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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镇鬼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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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的靠近,我注意力始终盯着坟坑四周,当距离大约一千多米的时候,我隐约的看到那些新挖出来的碎土上满是横七竖八的细痕,很像是有人划上的。
当时我心里纳闷到了极点,难道真有人这么无聊,跑到坟地里搞恶作剧,不会是放羊的娃子吧?
又走了几百米,看得更清楚了,那些痕迹非常凌乱,线条的两边都不规则,这又不像是人为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这些痕迹虽然很浅,但是乱七八糟的也没个规律,总不会是风吹出来的吧?这也不可能啊!再大的风也只能吹出一片片的痕迹,而不是一条条的线。
走到距离坟坑五六米的地方,我停住了,后面的人也陆续的看到了坟坑四周杂乱网状的痕迹,议论声顿起。
郝大叔一直跟在我身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这是这是蛇过道的痕迹啊!哪里的这么多的蛇啊!”
蛇?一听到蛇这个字,我条件发射的四处瞅了瞅,庆幸的是四周没有一条蛇。
虽然我不怕蛇,但总觉得这动物滑不溜秋的挺恶心人。
郝大叔围着坟坑转了一圈,嘴里啧啧称奇,可除了这些类似蛇爬行过的痕迹外,也没看到一条蛇啊!
因为必须赶在十二点之前葬好死者遗体,郝大叔当机立断,喊了声“先人入葬,荣归故乡!”
抬着棺材的人立刻迈着小碎步,一步一步的靠向坟坑,把棺材抬到坟坑的正上方。
郝大叔四周看了看,喊了一声“慢放!”,几个人便轻轻的松动绳子,把棺材落进了坟坑里。
“小振,你过来看看棺材放的正当么?”
我走过去后,他又在我耳旁小声说了声“说正当”
我心领神会,象征性的看了一眼,喊了句“正当啊!”
我喊完后,郝大叔就让几个抬棺的人抽出绳子,然后把一摞厚厚的烧纸压到了棺材盖上。之后帮忙着围了上来七手八脚的把土填了回去,并堆起了一个坟坑。
新坟刚刚堆起后,我总算是松了口气,正想和郝大叔及帮忙的说几句客套话,突然就感觉胸口那种压迫的感觉又出现了!
这一惊不小啊!之前这种感觉出现的同时,总是伴随及其恐怖的事情,不是遇上猫脸老太,又是看到人脸狸猫,这次又会是什么呢?
我这正琢磨着呢!就感到身上随身挎着的包里有个东西动了几下,吓得我一哆嗦。
我包里除了那几本师父留下的古书,就是几千块钱了和银行卡了,等等——好像还有一个小瓶子,是师兄给的,它说要解决村子的事,必须带着这个瓶子,当时我也没当回事,随手就放到了包里。
我的娘啊!我怎么忘记了,这瓶子里放着的可是那只从李大娘嘴里爬出来的红色蜈蚣啊!师兄说钉住它,莫非现在它又苏醒了?
我连忙打开包,把那个紫色的小瓶子拿了出来。瓶子刚拿在手里,里面的东西又动了一下。
亏的是小振爷我胆大,换做胆子小的怕是早就把瓶子扔出去了。
看到瓶子盖紧紧的,只是盖子中央有个针头粗细的小孔,蜈蚣绝对不会爬出来,我也放心了,悄悄的把瓶子放了回去。
刚放下瓶子,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坟堆了起来,郝大叔先在坟头上压上几张烧纸(当地人称其为“坟头纸”,寓意是告诉路人这不是个野坟),又在坟前烧了点纸。
他刚退回来,我就看到坟堆好像动了几下。
我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看花眼了,说白了这也只是一推土,怎么会动呢!
这念头刚起,紧接着坟堆又动了几下。这时候我看清了,并不是整个坟堆在动,动的坟堆上的土。
其他的人也看到,惊呼着指着坟堆,喊道“活啦!活啦!在动呢”这么一喊所有人就都看到了不断在动的坟。
“退后,赶紧退后啊!”
