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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少,厚爱晚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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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食指关节处,泛起一丝血红,她才惊觉回神,浑身还忍不住颤栗,“安少俍,你这个混蛋,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
这时,突然吱呀一声,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正是,他惊若翩鸿的脸。
“这么想我吃了你?”
他邪肆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连雨晴瞪着他,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一般。
他反而笑了,笑意浸透那张过分惊魂的脸,“我说一路上怎么狂打喷嚏,没想到你想我如此凶猛,也不怕我身体吃不消。”
他将手中打包的菜和汤面,扔到了吧台上,“自己下来吃。”
没想到他去给她买饭了,连雨晴惊愕地看着他。
他睨了她一眼,“别那么矫情,我可不想刚换了个助理就挂了,都以为我洪水猛兽呢!”
你才挂了呢!你全家都挂了吧!
她冷漠地转过头,不想搭理他。
安少俍睨了一眼连雨晴,上前将药架子提起来,直接搬到了吧台边,转头去看连雨晴,“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过来,住院费自付;二:我帮你,算工伤。”
连雨晴嗔怒地瞪着安少俍,这丫的从来都是这样,在她面前,牛掰的跟爷一样,他做的好事,忘得干干净净的。
安少俍,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
安少俍眸色渐渐染上暧昧,低沉的嗓音充满了诱惑,“我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过了就是默认选一。”
“三……”
“二……”
“停!”
连雨晴连忙叫停,再不喊停,那十万块,说不定真要鸡飞蛋打了,“我选二!”
安少俍上前掀开被子,打横抱起她,将她丢到了吧台的软座上,自个儿坐到了旁边。
他睨着她,也不动手,连雨晴只好单手打开了菜盒,拿起筷子就开吃了。
安少俍用脚尖踢了踢她脚丫子,“哪有老板没有动筷子,小助理你自己开吃的?你还真称职!这个月扣奖金。”
连雨晴只想将手中的筷子扔出去,戳他的脸,如今,只有这一个老板愿意给她发工资,她忍了又忍,紧紧地握住了筷子,“要不要我喂你?”
安少俍耸了耸肩,瞅着连雨晴,心头一漾,想起了他那晚的话,眸色一沉,声音带了几分暧昧,“我没有意见,表现好,说不定有额外的福利。”
连雨晴夹了一筷子牛肉,送进了自己嘴中,又夹了旁边的田七,指向了安少俍的嘴,安少俍倒是很享受地张嘴,连雨晴直接塞了进去,忍住了在他嗓子眼里戳个洞的冲动,眼神恕�
他轻飘飘地出声,“温柔点!”
她去看他神情,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好似回味无穷。
那好!她吃牛肉,他吃他的田七吧!
她看了一眼被他舔过的筷子,扔到一边,又换了一双,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已经被他一把摁住了,安少俍嗓音轻柔,“我们用一双筷子。”
连雨晴咬着牙出声,“我有口臭。”
安少俍低声说,“我不介意。”
连雨晴挣扎了一下,就是挣不脱,“我介意!”
安少俍贴着她耳际说,“当职工和总裁的利益产生了冲突,以总裁的利益为主。”
第31章黑色西服的男人()
所有的不甘、愤怒与委屈通通涌了上来,连雨晴瞪着安少俍。安少俍伸手捻起了那双一起用过的筷子,夹了田七,放到了她唇畔,“要不,我来喂你。”
她无动于衷。
他眸色流转,划过她自然粉的唇瓣,嗓音越发的迷离,“刚才我嚼着它,就像吻着你,感觉真像湿吻,你也来试试。”
要不是手上还扎着针,她真想拍死他。
突然这时,她手机响了。
连雨晴站起来,去床边取过了手机,是栾暖,心里划过一丝宽慰,手指一滑,接通了电话。
等听清了那边传来的声音,她浑身一僵,声音也带了一丝颤音,“暖,你说什么?”
她只觉得喘不过气来,“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安少俍的眸色一沉,紧紧拧在一起,俊美的脸上裹了一层冷意,两手轻轻地按着鬓角,消除着疲惫和倦意。
他听着她扯去了手上的胶布,陡然睁开眼眸,已经恢复了刚才的淡然,起身到她身边,双手摁住了她的肩膀,“怎么了?”
