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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镇鬼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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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记起师父留下的几本书里说过,八字软的人就容易被脏东西上身。八字是软还是硬,在一个人出生那一刻就定住了,但是后天可以弥补。
有人带玉佩,有人挂小佛,其实都属于一种后天的弥补方式。
并不是随便一件挂件都能弥补一个人先天八字软的缺陷,还需要另外一个条件,那就是信佛之人要让高僧给这挂件开光,信道之人称之为开道,作用无非是让这件东西有灵性。
有人说一块好玉,可以识得自己的主人,保佑他躲过一次生死劫,千百年来这话被很多人误解了,所谓的好玉并不是指玉本身值不值钱,不管是和田玉还是新疆玉,如果没有高人开光,也不过是一块石头。
反过来讲,一块普通的玉,如果被高人开了光,那么在佑人平安这方面,就可以称之为好玉。
想到这些,我就对王吉良说:“王叔啊!再麻烦你用大喇叭说一下,让那些被蛊惑的街坊们每人准备一件小挂件,就算是塑料或木头的也没事,然后尽快赶到村支部来!”
王吉良并不知道我想干啥,但是十分相信我,所以先在大喇叭里喊完话,后问我原因。
我解释道:“咱们村里有八九百口子人,为啥只有这一百多个人被蛊惑了呢?原因应该很简单,那就是他们八字太软,我想让这些人身上挂上一件开过道的挂链,这样可以弥补八字先天的不足!”
几分钟后,街坊们陆陆续续的走进了村支部的大院,看到我后,脸上无不露出了憨笑。
“小振,回来啦!”
“小振来了,俺就踏实了!”
“就住在村里吧!别处去了”
大家有说有笑,七嘴八舌的,好像一下子从之前的梦魇中走了出来。
我让大家先安静一下,然后说了说我的想法。
街坊无不拍手称好。
“让大家准备的挂件,都带来了吧?”
大部分回答“带来了”,有几个说没听明白王书记的话。
我又解释了一遍,说只要是随便一件小挂件都可以,哪怕是孩子拿着玩的塑料制品。
有几个听明白后,立刻跑回家拿去了,村子本身就不大,这一去一回也用不了几分钟。这时候,村北头的李婶红着脸,喊我过去。
“咋了李婶?”我问道。
李婶好像很不好意思,趴在我旁小声说:“俺怕丢了,想问问能不能换一件丢不了的东西。”
我也小声回道:“其实什么东西都可以,你是想用什么啊?”
“就用我和我闺女的内衣吧!这是随身之物,绝对丢不了”
他这话刚说完,我就瞥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闺女。这女孩叫什么我一时忘记了,比我小三岁,身体已经发育的挺好了,所以开始戴胸罩。
我看她的时候,她也在怯生生的看着我,满脸通红,显然是听到了母亲的话。
“这倒是可以不过要想开道,必须经过我手你觉得合适么?”
一听我说可以,李婶哈的一下乐出声来,嗓门也不自觉的高了:“可以就行啊!不就是摸几下衣服么,别说衣服了,只要能救命,就是摸一下你婶子和我闺女都行!”
人群里顿时传出了哄笑声,有人打趣道“你愿意,人家陈小振还不愿意呢!不过不过要是只摸你闺女,他也应该不会反对!”
这一下大家笑得更欢了,李婶也跟着笑,可把她闺女羞坏了,低着头一个劲的拉李婶的衣角。
回去的街坊很快就回来了,大家很自觉的围城一圈,排着队。我则盘膝而坐,一遍遍的念着“道光普渡经”,同时暗运体内的那股热流到手上,一件件的摸过递上来的挂件。
要说北方的老百姓,大都憨厚呢!我看到街坊们手里各式各样的挂件,差点忍不住笑了场,有的是几块钱一个石头饰品,有的果真是孩子玩的饰品,还有的竟然随便找了个小孩的玩具,用绳子穿了起来。
最让人啼笑皆非的还是李婶和她闺女的,果真背着人群揪下来内衣,递了给我。
李婶的内衣上散发着一股酸臭味,估计好几天没有更换了,她闺女的胸罩是粉红色的,上面还绣着日本动漫里的比卡丘,我接过后,故意靠近鼻子闻了闻,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传来,让人精神一振。
李婶的闺女已经羞得不成样子了,蚊子哼叫般地问我:“好了没”
念经开道接受后,已是黄昏,王吉良邀请我们去他家吃晚饭。
坐到王吉良家的板凳上顿时有了一种家的温馨,也让我想起了艳丽
“王叔啊!可能过几天公安局会通知村里把艳丽的尸体运回来,我这几天可能事多,你帮着买些祭品吧!艳丽不容易,咱得让她安心上路”
“孩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黄泉路上无老少,一个人一个命啊!”
