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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急急如律令-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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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经在提防,立即向旁边跳跃,避开了那一蓬细沙。这一瞬间我看到了海螺壳内探出的东西约有两尺长,呈直线朝向我,浑身长满细小的棘爪,顶端像一朵绽放的花,层层叠叠,呈肉红色,中央有个拇指头大小的空腔。
说起来这东西并不算可怕,但实际上我看到的时候,产生了极其恶心和恐怖的感觉。首先它的身体就给人像蜗牛一样软绵绵粘糊糊的软肉感,加上满身都是棘爪,让人毛骨悚然。而它顶端可能是嘴的东西,让我想到了某一部科幻电影中异形的嘴,非常恶心,另外它还有一种很邪恶、很阴险的气息。
我刚避开攻击,怪物身体突然鼓胀,身上的棘爪向体内吸气,把一些沙粒吸进了身体里面。接着身体又猛地收缩,从顶端喷身出一股黑气,黑气之中夹带着沙粒。它喷出的速度虽然很快,但它身体开始鼓胀时我就已经做好了闪避的准备,再次一跳轻松避开。
随着一阵沙沙声,细沙全部投射在石壁上,绝对没有击中我的身体,但我却感觉身上多处被针刺了一样,一种很难描述的灼热感传遍全身。明明没有被射中,为什么会受伤?我没有多想,立即拔出匕首向前冲出,扑向那个怪物,我可能中毒了,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杀死怪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怪物射伤我之后,也立即向水中退缩,它长长的身体上面有很多棘刺,在陆地上可以快速爬行,在水中则可以游动,速度颇快。
第十一章阴沟里翻了船()
我冲进水里,匕首朝怪物头部劈下,怪物身体一缩,飞快地缩进了海螺壳里,由于海螺壳内部很长,它缩进去之后就完全看不到了。不过它躲进去之后就无法移动了,我捞起海螺壳急忙退回岸上。就这么短短时间,我已经感觉全身发热,体内似有无数条线向头部扯去,就像发高烧的同时又有人在抽我的筋。
我很愤怒,居然栽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小怪物手里了,我用匕首砍了几下,无法破开硬壳,于是放在岩石地面上,抱起一块足有五六十斤的大石块用尽全力砸了下去。
“呯”的一声,有大量阴气散逸出来。
我推开石头,只看到碎片之中一股股黑气冒起,没看到血肉之物,难道刚才那怪物都是阴气和毒气凝结成的?
小雪有些虚弱和惊恐的声音响起:“不好了,我可能中毒了,快回地面去……”
那怪物不仅会让我中毒,还会让小雪也中毒?我无法置信,但片刻也不敢迟疑,奋力抓住绳索向上爬,也顾不上躲起来的老鬼了。
这时“抽筋”的感觉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发热的感觉转移到了体内,身体表面反而开始发冷,浑身无力,精神很难集中。
我一边爬一边探察自己体内情况,经脉畅通,灵气阴阳平衡,五脏精气也均衡,都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好不容易爬到了山洞转折的地方,我实在支持不住了,连握紧绳子都很困难,大脑也越来越迷糊。还好这个地方可以站人,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趁着还能行动,用绳子在腋下绕胸口一圈,把自己绑住,然后以匕首柄在石壁上敲击……
我甚至无法判断自己敲了几下,我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无边的黑暗向我压来,身体逐渐麻木。我完全感应不到小雪了,看样子它的情况比我更糟糕,真没想到一个像海螺的东西会如此可怕。
耳边似乎传来林梅变了样的呼叫声,这声音让我精神一振,我不能就这样昏睡过去,否则可能永远不会再醒过来,那么林梅怎么办?
