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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急急如律令-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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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梅洗完热水澡,换上了我妈的衣服,头发梳理整齐,立即像换了个人似的,除了太瘦一些,不折不扣是个大美女,而且是那种很质朴、很可亲的小家碧玉之美。她那种独特的淑娴气质现代女孩子身上非常罕见,还有她的瘦弱也让人心生爱怜,想要关心她、保护她。
我不是没有见过美女,以前在学校就见得多了,但城里的姑娘要么娇气,要么高傲;乡下的姑娘要么土气,要么粗野,极少有美丽、质朴、娴雅、坚强集于一身者。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第一眼看到她,我的心弦就被触动了……唉,爱她的理由有很多,不能爱她的理由只有一个!
人的本能是无法压抑的,压抑得越久爆发出来就越可怕,在此之前我一直约束着自己不对任何人动心,现在一旦打开心扉,就像堰塞湖出现了缺口,无法再关闭,所以我明知不能爱林梅,却又怎能中止?刚刚萌芽的爱情,就要硬生生扼杀,这又是何等残忍?所以我心中痛苦矛盾到了极点。
林梅对所有东西都很好奇,电灯、电扇、电视之类就不用说了,她当成了传说中的法宝神器,最初连一条印花的新毛巾都让她感叹很久,迟疑了好久舍不得用来洗脸。所有塑料制品她都没有见过,她对所有吃的、用的都怀着一种祈诚的珍惜和感恩,人们最普通的一点享受她就觉得是很大的幸福。
第三十五婚姻卦()
林梅几天都没有好好体息,显得很疲困,所以我早早就叫她去睡了,我妈悄悄问我:“你准备怎么安置她?”
我已经从我妈的眼中看到了她的心思,平时我不会违背她的心意,但这件事不行,也不能对她解释,斟酌半晌才说:“你认她做干女儿吧,我一直想要一个妹妹。”
“妈更想要有个媳妇,能抱上孙子。”母亲干脆直说了。
“呃,呃……她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是不能结婚的。”我只好找个借口。
我妈拉下了脸,很不高兴了:“以前我也没有户口和身份证,还不是跟你爸结婚了?只要村里人承认了就行!我们家在村里本来就没分田,不要户口也没关系。给你介绍了好几个,你看都不看一眼,现在把人带回家来了你还不要,你想要当光棍一辈子是不是?”
她的心脏不好,我不会与她争论,唯有抱以苦笑,感情的事太复杂,我真没办法向她解释清楚。
说到身份证和户口,我也有些发愁了。两三年前全村都办了身份证,人手一张了,在偏远的乡村身份证还只是一张卡片,没有任何意义,老人们更不把身份证当一回事。户口的作用主要是分田,除了分一亩地外,也没有别的意义了。但我知道理在城里已经开始重视身份证了,必须要有户口和身份证才算是合法的公民,只有领了结婚证才是合法的夫妇,这都是必不可少的,可是我无法提供林梅的来历,她是一个凭空多出来的人!
我妈还在唠叨,我只能打感情牌:“妈,这事不能急,还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意思呢,人家刚来就提这个,你是想把她吓跑啊?这事必须你情我愿,感情要慢慢陪养,而且我还年轻是不是,再过三五年没问题。”
我妈总算是点了点头,最后撂下了一句话:“不能三五年,最多一年!”
我心里那个郁闷啊,要不是因为有“短命”的问题,哪里要母亲逼我?只要林梅点头,我愿意今夜就洞房!
看看时间还不算太晚,我出门去找师父,一来要给师父报个平安,二来有些事要问个清楚。
走到师父家门口,里面还亮着灯,估计他打牌刚回来还没有睡。我敲门,很快师父出来开门,有些惊讶地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天黑才回来。”我说着先往里面走。
“没有收获?”师父关上门紧追在后面,他也急于知道他祖父的下落。
我没有回答,进了师父的书房,见桌上有一包“摇钱树”,倒出一根点着深吸了一口。我平时很少抽烟,这没有过滤嘴的劣等烟从来没有抽过,吸得又太猛,被呛得一阵头晕,连连咳嗽。
“到底怎么样了?”师父紧张地问,他已经看出了我的脸色不对。
“其他事等下再说,师父你先给我算一卦。”
师父疑惑地看了我几眼,点了点头:“你急切而来,心中焦虑,确实可以起卦,你要算什么?”
