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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尽桃花,锦书难寄-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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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了什么要紧事?”或许是因为信任的缘故,看到那侍卫如此的慌乱,原本从容的元庄渐渐的生出些许的不安,而原本渐渐放心的胡真在侍卫进门的那一刹那间,隐隐的感觉到似乎有大事即将发生。
那侍卫从从容容的将一个托盘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因为都在关注这此事,故而齐齐都往托盘望去。可是在看到托盘的那一刹那间,众人齐齐的倒吸了一口气,胡真无比惊恐的看了看太皇太后,发现太皇太后并未注意托盘这边,而是在若有所思,似乎在思索什么事。胡真将目光收了回来,转而看向酒席之中,发现众人都在窃窃私语,议论着托盘之物,胡真知道,这次是真的完了。不论托盘中的布偶指向何人,必然牵一发而动全身,后宫众将有许多无辜之人牵涉其中。
“大胆,这是从何处得来的,竟然敢在后宫之中行巫蛊之术,此人居心恶毒,令人发指。”元庄接过大监递来的托盘,仔细的将托盘中的布偶拿起,突然大怒,将布偶抛向了大殿之上。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在布偶被抛向大殿的那一刹那,众人呆愣了一下,随即齐齐的跪下去,求元庄息怒。
胡真心下有些疑惑,元庄从不会发怒,在众人的印象里,元庄称得上温润如玉。更为可贵的是,在举国崇敬佛教的国度,他也从来不会相信鬼神之说,如今突然发怒,胡真觉得颇为蹊跷,更何况,皇帝元庄与太皇太后渐行渐远是后宫众人众所周知的事情。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已经不单单用匪夷所思来解释了。
“回皇上,这布偶是在承华娘娘宫中发现的。”虽然看到元庄震怒异常,可是迫于众人的压力,那侍卫还是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
胡真心惊,这一次不单单只是牵连到一个人那样简单,而是会牵连到很多人。胡真虽然与承华只有一面之缘,自那日在皇后的嘉福宫分别之后,再没有往来。但是胡真修行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她断定而且肯定,承华不肯定不敢这样做,她没有如此重的心思,更没有做这件事的胆量,况且她在宫中很少树敌,几乎无人能够注意到她存在,断然是不会和其他人结仇的。
“刘云,你在朕身边多年,朕很是相信你,但是今日之事,牵扯到的是我皇家颜面,你可知欺君之罪有何后果。”元庄看着那个侍卫,有些凌厉的说道。
可是刘云却并不畏惧,掷地有声的说道:“微臣自幼随皇上伴读,读圣贤之书,断然会遵守礼法,怎敢无故触犯。况且欺君之罪,乃本朝大忌,若有一人触犯,全族皆受牵连,微臣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轻易的期瞒圣上,累及无辜。”
第106章 搜宫之变(一)()
“很好,你们做的很好,若不是这场搜宫,朕竟然不知道,原来真的后宫之中,人心竟然如此的恶毒,竟然坏到了如此地步。”元庄怒极而笑,当着大殿之上的众人,掀翻了主坐之上的桌子,桌上的酒水瓜果佳肴,瞬间洒满了大殿。
胡真看着如此失态的元庄,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第一次感到无可奈何。元庄是铁了心要整顿后宫,现在无论是谁劝阻,都无力回天了。真正不幸的,是向来置身事外的承华娘娘,她或许还未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便无端成为了这巫蛊之祸的主谋。
“承华呢?把她带来,朕倒要听听她要如何解释此事。”元庄询问,众人皆不敢回话。
