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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轮不动产-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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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们不是一直住一起吗?”阿扈有点懵,因为慕安受伤,店长打通了两个房间的通道。
“我是说……”慕安顿了顿,“我是说住一间房。”
“啊?不……不用吧……距离产生美。”阿扈有点别扭,虽然答应了慕安在一起,可突然要完完全全住一个房间,还是不适应。
“阿扈,我希望,你只是我一个人的。”慕安摸着阿扈的脸,“至少,在见到甄少荣之前。”
“好。”阿扈认真道。
“那南宫无风?”慕安心里一直担心的,正是南宫无风,因为四百多年来,阿扈总是像小迷妹一样跟在他身后转悠。
阿扈一脸认真,只说:“既然答应了你,那就不会再胡乱答应别人。”
“阿扈!阿扈!赶紧出来!”忽然有人在外面大声喊阿扈,是屠无盗。
阿扈看着慕安,用眼神示意自己想出去。
“是雪峰,去吧。”慕安松开阿扈,低声说道。
另一边,叶子正好奇打量着走进中介所的雪峰和屠无盗,忽然,他指着屠无盗大声说:“啊啊啊!你你你,我认识你!大明星屠无盗,我之前还玩过你代言的游戏,不是那游戏真烂。”
屠无盗一脸黑线,雪峰捂着嘴偷笑。
“小鬼头,你是什么人?”屠无盗瞪了叶子一眼。
“他是中介所新招的员工。”这时候阿扈走出来解释道。
雪峰见到阿扈很是高兴,一把将屠无盗手里提着的东西拿过来塞进了阿扈怀里。
“阿扈姐姐,礼物。”
不用看,阿扈也知道,一定是好吃的。打开一瞧,果不其然,是卤鸡爪和蛋糕。
叶子小跑着到阿扈身边偷偷问道:“阿扈姐,这两人是死了吗?”
“死你个大头鬼。”阿扈敲了敲叶子的脑袋。
“这是屠无盗你应该认识,这位是知名小说家雪峰,就是写《人鱼冢》的那个。”阿扈正式介绍两人给叶子认识。
“噢!我知道,所以你他们俩都死了。”叶子脑袋不开窍。
“你别死人看多了就觉得进门的都是死人好不好?”阿扈一拍脑门,只觉得非常无奈。
最后在阿扈一通解释中,叶子两眼冒着星星看着屠无盗。
“哇!狐妖!真的是狐妖!”
被当成了稀奇物件围观的屠无盗脸上挂着笑容,看得出来心情还不错。
“臭狐狸,我跟你说,雪峰算是我好朋友了,你可不能像以前逗女孩子玩似的,欺骗她。”阿扈看向屠无盗密语道。
都知道狐狸狡黠,又爱逗弄别人。就连阿扈也吃够不少亏,隔三差五就被亲。
要不是知道对方毫无恶意,只是玩笑,阿扈一定会打爆他的头。
屠无盗狡黠一笑,传音道:“怎么?阿扈舍不得我?”
“舍不得你个大头鬼!”阿扈白了他一眼。
“行了,我这次来,是有事情告诉你。判官玺的事情,我这边有眉目了。上次答应你的报酬。”
屠无盗说完这话,阿扈才想起来,上次假扮他的女友,报酬里的确有一项是判官玺的下落。
“说重点。”阿扈焦急道。她知道慕安很紧张判官玺,所以她也很想赶紧找到。
“一会儿再说这件事,不过,你要不要感谢我?”屠无盗忽然转移话题,让阿扈紧张的心一下子泄了气。
“我为什么要感谢你?”阿扈嗤之以鼻,“那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报酬。”
屠无盗摇摇头说:“我是说,要不是我逼了慕安一把,他估计还准备再瞒个四五百年呢!”
