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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镇鬼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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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也急了,直接就是一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门“哐当”一声开了,我看到房梁上悬下一根红绳子,艳丽双脚离地的吊在了绳子上。

    我的天呐!我慌忙冲上去,抱着艳丽的腿,想把她从绳子上揪下来,可试了几次,竟然没能成功。

    当时我心里也乱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不能再松手了。

    不松手又没法剪断绳子,无奈下,只好大声喊叫起来。

    “救人啊!快来人救人啊!”

    这几声我是竭力而出,虽然有些嘶哑,但是我相信半个老庙村的都能听得见。

    很快,先是隔壁的李叔李婶跑了进来,帮着拿凳子剪短了绳子,随后王吉良他们也陆续赶到。

    “这是怎么啦?”

    王吉良问道。

    看到艳丽的样子,他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忙喊身后跟着进来的人“赶紧报警,赶紧去报警”

    原本我还想象着艳丽见到我,会多么兴奋,甚至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提前预想了一遍,然而现在我见到的却是一具已经僵硬了的尸体。

    我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艳丽的尸体被平放到地上后,我还试图用自己掌握的道术救醒她,电视剧中不是演过“起死回生”嘛!然而脑中闪过了所有的道术咒语,没有一个是合适的。

    艳丽为啥要上吊呢?这不可能啊!

    看到艳丽已经无法救活,我才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围观的街坊们也都唉声叹息。

    一个说道:“这孩子命就是苦,这才多久的时间啊!父女俩双双没命了。”

    “是啊!这阵子看着她心情挺不错的,这刚从李贵去世的阴影里走出来,咋就上吊自杀了呢!”另一个喃喃地说。

    街坊李婶一直扶着艳丽,她是看着艳丽长大了,这突然的变故也惹得她老泪纵横。

    “这孩子啊!昨天还好好的,这是咋回事呢!”

    说着就去摸艳丽的脸。

    “别别动,李婶!”

    我听着她们的话,也逐渐的从恍惚中醒了过来,正看到李婶想去摸艳丽的脸。

    这一看,我就看出不对劲啦,艳丽竟然画着浓妆,特别是嘴上,还涂了一层厚厚的口红。

    经过我和艳丽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我应该算很了解她了。

    艳丽很讨厌化妆,特别见不得别的女人抹口红,她老说像吃了死孩子肉,更重要的是艳丽的皮肤很敏感,对化妆品过敏。

    之前我也曾给她买过一套,被她随手送给了后街的一个闺蜜。

    现在我看到的艳丽却化了浓妆,这怎么可能呢?

    再看艳丽脸上化的妆,其实很粗糙,一看就是草草完事,这就更不对劲啦!

    我这么一喊,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婶先是看了我一眼,又扭头看向艳丽。

    “哎!这衣服不是艳丽的吧!平时没见她穿过啊!而且而且这大小也明显不合适啊!”

    李婶这么一喊,我才注意到艳丽身上穿着一件红色花布衣,是农村妇女经常穿的那种衣服,而且穿在艳丽身上并不合适,明显小了一个号。

    那一瞬间,我脑袋嗡的一下,心理不自觉的默念着:难道艳丽被被人杀死的

    半个多小时候后,伴随着一阵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张凯龙领着几个警察和法医挤了进来。

    看到李婶托着的艳丽,也是浑身一怔。

    “大家先退到院子外面,不要破坏了现场!”

    张凯龙朝着围观的人喊了一声,又向王吉良使了个眼色。

    王吉良心领神会,很快就把街坊们哄到了大门外。

    俩女法医我算是认识吧!一回生二回熟嘛!她们很熟练的蹲到地上对艳丽做起了尸检,跟着张凯龙来的几个警察也分散开,四处取证。

    “老王,咱这老庙村还真邪门啊!几个月里都死了多少人啦!”

