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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镇鬼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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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突然疯了!()
所有老庙村的街坊都是这样,先听到院外有人轻轻呼喊自己的名字,然后就觉得浑身很累,后面的事情就是一片空白了。
醒来后的街坊们很难接受自己刚才的行为,我们几个好说歹说,再加上周围的环境确实已经变了,他们这才勉强接受。
大家原地休息了一会儿,便被王吉良领着回了村子,分别前,我再次告诫大家,尽量这段时间尽量不要靠近黄河。
我想看看住进医院的几个人,张凯龙也想打问一下情况,就驱车拉着们去了区人民医院,王吉良说李贺和郝晓玉都住在这所医院内。
我这段时间都是吃公家饭,我也没花钱,其实口袋里早就底朝天了,去医院前,顺便去取了几千块钱,看病人总不能空着手吧!
我在医院门侧的超市里买了几个水果篮,三个人便进了医院。
问了问值班护士后,先找到了郝晓玉的病房,一进门先是看到了郝晓玉的父母,然后才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郝晓玉。郝晓玉双目紧闭,头发蓬乱,衣服也没穿好,被子只盖到了小腹上。
“婶子!晓玉姐姐咋样啦?”
看到我进门,两位老人一下子站了起来,看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激动。
“小振啊!这段时间你去哪啦?可见到你了,要是当时你在村里,晓玉可能就不会”说着,郝晓玉的母亲控制不住心中的难受,呜呜呜的哭起来。
“婶子啊!你还不知道,这一次闹邪灾的范围很广,不光是咱们村,放心吧,只要找到原因就能想出办法!”
我安慰道。
“是啊!我们这次来呢,除了看看孩子,还想了解一下情况。”
张凯龙顺着我的话接着说。
郝晓玉的父母曾见过张凯龙,知道他是警察局的一个小头头,也没啥避讳的。
原来昨天上午,郝晓玉去黄河对岸的姥姥家。
我们这一段河流比较平缓,除了相聚七八十里的两座钢筋水泥筑的大桥外,还有七八个用船搭起的小桥,当地称为“浮桥”。
平常里河两岸之间的百姓交往,都是通过浮桥,浮桥也算结实,自行车、摩托车,甚至小型机动车可以载得起。郝晓玉的姥姥家就在河对岸三四里外的韩家屯子,路途不远,她骑着自行车就出发了。
她当时也听到过村支部大喇叭里的广播,父母也劝过她,还是过几天再去姥姥家吧!可郝晓玉年少气盛,还笑话父母太过胆怯。
根据浮桥管理员小李描述,当时郝晓玉骑着自行车到了浮桥中央,突然停了下来,好象是看到河里有什么东西,她走到了浮桥边,探着头向下看。
当时小李正在负责检票,也许是异性相吸吧!郝晓玉天生丽质,自然吸引半大小子的眼球,他先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郝晓玉已经很丰满的身材上,这时候也被他突然的举动惹起了好奇心。
他看到郝晓玉先是探头向下看,然后弯腰蹲下了身子。
正当小李满头雾水时,郝晓玉突然就跳进了水里。当时可是在处在河的中央啊!水深至少超过四米,郝晓玉下了水后,并没有游泳(她根本就不会游),也没有挣扎,整个人直挺挺的飘在河面上,好似一段木头。
一看这情况,小李以及坐在浮桥上钓鱼的俩老头赶紧冲了过去,小李纵身一跳,也下了河,俩老头在边上搭把手。
小李也是自小在河边长起来的,水里功夫不差,按理说很轻松就能救起郝晓玉,可当她想把郝晓玉托上岸时,发现不对劲啦!
郝晓玉的身体极重,即便是在水里,他都拖不动,而且她并不配合,俩人一阵折腾后,小李无意中看到了郝晓玉的脸,吓得赶紧松了手。
郝晓玉竟然带着微笑,而且满脸的狰狞,就好象变了一个人一样。
吓得小李赶紧后退,慌乱间还喝了好几口水。
看到这情况,俩钓鱼的老头中的一个,突然脱下了鞋子,骂了句“哪里来的畜生,还不赶紧滚回去!”,说完把鞋子扔到了郝晓玉的脸上。
也来也怪,鞋子刚打到郝晓玉的脸上,她竟然发出了类似于猴子般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就开始下沉。
“还不赶紧救人!”