很快王婶端上来几盘菜,王叔又拿出两瓶五粮液,四个人吃着聊着,很快就到了八九点。
张凯龙看了看表,忙对王婶说:“婶子,别忙活了,今晚上我们仨还有任务,有馒头么”
吃饱喝足,伴着漫天的星辰,我们离开了老庙村。
老庙村距离浮桥的直线距离不过七八里路,这之间倒是有仅可以步行或者骑自行车的小路,路很窄,汽车无法通行。汽车得绕一个大弯儿,多走五六里路。
张凯龙一边开车,一边小声对我俩说:“那老头说的不是十一点么?咱们提前一个小时去,小振你视力好,到时候藏在暗处,注意观察老头是从哪里来的!”
我看了看表,还有七分钟才到十点,的确是提前了一个小时。
张凯龙把车藏到了大坝一侧的台子上。
这黄河大坝上每隔几里地会向一边凸出一块,目的是防止河水泛滥时,可以用这里的土添堵决堤的口子。后来当地部门每隔几年都会清一次淤,所谓的清淤就是在冬季,河水断流或者水量少时,用专业的挖沙船把高出的河床泥沙刮一层去,这样,一般的年头里,黄河就不会决堤了,那凸出的台子也成了路人偶尔停车的地方。
停车熄火后,三个人悄悄的走向浮桥。
远远的我看到收费站里空无一人,收费栏杆也提了起来。咦?今天也不是国家规定的免费日啊!难道说收费员又出事了?
张凯龙和陈老三看到空无一人的收费站后,也是一愣,但都没说什么。
刚刚绕过收费站,我一眼就看到浮桥中央一侧的桥头上,坐着一个全身穿着白衣的人,再仔细看,那是个花白头发、长胡须的老头。
“你们看!是那老头吗?”
张凯龙和陈老三视力没我好,我指着让他们看,他们也只能隐约看到一片白色。
“你看清楚啦?是个老头!”
张凯龙问我。
“看的很清楚啊!他他竟然坐在船头上钓鱼!”
我再看去,就注意到这个老头手里一动不动的提着一根鱼竿,竟然在大晚的上坐在这里钓鱼!
我们走了几十米后,张凯龙和陈老三也认清了这是个穿白衣的人,而且是老头。
“妈的!他也竟然提前了一个小时就到了!”
张凯龙小声骂道。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老头的身后,还没等张凯龙开头,那老头就微微点点头,用极其洪亮的声音说了句:“来啦!稍等我一会儿,让我先钓上这条鱼!”
说完这句话,老头便一动也不动了,只是盯着水面的钓鱼线。
我心里的纳闷简直到了极点,不是说这老头用的是绣花针钓鱼,而且这些天里从来没有钓上来一条鱼么?现在他又是演的哪一处!
在这种氛围下,我们三人也很自觉的屏住了呼吸,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整个黄河上只有偶尔小鱼戏水的声音。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只见老头猛的把鱼竿提了起来,同时向船板上一甩。
只见一个浑身泛红的大头婴儿被他甩到了船板上。
第90章 深夜赴会()
这竟然是个死婴!
看这个死婴的样子,浑身泛红,微闭着双眼,双手攥拳。视线转到他的右手上,我这才注意到,那条鱼线的一头正被他的右手攥着。
这是个死婴?死人怎么能攥起鱼钩呢!况且这猛的拉上岸的力气很大,就算是活着的孩子也不可能攥的这么紧。
“鱼钓上来啦!很奇怪吧?”
