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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大妞雪域诡话:藏地札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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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帮忙！”江湖搬起一块大石头砸向怪物群，之后一把藏刀亮出，突到了大勇身边。
犬吠声、大勇的嚎叫、鲜血、时不时飞出来的怪物尸首、店老板连续两声又装铁砂的枪声不断。可这些怪物正如江湖所说，跟本不知道疲惫。
它们，是冲着大勇来的？
这种车轮战我们极为吃亏，不到20分钟就见大勇和江湖满头是血，大口喘着气。而那些怪物还是往前挤着，像要把我们呑了一般。
大勇不停的扑咬，气力消耗极大。我想到了上次遇到“折顿”的经历，心里打着鼓。
“嗷！”我正发着呆，一只狗头鹰身怪居然从边上偷袭过来。高诺想挡，脚却发不上力。他的旧伤发作了
“呜！”大勇一个反身跃回来，直接挡在了我和高诺的身前。“扯拉”一声，那怪物咬到了大勇的前爪，用力一扯，居然连毛带皮给大勇撕掉了一块肉！
“嗷呜！”大勇眼睛一下红了，一口咬住那家伙的脖子，血瞬间溅到了我和高诺身上。小家伙一瘸一拐的走到我们跟前，它回头看看我。脖子一仰，“咕噜”一声，将那纯青色琉璃珠呑到了我手心，点了点头，“嗷”的一声，冲进了怪物群中。
“大勇！！！”我手里攥着珠子，想起身追过去。高诺拉住了我。“肖儿，我护着，想办法走！”他用电棍撑起身子，“想办法走！”向左侧不断挥舞，想打开了个缺口。
然而，我们几个人的能力跟本没办法抵抗这潮水一般的怪物攻击，江湖抱着大勇冲到我跟前，小家伙的身上又挨了几下，正大口喘着气一脸的狂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进洞！”我和林嗒姐搀扶着高诺，店老板和江湖在后边抵挡。
“没，没铁砂了！”店老板的表情要哭了，看来，我们今天要折在这里了！
“大勇，这一路，还没让你见着主人。都让你给姐姐费心了。”我把头抵头大勇的脑袋，小家伙用力抬起流着血的前爪，用力碰了碰我的嘴。好像是不让我这么说一样。
我先是听到一个声音跟我说，“收好琉璃珠。”之后，我们身后的山洞，一片光亮，耀目近盲！
“肖儿，别来无恙。”一个我已经要忘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大勇挣扎着从我怀里站起，一下跃了过去——陈辉！！！
“辉、辉哥”在这个时间，这个情况下，遇到陈辉，是我想了一万遍也没有想到过场景。
“大勇。辛苦了。”陈辉向我微微点了点头，我似乎觉得整个人也放下了生死的恐怖。他身着长齐脚面的紫红僧袍，怀里抱着大勇，像自己的孩子一般凝视。
他的右袖口闪出一把小刀，将自己的食指用力割破，涌出的鲜血撒满了大勇的全身。而没有几秒，大勇刚才已经很深的伤口，居然在慢慢的愈合！
我和高诺同时张大了嘴巴，有点不敢相信。
“去把你的事办了，这些家伙，让人心烦。”陈辉把大勇往上一抛，小家伙抖擞精神，如一道金光般射了出去！
陈辉来到洞前，盘腿坐下，口中念着我听不懂的经文。江湖显然也一愣，退到他身后。
我看到陈辉周身放着异彩之光，那光越来越大，将整个山洞也照亮，洞前本来堵着我们的狗头鹰身怪触到这光如电击一般，纷纷退后！
大勇只要咬到一只怪物便甩到陈辉的光芒之下，那怪物全身挣扎，之后突然挺直，倒在了地上。我只听耳边阵阵鬼哭狼嚎，有点想撞墙的冲动。
第107章 陈辉父子的灭魔之路（1）（）
