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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的青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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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了好长时间,哲学是什么还不知道,倒是先发现古人没事干就喜欢瞎b扯,有的没有的,在他们嘴里,就都是一门学问,就好比宇宙本尊,到现在人们还没给出一个明确结论,却很早就被那帮老人家给胡编乱造出来。

    我有点后悔自己没有生在古代,否则以我的创造和胡扯的能力,一准能把世界的来源到以后说得一清二楚,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能给他们安上一个天机不可泄漏的号儿,反正那个年代人们知识水平有限,谁能说那谁就厉害,像什么老子孙子什么的,很典型。我要是活在过去,就给自己起个尊称,叫“老爷子”,毫无违和感。

    随便翻腾两页,用普通话说,大多都是胡扯乱侃,整个文章和现实几乎不怎么挂钩,但还是能扯十好几万字,我真的很佩服黑格尔,更佩服翻译他的书没有睡着的人。

    “晃儿,看什么呢?”把子闲的无聊,拿走我的书,自己翻两页之后,拿下来书,揉揉眼睛,接着看我。

    “我说你看什么看?我又不是你家梦薇,想看看收银台去。”说着,我指了指收银台,正在忙活的两个姑娘,灯光的照射下,这两个姑娘一个比一个好看,但是梦薇还是比莎莎逊色好多,从外表到内心。

    “你看这书干嘛?要当臭老九啊?”把子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因为认识我这么多年,他根本就没见我碰过书。

    “当你丫的臭老九,那叫知识分子好不好?”我白了他一眼。

    “好,知识分子,你倒是上个大学给我看看啊?”

    “我那是不想上,想上哪有我上不了的?”

    “我咋看见牛在天上飞?是不你在地上吹来的?别扯了,你要说你喝了假酒我还承认,看这一身酒味,和谁喝来的?”

    “两个怪物呗,还能有谁?”我一把从把子手里抢过书,坐在床上。

    “我可是告你啊,你欠我个人情,你看那两个人给我打的,屁股都肿了。”说罢就要脱裤子。

    “我草你大爷的,谁看你那屁股,恶不恶心?”

    “那你得请我吃饭。”把子恬不知耻的问道。

    “凭啥?”

    “凭他们是你娘家人。”

    我一下就不干了,“那你可以找你娘家人啊?找他们打我,我受着。”

    把子很费解,“我说哥,你咋这么贱呢?”

    “跟你学的。”我撂下一句话,没有理把子,继续看书。

    把子继续无赖,走路半晃着屁股,也不知道状的还是真的,走路一瘸一拐,“反正你就是欠我一顿饭。”

    我白了他一眼,低头接着研究我的唯心主义。

    我们每天都要忙到很晚,几乎回家就离着天亮不远,所以我们起来的时间,就已经接近中午,可第二天的时候,我清楚地记得,还没到七点半,天微亮,一阵叮铃咣啷。

    我这个暴脾气,以为又有人来找事儿,立马从床上坐起来,就穿一条裤头,鞋都没来得及穿,快步走到大门口,一开防盗门,大吼“敲你大爷,现在几点知。。。。”

    我话还没说完,望着空洞的门外,挺住最,门外一个人没有,嗖嗖的风倒是给我吹地不禁寒颤。

    关上门,仔细一听,原来声音是另一个屋子传来的,没错,就是那两个灯泡,大早上的不睡觉,从我们的梦里发挥他俩的余热,也不知道两个老男人在屋子里干什么,我推开门一瞬间,看到两个健壮的上半身时候,怒火降了八度,极力温柔,“哥,声音小点行不?”

    谁知两个人一人一个随身听,把耳朵包得严严实实,满身大汗的在举铁,根本没注意到门口还站着一个帅呆酷屁却只穿着裤头的我,我走到白羽旁边,拿下他的耳机。

    白羽耳机被拿下来之后,被吓一跳,还没等我先说话,恶人先告状,“卧槽,大早上的你不睡觉干嘛?还穿这么个内裤,显你大啊?”

    原本他们的错,我却被这么一说,倒是感觉是自己的不对,很无奈,“我说哥,咱能不能晚点,你把我们家莎莎都吵醒了,我们昨晚可是四五点才躺下的,你们倒是有精力,可能不能让我们好好休息一下?”

