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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急急如律令-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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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一样,没有任何间隙吗?
我想到了村口那三户人家,抽旱烟的大爷每天都在被亲人埋怨,无力改变现状,他默默忍受是为了顾全这个家,放不下这个家,对他来说活着其实是巨大的痛苦,他真的想要这样的永生吗?为情所困的小伙子放不下暗恋的人,但是他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思念,难道他不想解脱?带着孩子的年轻母亲心不知碎了几千几百次,如果不是因为舍不下孩子,早已追随亡夫去了……
由这三户人家已经可以推及全村人的情况,其实每一个人都活得很累,了无生趣,但是每一个人都有放不下的东西,所以他们在坚持着。如果有人点醒他们,他们不想再活下去,就会完全无视庇护他们的“神灵”,也不会跟我们为难。黄亦蓝是在这儿长大的,熟知每一户人家,只要由他出面劝说,必定能够把这个铜墙铁壁彻底瓦解!
我正想开口,小雪道:“我来告诉他。”
是的,我不便开口,否则村民们会以为黄亦蓝受了我的蛊惑,小雪偷偷告诉他最好。
小雪开始与黄亦蓝沟通,把我的意思转告给他。黄亦蓝还在给村民讲着空洞的大道理,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坚决之色,很快就话锋一转:“乡亲们,我知道你们每一家都有困难,现在我就来为你们解决具体问题,证明我这个村长是有能力的!宋翠花,你先出来。”
外面走进来一个大眼睛长辫子的姑娘,长得颇为标致,就是皮肤粗黑了一点儿。她低着头玩着辫子问:“叫俺啥事?”
亦蓝道:“大家都知道你一直在等着出嫁,但实际上你很清楚你没过门的夫婿已经死了很多年,不可能娶你了,你这样等着多苦啊。清流哥一直在暗中喜欢你,不如你嫁他好了。”
宋翠花立即变得脸色苍白,眼中含泪,气愤道:“俺早就不想活了,嫁猪嫁狗也不嫁给他!”说完双手掩面跑了出去。
黄清流正是我见过的“情圣”少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难怪她从来不正眼看我一下,这么多年了,我还不如她早就死了的未婚夫,哈哈……”
我暗赞一声,一句话就戳破了两家人的迷梦,堪称一射双雕啊!
黄亦蓝说:“三舅爷,你最怕家里吵吵闹闹,所以你一直忍着,但实际上你家是最吵的一户,这说明你这样是瞎子打蚊子白费力气啊!”
三舅爷就是我见过的抽旱烟的老头,闻言满脸羞惭和绝望,一声不吭转身走了。
黄亦蓝走到小女孩身边蹲下身来问:“小莉,你是想要在这里等你爹,还是跟你娘一起去找你爹?”
小女孩想了想:“等了这么久都不回来,当然要去找他啰!”
……
黄亦蓝对村里的情况了若指掌,只要开口必定击中要害,惊醒沉迷于自我编织梦想中的村民。他也很清楚村民们这样活着实际上是永无止境的痛苦,那么还不如彻底解脱,这样做看似有点残酷,实际是一种仁慈。
开始时他还是一个一个说,后来也不管别人什么反应,看到谁就说谁,直指别人最纠结的地方。圆规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低声念着佛号,慈悲怜悯之心比之前更甚,这种祥和慈悲的声音和气息也极大地影响到了村民,平息他们的怒气,化解他们的郁结,唤醒他们的善良。
人们一个接一个离去,都是了无生趣的样子,庙里的东西终于惊觉了,很生气又很失望的样子。最初我担心它会暴怒之下伤人,但是它没有,也许是在圆规的感化之下,它的怒气在渐渐消失,失望情绪越来越重,似乎比村民们还要心灰意冷。
突然之间,庙内一股白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无影无踪。许多还没离开的村民接二连三倒下,眨眼全部倒在地上,只有一个黄亦蓝还站着,接着他跑到人群中找到了他娘,抱着他娘大哭起来。
小雪长吁了一口气:“太好了,终于结束了。”
我忍不住又问:“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雪道:“不知道,感觉就是一股气,或者一道光,理论上一股灵气如果能凝而不散,有了灵识也能修成正道,但绝对比妖类修炼还困难千百倍,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修成气候的光或气。”
凌枫飘和菲阳真菲也先后醒了,惊问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两人懊恼不已,居然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他们两个也非常好奇,追问是什么东西有这样的能耐。
我还没有解释,圆规突然说:“我们被困住时,我以慧眼看到了它的样子,是一棵很大的树,有很好闻的香气,是个女人。”
我们三人愕然,凌枫飘急忙问:“到底是树还是女人?”