连雨晴焦急,伸手就要拨开他,而他紧紧地将她固在原地。
连雨晴一急,泪水涌上了眼睑,“你走开!”
安少俍直接将她掳回了吧台上,压着她肩膀将她强行摁在自己的腿上,“你不说,就别想走出这门。”
她已经无法忍受他,一巴掌狠狠地朝着他抽出去,被他一巴掌拍落,“反了你。”
连雨晴别过头,眼泪腐蚀得心口也痛,“放开我,我爸从工地架子上摔下来了,如今正在医院里,生死不明。”
她说着就要起身,被他强行按在他身上,“吃完了再去。”
“你混蛋,要是你爸躺在那里,你还能做得这么稳?”
连雨晴吼了一声,再去看安少俍的脸色,乖戾如同一只血兽,确切的说眸光刺向了她。
她也自知说错了,惹恼了他,她是无心的,可是反过来讲,只许他揭她的伤疤,经常撒一把盐,怎么就不许她刺他的伤疤?天下竟有这样的道理!
他夹起一筷子牛肉,一手捏住两颊,渐渐收紧,逼着她张开了嘴,将炖烂的牛肉塞了进去,“这样出去,只怕你没到医院,也死在半路上了,吃了,我送你去。”
他的动作过于急,过于猛,她被卡得留下了眼泪,食不知味地艰难咀嚼着,他说得对,可是话总是那么难听。
她任由他将一拨又一拨肉塞进嘴里,只觉得牙齿也嚼得发酸,麻木一般。
等他觉得差不多了,打横抱起了她,直接出了医院,为了避人耳目,他走得是专用通道,一上车,他将她丢了进去,眸色一暗,如夜深,如墨黑,“哪个医院?”
“人民医院。”
他一路上车速飙到了最高,也不管什么红灯,发泄一般的直冲,只半个小时,就到了人民医院,“没浪费你时间吧?”
的确如他所说,比她打的过来还快,只是一路上风一样的速度,让她悬着心跳得更加凶猛,心头越发地不安,她可以理解为他是在关心她吗?为什么总觉得这么好笑呢?一声谢谢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转身就跑进了医院。
安少俍一动不动地坐在车里,凝神注视着车外。
一到急诊室的外面,连雨晴心头慌得愈发厉害,脚步不由地放慢,浑身瞬间无力,心跳怦怦,要猝然中止一样,两眼看着哭软在座椅上的妈妈,那沙哑的啜泣声,刺得耳朵嗡嗡直响。
难道她来晚了?
步子不稳,她差一点栽倒下去,却被出门的医生伸手扶住。
“医生,您好,我是病人家属,请问我爸爸情况怎么样了?”
那医生揭去了口罩,“连小姐,你父亲已经脱离了危险,只是暂时还处于昏迷中,请你不要着急。”
这时一味沉浸在过度伤心中的舒姝涵,惊觉回神,两眼布满了红丝,紧紧盯着连雨晴,两手颤抖地打着手语,“雨晴,你爸怎么样了?”
看着这样的妈妈,还有旁边一样干着急的雨烯,他们什么也听不见,心里着急又说不出,心里就想一阵细尖的针扎着,肩膀也轻轻颤抖起来,她紧紧搂住了他们,别过了头,用力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滚落,蚀得她心口也痛,再睁开眼,脸上努力地挤出了一丝笑,朝着妈妈和雨烯打着手语,“爸爸没事了,放心,一切有我。”
接下来,她忙里忙外地处理剩下的事情。
在主治医生杜君泽的办公室,听着,杜医生一句一句给她讲解病情,第一次,连雨晴觉得天要塌了,浑身就像沉浸在冰冷的海水里,沉闷地透不过气来,有什么东西,恨恨地挤压着她心口。
“连小姐!”
听着杜医生不停地叫她的名字,她才回过神来,愣愣地出声,“杜……杜医生,你……你刚才说……说什么?”
“你父亲,虽然脱离了危险,但是要马上做截肢手术,否则,伤口腐烂发炎,只怕后果很严重,可能危及生命。”
连雨晴艰难地吞了一口气,“好,杜医生,大概需要多少钱?”
