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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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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他的肯定答复,容颜脸上的阴霾瞬间荡开不少。“那就行了。”
“行什么行啊?小颜,你想到办法了?”陈旭大大咧咧的给容颜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之前她们探讨这个问题就没有个结论,现在就算证实了这确实是个办法,那又怎样?总不能把人家孩子抢过来,去做亲子鉴定吧?再说了,孩子还是一回事,郎然能同意去做吗?这一大一小的都搞不定,行什么呢?
陈旭朝容颜翻着白眼,容颜却不以为然:“没办法不能想吗?反正现在郝律师已经给提供了一条途径,我们就顺着这路走啊。就像你说的总比之前什么都不清楚自己乱猜好。”
好吧,陈旭想想容颜说的也有点道理。便点了点头。
谈话到最后的时候,郝凯给容颜留了联系方式,倒是没提代理费的事情。容颜心知他看在朋友的面上大概是打算以半帮忙的形式来接这个单了。但是她总还觉得过意不去。所以主动提了一下。郝凯笑笑说这个不着急,等事情解决了再来谈都可以。
既如此,容颜也不好多说什么。这次碰面就这么结束了。郝凯走了之后,她和陈旭在茶楼又坐了一会。
“小颜,你真有把握能把那个DNA鉴定拿到吗?”陈旭总在纠结这个事情。
容颜抱着热气腾腾的茶杯,透过雾气对陈旭摇了摇头:“没把握。”
“那怎么办啊?哎,小颜,不瞒你说,从前我看郎然还挺不错的一个人。现在看他简直是看一眼就想剁死他的冲动。”陈旭是个敢爱敢恨的姑娘,这要讨厌起哪个人来,也是真讨厌。
容颜瞅着义愤填膺的陈旭,只是笑了笑。她现在的情绪可平静多了。许多事情都是这样,爱,或者恨,都是有时间限制的。过了那个时间,都会慢慢淡化。不是不爱,不是不恨,只是她还要生活。爱或者恨都不是全部。
现在她唯一想做的就是让这个负了她的男人付出点代价。所以,后面的事情她还真要好好想想。
“小旭,这事确实不容易。但是我觉得也不是完全无机会。这个也是事在人为。等等看吧。也许上天很快就给我们安排机会了。”
容颜笑道,故意说得轻松。陈旭也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所以也没再说话。二人喝了一会茶之后才起身准备离开。
刚起身,容颜的手机就响了。她拿起来一看,眉毛就皱了起来。是林凤。一个她很不想想到的人,又给她打电话。她很少给自己打电话的。一打必然又是麻烦事。一般都是要钱。
前阵子因为记挂容建国的病,她已经去容家看过一次了。还带了钱去的。只可惜,即便如此,还是闹的不欢而散。林凤和她的二个孩子都是贪得无厌的主,你给他一千她想着一万,你给他一万,她想着十万。那就像个宇宙黑洞一样根本没有东西能填的满它。
容颜本不想接这个电话。但是一想到上次见容建国,他的精神就不太好。她就又不放心了。林凤说容建国只是普通的咳嗽引发了肺炎,吊了几天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才挪回来修养。容颜本来还想带着容建国去重新检查。可是林凤死活拦着不让。就为这事,差点打起来。最后也只得作罢。
电话铃声还在继续抓狂的叫着,响到第三遍的时候,容颜才接了起来。
“容颜,你快回来,你爸快不行了。”
林凤的声音尖利的刺入耳朵,带给了容颜一个完全没想到的噩耗。
第074章只要见她()
“你说什么?说清楚。”容颜冲着电话里吼了一声。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脑中浮现出容建国那张苍白憔悴的脸。
“你哪那么多废话啊,赶快回来。在医院。市人民医院。医生说快不行了。你再不来见不了最后一面可别说我这个当后妈的没有通知你。”
