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纵连横-第2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堑っ枚鳎饕饧岫ǎ漳愕乃悸防矗姨愕摹!�
苏秦指望着陈丹能从牛三那里得到突破性的线索,所以不知不觉对陈丹百般依顺。陈丹看着苏秦,感觉这个堂堂的六国之相,情急之下,在自己的面前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听话。
第617章 左拥右抱()
陈丹岂能不知苏秦有求于己,也深深地觉得,苏秦与自己的交往,更多地是由于他要自己为他办事。
她从理智上对此认识得十分清楚,然而,从感情上,她却控制不住自己听他的吩咐,为他的事情而尽心忙碌。
只要能让苏秦高兴,陈丹愿意舍弃眼下的一切,也只愿换取这个男人与自己的片刻温存和结交。
陈丹怀着期期艾艾的复杂情感,走到了苏秦呆着的里屋,不客气地在堂上摆放着的席位上坐了下来。
苏秦也跟了过来,挨着陈丹坐下,脸上挂着笑意,手臂顺势搂住了陈丹的腰肢,动作显得十分亲昵和自然。
陈丹端起面前几案上的一杯茶水,啜了一小口,然后闭上了眼睛,尽情地享受着喜欢的男人温柔的拥抱。
仿佛是一种交换,刚才她还在一个令自己作呕的环境之中,虚与委蛇地周旋于另一个男人怀抱。现在又投入到了自己喜欢的男子的怀中,享受一下片刻的温馨。
陈丹感到有些劳累,但是无奈想到:“自己只能是苦中作乐,调适心情,以应付马上还会有的令人讨厌的、却又不得不做的应酬。”
陈丹在星明轩呆了一刻多钟,她就再次回到了牛三所在的房间,为了表明自己是真的出去催促糕点去了,她还特意找来了一小碟子绿米糕,亲自端着进到了房间里。
牛三这时已经吃下去了七、八杯酒,嘴里喷着酒气,不停地附嘴在那些歌舞伎人的香腮上,亲热一口,那些伎人屡次被他惊吓得连连躲闪,牛三本人则是哈哈大笑着,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陈丹进屋之后,牛三盯住了陈丹,粗豪地说道:“妹子快来,牛哥都被这几个小妞给欺负死了,她们一人一杯地灌我喝酒,她们自己却总是偷奸耍滑。”
陈丹把绿米糕的碟子放在了几案上,假装给牛三出气,对着歌舞伎人说道:“你们也别光顾着偷懒,还不起身跳几曲舞去?”
她说着,分别指着其中的三位,说道:“大家轮流着跳舞吧,你们三个人第一批先来,咱们来一曲妩媚一些的曲子。”
陈丹嘴里批评歌舞伎人,实则是给她们轮流“放个假”,让她们喘息一下,因为陪着牛三可不是一个轻松的任务,姑且不说牛三的揩油,就是他一身的味道,还有他令人不忍直视的相貌,也让陪侍者心烦难耐。
陈丹接着坐到了牛三的对面,有意离开他一定的距离,以免再遭他的揩油之手。她对牛三说道:“别人陪你牛哥喝酒耍滑,我陈丹可从来都是实实在在的,来,我再满满地陪牛哥一杯。”
她说着,就筛满了两杯酒,双手恭敬地递给了牛三一杯,然后作势要和牛三干杯。牛三却不喝这杯酒,他有意为难道:“你离牛哥那么远,牛哥没有兴头喝这一杯,你若是过来与我交杯喝,我倒是有点兴致。”
陈丹听罢牛三之语,心中暗骂:“你个不识抬举的粗鄙人,还非要老娘我与你交杯,美死你了。”
陈丹笑盈盈地端着酒站了起来,到了牛三的身侧,把酒杯举起,说道:“交杯酒嘛,现在还不是时候,什么时候牛哥能趁着酒兴给我表演一下你的武艺,讲讲你在江湖上的英雄事迹,我再与牛哥这等英雄痛快交它几杯酒。”
牛三笑道:“江湖上的那点破事,在这种风月场合讲来,不很合适,扫了各位的雅兴。”
陈丹娇滴滴地扶起了牛三的胳膊,把他的那一杯酒放在他的唇边,充满钦慕地说道:“你们那些江湖英雄事,在自己看来十分稀松平常,但是对我们这些整天闷得长草的人,可算是长了见识。”
陈丹向自己的手下舞伎暗中使了眼色,于是另外的舞伎们也纷纷搭上了话题,说道:“牛哥你就给我们讲一讲嘛,我们都喜欢听。”
牛三伸手摸了一把陈丹的脸蛋儿,陈丹这回没有躲闪,结结实实地摸了上去,她是要给牛三一个甜头,让他高兴高兴,说不定牛三一时兴起,就秃噜出了很多他了解的江湖事儿了呢。
牛三打趣道:“那牛哥就给你们讲一讲呗,以免你们长了草。”他故作神秘地问陈丹:“牛哥我奇怪,你是心里长草呢,还是下面长草。”
陈丹饶是一个惯了这种打情骂俏场合的人,也被牛三这句粗鄙的话羞得脸儿通红,她娇媚地说道:“牛哥你可真坏,还没讲故事呢,就拿人家取乐。”
牛三瞥见美人被自己羞臊得绯红上脸,映着一张俏脸,美得不可方物。牛三心旌动摇,恨不得立刻把陈丹等人紧紧搂在怀里,恣意取笑玩乐。
