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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少,有种别爱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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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她被虫子咬了?”纪清河忽然打断他,“不是带了驱蚊水吗?为什么还会被……”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她被咬了才想起来要喷驱蚊水的。”邵崇杉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今天这逻辑能力怎么回事?酒喝太多了?”
纪清河沉默着没有接腔,他微微垂着眸,眼底的情绪看不清,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邵崇杉才听到他问:“她被咬了什么地方?”
“啊?”邵崇杉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他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一个问题。
“我怎么知道啊……”想了一下,他回忆道:“不过听我女朋友说,好像脖子后面还是哪里被咬了一下?”
纪清河的手微微一颤,夹在指间的香烟烟灰断了一截。
他微微抿唇,须臾又问:“你们那天一直都在一起?”
“对啊,刚才不是说了吗?怎么了?”
“没什么。”过了许久,纪清河才低低地说道。
“鸣哥和荣欢这事吧,”邵崇杉斟酌着说道,“多的我不知道,但是就我观察的来看,鸣哥对荣欢是有那么点意思,但是荣欢就不一定了……到底是自己老婆,你能不能给她点信任?”
纪清河眼底情绪翻涌,沉默须臾,他道:“我之前,在她包里发现一条领带,不是我的。”
邵崇杉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新的?”
纪清河点头。
邵崇杉就诧异道:“那这有什么问题?不能是她打算送给你的吗?”
纪清河苦笑:“送给我?她那样讨厌我,每时每刻都恨不得远离我,怎么可能,会是送给我的?”
“为什么不可能呢?”邵崇杉跟他分析,“我谈过那么多女朋友,对女人的心思好歹也是懂那么一点的,女人有时候心思很难猜,明明想要,却偏偏说不要,就等着你自己去明白她真正的心思,特别别扭。像你说荣欢讨厌你,呃,我觉得这不一定吧?她又没有很明显地表现出来说讨厌你,说不定她内心其实是喜欢你的呢?”
说着说着,邵崇杉可能觉得这解释得有些牵强,又说道:“不管她是打算送给谁的,你没有亲眼看到她送,那么什么可能都有,不是给你的还有可能是给她家人她朋友的,你不能因为看到了领带,就直接给她定罪,你这样很不讲理啊清河。”
纪清河一怔,他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
“对了我刚才问你呢,荣欢她情况怎么样?要紧吗?”
纪清河这才开口道:“胃出血,已经没事了,现在在病房睡着。”
云鸣刚走,医生就将结果告诉了他,是饮酒过度导致的。
“胃出血?怎么搞的?”邵崇杉诧异,纪清河不是带叶荣欢去参加酒会吗?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胃出血了?
跟他八卦的人只说了云鸣和纪清河为叶荣欢差点大打出手的事,其他的没说,所以他并不知道在那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凭猜测,肯定不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纪清河之前看着叶荣欢狼狈的样子无动于衷,甚至觉得这是她该得的惩罚,可是现在,他却连自己做了什么都羞于启齿。
有些烦躁地将剩下的半支烟熄了,他走出了吸烟区。
“她没事,你回去吧。”他对邵崇杉说道。
邵崇杉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道:“我去看她一眼吧。”
两人进了病房,叶荣欢果然还没醒。
她正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还挂着水。
要不是纪清河说只是胃出血,邵崇杉还以为她生的是什么大病——那脸色也太吓人了。
“真的只是胃出血?”邵崇杉怀疑道。
恰好护士走进来,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次只是胃出血,但下次敢再让她这么喝,就不一定了。”
邵崇杉有些尴尬。
纪清河看着病床上的人,神色复杂。
“你回去吧。”他对邵崇杉道,“这里也没什么事。”
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这状况,邵崇杉留下来也没什么用,他就点头道:“行,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叫我。”
