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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急急如律令-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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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干什么,快准备拜天地!”
师父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回头一看,师父穿着金色福字团花马褂,暗红色丝绸长袍,头发干净整齐,笑得满脸都是黄牙。我妈、奶奶、叔叔、婶婶都在附近,几乎所有亲朋好友都在场,看来我是真的要结婚了。可是新娘到底是谁呢?我怎么不知道我要娶的人是谁?
小雪嗔怪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当然是我了,不是说好我第一夜,林梅第二夜吗?”
对对,我记得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小雪和林梅都是同意的,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林梅呢?”
“我的傻公子,今天我跟你结婚,她当然要回避一下了,难道你还想三人同床么?”
呃,说的也是,林梅要是在场会很尴尬的。小雪从来不会骗我,她说是她那就一定是她,我放心了。师父和母亲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小雪和我也是情深意重,这是真正的喜事啊,于是我高高兴兴去换衣服梳洗打扮。
我被亲友们拥蔟着到了大厅,新娘已经在等我了,但是头上用红布盖着。现代很少人盖着头拜堂了,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在哪里也跟人家这样拜堂过,感觉并不太好。
我产生了些许抵触心理,同时也有点心中不安,我可不能弄错了人拜错了堂啊,所以我很不客气地跑过去揭起了新娘的红盖头。
众宾客立即哗然,怎能还没拜堂就揭开?
红盖头下的美人鹅蛋脸,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小瑶鼻秀气可爱,湿润润红艳艳的樱唇像沾了露水的花瓣,嘴角微微上挑,脸颊浮现两个圆圆的酒窝,表情似羞又似笑……果然是如假包换的青丘凝雪,盛装打扮之下红衣衬玉肌,更显得美艳不可方物,端庄不失娇媚,秋波一瞥便足以让人神魂荡漾。
我终于放心了,开始交拜天地,师父和母亲乐晕了,我也乐晕了,谁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能不乐晕?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大喜事莫过于此,师父和母亲能亲眼看到我结婚,我真的感到太美满,太幸福了。
我一生中从来没有如此快乐和圆满过,这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一件很紧急的事需要我去做,但是我却无法想起是什么事。
我傻愣着站在那儿,坐在床沿的小雪自己扯下红盖头:“公子,我们是不是该喝交杯酒了?”
“啊?”
现实中我没见人家喝过交杯酒,不过电视里面和戏曲里面确实是有的,而且房间的小桌子上早已放了几碟精致菜肴和点心,一个长颈细嘴锡酒壶,两个酒杯,两双筷子。
我下意识地问:“你怎么知道要喝交杯酒?”
小雪掩嘴窃笑:“嘻嘻,我偷看过几次别人洞房。”
原来如此,她能变成人后也活了五百年左右,当然见多识广,偷看过别人洞房也不奇怪。我拿起酒杯斟酒,然后各举一杯,学着古装电视剧里面的人交臂而过喝了半杯,然后交换酒杯喝完对方杯中的酒。
放下酒杯,小雪变得羞答答模样,眼波无限温柔,对我行了一个古代的礼仪:“公子,以后我就叫你相公了,相公请安寑。”
“呃……这个叫法有些怪怪的,我们之间就不用这么客套了吧?”
“要的,要的,这就是相敬如宾嘛!”小雪说着过来给我脱衣服,把我外衣脱掉,然后她也把自己外衣脱了,把头上、身上的首饰都摘下来放在梳妆台上,一头柔顺的长发垂散下来。
我看着她所有动作都很美,心里又高兴又自豪,却又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我们家很穷啊,哪里来这么多金银首饰?”
小雪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怎么忘了,我们在山洞里捡到很多财宝啊!”