    张凯龙掐着腰,抿着嘴,看到走进来的王吉良叹气道。

    “谁说不是啊!张大队长,现在都人心惶惶的”

    王吉良一脸愁容地回道。

    “是谁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张凯龙问。

    ‘“是小振,他刚从外地回来”王吉良回道。

    为了不干扰警察和法医工作,张凯龙把我和王吉良叫到了院子里,详细地询问了一番。

    当时我满脑都是悲伤,但既然知道艳丽的死有问题,就强打起精神配合张凯龙问话。

    我把刚才看到的一幕说了一遍,听得王吉良和张凯龙只啧舌。

    “屋门是关着的?这咋可能呢!”

    王吉良喃喃道。

    他的意思我明白,如果艳丽是被杀,那么凶手肯定已经逃走了,自然屋门不可能从里面关着。

    “你们查查,窗户是不是开着!”

    张凯龙毕竟经验丰富,立刻下令让几个警察察看一下几个窗户,也许凶手想故意制造谜团,从室内反锁上门,然后从窗户里逃了出去。

    不到二分钟,几个警察向张凯龙汇报,窗户也都是从里面关着的,而且没有破碎的玻璃和其他可以供人进出的洞。

    “这就邪门啦!难道这闺女是自杀?”

    张凯龙一脸凝重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艳丽不可能是自杀!”

    一听张凯龙说艳丽可能是自杀,我一下子急了,连忙吼道。

    “奥!我也只是假设一下,根据现场的情况看,的确是倾向于自杀啊!不过到底是怎么死的,还得等我同事们查看完之后才能下结论。”

    张凯龙又询问我了我的想法,我把艳丽化妆和穿着陌生的小号花布衣服的事简单一说。

    张凯龙脸上的的表情更凝重了。

    “张队!死者是凌晨一点到五点这段时间死亡的,死于窒息,浑身没发现有其它伤痕,只是”

    大胸法医向张凯龙汇报道。

    “只是什么?这里没有外人,说就行!”

    张凯龙眉头紧锁地回了句。

    “只是死者没有丝毫挣扎过的迹象,理论上说这不可能啊!除非是她死后在被人调上去的,可是她又的确是死于窒息,身上没别别伤痕。”

    “这前后矛盾啊!”

    张凯龙脸色一变,意识到这又是一件棘手的案子。

    按照常理,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一个人在无法呼吸的情况下,都会条件发射地挣扎,然而她们仔细检查过艳丽的尸体,并没有丝毫挣扎过的痕迹,但是死亡原因又确定是因为那条绳子导致的窒息

    “身上没有伤?那有没有其它异常?”

    张凯龙声音低沉地说。

    “有!有!有!”

    可能是这俩女法医刚毕业不久,经验不够丰富,也不够沉着,刚汇报了个开口,被张凯龙打断后,就把后面的忘记了。张凯龙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

    “死者的眉心有个针眼,初步检测很深,但是外面竟然没有流出一滴血,这应该应该是死后才被人扎的!另外,我们在死者后背发现一个用口红涂上的阿拉伯数字”

    “什么数字?”

    我和张凯龙几乎同时喊道。

    “6是6。”

    可能大胸法医自己也觉得有些耍暗阶詈笊艟陀械悴读恕�

    我跟着张凯龙几步窜到了屋内,看到艳丽的身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白布,我知道法医验尸完成后都会这么做。

    张凯龙轻轻的揭开白布的一角,慢慢的拉开,我赫然地看到艳丽后背上一个红色的“6”字,一看就是用口红随手划上去的。

    当时我们几个都懵了,这总不可能是自己涂上去的吧,人的胳膊又不会七十二变!

    “果然是他杀”

    张凯龙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几个警察也很快对现场完成了勘察,凭经验他们几乎能确定命发现场被人细心清扫过,除了发现艳丽的尸体旁有不少红色的蜡油,西南墙角处还有燃尽的香

    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的发现。

    “这又是蜡烛又是烧香的,咋看着像是举行过某种仪式活动啊!”