可是,这几位舞伎都是人精一样,哪里那么随便就依从了他。牛三不是没有动过用强的念头,然而,这桃花园是什么地方?堂堂赵国丞相的产业,而且还听说与权倾赵国的孟氏家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在这里动粗,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别看牛三长相粗豪,但是心里却一点儿都不粗,他很明白自己在桃花园中,可以放纵一、两晚,取乐玩闹,松快一下自己身心,但是用强迫的手段,他还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牛三深深知道自己相貌的特点和优势,而且极善于利用自己粗豪的长相,与别人打哈哈交往,让人以为他真的是个没心没肺的粗人。因此,很多的人都无意之中把一些秘密的事情,对牛三不知不觉地讲了出来。
牛三由此也就成为了不仅是流庐剑门、而且在邯郸也是有一定名气的消息灵通人士。再到后来,很多的江湖豪客想要从他这里得到情报,就必须用自己知道的,而牛三恰巧又感兴趣的消息来交换,由此在牛三这里更是成了各种讯息的“集散地”。
陈丹很多年前委托相熟的宾客寻找流庐剑的门人,而那些宾客一下子就找到了牛三,绝非偶然,这也是与他在邯郸城的名气有很大的关系。官场上的争斗和内部消息,可能牛三并不是知道太多,若论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家长里短,那牛三可算得上是个行中翘楚。
牛三见美人在侧,心中更生豪气,再加上已经饮了十几杯酒,正是酒酣耳热的时候,他嘎嘎地笑了几声,说道:“几位美人儿,告诉牛哥,你们都想听些什么样的故事呢?要不要听血腥残忍一些的?”
陈丹蹙了蹙鼻子,说道:“牛哥你就别吓唬我们啦,太血腥的事儿,我们可不敢听。你就捡那些离奇古怪的事讲一讲吧。”
牛三瞪着环眼,望着屋顶,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下,故作神秘地说道:“这离奇古怪的吗?让我好好琢磨一下吧。”
陈丹和另外的几名歌舞伎人都静静地守候在牛三的身边,眼巴巴地望着他,听他讲故事。陈丹冲着正在唱歌跳舞的伎人摆了一摆手,让她们也停了下来,以免打扰了牛三的思绪。
牛三心中这个得意劲儿,甭提有多高了。他何曾受到过如此崇敬的待遇,仿佛此时正是一个从战场上归来的不可一世的英雄,迎接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拥戴。更何况听众竟是细润如脂、粉光若腻、明艳动人的俏佳人,英雄更得美人伴,那真是十二分的满足。
牛三想出了一件离奇事,他对陈丹说道:“你知道那个流庐剑门的大师兄白雍吧,就是那一回和我一起到桃花园中来取乐的、长相白净、但是耳朵缺了一块的那个人。当时你还劝他喝了很多的酒呢。”
陈丹岂能不知白雍,那时正是由牛三把白雍引到了桃花园中,后来被逼问出了受宣阳君指使,行刺苏秦的事实。
但是此刻陈丹却不愿意承认,她巴不得撇清自己与那件事的关系,以免让牛三生出了疑心。因此陈丹使劲地对着牛三摇了摇头,回道:“我几时见过这么一个名叫白雍的人?嗯,让我好好想想,耳朵缺一块。”
她若有所思了好一会儿,说道:“按说耳朵缺一块,这个特点十分明显的呀,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了,瞧我这脑瓜子,很容易忘事。”
她对牛三质疑问道:“真有这个人吗?我可记不得太清楚了。还有你们什么牛庐剑、马庐剑的,我也实在是分不清。”
陈丹的质疑令英雄豪气正足的牛三感到了难堪,他正想要给陈丹讲一个他们共同认识的流庐剑门大师兄白雍的故事,可偏偏陈丹却对此人毫无印象,一问三不知。
牛三不觉有些气苦,着急地说道:“哎呀,你是与太多的恩客打交道,记不清每个恩客的模样。这桃花园中每日人来人往,你不定迎来送去多少恩客,自然是容易忘记了。”
牛三着急说出的话,却刺伤了陈丹,他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说陈丹不过是一个卖艺的伎人,有奶便是娘,根本不会对任何恩客留情呗。
第618章 绝密内情()
陈丹闻听牛三无意中带出来的奚落,她也不客气了,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我就不爱听你们说我们歌舞伎人的坏话,我们难道心中就没有感情了吗?没有感情,我怎么这么多年了,还能记起来你牛哥呢?”
