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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的青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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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杀无赦()
坐在车上
“晃儿?”
“咋啦田鸡?”
“闲着也是闲着,给我讲讲,为啥走这条路,我看你你年纪也不大么。”
“啊,为啥?”我愣了一下,顿时感慨万千。
“能因为啥,学校里的女生不够用了呗,连食堂大妈都算上,也不够我晃儿哥玩的,”老三叼起根烟,看着车窗外,装着很平常的表情,这混蛋,从来不说我好。
“就他妈你话多,”我抽出座儿上的垫子,冲着老三扔过去。
“记得那会,我上初中,我小的时候父母在干工程队,从小就教育我要好好学习,所以那时候我学习很好,一心就是想着学习,将来找个好工作,但是事情和我想得差八辈子远。
当时我们家挺有钱的,在我初三那年,包工头拿着钱跑了,留下一屁股债,还有才开始的工程。我爸当时是副工,工程队一解散,所有债务全落在我爸头上。我爸砸锅卖铁,卖车,抵押房子,弥补了一些,但是还是差下不少数字。
也是从那天起,我们家被各种各样的人拜访,有警察,有民工,还有满身刺青拎着片刀的社会人。
因为家里面实在没钱,所以门上被喷上字,各种恐吓电话不断,家里稍微值钱的东西也被那些人拿走,连我爸妈结婚戒指都没放过。满地的碎玻璃碎陶瓷,唯一完整的,就是我那张床,是我妈跪在那些人面前,流着泪求着那些人给我一个能睡觉的地方,才没被弄坏。但是床单什么的都被烧了。
每天我放学回家,都能看见我爸脸上,手上新的伤口,坐在烂的不成样的沙发上抽烟。一到晚上,隔着门都能听见爸妈的啜泣声,你知道,那个时候。。。我他妈的。。。哎,心里真不是滋味。”
我一边说,一边感觉有股热流在眼前翻涌。老三没再说话,给我递了张纸。
田鸡好像没看出来“叔叔的那些兄弟朋友呢?”
“兄弟?在工程队没解散以前,我们家来串门的,拜访的人多的很,看上去真他妈的好,自从我们家变成这种情况,他们别说借钱帮忙,就连电话都没有能拨通的,打通的也是手头紧,各种理由回绝我爸。
就连跟了我爸十几年的一个民工兄弟,都抄起搞把打杂我们家。我妈上去阻拦,被一下轮到头上。那个时候我上高中,怕家里出事,翻墙回家,正好看见那个民工打我妈,我当时就急了,一股子冲动上头,捡起一根桌子腿,使出浑身力气,朝民工脑袋上抡下去。那民工还挺有劲儿,抬手挡住了,我哪能就这么算了,抬手掐住民工的脖子,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把手指头掐近他肉里,民工当时就说不出话来了,脸也紫了。
我妈拼了命把我拉开,才救了那家伙一命。不然我也就把他杀了。
你说,上学有用吗?能改变我们家吗?能保护我父母么?我爸那些“兄弟”,配吗?
后来有个叔叔,是我爸发小,姓胡,在p市混社会,混得不错,帮我家平了这事儿,给我父母安排了一个工作。一路就这么过来了。
但是我从那天开始,也没心学习了,就想挣钱帮家里分担,要么就像胡叔那样,当个有地位的人。他们还想让我上学,给我换了个高中,然后认识肥龙,然后我们虽然上着学,也不学习,再后来,出来混,遇见把子老三鹏鹏,一路就这么过来了。”
一提到家里,我不知不觉的,眼泪流了下来,“操他妈的,能把自己说哭,真丢人,”我拿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家里的事,是我忘不了的痛,至今我仍然记得母亲流着泪给人跪下求他们放过我们,我爸被人打倒在地没有办法还手的样子,我暗暗发过誓,总有一天,我会把欺负过我们家的人都踩在脚下。”
“晃儿,不容易啊,没想到你经历这么多,不过哥们挺你,早晚有一天,你能像你胡叔那样,有钱有势。放心,”田鸡转过头,冲着我笑,一点没有比我们早入社的老人的架子,反而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很熟悉,也很温暖。
“谢鸡哥,不过这些事儿都过去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几个跟着你了,咱们一起给袁哥打天下,说真的,残暴死那会,袁哥为了感谢我给我举了个躬。长这么大,我没见过哪个大哥能这么放下架子,为一个死了的小弟向一个小混混鞠躬。我那天开始,就觉得这个人就是我大哥,我铁了心跟他。”
“哎哎哎,漏了点啥吧?啊?我记得当时有人给了你五万块表示表示,不知道被那个臭不要脸的揣进自己兜里,还跟袁哥说再想想,谁啊?这么不要脸?”老三贱了吧唧的声音又从车后面传过来。
“草你祖宗的,不说话能憋死你?你那张嘴除了能吐我还能干嘛?”本来挺煽情的气氛,被老三这么一说,顿时就接地气了,还挺搞笑。
“跟着我倒是不至于,大家都是朋友么。。。诶?袁哥给你钱,让你入社?”田鸡转头,问了这么一句。
“对啊,很惊奇吗?”
