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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大佬走上人生巅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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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娘无奈“那做好了衣裳再说吧。我看着甘秀才那儿有件衣裳破了,我教你缝补吧。”

    “这个好,这个好。”

    田德福和甘遂做事效率之高,一下午就做好了竹塌,一家人在半下午吃过晚饭才走了。

第25章 大姨妈() 
“看这天气,明天又是个大晴天,田大哥说了再风干一天上面的漆料都干了就可以睡了。到时候你就可以睡床,我就睡在榻上,大家都能宽敞些。”

    甘遂这才发现,这简直是失策啊,同床共枕的福利都没有了。不行得想个办法。

    “你想什么呢,你看这个”

    甘遂回神看着半夏拿给他看的东西:“我绣的哦,是不是很传神?”

    传神?这绣的什么蜈蚣吗?甘遂的求生欲告诉他不能说实话“绣的很不错。”

    “我就说嘛,我还是很有天分的。他们都说竹子象征风骨,我把竹子给你绣在衣裳上是在夸你有风骨哦。”

    原来是竹子。

    “谢谢你啊。”

    “没事,没事。”半夏摆摆手。甘遂眼尖的看到她手上有些小点。

    “这是什么,针刺到了吗?”说着捧着半夏的手仔细看,还不少呢。

    半夏不好意思了“学针线嘛,总是会不小心被刺到的。”

    “那别学了,学了一手都是伤。”甘遂说着看着白嫩嫩的手指,轻轻地含在嘴里,半夏像被烫着了瞬间抽回来“干嘛啊。”

    “唾液具有消毒功能。”甘遂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半夏才不理他,转身缩到床上“我要睡觉了。”

    甘遂也不戳穿她的不好意思,反正来日方长嘛。

    半夏第二天早晨一醒来觉得有些不对劲,有一种熟悉的东西从体内排出,半夏心中一群卧槽,火急火燎的朝从柜子里找出月事带,幸好昨日有先见之明,让慧娘给自己多做了好多条月事带,要不然

    在古代的第三十天想念姨妈巾,呜呜呜。

    甘遂看到半夏急匆匆的样子,吃坏肚子了吗?

    半夏从茅厕出来感觉身体被掏空,瘫软在椅子上。

    “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甘遂担心的问道。

    半夏不好意思的回到:“没事,没事。”

    甘遂却以为她是不想让自己担心,不舒服还硬撑着,于是蹲下身来,摸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吧,要不要去城里看看。”

    “我没事了啦就是就是”半夏小小声“那个来了。”

    甘遂听清了,反应了一会儿,故作镇定的说到:“那你肚子疼吗,要不要喝红糖姜汤。”

    “哟,大佬经验很丰富嘛,连红糖姜汤都知道。”半夏酸溜溜的说到。

    “想到哪里去了,网络发达,现在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那你处理好了吗?”

    “放心放心没问题。”半夏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

    “你进屋躺躺吧,我来做饭。”

    “我没事啊”不至于吧,来个大姨妈就直接废了吗。

    “不行,这特殊时期不能沾凉水,这个我也知道。快进去吧,我就把昨天的剩菜热一下,不会给你吃黑暗料理。放心吧。”说着不由分说得把半夏推进屋内。

    半夏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甘遂真的把她当成重症病患一样居然让她卧病在床,简直要疯了。

    “大佬,我真的没事啊,你看现代来了例假一样的上班,不要这么娇气啦,我不沾水就行了。”

    “不是说还不能劳累?”甘遂及其具有求知精神。

    半夏简直要给跪了,“我真的不累啊,我就是喂一下小鸡小鸭。”

    “可是我喂过了啊。”

    “那竹床晒干了吗,我去看看。”

    “我刚看过了,晚上就能拿进来了。”

    “那我们就可以一人睡一间床了。”

    “不行。”甘遂理直气壮地拒绝。

    “为什么?”