那老头朝着已经慌乱了小李喊道。
小李被老头一喊,也会过了神,赶紧一个狗刨扑水的动作,冲过去再次托起郝晓玉,俩老头帮着托到了船板上。
小李说第二次托郝晓玉的时候,就觉得她身体很轻了。水里存在浮力,一个百多斤重的,到了水里,不过几十斤,他很不明白,第一次托郝晓玉的时候,她身体怎么就那么重。
人被救上来了,本来事情应该就这么结束,可谁能想到逃过一命的郝晓玉上岸后却疯了!
一个原本娴静的女孩,突然变成了泼妇,哈哈哈地笑着,嘴里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而且整个人就像吃兴奋剂,力气极大,小李他们三个根本就拦不住。
浮桥的负责人联系了区人民医院,七八个人才勉强把郝晓玉摁住,由护士打了镇定剂,才被弄上救护车。
精神科的杨大夫都快哭了,郝晓玉是她这半天里收到的第十六个病人,都是同样的症状,也同样是找不出原因。
我们去的这会儿,郝晓玉刚刚被打了针,迷糊了过去。
郝晓玉的母亲双眼通红,大概昨晚一宿未睡,精神状态也极差。
“小振啊!不是我不相信医生,光这个楼层,就住进了二十几个和小玉病情一样的孩子,到现在医生们也查不出原因,只好靠注射镇定剂维持着,这样下去”
话没说完,他再次哭起来。
郝晓玉的父亲也叹息道:“小振啊!上次上次就是你救了晓玉,这次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说到上次我救郝晓玉的事,自己都觉得脸红,突然间脑子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了那两只呼之欲出的白兔,心里就是一阵激动。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突然一阵苍老的声音把我从美好的回忆拉回到了现实。
我回过神一看,哪里有老头啊!说话的竟然是郝晓玉,这时候他已经睁开了眼,正露着狰狞的面孔看着我,嘴上还透着淡淡的坏笑。
第82章 驱邪()
当时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忽听到这么一声,在场的(包括另一家病人的陪护者和一个护士)都吓了一跳,忙看向郝晓玉。
“这事你非要管么?”
又是一声,分明还是老头的声音。
这下大家听实了,说话的竟然是郝晓玉,吓得急忙后退。
“晓玉她?”
郝晓玉的母亲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先是一惊,随后也冷静了,大脑迅速旋转,还是决定用“黄河镇鬼人”的咒法。
抽出木剑后,我开始默念道咒,然后把红木剑指向郝晓玉的眉心,同时暗运热流。
“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后,郝晓玉浑身开始颤抖。按照之前的经验,我判断她几声尖叫之后,应该会恢复平静,但她叫了几声后,不但没有倒下,反而突然的坐了起来,用一种类乎嘲笑的表情看着我。
“我的妈啊!”
小护士一看郝晓玉的表情,吓得扔掉了手中的记录本,没命的冲了出去。
张凯龙条件反射般地挡在了众人面前,右手摸着腰上的手枪,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嗯?没起作用?我心里一搁楞,就想再念一遍“黄河镇鬼人”的道咒。
就在这时候,郝晓玉突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一下子就把本来就没穿好的上衣扯了下来,露出了粉红色的肚兜。郝晓玉扯下外衣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肚兜。
她母亲一看这情景,也顾不得害怕了,一下子扑了上去,用把被子盖到了她身上。
“晓玉啊!你这是干什么”
郝晓玉母亲呜呜的哭了起来。
“滚开!别烦我,否则弄死你!”