圆规很严肃地说:“是树也是女人。”
我非常惊讶,曾经在我们村里有一棵大樟树成了妖,差点祸害了整个村子,最后被天雷劈死了,里面有一个人状的核心,最里面还有一颗心脏做成了我的通灵神木印。难道在这里又让我遇到一棵成了妖能变成人的大树?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小雪很肯定地说:“不是树妖,但是有可能变成树的样子,或者是寄生在一棵大树上,应该就在离这里不是太远的地方,我们去找找。”
我们四个人还被绑在柱子上呢,怎能去找?
黄亦蓝哭了一会儿,才抹着眼泪回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们突然都死了?你们说是不是我害了他们?”
他受到强烈的感情冲击,有些语无伦次了。我说:“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村子在两百多年前暴发了瘟疫天花,死了许多人。这些人快死之前求这个庙中的神灵保佑,他们都是善良的人,也许是他们的至诚之心感动了一个类似神仙的存在,它施展大法力让村民们不会死亡,并且掩盖了这里的真实样子……现在它放弃了这里,一切恢复正常了。”
亦蓝默然流泪,我接着说:“其实你自己也很清楚,他们这样活着是在受罪,只是他们都有解不开的心结,放不开的东西,你不是害了他们,而是帮他们解脱了。”
“那么我怎么没有死?我为什么跟别人不一样?”
我说:“这里面的人先天元气已绝,不会生育,你一定是从外面抱养的。这里的村民们活了两百多年后,已经开始厌倦,但是又没有勇气去改变,于是从外面抱养了一个婴儿,让这个孩子去接触外面的世界,希望他有一天能改变这里。也就是说你做的正是他们想要的,是他们在潜意识中安排的,这就是因果。”
黄亦蓝愣在那儿,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这个巨大的变化。
第十一章金桂飘香()
黄亦蓝解开了我们身上的绳索,我说:“我们必须把这里的所有尸体集中起来烧掉,否则病毒扩散到外面,将会造成可怕的后果!”
欧阳真菲和凌枫飘立即露出畏缩和惊惧的样子,村民们的尸体表面有大量脓泡和溃烂,即恶心又恐怖,不是谁都有勇气去碰的。欧阳真菲弱弱地说:“我能不能不参加?”
我严肃地说:“你们不是想要历练,想要经历大风大浪吗?这就是一次严峻的考验,要不要参加你自己决定。”
凌枫飘脸色煞白:“大师兄,我们会不会被传染?”
其实我早就在担忧这个问题,我小时候有接种过天花疫苗,但这儿的病毒是几百年前的品种,我接种的疫苗是最近二十年新品种的,不知道是否具有免疫能力。况且我接种疫苗已经很久了,现在有没有效果还是未知数,与这么多重症患者亲密接触……我不是专业人员,真的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我扫视四人:“你们小时候有没有‘种痘’过?”
“种豆?”三人都莫名其妙。
“就是在手臂上或大腿上打预防针,会留下一个小指头大的伤疤,八十年代之前绝大多数人都是有接种一两次的,八十年代之后因为天花已经在全世界绝迹,很多地方已经停止接种了。”
“我有!”欧阳真菲兴奋地说。
圆规、凌枫飘和黄亦蓝都摇头,其实一想就知道了,圆规从小住在深山古庙里生活,凌枫飘跟着第一个不负责任的师父浪迹江湖,黄亦蓝住在这个特殊的地方,三人都没有接种疫苗的机会。
圆规和黄亦蓝都很镇定,凌枫飘却很紧张:“大师兄,我……我不会被感染吧?我马上出去!”