    “竹床太凉了,而且没有多余的被子。”

    “对了,我居然忘了要多买两床被子。你今天不是要去严掌柜那里结算工资吗,你去买两床被子吧。”

    “你还不舒服,我怎么能走,改天再去吧。我这本书还没抄完呢。”

    “那明日我自己去吧。”

    “不行,路太远了,你要走那么久,太劳累了。”

    “你究竟是要怎样啊,今天我说什么你都在拒绝我。”

    甘遂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半夏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你什么意思一直看着我。”

    “例假期间果然暴躁易怒,我不和你吵,对你身体不好,我出去抄书。”甘遂开始坐在堂屋里抄书

    半夏“”mmp。

    半夏躺在床上“大佬”

    “嗯。”

    “好无聊啊。我想玩手机,我前段时间追的剧估计都要更完了。还有也不知道我的‘魄魄’有没有在一起。大佬,大佬,大佬”

    甘遂忍无可忍“你是真的闲得慌吧。”

    “是啊!”半夏无辜的眨眨眼。

    “起来,写写字。”

    “好啊!”能坐起来半夏就很开心了,做到桌边,甘遂把笔递给她“写一个我看看。”

    半夏开始写,习惯了硬笔的人吧,写软笔总觉得怪怪的。

    “横不平,竖不直,真是正宗的狗爬字。”

    “毛笔嘛,用不惯。”半夏才不说自己的字写得差。

    “来我教你写一个。”

    甘遂走到半夏身后,握住她的手“姿势一定要正确,头要正,身要直,臂要开,脚放好。执笔笔杆要直,手心中空,就像握了一个鸡蛋一样。拇指主要压笔,食指夹住,中指勾过来,四指和尾指顶住笔,来,写一横。”

    甘遂说话就在耳边,半夏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一紧张,一下拉过去:“你看还不如我自己写的呢。”半夏恶人先告状。“我要自己练,你走开。”半夏一边在心理念“色字头上一把刀,稳重,稳重。”一边义正言辞的推开甘遂。

    甘遂看她涨红的小脸大发慈悲的松开了她,红袖添香果然别有一番情趣,这项活动可以多多开展一下。

    半夏练了小半天字,再三给甘遂强调自己没事,并且不会从事剧烈活动,才被允准下床。等到姨妈走了才总算松了一口气,身为女人真的是太艰难了。

    正好赶上第二次集会,半夏同甘遂一块儿进城里,买了两床被子,终于有自己的小床了,开心。

    看见半夏开心的表情,甘遂心里纵使有不舒服也得打住,算了,反正她年龄还小,看得到吃不到也挺折腾人的,尤其在青春冲动时期,有些生理上的反应也真是让人不太好受。

    睡在小竹床的第一天,半夏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择铺翻来覆去睡不着,甘遂也还没睡,竹床一动就吱嘎吱噶的叫唤,甘遂忍不住了:“你干嘛呢?”

    “我睡不着。大佬我们来聊天好不好。”

    “你说,我听。”

    “你说我们到了城里,我去开一个火锅店怎么样,开一个自助火锅店,到时候开得大了我们就整个全国连锁,到哪儿都有我们自己的店。”

    “这个想法可以,不过我打听过了,这个朝代对官员管控很严格,官员及官员妻子都不得经商。”

    “啊,那不然到时候我们就和离,我做我的一代女首富,你做你的高官权相。”

    “还没睡呢,就开始说梦话。”还想和离,呵呵,你咋不上天呢。

    “我说笑呢。”半夏察觉到了甘遂不高兴。

    “甘甘遂你看那是什么?”半夏忽然说道,甘遂以为她在和自己开玩笑,没理她。

    “甘遂那是不是老鼠啊?”半夏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甘遂一听好像严重了,赶紧顺着她的手看过去。模糊的月光下,小老鼠正在咯吱咯吱的啃着桌子下边遗落的骨头。

    甘遂连忙起来,鞋子直接飞过去,老鼠受了惊,“吱”的一声迅速跑开。

    “打中了吗?”

    “没有,跑掉了。”

    “那怎么办啊,万一半夜的时候它跑到我床上来怎么办啊,我小的时候听我奶奶说,老鼠没东西吃就会啃人的脚指头,万一他咬了我,这个是带有病毒的话,我会不会是第一个客死异空的人”

    “停止你的想象,起来睡到床上去。不会让你被咬到。”

    半夏赶紧爬起来,手脚并用的爬上床,用小被子裹住自己“来,大佬,睡觉觉。”

    回到熟悉的床,半夏很快就睡了。

    第二天一起来,就开始指挥甘遂翻箱倒柜。把所有大件的东西都挪移开来。

    “你干嘛呢?”