正当正殿的氛围陷入僵硬之时,在一旁早已惊吓的花容失色的皇后唯唯诺诺的站了出来,有些恐惧的说道:“回皇上,承华妹妹在永宁宫侍奉太皇太后日久,近日来未免太过操劳,加之换季,偶感风寒,故而在宴会刚刚开始时,臣妾便让她先行退下,去侧殿歇息了。”
“是啊,皇上,哀家老了,每日若不是宜儿日日常伴哀家身侧,哀家倒不知如何打发这漫漫的深宫长夜。”太皇太后强硬的态度突然转变,转而和缓的劝说道。
“朕原本以为,她性子沉稳,可堪大用,没想到,她竟然做了如此之事。”元庄将太皇太后和皇后的求情全部驳斥,不留一丝的痕迹。
“皇上,昔日赵氏姐妹入宫,独占后宫荣宠,在此之前颇受荣宠的班婕妤一时之间陷入了被动的局面,为求自保,主动向昔日的汉成帝请缨,前去长信宫侍奉王太后。恳请皇上念在这段佳话的份上,不要让悲剧重演了。”皇后高榕似乎是真的被逼到了尽头,便是连昔日班婕妤自请前往长信宫侍奉太后的典故搬了出来。
可是元庄甚为不屑,只是淡淡的反问道:“可惜了,朕不是昔日的汉成帝,而承华也不是班婕妤。做了如此损伤皇家尊严之事,还敢拿来与班婕妤相较量,实在是不自量力。”
“皇上,承华娘娘来了,可否请进来。”殿外的一个内侍匆匆进来,将承华请见的消息传来。
“朕正找她呢!她倒先进来了,传。”元庄不顾众人的吃惊,让人带承华进殿。
胡真看向殿外,承华今日梳着凌云髻,头顶斜插着一支玫瑰晶并蒂莲海棠的修翅玉鸾步摇簪,身着一袭湖碧的蝶戏水仙裙衫,脚上穿一双云烟如意水漾红凤翼缎鞋,正笑意盈盈的向殿内走来,全然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
难道大殿之上发生的事情,承华竟然全然不知吗?如此的笑意盈盈,只怕是会火上浇油罢了。胡真有些同情的望着承华,暗自在思索着,承华到底是否知道这件事情,接下来的事件又会如何发展,等待她,皇后,还有承华的结果是什么。
“大胆,死到临头还全然不知悔改,如此的娇柔造作,又是做给谁看。”元庄的脸色随着承华的到来愈发的变差,终于忍不住大吼了一声。
第107章 搜宫之变(二)()
“皇上,臣妾知错,皇上恕罪。”突如其来的呵斥打断了胡真的思绪,亦将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承华吓了一吓。承华虽然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元庄震怒至此,还是有些害怕。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在重压之下跪了下来。
“朕敬你稳重,故而在你请求去长宁宫服侍太皇太后的时候,想都没想便答允了你,可是你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制作布偶,行巫蛊之术诅咒太皇太后,朕竟然不知,你竟然如此额度恶毒。”元庄掷地有声,声声的控诉都直指这件事情的要害。
承华毕竟经历过宫中大事,在元庄的控诉之下,并不似高榕那般花容失色,而是惊讶,在惊讶之中透露着稳重,并没有失态。
“你且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当着众位亲族的面,你且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元庄将内侍手中的托盘掷了出去,随着“哐镗”一声,托盘正好砸在了布偶之上。
承华转而看向了布偶,发现布偶之上的布局皆如巫蛊,她不可置信的捧起布偶,仔细端详,但是脸上却愈发的显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她不住的自言自语,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皇上,你且听臣妾一言,臣妾从未做过陷害太皇太后之事,皇上明鉴,臣妾很是冤枉。定然是后宫之人欲除去臣妾,刻意陷害。”
“够了,朕只相信证据。承华世妇陈氏,心肠歹毒,不思悔改,着褫夺封号,废为庶人,禁足掖庭,无朕的旨意,不得随意走动。”元庄似乎并不相信承华的辩解,并没有给陈宜过多辩解的机会,便将陈宜没入掖庭。
在听到结果的那一瞬间,承华很是绝望,而胡真更是同情,掖庭是这宫中低等宫女的住处,若是被禁足在那里,也算是与这宫廷彻底隔绝了,纵然是死,也不会惊动太多的人。