“婚姻!”
师父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突然想算这个,但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拿出三支香点燃,插在香炉里。我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三枚乾隆通宝,合在掌中诚心祷告:鬼谷祖师,天地神明,弟子欲知婚配何人,何时可以成婚,吉凶彰否,请于卦中明示!祷告完把铜钱丢在地上,捡起再丢,连掷六次。
师父在一边已经记下铜钱正反面情况,一个铜钱背面朝上为阳,两个背面朝上为阴,三个背面朝上为老阳(动的阳爻),三个都是字朝上为老阴(动的阴爻)。八卦既成,安上世应、用神、六亲六神,对照月建日建判定生旺死绝,旬空月破,六冲六合,桃花驿马……
师父反复推敲几遍,开始解说:“男求婚姻卦以妻财为用神,现在卦中有一个动爻申金妻财,一个伏藏酉金妻财,为用神多现。按书上的断法,要取动爻为用神,但按我的经验,两个用神都得到月建生扶,都是有用的……动爻用神旺动而克世,为主动来找你之象,你来得很匆忙,可以按日辰来断,再过六天用神值日发动必有音信;伏藏用神伏于世爻之下,临玄武与世爻相合,为暗昧之合,这是通奸之象;变卦之中还有化出来的用神,看来还有第三个……”
连通奸都出来了,我一头冷汗:“呃……师父你能不能说得文雅一点?”
“嗯,好,这是交有情人之象。”师父摇头晃脑继续说,“这卦粗看起来不错,但卦遇伏吟,事多反复;世阴应阳,阴阳不得位,夫妻不会很合契。做人不能太贪心,有了老婆就不能再想着情人,想要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是不太可能的,肯定要闹家庭矛盾的……”
师父说到后来已经不是卦象,而是语重心长地教训我,我很郁闷地摇了摇手,这些根本不是我想要知道的,我是想知道与林梅有没有夫妻的缘份。
我又深吸了口几烟:“师父,我想知道的是一个姑娘和我有没有好的结果。”
师父摊了摊手:“你等六天就知道了,想娶老婆也不能这么急啊!”
我很无奈地说:“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心里想的人,是不是我想结婚的人。”
师父也有些不奈烦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人?卦就在这里,该教你的已经教给你了,你自己看吧。”
自己给自己推算,是不可能站在中立的角度来判断的,而卦中显示的信息可以有几十种甚至上百种可能,千头万绪,不能冷静地凭着直觉去判断,是肯定不准确的。所以算命、卜筮、看相的人都不预测自己,用师父的话来说这叫“自己的刀削不到自己的柄”。
我想了想:“我要再算一卦,算我还能活几年。”
师父脸色一沉,把纸和笔一丢:“你的心已经乱了,不适合再算,而且我的水平有限,不一定能算准,以后你遇到高手再求测吧。现在把你上山的事说来给我听听。”
我的倔脾气也发作了:“我就是要算,要不然你就实话告诉我还可以活几年!”
师父很生气,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但以他的脾气不会大吼大叫,只是不停地抽烟、咳嗽,在屋里走来走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按你现在的先天祖气强弱来看,只有七年左右,但是只要七星续命成功就会增加,如果你没有希望的话,我就不会花精力教你了。”
这应该是实话,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于是用缓和一点的口气说:“师父你别生气,这件事不仅关系到我的生死,还关系到我的幸福,所以必须要弄清楚,你给我算一卦吧。”
师父无奈点头,他的心已经乱了,这件事他同样关心,所以他一点把握都没有,非常紧张。
我再次摇卦,连丢六次,周潭排好卦盘之后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把纸撕得粉碎:“没什么好算的,我的心已经完全乱了,绝对算不准!”