我叹了一口气:“你被那么多人围攻,身上受伤出血,身体直接接触,如果会感染早已感染了,现在你跑到哪里都没用。不仅是你们三个,我和小菲也有可能被感染了,现在不要紧张,处理完这里的事再想办法。”
凌枫飘吓得脚都软了,靠在柱子上直喘气:“那,那我们马上去医院,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定能治疗了吧?”
我实在不忍心说,但却必须说出来:“我们要走好几天才能找到像样的医院,只怕等不了那么久就要发病走不动了……而且现在的小孩大多没有接种天花疫苗,我们走出去要是传染给别人,别人再传染给别人,后果不堪设想!”
凌枫飘脸如死灰,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连很淡定的圆规和黄亦蓝也变了脸色。圆规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生死有命,我不出山。”
黄亦蓝说:“我也不出山。”
我说:“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找到那个不明来历的东西。它能让整个村庄的人活着,并且这么多年病毒没有扩散出去,证明它是能暂时压制病毒不发作的,只要有时间,我们就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凌枫飘立即来了精神:“那我们快去找它啊!”
“唉,如果我们找不到它呢?或者是找到了它却镇不住它呢?那么我们就浪费了更多时间,我们生存的机会就更加渺茫,你们的生死不能由我来决定,你们自己决定吧。”
所有人都沉默了,这不仅关系到自己的生死,还关系到无数人的健康和生命。人的本性是自私的,但人的本性也是善良的,是该为了自私抛弃善良,还是为了善良抛弃自私?
圆规和黄亦蓝已经表态过,没有再说话,他们的人生轨迹完全不一样,但都已经看淡了生死。欧阳真菲不知在想什么,看起来也很平静,只有凌枫飘神色变幻,坐立不安。
沉默了一会儿,欧阳真菲道:“大师兄,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凌枫飘立即盯上了我:“对,对,大师兄,我听你的!”
我倒,怎么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到了我手里?圆规和黄亦蓝望着我,显然也是听我的决定。
我很为难,但我不能不管,因为我现在是“掌门大师兄”,要对师弟、师妹负责。圆规和黄亦蓝信任我、尊重我,把命交到了我手里,我怎能不管?
我想了一会儿,坚决地说:“换了是我师父或者是泽善大师、或者是欧阳老爷子在这儿,他们都会牺牲小我顾全大局。我们是他们的子弟,就该以他们为榜样,我的决定是先消除这儿的隐患,然后去找那个不知来历的东西,无论结果如何,在没有确定我们是安全的之前,绝对不能与外人接触!”
“对,就是该这样!”欧阳真菲和凌枫飘先后赞同,“大师兄不愧是我们的大师兄!”
黄亦蓝道:“你们去找那个……什么东西,我来处理乡亲们的遗体。”
要处理这么多尸体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看他的样子是不想我们插手,也许他想为乡亲们尽最后一点力,以此来减轻心中的痛苦和某种负罪感吧?而且对我们来说,分秒必争,这样也可以争取不少时间。
圆规说他以慧眼看到了那东西的本体是大树和女人,所以我问亦蓝:“这附近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大树吗?”