林凤的声音像是妖怪的叫吼,容颜的手开始抖起来。嗓子也似乎被什么攥住了一样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的电话,直到陈旭凑过来问她怎了,她才回神。
“我后妈说我爸快不行了,让我赶快去。”
“那你快去啊。我陪你,别墨迹了。快走吧。”陈旭拉着她,也不细问,生怕耽误了时间。
二人打了车,连连催促司机,这就一路奔到了市人民医院。
容颜是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看见林凤和容兵,容娇娇的。那三个人坐在一处,挤在一起说话。看见她,才站起来。
“我爸怎么样了?”容颜对着林凤着急的问道。
“在里面抢救,刚才已经快不行了。这次能不能抢救过来还二说。”
林凤的脸上并无多少悲戚之色。有的只是冷漠。这一点,容颜虽然生气,可也在意料之中。她早看清了这女人的自私本质,容建国死了她不难过很正常。也正因为她对爸爸实在没有一点真心,才导致爸爸的病拖延到现在吧。
容颜盯着林凤冷漠的脸,难免就这么想。一这么想,恨意就翻腾起来了。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前几天去看他,他还好好的。”她怒目瞪着林凤。
林凤反瞪她一眼:“你冲我吼什么?医生说他是肺癌晚期,这是我能阻止的了的?这生死有命,也能怪我?都说后妈不好当,果然是,瞧你这,癌症这种事情都能怪到我头上来了……”
她在后面絮絮叨叨的还说了很多。可是容颜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了。她只知道林凤嘴里吐出了二个字:癌症。她的父亲,容建国得的是癌症。
癌症……容颜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不,不会的。”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带出了哭腔,眼眶也湿了。
“什么不会的?这是医生的诊断,我们还能咒我爸不成?”容兵走到跟前,说了一句。容颜没搭理他,他接着又道:“也就是你,爸都快不行了,都不见你的影子。像你这样的不孝女儿本来就不该让你见爸最后一面。也是爸老糊涂了,非要见你不可,真是的。”
容兵抱怨道。容颜一听他说容建国非要见自己最后一面,心底的悲哀瞬间弥漫开来。
对于容建国她的感情很复杂。当年杜月抛弃他们之后,她和容建国相依为命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容建国就是她的全部,那段时间里容建国对她也很好。尽到了做一个父亲的责任。虽然这些到了林凤进门之后就几乎终止了。但是在容颜的心里,父亲的爱还是根深蒂固无法取代的。
后来,林凤进门,尤其是弟弟容兵出世之后,容建国渐渐的将父爱转移到了儿子身上。从那开始,容颜的记忆里就只有灰色了。她恨过容建国的偏心,可是这个世界上哪有无缘无故的恨?她恨也正是因为她渴望容建国的爱。越是渴望就越是恨。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而且这种情绪一直纠缠到现在。
但是到了此刻,那种恨突然没有了。在听到林凤那句:癌症之后就没有了。现在她的心里有的只是难过,只是不舍。她舍不得她的父亲。
“我要进去看看爸。”容颜突然推开了挡在跟前的林凤,朝监护室门口冲过去。
林凤没有拦她,只是凉凉的说了一句:“人还在抢救呢,你进不去。”
事实证明,她说的没错。那门关的紧紧的,她真的进不去。最后,容颜只得无力的靠在墙边等着那门开,期盼着里面传来好消息。
陈旭过来扶住她,安慰道:“小颜,你先别难过了。也许叔叔不会有事的。”这话纯粹是安慰的话,就连陈旭自己听了都觉得很心虚。癌症,如果真是确诊的,怎会没事呢?都已经进了重症监护室抢救了,还能没事吗?可是她不这么说又能怎么办呢?
容颜不吭声,神色悲戚的只盯着抢救中三个闪烁的字。陈旭也不再说话。安静的和容颜一起等着。
而这边的三个人,又凑到了一处低语起来。
“妈,你说爸到底为什么临死了都还要见那丫头一面啊?这些日子了,我们故意拔了家里的电话,故意收了他的手机就是不想让他联系那丫头,怎么还是不行,他就那么固执非要见她才肯拿出房本呢?”