郝大叔急忙喊道,边喊便伸出胳膊轰赶着人们向后退。
当时其实是一瞬间的事,人都有好奇心啊!在看到坟堆在动的一刹那,都想得是看明白它为什么在动,反而忘记了害怕和逃跑。
听到郝大叔提醒,所有人才如梦方醒,一哄而散。
跑了几十米,又都停住了,转过身目瞪口呆的看着坟头。我和郝大叔也跟着退后了几十米,在心理上大概都觉得这是个安全距离吧!
坟堆上的土坷垃一点点的滚到了下面,当时如果单看这堆土,还以为是地震了呢!
突然,一个大拇指形状的小棍头从坟堆里伸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我正纳闷这是啥东西啊!就看到其中的一个“大拇指”突然的弹了出来,一瞬间我就看清楚了,这它娘的是一条蛇啊!片刻间,所有的“大拇指”都弹了出来,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整个新坟都被各种颜色、大小不一的蛇包裹了起来。
“蛇啊——”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了起来,所有人就都跟着呼喊着跑向村里,就连自家的棍子和铁锨、绳子都不要了。
我和郝大叔也害怕(我觉得主要是耍吹轿奘跎咧皇俏ё欧赝放览磁廊ィ⒚挥谐逑蛭颐堑囊馑迹匀灰簿头怕私挪健�
在村口,遇到了王吉良他们,也是气喘吁吁的,一问才知道和我们的经历类似,都是被坟头里爬出来蛇吓回来的。
一堆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的回到村委会,惊魂未定的找了个地方坐下。
艳丽看到我们这样,忙拉住我胳膊悄悄问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简单一说,告诉她不用担心,可能是恰巧挖到蛇窝了。
其实我心里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什么挖到蛇窝!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两队人同时挖到了蛇窝?结合之前的事情,我几乎可以断定今天的事,也和孙老头所说的黄河邪祟有关系!
老庙村的街坊们谁都没有一次见过这么多蛇啊!而且还是从新坟头里钻出来的,大家足足歇了半个多小时,一屋子人才渐渐的开始议论起来。
“这有些邪门啊!哪来的这么蛇?”
“是啊!我们这一带好像没有”
“我还看到有几条彩色的蛇,那会不会是毒蛇啊?咱们这一带可从来没出现过毒蛇啊!”
一看这形势,王吉良怕弄得满城风雨,急忙解释道:“还真有可能挖到了蛇窝,以前来咱们村考察的地质专家说过,黄河泛滥的时候,顺着冲下来的各种蛇会重新聚齐起来。大家就不要乱猜了,下午再去看看,蛇窝被破坏,蛇可能就离开了,到时候把家伙们拿回来。”
说完,他朝我挤了挤眼。
一个老汉有点不信,咧嘴问道:“真的假的啊!王书记?”
“我老王说的你们也不信了?”
“信啊!咋就不信啦!”
说完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四散而去。
中午我和艳丽正在吃饭,突然就听到村子西边传来了吆喝声。
“蛇啊!这么多蛇啊”
紧接着是几声狗叫声。
我一听就预感到出事了,难道那些蛇爬进村子里来啦?
“艳丽,你在家等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出门,我去看看!”
说完,放下筷子就冲了出去。
“你小心啊!别逞能”艳丽喊道。
我“嗯”了一声,人已经跑到了大街上。
还没到村西口,就看到村里放羊的老胡和几个街坊,他们站在路中央一边倒退着一边看着村外远处的地上。再看他们看的地方,我靠!只一眼,我就觉得浑身痒痒啊!那是无数条蛇啊!
各种颜色的蛇连成了一片,仰头吐信地向着村子方向移动。
我很难用语言形容当时的场面,至少几万条吧!让人足够恐怖,足够耍绻忻芗志逯⒌模赡艿玫背≡喂ァ�
看到我站在他们身后,老胡急咧咧的朝我喊:“小振,快去通知王吉良,让他在大喇叭里咋呼一声,通知大家赶紧做好防蛇的准备啊!”
我正想转身,瞟了一眼远处的蛇群,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还如潮水般缓缓移动的蛇现在都停住不动了,只是仰头吐信地看着我们几个人。
咋回事?难道难道猫脸老太怕我,这蛇也怕我?同时我胸口那种滚烫的感觉渐渐浮现了出来。
“胡大爷,你们先回村里告诉王书记吧!我身上带着雄黄药粉,是专门防蛇用的,有我在它们一时也不敢靠近。”
老胡几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动不动的蛇群,有些似懂非懂,但还是摸着后脑勺跑回了村里。
他们离开后,我心一横,虎劲就上来了,暗自骂了一声“奶奶的,有本事你们就过来,看我弄不死你们!”