“肖儿、高诺！心平气和，默念六字箴言！陈辉应该是在超度，这些怪物本来就不应该在这世上，好像地下之秽物。你们不要失了心志！”江湖带着林嗒和店老板，来到我们身边，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只见那些怪物，为首的数百只已全倒在了地上。剩下的惊恐着往山谷中散去，大勇往前追出，不断的咆哮。它在弯道边，冲着山下仰头长啸，之后蹦跳着回到了陈辉身边。
“啊，你，你看”我指着一个白影儿，拉了江湖一下。
“章儿！”江湖并没有怕，站直看着那个白影儿。
“江湖，你来了。可惜，我走了。”章老师的影子直挺挺的越过了我们，向外走去。
“章儿！”江湖伸手一拉，可是却穿过了他的身子。
“我只是，放心不下那些孩子。江湖，谢谢你记得哥们。有空，回北京，帮我看看爹妈。就说，在这儿，守着孩子们读书，不能尽孝了。”章老师回转过头来，笑了笑。他的表情那么安宁，没有什么痛苦。他是为了孩子，他最在乎的孩子被抓走的，他是个合格的人民教师！
“我超度了他。不会有痛苦。”陈辉念起了往生咒。江湖双手攥拳，这个我示为大哥的汉子，咬着牙，眼泪不断的涌出。林嗒姐拍着他的肩膀，我的眼泪也不自主的往下流。店老板在我身边，也抹着眼泪。
大勇蹦跳着回到了陈辉身边，它看了看我，眼珠了转了转，一下跳到了我怀里。
江湖和店老板商量了一下，觉得章老师的尸体如果被孩子们会被吓到，这不是章老师所愿，便在这里挖了一个深坑，做了坟包。店老板说天亮就去叫人，给章老师竖牌还要祭拜。江湖把章老师的尸体埋好，对着坟头磕了一个头。“兄弟，我老江时不时过来看看你。就和你念叨。”
“他有颗善良的心。他会记得你。”陈辉拉起了江湖。“这一路，辛苦了。”他笑了笑接着说。“你有佛缘，也有担当。章老师，会在心里，感谢你。”
“唉。”江湖点了根烟，望向远方。“世事无常。特别是到了这边，邪门了。”
“辉哥！”我在后边拉了陈辉的披单，大勇也眨着眼望着他。
“肖哨。你长大了。”陈辉含笑看着我，他伸过双手。“大勇，来。”
大勇回头望了望我，有点忸捏。
“刚蹭完人家血，你就不认人了。”我捅了一下它的小屁股，小家伙直接拿后腿踹我。
“唉，我说几位呀，别站这儿了，咱们回我那店里，吃饭聊天休息，随便。在这里受冷冻着怎么回事。”店老板大声说着。“这位上师也去吧。看得出来，您是有修为之人，还请光临小店。”
经老板一说，我才看了眼手机，已经是凌晨1点了。我确实有点饿——因为刚才啥也没吃。
店老板走在前边，我和陈辉一排，大勇在我怀里，望着陈辉，却没有什么亲昵行为。
我们回到了店里，老板喊老板娘起来重新做了饭菜，还给烫了下酒，江湖先倒了一杯，往地上一倒。“章儿，二锅头。你最想的。”
我们也学着他的样子，往地上倒了一杯。
“陈辉是吧，我媳妇儿这一路找你。可不容易，总算见着了。”高诺又倒了一杯，想敬陈辉。
“心领了。感谢。但是我喝不了酒。”陈辉冲他点了点头，又转向我。“肖儿，什么时候结的婚？”
“什么呀。你别听他瞎说。他这儿不正常。”我指了指脑子，在桌子下边踢了高诺一脚。
“没结，也快了。”高诺忍着痛，自己还找补一句。
大勇一下从我怀里跳到了陈辉肩膀上，看来这是认主人了。它的小鼻子闻来闻去，最后在陈辉的脸上蹭着。
“大勇给你平安送回来，我们也安心了。”江湖夹了一筷子菜给林嗒姐，“本来还说要到绒布寺才能见到你。没想到，这事世多变，在这儿就见着了。”
“这一路辛苦了。”陈辉倒了一杯水，“我只能以水代酒敬各位了。路上有什么花销，肖哨，你算一下告诉我。我回了寺里拿给你。”
“不用，有我呢。”高诺和陈辉碰了一下杯子，自己干了白的。
“不过我是很想知道，这边怎么如此多的变动。”江湖吃了口菜，把筷子放下，望向陈辉。
“是呀，我也想知道。这碰上的怪物是都冲着大勇来的？”我给大勇拿水涮了一块兔肉，小家伙直接跳到桌子上啃了起来。那颗法螺天珠在头上晃来晃去，我赶紧给它正了正。小家伙伸出小前爪指了指我上衣口袋。我低头一看，小家伙要的正是刚才的那个纯青色的琉璃珠。我把它掏出来递给大勇，小家伙揽在怀里，得意的又吃起来。
第108章 陈辉父子的灭魔之路（2）（）
