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蛊惑的青春-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只是袁哥那边我们不能不给面子,他毕竟是自己亲大哥,刚跟他兄弟闹翻脸,现在在出点儿事儿不好交代。”我点点头,明白田勇心里的顾及。
“就是这个意思。”田勇拍着我的肩膀。
“鸡哥,我已经预感到了,很多事情不是咱们能左右的,可能今天晚上平安无事,明天,谁都说不好,咱们不要仁义了,会害了自己。”我对田鸡说道。
“我知道,但是刚才面对飞机的时候,你有没有这么想过?晃儿,你终究还是一个放不下的人,人都有七情六欲,我也一样,人人都有感情,只是社会不允许我们这样做,钱也不允许。”田勇说道,毕竟他在的时间比我长,关于这些,他的体会应该更深刻。
“我知道了,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走吧。”我穿上皮夹克,枪揣在裤腰里,走在最前面,田勇跟着我走。
转几个弯,我们到了最里面的房间,房间里灯光较黑暗,红红滔滔也在里面,一个老头端坐在最中间,准确的说是孔爷在最中间,他身边的两个大汉一人一个姑娘,手放在她们『臀』部,“孔爷”“孔爷”。
我们两个笑着进去,跟孔爷打招呼,孔爷笑呵呵的,和我们第一次见他不一样,相比之下他还算是比较和蔼,我们也知道孔爷来的目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么。
“小伙子,来了啊,早就听说袁儿手里有几个小伙儿,今天终于见到了…。好像不是第一会见面吧?”孔爷拍着身边的沙发,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毫不客气,“坐!”
碍于面子,我们不好说什么,红红滔滔最不喜欢的就是坐这样的台,得不了多少钱,拘谨而且不出自内心。所以她们坐在那两个男人腿上,不停地给他们灌酒,任凭这些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着。时不时向我们投来乞求的眼神,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孔爷,想喝什么,我请!”田勇跟孔爷很客气的说道,再怎么说也算是我们的顶头上司。
其中一个人抿了口面前的干红,“我有钱,不用你们请,我今天来也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就是想问问,把罗七那几个人打成重伤的,是不是你们两个?”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对,孔爷,这是他们先动手的,他们做了蚂蝗,而且做了蚂蝗的兄弟,绑架田勇,让我兄弟叛变,迫于无奈我们才这么做。”我面对孔爷说道,从开口第一句,我对这个摆架子的人十分不满。
“小伙子,我老了,名义上来讲,你们,袁儿都是我的人,我不想在自己这个岁数的时候再有什么变动,至于小罗那边,我来做沟通,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这么僵嘛,小事情,说一说就开了。”孔爷喝了口茶水,看着我们。
“这样吧,我给你们一笔钱,你们去交给罗贺祥秋杰,当面道个歉,这事情也就过去了,你们都知道,现在这个年代是讲法的,不是说你们够义气就能站在顶峰,每天打打杀杀的,总会漏出破绽,你说呢?”孔爷说完,给身边的大汉一个眼神,大汉从身边拿出一个公文包,当着我们面儿打开,里面清一『色』现金,据我估计,两百万左右。
孔爷接着说道,“我知道他们不缺钱,我就是说那这些钱,表达一下你们的心意,事情了结了就算了,你们说呢?”
田勇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孔爷,在你退位的时候,我就是咱们社团的人了,我记得您当年说的那些话,你说我们丢了什么也不能丢了气势,男人做事儿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我一直把您当作是我们的楷模,才坚持到现在。”
“你什么意思?”孔爷有点不高兴。
“没有什么意思,孔爷,您也是老江湖了,在社会上混,如果所有事情都是一句两句对不起摆平的,那我们还混什么?您这个借口是否有点假?”我在田勇身边说到,两人对视,看来我们想得一样。
“张翼,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且不说我说的是对是错,起码对我们这些老一辈人说话,是不是应该和气点?莫不是嫌这些钱少?”孔爷把脸板下来,他身边的人感觉也不对劲。
第一百四十章 局子走一遭()
“你们的意思,就是不给我这个老头子面子喽?”孔爷笑呵呵的,看样子他也是忍到无法再忍。
场面陷入尴尬,只有外面的声音时不时传来,我们屋子里安静的一比。我拿出手机,顺便发个短信出去。
“啊…”这时候,红红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声。
我们把头同时转过去,只见其中一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把手伸进红红的衣服里,红红极力阻止,那人竟然使劲把衣服撕开,只剩下内衣。
我生气了,指着那个人,“喂,你他妈干什么?”