    “谁让你们睡那么晚?”

    “工作啊,卧槽,我不是早就说了么,这是我工作,给个面子,让我们多睡会。”

    这时候张佳伟也把耳机摘下来,看见我,也先是一惊,可换做我来说,已经是习惯了,毕竟从胡叔那的时候这两个人就无视我,到现在也是一样。“姑爷,几个意思?”

    “我说你们小点声,我们在睡觉,这可是家,不是工厂。”我撂下一句话之后,接着回屋。

    果然,这下子之后旁边房间安静了,我隐约听见一声关门,这声音不是那么友好,又稍微给我们留着点面子。

    这一觉,又是晚上。

    等我和莎莎起来的时候,天又快黑了,每天前后颠倒的白天夜生活让我白天无精打采,一到晚上就睡意全无,夜猫子一样。

    这天晚上,我们照常工作,我继续坐在门口研究黑格尔的胡说八道学,一个人坐在我旁边。

    “喝点啥?我请客。”

    我看都没看,因为跟我这么说话的人除了把子就是田鸡老三,没别人了,“我啥都不喝,你要是想喝自己找地方,这儿是我地儿了,起开起开,我还要躺下呢。”接着,我把腿一搭,搭在沙发背,压根就没算给他留地方。

    可那个人还真是死缠烂打,我腿都搭在他旁边了,鞋底子对着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还不当回事儿的开口,“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我一心钻研哲学,根本没工夫理他,并且我从小到大都很讨厌这种说话弯弯绕的人,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可这人说话还不如放屁来得痛快,“你他娘的爱谁谁,赶紧给我滚蛋,别一会逼我生气了给你难堪昂。”

    “呀,张翼,我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做了红箭就想跑吗?”那个声音又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但是我在听见“红箭”的时候,着实有点坐不住,心想总不能是条子吧?但转眼一想,条子要是想抓我,就没必要绕这么大半圈,而且我们做的这么隐蔽,毁尸灭迹,不可能有人直接发现我们的证据,就算是发现,也就是灰而已,带着疑惑,我抬起头。

    骨头把帽檐压的很低,坐在我旁边,一双小眼睛趁着舞池的灯光,从瞳孔到眼仁,五颜六色不停变换着。

    我顿时就警觉,手伸进兜里,“你来干嘛?”

    骨头倒是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慌张,相反,后背靠在椅子背上,另一只手把我的腿拿下来,不紧不慢的点着一根烟,“张翼,你是不是觉着自己牛逼?学人混几天社会,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是不?”

    我听完他的话,心里又涌起一股气,只不过这回不是杀气,具体是什么气我也不知道,“我说你他妈的能不能别有一句没一句的,这是我的地盘,你就不怕我在这就弄你?”

    骨头看着我握住刀子的手越来越紧,却故作镇定地笑笑,“张翼,别跟我来这套,没用的,不过我倒是有些话想跟你讲,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其实我是绿箭的人,都知道袁世君新收了几个小弟,而且听说他们入会背后有原因,所以箭爷就安排我跟着你,摆你一道,当然,我说的箭爷是绿箭,只不过你这个傻逼,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发现,你在k市的时候,我以为你在人多的场合不敢怎么样,可谁知你铁心要对刀子,我也没办法,只能录视频整你,不然你怎么会追上我。

    之后把视频交给条子,寻思让你去警察局,故意伤人罪,少说也得三五年,可谁知道这帮吃干饭的家伙,又被袁世君几个钱就摆平了。那次又是从你家整你,结果又是蚂蝗出来插一手,也没搞成。我说你小子是开挂了还是怎么?运气怎么就这么好?

    过完年的时候,你们又私底下做了红箭,手段真残暴,连尸体都不放过,我说的没错吧?”

    我挺淡定的听完他叨叨,因为我觉着像他这种地位的人,不可能知道所有事情,就算是说对了,那八成也是猜的,“你爱怎么说就这么说,前面那几件事我承认,但是后来的事情我不知道,什么活啊死啊的,跟老子没关系,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他妈的冒这么大险来醉美人生,顶着我的刀子,就是为了告诉我你他妈的是绿箭的人?”