我潜意识中一直都在怀着某种戒心,但是所有东西都很真实,听了小雪的解释我终于放心了,吹灭了红烛,打横抱起她走向床铺。我听到了她“呯呯”跳的心,闻到了她身上沁人肺腑的异香,这香气我很熟悉,当年在北坑村小雪来调戏我时,每一次我都闻到了这种香气,即使经过六道轮回再世为人我忘了她的容颜,也不会忘了这种香气。经过了无数的苦难与波折,我们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我把小雪放在床上,我在她身边躺了下来,盖好了被子。我们面对面侧身躺着,一只手互相握着,四只眼睛在黑暗中对视着,心中充满了幸福感和满足感,倒是没有什么欲望。我突然想起了林梅,她也曾经躺在这床上与我这样平静互望着……
小雪用力捏了一下我的手:“不许想她,今天是我们结婚,等轮到她了,随你怎么样。”
好吧,我只好妥协了。小雪的手温润滑腻,柔若无骨,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来回摩挲着,我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往我鼻孔里面钻,也令我的血液循环渐渐加速,我情不自禁把头靠过去一些,与她气息可闻,又是另一种清甜气息。
小雪娇羞地闭上了眼睛,那个样子更加诱人,握着我的手也更加紧了一些,也许是她心里紧张吧?我觉得口中发干,忍不住向她湿润的红唇迎去,碰触到了她的唇,一种柔软温暖的感觉传来,像有一股电流瞬间流转全身。那种感觉非常好,我自然而然含住了她的上唇轻吮,她却含住了我的下唇,棉柔温暖的感觉更加美好……
几番轻吻,我兴起了强烈的索取和占有欲望,探出舌头滑进了她的双唇之间,品尝到了一种更滑更湿更温柔的感觉,那种清鲜香甜的气息也更加明显。那是女子特有的阴性气息,男女之间有接吻的冲动,其实就是一种阴阳互补的需求,而爱意往往激发体内的阳气或阴气,所以相爱的年轻人总喜欢亲嘴。
我的舌头遇到了她小巧滑溜的舌头,这时不再是感觉到了,而是真正品尝到了阴凉甜蜜的味道,如琼浆仙露。我像是一个干渴的人遇到了清泉,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她的舌头尽情吮吸,小雪紧紧地抱住了我,同时在吮吸我的唇。
其实我跟陈星也接吻过,但是感觉好像没有这么美好……我刚产生这个念头,小雪就在我后腰上捏了一把,离开了我的唇:“可恶,你又想别的女人!”
“没,没!”我急忙辩解,我一想什么小雪就知道,有妻如此,思想是真的不能开小差啊!
小雪钩住了我的脖子,主动吻住了我,我的手却开始摸索着扒她的衣服,碰触到了她浑圆的肩头,柔软的胸肌。很快我就擒住了她的玉峰,握着轻轻揉动,感受着那种销魂蚀骨的温暖、柔软和特殊的弹性。
这时我又产生了一种不协调的感觉,在我潜意识中小雪的胸部是高大挺拔的,以我的手应该无法完全握住,但现在手上的感觉却是恰好一握,饱满坚挺,虽然也有无限柔软,却没有想像中那种凝脂软玉般的感觉。这种感觉更像是那一晚陈星跑到我的床上时给我的感受,而且这时我埋头在她胸前,那香腻腻肉粉粉的女子胸部特有的气息似乎也是陈星——事实上我只闻到过陈星的。
明明是小雪,怎么会产生陈星的感觉?这时我已经气血涌动,呼吸急促,下面的小兄弟昂首暴怒,坚硬鼓胀得得受,小雪也气喘吁吁,娇躯不自觉地扭动,急切渴求。兵至城下,将至壕边,此情此景实在不适宜想别的事和别的人,管它三七二十一先挺枪上马解了燃眉之急再说。
但是从开始拜堂我就有一种本能的抗拒,这种疑似陈星的感觉更加让我不安,这种疑惑和不安驱使我努力去想醒来之后发生的每一件事。今天的一切感觉都很古怪,就像是很多部电影经过剪辑结合到了一起,很真实,但是却有些别扭……
小雪像个八爪鱼似的缠着我,身体不停地扭动迎合,梦呓般呢喃着:“怎么进不去?怎么进不去?”
是小雪,这是我们最初的记忆啊,但为什么最初的记忆跑到了现在?我更加觉得古怪,忍不住问她:“你不是说偷看过别人洞房吗,怎么会不知道?”
“人家盖着被子,我又看不见……我是第一次结婚嘛。”
第一次结婚,第一次结婚……好像我跟别人还拜堂过,那一次是谁呢?我想不起来,头痛欲裂,但是我的疑惑、不安和本能的戒备却驱使我不顾一切去追忆和寻找。突然之间,我的头痛得分裂开了,变成了无数个我,有的是北坑村遇到小雪时的感觉和印象,有的是我和林梅之间的柔情和幸福感,有的是我与陈星之间的肉体接触感觉,还有的是我跟迷驼子变成的仙女结婚的场面……
迷驼子!