郝晓玉嘴里还是发出老头的声音,嘶哑而凶狠,这明显是被鬼上身了。
她的力气极大,一伸胳膊便把自己母亲甩了出去,然后继续扯自己的肚兜。
我能看得出现在的郝晓玉对这种女孩的贴身衣服并不熟悉,揪了几下,愣是没揪下来。说实话,当时我内心深处是矛盾的,既想赶紧想法唤醒郝晓玉,又期待着她把肚兜揪下来。
事后我琢磨过这种心理,自从在姥姥的安排下体会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内心深处总有种难以抑制的期待,听说正常的男人都这样,还有一位古人总结过,大意是吃饭和啪啪的需要都是人的本性需要。
“晓玉啊!你这是怎么啦!呜呜呜——”
听到郝晓玉母亲的喊叫声,我瞬间就摈除了脑中的杂念,再次快速念着道咒,挥剑刺了过去。
我能看得出郝晓玉也忌惮握手中这把红木宝剑,但好像单凭木剑和道咒,无法制服她。
慌乱间,我就想到了第一次帮着郝晓玉清除胸口那团黑气的方法,心一横,朝着陈老三和张凯龙喊道:“赶紧帮我拉住她的胳膊,快啊!”
俩人也不是吃素的,一边一个,倏地就冲了上去。
张凯龙拉住了郝晓玉左胳膊,陈老三拉住右胳膊,都知道她是被鬼压身了,自然也没含糊,都是使得吃奶得劲。
这下郝晓玉急了,脸上嘲笑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张开嘴就想咬我。
我哪能让她得口,暗运胸口的热流,到右手心,同时左手掐住了郝晓玉的脖子。
脖子算得上人身体的软肋了,再强壮的人,他的脖子都是软的。
胳膊被俩人死死的摁住了,脖子再被我这么一掐,她整个人几乎就不能动弹,只是嘴里依旧发出类似动物的尖叫声。
我先用右手手掌抵到郝晓玉的心口,看她没什么反应,赶紧抬起手,拍向她的额头。
师兄曾给我讲过,所谓的额头,有一种更专业的称呼,便是印堂。
两眉间为印堂,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眉心,此处也称为命宫,属于人体十二宫之一,是看人相的最重要的部分。
从印堂的宽窄程度、色泽、颜色,可以看出一个人的运气的好坏,祸福吉凶。印堂饱满,光明如镜是吉利之相。人逢好运此部位有光泽、带红润。
运气不好时,印堂晦涩,失去光泽。印堂低陷窄小,或有伤痕黑痣,不吉利之相,必定贫寒,而且克妻。
我们黄河道人一派其实很讲究面相学,那几本书里也有大量这方面的知识,只是没人点拨我。
师兄还告诉我过我,这印堂便是灵魂进出之门,我们常说的“印堂发黑”,十之八九是这个人身体被阴邪的东西入侵了,反过来要想把一个人体内的阴邪东西祛除掉,出口也必是印堂。
我手掌接触到她的额头,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感觉袭了过来,同时看到郝晓玉的双眼瞪了起来,瞪到了正常人不可能瞪到的程度,眼球几乎就要掉了出来。
见状我赶紧一用力,一股强烈的热流通过的我的手心传到了郝晓玉的身体内。
“啊!”一声尖叫,他双眼一白,便晕了过去。
郝晓玉的父母赶紧过来,把她扶了起来,哭着把自己闺女抱到了床上。
“小振啊!这孩子是咋了?好好的怎么会鬼压身了呢?”
我回道:“现在的黄河并不是河,今天住进这层楼的怕都是一种情况吧!”
又安慰了几句,看到郝晓玉的呼吸已经变得很均匀,额头也不那么冰凉了,脸也红润了些,我知道那东西已经被我赶走了。张凯龙急着查案子,想到其他病房看看,我刚想出门,就被郝晓玉的母亲拦住了。
“小振啊!我知道你在修道,我我担心晓玉身体弱,再次被那恶鬼压着,你就再费费劲,帮她彻底清除干净吧!”
我苦笑一声,自然明白作为母亲担心孩子的感受,也没有推辞,让张凯龙和陈老三先去其他病房。
我把那股热流分到了左右手上,然后从郝晓玉的手心开始,顺着胳膊到了心口
其实我也不知道在这样是否有用,就当是让两位老人宽心吧!
一阵折腾后,我已经满脸通红,不是累的,而是羞得,离开时郝晓玉父母还千恩万谢。
一出门,看到好几个医生和护士站在门外窃窃私语,看到我出来,顿时闪到了两旁。看到他们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这帮所谓的白衣天使想多了,估计是目睹了我一本正经地工作的整个过程,以为我是招摇撞骗的小神棍呐!