    “我一定要把那老鼠找到,抽死它。”半夏拿着扫帚恶狠狠地说道。

    “”甘遂简直目瞪口呆,半夏一上午都在对整个屋子进行地毯式的搜索,连花生大的的洞口都给堵上,甘遂只得安慰自己,没事就当大扫除了。

    结果别说老鼠了,就连老鼠毛都没见到几根,唯一可以看到老鼠痕迹的就是桌下那快骨头上面有几个老鼠的牙印。甘遂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下你该放心了,家里面都没有。”

    “我更不放心了,老鼠是从哪儿逃出去的,从哪儿进来的,说不准这屋子的地下都被它打通了”

    “祖宗,你那怕是只老鼠精吧。”甘遂翻了一个和他面容极为不符合的白眼。

    半夏找了大天没找着,这才算放弃了,然后点了小炉子,在整间屋子开始熏醋。

    “这又是干嘛呢?”

    甘遂被折腾的彻底没了脾气。

    “你看这地面都是老鼠跑过的,肯定遗留下了不少的细菌,我用醋熏一熏,把细菌都杀死。”

    “你高兴就好。”甘遂搬了一上午的桌子柜子,瘫软在床上彻底不愿动弹。鼠患事件带来唯一的一个好处是,半夏再也不提到小竹床上睡觉了,这也算因祸得福了。

    好在半夏的神经质只是持续了那么两天,过后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甘遂这才算是安定下来。

第26章 林游来访() 
转眼就到六月下旬,天气一天赛过一天的热,天一热甘遂就不再让半夏出门,怕她中了暑。

    半夏在屋里坐着一边扇风,一边往门外看,天上的太阳像火球似的炙烤着大地,连吹进来的风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看着甘遂回来,赶紧到井里将冰着的绿豆汤提上来。甘遂带着草帽,脸晒得绯红,豆大的汗珠在脸上划过,半夏赶紧将绿豆汤递给他,又给他扇了扇风。

    “怎么样?”

    “收成还不错,我看了看,估计能比其它田地多收百来斤。”

    “那可真好,田里的鱼怎么样?”

    “长得不错,大的估计有三斤多,小的有一斤多,我都给城里的鱼庄说好了,到时候他们来收。”

    半夏松了一口气,光是收稻子就是一项巨大工程更别说还要抓鱼,她和甘遂两个完全没有经验的人,估计得累个半死。

    “还好有你说的龙骨水车,今年这么旱要是没灌溉估计早就一命呜呼了。”

    说到这个甘遂倒是有些着急了,按理说龙骨水车早在三个多月前就报了上去,但是该有的赏银却是一直没见着踪影,这让甘遂有点措手不及毕竟他一直想着用这笔钱去盘一个小院子。

    正说着外面传来马蹄声,还有人在喊“甘兄,甘兄,你在家吗?”是林游来了。

    甘遂和半夏对看一眼,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到他了,今天又忽然间来了,甘遂去开了门。

    “甘兄,好消息啊,你的龙骨水车让西南那边大旱得到缓解,圣上龙心大悦,赏了东西下来,知府大人要见你呢,我爹让人来请你,我就自告奋勇的来了。”

    林游一口气说完,端起桌上剩的绿豆汤,咕咚咕咚几大口喝完。

    “这鬼天气真是太热了。你是不知道,我爹最近看我可紧了,天天让我看书,我好几次想偷溜出来找你们,都让他给逮回去了。这次还是我以死相逼才得了机会,小半夏快去给哥做午饭。”

    半夏看他也可怜,一个熊孩子天天被压着读书,赶紧进屋开始做午饭。夏天做午饭做大的弊端就是热,简直是炒菜一分钟流汗两小时。半夏把菜端上桌,让他们两先聊着,自己回屋洗了脸换了身衣裳,再出来,正好听见林游在说:“你们这次算是走了大运了,今年西南的旱情比往年还要严重,结果配上这个水车,比往年收成还好,西南封地的宁王爷上书把这个水车夸了又夸。这个宁王爷是当今圣上的叔叔,因为年岁差的不多,两宫住得又近,圣上和他感情铁着呢。当初圣上本来是要给他分封江南这一大块儿的,结果他自请去了西南,说是不习惯过富贵日子也是神奇,一直泡在富贵汤里的人,说他过不惯富贵日子,这不是扯吗。”

    “回正题。”

    “喔,正题?宁王爷一高兴皇上也高兴了,赏了五百两银子下来,还写了一封鼓励文,说是提倡天下学子向你学习。”

