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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急急如律令-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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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师妹,你怎么了?”高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定是那妖妇下的毒,我去追她……”
“啪!”
陆成山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你还不知道祸从口出么?凭你追上去有用么?看住你师妹我去追!”
我急忙拉住了陆成山:“不必追。”
陆成山急忙问:“她有给你解药?”
“没有,以她的心性,如果要杀人立即就死了,没有解救的机会;没有立即死,那就说明她没想要杀人,只是略施惩罚。你现在要是追上去,起了冲突反而不好。”
陆成山也一头冷汗,我要是不阻止他,他追上去与血里玉冲突起来,死的一定是他。
陆晴雯看起来很糟糕、很痛苦,随时都有可能毒发断气的样子,陆成山急得六神无主:“她,她真的没事么?血里玉怎能隔了这么远无声无息下毒?”
“绝对不会死!”我很肯定地说,因为血里玉知道我还要依靠陆成山,所以不会毒死陆晴雯的,但究竟要惩罚她到什么程度,就不是我能估计的了。
林梅、圆规和黄亦蓝都惊骇莫名,凌枫飘和欧阳真菲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前不久凌枫飘被血里玉弄歪了嘴巴,但比起现在陆晴雯的样子,绝对有高兴的理由。
折腾了有三五分钟,陆晴雯稍好了一些,突然红了脸,跳起来捂着肚子跑。我们先是一惊,接着都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自然没人跟过去看。
不一会儿,陆晴雯发出一声惊叫,像是被怪物袭击了,我有些迟疑不好跑太快,陆成山、林梅、欧阳真菲急忙冲了过去。
等我走过去时,陆晴雯还在提着裤子捂着肚子,众人一脸骇然望着地面。地上有一大滩黑中带绿的稀糊状排泄物,里面有许多筷子粗细,两寸来长的虫子,有点像千足虫,头部却又像蜈蚣,蠕蠕而动。
我们都被吓坏了,短短时间,陆晴雯肚子里怎会长出这么多怪虫?血里玉又是什么时候下手的?拉出这么恐怖的虫子,也难怪陆晴雯要惊叫了。
陆晴雯捂着肚子又跑,看来肚子里面还有……
反复几次之后,陆晴雯总算是没事了,但是像大病了一场,身体虚弱,精神萎靡,看见地上有虫子就吓得要死。
我觉得血里玉不仅是在惩罚陆晴雯,也是在警告陆成山,要是陆成山敢对我玩什么花样,得好好想一下后果。
此后在路上没有一个人提血里玉的名字,更没人敢说她坏话,谁能肯定她没在附近?
陆成山是个大忙人,本来是急着要离开的,因为出了这件事暂时住在我家里。我奶奶和亲友们见我突然回来了,还带来了这么多朋友,都纷纷来探望,送了许多吃的用的。我们煮饭的煮饭,洗菜的洗菜,劈柴的劈柴,好不热闹。
回家的感觉真好,但是我不能在这里久留,我的时间很紧迫,这个家也还是不安全的。在离家之前,我要去仙岩拜访一下煮石道人,一来要去感谢他照顾林梅并治好了林梅的余毒,二来我有些珍贵药材要送给他,第三是我师父的一些遗物存放在他那儿,我要去拿回来。
我只带了林梅和黄亦蓝同行,其他人由陆成山看着在家里等我,带上黄亦蓝的原因,是我有些话想跟他说,一直没有适合的机会。
过去的一年中,黄亦蓝和圆规走访了许多地方,寻找他的亲人。但是因为他的具体出生时间不知道,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特征和信物可供佐证,三十多年过去了,很难确定什么,现在他已经放弃寻找了。
“村长,你有什么打算吗?”进山后没有外人时我问黄亦蓝,因为凌枫飘和欧阳真菲喜欢叫他村长,所以我不知不觉也叫上了。
“打算?”黄亦蓝摇头,淡然道,“没有,过一天算一天吧。”
我能体会这种没有目标、没有理想的生活很不好过,那种浑身无力的疲惫感觉会侵入到骨髓里面,连骨头也发软,心就像挂在云端飘啊飘,茫然不知方向,不知该往哪里去。
黄亦蓝很能隐藏自己的情绪,平静地说:“圆规叫我跟他当和尚,我觉得佛教的理念太消极了,而且还要戒女色,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半开玩笑道:“你想娶媳妇了?”