    骨头点了支烟,众目睽睽之下把帽子摘下来,“张翼,我不是怕你,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不久就会有人来讨债,从头到尾,箭爷就是想找个理由整你们,红箭在他们四个人里人缘最差,活不活着也就那样了,没多大意义,我们就想办法增加你们的矛盾,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你们帮我们铲除了这个最大的麻烦,我们正好也可以借着红箭被弄的名义,打垮你们醉美人生,让你们在瞎几把得瑟,操。”骨头说完,在地上狠狠吐一口,站起来带上帽子,大踏步出门,留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第七十章 你丫真看得开() 
“操,”我冲着沙发背狠狠锤了一拳,大喘着粗气,和着这么长时间,我们的矛盾,除了黑虎的手,都是被人挑拨的,让人当刀子使,卧槽。

    这件事我也没和田鸡说,总觉着这帮人不敢这么猖狂,接着来醉美人生找事情,凭红箭的样子,我粗略以为绿箭白箭他们也都是怂逼。

    光明正大围醉美人生的事儿,我觉得他们还真不敢做,毕竟都是这样的社会了,不能说条子多管事儿,也不能说他们绝对公平,起码社会治安还是要保持,要是真乱套,他们也不好交差。

    就算是有阴谋,那把子这么长时间,也多少能发现一些,更何况从头到尾把子什么都没有说过,我打心里放心好多,相比之下我肯定相信我兄弟,毋庸置疑,骨头说的这些,听听就算了,万一是假的呢,哪怕有一天真来事儿了,老规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那么多干嘛。

    走到夜场,随便从吧台拿一瓶鸡尾酒,坐在半圆台边,双手自然放在台子上,一只手撵着烟,另一只手举着酒瓶子酒,喝一口,看着人群。

    射影灯五颜六色的变化着,十五六岁的男男女女跟随着音乐节奏“踏踏踏”,调音师和dj

    音响师把头发扎成一个一个的小辫,也不知道在哪个理发店染成半黄不白的颜色,一边调音,一边自我沉醉地左右摇晃。

    我就这样发了一会呆,用心感受着这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氛围,时间一长,再熟悉的场景都难免会觉得有点陌生。突然感觉我的青春就是这样,迷醉,蛊惑。

    同样是这个时间,鹏鹏一个人溜达在马路上,自从他赌气出来之后,就一脸的不可置信,不相信夺走自己苦苦追求的女人的人,是曾经和自己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在他看来,爱情和友情不一样,爱情就是一张白纸,不能掺近任何东西,一句坏话都不行,更何况是兄弟。他就是喜欢梦薇,掏心掏肺地喜欢,即使梦薇已经属于把子,可他还是抱有那么一丝希望,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能看见烧鸡圣诞树,却又可望不可即。

    一边走在昏黄的街道,手里一瓶子啤酒,身影被路灯拉的好长好长,这么冷的天,他除了借酒消愁,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离开这么多天,鹏鹏心里已经削去好多气,可就是不愿意重新面对现实,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让他决定自己不想在打扰这些人,当然也不愿从电话里面对我们。

    迫于兜里的钱有限,鹏鹏冥思苦想,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鹏鹏有个习惯,在自己无奈至极或者是失望伤心的时候,总会极端的想象各种各样的事情,他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脸滚在地上当皮球踢,挺痛苦的,所以他回忆了自己从出生,到后来种种的事情,仿佛一瞬间看透许多,他一直都是那种耿直暴戾的性格,一言不合就是干,而今天起鹏鹏决定改变一下,还是从简从容,觉得社会上的事情,让社会上的自然生存法则决定,所以他从把他养大的老人房子里,找出已故的爷爷奶奶,辛苦一生仅存的五千块钱,买了一些切糕红枣,一辆烂三蹦子,准备从头开始。

    可心里还是放不下几个拜过把子的兄弟,思来想去,拿出手机,给我按出一条短信。

    我这个时候正在舞池边上喝酒抽烟,经过手机震动之后,拿出手机,看到鹏鹏的署名,先是一阵欣喜,等我打开短信,却又是一阵落寞。

    “晃儿,我是胡永鹏,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梦薇的事儿,她可能这是我这一辈子唯一这么动心的女人,可是偏偏天有不公,我这么珍惜呵护的人,竟然落到自己兄弟手里,我就是想不通怎么会这样。