“什么?”阿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嘁,阿扈你真傻,我第一次来中介所,就看出慕安喜欢你了。”屠无盗轻笑道。
他第一次来中介所?阿扈的思绪飘远,她记得,那一次,屠无盗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来。
确切地说,为了他的爱人。
第62章 狐狸的往事()
那是中介所刚建立的第五十年,中介所那时候还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叫轮回客栈。
店里仍是古香古色,墙角点了倒流香,屋子里满是熏香味道。
咚咚咚……
有人敲门,阿扈起身,雕花木门打开。
门口站着胖店长,不过那时候叫的掌柜。胖掌柜神色凝重,进门坐下便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掌柜,是发生了何事?见你如此焦急。”阿扈拧眉,淡施粉黛的脸颊上,有一丝忧虑。
胖掌柜又倒了一杯茶,举在手里才说:“蔚州发生了大地动,死了不少人,是上面降下来的天灾。接下来好一段时间可要辛苦了。”
“地动?平白无故怎么会?”阿扈掩唇,不敢置信。
上天往往只在不堪之地罚下灾祸,莫非是蔚州百姓触怒了上天?
胖掌柜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打听过了,是玉帝往蔚州私访,见其庙宇神像被辱,竟然用来悬挂乞丐亵裤。”
侮辱神明,本就是大罪,何况还是玉帝本尊。
“废弃的庙宇,乞丐居住是常事啊。”阿扈叹道。
“本是常事,可玉帝也只是化身旅客露宿,却被乞丐又抢去了衣衫。”胖掌柜如是道。
“啊?”阿扈低笑,“那玉帝可真是时运不济。”
胖掌柜也低笑一声,说:“谁说不是呢?那玉帝啊,又突然奇想去百姓家乞讨,结果被轰出去,还被言语侮辱了一番。”
“所以他回天之后命灾祸神降下天灾。”阿扈了然道。
“嗯,好了,不说了,准备准备吧。接下来会很忙。”胖掌柜说完,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果真十分忙碌,不停有死者灵魂进入客栈。
甚至已经到了魂挤魂的地步,那是魂魄往往残缺不缺,还需要慕安将其拼凑整齐。
接连忙碌了整一月之后,终于稍微松弛下来。
阿扈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店门被敲响,阿扈开门,进来一个模样清俊的女子,穿着白色的裙袍,头发极长,只在发上插了一支木簪。
“请问,还有房间吗?”女子抬眼,低低冲阿扈笑了笑。
“有,进来吧。”阿扈点头,将女子迎进门。
这是死者往生的客栈,只有死去的人才会进去,但眼前的女子,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死了。
她径直坐在了桌前,将手中的包裹放下。
“姑娘,能否为我上些吃食?”她柔声对阿扈说。
阿扈一愣,摇头说:“抱歉,没有吃食,你也不再需要吃食了。”
“噢……既是如此,那我带我去客房吧。我喜欢清静一点的地方。说起来,我也许久没有感觉到饿了。”女子淡淡道。
阿扈刚想开口说你已经死了,就被慕安拦下。
“她并没有认识到自己死了,就先让她住下吧,或许住几日,就会清醒了。看样子,也是地震被压死的。”
“嗯?怎么可能?地动已经过去月余了。”阿扈不信。
“哎,先带她去房间吧。”慕安拧眉,用金链子缚住的古形制镜片随着他的走动晃了晃。
阿扈抬眼,看见女子雪白衣裙后的血洞,可惜,她自己看不见。
女子入住后,从不曾踏出房门一步。阿扈偶尔会去门外偷听,可里面只有低低的啜泣声。
又一日,客栈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阿扈和慕安同时抬眼看见一个身着红衣黑发如墨的妖娆男子。
“何方妖孽,胆敢擅闯地府。”慕安面无表情喝问道。
“你们,可见过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生得极美,头上有一支狐狸形状的木簪。”男子冷声问道。