    王吉良站在我背后小声嘀咕着。

    他这只是无心之言,可我听了之后浑身一怔,一下子想到了当时杨国山馆长第一次领着我、王吉良、古董李去临县看那古钟,似乎也在墙角发现过燃尽的香灰。

    我在师父留下的几本书上看到过,这是一种道术,可以摄人魂魄

第49章 二次祭河() 
我隐隐约约的觉得,艳丽的死不是一般的谋杀。

    因为死因有蹊跷,张凯龙命人把艳丽的尸体装上车,说是先要送到区里,做进一步的尸体检测。

    艳丽被杀这事,一时间我很难接受,真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等到一觉醒来,她又笑盈盈地站在我面前然而一切不是梦,却是真的发生了。

    临走前,张凯龙眉头紧皱地对我和王吉良说,这案子怕是不好查,之前附近村子里已经连续有五个女孩上吊自杀了,当时死者家属并没有提出异议,所以也没有经过尸检,现在还都放在区法医大学的太平间呢!

    张凯龙的意思是,他们回去后要做进一步的检测,如果她们的后背也发现口红涂的数字,那这应该就是连环杀人案!

    我并没有把道术杀人这件事告诉他们,一则因为根据目前的迹象,我也不能十分确定这是怎么一回事,二则就算我说了估计也没用。

    张凯龙似乎也隐约觉察到这不是一般的杀人案,说有什么消息会通知我的,并让我做好协助破案的准备。

    我心里想道:民间懂得道术的高手可能不少,但是普遍喜欢低调,除非不得已,他们是绝不会显山露水的,所以从这蜡烛和香灰上入手,我觉得很难突破。

    想破案子,还得从那个用口红涂划的“6”字着手。

    当晚王吉良邀我去了他家,王婶炒了俩菜,俩人对饮起来。

    说来越怪,之前我酒量并不行,这次半斤老白干下肚,却除了浑身有点燥热外,并没有喝醉的感觉,我想大概和我体内那只灵蛇有关吧!

    边喝边聊,我听出来了,王吉良还是对明天的祭河仪式有点担心,这也难怪,上一次我也大包大揽,说一定可以清除黄河邪祟,还村子一个宁静平安。

    可是街坊们这么信任我,却赔上了几十条性命。

    明面上王吉良没有责怪我,但我知道他内心也不痛快。

    大概喝到了晚上十一点,突然我就听到村西西侧传来了隆隆的水浪声,听的像是惊涛骇浪。

    白天的时候,王吉良也提过这事,但是这一听到动静,我才知道他的话一点也不夸张。

    我也纳闷,在黄河边生活了十几年,从来没听到过黄河闹出这么大动静啊!水浪声响了五六分钟,突然一阵“呜呜”的怪声伴随着浪声传了来,这的确有点像是老牛在叫。

    我和王吉良面面相觑。

    “小振,这声音越来越大了!”

    我点点头,回道:“这黄河邪祟不除不行啦!”

    酒足饭饱,我沿着街道回去睡觉,刚开始还是习惯性地朝着艳丽家走去,走了几分钟,才突然意识到她已经不在了,顿时心里冒出了阵阵的心酸。

    带着满腹心酸,我折回到了自己家,刚想掏出钥匙,却看到我那破门的锁断了,一看就是被人硬生生扯断的。

    我这狗窝里也会招贼?我当时第一反应是好奇。

    推开门,拉了一下电灯,庆幸的是还有电,屋子里顿时亮了起来。

    看到被翻得乱七八糟屋子,既好气又好笑。

    我陈小振已经吃了好几年“百家饭了”,说衣不遮体倒是稍微有点夸张,可从来没有闲钱放家里啊!虽然师兄给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八百多多万,可这事除了艳丽外,也没人知道啊!

    一想到艳丽,我头脑再次像被电了一下,难道有人逼着艳丽说出了我的秘密?

    我实在没心情收拾屋子,便随便清理了一下散在床上的杂物,和衣向上一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王吉良就通过村支部的大喇叭,告诉大家今天要举行祭河仪式,其实昨天我把第三口古钟弄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每家每户,老庙村的街坊们早早就准备好了。

    大约八点钟,村里几个有威望的聚到了村支部,等着像上次一样当苦力抬古钟去黄河边。

    上次的事,我其实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自己逞一时之气,让几个爷爷辈的累的差点散了架。

    “小振,俺们几个商量过了,为了咱村,都愿意再散一次架。”

    为首的老张爷爷笑嘻嘻地说道。

    “奥!张爷爷,这次这次情况不一样,不需要老人抬古钟,你们你们到现场坐镇就行!”

