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虐恋:爱你走火入魔-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是为她恋恋不舍,而她呢?钟越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庄昕黎的动人身影。
“看什么呢?”花花大少厉凯恩向钟越走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坏坏地笑道:“很美吧!风情万种,骚到骨子里了,对吧?”
“啊?你说什么?”钟越故作糊涂。
厉凯恩将手臂架在他的肩膀上,直爽而粗俗地说:“别装蒜了!我知道你在看她——是男人都在看她——偷偷地,或赤裸裸的,多么烧灼人心啊!不瞒你说,我还经常仰仗她‘打飞机’呢!”
“你也需要‘打飞机’?”钟越不悦地蹙眉,并不客气地甩开了厉凯恩架在他肩膀上的手臂,“你太重了!”
厉凯恩也并不在意,他是个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人,更何况他也确实人高马大,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承受的体重。
钟越虽然身高一米八二,体重76公斤,但比起厉凯恩,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厉凯恩身高一米九,体重85公斤。他是中英混血儿,不过他的身高、体重都更倾向于英国血统,他皮肤白皙,头发卷曲,但他的眼睛浑圆,鼻子也并不是太高挺,而是非常的厚实。
无论如何,在香港,厉凯恩这样的样貌还是相当受欢迎的,再加上他家财力雄厚,令他在女人堆里更是如鱼得水,因而他是香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对于钟越的讥讽,他是毫不在意,回答得更是云淡风轻:“自有情趣!女人太容易得到了,也会觉得没意思,偶尔需要一点想象力,或者说是磨砺、挫折。在香港,没有人比庄昕黎更能够打击男人的自信心了!我就需要这样的女人!”
“她需要你吗?”
“别呀,火气很盛的样子,可不像钟越。我需要的就是这种若即若离、求而不得的感觉!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女人能够像庄昕黎这样恰如其分地把握男人的骚点的?香港的娱乐圈,你可以不关注钟越这样的大明星,但你一定要关注两个人——那就是男人堆里的庄昕黎和女人堆里的厉凯恩。”厉凯恩不无得意地自吹自擂,听在钟越的耳里,却是晴天霹雳。
钟越非常不快地说:“我还是比较关注钟越的。”
第8章 诱人的毒药()
钟越却并不想再听厉凯恩对庄昕黎的诽谤,没好气地说:“在你的眼里,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风情万种?所有的女人都骚到了骨子里?”
“庄昕黎不一样,她是出了名的情场高手。我们是棋逢对手、旗鼓相当。你可不要掉入她的陷阱,到时候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可别怪我没警告你。庄昕黎就像毒药,你看看还可以;若是馋涎欲滴,小心中毒身亡。”
“你就算是要追她,也不用怎么唬我吧?”钟越不以为然地冷笑,怎么都无法将不远处的俏丽佳人跟洪水猛兽或是毒药联系在一起。
“我可不是唬你,不过庄昕黎已经三十多岁了,好像比你大了很多,像你这么保守的人,肯定不会对她下手的。钟越,我可了解你。我不仅了解女人,也了解男人。我不但学过心理学,还学过哲学。男人知识丰富了,追起女人来才能够得心应手。你说这年头,喜欢这些学科的富家子弟有多少?所以你别看我嘻嘻哈哈的,其实我是最上进了。为了和庄昕黎齐名,我可是煞费苦心、殚精竭虑了。”
“你可真是殚精竭虑——精子的‘精’!”钟越讥讽厉凯恩的同时,眼神飘向了庄昕黎。庄昕黎,你真的三十多岁了?你真的比我大很多?钟越感到莫名的失落,他确实在意了。
厉凯恩说得没错,他不仅了解女人,也了解男人。可钟越怎么也感觉不出庄昕黎比他大很多,为什么现在女人的年龄就跟财务报表一样,让人看不清状况了呢?不过天下多的是故意将自己年轻化的女人,还没听说过谁会故意将自己老龄化的。
“厉凯恩,我也快三十了。另外,我记得你比我年轻。”在钟越看来,厉凯恩今日的所言所语,无非是对潜在的情敌的一种唬弄或恐吓,但厉凯恩的回答令他更加惊讶了:“钟越,我说过,你和我不一样。另外,我也必须告诉你,庄昕黎不是快三十岁了,而是快四十了,她已经已经三十八岁了。我说,你怎么好像对她一无所知?你是香港人吗?你是在娱乐圈混的吗?你居然不知道庄昕黎,真是奇怪啊!”