陈丹说到这里,更是一副气急的样子,又道:“牛哥你口口声声地妹子叫着,结果还是把我看成是一个调笑取乐的对象呗。真让人家伤心难过!”
陈丹说着,竟然从眼中留下了两行清泪,跟前的另外的歌舞伎人听过了陈丹的话,也作出了生牛三气的神态。
但是当她们竟然看到陈丹当场流下泪来,却不由得佩服陈丹,有人就想:“学着点儿吧,这眼泪说来就来,可不是几天就能修炼出来的。今晚被选择出来陪客,与好多年没有再亲自陪客的陈丹班头合作,真是大长见识啊!”
牛三被陈丹给挖苦得脸上的胡子直抖,嘴角挂着讪笑,一个劲儿地给陈丹赔罪,说道:“你瞧我这张臭嘴,真是不会说话,我哪里敢玷污妹子你呀。只是一不小心就秃噜出去的怪话。牛哥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牛三说着,见陈丹还是伤心落泪,他干脆就自己扇了自己一个轻轻的嘴巴,说道:“妹子你看,牛哥都自己打自己嘴巴了,你就原谅了牛哥,不要计较了。”
陈丹眼角挂着泪,娇羞地冲着牛三瞅了一眼,说道:“谁让你打自己了,你难道不疼吗?呆瓜。”
陈丹的这句话如果是在大街上对着一个不相干的人讲出来,那可是令人勃然大怒的骂人话,还不得把对方给惹急了。但是此情此景下,风娇水媚地说了出来,那其中的美艳和传情之处,足以令牛三魂飞魄散,巴不得一下子跪倒在陈丹的裙下,俯首称臣。
牛三说道:“好妹子,你就原谅牛哥我吧,我一个笨嘴拙舌的粗人,能和你这样的神仙似的美人儿在一起,不知哪年修来的福运,可是我还说话不注意,得罪了你,这都怪我。你如果不原谅牛哥我,那我就再打自己一个嘴巴。”
牛三说着,又要举起自己的手打自己嘴巴,他的手伸得慢,动作十分迟缓,看着就是要装装样子而已。
陈丹什么不明白?她是给个台阶就下,于是一把就拉住了牛三的手,柔声细气地说道:“谁让你还打自己嘴巴呀,快停手吧。好好讲你的故事。”
牛三这时才敢再次恢复了笑脸,接着说道:“那个白雍本来是流庐剑门的大师兄,可是那天与我同来了桃花园中饮酒,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失踪了。你们说怪也不怪?”
陈丹不知牛三讲起白雍的往事,是何用意,她小心回道:“竟然有人在我们桃花园中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这我可没听说过。要说我在这桃花园中也呆了十几年来,还未听到过有人在园中失踪的事。”
她抬起头,冲着几位相陪的歌舞伎人努了努嘴,问道:“你们听说过吗?咱们桃花园中竟然有人失踪过?”
那几位伎人是真的没有听说过白雍的事情,她们当然也就纷纷摇头,异口同声地否认自己听说过这等怪事。
陈丹又说道:“牛哥你是记错了吧,连我们这些生活在这里的人都不知道有人失踪,你是怎么知情的呢?”
牛三眼睛骨碌碌地转了几下,哈哈大笑了几声,说道:“我几时说过流庐剑门的大师兄就是在你们桃花园中失去踪迹的?我刚才只是说那白雍在园中饮酒,并且失去了踪影,谁知道是不是从桃花园中出来后失踪的呢?反正他那时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着实令人奇怪。”
陈丹点了点头,说道:“八成是牛哥你说的那样,那个名叫白什么的、‘牛庐剑门’的大师兄,喝多了酒,在回家路上掉到水塘里去了吧?”