临走前又忍不住回头,道:“清河啊,那个什么,我觉得弟妹是挺好的一个人,你对她要是不好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需要你对她好了。”
他的意思很明白,云鸣这事虽然做得不太地道,但是他对叶荣欢却比纪清河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好太多了。
纪清河胸中一窒,他声音微哑:“……我知道。”
又有些不耐烦道:“你赶紧走吧。”
邵崇杉离开,病房里就安静下来。
纪清河站在病床边上,盯着叶荣欢,许久没有动。
看着叶荣欢没有一丝血色的唇,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
那上面还有他之前粗暴的吻留下的咬痕,凝结出一点血痂。
他碰到的时候,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他直起身,忽然想抽烟。
拿出烟盒,却突然意识到这里是病房,又给放了回去。
过了许久许久,他转身出了病房。
而他一离开,本来还睡着的叶荣欢就睫毛微微一颤,接着睁开了眼睛。
对着天花板怔怔地发了许久的呆,她忽然伸手,在自己的唇上,狠狠地擦拭,像是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她力道很大,将结痂的伤口都重新弄出血来,剧烈的疼痛感让她有想哭的冲动。
她紧紧地抿唇,有些疲惫地再次闭上了眼。
……
纪清河在医院待了一晚上,整晚都没有休息。
他没有待在病房,只隔一段时间推开门进去看看叶荣欢的情况。
其他时候都躲了出来。
即使她睡着,他也不敢看她。
一看到她苍白的脸,他就想起自己做了什么,暴躁得想要发狂。
一晚上他不知道抽了多少支烟,像是突然上了瘾一样,第二天的时候精神差得像是几天几夜没睡。
医生嘱咐说叶荣欢现在要注意饮食,他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去了医院食堂。
看了一圈,对食堂里的东西并不满意,又打电话从酒店订了养胃的粥。
带着粥回病房的时候,在门口撞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纪少!”琪琪在走廊上徘徊,一看到他,眼睛一亮,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纪清河皱眉:“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看看她啊。”琪琪道,“昨晚也是我不好,我见她接受了,还以为她很能喝的。我不是故意的,她不会怪我的吧?”
她有些忐忑地道。
“没必要。”纪清河道,“你走吧。”
“不行,我要进去和她道歉。”琪琪执拗道。
纪清河再次皱眉,这次没了耐心:“我说不用。”
他明显是对琪琪不耐烦,琪琪却因为有了先入为主的概念,会错了意,认为纪清河的意思,是她没必要去给叶荣欢道这个歉。
她笑起来:“你这么不喜欢她啊?”
没等纪清河说话,她又说:“不过换了我,我也不喜欢她。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尤其她找的还是自己的好兄弟。”
她在纪清河面前立的是单纯耿直人设,想到什么说什么,因为觉得纪清河对她有着不一样的纵容,所以她说话就更大胆了。
“这个女人真讨厌,你干嘛还不和她离婚啊?”
“闭嘴。”纪清河冷冷地看向她,“我刚刚给了你什么错觉,让你觉得你可以这样说她?”
琪琪愣住。
“我妻子怎么样,不是你能谈论的,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不要在我面前卖弄。现在,滚!”
纪清河声音里的寒意和怒气,吓得琪琪一抖。
还想说些什么,一对上他冰冷的眸子,顿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涨红了脸,瞪大眼睛,又是愤怒又是羞恼,还有些害怕。
“你……”
最终什么也没说,羞愤地转身跑了。
纪清河这才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脚才刚迈进去,他就顿住了脚步。
叶荣欢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向门口。
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看见进门的纪清河,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淡淡地又收回视线。
纪清河顿了一下,走进去,将给她买的粥放在柜子上:“现在还难受吗?”
他已经尽量用正常的语气说话,听起来却仍旧有些僵硬。
见她不说话,又说:“饿不饿?我给你买了粥。”
叶荣欢不明白这个男人的心思为什么这样多变,昨晚还恨不得她死的样子,今天又刻意温柔,好像有多担心她在意她。
她现在这个样子,不都是他害的吗?