三十八岁?钟越惊讶得几乎叫出来,厉凯恩的话听起来越发像玩笑话了!此时,庄昕黎傲慢地从他们的身边经过,中止了他们的谈话。她带着淡淡的笑,表情看上去很桀骜,那样子分明表示:我知道你们在唠叨什么,可我并不喜欢!
庄昕黎像小猫打量小鱼一样绕着钟越扫了一圈,而后昂首挺胸地离开了。走了几步,她又绕了回来,柔声细语地说:“凯恩,你今天很安静啊!”
“你的意思是我忘了骚扰你吗?”厉凯恩嬉皮笑脸地说,很自然地将手臂架在庄昕黎的肩膀上。庄昕黎立马扫开了他的手:“凯恩,不要总习惯于将你这大象的蹄子架在别人的身上,毕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你要踩踏的原野。”
第9章 女人的禁忌()
厉凯恩调情的时候,肆无忌惮地瞪着庄昕黎的胸部,那呼之欲出的圆球饱满而柔软。
厉凯恩像极了贪馋的猫觊觎别人盘里的鱼。
庄昕黎对于他的垂涎欲滴视若无睹,似乎也没听清他调戏的话语。她微微侧身向着钟越,目不转睛、全神贯注,犹如艺术家见到了惊世的壁画。
她那澄澈的眼睛发出幽蓝的、暧昧的光,钟越自信他那惊世的容颜有着让任何女人专注的理由,因而显得格外淡定从容。
“凯恩,我今天怎么没看到你的姐姐?”庄昕黎慢悠悠地说,依然侧目注视着钟越。
“昕黎姐,你是没见过钟越吧?或是你以为钟越才知道我姐的下落?”厉凯恩吃醋抗议,自顾将庄昕黎的身子扳了过去。
“哈哈哈滑头,你姐呢?”庄昕黎面对着厉凯恩,爽朗地笑。
“你还不知道她吗?”厉凯恩神秘地使了个眼色。庄昕黎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昕黎姐,你该不会不认识钟越吧?”厉凯恩终于将话题引到了钟越身上,为此,钟越真是感激涕零。
庄昕黎却显得很不以为然,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我必须认识他吗?”
“这可真是有趣!你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你!哈哈哈昕黎姐,钟越怎么都不相信你已经三十八岁了,我估计他也不知道香港有位庄昕黎。哈哈哈哈!”厉凯恩像是见识到了在稀奇不过的事情,乐不可支,大笑不止。
“傻瓜!谁说我三十八岁了?我今年十八!明年也是十八!知道了吗?”庄昕黎故作愠怒地说,踮起脚尖,狠狠地捏了一下厉凯恩的脸颊,而后阴着脸,简略地告别,头也不回地走了。
“奇怪,她刚刚还挺高兴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厉凯恩望着庄昕黎决绝的背影,遗憾地感叹,“我还想告诉她,捏我下面的蛋蛋,我会更开心呢!”
“无耻!”钟越狠狠地瞪了一眼厉凯恩,自以为是地说,“年龄是女人的大忌,更何况她都三十八岁了,还说自己是心理学家呢!”
“可庄昕黎的年龄不是人尽皆知吗?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呢?再说了,我觉得她始终娇嫩欲滴呢!”厉凯恩很不以为然。
“起码我不知道她的年龄,尽管我也认同你的娇嫩欲滴。”
“不是,庄昕黎才不是那么小心眼的女人!我觉得她这么急不可耐的,肯定是去约见哪个男人。”厉凯恩坚持己见,目光依然流连庄昕黎离去的门口,仿佛只要他保持这个姿势,就能够再见到庄昕黎,与此同时,他又遗憾地叹息,“哎,真不知道那享福的人是谁?”
“什么享福的人?”钟越困惑地问。
厉凯恩听了又是哈哈大笑,并伴随着猛烈的节奏,他一边狠狠地敲打着钟越的肩膀,一边自鸣得意地说:“自然是那个跟昕黎姐翻云覆雨鏖战到天明的男人啊!我说你很雏吧!”