“嗯?”那人放开红红,把目光投向我这里,他的年纪也是四十岁左右,见我是一个年轻人,倚老卖老道,“你他妈算是什么东西?敢管老子,我告诉你,老子混社会的时候,你还…。”
“我还他妈草泥马呢,哈哈哈哈…。”我猖狂的笑起来,没等他说完话,就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这些人本事不一定多大,但是就装老大这方面来说,谁都比不过,而且是一个赛一个的嚣张。
“我草泥马的,我们孔爷给你面子,你不接着,现在还来招惹我,什么意思,不想混了是不是?她不就是卖的么?不把我整高兴,我怎么给钱?”那人又开始把事情推脱到红红身上,转移话题,想必我的事情他也多少耳濡目染,没说过多过分的话。
“我告诉你,我们只管收钱,上不上台是人家自愿,很明显,这是看在孔爷的面子上,把我们这里最漂亮的找来陪你喝酒,别他妈得寸进尺!”我丝毫不给他留面子。
“你他妈,”那人说不过我,站起来,掏兜,顺手掏出一把手枪,结实的身体跟手枪很不成比例,枪口就这么支着,对着我。
“呦,这就动枪了,看来孔爷的人也不过如此么。”田勇笑着,紧接着,他把笑容一收,表情也愤怒了,“肥龙,出来!”
门口瞬间三五十人,其中有十几个冲进来,站在他们周围,“勇哥,翼哥,”其中一个人开口,很有气势。
“孔爷,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的人先拿枪对着我,我这属于正当防卫,你是不是觉着就自己有枪?哈?”我也从腰间掏出枪,当着所有人的面儿,上膛,一步步向着那个人,眼神异常坚定,一点惧怕的意思都没有。
“成何,都是自己人,把枪放下,”孔爷呵斥道,看来那个人的名字叫成何。
“孔爷,不用给我们面子,你们的人已经被抓来了,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们,你也根本不是抱着谈判的态度来的。”肥龙笑呵呵地走进来,身后出现大概有十个左右,是被反绑起来的,这些人被甩在地面上。
那个叫成何的人看见自己兄弟被制服,当即急了,“孔爷,你看见了,他们就没想让我们走。”
孔爷脸上的胡子微颤,“我他妈让你放下,听见没有!”
我已经走早男子面前,抓起他的枪口对在自己脑门上,“不用,孔爷,没必要这么多事儿了,你是成何对吧,我,叫张翼,你他妈给我记住,要是社会上混的,有种,给我开枪。”我对着这个人,面『色』凝重。
由于那人是个大汉,身高在一米八多,相对而言,我就低了不少,他的枪口对在我头上轻而易举,“你别『逼』我…。”那人有些慌张,见过疯的,没见过我这么疯的。
“我给你三秒,开不开枪你说了算,三秒之后,我说了算,”说着,我闭上眼睛,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但是如果我不把场面撑住的话,这么多人看着,实在很难服众,加上孔爷又是一个老江湖,出去之后不知道有多少心机,“一,二,三!”我大吼着数了三声,却久久没听见枪响。
我掏出枪,“别看你岁数大,我教你什么叫社会,记住了,这种课一辈子就一次!”说完,我掏出枪,没有一点留情,“砰,”子弹穿过这人脑袋,一条血线喷在墙上,枪还握在那人手里。
场面顿时『乱』了,“啊!”红红滔滔捂住眼睛,她们虽然是见过各种人的,却从没见过这样的画面,很血腥。
“你们两个走,今天晚上所有坐台的休假,工资照发,翻三倍!记住,什么都没看见。”我把两个姑娘送出门去。
孔爷也慌了,“张翼,你就不怕你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条子来抓你?现在是什么社会?你不给我面子,也该给你们袁哥面子吧?”