“你还不打算进来?”
“进啊,袁哥都出马了,怎么能不进?我当时就答应了,你别听老三瞎扯,他不想进,才诬陷我,这家伙嘴里没一句真话,跟我就是两个极端,”真的,我长这么大,见过我的人都说我诚实,长辈们都说我是好孩子。当然,有几个不开眼的,就像陈三一样,这就是例外,例外。
“快,鹏鹏,拿个盆来,我想吐。”
鹏鹏伸手一指,“不行啊,你看外面有头牛在天上飞。”
“哎呀,就是就是,那是我翼哥在地上吹。”
“哈哈哈哈”
车里一阵大笑,田鸡也笑起来,气氛十分融洽。
我把墨镜一带,爱咋说咋说,俗话说的好,脚正不怕影子歪。世上无难事,恰似一壶春水向东流。
“田勇,”
这时候,袁哥的声音从对讲机里面传出来,听上去很严肃。
“我在,怎么了?袁哥?”
“你现在领着张翼,还有后面肥龙他们去‘汇龙’有人在那里闹事儿,我随后就到。”
“知道了,袁哥,”田鸡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双闪,掉头,离开这条路。
后边的越野也跟上来,打着双闪。
我满脸好奇,毕竟刚入会,什么都不知道,“鸡哥,什么事儿,这么严肃,汇龙在哪?”
“汇龙在城郊,离秋杰的地盘很近,那里面有我们的一家赌场,现在只是说有人闹事,也不知道是谁的人。哦,对了,车后备箱里面有家伙,你们几个分着点。”田鸡也是一脸严肃,没有开玩笑的语气。
老三把后座打开,这辆越野车是经过改装的,后座跟后备箱只是隔着一个靠背,坐在后面很轻易能拿到东西,这样也方便我们随时动手。
“田鸡,我们去那干什么?”鹏鹏问到
“清理人员,如果是欠钱不还,就给他绑起来带走,要是。。。”
“要是什么?”
第十一章 剁手()
到了郊区,远远地看见有几辆金杯车围住汇龙,外面站着一票子人,十几个。打头的是个平头,个子不高,但是满脸狰狞,有种看一眼就能把人碎尸万段的感觉,在和汇龙外面仅有的一个人争吵。
根据我张翼多年的江湖经验来看,这个人也就是长的吓人而已,肯定是熊包。原因嘛,会叫的狗不爱咬人。
越野停下来,我们五个人拿着家伙下车,肥龙领着三个人也从另一辆车出来,走在我们旁边,一行人很有气势。
再看小平头那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们身上,也不吵了。
平头满脸不可一世的表情,看样子,不把那个人打个半死是不会罢休。
那个人看见救兵来了,跑到田鸡旁边,满脸惊悚,正要开口,田鸡挥了挥手,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
田鸡将刀扔在地上,慢慢走向平头,一边走一边把手伸进西服的内兜。平头睁大眼睛看着田鸡,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平头脖子上的汗,不难发现,平头很紧张。
快走到那群人边上的时候,田鸡从兜里掏出烟,叼起一根,点着,又拿了一支,递给小平头“哥们,混哪的?”
小平头看了田鸡一眼,也不客气,接过烟,轻蔑地一笑“袁世君呢?叫他出来,你个*崽子,还不够格。”
田鸡冷哼了一声,左右扭了扭脖子,极力忍着怒火“今天因为什么事情?是我们的人诈胡还是赌客欠钱不还?跟我说说?嗯?”