“厉凯恩,别胡说八道的,背后这么诽谤别人可不厚道,尤其她是你熟悉的女人。”钟越不悦地谴责,更加反感地推开肩膀上的“象腿”。
“庄昕黎可从不否认,你若问她,她还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要不怎么解决我的需要?”厉凯恩继续自我陶醉地想象着庄昕黎,诽谤着庄昕黎。
第10章 扑朔迷离()
庄昕黎就这样轻易地进入了钟越的心扉,令他一往情深。如今看来,厉凯恩才是最了解庄昕黎的人,毕竟一个是情场高手,一个是花花公子。
如果说爱是撒向海里的网,每一个出海的人都渴望着满载而归,那么庄昕黎就是任何人都捞不起的鲨鱼。庄昕黎风情万种,最懂如何撩拨男人的欲望,她擅于勾起男人的痴心妄想,却从不会落网。
外面的吵闹声没有停止,钟越也没有改变姿势,他只是更加心乱如麻而已。
钟越苦涩地笑着:在庄昕黎的眼里,他又何尝不像外面那些痴傻的人?
“庄昕黎,厉凯恩才是最懂你的人!他说得一点都没错——庄昕黎是毒药,不是我这样的男人可能尝试的。米粒也很懂你,谁都懂唯独我是这么的天真!庄昕黎、庄昕黎、庄昕黎哈哈哈哈荒唐的钟越,你怎么竟以为这个女人也喜欢你的呢?”钟越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站了起来。
此时他才发现,在墙角蜷缩太久,腿脚已经麻木。
钟越小心翼翼地坐到柔软的沙发上,腿脚恢复平常,他才站了起来,进入浴室,想用温热的水冲淡心中的烦乱。
温温热热的水洒下,却似无数的吻落在了他的脸上,他对她的眷恋又挥之不去。
钟越烦躁地换了冷水,以图浇醒自己的****,却只得到了一身的寒冷,他连连打着喷嚏。
“哎,真是自作自受!”钟越忍不住责怪自己。
可我怎么能够忘记你注目凝望时的深情?难道真的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庄昕黎,你告诉我!快告诉我!你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吗?钟越又不甘心地试图寻找新的证据,以证明他在庄昕黎的心目中应该是与众不同的,可她的诉讼和索赔是怎么回事呢?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是她牵引他靠近的手段?谁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增加感情呢?若即若离、扑朔迷离,才是庄昕黎的特色啊!
钟越又想起他和庄昕黎在海南三亚相遇时的情景。
他们总是那么巧合地不期而遇,总是那么陌生,又那么靠近。难道这不是缘分?难道这一切仅仅是简单的巧合?可你为什么总会不经意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难道这不是一种别样的诱惑吗?
三亚之旅,于钟越而言,本是一场哀伤而孤独的旅行,却因为庄昕黎,留下的全是诗意。
那天的三亚一如往常,海阔天高,碧空如戏。
钟越脚踩着柔软的沙滩,仿佛进入了另一个时空。
他若不是沉浸在自己的哀伤里,一定会意识到:这样的沙滩应该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可那一天,却静得出奇。
难道这样不是更好?他可以静静地享受这片天空和大海,可以静静地抚平自己的心伤。
他在孤儿院时很照顾他的奶奶去世了,童年的记忆里唯一亲近的人离开了他,他的过去彻底被斩断了。
他哀伤地觉得自己是一个来错地球的异类;他的内心荒芜得犹如废墟;那种之不去的孤独感再次纠缠住他,他就像一名赤脚在广袤的沙漠上独行的旅者。
第11章 这片沙滩我承包了()
又是一个人了!又是一个人了!身边再多的人,与你有什么关系呢?以后再没有人愿意听你倾诉;以后再没有人愿用慈祥的目光凝视你;以后再没有人叹息着抚摸你柔软的头发钟越是那样的沮丧。他低垂着头,漫无目的地在沙滩上踱步,再美的景致都无法愉悦他的心情,也没有人能够驱走他心中层层叠叠的孤寂。
“嘿,帮我擦一下防晒霜。”
钟越确信不是跟他说话,因为他没有结伴旅行。尽管传入耳中的声音是那么的悦耳,但钟越继续低头自顾自地往前走。
“喂,先生,您就不能帮我擦一下防晒霜吗?”对方提高了音量,明显地带着愠怒,钟越更加相信她招呼的不是自己,但她几乎狂怒了,吼道:“钟越”
钟越忍不住回头,想看看什么样的女人会底气十足颐指气使。即使如此,他还是不相信别人驱使的是他,而是巧遇了同名者。钟越看到一位妖艳的女子****着大半身,性感地扑在躺椅上,瞪着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挑衅地望着他。见他终于停住了脚步,她又显得很高兴,露出迷人的微笑。
“你叫我?”钟越困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嗯。”美女点了点头,理直气壮地问,“除了你,这里还有谁?难道我在招呼海神?”