“你少他妈拿社会吓我,你自己也知道,我问你,现在这种情况,你脱得了干系吗?就说我们未谋过面的大哥,退出江湖的大哥来搅和江湖的事情吗?还他妈好意思说我们袁哥,没有袁哥给我们人手,今天我们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别装了,说,秋杰给你多少钱?”田勇丝毫没有给他面子,一边说着一边把枪塞在孔爷手下的手里。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孔爷面对着我们,气势却很低下。
“孔爷,你别跟我装了,好多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说你没有产业,退位的时候没留多少钱,现在养着这么多人,还出手这么大方,你以为我们真的会信啊?还想跟我先礼后兵?我告诉你,冯哥的死,袁哥的资料外泄,还有蚂蝗家里被全诛的事儿,全都跟你跑不了干系,现在,你的人又开枪做了自己人,我看你怎么当大哥!”田勇把所有事情说出来,这些事情都是我不知道的,看来他暗自没少下功夫。
“谁能给你作证?”孔爷彻底慌了。
“我们,”肥龙笑呵呵的,“我们作证,你的人做了你的人,我们上来制止,就这么简单,对不对兄弟们?”
“对。”
“不是,张翼,翼哥,勇哥,咱们做事儿不要这么绝好不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你看这都是误会,你们放了我,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行吗?”孔爷跟我们鞠了一躬。
我双手『插』兜,很轻松的感觉,听着外面渐渐『逼』近的警笛,“看来秋杰真的没少给你钱,其实我们早就想找你了,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条子就在门口,有什么事儿,跟他们说!我知道你动用你的关系能出来,就是费事而已,呵呵妈的!”我点燃一支烟,让人们让出一条路,条子已经『逼』近。
“别动!所有人举起手来!”几杆枪口连着防爆盾伸进来,我们所有人抱头,这回来的是反黑行动组,执行任务的,不是办公人员。
条子看见倒在地上的成何,拿出对讲机,“0101,我们这里需要救护车支援,有人受伤。”
在行动组的后面,肖警官穿的很正统,站在行动组身后,“我现在怀疑你们涉嫌杀人,跟我走一趟,所有人不要反抗,但凡反抗,无需命令开枪!”
说完,一挥手,有人上来给我们上了铐子,“主要人员,全带走。”紧接着,他拿出对讲机,“陈警官,我们这里没问题,放心吧。”
里面是陈警官的声音,“嗯,好小伙子,回来给你写汇报。”
肖警官拿出铐子,给我拷上,拷上的时候,特意轻许多,把我给他发的短信不经意间漏给我,“跟我走一趟。”说着碰我一下,我立刻意会,走形式么,我们都会。
“走!”
我们所有人,被带离醉美人生,我转眼看向刚刚肥龙的位置,肥龙早就不见,毕竟醉美人生还需要人打理。
警车呼啸着消失在路尽头。
坐在局子里,我和田勇故意被安排在一起,两个人嘴被堵上。
“晃儿,你报的警?”田勇有点不相信我报的警,因为他不知道那个姓肖的找过我,跟我说过这件事儿。
“对,是我,我们不会有事儿的,是他自己在咱们场里清理门户,跟我们没关系。”
“晃儿,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这年头要是条子都能信了,那他妈还要我们干什么?”田勇神『色』有点慌张,“你是不是傻了?”
“我没傻,我鸡哥,你谁都能不信,但是要信我,行吗?时候跟你解释,现在先录口供。”由于是手被绑着,我向门口嘟嘴,肖警官已经走到门口,手里拿着录口供的本子。
肖警官进来,向外飘了一眼,顺便关上门,找个椅子坐下,接着问道,“张翼田勇,袁世君手下办事人,主要负责醉美人生和不夜情,巍然叛变之后,张翼掌管华府,手下一百余人,没错吧?”