张凯龙又进过几个病房,果然不出所料,这些人都是在河边出的事。
第83章 冷笑的死婴()
最后我们来到了李贺的病房。
我和李贺虽然都是老庙村的,但是彼此间并不熟悉,只能算是认识吧!黄河两岸的,有很多吃黄河饭的,除了像陈老三这样的“船把式”,更多的是以捕鱼为生。
李贺家已经三代渔夫,村里也有房子,但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至少超过二百天生活在船上,“以船为家”就是说的他们这类人。这一点和陈老三很相似。
走进他的病房,看到李贺目光呆滞的躺在床上,旁边坐着他的女儿。
“李叔咋样啦?”
我礼貌性地问她的闺女。
“奥!医生说只是受到了惊吓,休息两天就行啦!”
他闺女回道。
李贺的闺女我还算熟悉,她去年刚结婚,嫁到了隔壁村子。
“李叔,这是咱区公安局专案组的张凯龙队长,之前村里的那几个案子,都是他侦办的。”
李贺木吱吱的眼神瞥到了我们几个的身上,先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张凯龙一眼,最后固定到了陈老三的身上。
“你你也是吃黄河饭的?”
李贺的声音嘶哑而颤抖。
陈老三似乎并不对李贺问的这话感到意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黄河怕是要发怒了!这口饭怕是吃到头喽!”
李贺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几丝无奈。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李贺和陈老三的外形很有几分相似,都是黝黑干瘦,小眼睛短头发,大概这是常年在黄河上混日子的人,特有的外形吧!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你好,我是张凯龙,想问问你捕到那怪鱼的事!”
张凯龙这话刚出口,李贺的脸色就变了,忙吼道:“那不是鱼!那不是鱼啊!那是黄河龙王的儿子,你们你们有没有把它放回到河里啊!赶紧的啊!否则黄河是会发怒的”
李贺这话说的急促而嘶哑,大概是这个意思。
“这鱼头是有些奇怪,咋就成了龙王的儿子呢?”
我接着问道。
“你是小振吧?”
“对!我就是陈小振!”
“奥!听说你跟高人学了道术,救了咱全村人的命,也许也许我应该和你说说”
李贺的话极不连贯,我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点头,让他继续向下说。
原来这几天河水退的很快(也许和我们炸了那个洞有关),水又静止了,而且恰好是秋季,正是捕鱼的最佳时候。虽说村支部的广播,他也听到了,可毕竟诱惑摆在这里了,人高艺胆大,李贺决定好好干一仗。
昨天他睡了整整一下午,天刚黑,便把船驶到了河中央,凭经验他判断这里河深超过五六米,一定有大鱼。要知道要是在平时,这里至少得有八九米,一网下去很难到底,也就捕不到大鱼和珍贵的鱼。
外行人不清楚,这黄河里的鱼有二十几种,一般的鲫鱼、鲤鱼和鲢鱼并不怎么值钱,就算捕捞再多,也换个温饱,比这几种鱼贵点的还有黄河刀鱼,要是在五十年前,这黄河刀鱼还很普遍,只是这十年里随着捕鱼器具的升级,这种鱼几乎都快被捕光了。
比黄河刀鱼再贵点的鱼是黄鳝和锦鲤,目前的价格每斤至少几百元,最贵重的除了之前讲过的被称为“黄河水蛇”的黄河金鳝,还一种更珍贵的,叫金龙鱼,我只是听过名字。
李贺补捕了一辈子鱼,自认为对这一带的黄河水域了如指掌,可几网下去,捕上来的东西就差点吓死他。
第一网撒下去,等了四五分钟,估摸着网已经到了底,才缓缓的收起来。
提网的时候,觉得沉甸甸的,李贺心里就是一乐啊!心道:有门!