白衣女子?阿扈第一反应便是住在客房里的那位叫雪里的姑娘。
“未曾见过。”慕安率先开口。
“未曾!我自己找!她身已死,灵魂便该在此处!”红衣男子一个闪现越过慕安的阻拦。
“公子!这里是地府轮回重地,不可擅闯!”慕安伸手将其拦下。
那红衣男子不服,手中燃起狐火便向慕安袭去。
“没有我屠无盗去不了我地方!”红衣男子冷喝一声,狐火却没有落在慕安身上,不过是一个下马威。
那红衣男子,正是屠无盗。
“慕安,怎么办?”阿扈看着消失在眼前的男子着急问道。
慕安摇头说:“随他去吧。”
“雪里,雪里!”屠无盗在客栈中大声呼喊,可们没有人回应,住在客房中的雪里仿若未闻。
阿扈问慕安:“为什么?雪里姑娘好像听不见狐妖在喊她。”
慕安摇头说:“我也不知。”
屠无盗并没有找到雪里,雪里也没有听到他的呼喊,两人就同在客栈中,却仿若隔离两个世界。
客栈中时不时便有需要往生的灵魂进入,屠无盗就守在门口。
进门一个,他便仔细打量,不是他找的人,他便失望摇头。
阿扈觉得烦了,便同慕安说:“慕安,要不告诉他雪里姑娘就在咱们店里吧!他成日在这里守着,实在是碍眼。”
“不必,是雪里姑娘不想见他,即便我们说了什么,也无用。”慕安摇头道。
日子久了,屠无盗也和阿扈慕安熟捻了,絮絮叨叨就讲起他和雪里的故事。
“雪里是蔚州富商家的女儿,性子极好,生得也温婉美貌。我们,本是无缘相识,可又因缘际会,大地颤动中,她在一处民宅下将我救起。”
却原来,蔚州地动,死伤无数,屠无盗贪酒,醉倒在百姓屋中。
大地巨颤,霎那间地动山摇,天变色。
身为狐妖的屠无盗本可凭借敏锐的直觉躲避灾祸,却偏偏醉得云里雾里,被倒塌的房梁压住。
他偷酒的宅子,正是雪里家的宅子。
受到惊吓的雪里及时跑出屋中,可自小和她一起长大的丫鬟却丧命了。
雪里在院中,眼见中家中房屋倒塌,却无能为力。
灾难过后,雪里父母命仍活着的家仆清理家产,以备重建家园。
家仆从房梁下发现了仍未清醒的屠无盗。
“老爷,老爷,这里有只红狐狸,皮毛极好!已经死了,应该能剥皮下来能卖不少钱。”
老爷一听是红狐,有些高兴,一副完整的狐狸皮毛可值不少银子。
这恰好能填补一部分房屋倒塌的亏损。
第63章 一场缘()
屠无盗只是醉酒掩了气息,并没有死,被家仆一抓便悠悠醒转过来。
他拼命挣扎,可被家仆提着皮毛,他挣扎无果。
“老爷,老爷,是只活的”家仆欣喜道。
“活的?活的更好!活剥出来的狐狸皮,毛色更亮,价格更高。”老爷摸着小胡子说道。
“爹爹,不如,将那只红狐送与我。”雪里听闻家仆捉到狐狸急忙赶来。
老爷斜眼看了女儿雪里一眼,淡淡道:“不行,我还指望着这只红狐狸的毛能卖上好价钱呢!”
“爹爹,狐狸是有灵性的兽,你若真扒了他的皮,他死后也会来报复于你啊。”雪里低声劝道。
“净吓唬你爹,那你娘柜子里那么多狐狸皮毛大氅不是要有数百只狐狸索命?”老爷白了雪里一眼,无视了她的请求。
“可是爹爹,他还活着,好端端活着,您要生生剥他的皮,他不是太可怜了吗?”雪里张开双臂将捉住狐狸的家仆拦下。
“雪里!别不懂事!你知道这场天灾,让你爹损失了多少银两!”老爷怒喝道。
屠无盗被关进了囚笼中,又恰逢天上惊雷不绝,他不敢动,只能窝在笼子里舔着脚上的毛。
下了好大一场雨,屠无盗不敢施法,只能任凭大雨洗刷他的皮毛。若是能将皮毛脱下来拧,那一定能拧出半盆水。
他感觉身上重极了。
“小家伙,别怕,我来救你了。”雪里打着一把纸伞,可大雨仍然将她淋湿。
屠无盗抬眼,在雨水朦胧间,看见雪里的笑脸。
那大概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女子。
雪里将他救出,抱到了尚未倒塌的一间屋子,在房屋修缮之前,她暂时住在这里。
“嘘,小家伙,别怕,你就躲在我被窝里,没人敢来抓你。”雪里用棉布温柔的擦干屠无盗的毛发。
老爷发现狐狸丢了,大发雷霆,可也无计可施,已经是丢了的东西,再找回来可就难了。
“小家伙,我叫雪里,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你小红好不好?”雪里摸着屠无盗柔顺的毛发,低低笑着。
小红?屠无盗嗤之以鼻,如此难听的名字,怎么配得上他一只优雅英俊的红狐呢?