我不动,那群蛇也不动,双方相距着大约五百米。
僵持了几分钟,我就感觉有门啊!看来我吃的龙卵还真是好东西,是不是以后就百毒不侵、万兽不惧了!
这么想着,我尝试着向前走了十几米,一边走一边观察蛇群的动静,如果蛇群还是不动,我就停住;如果蛇群后退,那就说明它们真的怕我;但是如果它们朝我爬来,那我撒腿就跑。
果然啊!我走了十几米后,那些蛇竟然开始扭头向回爬。我擦!这下证明我现在的确很牛叉啦!
我前进十几米,蛇群就后退十几米,双方始终保持着这么个距离。
第16章 群蛇来袭()
一看这些蛇怕我,劳资就放心了,脑子里开始盘算着怎么戏弄一下这些冷血动物,可转念一想,蛇只怕我一人,可不怕别人啊!这些畜生随便一个地方都可以钻进村,老庙村可有九百多口人啊!
想了想,我便脱下褂子,放到了路中央,看看这些蛇是不是也畏惧我的衣服。
我退后的三四十米,转身看着,那群蛇只是蠢蠢欲动,并没有向前爬。
这下我明白了,原来蛇除了怕我,还怕我的随身之物(我理解是衣服穿久了,上面也带着我的气息),可能随身之物的御蛇效果不如本人,而且等到我的气息消散了就会失效。
事不宜迟,我得赶紧回村里和王吉良他们商量一下,想个对策,于是光着膀子小跑着往回跑。
这时候村里大喇叭传出了王吉良急咧咧的声音:“街坊们,说个紧急的事,有一群蛇即将爬进咱村,大家看好孩子,出进一定小心啊!”
王吉良在喇叭里重复了好几遍,一遍比一遍的语速快,显然心里很是着急。
我担心艳丽自己会害怕,先回了一趟她家。
“你衣服呢!咋这样跑进来了?大喇叭里说的是真的啊”看到我没穿外衣,她脸瞬间红了。女孩就是这样,昨晚上我也只穿着d裤,但是大白天看到我光着膀子,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抱起来就是一阵kuangqin,脖子上、脸上、手背、胳膊,总之露出来地方几乎qin了一个遍,还故意留下口水。
艳丽竭力反抗,可是以我现在的力气,她哪是对手。
亲完后,我才说:“我吃过龙卵,蛇不敢靠近我,我的褂子放到村口外了,可以顶一会,你千万别把这些口水擦下来啊!这样蛇就不敢靠近你。”
艳丽知道我吃过龙卵,自然不会质疑我的话,但还是娇羞的捏了我一下,粉拳一阵轻捶。
我让艳丽在家待着,便小跑着去了村支部,王吉良和村里几个大队长正拿着铁锨叉子之类的农具准备到村西口看看。
看到我后,王吉良忙喊道:“怎么样啦,小振!蛇进村啦?”
“这会儿怕是进了吧!”
“你褂子呢?”
“奥!一边走一边和你们说吧!”
我们小跑着去了村子西口,路上我三言两语的把事情和王吉良他们说了一遍。
“蛇怕你?为哈啊?”
三队的队长吴叔不太相信。
“这我咋知道,可能是前几天我遇到的那位高人,他给我吃了一种专治蛇的中药的原因吧!”
说话间,我看到了自己放到路中央的褂子,那群蛇也已经靠近了一段距离。
“俺的娘啊!这么多蛇!”
“你小子说的是真的啊!真怪啊!”
看到连成片的蛇群,几个队长都慌了,有的想撒腿就跑,被王吉良呵斥住了。
“几个鸟蛋怂包,你们跑了,村里的妇女孩子们怎么办?”
“老王,我的意思是咱们赶紧组织大家先离开村子吧!等蛇走了,咱们再回来!”
“这法子,我也想过啊!影响太大,损失也不小,不是逼不得已,不能这么做。”
王吉良眉头紧皱,看到那群人蛇又开始调头向回爬了五六十米,自然知道这是为啥。
“小振,你有什么方法能赶走这些蛇呢?”