“皇上三思,褫夺封号,降为庶人,幽居掖庭,这桩桩件件,都是莫大的侮辱,望皇上三思而后行。”皇后高榕终究还是有些动容,看到元庄执意处置承华,她自知无力回天,但是她还是想尽力试一试,希望通过求情,让元庄减轻对承华的惩罚。
可是元庄却并不听皇后高榕的求情,只是凌厉的说道:“如此歹毒之人,天理难容,倘若朕今日不处置她,她日必定是个祸害。”
“哈哈,”陈宜却笑了起来,放声的大笑,笑声之中却略带一丝伤感。因为众人都在默默的关注着这件事,故而大殿之上极是安静,陈宜的笑声在大殿之上不住的回响,声声刺耳。
“皇上说臣妾狠毒,臣妾狠毒吗?在这深宫之中,谁没有狠毒过,便是皇上,也敢问心无愧,没有做过狠毒之事吗?”陈宜放生大笑,“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臣妾过够了,如今幽居掖庭,也挺好的。臣妾,谢主隆恩。”
陈宜说完,随着押解她的侍卫一步一步的向大殿之外走去。
第108章 搜宫之变(三)()
胡真看着承华一步一步的向着殿门外走去,本以为这件事情会就此结束,可是她还是低估了。
“皇上,臣妾以为,只凭承华妹妹一人,断然不会做如此不堪只是,若是其中有人怂恿,亦或者是有人陷害,岂不是让承华妹妹无故含冤。”皇后高榕或许是出于好意的提醒,一直在为承华打抱不平。
太皇太后听到皇后高榕求情,也是应和着,不住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承华服侍哀家多年,为人处世哀家最是清楚不过,如今骤然听闻她在宫中行巫蛊之术,哀家断然不会相信,也请皇上看在先帝的份儿上,彻查此事。”太皇太后犹自在劝说着。
“不必查了,臣妾见过皇上,太皇太后,皇上太皇太后圣安。”众人听到声音,齐齐的向那位宫妃看去,胡真也不能免俗,自是好奇来者究竟是何人。
只见那个人梳着垂云髻,头顶斜插着一支镶宝鹿鹤同春金簪。手拿一柄泥金真丝绡麋竹扇,身着一袭烟霞色的云霏妆花缎织的海棠锦衣,脚上穿一双宝相花纹云头锦鞋,虽然很是年轻,姿容艳丽,但是略显疲态,虽是保养妥当,但很是虚弱。
“静妃,你身子不好,为何突然来了,仔细太过劳累了。”静妃正要行礼,太皇太后却扶住了她,无不担忧。
可是这位静妃娘娘却挣脱了太皇太后的手,说道:“臣妾与承华妹妹同居显光宫,亲如姐妹,臣妾自知承华妹妹为人,是断然不会做如此之事的。”
太皇太后不动声色的走到元庄的面前,然而却不动声色的说道:“静妃向来处世公允,从不会袒护,皇上也是知道的,更何况既是住在一个宫中,没有人比静妃更了解承华的为人品性了。”
“既然静妃都来求情了,朕也不能不坐视不理了,刘云,你且去查一查,最近有什么人去过承华宫中没有。”元庄原本应付太皇太后便很是吃力,如今加上静妃的帮衬,他一时招架不住,只得派侍卫去查。
“皇上圣明。”皇后高榕看到气氛有所和缓,虽然心下里知道其实并未缓和,但是为了大局考虑,还是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带头庆贺。
众人皆是一惊,面面相觑,皇上和太皇太后此刻微妙的关系众人皆是看在眼里,静妃敢公然劝解,自是有她的原因,可是皇后高榕所有的,只是元庄的宠爱罢了,无论她得罪了哪一个人,那她在后宫中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只是,眼下的情况,却也容不得她们过多的考虑了,皇后高榕是后宫之主,无论太皇太后如何的权倾天下,现在至少不可否认的是,皇后高榕有皇帝的支持,并且掌握了后宫的实际大权,现在她们纵然会想到太皇太后和皇上的微妙关系,但是现在的情形已经容不得她们多想。
“皇上圣明。”众人齐齐的恭贺,一时之间,原本安静的大殿陷入了一片喧嚣之中。胡真来了兴致,她看向了太皇太后。
第109章 搜宫之变(四)()
可是这位静妃娘娘却挣脱了太皇太后的手,说道:“臣妾与承华妹妹同居显光宫,亲如姐妹,臣妾自知承华妹妹为人,是断然不会做如此之事的。”
太皇太后不动声色的走到元庄的面前,然而却不动声色的说道:“静妃向来处世公允,从不会袒护,皇上也是知道的,更何况既是住在一个宫中,没有人比静妃更了解承华的为人品性了。”
“既然静妃都来求情了,朕也不能不坐视不理了,刘云,你且去查一查,最近有什么人去过承华宫中没有。”元庄原本应付太皇太后便很是吃力,如今加上静妃的帮衬,他一时招架不住,只得派侍卫去查。