    “五百两啊,甘遂好多钱呢。”半夏一下就高兴了。

    “你看你就肤浅了不是,这重点是钱吗,重点是荣誉。天下那么多学子,能得陛下夸奖的能有几个,甘兄将来可是有大好的前程。不过我可告诉你啊,我和半夏妹子是过命的交情,你要是发达之后学什么陈世美,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哇塞,林大公子我忽然间觉得你超级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堪称我朝第一美男子。”

    半夏这一夸,林游还不好意思了,不过他嘴上一向花花,直接就接到:“是吧,我当初就觉得,我这张脸简直是精雕细琢才出来的,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是无可挑剔。”

    半夏简直给跪了,这么自恋真的是古人吗?

    吃完饭半夏准备给甘遂收拾行李。

    “把你的一块收拾上,我们一块儿去。”甘遂说道。

    “可是你是去办正事,我去算什么。”

    “不过就是县太爷接见,要不了半天就可以完了,到时候我们在城里转转看看铺子,现在银子多了,说不准我们不用在县城里住就直接在省城里定居。”

    “可是田里的鱼怎么办?”谷子倒还好,那么一大块要拿走也不可能,鱼就不同了,随便挖个口子,就能流走一大半,剩下的也可能活不了,所以自从鱼可以看见动静,甘遂每日都去田里查看,就怕有人起了坏心思。

    “我待会儿去村长家一趟给他说说,让他帮忙照看一下。顺便把你的鸡鸭小羊都给你喂了。”

    甘遂想的如此面面俱到,半夏就开心的去收拾行李。

    “甘兄要明日一早才出发呢,不要急的,我今日下午在你们这儿玩一下午吧,我不想再回去看书了,真的我现在看着书本,感觉整个脑袋都疼。”林游这个学渣,简直就将抗拒读书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半夏听说林游想要出去玩儿提议道:“我们去林子里捉野鸡好不好,当初我第一次进林子就想逮它来着,一直没抓着,今儿要不去碰碰运气。”

    林游有的玩儿自然是拍手叫好,甘遂基本不会反驳半夏,三人带上草帽来到了林子里。

    “这林子里真是比外边儿凉快多了。”林游擦了擦冒出的汗水。

    林子树木茂盛,阳光投进得少,还有微风吹着,感觉一下子就像进了空调室。

    “我今后有钱了,就去包一片林子,在里面盖一个小庄院,准保凉快,到时候我给你们留一间屋子。”

    这林子半夏也来过几次,但是没往深了走,这次在前边都没看见野鸡的踪迹,几人就开始越走越往里。

    “甘遂你认得路吗,待会儿我们怎么出去?”半夏走着走着就开始担心了。

    “没事我刚才做了记号。”

    几人接着往里走“那里好像有一丛葡萄。”林游忽然说道。

    半夏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果然是有一丛葡萄,结的可多了,一串又一串在绿叶的衬托下格外的饱满。林游快步走过去,摘下一颗“真甜,小半夏快过来尝尝。”

    “小心!”半夏尖叫出声。

    林游一抬头,一条赤练长蛇迅猛地朝他爬过来,嘶嘶嘶的吐着腥臭的气味,林游好歹练武之人,眼疾手快的捏住它的七寸,长蛇还没有放弃挣扎死死地缠住林有的手臂,林游感觉手像要断了,却丝毫不敢松懈,狠狠的掐住,终于蛇身开始发软,好半晌,林游才甩开那条蛇。趴在另一棵树下狂吐。

    半夏看他吐完,赶忙把水壶递过去:“来漱漱口。”

    林游接过水壶,漱了漱口“真是太恶心了,那滑溜溜凉冰冰的触感”

    “别说了,再说你更觉不舒服。”半夏让林游坐在树下歇会儿,自己和甘遂去摘起了葡萄。

    “你们还要那些葡萄啊,万一被毒蛇爬过怎么办?”