但是我早已看清了卦盘的内容,我已经精熟《卜筮正宗》、《黄金策》,只要摇出铜钱就可以自己排盘和推算,师父没有说,我却已经知道了结果:卦象不吉,世爻休囚受克,主卦数为七,变卦数为五,世爻为卯木在地支中也是排第五,这说明我本来有七年寿命,会遇到不测变成五年。
我真的惊呆了,我居然连七年时间都没有了,上天对我为何如此残忍?如果必将失败,我这三年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如果只有五年,我就更不能与林梅相爱,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以至于要承受这样的苦果?
我脸色很难看,但没有说话,师父也一句话不说只是闷头抽烟,过了足有三分钟,师父才说:“我的水平很有限,经常不能算准,这件事跟你我都有切身关系,就更不容易算准,你看你明明有七年寿元,卦上显示的却只有五年,所以都是不准的,你不用放在心上。现在你说说你上山遇到的事吧。”
我只好开始讲自己的经历,从上山开始仔细地说,师父很震惊,当说到我曾师祖处于非死非活的状态时,师父说:“他应该是遇到了极大的危险,被冰冻起来,或者自行进入一种龟息状态等待救援,所以只要找到他,还是有机会救活的。”
我点点头,这样解释是比较合理的,我继续往下说,说到小毛被“大师兄”附体突变时,师父说:“它原先可能是野人,变异后应该算是‘魑’了,两年前我们遇到了‘魍’,嘿嘿,云顶山不简单啊,魑魅魍魉已经出现两种了!”
我拿出藏宝图和玉符给师父看,并继续说后来的情况,师父不时点点头,最后说:“我的想法与你的推测的结果差不多,蛇肠谷里面的人就是义和团遗孤。当年义和团出身于八卦教,主力部队分为八门:乾字门、坤字门、坎字门、艮字门、巽字门、兑字门、离字门、震字门,这块玉符可能是坤字门的信物。刀枪不入的符法当年也是有的,但是不是这块玉上面的符文我也不知道了。”
我有些惊讶:“师父你对义和团很熟悉?”
“不算很熟悉,当年义和团中有我们阴阳家的高手,所以我祖上比较留意打听。你说的那个第三代大师兄,很可能是阴阳家鬼系传人,才有能力在临死前把自己的魂魄封入这块玉符中继续修炼,然后吸收地脉灵气和方圆百里内的阴魂怨气迅速壮大。为什么老僵尸会跑到那里去?为什么那次金矿死了人却没有怨灵?都是被它吸引过去了,它吞噬不了老僵尸,所以留着看门。”
我问:“那么有办法破解玉符的秘密吗?”
师父摇头:“这个太难了,我先研究一下。我祖父不仅进入过蛇肠谷,还给他们算过卦,由此可知他与蛇肠谷的首领交情不浅,这也证明第三任大师兄是阴阳师,与我祖父惺惺相惜才成为朋友。我两次闯蛇肠谷他们都放过了我,你这一次能全身而退,都是因为那个大师兄看在我祖父的分上。”
这个我也同意,否则凭我的实力,即使找到了生门也不可能真正进入蛇肠谷。
第三十六章怎么肿了()
我把玉符留给师父研究,藏宝图师父只看了一眼就丢给我了,他不是个贪财的人,否则出去行骗早发财了,并且他也知道没有机会找到。
最后我才说泽善大师的遗言,以及圆规送舍利子的事:“师父,你说泽善大师为什么临死前还要特地叮嘱我?”
师父现在终于知道我心乱的原因了,但他无法给我出主意,也推算不出我的未来。
沉默了一会儿,师父很严肃地说:“泽善大师没有说你活不过三十岁,他徒弟把舍利子送给你,更是对你有信心,对你报以深厚希望,是你自己想歪了。我祖父既然还在山上,还没有死,那么你找到他学到北斗七星接命法的希望还很大。如果你现在就开始沮丧和堕落,任何希望都没有了,你妈怎么办?林梅怎么办?我的传承就这样中断?你不能这样就屈服,只要你成功了,你所有担忧的事都迎刃而解,所以你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我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师父,你说命运到底是什么,能不能改变?”