于是他张口说:“我叫屠无盗,不叫什么小红。”
雪里吓了一跳,将屠无盗扔在地上,一双纤纤素手指着他,低低道:“你……你说话了?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说话呢?雪里想,不过是一只毛发漂亮些的红狐,怎么可能说话呢?
“怎么不可能?”屠无盗扭身化作人形,雪里陡然受到惊吓,歪坐在冰凉的地上。
“别怕,你救了我,我是该报答你的。说吧,你想要什么?”屠无盗坐在了雪里的床前,而雪里显然还没有从惊吓中清醒过来。
“妖……妖怪!”雪里的手颤巍巍指着屠无盗,“救命!救……唔……”
屠无盗嫌她吵闹,怕别人发现,干脆一把将雪里揽进怀中,用手捂住嘴。
然后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别怕,我不会害你。你先答应我不要喊叫。”
雪里点点头,算是答应。
“现在说吧,想要什么?”屠无盗松开手,将雪里放开。
雪里摇头说:“我什么也不要。你快走吧。”
“嘁,本大爷难得心情好,想送你一个愿望,你却什么也不要,扫兴。你要是哪天想清楚了,来城外的山林里寻我。”屠无盗说完消失在雪里面前。
第二日,雪里在房中读奇闻怪志,忽然听到有人大喊呼喊。
“啊!死人了!死人了!夫人死了!”
雪里大惊失色,赶紧跑出房间,一进娘的屋子,便见她娘横尸屋中。
尸体破败不堪,夫人双目圆睁,上身衣衫被扒,而胸口,有一个血糊糊的大洞。
心脏,被掏掉了。
雪里手里握着的那本奇闻怪志,正巧看到狐狸那一页,上面说,狐狸会剜心而食。
案子报到官府,官府却说:“地动大灾,死伤无数,一个被剜心的,算什么?没空,我们还忙着救灾。”
是夜,雪里越想越不是滋味,一定是他,是那只狐狸剜了母亲的心!
他说他在城外的山林里,雪里决定去找他一找。
她要为母亲报仇!
山林中,提着一盏纸灯笼,艰难前行。
他说他叫屠无盗,于是雪里在山中不停喊着:“狐狸,狐狸!屠无盗!你出来!”
没人回答,只有夜虫鸣叫。山林间树枝掩映,将月光遮盖,黑暗中只有雪里的灯笼散发着暖光。
就在她失望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落入她的耳。
“怎么?想好了?你想要什么愿望?”屠无盗从树上飘落在雪里身前。
雪里咬着牙,摸着袖子里的匕首。
她其实想问他,为什么恩将仇报?为什么将杀死她的母亲。
她有些紧张,声音颤抖着说:“想,想好了。”
屠无盗转身,笑眯眯看着雪里说:“那你说吧,想要什么愿望?永生永世的美貌,还是如意郎君?”
“我想要……”雪里将匕首攥在手中,“你死!”
匕首并没有如期插入屠无盗的身体,而是被屠无盗的手指拦在离身体一寸处。
“为什么?”屠无盗笑容凝固,垂眼看那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又抬眼看眼泪婆娑的雪里。
“为什么?你又为什么恩将仇报吃了我母亲的心?”雪里歇斯底里,母亲是她最尊重和爱戴的人,可却被剜心而食,她怎么能不恨?
她也想,若是当初没有救屠无盗,母亲就不会死。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屠无盗拧眉看着眼前满脸悲痛的女人,但这女人的脸很快就隐在了黑暗中。
被雪里丢在一边的纸灯笼,已经燃烧殆尽了。
“我一定要杀了你,你为什么要杀我的母亲!”雪里悲戚道。
屠无盗眉头舒展,只说:“不是我。”
“不是你?呵……”雪里握着匕首的那只手仍然用着力,屠无盗却忽然松开指间的匕首。
匕首没入他的心脏,他喉头闷闷一响:“不是我。你若真觉得是我,便动手杀了我吧!反正我这条命,是你救的。”
第64章 尸体中的生物()
黑暗中,雪里的手松开匕首,不敢置信自己竟然真的动手将匕首刺入屠无盗的身体。
“真的,不是你?”雪里用怀疑的目光去屠无盗,可他人在黑暗中,她什么也看不到。
屠无盗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她身子一轻,才发觉自己飞在半空。
“我去看看尸体,要被我知道是谁敢栽倒本大爷这里,我饶不了他!”屠无盗气愤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内心的怀疑似乎有所改变,难道,真的不是他?