“我想起来了！”江湖瞪着大勇头上的法螺天珠。“大勇现在的造型，像我家唐卡画上的魔王鲁赞！那画像上正是魔王鲁赞头顶法螺天珠，手持纯青色琉璃珠！”
“江湖兄，果然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如此，陈某可以给诸位讲讲。”陈辉摸了摸大勇的背，他听到江湖的判断并没有惊讶，继续说“肖儿，我们有八年没见面了吧。“
“对呀，很久了。高中联系还好，大学已经没有你的音讯了。我就听说大二你休了学，和你爹去爬珠峰了。然后，我们谁也得不到你的消息了。”我又给大勇夹了一块口水鸡涮了下水，小家伙伸出前爪指了指鸡腿，示意我来那个。
“好，给你来这个。”高诺夹了起来，涮了一下放在了自己盘里推给了大勇。“让你姐好好聊天。咱们吃东西。”他自己也吃了几口菜，盯着大勇。
“我父亲是呀。”陈辉停了停，望着一盘夫妻肺片，“他原来很是爱吃这个。每次还往家里带。母亲总是说这有什么好吃的，父亲就笑她不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绷出好看的弧度，几乎让人痴迷。我仿佛回到了高中时候，那个满天柳絮，能要了甄嬛传里褀贵人小命的柳絮，在和煦的春风下，在阳光的照耀下，把天与地变得温柔异常。陈辉刚从学生会回来，一个篮球抛过来，他反手接了，加速，三步上篮，在女生的尖叫、男生的嫉妒眼光中，命中。那个时候，一去不复返了吧？“肖哨儿，可能我要讲的，你会有些不信，其实连我自己都不信。但是很多东西，背在了身上，就逃不开的。”
“能到这儿，我该遇到的和不该遇到的，都发生了。幸好，有朋友陪着。”我望向江湖、林嗒姐和高诺，“而且我这胆儿，你说什么我也信什么。你不说出来，我也能琢磨。不过江湖大哥说的魔王鲁赞，这个，我好像听人说起过。是格萨尔王在灭魔行动中，和自己的爱妃一起射杀了这个吃人的魔王。可，可这好像是个传说吧”我有些不相信，可是我身边发生的一些事，又逼着我去相信。
陈辉缓缓的盘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之上。那我用自有智慧与你说明“千百年前，在西藏还是蛮夷之地是，莲花生大师用誓言约束当时西藏的混乱，可这繁多的恶魔却伺机而动，其后又发生动乱，西藏被吃人的魔鬼、游牧部落所统治，分为许多小国，各国国王都是邪恶和贪婪的。天神们为了让人们获得自由，最终让白梵天最小的儿子闻喜下凡，使他生在西藏的东部，他在凡间的身份是一个龙女的儿子，叫做觉如，成为岭国的王子。觉如经过重重挑战与磨难，不断成长，终在于赢得王位，被尊称为世界雄狮大王格萨尔罗布扎堆。并和珠牡结婚。格萨尔称王后，为民除害，首先杀死了北方吃人的黑魔鲁赞。之后他还有40个功劳，至80岁时，又亲赴地狱，救出妻子和母亲，最终和妻子一起回到天上。”
“那不是死了吗？你们动不动就说和大勇有关系的样子。这么随便就把罪名往我哥们头上扣可不带的！”高诺又给大勇挑了几块猪肉，我斜眼一看，小家伙居然端正的坐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陈辉。说实话，它这个表情，我真的有点怕。
“是，我父亲陈煜在很小的时候，就给我反复讲这个故事。我这里还有他从西藏采集回来的格萨尔王的音频资料。肖儿，你去过我家，也你知道我父亲毕身都在研究这些。以前，我觉得这些离我很远。但是父亲却一直给我讲，就好像，好像不讲完，他就会错过，我也会听不到了我刚刚上大二的时候，父亲匆匆从西藏赶回来。他关上门和我母亲商量了一夜，我听到母亲的哭声和父亲不断的叹息声。第二天一早，我还去肯德基买了早餐给他俩，刚一回家，母亲正在为我收拾行李。父亲说，陪我去办理休学，我必需和他一起去西藏。他的语气是恳求的，我一直觉得父亲常年不在家，总是在外边跑。就算回家，他平时也是少言少语，而那天在办理完休学后，他拉着我进了一家茶馆。老板跟他很相熟，给我们找了的包间。父亲拉着我的手，看了又看，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小辉你长大了。有些事，你需要面对了魔王鲁赞的故事，你记得爸爸给你讲过吧。’我点了点头，已经不知道如何接话。父亲接着说‘带着万千仇恨与罪恶的怨念的人，不愿去地狱，它就是魔鬼。魔王的恨苦海也无法度，它是魔，它不在三界六道中，它不断的要再降世间，而莲花生大师的弟子们一次次将它封印，可是它的仇恨太深，这次，它从刚仁波齐爬了起来，你和我，是宿命，我们是十三世转世活佛大宝莲花法王亲定之人，我们有这个任务要再次将它封印！’”陈辉的眼泪，是满满的悲伤之情。