杜君泽看了一眼连雨晴,“第一期需要三十万,以后,就要看病人的恢复情况了。”
轰!
只觉得脑子一声巨响,三十万,她的手不由地发抖,“三十万!”
她嘴里喃喃地念着这个数字,让她去哪里筹集这么多钱?
看情形,和他预料中差不多,杜君泽将手中一张纸条递给了连雨晴,“当时将病人送到医院的人,留下了这个,说是有事联系他们。”
连雨晴接过,踉跄地走出去,满脑子都是杜医生的话,眼前,四面八方的墙壁,白的触目惊心,让她眩晕,整个医院,就像是一张猛兽的嘴,随时能将她一口吞没。
她不由地浑身颤栗起来,转身去了洗水间,反复的用凉水冰冷着脸颊,让自己一点点镇静下来,一直到脸上渐渐浮出了笑容,她看着手中的名片,打了个电话,她这才缓缓地走出去。
等到了弟弟和妈妈的身边,她已经如往日一眼笑得灿烂,“妈,医生说了,爸爸还需要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没有什么大事,你们不用担心了。”
舒姝涵和连雨烯不确定地看着她,连雨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他们这才安心了,雨烯一双黑如墨玉的眼睛看着连雨晴,殷切地打着手语,“姐,现在能去看爸爸了吗?”
连雨晴点了点头,“医生说,爸爸很累,已经睡着了,我们进去看看,不要吵醒了他。”
她带着妈妈和雨烯进了病房,看着爸爸,两眼不由地移到了腿上,心就像猛地被利器狠狠撞了一下。
多么残忍,爸爸在工地上,没日没夜的干活,为了挣那几个加班费,总是起的最早,睡得最晚,他要用一双勤劳的手,供养这个家,为什么,就连这个权利也要被剥削?
第32章小情人,干得好!()
她的眼睛就像揉入了数不清的沙子,可是她不能哭,不能,她只是努力地笑着,僵硬的笑容,已经没有了知觉,感觉自己就如同一个玩偶一样,麻木地站在那里。
“妈妈,雨烯,你们先回去,我会照顾爸爸的。”
舒姝涵点了点头,她相信女儿,这个女儿从小自立,什么都没让她担心过,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旧的发白的钱包,里面有张折子,她递给了连雨晴。
连雨晴摇了摇头,妈妈就那么点积蓄,还是平日里在小区捡饮料瓶子卖的,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一张折子如此重,竟压得她胳膊酸痛。
她忍了好久,忍着泪水,等她能语气自如的时候,才笑着将他们拉出了病房,“妈妈,雨烯,你们先回去吧!我会照顾好爸爸,我已经找到工作了,每个月工资八千多,还有奖金什么的,一个月少说也有一万,妈妈,你的钱,你拿着,家里有个急用什么的,手上也宽裕。”
她本想再给妈妈些钱,可是钱都在卡里,来不及取,就这样吧!
她尽快地将他们送出去。
等她回来的时候,病房外面已经站了两个黑色西服的男子,她的手慢慢地攥紧,朝着他们走过去。
她不由得庆幸,早点将妈妈他们送走了,要不就瞒不住,爸爸一时半刻也醒不过来。
她不相信,也不接受,爸爸是自己从高架上掉下来的。
爸爸身上所有的伤,集中在腿部和头部,脑中有淤血,所以一时半刻醒不过来。
而爸爸的腿就那么废了!
就刚刚的一个小时,她忍得多不容易,此刻,已经无法再忍。
“连小姐,你好!我是林律师,有任何事,你可以和我直接谈,我代表公司负责该事故的跟进。”
其中偏高偏瘦一些的一个男人向着连雨晴伸出手。
连雨晴不想跟他握手,听他冰冷的口气,看他漠然地神情,根本不想对这件事负责。
她冷冰冰地出声,“我只要知道我父亲受伤的真相。”
林律师身边的男人讥诮地出声,“真相?他自己失足从担架上摔了下来,这就是真相。”
连雨晴声音不由地尖锐起来,“先生,请你注意你的态度,失足?好一个失足,我爸爸还真会挑,专门挑右半脑和左腿伤,就连摔下去,也挑这么高难度的动作!要不,你带着我去现场,请你给我示范一个,要是你能做到,我就相信他真是失足!”