黄亦蓝扫了林梅一眼:“没,我不会结婚,现在要找女人很方便,用不着结婚。”
林梅还不太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秒懂了,着实有些惊讶,还以为他跟了圆规一年,多少会沾上一些高僧之气,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有“男人本色”的话来。
“对了,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比如说特异功能之类?”
“特异功能?”黄亦蓝有些惊讶,“没有啊,除了比别人年轻一点,我很正常。”
我就是怕他反感别人说他不正常,所以不好开口,只好先给他解释:“我们的祖先有许多能力因为长期没有使用退化了,比如说古代人的耳朵是能动的,因为后来不需要赶蚊子不需要动,时间久了就不会动了。现在只要你放松脸部肌肉,精神和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耳朵还是能动起来。所谓特异功能也是这样的道理,有少数人因意外或通过训练,把原本很弱的能力强化,或是某种潜力激发,达到了正常人无法达到的程度,所以有特异功能的人也是正常人,不是异类。”
黄亦蓝还是摇头:“没有,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
我看他说的是真话,那就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具有特殊能力,于是我把他有可能会禁止或解除别人法术的可能性告诉了他。并详细说了一年前在老寨沟村,我们与村民们冲突时,我和小雪施法失败;前几天在云顶山黑松林里,他破除了芦屋光的天魔附体状态,并致使血里玉施法失效,以血里玉的修为,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法术没有灵验。
黄亦蓝很惊讶,也有些好奇,立即叫我测试。我试了一下开天眼,毫无影响成功了;小雪现身出来,试了一下召风术,立即一阵大风卷过,也很正常。
小雪道:“正常情况下是不起作用的,必须你很紧张,或者很害怕,有很强的负面情绪时,你那种特殊的力量才会显现。”
黄亦蓝搓着手,想要找到紧张或者害怕的感觉,但是酝酿了半天,急得脸都红了,却憋不出紧张或者害怕的感觉,我和小雪也没有感觉到他身上有异常的能量波动。
“啊,你后面是什么!”小雪突然大叫一声。
黄亦蓝急忙回头,只见一个巨大无比的蛇头正张嘴向他咬来,离他不过两米,蛇信几乎要舔到他身上了。他虽然听说过我们有一条白蛇,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时猛然见到,哪想到是我们养的白蛇?吓得脚都软了,想逃迈不动脚步,想叫发不出声音。
我和小雪都感应到了他身上有一种强烈的能量波动,我急忙掐诀念咒开天眼……没有任何效果!
小雪几乎与我同时开始施法,还是召风术,一股狂风卷得树叶急剧摇晃,哗拉拉响——她的法术成功了。
为什么我的法术失效了,小雪的法术没有失效?我再使了一个简单的攻击法诀,灵气正常发出体外,小雪同时使了一个变草为蛇的小法术,却失败了。
我们两个还想再试,黄亦蓝身上那种特殊能量却消失了,我转头一看,他两眼翻白,正往后倒下。
汗,我们把他吓昏了!
我急忙扶着黄亦蓝,小雪收了白蛇,我们两个面面相觑,林梅则咯咯娇笑:“你们太过分了,怎能这样吓他。”
小雪道:“没事,没事,等他快醒时我迷糊他一下,他就忘了刚才发生的事。奇怪了,为什么有的法术失灵了,有的法术还正常?”
我想了想:“会不会是直接用灵气发动的法诀不受影响,使用咒语和秘法的法术受影响?”
“不对,我这两个法术是类似的。”
“那么就是直接攻击的法术不受影响,辅助性的法术受影响?”
小雪还是摇头,但想了想又点头,因为在老寨沟和云顶山受到黄亦蓝影响失效的几个法术,都可以算是辅助类的。但是直接攻击类和辅助类法术并没有本质的区别,究竟是什么东西受了影响?我们仅测试这么几次也无法确定什么,可以确定的是黄亦蓝真有让法术失效的特殊能力。
小雪说:“我们以后再试。”
林梅有些不忍心:“还试,你们想要把他吓死啊!”