第三十八章图穷匕现()
我猛然惊醒了,无数记忆碎片结合为完整的我,瞬间我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最大的缺憾就是没能在母亲和师父活着的时候结婚,我最害怕的就是与不该结婚的人结婚,对我有最大诱惑力的应该是小雪的身体……老迷驼正是利用我最遗憾、最害怕、最容易受诱惑的东西来制造幻境!
我抬头撑起身体,毫不犹豫一拳向小雪的脑袋轰去,小雪是没有实体的,所以眼前的人绝对不是她!
我的拳头砸空了,同时脑海中响起了小雪的惊叫声:“天哪,我竟然也被它控制了!”
刹那间我就明白了小雪的情况,她也像做梦一样跟我结婚了,以前的事有的事记得,有的事不记得,我所见到的人不是她,只是幻象,但幻象说的话和反应却是来自于她,基于对她的信任,我的防备心理大幅下降了。
小雪最大的愿望就是与我结婚,最遗憾的事就是不能跟我结婚,因为她已经没有了实体,所以她也被老迷驼乘虚而入控制了。
小雪此时的心情是惊慌、后怕和愤怒的,如果不是我及时醒来,两人沉迷于男欢女爱中,她就会被老迷驼控制着吸光我的阳精,让我死于温柔乡中。
眼前一片漆黑,像是又陷入了地底深渊,小雪焦急地说:“公子小心,千万不要分神,它会利用我们的一切弱点和恐惧制造幻境,我们越慌乱,它就越有机可乘;我们越害怕,它的能力就越强。”
我尽可能排除杂念,默运实意法,令自己的精神和意志稳如泰山,排出一切外因干扰。可是我要怎么样才以杀死可恶的老迷驼?两次我都及时识破了它的圈套,但根本抓不住它,又怎能杀得了它?
无边的黑暗,极度的安静,除了虚无还是虚无,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我知道林梅还在等着我去救,刻不容缓,但是我绝对不对心慌,否则必定被老迷驼控制。现在一片漆黑,应该是老迷驼还没有找到我的弱点,还没想出对付我的办法,如果我乱了分寸就会被它利用,我应该冷静下来反被动为主动……
我强制自己冷静,突然灵机一动,故意大声说:“你这个肮脏丑陋的老妖怪,现在更是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有什么把戏尽管拿出来,你爷爷不怕你!”
我感觉到了某种愤怒的咆哮,如同闷雷滚过天空,但四周依旧漆黑一片,无星无月。
“老妖怪,你很生气吗?黔驴技穷了吗?你那些破幻术根本骗不了我,把你的曾曾孙女嫁给我也没用……”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世界破碎了,眼前是摇晃的芦苇,在凄冷的月光下密集的芦花似满地白雪。
这个地方好熟悉啊,莫非是家乡的小河边?
“张玄明,看你往哪里跑!”
身后突然传来怒喝声,我急忙回头,只见一整排穿着黑西装戴着大墨镜的人从芦苇丛中走出,一个个手里捧着突击步枪,正当中那个赫然是陈有源!这场面相当古怪,些这人看起来像是蝴蝶帮的小混混,衣着打扮却很像这几年流行的港台剧中的黑帮人员,手里的枪却像是陆成山的司机阿良用过的那一把,好无敌的组合!
蝴蝶帮的人迅速把我包围住,陈有源背后闪出两个人,一个是披散着头发的胜玉婆,身上的衣服有无数破洞,每一个破洞里面都是刀伤,皮肉往外翻卷滴着血;另一个是七窍流血的宋青羽,脑袋已经严重变型,身体自胸口以下分成两半,恶心的肚肠之类往下垂,走路像踩高跷。
居然连胜玉婆和宋青羽都弄出来了,但是我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信心更强。这一切我信心坚定,是完全清醒的,老迷驼一定是太紧张了,心虚了,所以变出两个我曾经最痛恨的敌人,并且弄得这么难看,可是他们早就死了,再难看我又何惧之有?虚张声势往往是心虚的表现,两块死肉还不如两个完整的人有战斗力!