第109章 绒布寺送别大勇（1）（）
我突然想到，马店主说的，陈辉父亲先是自己出现在他的店里，后来陈辉又过去的。
“当时父亲带我赶往西藏，在魔王鲁赞爬出刚仁波齐最虚弱之时，便将其封印在这只西藏鹰獒体内，而家父也在这场封印之中深受了重伤，不治而亡。家父告诉我要将这只西藏鹰獒带到绒布寺内听经百场，以消其怨恨，便撒手人世了。我按家父所说，将封印的西藏鹰獒带到了珠峰下的绒布寺，诵经百场，消其怨恨。在这只西藏鹰獒已与平常鹰獒无异之时，我托人将它带回了北京。我不敢面对母亲，我也答应过父亲，不能把这件事与母亲讲。只能让它去陪我母亲了，毕竟是父亲的性命换回的。这一切，在我如梦，却又每天在面前重复。我只能长守珠峰，在此诵经，祈祷苍生万安。”陈辉说完，眼中泛着泪光，他把佛珠拿在手中，念起了六世贡唐大师化身乘愿速来祈祷词。
“你父亲，是条汉子。”高诺拿起酒杯，往地上倒去。“我敬老先生一杯。”
陈辉努力的笑了下，冲高诺点了点头。
那个，温和谦让的陈煜叔叔，过世了？我有点不相信他的话，可是，眼前的陈辉是唯一可以告诉我们事实的人。我的手，攥了起来，心里一酸，落了泪。
“然而，你让我们带大勇来，你母亲不就没人陪了吗？”江湖听罢，看了眼大勇，望向陈辉。
“家父的命，换来的封印。我在绒布寺孤守，也实在想念。所以，在收到肖儿的短信后，便请她将它带来了。”陈辉站起了身，抱起了大勇。小家伙的四爪乱踢。“天色不早了，诸位可以简单休息，不嫌弃明日可以去寺中一续。我为诸位祈福诵经。”
“对对。真是太晚了。我这店里有客房的。凑合一晚，休息好了。明天去绒布寺，是无尚的殊荣。”店老板听到我们起了身，推开了店门。
“辉哥。”我跑上前去，“大勇再陪陪我吧。毕竟到你手里，它就是它了，不是我的大勇了。”我撒娇说道，没等他反应，已经把大勇给抱了回来。小家伙到了我怀里，赶紧闭眼，一副“假装我睡着了，地震你也别叫我。”的死样子。
“这也好。来日方长。”陈辉笑了笑，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江湖要开车送他，却被他拒绝。“这路，我闭着眼也能走的。”
高诺帮他打开了强光探照灯，想给他照照路，只开了一下就被陈辉叫关了，“我们这里，用心在走路。不用这个。”高诺愣了一下，关了探照灯。
我带着大勇回了房间，高诺跟了进来。“肖儿，早点休息吧。”
“没事，我想给大勇装点吃的。明天，就得送大勇过去了。”我摸了摸大勇的头，小家伙摇着尾巴，从我的大包里正一趟趟叼着各种零食，往我给它拿的一个手提袋里拖！你说我这个临时主人都很伤心了，马上离别了，你还是一副吃货本相，你不配合下剧情嘛！
“看来，它更在乎零食。”高诺笑了一下。“小家伙，是不想让你姐难受是吧。”高诺帮大勇把一袋妈妈牛肉棒放了进去。
“嘿。”大勇一屁股坐在床上，眨着眼睛看着我俩。突然就跑到我手边，蹭了起来。
“跟陈辉乖点。明天我给你看看这村里还有啥，咱们包个小超市，给你定期送零食。我和你姐有空，过来看你。”高诺轻轻的拍了大勇的头一下。
“呜。”小家伙听懂了一般，点了点头。
“大勇。”我一下把它抱到怀里，紧紧的搂着。眼泪又流了出来，大勇抬起头，用小舌头帮我舔着眼泪。两只小前爪拍着我的脸，就像在哄我一样。
“唉，没事没事。我到时候一定帮你好好照顾你姐。”高诺背过脸去，鼻子也发了酸。“他妈的，咱们是爷们！”他回头，发现，大勇的眼睛里，默默的流出了眼泪。
它懂，它都懂。