    “不可能吧,那条蛇是从那边爬过来的,还没靠近葡萄藤呢,就被你给捏死了。这葡萄这么多,甘遂,我们拿回去酿酒吧。”

    “好。”

    “你还会酿酒?我可不管,到时候我要分一瓶。”

    “行啊,到时候分你一瓶。”半夏爽快地说道。

    忽然半夏听到“咯哒咯哒”的声音。朝着甘遂比了个禁声的手势。甘遂意会,悄悄地看着半夏指着的方向,林游也看见了,一丛高大的野草后面依稀可以看见鲜艳的野鸡毛。

    甘遂和林游轻手轻脚的从左右潜伏过去,那野鸡好像才生下蛋,正得意咯哒咯哒叫唤,缓慢的在野草后面踱步,半夏抽出绑在腰间的细网,从正面慢慢挪过去。

    野鸡好像突然听到什么声音,机警的挺直了脖子,绿豆眼四周看着,林游和甘遂迅速扑过去,野鸡受了惊吓扑棱了翅膀就要飞,半夏张着网在那儿等着它呢,看它才飞起来,网子一罩扑了下去,野鸡一下被罩进了网子里。

    半夏迅速收网“看你还得意,被本小姐抓住了吧。”

    野鸡挣扎的更厉害,半夏一刀把敲了它的脑袋,野鸡晕了过去。

    “林大少爷还是颗福星呢,你一来收获了不少呢。”半夏颠了颠手中的野鸡“这估计有三四斤呢。”

    “这儿还有鸡蛋。”甘遂扒开草丛说道,几枚野鸡蛋在绿莹莹的草间显得格外白净。

    “大丰收呢,回家咯。”

    三人踏着霞光往家里赶,林游出了林子发现天色已晚强烈拒绝了半夏留他吃晚饭的建议,火烧眉毛一样往家赶,半夏看得超级无语,这孩子也是怪,要说怕老子吧,又敢在外边浪,说他不怕他老子吧,看见天晚了又像兔子一样着急跑了。摆摆头,熊孩子果然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半夏今日并不准备吃野鸡,拿了绳子将它拴在院子里,喂了一些水,准备进去做晚饭,看见甘遂拿了些糕点要出门。

    “去哪儿啊,马上就要吃晚饭了。”

    “我去村长家去一趟。”

    “那你快点儿回来。”

    甘遂没回答快步向村长家走去。

    村长正坐在院子里抽旱烟,大儿子小柱子在树底下数蚂蚁,看见甘遂来,喊道“叔叔。”

    “小柱子乖。”说着将糕点递给村长“有点儿事儿想麻烦您一下。”

    村长接过糕点“你这孩子那么客气干啥,有什么事给你说。”

    甘遂也没有瞒着直接说道:“前些日子无意间在书上看到了龙骨水车,见今年天干,就将这水车报给县令大人,县令大人报给了朝廷,现在水车在西南那边儿用的广,知府大人要我去府衙里问话,半夏她还没去过城里,我想着顺带带她去瞧瞧,家里的庄稼和院里的畜生可能要麻烦叔看着一下。其他的倒还罢了,就是那田里的稻子和鱼要多费些心。”

    “这是好事啊,这是为我们村子争光的事。你尽管去,家里我都给你照看着。”

    “那就多谢了。”

    “不客气不客气。”

    “甘秀才来了,吃晚饭了没,一起吃点儿吧。”村长媳妇出来了。

    “谢谢了大嫂,只是半夏在家里做了晚饭等我回去,我就先走了。”说着再次给村长道了谢,走出了院子。

    依稀听到村长媳妇再说“他来找你干啥,他媳妇可是个厉害人,别是惹上什么事?”

    “你可别瞎说,甘秀才是有大能耐的”

    甘遂笑了笑,快步朝家里走去,半夏还在家等着他呢。

第27章 山长() 
第二日一早甘遂和半夏便拿着包裹去了县衙,林县令在也正好出来,看着甘遂来了嘱咐了些话,有勉励了几句,一行人才开始出发。

    林游也是和林县令磨缠了好久才得了机会,冲着半夏挤眉弄眼,半夏只当做不懂,微微一笑,林游还想挤上挤上甘遂和半夏的车,无奈车太小,只能和他老子一块儿相看两相厌。

    林县令觉得真是有比较才有差距感,以前也没觉得自己的儿子有多差,现在一看看甘遂再看看自家儿子,简直是天差地别。看哪儿哪儿不顺眼。

    林游也觉得他老子最近越发的严厉了,做什么都挨骂,关键是还不能提甘遂,这一提甘遂他老子就更觉得不满意他,简直就跟现在发现了甘遂是他亲儿子,自己是当年被掉包了的一样,林游也是心塞得紧,父子两大眼瞪小眼,哼了一声各自看向窗外。

    从县城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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