撒网捕过鱼的人都知道,同样重量的东西,放到水里就会轻很多,如果觉得水里提上来的东西都沉甸甸的,肯定是有些分量的。
当时李贺满心欢喜的拉上了网,小心翼翼地提到船板上一看,吓得整个人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进河里。
他捞上来的并不是鱼,而是一个浑身暗红色的婴儿。
看着这小孩不过七八个月大,头颅巨大,紧闭着双眼,双手攥着拳。
这段黄河较宽,这里又是黄河的中央,咋会有个死婴儿呢?李贺惊吓劲过去后,好奇心顿起。按理说,自己孩子夭折了,应该找个地方埋掉啊!谁家父母这么狠心,把自己的骨肉扔到了河里呢,况且还是这么深的水里。
毕竟李贺是个常年玩船的,看到也不过是个死孩子,心里也就不害怕了。
他当时想道:也许是非婚生的孩子,见不得光,或者哪家富家公子和情人生的,夭折后,让人处理掉。帮忙处理死婴的人偷懒,就扔到了河里。
这么一想,心里也就了然了,赶紧摘下来,用船桨戳到了河里。
接着他就抡出了第二网,几分钟后提网的时候,依旧是沉甸甸的感觉。
这下他并没有刚才那么喜悦,心里也是十五个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总不会这么邪门吧?捕了一辈子鱼,什么怪事他都遇上过,也拉上来不少的死尸,甚至碎尸,只是现在想起来,刚才拉上来的死婴儿有些不对劲,除了浑身泛红,那表情也怪怪的,好像嘴角有点轻轻的上扬,那分明是一副冷笑的表情。
这么一想他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赶紧劝解自己:别自己吓唬自己了,可能是在水里泡的时间太久了,皮肤变了色,五官变了形。
这第二网总不会还是个死婴吧?
很快网就被拉了上来,只看了一眼,李贺就傻眼了,竟然真的又是一具死婴。
这个死婴浑身煞白,看着也是七八个月的样子,同样的脑袋巨大,双双手攥拳。
这一次李贺胆子稍微大了点,虽说这事情极其邪门,但是他也知道并没有什么危险,说白了也不过是个婴儿的尸体。他小心翼翼的把死婴从网里摘出来,用手电仔细地照了照小孩的脸。
这一照,刚刚冷静下来的李贺,魂都被吓飞了,在灯光的照射下,他清楚的看到那死婴的嘴巴是上翘的,俨然是一副冷笑的表情。
第84章 金属鲤鱼()
这一下;吓得李贺不轻快啊,要不是当时是在船上,怕是早就窜到十几米之外了。
当时是晚上,四周一片漆黑,李贺吓得一下子趴到了船尾,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死婴片刻。
说到这里时,躺在病床上的李贺脸色微微一变,可能回忆起来昨晚的事还是心有余悸。
我们几个也听得一脸紧张,想想当时的环境,换做是谁,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遇到这种事,都会吓个够呛。
当时,李贺足足盯了那这具死婴五六分钟,这个过程他身体没动,可大脑没闲着,先是琢磨了一下死婴为啥浑身煞白,他觉得可能这颜色和死婴在水里泡的时间长短有关吧!或者是这小孩得了某种皮肤病。
他又分析了为啥会出现两具死婴,最后想到了医院。
医院的产科和儿科里,每年都会死很多人,那些死掉的婴儿有的被做了实验,有的被处理掉了。李贺也是听一个同行闲聊时说的,说很多医院为了省钱都是偷偷把婴儿的尸体深埋掉,或者扔到深水里。
利益总是把很多人诱惑成了小人。
也许有一家医院,这几天偷着到这里处理过小孩的尸体吧!
这么一想,似乎很能说得通,李贺悬着的心便再次落定。
他给自己壮着胆,逐渐靠近他白色的婴儿,再次仔细地看了看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似乎没有变化,这下他更放心了,大概真是真是被河水泡的脸变形了吧!
李贺心里想道。
虽然连续两网下去,都是死婴,可李贺并不甘心空手而归,他发动马达,让船行驶了几百里,换了个地方。
我李贺总不至于这么倒霉吧!已经连着两网了,这第三次应该有收获了吧!他对自己说。
第三网很快就下了水,又是等了几分钟后,才缓缓的提起来。
李贺先是试了试网的重量,咦!这次有门,竟然比刚才那两网明显的还要重!
手中的感觉重了,他心里反而放宽了些,婴儿应该没有这么重,反过来说,既然这么重,就应该不是个死婴。
虽然他这么想,也觉得应该没问题,但心里还是有点胆怯,正所谓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网一点点的被提了上来,这两分多钟里,李贺起了一身的汗。
渔网被提到了船板上,竟然发出了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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