    几个老头一脸懵逼,愣愣的站了起来,问我:“啥!啥叫坐镇?让我们做啥呢!”

    我心里想笑,但还是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回道:“坐镇的意思就是让你们几个威望高的在现场看着。”

    几个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八点半,王吉良召集了村里几个大个子,用木杆子抬着古钟到了黄河边。

    也许是收到了感应吧!当日并没有风,但是黄河里的浪花此起彼伏,足有半米高,并伴随着阵阵的呼啸声。

    一行人站在河边,围着古钟,等着我进一步下令。

    水里停着一艘小船,李小坏和后街的一个小伙站在船上。

    我记得那本黄河道经上写着,祭河时一定要选个好天气,而且必须要在整点时把古钟投进河里。

    看看表,已经快九点了,我当机立断,喊了句“祭河开始”!

    那几个大个子又抬起古钟抬到了船上。

    船缓缓的行驶到了河中央,这时候整个河面犹如在跳舞一样,呼啸声好似龙吟。

    “放钟!”

    看着九点整了,我高喊一声。

    “扑通!”

    古董应声沉到了河中。

    说来也怪,古钟入水的一刹那,整个河面就像收到了“立正”的命令一样,立刻停止了跳舞,安静的就像一片平镜。

    我站在岸边感受着这一切,心里有种感觉:这下真的行啦!

    几十个老庙村的街坊们屏气凝神地盯着河边,等着古钟入河后会发生什么事。

    看到水面平静了,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小船也回到了岸上。

    “小振,黄河里的事情应该解决了吧!以后以后大家就可以正常耕种、捕鱼了”

    王吉良拍着我肩膀,满脸激动,几欲落泪。

    我们说着笑着向村子里走去,谁知刚走了一百多米,就听到水面上响起了巨大的水浪声。

    大家扭头一看,只见水面浮出一只卡车大小的王八,浮在水面上,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直溜溜地盯着我们。

    “快看呐!这么大的一只王八!”

    一个人惊呼起来,随后几个人也都呼喊起来。

    那王八好像很有灵性一样,看着我们转了几圈,然后轻轻的沉到了河里。

    老张头,老孙头他们惊得一脸惊恐。

    “我活了八十年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王八啊!”

    “对啊!这可能是河神啊!”

    我也没想到河里能有这么大的王八,也不知为啥,我看到那只王八,心中的那团热流便开始运作。

    后来我想过这事,看着这王八看我们的眼神带着感激和善意,我猜测也许她它之前是被这黄河邪祟压制住了,刚才古钟入水,才得以解放,所以浮出水面,向我们表达谢意。

    当然这一切我也只是猜测,总之从此以后老庙村再也没人再见过这只王八,黄河里也没再发生过邪怪的事,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回到村里,我想着既然艳丽已经去世了,这我也别无留恋,手里还有八百万呢!就想着是不是为村子做点好事,毕竟这片土地养育了我十几年,王吉良书记他们对我也都不错。

    这样吧!就拿出十万八万的,给村里修建个广场和健身器材,就像区里公园里的一样。

    我心里想道。

    刚到村支部,就听到村干事小韩说区公安局打过了好几次电话。

    “找谁?”

    王吉良问他。

    “找你也找小振。”

    一听小韩这么说,我就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

    电话拨回去后,我猜的果然没错,打来电话的正是张凯龙。

    “小振,我告诉你件事,你做好思想准备啊!”

    张凯龙在电话声音深沉地说。

    “你说吧!张大哥,是不是艳丽的尸检有新的发现?”

    我问。

    “差不多吧!艳丽的死倒是没有和之前检查的一样,只是我们也检查了之前吊死的那五具尸体,她们她们的后背上竟然有有个数字,而且从一到五,恰好是按照死亡时间”

    我心里暗骂:艳丽真的是被杀的!我擦,是谁干的呢?不管凶手是谁,我非得抓出来弄死他。

    张凯龙让我赶紧过去趟,协助破案。

    挂掉电话后,我去了李小坏家,让他开着农用车送我到镇上,然后我坐车去区里。

    见到张凯龙,他眉头皱的和麻花一样。

    “小振,这事怕是还得靠你帮忙啊!”