“不,绝对不能就这样睡着了!”强烈的关心、责任感和深深的爱意,让我顽强地与四面八方压来的黑暗抵抗,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不一会儿,我感觉到绑在胸口的绳子勒紧了,身体开始悬空摇晃,应该是林梅在拉我上去。
大概几分钟之后,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体重一直都在一百二十斤以上,林梅瘦削无力,绳子又很细,怎能拉得上去?我有点后悔了,不该把绳子绑在自己的身上,万一林梅拉不住连她也掉下来了……
我极度担心,也不知哪儿来的力量,极力全力睁大眼睛,举起了双手,看到石壁上有突出的地方就有手抓住,脚也使尽全力在石壁上蹬着。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在动,但我的眼睛告诉我确实在动,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多大效果,但只要能为林梅减轻一点点重量也是好的,我只有这个念头。
我一直在坚持着,努力着,也许我的努力效果不是很理想,但这种坚持却让我始终没有完全昏迷过去,身体也没有彻底麻木。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清晰地听到了林梅的声音:“大哥,你说话啊……玄明大哥……”
我无法发出声音,一切感觉就像在梦中一样,我可以感觉到绳索上升得很慢,好一会儿才上升一点点,这证明林梅的力气已经用完,拉不动我了。对林梅来说,每拉一把都非常困难,但是到现在她已经拉了近百米距离了!
过了很久很久,我终于看到了自然的光线,我的精神也因此振作了一些,更加努力的钩住石壁粗糙的地方向上借力。最终,我的一只手搭上了洞口的边沿,林梅的一只手立即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努力睁大眼睛向上看,看到了林梅握着我手腕的纤细小手,虎口和食指处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我的手腕流了下来。再往上看,是一张涕泪交加的苍白的脸。
一股强烈的情绪冲击着我的胸膛,这种情绪似乎又让我产生了额外的力量,发出了沙哑的声音:“我,没事……”
林梅的眼中又涌出了泪水,滴落下来却正好砸在我的脸上,流进了我的嘴里,但我已经麻木得偿不到味道了。我们一起努力,她终于把我拉了上去,到了地面,我精神一松懈,再也支持不住,陷入了无边黑暗之中,像是在不停地沉入无底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印堂处传来了一些温暖祥和的气息,这种气息我很熟悉,但却想不起是什么。我的神智渐渐恢复,感觉有人拖动我的身体,后来身上也有了微微的暖意,意识越来越清晰。
我微微睁眼,立即被强烈的太阳光刺得闭上了眼睛,我偏过头再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了林梅就躺在我身边,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得吓人,一只手拿着舍利子按在我额头上。原来我昏迷后,她无计可施,只好用舍利子按在我额头上,后来大概是发现我身上很冷,又把我拖出来晒太阳。
我急忙坐起,感觉有些虚弱,身体还是不太利索,但麻痹感已经基本消失了,可能强烈的阳光可以消除我体内的阴毒。我摸了一下林梅的额头,体温还算正常,但呼吸不太稳定,我再按了一下她的脉门,感觉脉搏跳得很快,看样子她是用力过度,心力交瘁昏迷了。
我的眼光落到她的手掌上,不由得心都颤抖了,她整个手掌都有些红肿,食指和虎口严重磨破,嫩肉都翻出来了,中指也有些伤口,前臂上前有很多勒痕……我的眼泪流了出来,林梅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才能坚持到把我拉上来啊!