怔了一下,她恍若未闻地偏过头,看向窗外,对着窗外树上一只叽喳叽喳叫的鸟发呆。
纪清河却好像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淡,纪大少爷好像一夜之间突然长大了一样。
他又道:“粥是咸的,你喜欢吗?不喜欢我再重新给你买。”
叶荣欢不说话。
病房里陷入久久的沉默。
过了不知道多久,纪清河微哑的声音轻轻响起:“……对不起。”
叶荣欢瞳孔微微一颤。
“对不起。”纪清河的声音又大了些,他坐在她床边,伸手去拉她因为输液而变得冰凉的手,“我……”
叶荣欢手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从他手中抽离出来。
纪清河猛地一顿,又伸手,将她想要躲避的手紧紧包裹在手心,力道大得她没法抗拒,挣脱不开。
“我不求你原谅我。”他看着她清瘦苍白的侧脸,“我只是跟你道歉,想告诉你,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叶荣欢觉得自己仿佛出现了幻听。
她没料到,纪清河竟然还能说出这样低声下气的话来。
好像就连之前为婚礼的事情跟她道歉,都没有这样过吧?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他道了歉,依旧一样再犯。
她不敢相信他了。
“我不要你原谅我。”他又说,“但是你……接受我的道歉,好不好?”
过了许久,他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叶荣欢不说话。
她又开始用力,想要将自己的手挣脱出来。
她手上还有针,纪清河不敢太用力,只能任由她将手抽了出去。
“不接受我的道歉也没关系。”沉默地对峙许久,纪清河竟然先选择让步,“但是医生说你的胃要好好养,你别和我赌气,先把粥喝了,好不好?”
他低声下气地哄她,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叶荣欢被子下的那只手紧紧拽着手机,不愿意搭理他。
纪清河将保温盒打开,拆开勺子,小心而笨拙地舀了一勺,吹凉,然后递到她面前:“我喂你好不好?”
叶荣欢撇开头。
纪清河又凑近,“你……”
叶荣欢忽然抬手,猛地将他的手掀开,泛红的眼漠然地看着他:“出去。”
她声音沙哑而冷漠。
“你——”纪清河及时拿开了保温盒,然而勺子而没来得及避开,那勺粥全弄到他身上去了。
他下意识要发火,却及时意识到自己面前这个人是谁,自己又是在干什么。
他忍下刚冒头的怒气,耐心道:“你不喜欢的话,我给你换一种,喜欢什么口味的?”
他这耐心而隐忍的样子,却没让叶荣欢生出一点感动,她只觉得刺眼极了。
她对他吼:“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哈,他还是和上次一样,觉得一句对不起,能解决所有问题。
好像他说了那句对不起,一切都可以当做没发生。
可是她经历的遭受的都是切实的,她的胃部现在还隐隐作痛,十分难受。
昨晚在场的人,现在估计已经将昨晚发生的事都传出去了,现在大概很多人都已经知道,她叶荣欢,在纪清河面前,连一个陪酒的女明星都不如!
纪清河抽出纸巾,将自己身上的脏污慢慢擦掉,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他道:“是不喜欢喝粥吗?那我给你换其他的。”
他刚把保温盒收拾好,突然间病房门被推开,云鸣走了进来。
“荣欢。”
第47章 他说他心里另有其他女人()
看见纪清河,云鸣一派坦然地点头示意。
叶荣欢扯出一个有些苍白的笑来,轻声喊:“鸣哥。”
“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鸣哥关心。”
她没法接受云鸣的追求,但是不可否认,云鸣对她很好。
昨晚她虽然很醉了,但是很多事还记得。
瞧见保温盒里还满满的粥,云鸣道:“荣欢还没吃早饭吗?是不喜欢粥?外面有家店的养胃餐很不错,我去给你买。”
“不劳烦了。”叶荣欢还没说话,纪清河就凉凉地道,“你应该没那么多时间吧?公司事忙,伯母身体不好,嫂子又总是找你。”
他的话,像是在提醒云鸣,又像是在提醒叶荣欢。
叶荣欢抿抿唇,道:“多谢鸣哥来看我,不过我现在已经没事了,鸣哥不用为了耽搁时间。我现在也没胃口,不太想吃东西。”
她语气里的疏离太明显,云鸣知道,她是真的想和他拉开距离。
云鸣笑意微敛,正想说话,门又被推开。
邵崇杉走了进来。
“荣欢好些了吗?”他一进来就问。
“崇杉哥。”叶荣欢叫了他一声,又说:“好多了,多谢你来看我。”
“好多了就好。”邵崇杉看看纪清河,又看看云鸣,“你们两个刚刚在说什么呢?”