我抱着大勇看向窗外的星空，还有白头的雪山，从北京我第一次抱它，到现在我已经进入倒计时的抱它了？我有点不相信，我甚至有点不想见到陈辉
“肖儿，快睡吧。”高诺在我边上的床伸过手来拍了拍我的背。
“恩恩。”大勇钻到了我枕头边上，两只小爪子按上了我的眼睛。
第二天，我10点才起来，睡得太晚，人都有点迷糊。闭着眼吃完早点把粥都给大勇盛脑袋上了，还是高诺给我喊住。我出门就看到江湖正在查看车况。
第110章 绒布寺送别大勇（2）（）
“睡醒啦。肖儿，咱们一会出发？”江湖打开后排座。“你看，我和林嗒把零食也整了整，回去咱们再买，挺多北京带来的没吃完，都给大勇留下了。”他指了指一个大帆布包。“小家伙，跟我也是出生入死的朋友呀。”
“恩恩。”大勇在我身后用力拖着我昨天给它准备的一包零食在下楼梯！好吧，我真给忘屋里了，小家伙真是记性好！
“唉哟，我们大勇呀”江湖也笑了。他赶紧过去帮大勇拿了起来，小家伙还用牙像鱼一样咬着包带不放。“给你放车上！”
我们把大件行李先寄放到了饭店老板店里，就向绒布寺出发。
绒布寺海拔5100米，是世界上海拔最高一的寺庙。此时的天气趋于稳定，积雪较多。江湖一开得很是仔细，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们到了这座珠峰下唯一的寺庙。在这里可以用长焦拍到珠峰，江湖虽说没带大件，三角架和相机是没跑。
一个小僧人已经在寺庙门口侯着我们了。我们停好车，跟着他前行。在门口可见佛教信徒们祈求好运的在白搭下堆的玛尼堆。整个绒布寺依山而建，共五层。想来这寺庙建得这么高，真是清静异常，陈辉在这里也是静心了。我们在正殿看到供着的释迦牟尼、莲花生等佛像。江湖带着我们一一拜过，我看到了一位比丘尼路过。江湖告诉我这里是僧尼同住的，兴盛时曾拥有僧人三百多名和比丘尼三百多名，但是现在看来，也是较为冷清之地。
大勇在我的怀里露出头来，也望着大殿出神。也许，他也在回忆吧。
“来了。”陈辉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刚刚的小僧人。今天他穿了红黄两色的披单，腰身笔直，甚是让人心生尊敬。
“肖哨，不用太拘谨。”陈辉笑了笑，“随我到客房用茶吧。”他转身先出去了。我们四人一狗也跟在了后边。
他的房间还很大，里边的东西也很齐全。我舒了一口气，起码大勇不太受罪。江湖和高诺把给大勇的零食放到了桌子上，陈辉看着笑了笑，“你们太惯着它了。也饿了吧，我这边粗茶淡饭，简单用点。”他招呼那个小僧去准备了。
我看到他房间内也供有莲花生大师像，还有格萨尔王灭魔的手拓壁画。“是我父亲拓下来的。”他声音有点暗淡。
“叔叔也是舍己度人。他有他的选择。”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陈辉望着我，点了点头。
午餐用的还算可口，陈辉说他平时食素，今天还为我们准备了几道肉菜。大勇自己吃了一碗饭，还有一个鸡腿。小家伙一边打着饱嗝，一边跑了出去。
“让它去玩吧。它熟悉这里的。”午饭后，江湖想出去转转。主要还是想拍落日，林嗒姐陪着他出门。高诺坐在那里，看着我，我看着陈辉。
“高诺，走。好不容易来了，溜达溜达去。”江湖是不由分说就给高诺架了出去。
我和陈辉来到了后院中，他找了一个地方盘坐下来。大勇在他的四周欢蹦乱跳。可是，我总觉得，他离我很远。这种感觉，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我便很强烈。或许在我认识他的时候，他的命运和现在完全不同吧。可是，眼前的他，已经不是我先前认识的陈辉了。那个充满着朝气、精力旺盛、有勇有谋、花美男附体一系列好话形容在他身上，他好像有光环一样。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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