果然,我勇气十足,胜玉婆和宋青羽看起来就一点也不恐怖了,就是两个站着的尸体而已。
陈有源很生气,指着我喝道:“张玄明,好大你的胆子,就是公安局的见了我也要客客气气,十里八乡哪个敢对我说个‘不’字?你打伤了我属下能跑得了么?你要是敢不给钱,我杀了你和你师父全家!”
我冷笑:“王逸(老迷驼的名字),莫非你没招了,弄几个小流氓来吓我?我从来就没有怕过你,你就是个又脏又臭的小小精怪,只能躲在山洞里不敢见人!你全族老少都是陈有源杀的,你现在居然要靠陈有源当傀儡,悲哀啊悲哀,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陈有源暴跳如雷,大吼:“开枪,开枪,给我乱枪打死他!”
蝴蝶帮的小混混纷纷举枪,枪栓拉得哗哗响,我急忙在心里呼唤:“小雪,混元一气符!”
“在这里我感应不到乾坤袋,拿不到符啊!”
晕,眼看众人就要开枪,急得我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猛地想起这个世界也是以我的想法构成的,我确定有就是有,我确定没有就是没有,比如之前在家中我确定是有木棍的,木棍就在我眼前出现。
电花石火的瞬间,我以强大的信心相信林梅做的“百宝囊”就在我身前,混元一气符就在小袋子里面。这都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并且熟悉之极,取符的手法练习过很多次,所以我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就伸手往下一掏,摸出一张符摊开往胸口拍去,大吼一声:“刀枪不入!”
枪声几乎在同时响起,子弹如同暴雨从四面八方射来,但是没有碰到我的身体就掉落下来,眨眼之间满地都是弹头,我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体力和精神消耗。
其实在这个世界里,我根本不需要什么混元一气符,只要我的信心足够强大,任何东西都伤不了我。老迷驼以我的负面情绪来制造幻境,所以从某个角度来说,我也是这个幻境的创造者,在这里我就是道和法则……简单一点说,我就是在做梦,只要我有足够强的信心,我无所不能,一切皆有可能!
枪声和子弹消失了,蝴蝶帮的小混混不见了,胜玉婆和宋青羽也不见了,只有陈有源一脸愤怒和不信地站在我面前,声嘶力竭地吼叫:“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很镇定地说:“陈有源,蝴蝶帮早已不存在了,围剿迷驼子那一天,公安打黑扫黄,你的所有窝点被捣毁,所有成员被抓,你成了全国通缉的要犯。你的时代过去了,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你就认命吧!”
陈有源依旧在大吼:“不可能,不可能,没有人能扳倒我,绝对没有!”
“假如你这么有信心,为什么两年多了你不敢回家看看,一直躲在深山里?这证明你早已经在害怕,你在逃避!王逸,你既然偷学了一些道术,就该好好修身养性,修成正果,不该兴风作浪,仗术害人,你被陈有源的人灭族也是你咎由自取。你们两个的恩怨你们两个去解决,与我无关,怎么反合到一起来跟我过不去?你们两个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陈有源的身体开始扭曲,像是一个布袋里的两个人各往一边挣扎,很快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我最初印象中富富泰泰像个生意人的陈有源,一个是光头驼背满脸皱纹的老迷驼王逸,两人掐住对方乱咬,满地打滚。
眼前的世界又破碎了,我立即看到了熟悉的洞窟,我的手还扣着陈有源的手臂,但他已经冰冷僵硬。变异巨蛛也死在我面前,武士刀还插在它的身上,就像我被老迷驼拉进梦幻空间前一样。小雪欢呼一声:“啊,太好了,我们回来了,看到太阳的感觉真好!”
太阳?我抬头向上看,果然有一缕阳光从洞顶斜射进来,看起来是上午八九点的样子。我吃了一惊,我们到达这个地方时是上半夜,难道我被老迷驼扯进梦幻空间已经过了十几个小时?
林梅呢?我转头四顾,发现凤状巨石的头部已经折断掉落在地,四分五裂,其他地方也有些碎裂破损,已经不像是凤凰了。巨大蛤蟆就死在巨石边,看样子巨石受损就是它撞出来的,但是没有看到林梅,也没有仙草的气息。
“林梅?”我叫了一声。
一片沉静,连本来在鸣叫的昆虫也停止了声音,小雪说:“以我的感应附近没有人,也许……也许她先下山去了吧?”