“你……”
那男子怒了,上前一步,要抓住连雨晴,被林律师拦住了。
相比另一个人,林律师的态度相当好,“连小姐,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如果你想去现场,我可以带你去,事实就是如此,不管它多么的让人难以想象,或者是难以接受,它就是发生了,我和你一样表示相当无奈。我们留下电话,就是有诚意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也不怕家属的故意刁难,更不怕家属的讹诈。”
连雨晴真想上去给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一巴掌,“讹诈?你意思是我想讹诈?”
那个刚刚愤怒的男人讽刺的一笑,“你不就是想要几个钱吗?”
连雨晴恨恨地出声,“那里就等着,看看我想要什么!”
林律师看了那人一眼,再看向了连雨晴,“连小姐,借一步说话。”
连雨晴冷笑一声,“为什么要借一步?这里不能说吗?或者有什么事情见不得光?”
林律师一个示意,那个男人直接捂住连雨晴的嘴,将她带出了医院,匆匆到了外面的车中。
一上车,那人才放开了连雨晴,而连雨晴瞅准了,一口狠狠地咬破了那人的手,愤怒地看着他,“畜生!”
那男子关了车门,伸手就要给她一巴掌,被林律师拦住了,只是喷火地看着连雨晴,“你说谁呢?”
“我说畜生呢!”
林律师小心地打量着连雨晴,“连小姐,我想你更希望你父亲早日康复吧?你这样我们我黏下去,耽误了他的病情,应该不是你的初衷吧?”
连雨晴眼中闪过一丝狡猾,“我当然是希望我父亲早点醒了!”
林律师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们的初衷是一样的。”
他将手中的一份合同递给了连雨晴,“把这封合同签了,你父亲的所有医药费,我们承担,一直到他康复为止,另外,我们还会给二十万,送你弟弟去留学。”
连雨晴早就看到了他手中的东西,接过那合同,一页页地翻着,车里只有纸张刷刷的声音,还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的脸色几乎惨白,浑身都气得颤栗起来,“我要是不签呢?”
林律师冷冷地出声,“人财两空!希望连小姐慎重考虑!”
一边说着,他将一直笔递给了连雨晴,他好像是笃定了自己一定会答应一样。
连雨晴将那份合同直接扔到了林律师的脸上,“那钱,留着给你买棺材吧!”
如果那样,或者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换这些钱,让她出卖父亲,她绝对不会。
她勾唇冷笑。
林律师显然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另一个男人冷笑一声,“林律师,我说也不用同她客气!”
他上前揪住连雨晴,就要给他一巴掌,猝不及防,被连雨晴一脚踹到了命根子,整个人翻出了车外。
林律师眼中闪过一丝不安,车门上了锁的,怎么突然开了?
早已站在外面,正准备破门而入的安少俍,一脚直接踩在了那男人胸口上。
“也不看你那脏手,配不配动爷的女人!”
安少俍说着另一只脚踩向了他的右手,狠狠一揉,那男人杀猪一样嚎叫。
安少俍看了一眼旁边的大号垃圾桶,勾魂的眸子,射出一丝冷光,直接一把提起来,将他扔了进去。
这一刻,他出来护着她,看着他,突然觉得阳光下,他的身影,莫名地高大起来,白色的手工西服,里面衬衫两颗扣子,因为用力,挣开了,露出他精致地胸肌,越发衬出他的俊美,一层细薄的汗珠,性感地匍匐在鼻翼。
他就那样看着她,她恍然有些睁不开眼睛。
林律师踩着油门,就要离开,早有安排好了的人挡住了他去路。
几辆黑色的奥迪将他的车夹在其中,寸步难移。
安少俍优雅地一笑,“林大律师,你这是想去哪里?”
连雨晴想要朝着安少俍冲过去,却被林律师一拽,本来小心装在兜里的手机,掉落出来。
看着正在录音的手机,林律师伸手想要抢过来,早被安少俍快一步,捏住了他的手腕,一个用力甩出去,那胳膊要断了一眼,林律师痛得在那里神情扭曲。
连雨晴一把抢过那份合同,连同手机一起装进了包里。
第33章不好的预感()
“小情人,干得好!特别是刚才那一脚,踢得漂亮!”