我忙说:“以后不能再吓他了,慢慢训练他,让他学会控制情绪和这种能力,要是能够只影响敌人不影响朋友就更好了。”
我们又讨论了一会儿,我把黄亦蓝弄醒,小雪趁着他刚醒过来还晕乎乎之际,把他给“洗”脑了。这个并不复杂,其实就是一种催眠术,控制他的精神和意识,让他忘掉一部分记忆。对于一个精神力不是特别强大,又处于情绪极不稳定状态的人来说,小雪处理这个轻而易举。
第三章踏上征途()
我们到达仙岩顶时,正好看到煮石道人送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出庙,那老人手里拿着几捆草药,再三称谢,显然是来求药的。
煮石道人还是那副邋遢模样,但并不让人觉得反感,反而有一种很真实、很自然的感觉。有一次我对圆规提起煮石道人时,圆规非常佩服,他说一个人如果连自己身上和住的地方都不收拾,就是到了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我相人相的境界,境界比他高——对于这一点我持怀疑态度,因为煮石道人以前疯了二十多年,也许习惯了这个样子吧?但煮石道人在心性方面修养很高是不容置疑的。
煮石道人看到我,皱起了眉头,然后再看黄亦蓝还是皱眉头。我拱了拱手:“道长不欢迎我么,为什么一见到我就皱眉头?”
煮石道人道:“一年不见,你不仅没有好转,凶煞之气更重了,唉……”
没有好转应该是指我短命的问题,凶煞之气是因为最近杀了不少人,我说:“求道长指点迷津。”
煮石道人摇了摇头:“我指点不了你,也看不到你的未来。”
我本来就不是来问前程的,所以也没在意,诚恳地说:“我是不祥之人,本来不该再来这清净之地,但我未婚妻林梅受了道长大恩,特地来拜谢道长。”
“哈哈,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况且她义父是我好友,她也是我晚辈,照看她是应该的。”
林梅见我当着她“长辈”的面称她为未婚妻,不由羞红了脸,同时也满脸幸福。
我说:“多次受道长大恩,无以为报,这次外出旅行,顺手挖了些药材,希望道长笑纳。”
小雪立即把药材放出来,在小庙外摆了一大片,煮石道人惊讶地扫了一眼,不淡定了,急忙冲过去细看,大呼小叫:“这,这是人型的何首乌啊!这是天麻吗,怎会长到这么大?这株地黄恐怕有上百年了吧……”
这些药都是玉兔在太行山深处找到的,无一不是年份久药效足的珍品,平时见到一种都足以让人惊喜了,更何况是这么多。有些药并不是年头久了珍贵,而是生长在灵气足的肥沃之地具有了特殊形状,比如人型的何首乌、龟形鹤形的伏苓,吃了虽不能长生不老,药效比普通的却要好得多。当然,这种特殊形状的药材如果有机会多年长生,年份久了就更理想了。
煮石道人很高兴地接受了,连神仙都有些执念,更何况是人类?用现代的话来说,他就是一个“炼丹控”,所以珍贵药材他是无法拒绝的。他问我怎么能找到这么多珍贵药材,我笑而不语,因为我不可能把馨语转让给他,那么何必让他多个念想。
欣喜之后,老道又一脸愁容:“贤侄,你会布聚灵阵法么?”
“简单的我会,复杂的就不会了。”
煮石道人望了林梅和黄亦蓝一眼,低声道:“有了这些珍贵药材,我就可以炼制一些仙丹了,但是这里灵气不足,人间气息日渐浊恶,一些洞天福地要么被俗人弄得乌烟障气,要么已经被高人霸占,我找不到可以用的地方。如果能够布置一个聚灵阵,也许效果会好一些……”
我问:“你需要多大规模的聚灵阵呢?”
“当然是越大越好,古代炼丹者都是在洞天福地,灵气很充足的地方才能成功,如果灵气不足,就会变成次品或废品,上次我炼的还魂丹效果就不理想。”
我想了想,最终摇头。我只会一种简单的聚灵阵法,只能有限聚集附近小范围的灵气,用来辅助施法,而煮石道人需要的是持续不断的大量灵气,这是无法满足的。
我没有向煮石道人推荐云顶山深处的地脉灵气,因为那股灵气不容易利用也不纯净,弄不好炼出来的丹药没有成为仙丹反而成为毒丹了。
自汉朝之后成仙的人极少,唐朝之后仙路几乎断绝,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世间灵气减弱了,练功效率低下,高级丹药炼不成功,如何能成仙?特别是到了现代人类大肆破坏,环境被严重破坏和污染,地球已经快要变成一个垃圾场,连喝水和呼吸都快要无法保障了,更何况是修仙?