我从竹篓里找出一件干净的衣服,撕下布条把她两只手都小心包扎起来,这时我才发现她腰部的衣服有些紧勒的痕迹,掀开衣服一看,她的腹部有几道青紫的勒痕,延伸到了两侧腰部。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腹部也受伤了,还好我带有茶树油和蜂蜡合煮的药膏,对红肿淤血有特效,给她涂上一些轻轻搓揉。
她的腰很细,腹部很平坦,一点儿脂肪都没有,皮肤紧致而柔滑,不过我这时只有怜惜,没往别的方面想。
强烈的太阳光确实可以消除我体内的阴毒,在我给林梅处理伤口这段时间,我感觉又好了很多,行动已经不受影响,只是觉得虚弱和无力。我想不通林梅腹部的勒痕是怎么弄出来的,于是进洞内去看看。
井洞附近的一块大石头上套着一根短绳子,而我之前绑在身上的长绳则一圈圈缠绕在一块类似石笋的岩石上。我立即明白了,林梅怕她拉不住我会两个人都跌下去,所以在腰间系了一根绳子,另一头套在石头上,她在拉不住我打了趔趄的时候,就是用她纤细的腰身拉住了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她用力拉着我身上的绳子绕着石笋走,这样虽然增加了困难度,但可以保证每缠上一圈我就离洞口近了一步,不会再滑下去,并且她可以得到休息的机会。
凭林梅的体力是绝对无法直接把我拉上来的,但是她以惊人的毅力、过人的冷静和智慧,还是把我拉上来了。换了是我在那时也会慌了,根本不会想到预防措施直接开始拉,但是她想到了,也幸亏她在开始拉之前就有了预防措施,否则现在我和她已经一起葬身洞底了。
我走到外面,费力地抱起她的上半身,把她紧紧拥在怀里,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手上的伤,我的眼睛不争气地流下来了。
不一会儿林梅的眼睛动了几下,猛地用力想要坐起来,发现是在我怀里,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你……怎么哭了?”林梅惊讶地问。
“你刚才也哭了。”我说着露出了笑脸。
林梅也露出了笑容,我们就这样平静地互望着,不需要再多说什么,我们早已在心里把对方的生命看得比自己更重,这就足够了。
我完全感应不到小雪了,这让我很担忧和失落,它会不会就这样消失了?我突然间发现我是很在乎它的,虽然我不知道该把它放在什么位置,但这不影响它在我心中的份量,平时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到现在我有可能要失去它了,我才惊慌起来。
谁能想到在这样一个看起来并不是很凶险的山洞里,一条小小的怪虫,却差点要了我的命,还有可能把小雪害死了。我既郁闷又惊怖,以后无论面对什么都不能掉以轻心,真正致命的东西也许看起来并不强大,而每个人只能死一次……
我把在下面遇险的经过对林梅说了一遍,最后说:“现在我感觉好多了,阳光可以解毒,要不是你把我拉出来,就一定要死在里面了。”
林梅脸上浮现一点儿红晕,露出了很开心的笑容:“你肯定是吃太多了,所以这么重。”
我暴汗,我只是正常的体重,是林梅自己太轻了。事实上她这几天体重也有增加了,但体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并且她属于娇小形的女子,力量本来也就不大。
“那个怪物,它没有打中你,为什么你会受伤?”林梅问我。
我摇了摇头,我可以确定怪物喷出的沙子没有打中我,怪物喷出的黑气也没有什么明显气味,不像是毒气,所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事得回去问问师父。
第十二章含沙射影()
我和林梅闲聊着,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近一个小时,我基本恢复了正常,只是精神状态较差,像大病了一场似的。林梅也能正常行动了,但耗费过巨,这里又没有补药和高营养的食物可以进补,所以还是显得很虚弱。
眼看太阳偏西,雾气又有聚拢的迹象,我不敢再待在山顶,整理了一下东西,把能丢的东西全丢了,扶着林梅开始下山。最初一段是悬崖,林梅无法自己下去了,我用绳子绑在林梅身上,绳子绕过一棵大树大半圈再缓缓往下放,安全把她放下去了。下了悬崖,其他地方虽然难走,我们互相扶挽着都能通过,走得慢一点就是了。
天黑后我本来是想宿营的,但我的运气不太好,打猎水平也实在不敢恭维,折腾了两三个小时竟然一只猎物都没有到手。无奈之下,我们煮水泡了些糯米糊填饱肚子,连夜下山。
下山之后,林梅实在有些迈不动脚步了,我停下脚步说:“我背你走吧。”
林梅立即摇头:“不,你也很累了。”
“我能背得动,你很轻,这里路也好走。”
“我现在变重了,而且……”林梅苍白的脸上有了一抹红晕,有些羞涩的样子,在人间生活了十来天,她多少明白了年轻男女不能太靠近的道理。
我能夜视,当然看到了她脸红,笑道:“我们都在一张床上睡了,背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林梅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朵:“我怕有人看见。”
“半夜三更哪里有人?”我失笑,不由分说抓住她两只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把她背了起来。
背起来之后,才发觉背着她比同睡一张床上还要更暧昧一些,因为我双手必须向后扣在她的臀部或大腿根部,她才不会滑下来。虽说林梅偏瘦,但再瘦这个地方也是有肉的,而且弹性特别好,抱着少女的双臀又怎会不尴尬?