听了她的话,钟越四周环顾了一下,这才发现偌大的沙滩上只有她和他。钟越的惊讶难以形容,他不可思议地问:“到底怎么回事?这这沙滩上的人呢?出什么事情了?”
“这片沙滩我承包了!”
“这片沙滩你承包了?这这太荒唐了!你凭什么驱逐这么多的人?”
“因为我喜欢啊!”
“因为你喜欢?仅仅因为你喜欢?所以就将那么多的人拒之门外?这太过分了!”钟越义愤填膺地吼道,庄昕黎却毫不在意,慢条斯理地回答:“这里没有门,这里是沙滩!权利之门、金钱之门远比你所谓的门要坚固的多。我采用的是金钱之门,而别人利用了权力之门。我们两全其美!”
“可我呢?怎么就允许我进来了?”
“你就是金钱和权力罩着的特权——谁让你是钟越呢!”
“因为我是钟越?”钟越的语气缓和了一下,这无疑是这个霸道的女人对他最好的恭维和抬举,可她似乎又不想让他得意,马上补充道:“因为你是厉凯恩的朋友啊!”
第12章 意乱情迷()
“原来是你呀!”钟越情不自禁地惊呼出声,他的心情也由沮丧和愠怒变为了惊喜。
庄昕黎就是他的道德****者。
“对,是我!”庄昕黎不冷不热地回答,她的眉眼间却透露着高傲。
钟越很难理解一个那么“随意”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冷傲的气质?
“你怎么来这里了?”钟越好奇地问。
“我是来艳遇的。”庄昕黎俏皮地说,咯咯地笑着,犹如鲜花怒放。
“关闭了沙滩,在沙滩上等待艳遇?你在召唤海神吗?”钟越借用她的话,开起了她的玩笑。庄昕黎听了哈哈大笑:“你不就是与我不期而遇的美男吗?”
“你料到我会来?”
“说实话,我不是神算子。不过能够在这里与你相遇,我还是很高兴的。你不会再对我视而不见吧?”
“岂敢!我今天只是状态不好罢了,如若不然,怎么可能忽略香港头号美女呢?”钟越卖力地吹捧,庄昕黎却无动于衷,显然早就********了,她只是淡淡地问:“不至于差到帮我擦防晒霜的力气都没有吧?”
“那倒不是!”钟越说着,激情澎湃地向庄昕黎靠近。
钟越在庄昕黎的旁边坐了下来,取过防晒霜,涂向她娇嫩的肌肤。
他的手轻轻地抚摩着她光滑的肌肤,享受着她无以伦比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想入非非,心情澎湃得犹如这汹涌的大海。
“你确定你只需要防晒霜,而不是在发出致命的诱惑?”钟越俯下身,对着她的耳朵柔声问。
“我是想诱惑别人,却没想到会致命。对你有这样的效果吗?”庄昕黎侧过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钟越没有回答。他的手滑向她纤细的腰间,停留在那里,温柔地来回揉搓着,期待她的反应,但她似乎没了知觉,既不反抗,也不给出暗示。
钟越的手,再度往下探
“那里不需要防晒霜”庄昕黎委婉地拒绝,声音轻柔得犹如舒爽的秋风,从钟越的心湖轻轻地掠过,微微地荡漾。
这个如妖精般的女人,拉着陌生的男人抚摩、欣赏她的身体,令人情不自禁地对她遐想联篇。
钟越满以为他的魅力在她的身上产生了效果,她也对他一见倾心。
在他的想象里,庄昕黎关闭了沙滩的使用权,就是为了与他美好的邂逅。
可是告别没多久,再度在酒店的大厅相遇,庄昕黎却冷漠得像陌生人,仿佛她压根儿不认识他,仿佛她压根儿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男人叫钟越。
她微微地向他点了点头,犹如对待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连声招呼都没打,她的冷漠显然是刻意要拉开彼此的距离。
钟越也由原先的自作多情坠入了惶惑不安之中,他始终无法猜透她的心思。
莫非之前她只是纯粹需要一个男人帮她涂防晒霜,对象是谁完全不重要?莫非她担心我像别的男人一样对她痴心妄想、纠缠不清?可为什么会这么巧?我们同时到了三亚,在同一个沙滩上相遇,她拒绝了所有的人,唯独给我特权?难道她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钟越苦思冥想,却始终没有结果。而庄昕黎的反复无常,不但没有令他反感,反倒令他念念不忘。