“能改变!”师父很肯定地说,“命运就是建造的蓝图,你出生时就图纸就画好了,但只要你有钱就可以多占面积,违章搭盖,没钱的人只能少盖一层;如果说你是火车,命运就是铁轨,火车只能在铁轨上跑,但你可以提速也可以晚点,如果你能插上翅膀就可以变成飞机飞到天上去!”
第二个比喻实在不够形象,但师父学的现代知识并不多,只是从别人那儿拿些报纸看看,能如此贴近时代已经很不错了。我迟疑着问:“你的意思是说,命运是在一个范围内波动的,肯努力和不肯努力结果会不一样,如果有足够大的力量,甚至可以突破命运的限制?”
“对,就是这个道理!修炼有成的人命运都已经偏移,从八字是算不准他们的,一些具有大智慧、大毅力的人也能突破命运的限制,但是他们都还不能给火车插上翅膀飞起来,因为他们还没有足够大的毅力和智慧,没有付出足够多的努力。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真正能突破自己的人很少。”
我并没有太兴奋,如果命运有那么容易改变,所有火车都在天上飞了,但至少我还有改变命运的希望,而希望往往是人坚持下去的动力。
“师父,那么依你看我该和林梅发展下去吗?”
这件事师父也不好出主意,再三推敲,最后说:“从卦象来看,七天之内你的婚姻就会有着落,如果七天内有你很满意的人主动找你,她就是你的正室夫人;如果七天内没有人上门说媒,那么这卦就是应在林梅身上……反正就几天时间,等等再说吧。”
我点点头,同意了师父的观点。我并不是太担心,别说七天,就是七年也不会有比林梅更让我满意的人出现。在家这三年中,前两年还有人上门给我说媒,每次我都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现在已经没人来自讨没趣了。
准备回家时,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师父,有什么办法可以隔断我和小雪的思想交流?或者把它移出体外。”
师父脸上有些古怪微笑:“我把封印它的方法教你,要是它不听话,你就封印它。如果还没有效果,我就再想个办法,把它移到这块玉符中,这块玉符用来给它容身刚刚好。”
小雪立即在我脑海中大叫起来:“不要啊,以后我保证不干涉你和林梅的事了,我能帮你出谋划策,可以帮你战斗,还能助你练功,好处非常多。”
我知道师父的微笑必有古怪,但不敢多想,怕被小雪知道了有诈。我不理小雪的抗议,向师父学了封印之法,其实也就是几句咒语和诀法,主要还是靠我自己的灵力和精神力。
小雪是一个活泼好动的人,被封印沉睡三年已经苦不堪言了,当然不愿意再沉睡。它在我身体里面可以与我一起修炼,灵气阴阳调和,效率比一个人单练不知要高多少倍,不用太久它就可以拥有完整独立元神,如果被移到玉符里面,只怕它的魂魄永远都无法完整,只能永远受制于我了。
我当然不是真的要封印它或把它赶出来,但必须有足够威慑它的杀手锏,它才会乖乖听话。
我将近半夜时才回家,我家面积比较小,大门进去是个小客厅,左边是一个房间和厨房,右边有两个房间,正堂后面是楼梯和卫生间。平时我妈睡在左边房间,我睡在右边第一间,第二间放了不少杂物但也有床铺,算是客房。今晚我把自己的床让给了林梅,我睡客房,两个房间之间只隔了一层木板,有门可以通过。
我轻手轻脚进了房间,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上床,生怕发出声音惊醒了林梅。不料我刚躺下,隔间的门一声轻响,林梅探过头来,在黑暗中我看得很清楚,她的眼睛有些红,像是刚哭过。
我急忙坐起,低声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看一下是不是你回来了。”林梅说着头缩了回去。
我看出了她神色不对,急忙下床走到隔壁房间,柔声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那是想家了?”