“都不是”,小平头抽了一口烟,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这他妈什么烟,妈的,真难抽。今天起,你们的人搬出汇龙,我们接手,这事就算平了,不然。。。”
“不然怎样?”田鸡咬着牙,已经接近暴怒的边缘,但还是忍着。
“不然,不然红箭哥不会放过你,”小平头咬住牙,表情很怪异,说话声音有些颤抖。
田鸡一听是红箭,松了一口气“我当是谁呢,陈威平啊,你回去告诉他,我叫田鸡,我大哥叫袁世君,什么时候想找事,去君临天下,”田鸡狠狠地吸了口烟,烟下去大半跟,指着大门,接着说“今天老子心情好,不想理你,你带着你的人走,今天就当没发生过,行了,你们现在可以滚蛋了。”
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给他还嘴的机会。走了没几步,田鸡听见自己身后没动静,又把身子转了回来,看着这帮人,满脸嘲讽,双手插兜,挺帅的,“怎么还不走?嗯?别惹老子发火”
再看小平头,脸都绿了,两手气得颤抖,狰狞的脸上又添了积分狰狞,但仅仅是看起来吓人而已,“草泥马的,我黑虎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和我这么说话,我就问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呦,吓死我了,对,不想活了,你咬我呀?哈哈哈哈”田鸡不紧不慢,满脸轻蔑,开起玩笑,在他看来,这个红箭相比君临天下,就像是蚂蚁跟大象一样,没有可比性,更别说眼前的这几个人。
“小兔崽子,”平头脸上有些挂不住,一挥手“给我上,砍死他们”一边说着,一边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从手下手里接了把刀,第一个冲上来
“啊。。。”后面的人也大吼着挥着刀上来。
“反了你们,”田鸡大吼一声,从我手上接过铁棍,使劲一个大跨步,冲出两米多远,我紧跟田鸡,拿起片刀,满腔热血,冲进人群。
瞬间,两伙人对拼在一起。
社会上的打架和学校里的小打小闹不一样,只要两面对上,就没有不动手的理由,因为社会上面子,比几条人命重要得多,没有哪个大哥希望自己被叫怂包。
这时候我跑到人群中间,对面站着一个瘦子,瘦子没说话,冲着我肩膀,猝不及防就是一刀,我一个没注意,肩上的肉被砍翻开。
我火了,握紧刀,向着他肚子,使劲一抖大臂,一刀扎下去,正好扎在肚子上,鲜血顺着刀流出来,瘦子发出痛苦的哀嚎,举起刀冲着我脑袋又是一刀。
我侧身,躲过去,伸手拔刀,但是刀插得太死,拔不出来,我松开手,冲着瘦子狠狠地一脚,又踢到他大腿上,瘦子单膝跪了下去。我左手顺手拽住他的头发,握紧右拳,瞄准他那颗瘦的只剩骨头的头,一拳,两拳,一开始瘦子还反抗的比较激进,无奈我抓住他头发,站不起来,再后来两只手慢慢的从抱头动作怂拉下来,任着我打,满脸是血,也不反抗了。
“彩笔,”我站起来,拍拍手,看着瘦子,正得意。这时候我后背“当”的传来金属碰撞声,我一转头,田鸡的棍挡在我身后,棍上面是平头的刀,想来平头这一刀是奔着要我命去的,只不过田鸡眼疾手快,提起棍子弹了一下,平头一看一刀没砍上,更生气了,举起刀,又准备砍下来。
“草泥马的”,我连反应都没反应,本能的朝着平头眼睛上给了一拳。又是“啊”的一声,平头捂住自己的脸,田鸡瞅准机会,一棒子砸在平头后脑,平头被打得趴在地上。
再看把子,把子被一个人打到之后,那个人接着又补上一刀,鹏鹏看见把子倒地,向前使劲的扑过去,扑到把子身上,后背晾给了那个人,自己狠狠地挨了一刀。我也冲上去,那个人没注意,我一脚踢到他肚子上,他向后退了一步,我又借势照着他脸上“咣咣咣”连着三拳,这个人一个没站稳,跪倒在地上,鹏鹏这时候爬起来,随手捡起根棍子,一点力气不留,又是“咣咣咣”三棍,全还给他,那人用胳膊挡了一下,鹏鹏力气大,第一棍子砸在胳膊上,后几棍子连着胳膊带脸,一起砸下来,两管鼻血瞬间喷出。
紧跟着,我和鹏鹏后背一人挨了一刀,毕竟是人数压制,我们十个人打十几个,很难打。
田鸡战斗力虽然强扞,但是被几个人围住,不好施展,时间一长,也架不住三五个人一起挥刀,只有自保的力气。
就在我们处于劣质的时候,“砰”的一声,门被狠狠地推开,又冲出来五个人,应该是这里看场子的,打头的是光头,这种天气只穿一件短袖,拿一把开山大斧,“啊”的大吼一声冲进人群,见着红箭的人就砍,一点不留情。
说来也怪,这五个人不来,我们打不过,这几个人一冲进来,尤其是拿开山斧的光头介入,局势立马逆转,切菜一样的把红箭的人打得落花流水。
光头见人就砍,连着砍倒三五个,跑到平头身边,一拳,把平头打得后退一步,紧跟着又是一斧,平头躺倒在地下。
周围的人也几乎都是压倒性的战斗,没一会功夫,红箭的人全都躺在地上。
田鸡走到平头旁边,蹲下来,平头看见田鸡,睁大眼睛“哥,我错了,我错了”开始求饶。
田鸡一边踢着平头,一边问“错在哪?”