    晃儿,我反思了一下自己,如果你经历我的遭遇,我想你也会和我做同样的决定,因为我们的性格就是这么缺陷,死要面子活受罪,我不想在这种煎熬下生活,皮了,哥们不怕流血掉头,就是怕这颗豆腐心上受刺激,别说刀子,就是稍微怼一下,也应该有个坑,我也是血肉做的,受不了这茬。

    现在在爷爷奶奶房子那边,准备用最后的一点钱,做点小生意,从头开始。

    我现在不怨把子,他也是因为爱么,没有错,哥们打心里祝福他,也可能是自己难以释怀自己。。。反正你们在那跟袁哥好好干,心里给你们鼓劲,以后要是想我了,给我发短信,电话么,就算了,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行了,就说到这吧,我只给你一个人发这个短信,因为我知道你会尊重我的选择,再者我们也很相似,顺便跟鸡哥说一声,让他多保重,我十有八九是不回来了。

    你看完后,把它删了吧,可即便是删了,咱还是兄弟,有机会见面,咱接着喝酒吹牛逼,鹏鹏。”

    我慢慢的合上手机,死要面子活受罪。。。。真是搞不懂鹏鹏为什么这样,为个妞,至于么。

    真想开车去找这个家伙,可之前就听说过他爷爷奶奶家在郊区,具体在郊区的哪,我也不知道,顿时有些头疼。

    拿着诺基亚,思绪万千,就和失恋一样,我想说的话很多,却只是给他综合了这么几个字,“鹏儿,兄弟支持你,你永远是我兄弟,有事儿说话。”

    过了短短几秒,短信又回了个“昂”。

    我笑笑,“柜台,给我来一箱哈啤。”

    “翼哥,自己喝那么多干嘛?”

    “别管,拿来就行,我今天高兴。”

    。。。

    我接过柜台手里的冰啤酒,抱着走进田鸡房间。

    田鸡正在屋里整理文件,看见我来之后,淡然一笑,“晃儿,怎么想起喝酒了?”

    我也故做开心的笑笑,“开心呗。”

    田鸡挑了下眉毛,抬起头把鬓角头发廖到后面去,抿着小胡子,“开心你个头,把你养这么大,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来,你说说我要放什么屁?”见田鸡没动静,我继续说道,“别给老子装爹,我当爹那会,你还和尿泥玩呢。”

    田鸡把胡子归拢立正,拿起把梳子,接着梳头,“我说你丫还有没有点正型,我就不信你没心事儿,没心事而你能想起我?”

    “我就是没心事儿,哲学书看多了,来跟你讨论讨论‘经验主义的原则’问题。”

    “我告你别给我瞎邹啊,我还有事儿呢,跟你耗不起。”

    我顺手从旁边拿起酒起子,打开两瓶,递给田鸡一瓶,又给自己一瓶,对嘴喝了一口,“别装的自己跟有多忙似的,没听说过吗,古代的武夫都要在门口放一卷诗经,文人都在墙上挂宝剑,为啥?装逼呗,你跟他们没差儿。”

    田鸡接过啤酒,笑笑,我们两个碰一下,“呵呵,就是有文化了,连文人武夫都知道了,有长进,来,就冲你涨知识,走一个。”

    “叮”

    过了十几分钟,我们一人下去三瓶,接着打开第四瓶,我觉着也喝到火候了,开口,“鹏鹏给我发短信了,他忘不了梦薇,又接受不了现实,决定离开,自己谋生去。”

    田鸡酒瓶已经端到嘴边,听完之后,瓶子定住,停顿好一会,像是给自己一个接受的机会一样,接着又把瓶子端到嘴前,也没发表自己意见,转头冲着我,“你怎么看?”

    田鸡的表现也在我意料之中,稍微意外的是田鸡没有发表自己看法,“平常的看。”

    “放鸟任其自生自灭?”

    “差不多。”

    “那就听你的,赶明儿我找人给他卡里打上两万,多了我也没有,好歹兄弟一场,好聚好散。”

    “说不准以后还能见到呢。”

    “那是以后,现在就按我说的干。”田鸡用手把刚吐出来的烟挥开,烟在灯光地下泛白,散开,再慢慢消失,田鸡开始自言自语,“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么快,快点好,快点好。”

    。。。。

    喝了好一阵儿,原本不打算说几个口香糖的事儿,也可能是酒到正甘,我打开话匣子,“骨头今天来了,找我装个逼。”

    “怎么个意思?蚂蝗场子里跑的那个?”