他因为揣测太久,对她越发印象深刻。
第13章 鬼使神差()
再度在停车场相遇,钟越仿佛看到了久别重逢的恋人,而不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一向自制的他竟那样鬼使神差地、情不自禁地强吻了她。
那一日,他明明觉得她微笑着向他迎面而来,可是,到了面前,几乎撞到的时候,她竟漠然地从他身边经过,令他原本要招呼的嘴,发不出声音来。
身体轻轻的摩擦,她身上淡雅的香气扑入他的鼻息,他情不自禁地回身,擦落了她身上披着的米色大衣,露出精致的黑色夜礼服。
她美得犹如暗夜的精灵,意乱情迷的钟越不小心踩到了她的大衣,她却似乎没有发觉,继续走她的路。
“你的衣服掉了。”钟越提醒。但她似乎没有听见,继续走她的路——难道她的耳朵不怎么好?钟越情不自禁地提高了音量:“庄昕黎,你的衣服掉了。”
终于,她回转身,风情万种地笑着,轻轻柔柔地说:“我知道,这是地摊货,很便宜的,所以丢了就懒得捡了。”
钟越弯下身,拾起了大衣。
大衣采用的是高档的双羊绒面料,纯手工制作,款式也很独特,显然并不是谁都能够穿得起的,也不是流行于国内的昂贵的“世界名牌”中的一种。庄昕黎果然独一无二,连穿衣服都别出心裁。
钟越轻轻地抚摸着柔软的大衣,上面有着她的体香。
“怎么,不想给我了?”庄昕黎妖娆地笑问,却依然冷漠得像个陌生人;甚至于她的笑容,似乎都是为了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的冷漠激怒了他:“不是说地摊货不值得你捡它吗?”
“可你不是把它捡起来了?留着自己穿?”
“我想这样穿。”钟越说着,走向她,贴近她,将大衣披到她的肩上,就势将她勾到自己的怀里,柔声问:“你是不是习惯了别人为你服务?”
“确实不赖。”
“那这样呢?”钟越说着,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
她的脸颊绯红,他喜欢在她的脸色看到桃花的颜色。
她抗拒地挣开他,但他把她圈得更紧了,柔声问:“你不认识我了?”
“认识——也不是这样打招呼的。”庄昕黎慢条斯理地回答,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表情。
“那该怎么招呼呢?这样吗?”钟越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似乎一切在意料之中,似乎那不是一个男人的吻,而是平常的擦拭嘴巴,庄昕黎不但没有拒绝,反而自然得就像跟恋人在亲吻。
她退向身后的一辆轿车,一只脚顶向车前盖,似乎准备了跟他好好地吻一场。
他顺势压了过去,轿车发出警报声,两个人都充耳不闻。
于是,向来没有绯闻的钟越,第一次有了绯闻,只是他没想到会惹上了官司。
据说,庄昕黎和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她也向他们索赔吗?难道她的财富就是这么积累的?即使是冷水也冲不掉钟越的哀伤和愤懑。
爱情受到打击,自尊受到伤害的钟越,倒在床上蒙头大睡,更加不理会外面的吵杂声。
第14章 绯闻和官司()
钟越的经纪人米粒出现了,他带来了最强有力的辩解:“fans,钟越和庄昕黎没有关系;即使有,也是不小心的碰撞而已。fans,你们看看,这是庄昕黎给钟越发的律师函,他说钟越在大庭广众下非礼了她。可是,庄昕黎是什么样的女人?不用我说,相信你们都清楚!再看看钟越,这些年,他一向洁身自爱!怎么可能去非礼一个比他大十岁还以放荡闻名的女人呢?”
“不可能!不可能!庄昕黎这只骚狐狸,她肯定是靠着和男人上床发财的,现在居然还想出了这样的勾当,真是太可恶了!”米粒成功地转移了愤怒。粉丝群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