两人之间氛围异常太过明显,神经粗大的邵崇杉都察觉出了不对。
云鸣不动声色道:“荣欢还没吃早饭,她不喜欢清河买的粥,我正想给她订养胃餐。”
“我说了不需要。”纪清河道,“这种分内之事,我来做就好。”
再看看云鸣,又看看纪清河,邵崇杉笑容有些僵硬。
好好的兄弟,怎么整得跟仇人似的?
他正想说话,就听叶荣欢道:“我现在是真的没胃口,你们不用麻烦了。”
“外面的没胃口的话,我给贺阿姨打电话,让她亲手给你做了送来。”纪清河道。
叶荣欢正要拒绝,纪清河就已经拨通了电话。
“家里面的好,干净、卫生,吃得放心。”邵崇杉干巴巴道,又问:“荣欢的情况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这些医生都跟纪清河说了,他道:“明天才能回家。”
邵崇杉就道:“那贺阿姨过来还可以照顾一下,挺好。”
没有人接话,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边上纪清河已经跟贺阿姨说了情况。
贺阿姨一听叶荣欢竟然胃出血住院了,急得不行,忍不住问了好几句,听纪清河说清楚了,才说道:“我马上就过来。”
贺阿姨速度很快,一个小时不到就带着吃的赶过来了。
她带的也是粥,非常巧的,和纪清河买的是一样的。
不过这次叶荣欢没有拒绝,跟贺阿姨道了谢,接过来慢慢地喝了一碗。
纪清河在旁边看着,眼底情绪不明。
邵崇杉显然也发现了两份粥根本就是一样的,他同情地看了纪清河一眼。
纪清河回以冷漠的眼神。
“纪少,我在这里看着少夫人,您有事的话,去忙吧。”贺阿姨小心翼翼道。
纪清河道:“不用,我这两天可以请假。”
“有贺阿姨陪着我就好了。”叶荣欢垂着眼帘,说道。
她声音很轻,但是态度很坚定。
纪清河道:“我也留下来陪你。”
叶荣欢道:“没必要。”
两个人顿时僵持住。
邵崇杉干笑一声,悄悄拉了纪清河一下,“有贺阿姨在,不会有什么事的吧。”
云鸣也道:“纪伯父这几天出差,公司里要你坐镇吧?”
两人各带心思,一人一句地劝他。
纪清河看了叶荣欢一眼,只看见她依旧垂着眼帘,不知道眼中是什么样子的情绪。
或许她一抬眼,他就能看见她对他的冷漠和厌恶。
他握了握拳,任由邵崇杉拉着出了病房。
一出去,邵崇杉就小声道:“弟妹她现在明显在生你气,不想看见你啊,你暂时躲一躲,等她消消气再去哄她不行吗?非要往枪口上撞?”
尤其他了解纪清河的臭脾气,自大又自我,一个不小心,两个人可能又要闹起来。
至于云鸣,他施施然跟着迈步而出,附和道:“崇杉说得对,既然她不想看见你,还是离她远一点的好,免得影响她心情。”
同意的目的,想法却完全不同。
邵崇杉是为纪清河着想,云鸣却是纯粹地想,既然他没法留下来,那也不能让纪清河陪着她。
纪清河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冲他冷冷地扯了一下唇。
“你们两个……”邵崇杉觉得有些心累,“有必要闹成这样吗?”