容兵瞅着靠在监护室门边上的容颜,说起这话来,一脸的烦躁。
林凤脸上的表情也不比容兵好多少。她瞟了监护室那边一眼恨恨道:“我哪知道那老头子心里怎么想的?要不是为了这套破房子,现在我才懒得管他。”
容娇娇半天没说话,想了一会突然说道:“妈,你说该不会爸背着我们留了一手,给容颜留了什么财产吧。”
这话让容兵眼里瞬间迸出了狠光:“他敢,我才是他唯一的儿子。要是有财产也是我的,怎么能留给个丫头片子。”
他这丫头片子的言论明着是冲着容颜去的,可是这话出口也刺激了容娇娇。容娇娇当场翻了容兵一眼:“你说谁丫头片子呢?爸要是有财产,我也该得一份,凭什么就都给你。我也是他亲生的。”
林凤见二个孩子在这里就争吵起来,生怕他们议论的话让容颜听见,便抬手一人给了一下子:“够了都闭嘴。就你爸那样子能有什么财产?我现在担心的是这套房子别出什么岔子。”
林凤口中的房子就是他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这套房子很旧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单位分的房子了。可是,现在那个地段很好,而且据说那边也快拆迁了。这就是一大笔钱了。他们三个都没有什么固定收入,还指望这套房子安身呢。所以,容建国要是死了,这套房子就必须是他们三个的。
但是,事情坏就坏在这套房子的房主一直是容建国。当初林凤也提议过要把房主更改成她自己。可是在这个问题上容建国是相当的坚持。甚至把房本藏了起来,这一藏,藏了几十年到现在林凤也不知道那房本在哪里。更没有把房主改成她自己。
而现在的情况是,有资格继承容建国这套房子的不只是他们母子三人,还有那个靠在监护室门口哀伤难过的容颜。
这个事实让林凤心里又烦又乱,她真怕这事弄到最后弄成了大麻烦。所以自从容建国病情急转直下之后,她就想方设法的不让他见容颜,为的就是杜绝二人最后见面,容建国要把那房子给容颜。
可哪知道,这容建国都快咽气了还念念不忘他的大女儿容颜。而且,他竟然还用房本做威胁,说不见容颜就不拿出房本,她林凤一辈子也别想真的得到那套房子。
这可把林凤给气坏了。可是也没办法,只得在最后打了容颜的电话这才把容建国病危了的事情告诉容颜。
这套将要拆迁的房子现在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了母子三人的心上。压的他们现在一看到容颜就觉得那是宿世的仇敌,恨不能立即把她给灭了。
他们三个的低语容颜一点没听见。一来这三人说的声音很小,而距离也有些远。二来容颜的心思全都在里面的容建国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好不容易熬过去半个小时,里面的门终于开来。医生出来解开口罩就问:“谁是容颜?”
容颜闻身立即跨了过去说:“我是,我是容颜,我爸怎么样了?”
“没希望了。病人说想见你。你快进去吧。趁他还能说话,赶紧说几句。”
容颜一听这话,身子一软,要不是陈旭在一旁扶着她险些站立不住倒下了。而这时候林凤他们也凑了过来。
“他只说要见容颜吗?我们呢?我们他不见了?”
林凤一腔怨气,死老头子,都要死了,还是只惦记着那丫头。他惦记不要紧,这最后了,房子问题总要解决,现在他只说要见那丫头,难道真是跟自己想的一样,他要把那房子留给那丫头?
这么一想,林凤心里就跟猫抓的一样难受起来。然后她就开始往里面挤,她要问问容建国,这房子到底怎么办。
可是她还没挤进去就被医生给拦住了。“对不起,病人只说要见容颜。你们不能进去。”
“我们凭什么不能进去,那是我老公,是我儿子女儿的爸,我们凭什么不能进去?”林凤叫起来,同时眼神示意容兵过来。容兵和容娇娇立即也挤了过来。
可哪知道这医生就是不松口:“对不起,病人已经在弥留阶段,他的这点心愿我们应该遵从。这是对生命的尊重。你们要真是他的家人也该尊重他的决定。”
说完这话,他示意了一下容颜。容颜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从侧面进了监护室,并且关上了门。
门一关,林凤可气坏了,差点叫嚣着眼看就要跟医生打起来。而这医生大概也见多了这种不讲理的家属。把胸一挺便道:“你们再胡搅蛮缠,我叫保安来了。”
第075章该说的都说了()
医生说完这话,手袖一甩就走了。容兵气不过想去拽住他,好好教训一下他。又被林凤给拽了回来。
“小兵,算了。你教训他教训不出什么名堂来。重要的是你爸。你爸到底会跟容颜说什么。那套房子到底会不会分给她。”
“凭什么分给她?她自己不是有房子吗?那房子本来就该是我们的。我们都住了这么些年了。而且我还没有结婚呢,我还指着这房子结婚。爸应该不会这么糊涂吧?”