“大树?”黄亦蓝想了想,“这附近几乎没有大树,但是沿着小河往上游走,到达另一条大峡谷,那里有些大树。”
我们与黄亦蓝告别,从断崖处爬下去,到达河边,沿着小河向上游走。
峡谷曲折蜿蜒,两边危岩耸立,层岩千叠,非常壮观但也很难走。再加上夜晚光线不足,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磕磕绊绊,走了三个小时也不过十几里路,还好终于见到黄亦蓝说的另一条峡谷了。
这个峡谷较开阔,宽的地方有五六十米,谷底果然有些大树。但这些大树还不到一人合抱大小,看起来很普通,毫无灵气,根本不可能成精或是被精怪依附。
我们继续向前走,我和圆规还算镇定,凌枫飘和欧阳真菲却疑神疑鬼,一会儿说自己开始发烧了,一会儿说皮肤搔痒起红包了……我着实被他们吓了好几次,但最后只能苦笑,夜里在荒山野地行走,被蚊虫之类叮咬几口很正常,发烧就更是他们的错觉了,两个小家伙未经历大磨难,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
我们不敢停留,沿着大峡谷寻找,一直走到天亮还没有收获,圆规和凌枫飘、欧阳真菲都已经显得很疲惫。这一整夜又是惊吓又是挨打,长途跋涉还要时刻担心着病毒发作,不筋疲力尽心力交瘁才怪了。
我很担忧,这样毫无线索地乱走找到的可能性很小,有可能我们的方向完全错误了。三人坐下来小憩之际,我自己向前走了一段,假如前面还没有收获,我得考虑回头往另一个方向找了。
“咦,我好像闻到了桂花的香味?”小雪突然说。
我“嗯”了一声,怀疑她是错觉,因为这个时候差不多桂花都谢了,况且这一路走来都没有见到桂树。
再往前走一些,小雪更加确定了,而且我也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气。再往前走峡谷变窄了,也更深了,桂花香气也更浓了。拐过一块突岩,眼前突现一棵巨大的桂树,树径有一米多,枝叶繁茂有如巨伞,几乎遮住了整个山谷。树高有十几米,但树冠比上面的断崖高不了多少,如果在上面即使靠近了也不容易发现。
大桂树开满了金色的桂花,枝叶之间垂下大量细小的藤萝,在晨风之中微微摆动,浓郁的香气和纯净的灵气扑面而来,令人如置身于仙境之中。
“哇……”
我和小雪都惊叹一声,接着都确定了我们要找的就是这棵大桂树!
我们提高警惕慢慢靠近,这时才看到大桂树是长在两条峡谷交叉的十字路口中间,刚好吸收了两条峡谷中的灵气和水土养料,难怪长得如此茂盛。树皮粗糙,疙瘩层层叠叠,上面爬满了苔藓,一眼看上去树身几乎与旁边的石壁没有分别。
我只感应到了浓郁的灵气,却没有感应到意识和情绪波动,疑惑地问小雪:“又是老树成妖?”
“不,我看不像,没有一点妖气,反而有仙灵之气。”
我震惊之中问了一句很幼稚的话:“那是老树成仙?”
小雪“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成仙和成妖不是一样道理吗?我没有感应到它有灵识,可能是它已经修成正果离树走了,也有可能是其他东西依附在树上修炼,但是这时不在……但是也不对啊,我敢说这棵桂树数以万年计的精华都还在树内,这个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情况。”
奇怪是奇怪,但是有一点我们俩都可以确定,这棵树并无邪恶气息,应该是介于仙与妖之间的存在,与人无害。我慢慢伸出手按到了树上,能感应到更明显的生命力和灵力波动,这种感觉就像看着长江黄河在奔腾流淌,它是活的,有生命力和能量,但是却没有意识。当然也有可能,这是一种更高级的存在,我无法与它沟通所以感应不到它的想法。
我和小雪正在赞叹不已,后面传来圆规的声音:“就是它,我看到的就是它,有时是树,有时是月亮,好像还有一个美丽女人。”
月亮、桂树、美丽女人……我惊呆了,圆规和凌枫飘、欧阳真菲也猛然惊醒,张大了嘴巴忘记了合上。
第十二章太阴之精()
传说月亮之上有一个广寒宫,广寒宫里住着一个叫嫦娥的仙女,还有一棵月桂树,有个叫吴刚的人天天在砍树……
这样的故事每一个中国孩子都听说过,所以圆规说到月亮、桂树和美丽女人时,我们都想到了这个故事。我第一次进村时,村庙中的东西显灵,我看到了圆月当空的影象;黄亦蓝说过村子里曾经有过每天都是圆月的异象;村民们在月圆之夜会露出真正面目,这都与月亮有关,再加上眼前这棵奇异的桂树,怎能不让我们浮想联翩?
“难道是嫦娥下凡?”凌枫飘兴奋地问。
欧阳真菲白了他一眼:“想得美,一说漂亮女人就贼眼发光。你干嘛不说这棵树是一个传送门,从这里钻进树去就可以从月亮的桂树里钻出来……哇噻,也不要宇宙飞船了,以后我们开发月球旅游专线,单是卖门票就赚死了!”
凌枫飘立即道:“那我在上面开个小卖部,不,开个大超市……”
这两个爱异想天开的家伙,我懒得跟他们废话,问小雪:“小雪,你怎么看?”