“错。。。错在不该来找事,以后不敢了,”平头躺在地上,一脸哀求的表情
“不对,你没错在找事,你错在求饶,知道吗?出来混,就别怕死,要么你还不如做裁缝。也不知道谁给你起的名字,黑虎,叫王八多好,哼哼。”
田鸡正说着话,“翁”的一声,一辆路虎停在门口,一双锃亮皮鞋探出车门,之后是打着发蜡的朋克头形,袁哥面带微笑,指着平头“谁的人?”
“袁哥,红箭的人。”
“哦?让我看看”袁哥走到平头旁边,上下打量着平头“我叫袁世君,听说你找我?啊?什么事,我这不是来了么?”
“袁哥,我不敢了,放我一条路,我感激不尽。”
“放你走可以,但是你得留下点东西。”没等袁哥说话,光头开口了。
“这样吧,你们几个,是不是新来跟着田勇的人?”光头指了指我
“对,今天第一天来。”
“哦,砍他一只手,”光头说的轻松的一比。
但是在我看来,还是比较诧异。
“啊?”
“砍他一只手,没听见?”光头有点急了。
我看了眼袁哥,袁哥转过身,我又看了眼田鸡,田鸡冲我点了点头。
我一咬牙,下了下决心,干他妈的。
走到平头旁边,鹏鹏他们已经把平头按在地上按好,但是看见平头一直挣扎,求饶,我心一软,把斧头放下来。
田鸡好像看出我的心思“张翼,混社会,不能心软,你要是心软,说不准明天被砍的就是你。”
妈的,干就干,男人不能认怂,我举起刀,卯足力气,照着平头胳膊上狠狠地抡下去。
“卡擦”“啊”两声几乎是同时传来,一只血手滚出一米多远,平头的胳膊上一直在喷血。我捂住眼睛,太血腥了。
这时候我后面又传来一个声音。
“田鸡,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今天老子欠你个人情,早晚还你,”光头扔下一句,领着他的四个人,头也不回的进门去。
第十二章 分钱()
“诶,”田鸡拍了我一巴掌“都走了,睁眼。。。我现在都怀疑是不是你杀的残暴?”
“对啊,是我,咋了?”我一脸迷茫,把手从眼睛上拿下来。
看着对面十几个人,能勉强站起来的,也就三五个,这三五个人不停地把人往车上堆,受伤最轻的那个,背着黑虎上车,一脚油门,冲出去,想都不用想,这种情况,再不救,只有死路一条,我们就一直看着他们打扫战场。
袁哥站在原地,表情从容淡定,揪住一个正在抬人的红箭手下“红箭让你们来干嘛?”
那个人两腿发抖,说话声音颤颤巍巍,早就没有刚才的气势“我。。。我。。。我也不知。。。不知道,箭爷说,今天。。。今天让我们来接场子,我们就。。。就来了,大哥,饶命。”
袁哥听完,大笑“哈哈哈,就这怂样还学人家混社会?嗯?回去告诉陈威平,我袁世君为人坦坦荡荡,他要是有什么意见,当面来找我,不用耍这种伎俩,听懂没?”