老头转身一手捋着胡须,另一只手轻轻的把鱼竿放到了地上,看着我们惊恐的样子,只是微微一笑。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老头的样子,五官及其精致,脸上也没有一个褶皱,用我在电视剧“八仙过海”中学的一个词,就是“道风仙骨”。
“老大爷,这是鱼?这不是个死婴儿么?”
张凯龙浑身一怔后,结结巴巴地问。
“这东西在岸上像是死的,可是在河里却是活的!”
“也不是鱼啊!”陈老三也忍不住问道。
老头只是微笑,没有回答陈老三的话。
张凯龙又张了张嘴,但还是欲言又止了,沉默了一下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写着血字的纸条,问老头:“这是你你让那俩孩子交给我们的?”
老头又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回道:“你们可以喊我老孙!”。
这时候我心里已经有点生气,这大晚上的,被一个老头诓到这荒郊野外,他还爱答不理的
老孙一边听我们说,一边从身侧的包里拿出一只毛笔和黄纸,突然的把左手的中指伸到了嘴里,再伸出来时,手指上已经满是鲜血。
他右手拿着毛笔蘸着血在一张黄纸上画了些什么,一边画嘴里还念叨着,他涂画的样子,看似很随意,一气呵成。画完后,他用带血的手指往黄纸上一戳,然后迅速的把黄纸扣到了死婴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脑袋就是嗡的一下,这整个连贯动作我似曾相识啊!应该是一种镇妖伏魔的道术。一想到这是道术,我脑袋又是嗡的一下,我立刻就想起来了,这是师父留下的道经中记录的一种道法啊!
师兄曾自豪的对我说过,这几本书上记录的都是我们黄河道人的独门道术道法,可这老孙怎么会使呢?
只见那张用血涂鸦过了黄纸贴到死婴身上后,竟然冒出了阵阵青烟,随后恐怖的一幕就发生了。
这死婴动了起来,浑身在抖动,好像很疼痛的样子,嘴里还发出类似于婴儿尖叫的怪声。我们三个一看这一幕,吓得忙往后退。
老孙也突然严肃了起来,双手做了一个很特别的动作,嘴里便开始念叨着什么。他一念,死婴抖动的更厉害了,原本婴儿般的尖叫声,已经变成了女人声嘶力竭的哭声。
当时幸亏是晚上,而且这死婴的尖叫声虽然凄惨,但声音并不算高,否则真能引来周围的人。
大约五分钟后,船板上就只剩下一张黄纸和一滩黑红色的液体了。
我们三人已经都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老孙的脸上则恢复了之前的淡淡微笑。
“咱们去谈正事吧!”
老孙说完,拿起身侧的黑包,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向了河的另一侧。
我们仨互望了一眼后,赶紧跟了过去。
看外貌,老孙应该到了耄耋之年,但是走起路来十分轻盈,就好像整个身体没有重量一样。他沿着浮桥走到了河的对岸,又转身走到其中一艘搭建浮桥的船的船头,然后嗖的一下跳了下去。
当时我们距离他还有七八米,看不到大船头下面的情况,还以为他跳进河里了呢!赶紧几步跑了过去,才看到原来这下面停着一艘木船。
这时候我都开始怀疑,老孙是不是个年青人乔装打扮的,即使是一般的年轻人,也很难做出这么敏捷的动作。
“下来吧!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老孙朝我们招了招手。
这艘小船顶多可以乘坐五六个人,载上我们四个,已经显得很满当了。
“去哪啊!孙孙大爷!”
老孙又是微微一笑,回道:“去看看河里那些脏东西现在怎么样啦!”
老孙指着船桨对陈老三说:“你应该会划船吧?就别客气啦!”
陈老三平时也算是蛮横之人,三句话不对付,就会和人动手,但这时候却一点脾气也没有,乖乖的拿起船桨,按照老孙指的方向划了起来。
“坐下吧!咱们聊聊!”
我和张凯龙坐到老孙的对面,准备听他的下文。
“我不是当地人,上一次来到这里时,还是五十年前!”