我感到极度不安和紧张,我被老迷驼拉走之前她已经中了大蛤蟆的剧毒,看不见东西了,怎么能躲得过大蛤蟆的攻击?那么可怕的毒液,她还能来得及爬上巨石去采药吗?即使采到了也未必能解毒……
小雪道:“公子你不用急,她人不在这儿就证明她是没事的,凤冠仙芝应该是她吃掉了,一定可以解毒的!”
“那她为什么丢下我们走了?”
小雪迟疑了一下:“也许,也许你的身体也被老迷驼拉进了幻境,她找不到你所以先走了。”
这个可能性不大,从陈有源的尸体僵硬程度来看,昨晚我被扯进幻境时他就死了,我们都没有离开过这里。事实上陈有源早在两年前就死了,只是老迷驼也拥有他的记忆,用的又是他的身体,时间久了受到一定程度的同化,最后在幻境中两人分裂,事实上不是真的两人分离,而是一种人格分裂。
林梅如果找不到我,或者看到我昏迷,一定会在这里等我,而且她连刀都没有带走,这太不合理了!
“她……她会不会吃了仙芝白日飞升了吧?”小雪说这句话时一点底气都没有,延年益寿的灵药是有的,解百毒都不太靠谱,白日飞升就更是传说中的传说了,要是那么容易飞升,天界比北京更拥堵了。
可是林梅究竟到哪里去了呢?
第一章林梅在哪里?()
我找不到林梅,焦急万分,失魂落魄,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出口,急急忙忙下山跑向蛇肠谷。我真心希望她会在蛇肠谷里面等我,但我自己也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以林梅的性格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能丢下我先回家。
一路急走进了蛇肠谷,凌枫飘和欧阳真菲正在用慢动作对练梅花拳,大老远看见我就停了手兴奋地迎过来:“大师兄,找到曾师祖了没有?”
“你们看到林梅没有?”我几乎同时问。
两人愕然,异口同声道:“她不是跟你一起走了吗?”
我的心直往下沉,林梅没有回来,那么她去了哪里,在我离开时发生了什么事?都怪我起了贪心,如果我没去采仙草就不会惊动大蛤蟆,林梅就不会中毒,我也不会被老迷驼拉进幻境……
小雪道:“你不要自责,当时不是你一个人想摘仙草,我和林梅也是想摘的,这实在不能算贪心。林梅那么善良那么可爱,一定会遇难呈祥逢凶化吉的,也许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欧阳真菲和凌枫飘抢着问:“大嫂哪里去了,发生了什么事?”
“她中了剧毒,我与敌人战斗时她消失不见了……”我心情烦恶,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最亲近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了我,这种打击比死还可怕,我情愿自己死了也不能让林梅出事。
凌枫飘一脸震惊地“啊”了一声:“难道是传说中见血封喉,能把尸体化成血水的……”
欧阳真菲立即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胡说八道,你说话能不能先经过大脑?”
凌枫飘这才反应过来,懊恼地抽自己耳光:“我放屁,我该死,大嫂一定没事……”
我制止了他:“好了,都别闹了,带上重要的东西马上跟我回去找她!”
两人又惊又喜,急忙进去整理东西,我也进屋喝了半瓢水,扒了两碗剩下的稀饭。我很疑惑,我在幻境中没有待多少时间,按我的理解幻境中的时间应该过得很快,现实中一眨眼就醒了才对,怎么会过了大半天时间?
小雪道:“公子听说过‘烂柯’的故事吗?一局棋还没看完,斧柄都烂了;还有‘黄梁一梦’的故事,一世荣华兴衰,醒来一锅小米饭还没有蒸熟,可见不同空间的时间是不一定的,有的快有的慢,老迷驼制造的幻境与我们现实时间是差不多的,你举行婚礼就用了大半天时间了。”
我更加自责和内疚,如果我能早一点识破老迷驼的幻像,也许不会出事。
小雪一直开导我,我却听不进去,直到上山的路上我才渐渐冷静下来,突然想到一个很可怕的可能:我没有检查过大蛤蟆的肚子,以它的体形足以吞下一个人,如果林梅被它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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