“…”我们不说话,盯着他看。
“知道为什么把你们带来这间房子吗?”肖警官倒了三杯水。
“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别跟我拐弯抹角。”田勇有些不耐烦,好像所有混子对于条子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抵触,无论在好相处的人,但凡穿上警服,在混子眼里,都如同隔着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一般。
“田勇,你就不怕我找理由抓你吗?”肖警官走到田勇身边的位置,右手放在裤腰处,这看的我一身冷汗,不断怀疑自己报警是不是错误决定。
“要抓便抓,老子在社会上混,本来就不怕,但是我的兄弟们不一定会放过你。”天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头撇到另一面,说道。
“哈哈哈哈…。早就听说勇哥胆『色』不一般,真的是…。明告诉你们吧,叫你们来这儿,是因为这儿没监控!”小警官说着,手在身后一个小动作,一把钥匙掉下来,“帮我捡起来,到我桌上,咱们处理案子。”
肖警官怕我们够不到,于是故意有踢了一脚,把钥匙踢到我手边,我顺手解开铐子,连着田勇的,一起解开。
看着田勇不可思议的眼神,我十分诚恳,“鸡哥,我不会害你的,走吧。”
第一百四十一章 语出惊人()
“没有,我只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们?”田勇很疑『惑』的说道。
“呵呵,我没有帮你们,大多数人的口供都是一致的,所以到你们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与其这样,我不如省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于你于我都有利,还省了我好多事情。”肖警官笑呵呵地,“实话告诉你们,秋杰罗贺祥涉及一宗特大商业诈骗案,在这案子发展的过程中,共造成五人死亡,财务损失不计其数,我们警方最头疼的事情就是没有掌握到这件事情的线索,至于怎么处理,上边希望趁着你们关系不稳定,让你们相互消灭,我的意思,明白?”
“照你这么说,你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喽?”我看着这个肖警官,心里没有十足的把握相信他,但是也可能因为场地原因,他没办法把事情说透。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你们也知道,现在孔爷罗贺祥秋杰凝成一股绳,袁世君的遭遇很糟糕原本三足鼎立的局面将要很快打破,等一个人只手遮天的时候,加上和上面的关系,事态会越来越难。”肖警官实话实说。
“呵呵,我明白了,等我们都得差不多的时候,你们再出面,功利全收,我听懂了,你们是在算一盘很大的棋啊,到时候以你的关系网,我们谁都有证据关个十年八年的,说不准被枪毙,是不是这个意思?”田勇带笑不笑的,纸杯被他捏烂。
“理论上是这样,只不过你说对了一半,陈警官已经把行动权交给我了,到时候对付你们的人是一定,只不过…。。你们俩除外,”肖警官没有理会田鸡的威胁。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田勇仍然对肖警管的话心存疑虑。
肖警官把头凑过来,把声音放得小得不能再小,“为了证实我的心思,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这件事情之前只有两个人知道,加上你们,有四个人。”
“什么秘密?”我有点好奇。
“秦勇刚是卧底!”
“什么?”我和田鸡几乎是同一时间吼出来。
“你们小点声!生怕别人听不见啊?”肖警官不高兴了,脸『色』立马变了,“我说是被你们的兄弟情谊感动了,谁家都有个大事小事,谁都有苦衷,如果不是因为我从小孤僻,我想可能你们现在和老三是一样的,法。。律不长眼。”肖警官笑道。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肖文,文化的文,这次的事情我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揭穿,肯定是我翼哥杀了人,把祸害栽倒别人身上。”肖文笑着,又去接了一杯水,独自喝起来。