林梅让我用力托着很尴尬,不让我用力托着就得双腿夹紧我的腰,这个动作本身就非常暧昧。而且她的前胸压在我的后背上,也有很异样的感觉,真的感觉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
“放我下来……”林梅羞红了脸,在我耳边低声说。
“没关系。”我不仅没有放下她,反而开始迈步前进。这一走动接触的地方感觉就更加明显了,每一次震动,我背上就传来绵软的压迫感,双手托着的地方也非常明显地传来弹力。
林梅并不排斥与我这样接近,她主要是怕被人看到,不过她很快就放松下来了,因为这时是下半夜,又是很偏远的山间小路,真的没有外人。放松下来之后,她就觉得趴在我背上很舒服,心里也有一股暖意,再也舍不得说离开了。
林梅一直保持着用布裹胸的习惯,不是我妈没有给她买,而是她说勒得难受不用……现在她还是用布裹胸,我们都只穿着单薄的衣服,所以我背上传来的感觉非常明显。
其实这也没什么,我已经决定用一生来爱她,她也可以为了我连命都不要,背着她又有什么大不了?我们之间就是更亲密的行为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她对男女间的事还不太懂,所以我不会对她产生邪念,我要等她明白了什么是男女之道,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没走出多远,疲惫的林梅竟然睡着了,整个头挂在我的肩头。
我们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都疲惫不堪,胡乱吃了些东西倒头就睡。等到我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客厅里传来一阵又一阵咳嗽声,却是师父得到消息后过来探望我,已经等我很久了。
我迅速起床,稍作洗涮,一边喝着母亲为我炖的人参鸡汤,一边把自己经历的事说给师父听。这时林梅也起床了,等着她的是同样的肉汤,这个时候家的感觉最好。
师父听完我的经历,皱着眉头一直咳,我有些担忧地问:“师父,最近你的病情好像加重了?”
“没事,咳咳……我喝过药了。”师父用手帕捂着嘴巴,另一只手夹着烟朝我摇了摇。
“师父,你就少抽点烟吧。还有你的中药效果不好,还是去大医院看看吧,现在大医院里面可以根治你的病……”
师父脸色一变,他对西医很排斥,或者说是对医院很排斥,最讨厌别人叫他去看医生。他又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真的没事,你刚才说那个有壳的怪物喷出的是沙子?”
“对!”
“它的沙子有没有喷中你的影子?”
我愣了一下,仔细回忆当时的情形。当时我面对着怪物,灯向前照,所以影子在后面,被怪物的沙子喷中是有可能的,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师父看出了我的不以为然,以很严肃的语气问:“你学过‘含沙射影’这个成语吧?”
“当然学过,意思是暗中攻击或陷害别人。”
“那么这个成语是什么来历呢?”
我摇了摇头,我虽然曾经是教师,却不是所有成语的出处都知道,况且没有真正上过一天课,对含沙射影这个成语并不太熟。
“咳,咳……古代有一种鬼,名叫‘蜮’,喜欢躲在暗处用沙子喷人影子,被喷中的人就会生病甚至死亡,你遇到的就是这种鬼。”
我不服气,叫道:“喷我的是一种动物,不是鬼。”
师父露出了一些莫测高深的表情:“它是鬼,也是动物。”
我更加不服气:“鬼是阴物,是灵体;动物是血肉之躯,这完全是两码事。”
“哼!”师父哼了一声,嘴角微撇露出冷笑,“那么你说冬虫夏草是动物还是植物?”
我愣住了,既然可以有半草半虫的东西,那么也就可以有半虫半鬼的东西,况且我砸碎大海螺时根本就没有看到血肉,只有黑气。
周潭摆出了师父的尊严和权威:“你看到的海螺不是海螺,可能是古代一种像蜗牛的大虫子,它们可能死了,也可能是沉睡,当有人在附近死去时,灵魂就会寄存在它身上,变成了半鬼半虫的‘蜮’。”
小雪也曾说过那是一种虫,我没有反对的理由,但很快又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为什么射中影子会让人生病?”