这是老孙说的第一句话。
老孙继续说道:“也许你们很奇怪,其实我不是故弄玄虚,因为那些脏东西的力量越来越大,我只能用这种方式隐藏自己!”
我忍不住插话道:“老老孙,我觉得那小河村的人才是故弄玄虚呢!”
我一提到小河村,老孙的脸色就是微微一变,叹了口气,回道:“是我害了这个村子,但愿还有时间弥补吧!”
“你害了谁?村子?”
我越听越糊涂,忙问道。
“你们不是觉得小河村的人都很怪么?”老孙问。
“是啊!今天上午我们去过一次,只看到四个人——不!应该是三个人,一个老头和俩小男孩,这老头十分古怪,小孩也净说奇怪的话。”
“你错啦!这村子里现在就剩下三个正常人啦!就是你说的这仨人。”老孙回道。
张凯龙忙摆手,回道:“他们这还算正常?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现在已经不是人啦,那孩子不是告诉过你,这村里里除了他俩外,其他人都是白天睡觉,晚上活动么?难道你们就没想过这是为什么?”
这话说的让我们心里咯噔一下,啥叫不是人,难不成一村子人都成了鬼?
其实今天上午在回公安局的路上,张凯龙也给我们分析过,当然他是从一个警察的视角琢磨的这件事。
一般情况下,白天休息,晚上活动的十之八九不是好人,如果不是在干见不得人的事,又何必非得晚上干呢?当时我和陈老三的脑子都一团乱,便听之信之了。
“老孙,他们不是人,是什么啊?”
老孙回答:“是僵!”
听老孙解释了一番后,我们才明白。
这所谓的“僵”,其实并不是僵尸,而是人的三魂七魄被暂时镇压住了,如果能在七天内解救出来,那还没事,否则就是死尸一具。
小河村的村民,除了俩男孩和那疯老头外,都被黄河里的脏东西镇住了三魂七魄,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为什么黄河里的脏东西会针对这个村呢?正是因为这两个月里,老孙一直住在这个村里。至于俩小孩和那老头没有被脏东西镇住,老孙是这么解释的:
这两个月里他其实是住在一个场院里,这个场院在很久之前是村里的磨坊。老孙是修道之人,自然能看出这一切,可奇怪的是那俩小孩也能看到每到晚上,场院就变成一个磨坊,他们经常偷着跑来和老孙聊天,老孙每人送给他们一块弧形玉坠,让他们挂到脖子上,同时答应保守关于自己的秘密。
小孩子果然信守承诺,没有把老孙的事情讲出来,同时也躲过了一次浩劫。
至于那个老头,连老孙也摸不透,他在暗处也偷偷的观察过他,觉得这老头很不简单,至少是这个村里真正清醒的人。
因为全村人的三魂七魄被镇住了,所以整个村子阴气极重,就连小鸟、苍蝇、蚊子这样的小动物都不敢靠近,所以今天上午我们没有看到过一只鸟。
我想能看到已经死去半年的老太太,也应该和这里阴气很重有关吧!
老孙一席话说完,惊得我们三人目瞪口呆。
张凯龙突然站了起来,声音低沉地问:“老孙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知道虽然张凯龙暂时辞了职,但是这会儿职业病又犯了。
“我是谁?哈哈哈!”老孙哈哈一笑后,转头看向我。“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
我被他这么一问,竟然愣住了,忙解释道:“我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您啊!咋”我这个“咋”字刚出,就想到刚才老孙处理那红色死婴的一幕了,那纯粹是黄河道人特有的手法啊!
“你是黄河道人?”
我连忙问他。
老孙没有含糊,微笑着点点头。
“你认识韩海城?”我觉得老孙和我师兄年龄应该差不多,便问道。
“当然认识!他应该喊我师叔。”
我一听头就大啦!韩海城是我师兄,他要是喊老孙师叔的话,我岂不是也要喊他师叔?