    “嗯,就是这家伙。”

    田鸡这时候抬起头,明显认真,看着我的眼睛,“他说什么了?”

    “他说。。。”我把骨头从来到走,我们所有的对话都重复了一遍,再加上自己的推测,和感官,给田鸡重复好一阵子。

    “没了?”田鸡像是没听够一样。

    “没了,你还想听啥?但是这是他说的,我觉着这个绿箭应该没那么神叨,吓唬人呗,谁他妈不会。”

    “行了我知道了,不就是这些个口香糖么,不用管他们。”田鸡不当回事儿,接着把酒干完。

    “那那会你又是整顿,又是加强管理的,不就为了防个红箭么,怎么现在绿箭白箭都来了,你又不上心了。”我疑惑得站着,突然发现自己想不通的事儿好多。

    “你咋那么多问题呢,十万个为什么啊?要是让你都知道,我把醉美人生交给你,行不?”田鸡用他的田氏不屑白我一眼。

    “我不跟你胡扯,鹏鹏走了,你一点想法都没?还有白箭绿箭的事儿。”

    “想什么,鹏鹏是他自己决定的,我又没办法左右,至于那几个口香糖,你不是都说了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很对,把我台词抢了。”

第七十一章 箱子() 
田鸡没有继续说下去,“晃儿,入社这么长时间,你不知道的东西还太多了。”

    我眼神有点扑朔,也可能是酒喝的恰到好处,“几个意思?”

    “没意思,穿衣服,正好今天有机会,跟我走,带你开眼。”说罢,田鸡把自己的皮夹克一套,随身拿了一把车钥匙。

    听到“开眼”的时候,我一把捂住自己后面,屁股的位置“你是基。佬?”

    “想什么呢你,龌龊之徒。”田鸡放下酒瓶,从桌上把折叠刀揣在兜里,只身出门。

    我也紧随其后跟着出去。

    t市最南面有一个小码头,青烟的白色还缭绕在江面上,这条江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但在t市看来,也算是人们生活的一条命脉,多少子孙喝着江的水,日运载量巨大。远远望去,穿梭似的行驶着的驳船,显得很模糊,只有一点点黑影在移动。小火轮上的轮机声,随着清新的晚风播送过来。码头上的吊车,“突突突”的吼叫,钢臂在淡淡的烟雾中晃动,在生铁,焦炭堆得像小山似的场地上,机头拖着运料车尖叫着,从我身边开过。

    天已经黑了,月色渐入黑云,十足的沧桑,远处阁楼里亮着几盏幽黄,人影攒动。吊臂无力地垂下来又升上去,明明生机动力的码头,在我眼里,却是不同颜色拼成的拼图,寒冷沧桑尽显。

    我们站在码头,过了十几分钟,“呜呜”,一艘小邮轮踏着江边的水浪缓缓靠岸。

    吹着清风,双手插兜,酒已经醒了大半,好久没有呼吸过这样的空气了,清新湿润,面对着邮轮,我点起支烟,“叫我来这到底干嘛?”

    “等会你就知道了。”

    “你就告我呗,这又不是什么神秘活动,搞得和fbi一样,我都快被风干了。”我呼一口哈气到旁边铁柱子上,铁柱子立刻结了一层薄冰,这天,是真他妈冷。

    “我要告诉你,被条子听见咋办?这是码头,有公安把守的,低调点儿,懂不?”田鸡装成大人摸样,居高临下的说一句,立马鼻孔朝天。

    “你就好好给我装,把你厉害的。”我把手插进裤兜,没再说话,俗话说的好,田鸡嘴里吐不出象牙,一点没错。

    我们就这么看着邮轮,两车搬运工一批一批的往船上走,之后又排成一队,把船上的东西不停运向仓库。跟人差不多大的编织袋,被一个一个的卸下,装车,运走,再卸到仓库。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将近半小时,酒精的劲儿已经过去,而我的身子正在随着风一点点变冷。

    深呼吸一口气,点着烟,短短半个小时,将近一包烟下肚,也只有从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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