雪里母亲的尸体被封在棺材里,暂时停在尚未修缮好的院落里。月亮就照在棺材上……
屠无盗一眼就发现异样,甩手掀开了棺材盖,那棺材里的尸体陡然睁开双眼。
“娘!”雪里喊了一声,想扑到母亲身边,但被屠无盗拉住。
“别去,她不是你娘。”
那尸体爬出棺材,眼睛在月色下反射出青光。
屠无盗拧眉拔出胸口的匕首,匕首在他手中伸长成一柄冷剑。
“滚出来,别藏在尸体里。”他冷声道。
那尸体扭动着,喉咙滚了滚,吐出晦涩的言语来:“休想,你不敢动这副身子对不对?臭狐狸,别以为你可以伤到我。”
雪里害怕极了,她在月光下,看见屠无盗的胸口渐渐渗出血来。
而母亲的尸体,张嘴说的话,听声音却是个男人。
“别怕,乖乖呆在我身后。”屠无盗冲雪里一笑,自信而充满温暖。
“嘿嘿,臭狐狸,你看上这个凡人了?”尸体的胳膊忽然抬了起来,指着雪里。
雪里不敢动,这一夜,绝对是她人生里最让人惊恐的一夜。
她抬眼看见,母亲的尸体,正朝她所在的方向袭来。
屠无盗拽着她,挥剑劈向尸体,但雪里怕母亲的尸体再受损,愣生生伸手抢剑。
剑劈偏了,尸体伸出的手直直冲着屠无盗的胸口捅去。
“狐狸!”雪里大喊一声,用手去捶母亲的尸体,可尸体眼光的冷光更胜先前,从眼中窜出一道银光环上她的脖子。
脖子一凉,雪里发现脖子上盘着一条小银蛇,而母亲的尸体已经停止了动作。
“该死!”屠无盗甩开尸体,一把将雪里脖子上的小银色抓在手中。
“你以为你狐狸大爷是吃素的吗?”屠无盗眉头微挑,盯着手中那条小银蛇,“蠢蛇,本来你好好躲在尸体里我还真那你没辙。谁让那是我未来丈母娘。”
雪里霎时红了脸,她刚刚分明听见他说,自己的母亲是他的未来丈母娘。
“所以你们相爱了?”阿扈百无聊赖擦着桌上的灰,“人妖相恋,注定就没有好结果。”
屠无盗瞪了阿扈一眼说:“不要随意打断本大爷讲故事。”
“嘁,那狐狸大爷,你准备什么时候走?你总不能一直赖在我们这儿吧?”阿扈白了屠无盗一眼,手里擦灰的动作停了下来。
屠无盗的神色忽然黯淡下来,抬眼望了望客栈内雪里所在的房间。
“她还在,我怎么舍得走。”
“雪里姑娘早晚会投胎,你等在这里也毫无用处,她看不见你,听不见你。”阿扈将客栈门打开,“走吧狐狸大爷。”
屠无盗瞪了她一眼,说:“你这姑娘,一点也不温柔善良。好歹让我讲完故事。”
“成,那你讲。”阿扈退回来,和慕安对视一眼。
慕安同她密语道:“无妨,任由他去吧。或许他还能帮助雪里投胎。”
“慕安大少爷,雪里现在根本就看不见他,他能帮她什么忙?还不如我自己去疏导雪里。”阿扈回答说。
“店家,店家。”阿扈听见雪里的声音,扭头看去,雪里从一边走了过来。
“雪里姑娘,有什么需要吗?”阿扈上前询问道。
“我的簪子丢了,怎么也找不见。”雪里摸着头发,原本插在发间的木簪不见了。
雪里着急道:“那是我很重要的东西,能不能请店家帮忙找找。”
“雪里!雪里!”屠无盗上前想去拉雪里的手,可雪里还是看不见他。
“店家,那是一支狐狸形状的木簪。”雪里转身,引着阿扈往她的房间走。
屠无盗一眼就看见雪里背上的血洞,心头的疼痛蔓延开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投不了胎?也看不见我。”他颤抖着面皮,想去追上雪里。
但被慕安喊住:“别去了,你继续讲你的故事吧。或许有助于我们理解和帮助雪里姑娘。”
“那雪里究竟为什么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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