“我只知道自己方圆五六百米内,蛇不敢靠近,但并不知道怎么赶走他们啊!”
其实我这话刚说完,就想到了师兄给的那几本书,其中一本黄河道经上好像有“祛虫轰蛇篇”,不知道是不是有用。
“王叔,几位叔叔,我得回去拿个东西,那东西也许能把这些蛇赶走!”
“奥!你小子还有这样的宝贝?可你走了这里?”
王吉良说着指了指那群蠢蠢欲动的蛇群。
“要么——你把裤子脱下来吧!否则,叔几个真不放心啊!你看那些蛇,没准有毒蛇”
吴叔的表情俨然是哀求我,不过他话说的有理,我褂子应该也快要失效了。
好吧!我心一横,为了老庙村的父老乡亲,我就出卖一次色相。
在我的理解中,裤子应该比褂子抵抗蛇的效果长一些,因为我的气味更浓嘛!
说来实在可笑,我只穿着一条三角裤跑在老庙村的大街上,庆幸的是听了刚才王吉良在大喇叭里的广播,此时街坊们都各自躲在了家里。
我放着几本书的小包在艳丽家,当时情况也顾不得回自己的小破屋穿衣服了。
看到我连kuzi都没穿,艳丽反而没有害羞,而是忍不住捧腹大笑。
“小振,你这裤子,也参加了抗蛇前线啦?”
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嘿嘿笑着点了点头。
从架子上摘下师兄送的小挎包,找出那本黄河道经,翻到“祛虫哄蛇篇”。
师兄说过,这本黄河道经是专门对付黄河邪灵之物的经书,当时我还不以为然,因为我自小就在黄河边上长大,我们的母亲河是多么温顺,多么慈祥,怎么会有“阴邪之物”呢!而且当时我也不知道师兄所说的阴邪之物是什么。
一读,我傻眼了!别说读懂了,就连上面的字我也认不全。
“今为黄河道人入山,徒知大方,而不晓辟之之道,亦非小事也。未入山,当预止于家,先学作禁法,思日月及朱雀、玄武、青龙、白虎,以卫其身,乃行到山林草木中,左取三口炁闭之,以吹山草中,意思令此炁赤色如云雾,弥满数十里中。
若有从人,无多少皆令罗列,以炁吹之,虽践蛇,蛇不敢动,亦略不逢见蛇也。若或见蛇,因向日左取三炁闭之,以舌柱天,以手捻都关,又闭天门,塞地户,因以物抑蛇头而手萦之,画地作狱以盛之,亦可捉弄也。虽绕头颈,不敢啮人也。
自不解禁,吐炁以吹之,亦终不得复出狱去也。若他人为蛇所中,左取三口炁以吹之,即愈不复痛。若相去十数里者,亦可遥为作炁,呼彼姓字,男视我左手,女视我右手,彼亦愈也。”
我的娘啊!这是一段什么话!
“艳丽过来,帮我翻译一下!”
艳丽看到我只穿着小sanjiao,撅了一下嘴,还是俯下身子帮我去翻译书上的字。
我上到初二就辍学了,艳丽初中毕业。她看了一会儿,随之摇了摇头。
俩人同看一本书,我坐着,她直接趴到了我腿上
正说着话,我就看到艳丽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然后站起来跑到了里屋。
这是咋啦?我一低头,看到了自己大腿根部的小帐篷,一副气势汹汹跃跃欲试的样子,一瞬间,我的脸也红了。
记得上学时,语文老师刘春香说过“读不懂的就跳过去”,这段怪文下面还有两段文字,让我心头一喜的是振爷我竟然读得懂!
事关黄河道人的隐秘,恕我不能详细透露上面的内容。
几分钟后,艳丽红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扔给我一条裤子,甭问,一定是李贵的。
“先把裤子穿上吧!你看看你,活脱脱的一个流氓啊!”
我接过裤子,一边穿,一边打趣道:“这年头,都讲人权自由嘛!就算自己的亲兄弟,我也不能剥夺他的自由啊!”
“胡咧咧什么啊!你哪来的兄弟”
她这话刚说完,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顺手抓起门口的笤帚扔了过去。
“你找死啊!说你流氓,还真没冤枉你!”