“皇上圣明。”皇后高榕看到气氛有所和缓,虽然心下里知道其实并未缓和,但是为了大局考虑,还是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带头庆贺。
众人皆是一惊,面面相觑,皇上和太皇太后此刻微妙的关系众人皆是看在眼里,静妃敢公然劝解,自是有她的原因,可是皇后高榕所有的,只是元庄的宠爱罢了,无论她得罪了哪一个人,那她在后宫中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只是,眼下的情况,却也容不得她们过多的考虑了,皇后高榕是后宫之主,无论太皇太后如何的权倾天下,现在至少不可否认的是,皇后高榕有皇帝的支持,并且掌握了后宫的实际大权,现在她们纵然会想到太皇太后和皇上的微妙关系,但是现在的情形已经容不得她们多想。
“皇上圣明。”众人齐齐的恭贺,一时之间,原本安静的大殿陷入了一片喧嚣之中。胡真来了兴致,她看向了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神色难辨,一时之间,大殿之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皇上,皇上,臣等奉旨前去审问,所有的证据,皆指向了原来的贵嫔妇人。”刘云在此时好巧不巧的闯了进来,将原本沉寂的气氛齐齐的打破了。
“大胆刘云,你可知欺君之罪。”许是众人皆想不到会是如此的结果,又或许是达奚氏的温和依旧感动着众人,又或许是达奚氏已经被打入冷宫的命运深深的牵动着众人的心,一时之间,众人皆不能相信,已经被废为庶人,打入冷宫的达奚氏竟然会做出如此之事。
胡真心头却是泛起了阵阵的疼痛,无论这是否是真的,达奚氏参与巫蛊已经成为了不争的事实,无论哪一方的势力想继续偏袒,都无力回天了。
“好,很好,想不到朕的后宫竟然如此的不堪,朕信任了多年的人竟然很是恶毒。”元庄在大殿之上恣意的感慨,语气虽然平静,但是每一句,每一个字,在胡真听来皆是讽刺,皆是惊悚。
“臣妾斗胆进一言,达奚妹妹与臣妾是一同入的东宫,先皇后在世时,时时聆听与皇后身侧,亲如姐妹。如今达奚氏妹妹骤然被打入冷宫,臣妾不奢求皇上原谅,但求皇上念在昔日的情分上,绕过达奚妹妹这一次吧!”
元庄放声的大笑,太皇太后和胡真齐齐的看向了元庄。
第110章 搜宫之变(五)()
“皇后,先皇后,”元庄低声的念着,似是苦涩,似是在笑,似是在讽刺。胡真很是不解,但是如此混乱的场面持续很久,越来越没有办法收场了,牵连到的人越来越多,一时没有办法阻止,很是不太高兴。
“是啊,瑛儿若是还在,牵涉到如此众多的人,她肯定是不愿见到的。”元庄怒极,然而更多的却是无奈。“达奚氏已然被朕夺了位份和封号,从前的荣光早已不在,朕姑且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暂且先放过她。”
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混乱多时,竟然是不了了之。“皇后高氏,昭仪胡氏,办事不力,暂且将后宫之权交由太皇太后。即日起,皇后高氏闭门思过,嘉福宫封宫。昭仪胡氏禁足桂宫一月。”
元庄不由分说,妥妥的将这件事打理完毕,之后再没有看众人,便快步走出了大殿。
或许是主事之人皆是牵连其中,在场之人为着日后打算,也不敢再窃窃私语,只想快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太皇太后看似是这场宫变的最大赢家,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是福是祸,不得而知。
胡真虽然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但是她仿佛如遇大赦一般轻松。自此以后,她再也不用日日担心锋芒过盛。
“臣妾拜别太皇太后,皇后娘娘,太皇太后,皇后娘娘万安。”这确然是个是非之地,胡真看到众人虽然想离开,却没有理由,思量再三,便开了一个头提前离席。
在抬头的一瞬间,胡真看到,原本平和的皇后高榕现在其实很是慌乱,就连笑容,也是在勉强的维持着,她一一向的宠冠后宫,更是在先皇后薨逝后,毫无悬念的居于了皇后之尊。细细的数来,自她入宫之日算起,她便一路的顺风顺水,除了齐王的意外之殇,似乎没有什么事难倒过她。