这个话题很早我就与师父聊过,古代的炼丹方法现在失效了,原因就是灵气不足。有足够的灵气,那些丹砂、雄黄、慈石、硫磺之类炼化时才能进行质的变化,变成仙丹;没有足够的灵气,这些材料只是进行简单的化学反应,具有剧毒,一百个人吃了九九十个人死,还剩一个不死也要变成疯子。
大环境如此,我能力有限,圆不了煮石道人的炼丹梦。还好他炼的大多是草木之丹,失败了就是效果差一点或者没有效,一般不会毒死人,不像金石丹药那么凶险。
没待多久,我拿了师父的遗物就告辞了。临走前黄亦蓝问煮石道人自己亲人是否健在,煮石道人说他父母都在世,但具体在哪里就不知道了,黄亦蓝本来也就是求个心安,知道父母还在世,心情也好了很多。
回家的路上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我与林梅有许多话想说,但一来碍于黄亦蓝在,二来小雪无孔不入又爱吃醋,有了这两个大灯泡,我们只能意会不可言传。其实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一个眼神,一个微笑,我们已经觉得很幸福,过去受了多少苦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起了。
回到家里,我们立即开始准备出发,我们的目的地说是在张家界,其实离张家界还很远,准确地说是在张家界和吉首之间的沅陵县,以前称为辰州,老一辈人和道士和尚们也习惯称为辰州。
陆成山是从全国登记在册的宫观和主持资料中查到了苍梧的照片与我的仇人很相似,他也没有去过,以他的猜测,那片区域的少数民族比较排外,可能语方不通,最好提前找一个向导,这样才不会引起麻烦。
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要以游客的身份去,高峰扮成长头发的艺术家,圆规戴上帽子遮住光头,再穿上常服。陆成山给我们制定的乘车路线是先坐汽车去鹰潭,然后坐火车经南昌、长沙至吉首,找好向导之后再上路。
又是一次漫长的旅程……
我买了个手机,给老林打了个电话,毫无悬念地被臭骂了一顿,因为我居然整整一年没有给他打电话了。老林曾在我家乡过年,到处打听找不到我和林梅,也难怪他生气,还好他不知道我曾经把林梅弄丢,要不然可能立即追来抽我两下。
后来还是林梅接过手机给我解了围,男女有别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老林骂我骂得凶,却不骂林梅。之后我给福州的林先生也打了个电话,他现在生意顺利,并且当了市人大代表、某商会主席之类好几个头衔,人生得意。他一再请我去给他当“顾问”,我只能说现在很忙等有空了再说。
本来我还担心一路上两个小团体会吵吵闹闹,结果白担心了。经过血里玉的惩罚和陆成山的教育之后,陆晴雯和高峰的傲气大幅收敛了,对我们很客气和友好。其实他们两个都是很优秀的人,长得出众,见多识广,谈吐有物,放下了架子还是有很强吸引力的。凌枫飘和欧阳真菲都是小孩心性,仇怨来得快去得也快,上路没多久就被他们买的大量零食俘虏了,还美其名曰是响应大师兄号召,深入敌后打探情报……
圆规和黄亦蓝与陆晴雯二人本来就没仇,很快也与他们打成一团。我压力很大,心情沉重,懒得多说话。林梅本来就不喜欢与别人凑在一起,况且对陆晴雯心有芥蒂,大部分时间都是与我待在一起,偶然闲聊几句,看起来倒像是我们两个被冷落了。
到了火车站,陆晴雯抢着去买票,给我们全买了软卧,此举又获得了凌枫飘和欧阳真菲的好感。以前来回洛阳路途更远,我买的都是硬坐票,长时间坐下来全身骨头都散了架,与舒适的软卧“两厢”一对比,实有天壤之别,于是我这个大师兄就变成周扒皮黄老财了——他们不知道我用心良苦,是在培养他们吃苦耐劳的好品质,我会缺那几个钱么?