安少俍朝着连雨晴瞥了一眼,伸手将她带出车里,拉入了自己怀里。
这一刻,她竟然很窝囊的爬在他的怀里,哭了,哭得昏天暗地。
一直到他将她抱进了车里,她眼睛已经哭得发红。
他也不说话,一条胳膊,将她整个人搂高半截,覆上她的唇,就压了上去,他一路吻着她的泪水,眉心紧蹙,脸上有说不出的动情。
他的吻是狂野的,一路像飓风一样,扫过,让她迷旋。
这一次,他没有感觉到她的反抗,正要进一步,那该死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他放开她,接通了电话,“把人给我扣住了,保护好现场。”
他看着连雨晴,笑起来,好看的薄唇轻勾,整张脸都浸透了笑意,带着他一路到连富平的病房外。
安少俍安排的人早已扭住了两个医生打扮、却穿着黑亮皮鞋的男人。
看着这一幕,连雨晴惊得回不过神来,如果,如果,不是他,她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只觉得心惊胆战,浑身出了一层冷汗。
安少俍清晰地感觉到,她在他的怀里轻颤,勾魂的眸子多了一分认真,“你放心,这件事,有我!”
不过那样简单的一句话,此刻却是说不出的温暖。
第一次,她哭得如此厉害,似乎是要将一辈子所有的眼泪哭干了,她以为凭生再也不会这样哭了,到几年后才知道,那不过真的是天真的以为。
这一刻,她忘记了,他过去的劣迹斑斑。
曾经的二十二年,从没有一个人,在这样绝望的时候,对她说过类似的话;也没有一个人在她最需要温暖的时候,给她一个怀抱;原来她也可以这样脆弱。
太多疑惑,她已经无暇去顾及,或者说,对于他来说,她根本没有利用的价值,是吧?
她泪眼迷离地望向他,这一生,也是第一个人,唯一一个,吻去了她脸上眼泪。
好久,没有这样的温暖。
安少俍垂着眸子,低头凝视着她,眼里有她完全不懂得深沉,“别这样看着我,我会误以为某种信号。”
一边说着,他一手掬起她的脸,就要吻下去。
她连忙躲开,一想到刚才脑子里划过的那些想法,自己真是疯了吧!
他爱得人,永远是那个芷若吧!
或许,他根本把她当成了水芷若,虽然正是肆意绽放的年华,可是她早已没有悸动,早已没有奢望,即使心头的一滩死水偶尔泛起涟漪,也不过只是涟漪。
不过,今天,这个人,这份温暖,她会永远珍藏。
安少俍拉着她坐到了走廊上的长椅上,大掌始终裹着她手心,“怎么回事?”
她大概的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他眸色时明时暗,看不出深浅,听到最后,眼中多了一抹笑意,“不如,我们补个卖身契吧。我给你各种支持——”
他尾音拖长,炽烈地看着她,握着她的手,一分分收紧,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她错开了他的眼神,“我不想成为她的替身。”
他闭上了眼睛,只有嗓音依旧迷魅,“小情人,你想多了,我不过是想说,让你签一个十年的劳动合同。做她的替身,你还不配。”
她去看他,根本看不清他神情,只觉得他就像一个谜,让她忍不住想要去探究,却好像永远找不到谜底一样,“好。”
他从助理手中接过公文包,掏出了其中的一份,眸光不由地落在另一份上,未曾停留,便匆匆闪过,“这是合同,你看看!”
她翻了翻,没有什么问题,还可以提前预支工资,正好,她现在需要钱,如果甲乙两方,任何一方违约,都要付给对方十倍于十年工资的违约金。
这样很好,他没有任何理由,辞退她了,只要她永远守住自己的心就好。
她没犹豫,就要签。
安少俍迷离地眸子看向她,手背请挡住了她落下去的笔,“你考虑好了?”
她点了点头,落下了自己名字,她认真的神情,让他气色浮动,浑身的毛细血管,突突直跳,她竟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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