    他面露难色地说。

    原来他们从老庙村回去后,重新做了尸检调查,发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那就是加上艳丽先后一共是六个女孩,都是属牛的,而且生日还很有规律。

    第一个死亡的女孩是一月的生日,第二个是二月的艳丽恰好是六月的。

    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看,这既不是仇杀,也并非见财起意,很可能和某种宗教仪式有关。

    这件事已经被好事者传了出去,在社会上反响很大,给局里带来了不小压力,关键是他们担心这连环杀人案还会继续,按照死者后背上的数字规律,下一个被杀的女孩应该是七月的生日,她的后背会用口红涂上一个“7”字。

    我隐隐的感觉到,有一股极为邪恶的力量隐藏在了我们身边,一场明争暗斗就要开始了!

第50章 五弊三缺() 
这件案子已经惊动了区正府,专管社会治安的副区长给公安局长下达了死命令,一定要在一个月内破案。公安局长又把皮球踢给了张凯龙,毕竟他算得上专案组之虎。

    张凯龙没有办法,最终还是联系了我。

    听了张凯龙的诉苦,我一脸懵逼,谁曾想就隔了一天时间,为了艳丽的案子,发生了这么多事。

    张凯龙苦笑了两声,叹气道:“兄弟,不瞒你说,这五个女孩上吊自杀的案子已经引起了社会和上级的重视,只是局里一直封锁些消息,艳丽的案子算是个导火索吧!把一切都引爆了。”

    我也陪着苦笑了两声,表示理解。

    接下来张凯龙先带我去了他们局的停尸间。

    “怎么样,小振怕不怕?”

    推开挺尸间的门,问了我一句。

    “怕?怕个锤子啊!”

    说着我故意大摇大摆的迈步走了进去,顿时一股寒冷扑面而来。

    太平间里有两排床架,其中有八架上蒙着白布,我知道这里放着八具尸体。

    张凯龙令人一张一张的把白布解开,顿时露在我面前的是一张张煞白的脸,看着都是花样年华的女孩,其中就有艳丽。

    看到艳丽冰凉的脸,我还是禁不住浑身一颤抖,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但是理智告诉我,一定要克制住,当务之急是尽一切努力帮助张凯龙破案,好让艳丽及其她几个女孩得以昭雪。

    “小振,你看她们的后背,按照死亡时间的先后,分别写着从1到6,而且我们请笔迹专家鉴定过,这绝对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张凯龙问我能不能看出什么,我便尝试着把胸口那团热流聚集到了脸上,凝神望向尸体。

    伴随着双目一阵舒服,我看到第一个女孩的眉心有股黑气,再看第二具,第三具,一直看到艳丽的眉心,这六个女孩的眉心都有一股黑气。

    刚开始我也不明白,这眉心的黑气和死者的去世有什么关系么?

    一时间我也想不出来。

    想了想,总不能对张凯龙说一点发现都没有吧!于是告诉他:这案子很可能和某种巫术或是道术有关。

    张凯龙点点头,说这些他们也想到了,所以才找了我来。

    他又问我,能不能用所学的道术,借助尸体,算一算凶手的特征。

    张凯龙这话算是提醒了我,我记起道经上有个“阴命追魂术”,可以用道术让死人自己描述出凶手的特征。

    其实说白了,这种道术就像民间的那种“通灵”,也就是俗话说的鬼上身,需要有人作法把死者的魂魄喊上来,但是只有三分钟的时间。

    说起来这种道术很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却是相当困难,因为据说人的灵魂一旦离开身体,就身不由己了,不是黑白无常控制,就是阴差索命,想要从鬼差手里唤回人的魂魄,是要“交费”的。

    想了想,我便答应了张凯龙,说道:“龙哥,我倒是记得有这么一种道术,可以试试,但是能不能成功,我就不知道了”

    张凯龙拍拍我肩膀,叹了口气,苦笑道:“也没别的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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