“听懂了,听懂了”那个人颤颤巍巍,拔腿就要跑,估计是袁哥几句话,把他吓得不轻。
“等等”,袁哥好像又想起点什么,伸手拽住那个人人,那个人像鸡崽子一样,刚迈出一步,被袁哥这么一揪,双腿离地,就跟龟派气功打中一样,摔在袁哥面前。
“哥,还有啥吩咐,我肯定照做,照做,放我一马,求你了,”那个人一边说,一边跪了下来,不停地给袁哥磕着头,土都让他磕的扬起来“两件事,首先,我不是你哥,没你这么个怂包弟弟,第二,告诉陈威平那几个兄弟,谁心里不高兴,别藏着,来找我火拼,我有的是时间陪他们。”袁哥看着面前这个不停磕头的人,狠狠地踢了他一脚“滚吧。”
那个人嘴里不停地感谢袁哥,连滚带爬地跑回车里。几辆车尾巴上冒着黑烟,消失在路的尽头。
“你当初连别人脑袋都敢砍,到了这切个手就捂住眼睛?”田鸡还没忘刚刚的话,点着根烟,递给我一只。
“哦,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么,谁一个月没有那么几天特殊情况你说是不是,”我拿起烟看了一眼,阿诗玛,点着,塞进嘴里,抽了一口,看了眼田鸡,也学着刚刚黑虎的表情“这他妈什么烟,妈的,真难抽。”
“草你祖宗的,不爱抽给我吐出来,”西风手握着铁棍,还没来得及放下,这时候又恶狠狠盯着我。
“哎呀,不要那么小心眼么,不就是根烟么,好好好,我给你吐出来,”我说着,把刚吸进嘴里的那口气,冲着田鸡脸上吐出去,田鸡愣了一下,“看啥,还不够?那我再还你口吐沫,行了吧,抠门,”我一边说,一边把抽了一口的烟塞进田鸡嘴里,向地上吐了口口水,同时又白了田鸡一眼,转身就跑。
田鸡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立马感觉不对劲,“狗日的张翼,给老子站住,操,别跑!”
我已经跑出去十米远,开玩笑,你自己让我还给你,我还你了,你又不高兴,怎么比慈禧还难伺候。
“田勇,过来一下,”袁哥喊了一句,冲着田勇招了招手,脸上带着微笑。
田鸡正举着棍子,追着我满院子跑,袁哥一句话,把他定在原地。于是没趣的扔下棍子,指着我撂下一句“给我等着”,转身跑向袁哥。
“等你给我生孩子,”我也跟着大骂一句,正准备走。
“张翼,你也过来。”
“啊?哦,”我也屁颠屁颠的跑到袁哥身边,故意和田鸡站成对角线。
“袁哥,什么事儿?”
“第一次任务,干得不错,我看你俩关系这么融洽,今天开始,你跟着田鸡,”然后又转身对着田鸡,“田勇,以后张翼肥龙就跟着你混了,生活上的事儿,多指点指点,社团里以后有什么‘活动’,多领着他们锻炼锻炼,我挺喜欢你们这几个小子,有发展,来,”袁哥接过一个布兜子,从兜子里拿出十万,从我面前,递给田鸡“老规矩,给今天参加活动的人分了,以后还有,我有事,先走了,你那边生意打理好,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袁哥。”
看着路虎离开,看着那个兜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现汽车的尾气就跟彩虹一样,美丽耀眼,袁哥更不用说,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没有之一。我回头,满脸猥琐,看着田鸡手里的十万块钱,顺着钱向上看,田鸡也帅的飞起,我这是怎么了,可能生活真就这么美。
满脑子又开始了皇家礼炮,拉菲,abcdefg杯,名车手表,钻戒雪茄,想想就不得了。
“鸡哥,”我看我鸡哥就跟见到我亲爹一样,不对,不是亲爹胜似亲爹,我俩的关系,那是刚刚的。
我这一嗓子下去,就连自己都起了满后背的鸡皮疙瘩,再看田鸡,一只手抓着钱,一只手捂着嘴,装作要吐的样子。不过说实在话,我要是田鸡,我也吐。
但是眼前的这一千多张毛爷爷,光是看着,我心脏都受不了,要是放在我手里,啧啧,不敢想象。
“鸡!哥!”老三吼的声音比我还。。。难以形容,张着两只手,冲着田鸡一下就抱上去,一边抱着,一边还亲“鸡哥我爱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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