上车后我才发现,我、林梅、欧阳真菲、陆晴雯一个包间,圆规、黄亦蓝、凌枫飘、高峰一个包间,突然间我有一种住进了女生宿舍的感觉。怎么会这么巧,难道陆晴雯故意安排的?五男三女不好分配,看样子还是我的人品比较可靠,所以陆晴雯暗中动了手脚,把我安排在“女生宿舍”。
他们都知道我喜欢安静,整顿好之后就凑到“男生宿舍”去闹腾了,只有我和林梅在房间里。我们坐在茶几边,我给林梅讲我们曾经遇到的惊险故事,小雪偶然插嘴几句。隔壁闹腾了一会儿,欧阳真菲开始给高峰看相,吹得天花乱坠,她很有几分当神婆的天份,唬得高峰晕头转向。
陆晴雯突然回来了,我以为她是回来拿吃的东西,不料她径直走到我面前:“玄明兄,小菲说她看相算命的本事是向你学的,真的么?”
“是啊。”我愕然望向她,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那你一定更厉害,帮我看看相吧。”说着她就把右手伸到了我面前。
我愣在那儿,看相也不需要把手伸给我吧,我这是接还是不接?不伸显得小家子气了,接吧,这只手白生生细润润,五指纤细修长如春葱,我真有些不好意思去碰,更何况是当着林梅和小雪的面。
第四章看相()
我没去接陆晴雯的手:“你是道士世家,玄门正宗,自己不是会看么?”
陆晴雯还是伸着手:“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们主修的是丹经符箓,本来就不擅长卜筮星相,更不能跟你比,所以要请你看看啊!”
我扫了对面的林梅一眼,林梅垂着眼毫无表情,小雪却在我脑海中哈哈大笑:“公子,她故意调戏你呢,我看她对你动心了。”
“胡说八道!”我顶了一句,更不好意思去碰那只手了,朝对面的铺位指了一下,“你先坐下吧,我看你面相就可以了。”
陆晴雯没再坚持,与林梅并排坐在下铺,虽然略有羞涩之态,却很大方地望着我。其实我早已熟知她的五官,闭着眼睛也能说得头头是道,但是看都不看就说出来,就显得太没诚意了,我只好专注地看一遍。
虽然我曾经一度很讨厌她,但她的美貌和气质却是无法否认的,此刻近距离细看,眉毛疏秀飞扬,丹凤眼妩媚有神,顾盼生辉,鼻子端庄挺直如刀削,嘴唇红润唇线优美,下巴秀气微翘可爱又有个性。
“嗯……整体来看,你头发乌黑,眼睛黑白分明,唇红齿白,这是气血充足,神气完好的相,身体良好,很少生病;额头饱满光洁,日月角微有隆起,这说明你父母是有官职的人,有父母长辈关照,少年得志,事业早成。再看你目光坚定,人中深长,鼻梁挺直山根不断,说明你本身也是有毅力有事业的人,意志坚定,不达目的不罢休……把头发挽起来,露出耳朵来。”
我不知不觉进入了角色,因为此时陆晴雯长发随便拢在身后,耳朵被遮住了大半,所以很不客气地叫她把头发挽起来。她立即照做,然后我才发现她的动作和姿势很好看,并且颇有暧昧亲昵之感。
“嗯嗯,耳如白玉,命门光亮,可见聪明过人……可惜耳垂不明显,地阁处也不是很饱满,不利于蓄财,福禄略显不足……”
陆晴雯急忙问:“什么意思,我晚年很凄惨吗?”
如果是在街上给人看相,这时就要开始故意吊人胃口了,然后指点迷津。现在我当然不必拐弯:“那也不至于,我只是说美中不足而己,任何人都是有些缺陷的,不可能十全十美。其实你根本不必叫我看,你生活优越,聪能强干,想要什么有什么,还愁什么?”
陆晴雯脸上微微一红:“你刚才只说了健康、事业和福禄,感情和婚姻方面还没有说。”
我只好再分析:“眼睛可以看出一个人心性,牙齿可以看出一个人品行,你的眼睛黑白分明,牙齿整齐而洁白,可见是品行端庄之人。眼角奸门光润无纹,眼下泪堂三阳平满,无黑痣斜纹之类明显破败,婚姻方面应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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