“你是条子,我们是匪,你觉着我们会这么相信你说的话吗?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套话?侦察心理学?”田勇可能是不相信他说的真实『性』,继续说道,看来他已经被打动了。
“勇哥,我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还有什么质疑,谁说匪和条子就不能是朋友?我这辈子从小到大身边都是一些‘好学生’每天算计着怎么把别人踩在脚底下,怎样借着父亲上位,拿我的家庭当例子,你知道他们怎么说我吗?”肖文瞪大眼睛,满脸郁闷。
“你父亲是谁?”我问道。
“q市市。长肖庆元。”
“啊?”我们再一次把嘴张大,大到可以用下巴碰到桌面儿。
肖文伸手示意我们停下来,“这不足为怪,你们看我上位这么快,就知道我家境一定不一般,我上学的时候,努力学习从没懈怠过,每次考试全班第一,第二名就把别人聚拢起来,说我这个第一名有水分,各种侮辱我,有一天我实在忍受不了,把那些人臭骂了一顿,还出手伤了一个,自此之后,他们就有更多的理由来说我,说我仗势欺人,从那时候开始,我立志做个警察,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欺负我。
呵呵,我还是太天真了,到了这儿我才知道,上学无非就是相互看不上,耍小心思而已,而到了这儿,我经常要陪着笑和各种各样老大喝酒,经常喝的吐胆汁,但我能说什么?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公。务人员。”肖文说的痛彻心扉,双眼有些湿润了,这些东西我从来都没听过,因为我记得自己上学那会儿,只有我欺负别人,身边没有一个爱学习的人,在成绩单方面,更是没关注过,所以关于他的苦衷,我只有心领神会,并没有切身感觉,但是这种勾心斗角,我有共鸣。
“那时候我很低落,初入警局,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却换来好多资历老的人各种排挤,我端茶倒水,溜须拍马,就在那时候,我看见张翼和老三,才了解到人间竟有这种感情,我就主动申请陈长官给我安排到你们的案子上,后来发现,你们是拜把子兄弟…。再后来,无意间暴漏家境的时候,之前看不起我的人,纷纷给我道歉送礼,我看透了这种不单纯,有钱有权你是爷,要是什么都没有,万人踩踏,呵呵…”肖文拿纸巾捂在脸上,眼泪顺着指尖留下来。
“我不能这样了,我要变,我要有兄弟,像你们一样的兄弟,什么都不怕,有事儿一起扛,有饭一起吃,不会因为什么引起纠葛,相互关心,相互挡刀子,不看重钱和地位…要是没有我爸,我也去混,去交兄弟,妈的…。”肖文说到这儿哭的更厉害,正所谓无仇不成父子,他的家境好是好,可这么多年活在这种阴影中,他心有不甘,我隐约听出,他已经无形之中把他爸当成潜在对手。
“行了,各有各的难,我们的生活,你也不理解。”我不想再说了,往事不堪回首。
“我想和你们做兄弟!不当这破条子了。”肖文有点失去理智。
田勇这下终于相信了,手扶住肖文,“小伙子,你比我们小,就和我们弟弟一样,我从一个朋友的角度告诉你,这是正道,你不能离开,至于兄弟,日子还长,你好好干着,你的前途光明,我们的处境,不成佛,便成魔,你要振作,必须要振作起来,我们都看好你,要是没事儿,欢迎来我们这儿喝酒,所有活动,包括那个事情,我们全包。”说着,他就要站起来走出去。
我想了想,“对了,肖文老弟,我们不会让你为难的,你好好斟酌,混社会终究是条不归路!”
肖文哭着没有说话,双手摆了摆,示意我们离开,我和田勇悄声出去,轻轻关上门。
“秦勇刚那事儿你根袁哥说吗?”
“不说,万一是假的呢?”我边走边发呆。
田鸡碰我一下,“晃儿,你怎么知道一开始肖文会帮我们?”
“我不知道,不过人活着,多少事儿不是在赌?赌赢了咱们就赢了,你说对不,大老鸡?”我给田勇递了一支烟,路过别的审讯时的时候顺便一瞟,其余人,包括孔爷,全都在被审讯。
“你他妈没底儿装的兜里有个八万一样,妈的,差点把我害死!”田勇给我脑袋上一巴掌。
“你咋知道我有八万?”我从兜里拿出一个八万的麻将,这是我在办公室的时候装兜里的,原本用来打麻将诈胡,结果这时候用上了。
“你他妈…。”田鸡彻底无语,我们顺手拦了一辆计程车,车子奔向醉美人生。
“勇哥,翼哥。”外面的人在跟我打招呼。
“十五分钟之后,集合人手,咱们去找袁哥,”田勇把衣服递给随便一个人,径直走进去,进了自己房间,田勇掏出钥匙,打开抽屉里面有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