正在我发愣之际,老孙突然朝着我跪了下来,然后迅速的磕了三个头。
“老孙你这是”我急忙想上前扶他,无奈船上空间小,行动不便,没等我扶起他,三个头已经磕完了。
“你叫陈小振?”老孙磕完头,立刻恢复了常态。
“是啊!”
“知道我为啥给你磕三个头么?”
我摇了摇头。
老孙接着说:“因为你是掌门师兄的徒弟,论起来你算是第十九代黄河道长,只是师祖留下遗训,咱们只有十八代,所以你只能算是掌门的接班人,祖训还有一条,那就是第一次见了掌门或者他的接班人,都要行三叩之礼!”
第91章 血河里的头发()
师父?师叔?师兄?
我脑子一下子乱成一图,此前的种种经历如同走马灯似的,从我脑海里闪过,和师父的一面之缘,还把他的遗体抛进了黄河里;跟着师兄夜夜学道背经书,最后他却不辞而别,给我留下了一所宫殿似的院落
我也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孙半仙一见到我时,满脸的难以置信,进而跪下给我磕头,师兄比我大了半个多世纪,却也是向我磕了三个响头,如今又冒出一个师叔,依然是磕了三个头。
师叔看我愣了神,微微一笑,说道:“小振啊!其实你的事情,海城都跟我说过!”
一听这话,我一下子回过了神,忙问:“你见过见过师兄啦?”
“两个月前偶然见到的,其实之前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世上还有两位师侄,咱们黄河道人的教规有些特殊,拜师修道全凭个人,就算是师兄弟之间,也互不交流。我上一次见到你师父是也是在这附近,说起来那已经是半个多世纪之前的事情了”
陈老三一声不吭的划着船桨,听得很仔细,似乎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
张凯龙却有些不耐烦,不停的向四周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好不容易抓住我俩聊天时,“卡壳”的一个小间隙,他忙插嘴道:“孙师叔啊!先告诉我,咱们这是去哪里吧?”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师叔手里拿着一个古铜色小罗盘,他先是看了看罗盘,又望了望远处的黄河,最后还抬头看了几眼天上的星辰,才回答张凯龙:
“我不是告诉过你么,今晚我带你们去见见这黄河里的脏东西,看看它们现在怎么样啦!”师叔头也没抬,很随意的回道。
“黄河里的藏东西在哪呀!如果白天来的话,不应该看的更清楚嘛!”
“白天?呵呵,目前来说,白天的黄河还属于人类,是看不到那些脏东西的!”
一听这话,我心里就是搁楞一下,心想:什么叫白天的黄河暂时属于人类?难道说晚上的黄河就不属于人类了?我正想开口问师叔他这句话是啥意思,张凯龙先开口了:“你这话说的,难道晚上的黄河就不属于人类了?”
师叔没有再搭理他,而是聚精会神的盯着远处,脸上的淡淡笑容也一扫而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紧张,一看他这样,船上几个人心里也没了底,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师叔,咋了?”
在沉默中,时间走的特别慢,其实也不过几分钟,但感觉上就好像过去了半个小时,我终于憋不住,小声地问道。
师叔先是看了一眼天上的星辰,然后把罗盘的盖子扣上了,低声喊了句:“你们赶紧捂住耳朵,待会无论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都要冷静,因为一切都是虚幻,千万别被干扰!”
我简直听糊涂了,我虽然只有十六七岁,可从六七岁起就在这黄河上跌打滚爬,自认为对这一片水域还算熟悉,没记得有很很特别恐怖的地方啊!
虽然这么想,但我和张凯龙还是很听话的捂住了耳朵,再看陈老三,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棉绒,使劲的塞进了耳朵眼里,最后还用指头戳了几下,以确保更结实。
船缓缓的向前行驶,除了船身和船桨划过水面激起的声音外,四周一片静寂,这反而让人感觉压抑。
我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前方,原本很清晰安静的水面就在我一眨眼的刹那,突然变得云雾迷蒙,就连小船周围三米之外的,我都看清了!
一下子,我就出了一身冷汗,自从吃了龙卵后,我的视力一天比一天好,到现在,就算是晚上,也能认清三四里之外的人的模样。
这是怎么啦?起雾了?我想问师叔,可看到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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