容兵说道。容娇娇听了又不高兴了:“你还指着这房子结婚?那你让我和妈住哪?跟你媳妇住一起?饶了我们吧。”
“那我不住这里我住哪?你们又没钱再给我另买新房。”
“你结婚凭什么我们买房子,真是笑话。”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这么吵开了,吵的林凤头都要炸了。
“够了,都闭嘴。里面还不知道什么情况,那房子还不知道归谁呢,你二先就在这吵上了。要是万一,你们那个死鬼老爸就把房子独独留给那丫头一个人,我看你们吵吧。吵死都没有用。”
这话是赌气说的。可也确实点醒容兵和容娇娇,二人这才都闭嘴了。
容娇娇想了一会又问道:“妈,我真搞不明白。你是我爸的合法老婆,这都几十年了,非要拿那个房本才能过户吗?不能找找他们厂里的关系,哪怕给负责人塞点钱把房主的名字改成你也行啊。”
“你以为我没想过啊?”林凤瞪了容娇娇一眼:“很多年前,那时候厂子效益还好的时候我就找过了当时的厂长了。可人家说,这房子早就分配到个人,也早就办理好了房产证了。要更改房主就必须现在的房主同意自己带着房本去房产局改。他们已经没有权利了。你就送他钱都不行。”
“怎么这样啊……”容娇娇有些失望。容兵冷笑一声:“也就你蠢,这点常识都没有。还问。问个屁。”
“你……”容娇娇气的指着容兵,又想跟他吵。
林凤烦躁的伸手把他二推开:“你二安静点。现在不是吵的时候。我们现在要一致对外。你爸的意思我们谁都不知道。也许他会念着我这些年伺候他,又给他生了一双儿女的份上把那房子留给我们。也许,他又想着那丫头也分给她一部分。也有可能,最坏的一种情况是……”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了。
容娇娇瞪大一双还算漂亮的大眼睛:“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最坏的情况是你爸把房子就留给那丫头一个人。我们,一根毛都没有。”
林凤冷声道。这时候容兵也叫了起来:“那怎么可能。爸脑子秀逗了吧。我才是他儿子耶,要留也该留给我一个人。怎会留给那丫头一人?不会的,妈,你太危言耸听了。”
林凤瞪了儿子一眼:“我危言耸听?你是他儿子不错。可你瞧瞧你们最后做那事,我跟你讲过了,他已经没几天了,就对他好点好歹留个好印象啊。可你们呢?一个成天就知道在外面玩,爸要死了都不回家看一眼。另一个呢,我给你爸煮了一锅红烧肉,都被你吃光了,还当着你爸的面说,反正你都要死了,吃这个浪费。小兵啊。你怎么这么笨呢?心里再不痛快也不能忍这几天?现在好了,我看这事真玄。你爸要是真对你们死了心,那房子就很有可能就留给那丫头一人。”
被林凤这么一说,容兵和容娇娇就都沉默了。他们倒不是在检讨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他们是被林凤的话给吓到了。林凤这话说的很有道理,人之将死的时候,想法和观念也许都会发生根本性的转变。如果容建国也是这样,那么他就也许真的会做出什么对他们来说很可怕的决定。
“妈,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沉默了半天容娇娇才担心的问了一句。
林凤撇撇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你爸到底怎么安排的。”
这话说完之后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各想各的心事,半天没做声。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重症监护室的门开了。
里面传来了容颜的哭声。林凤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容建国不好了。也顾不得说什么了,便拽着容兵和容娇娇往里面跑。
三人跑进了监护室果然看见护士已经在拔管子了。而放在容建国床头的那台监护仪上面的线条也变成了一条直线。
容建国真的死了。林凤母子三人站在床边,看了一会,最后林凤扑到了容建国的身上哭嚎起来。
“你这个死老头子啊,你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们这个孤儿寡母的可怎么办啊?”