穿好裤子,我又从包里拿出那把红色的木剑和罗盘。按照黄河道经中我能读懂的两段文字记载,想要驱赶走这些“来自黄河里的阴邪之物”,必须先破了它们身上的妖气,妖气一破,所谓的邪灵之物就只是普通的虫兽了。
破妖之法的关键正是师兄代传的那些秘诀中的一首,名为“灵决”。
此时我已心中有数,一手拿着红木剑,另一手拿着罗盘,带着艳丽直奔村西口。
远远的我就看到王吉良他们几个人站在路中央,像是排队等待领导颁奖一样,更搞笑的事,他们伸着胳膊举着我那条穿了好几天的旧裤子。
“王叔,我回来了!”
几个人显然有点紧张过度,我喊到第三遍才回过头。
“哎呀!小振,你总算是来了,吓得我快尿裤子了!”吴叔已经满头大汗,看我走过来,两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我瞅了一眼不远处的蛇群,大概相距我们不过四百米,很明显比刚才我离开时近了不少。
看到那么多蛇,艳丽惊呼了一声,双手紧紧着揪着我的裤子(我依旧光着上身),说什么也不松手。
其他几个人除了王吉良和我并排着站着,其他几个人也吓得缩到了我的身后。
我轻轻拍了拍艳丽的手,小声打趣道:“想脱我裤子,也别在这儿啊!何况这是大白天。”
艳丽娇喝一声,一只手顺势拧了我一下,另一只手还是紧紧揪着我裤腰带的位置,不敢撒手。
“有我在,绝对不会有事,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听我这么一说,艳丽怯生生的松了手,但还是紧紧的靠着我。
我按照师兄教的盘膝打坐的方式坐好,罗盘放到身前右侧,木剑横在身前,然后控制着体内那股滚烫的气流,气流到了喉咙时,我便开始默念那段“灵决”。
第17章 黄河古钟()
黄河震鬼人已经写到十七章了。
我想呈现的是个诡异离奇又让人恐惧的故事,写的过程中经常“茫然”和“迷失”,不知道读者喜欢什么样情节和内容。
想想也真的很惭愧,一起开始写书的老八零的13路末班车和夜离的幽冥剪纸人早已火热,我却依旧是个扑街小喽啰
不管怎么,我会好好写,努力写好每一章节,每一个故事。
梦想依旧在,绝不忘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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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念秘诀的时候,我隐隐的觉得念出的每个字都聚集了起来,变幻成了一股气流,缓缓的四散而去,同时也能感觉到木剑和罗盘也在隐隐作响,和我呼应着。
我念出的气流和木剑、罗盘发出的呼应,形成了一层气墙,每念一句,气墙的范围都在扩大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一遍“灵决”还没念完,就看到那群原本气势汹汹仰头吐信的蛇,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潮水般的退去了。那速度之快,也让在场的几个人看得目瞪口呆。
第二遍“灵决”念完后,放眼望去,哪里还有半条蛇啊!
看着自己盘膝而坐的架势有点小帅,我就顺势伸了个懒腰,然后回头准备接受艳丽和王吉良他们的赞赏。
可一回头,看到几个人傻傻的看着我,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
半分钟后,王吉良才开口道:“小振,我知道你跟一个高人学过东西,但怎么也没想到厉害到这个程度!你以后就是咱们村新的半仙儿啦!”
其他几个的大队长也是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满脸堆笑的把我拉起来,帮着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王吉良激动的拉着我的手,问道:“小振啊!叔不想知道这些蛇是怎么走的,就想知道它们是不是还会卷土重来?”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目前我还学艺还不精,也算是误打误撞赶走了这些蛇,还是得提醒大家一定小心啊!”
我这话一出,几个人脸上的堆笑顿时凝固啦!
“什么?小振,你的意思是说它们还会再回来?”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这种事都是第一次遇到,谁也没经验啊!不是?”
吴叔急忙拉开其他几个人,说道:“小振啊!我家今天杀了一只笨鸡,去我家吃鸡肉吧!叔还有两瓶五粮液,今晚咱爷俩都干出来!”
一听他这么说,其他几个队长也争着挤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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