“影子跟人的精气魂魄有关,施展一些咒法时,只要对着木人泥偶施法就可以害人,更何况是打中影子?它们生存于极度阴暗之中,最惧阳光,所以中毒之后只要置身于烈阳之下,阴毒就会消解。”
我甘拜下风,师父就是师父,经验丰富,学识渊博,不过我觉得蜮喷出的黑气致人中毒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关于这个问题是争论不出结果的,除非有人愿意去试试,不过井洞下面现在也没有活的蜮了。
“师父,我感应不到狐狸精了,你说它会不会……”。
“应该不会,它是像以前一样沉睡了,遇到一些刺激,或者你阴阳诀有了明显突破,它就会再醒过来,咳咳……”师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直不起身体,等他的手帕离开嘴时,上面赫然有一片嫣红!
我大吃一惊,急忙扶住他:“师父,你必须去大医院看!”
师父若无其事把手帕收进口袋,淡淡道:“我的命我很清楚,没这么快死,你紧张什么?”
我急了:“可是,可是你现在……”
师父道:“我这是十几年的老毛病了,也不是第一次咳出血,真的没什么事,你还没有缓过气来,我先回去了。”
师父根本不由我多说,固执地不让我送,独自走了。我感觉他的脚步有些虚浮,腰更弯了,头发也更多白色的了。
我不知该怎么办,如果他肯戒烟,肯去大医院治疗,是有可能治好的,听说现在肺结核已经可以根治了,但是他就是不肯去大医院,没有人能说服他。
我去找老林和吴章雅,老林不在,吴章雅说他也没有好办法,中医讲的是三分治七分养,我师父不肯戒烟,谁能治了好?
吴章雅还说出了两个很打击人的理由:“你师父不戒烟是因为他活得本来就没有什么意思,要是连烟都不抽就更没意思了;他不去医院是因为他花不起钱,医院可是个烧钱的焚化炉啊!”
原来师父不肯去医院是没钱,我早就该想到了!
我的心非常沉重,如果我有钱,我就可以大包大揽把师父带去最好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但是我现在没有钱。这几年我几乎就没有收入,自己家要花钱,有时孝敬一下师父,最近为了给林梅办户口也花了些钱,我几乎是穷光蛋了。
我想到了藏宝图,但藏宝图上面完全没有文字,根本不知道在哪个省市,短时间内怎么可能找出来?想要找到宝藏,先得花上大量的金钱、时间和精力,无论哪一个我都伤不起。
吴章雅给我开了个新的药方,我去药店买了几济,然后与林梅一起送到师父家里。进门的时候,我看到师父正在研究坤卦玉符,桌子上摆满了他画的符文。
师父病得这么重也不休息,而且之前急着叫我上山找曾师祖,难道他真的时日无多了?
第十三章身入江湖()
师父听到我脚步声,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研究手里的符文。我忍不住说:“师父,你现在要好好休息。”
“嗯,我不累。”师父应了一声,有些失望地说,“我用各种手诀、步罡、咒语试过,都没有动静,凭我的能力怕是不能解开它的秘密了,玉符你带着吧,对你练功有好处。”
我急忙说:“师父你留着慢慢研究,不用心急。”
“这个符文我已经记得滚瓜烂熟了,还是你拿去,等你修为更高了,可以试试用灵气来感应,咳咳……”师父把玉符递给我,说着又不停地咳起来。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师父,有没有什么法术可以治你的病?”
师父立即道:“我说了我没事,十几年了都死不了,现在也死不了,你们两个都回去吧。”
“你传我的转移符可以把金钱癣、肿瘤转移出去,那么应该也有别的法术……”
师父极少生气和骂人,这时却勃然大怒,吼道:“我说了我没事,你想要咒我死是不是?快滚,快滚,咳咳……”
我不敢再惹他生气,与林梅急忙退了出去,在门外听到师父咳停了才继续往外走。到了大门外林梅问:“为什么师父这么生气?”
我深默了一会儿才说:“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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