她的声音相当大,却丝毫听不出哀戚之意。不过,相比容兵和容娇娇来说,林凤还算好的了,至少她还装了一下。容兵和容娇娇压根是连装都没有装一下,他们笔直的站在床边,一滴眼泪没有,一丝哀伤没有。
林凤哭了一会,直起身子,看向容颜,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小颜啊,你也别哭了。你爸已经走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别哭了,哭坏了身子你爸也不安心。”
这话说着很贴心,可是容颜却没有搭理她。林凤是什么人她心知肚明,这样极端自私的人是绝对不会突然迸发出什么善心来真的关心你的。除非她对你别有企图。
果然,很快,林凤的企图就暴露出来了:“小颜,你爸把你叫进去这么长时间都给你说了什么?”
林凤问道,容颜抬起泪眼,想起容建国临终拼了最后一口气跟她说的那些话,她含泪的眸光中迸发出了无限的恨意。
“该说的都说了。”容颜只淡淡的回应了这么一句。林凤皱起了眉:“这是什么话?什么叫该说的都说了?他到底说什么了?”
她刚这么问完,容兵就不耐烦了:“妈,你跟她啰嗦那么多干什么?直接问不就完了?容颜,你就说吧,爸有没有说他这套房子怎么办?”
容兵到底把话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容颜的心凉到了极点。她撑着床边,艰难的站了起来。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看着容兵。
“容兵。你是爸唯一的儿子。爸从小就对你倾注了全部的爱。甚至为了你,忽略我。这都是事实吧?”
她的话,容兵没有接,只是冷漠的哼了一声。
“那么现在,爸去世了,你心里有难过吗?”容颜盯着容兵问道。作为唯一的儿子,作为父亲生前最疼爱的儿子,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父亲去世的难过,有的只是算计。算计父亲的唯一财产,那套房子。
此时,容颜真的很替父亲容建国感到悲哀和难过。容建国这一生娶了二个女人,一个杜月,为了跟有钱男人,最终抛夫弃女。另一个就是林凤,林凤倒是没有抛弃他,可是她对他鲜有温暖,更多的是榨取。就算现在死了,她还是没有放弃对他的企图。她想占有他的房子,那是他一生唯一留下的财产。
这就是父亲的一生。想到这里容颜觉得悲哀急了。因为悲哀,她对这三个人的恨意也更浓了。
她的质疑,只换来容兵一声冷哼:“我心里难过不难过你管的着吗?我难过是在心里,我可不像你那么会表现。别忘了,爸生病的这些日子是谁留在身边伺候,谁跑的影子都没有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说我?”
容兵梗着脖子,挺直了腰杆,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多么大言不惭。
容颜看着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好弟弟,真是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好了。跟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理论,你是永远理论不出什么想要的结果的。
这时候,有护士过来把白布盖在容建国的脸上。容颜见父亲的脸被盖住,心中又是一片悲戚。不免又哭了出来。陈旭紧紧的站在容颜的身边扶住她,也心里难过跟着掉了眼泪。
容建国的遗体被从监护室推出来要推去太平间。容颜跟在后面,刚出了门又被林凤从后面拽住。
“你先别走。等一下。”
容颜以为这些人又要缠住她追问房子的事情,心中的怒气就快要压不住了。可一扭头,林凤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你爸这次生病,到最后住院,把家里的钱都搞光了。现在医院还欠着几千块的医药费,我们是没钱交了。你去交一下。否则你爸的遗体大概他们是不让领出去火化了。”
林凤这话一出,陈旭恨的牙咬的咯咯响。见过无耻的,还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这还是人吗?人才闭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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