这次的夺权禁足毫无道理,说到底还是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精明干练的高榕一失足成千古恨,如何不气。至于太皇太后,这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后宫之权,重回她的手上,似乎也没有太多的意外。
而达奚氏虽然被夺位,但是实际上却是最大的赢家,皇上,太皇太后这样做,分明是在袒护她,至于为何袒护,个中缘由,胡真不得而知,但是她相信,太皇太后和皇上却是心知肚明
“昭仪妹妹留步。”一声轻柔的女音突然响起,胡真分辨了一下便听出来是刚刚大殿之上静妃的声音。
“好巧遇到姐姐,先给姐姐行礼了。”因为以前从未听说过静妃之名,也为闻过静妃之事,胡真因为不知,才不敢有太多的言语。
不过,刚刚在大殿之上,这位静妃拼尽全力去营救自己宫中之人,向来也是很好相处的吧,胡真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的静妃,却不觉的心声疑问,为何如此虚弱避世,胡真心头突然闪现出了这个疑问,她痴痴的看着眼前的静妃,静妃很是莫名。
第111章 搜宫之变(六)()
“你便是慎昭仪吧。”静妃莫名的问了一句,声音却是无尽的疲惫,“先前本宫大病,缠绵病榻日久,你入宫之时,正好闭门谢客,你不认识本宫,也是无妨。”
胡真巧笑嫣然,和善的一笑,温和的说道:“承蒙静妃娘娘相救,如今再不认得,便是妹妹的罪过了。”
静妃穿过花丛,缓步走到胡真的面前,不住的安慰道:“皇上今日的发怒很是莫名,你不必在意,且先去桂宫暂居,待他日皇上的气消了,你再申诉也不迟。”
“多谢静妃娘娘提点,臣妾感激不尽。”胡真看着静妃,似乎是想起了一件事,问道:“静妃娘娘久居深宫,不知对宫闱旧事知道多少呢?”
“你既然说本宫久居深宫,本该了解一些宫闱旧事,奈何本宫久病不愈,身子虚弱,那些个宫闱旧事,也不过是闲来无聊,偶然听底下的人提起过罢了”静妃一如往日。
也许是静妃真的累了,又或许是静妃察觉到了什么:“行了,本宫累了,你且先下去吧。”
送走静妃之后,胡真才开始明白她的处境,如今后宫的人被废的已经被废了,便是没有被废的,也是被禁足了,差不多没有主事之人了。
宫道越来越萧条,人也渐渐的稀少。走到最后,漫长的的宫道之上已经见不到宫女内侍了。便是四周的宫墙之上,也是漆影斑驳,断壁残垣。天上悄无声息的飞过一众寒鸦,鸦鸣之声回荡久久,冲击着众人的心绪。
“娘娘,这似乎不是会晖章宫的路。”落儿心下里有些害怕,也觉察到了不妥之处。
胡真似笑非笑的说道:“这当然不是回晖章宫的路,这是去桂宫的路。”
落儿慌忙的说道:“娘娘,桂宫久无人烟,娘娘便是再想不开,也不用去那见不得人的地方,仔细煞气冲撞了娘娘。”
“如今的情形,本宫再是不愿意,也没有办法了。”胡真挣脱了落儿的手,低声的说道:“皇上突然发怒,皇后封宫,昭仪禁足。与皇后娘娘的封宫比起来,本宫这个算不得什么。”
胡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淡然的看了看落儿,直到这一刻,她才坚信,无论落儿立场如何,至少现在唯有她可以相信。
“娘娘独自去桂宫那不见天日的地方,怎可舍下奴婢。”胡真闻声,回眸之间,她看到大病初愈的平儿飞速的向她奔来。胡真的心似乎被揪住一般,泛起了阵阵的苦涩。
胡真停下了脚步,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平平离她越来越近,在平平停下脚步的那一刹那,她紧紧的握住了平平的手,有些哀怜的说道:“你这又是何苦,本宫现在已经不是昔日的本宫了,本宫尚且自顾不暇,如何能护得了你,桂宫阴寒,长久得没有人居住,你若是贸然去了桂宫,如何将养身子。听本宫一句劝,回晖章宫吧,无论今后晖章宫谁是主位,她都会善待与你的。”
“娘娘,晚了,娘娘既然明白奴婢的忠心,便不必再说了。”
第112章 搜宫之变(七)()
平儿看着胡真,一如往日那般的真诚,胡真心底到底还是有所动容,还是随了平平的心愿,准许她一同入住桂宫。
桂宫是冷宫,一切的吃穿用度皆是没法子与胡真的晖章宫相比,便是素日冷清,无人问津的宣光宫,也是比桂宫要好的。之前达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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