小雪道:“如果要编一个故事,我会说广寒宫里的吴刚天天砍树,砍了几千年几万年也没有效果。有一天他突发奇想,跑去砍树枝,于是有一根树枝掉下人间,在这里生根发芽长成大树。它是仙种,自然有仙气,所以似妖非妖,似仙非仙,善良而仁慈,灵智开启后感知不远处的村民诚心祈求,于是去帮村民……”
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故事,但这一定不是真的。我问:“那么实际情况呢?”
小雪想了想才说:“实际情况可能是太行山中某一处特殊的地型,千千万万年来吸收并聚集月光太阴之精,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感应太阴星(月亮)有了灵性。它本是月光精华,又是感应月亮开启灵识,所以它能够幻化圆月,幻化桂树,说不定还能幻化成嫦娥模样。但它毕竟不是真月,所以真正月圆之时,月光就会盖过它的光芒,村民们就会露出真容,其它情况与第一个故事相同。”
小雪说得有些复杂,简单一点来理解,它就是月亮在这儿的一个影子。但我更喜欢小雪编的第一个美丽故事,吴刚把一枝月桂砍断掉落人间,变成了眼前这棵树。
“这么说它有可能变成嫦娥的模样?”我眼睛里面疑似有红心在跳动。
小雪立即生气了:“好啊,原来你跟小疯子一样,看见美女就流口水,有了我和林梅还不够,气死我了!”
“没没,我纯属好奇,就是想看看她长什么模样嘛。”我急忙解释,天地良心,我刚才绝对没有流口水,别人不知道难道小雪还会不知道?
小雪还是很不高兴:“一切‘奸情’都始于好奇!”
我一头冷汗:“呃,我们还是谈正事吧,是求它帮我们,还是抓住它协迫它?”
小雪冷笑:“你当然是希望抓住她并协迫她了!”
真是越说越黑了,我一头黑线,干脆不说了。这时欧阳真菲和凌枫飘已经异想天开到月球经营房地产了,连圆规也在感叹:“唉,怎么是桂树不是菩提树呢。”
小雪见我不理她,有些歉意地说:“公子别生气,我就是跟你开开玩笑嘛,你就是纳三妻四妾也跟我没多大的关系。这个……这个太阴之精肯定对我们有些敌意和怒气,求它估计是没希望了,只能把它逼到无路可逃才能叫它听话。”
我急忙问:“要怎么才能逼到它无路可逃?”
“这棵桂树就是它的实体,这证明它还没有逃走,可能是躲到地下很深的地方去了。等到太阳下山,今天是十五月圆,它一定会出现吸纳月光,那时它要是发现不对就有可能逃走了,所以这就是唯一的机会。至于要用什么办法,那就要看你这个掌门大师兄的啦。”
我暗皱眉头,如果是一般的妖类,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困住,太阴之精是妖却不类似于妖,又强大之极,以前我甚至没有听说过,根本不知道什么办法对它有效。
小雪道:“特殊是特殊,强大倒是未必,它护着村子两百多年,必定损耗了不少,现在又失去了村民的信仰之力,不会强到哪里去……”
我突然灵机一动,有了主意。当年师父对付大樟树用的那些符箓我还记得,现在我画出来威力绝对要比当年强得多,应该能把大桂树封住无法变化。它扎根在这里的原因,是为了吸取灵气,那么我切断地脉灵气,断了它的补给,把它逼到树内,就等于是把它关进铁笼子里了。
要真正切断或转移地脉是非常困难的,那是移山填海的工程量,几个人根本办不到。而且改动地脉灵气,必定影响一个较大范围的地气稳定,小则滑坡、洪水、干旱,大则造成地震、火山爆发,甚至遗祸千年,没有十足把握,不是迫不得已绝对不能乱来。曾经有过一位帝王,上位之后截断了大量风水学中的龙脉,结果导致国运衰败,灾难连绵,影响之深远难以估量。
我没那么多人力也没有那个胆量“斩龙断脉”,但是我有曾师祖秘笈上学来的断龙法,能够在短时间内隔断地脉气息,只要不超过六个时辰就不会造成重大影响。
我拿出罗盘,开始仔细观看附近的地形并进行准确测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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