林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做了一个梦……醒来找不到你,我怕……我有点怕。”
我一阵心痛和心酸,把她拉近拥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别怕,这里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很安全,我不会把你丢下不管的。”
“嗯……”林梅应了一声,热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很快打湿了我的肩头,也许她觉得此刻不需要坚强,也不需要装坚强了,肆无忌惮地流泪。
我有一种想要吻干她脸上泪痕的冲动,但是我还是克制住了,心里短命的阴影挥之不去,林梅越是可爱、可怜,我就越不能让她受到伤害陷入痛苦,一切都等七天之后再说吧。
林梅渐渐平息下来,但却不肯离开我,在我耳边低声说:“靠在你身上好舒服,也很安心,我想靠着你睡……”
“当然可以!”我立即回答,接着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好快。
林梅大概也发现自己的要求有些不妥,满脸通红,急忙说:“不用了,不用了,这样好像不合理法,书上说……”
“现在不同古代了,只要高兴就可以在一起睡。”我打横把她抱起,毫不费力走到床前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在她身边躺下,用一条毛毯把两人都盖住。
林梅很紧张,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她几乎完全不懂男女人伦之道,这种紧张只是出自本能。但是我只是与她紧挨着直直躺着,没有碰她,很快她就放松下来,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微侧着头,看着她安心甜美的睡容,倾听着她均匀细长的呼吸声,很久都睡不着。我心里暗下决定,再过七天,我就要好好地爱她,不顾一切地爱她!
七天……
我没有丝毫欲念,只有满室的温馨和宁静,不过良好的秩序没有维持多久,林梅睡梦中一翻身,抬脚压住了我的腿。好在她比较瘦,感觉也不是很重,我任由她压着,只是她侧着身,呼出的气息都喷在我脸上,轻轻柔柔,带着温热和幽香,这个大概就是“吐气如兰”的意思吧?
我不敢太用力呼吸,开始有些心猿意马,只要我的头向前轻轻一凑就可以碰到她的唇,她睡着了未必会知道,既使她知道了也不会生气,现在我有更进一步要求她应该也不会拒绝……第一个绮念出现,种种邪念便接踵而来,我暗叫不妙,急忙收摄心神,意守气海穴,气走十二正经,开始半睡眠半练功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林梅推醒了,她半侧着身,一只手撑着床,一脸不安和愧疚地望着他。我有些莫名其妙,忙问:“怎么了?”
“我,我……我睡觉压着了你,把你压坏了……”林梅很焦急,却又有些羞于出口的样子。
我没感觉哪里疼痛,况且睡觉压住身边的人很正常,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被压坏了?所以笑道:“没事,没事,我压不坏的。”
“不,都肿起来了……”林梅望着我两腿之间,似乎想帮我揉一揉,却又不敢动手。
我低头一看,顿时满脸通红,一头冷汗、瀑布汗、成吉思汗,原来我下面不仅肿起来了,还顶起老高,一柱擎天。这哪里是被压坏的?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年轻人精力旺盛阳气足,凌晨时分阳气上升,身体功能开始苏醒,每一个生理正常的未婚男人早上都会这样。
愣了三秒钟,我才想到林梅从来没有与成年人相处过,也没有看过任何生理方面的书籍、电视、电影,不知道这种反应也不奇怪,只好尴尬地说:“没事,没事,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林梅闻言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真的没事?要不要找些药涂一下?”
“真的没事,快睡觉吧。”我哭笑不得,转侧了身体,暗中调节体内灵气,将下腹的一股阳气收入气海穴内,不良症状很快就消除了。
林梅还是有一点点不放心:“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铁牛那儿被人踢了一脚,哭了很久,肿了起来,他妈妈说那里很重要,绝对不能受伤……”
我终于明白了,她只见过五六岁小孩的“小小鸟”,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么大的家伙,她所看过的书中虽然有结婚和洞房的字眼,却完全不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估计是刚才她的腿正好压在我身上,迷糊中感觉到了硬物鼓胀起来,可能还摸了一把发现肿大得可怕,所以吓坏了。
野人小毛本来是雄性的,但从小就吸收了大量阴气发生变异,雄性特征没有发育,其他动物不能与人进行比较,所以林梅是真的完全不知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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