纪清河冷声道:“是他先做了不该做的事。”
勾搭有夫之妇本来就不对,更何况他的目标还是自己兄弟的老婆。
云鸣笑了一下,“不是你自己答应我的吗?”
纪清河脸青了一下。
邵崇杉觉得自己夹在中间实在难做人,费了老大的劲,才让两人没闹起来。
云鸣看了看表,道:“我去公司了。”
云鸣走了,邵崇杉对纪清河道:“跟我一起走?”
纪清河没说话,直接上了他的车。
他一上车就靠在靠垫上,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
邵崇杉看了他一眼,道:“你昨晚一晚都没睡?”
纪清河含糊地应了一声。
邵崇杉凉凉道:“早这么上心,你和弟妹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他昨晚回去一打听,才知道昨晚纪清河干了什么混账事。
别说叶荣欢了,他都有点想把纪清河狠狠揍一顿,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和老婆有矛盾,那在家里解决啊,没见过这种还带人欺负自己老婆的!
他都忍不住怀疑纪清河是不是脑子坏了,以前没见他干过这种无脑的事啊?
忽然想到刚才云鸣说的那句话,他忍不住问道:“刚才鸣哥说……你答应他的,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纪清河一想起来就满心烦躁,他脸一沉,“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邵崇杉噎了一下,仔细一看他表情,就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恨声道:“你就可劲作吧,等把老婆作没了你才知道后悔!”
话一说完,就冷得打了一个寒颤。
他一看,纪清河睁开了眼睛,冷幽幽地盯着他。
邵崇杉立即一怂:“好了你睡吧,我开车!”
他刚才胆子真是格外的大,竟然忘了面前这人有多不能招惹,再说两句纪清河恐怕会弄死他。
……
纪清河他们离开没多久,护士就进来给叶荣欢挂上了水。
贺阿姨守在她旁边,眉头从进门起就没松开过。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胃出血?”她问道,“昨晚您不是跟纪少去参加什么酒会吗?发生了什么事?”
叶荣欢淡淡一笑,道:“不小心喝酒喝太多了,以后不会了,您别担心。”
贺阿姨又念叨:“纪少他自己胃就不少,平时在这种场合也很注意,他怎么就不看着您一点呢?”
叶荣欢没说话。
贺阿姨收拾了纪清河买来的那份粥,说:“我出去一下。”
她刚离开没一分钟,就有人敲门。
叶荣欢以为是医护人员,就说了声:“请进。”
推开门的,却是一个面容姣好,只是精神有些差的女人。
叶荣欢愣了一下:“请问你找谁?”
女人笑了笑,站在门口礼貌地问:“请问是叶荣欢叶小姐吗?”
叶荣欢更疑惑了,她道:“我是,请问你是……?”
女人道:“我是谢昭昭,云鸣的妻子,我可以进来吗?”
叶荣欢怔了一瞬,才道:“请进。”
谢昭昭举止优雅得体,完全一个豪门贵夫人的左派,只是她的脸色很差,即使化了妆,也没法遮掩其中的憔悴。
看起来比叶荣欢这个病人还要严重。
她在叶荣欢边上的那张空床上坐下,道:“很抱歉,因为之前一直没时间,所以没能参加你和清河的婚礼,也没能跟你说一声新婚快乐。阿鸣和清河关系很好,按理说我们也不该这样陌生才对,都怪最近我太忙了。”
她有些歉疚地道:“今天才终于抽出时间来,就听说你病了,所以过来看看你,不会怪我吧?”
叶荣欢笑了一下,道:“我很感激谢小姐能来看我。”
谢昭昭说:“不用叫谢小姐这么生疏的称呼,不介意的话,你叫我昭昭姐就好,我可以叫你荣欢吗?”
叶荣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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