牛三摇了摇头,得意洋洋地说道:“妹子你这回猜错了,白雍根本不是掉水塘里去了。整个流庐剑门只有我最清楚他的下落,他最后竟然给押在了监狱里,莫名其妙地死在那里。”
陈丹心中一懔,但很快就以一个给牛三倒酒的动作,转过头去,掩饰过了自己的表情。她心想:“这牛三还真不是吹的,他的确是有很多的消息渠道,这白雍被惩治之事,是丞相府出面判押的,他一个江湖中人,竟然也能打听得到这个讯息。”
但是,陈丹很快就想明白了为什么“整个流庐剑门惟有他牛三清楚”,她感觉牛三大概是觉得白雍失踪有些蹊跷,故而千方百计地打听,最后得知了白雍的死讯,他惟恐自己被牵连进去,所以也不敢四处声张吧。
陈丹想到了这里,格外地坦然了下来。她回过头来,两颊笑涡霞光荡漾,千娇百媚地说了一声:“这个故事还算是有点意思。来,牛哥,给你满一杯酒,慰劳一下你,接着再给我们讲讲稀奇事。”
牛三此时酒意上涌,尤其是被陈丹的百般柔情引诱得难以自持,他拉过了陈丹的身子,伸出胡子拉碴的脸庞,冲着陈丹的香腮就亲了过去。
陈丹大吃一惊,吓得手中的酒杯抖动了几下,杯中酒都洒溢出很多滴。但是,陈丹随即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得不让牛三沾些便宜,她竟然强忍着不适,让牛三在脸颊上留下了一吻。
牛三赢得亲近美人的香腮,嘎嘎再起了笑声,说道:“妹子真香,牛哥都被你的体味儿给熏得罪了,哪里还用再饮什么酒?”
陈丹嘴角抽动了一下,好像想要把牛三留在脸蛋儿上的口水抖落了去。她口中还不误应付牛三,说道:“我可比不了这醇酒,牛哥说笑了。来,喝了这杯酒,润一润嗓子。”
牛三亲近了美人后,这才接过了酒杯,咕嘟一声,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还给了陈丹。跟前的那几位歌舞伎人见陈丹向牛三敬酒,她们也会意,于是纷纷起身为牛三满酒为敬。
第619章 更离奇的事()
牛三如法炮制,每个歌舞伎人都要亲近,或者是亲吻几下,或者是搂抱揣摩一番,然后才把杯中酒干掉。这一轮下来,他再饮五、六杯酒,头脑就开始发晕,可是美人在前,又有便宜可占。好色的牛三,还是逃不过这几位美女轮流施展的车轮战式的美人计。
牛三不知不觉中说话时舌头都大了,咬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那股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英雄豪杰”气概却更甚、更强烈。
陈丹却给他泼了一瓢冷水,说道:“牛哥你讲的那个白雍的故事,听起来好像是有点离奇,但是监狱之中每天都有死人,原本也平常。”
陈丹不愿牛三过多地纠缠起白雍的事情,担心言多有失,透露出了当年诱惑和收拾白雍的内情。
她瞟了一眼牛三,仿佛无意间再问了一句:“不过这个人究竟为何出现在了监狱,怎么又死在了那里?你能告诉我们吗?这其中必有蹊跷。”
牛三听到了陈丹的问题,觉得陈丹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态,他刚才的“英雄气”顿时泄气了很多。牛三使劲儿地拨浪着头,说道:“那我可就不清楚了,我能打听到他的下落就很不容易了,谁知道他这个死鬼招惹哪路神仙了,竟然离奇失踪、离奇死去,成了一个无解的谜团。”
陈丹闻听牛三的半醉的话语,听出来他其实对白雍的事情知道得十分有限,不过是打听到了他最终的下落而已。
那个为了钱财出卖自己良心,又下毒、又行刺的白雍最终横尸于监狱中,也算了却很多人的心事。不仅是自己,牛三也应该是如此,得知白雍的死讯,想必他也是松了一口气的。
牛三说不出所以然来,陈丹装作有些失望,她叹了一下气,说道:“我还以为其中有什么有意思的奇特情节呢?没想到这么稀松平常,那这个故事就没什么好讲的,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牛三见自己讲述的白雍的故事没有勾起陈丹等人的兴趣,反而被美人们奚落,脸面上挂不住了,他急着分辩道:“怎么就没意思、不好玩儿了?是你们听不懂而已,这还不够离奇古怪啊!”
他大眼睛骨碌一转,想了一下,随即嘴角带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好吧,就算是我刚才讲的那个不够火爆,下面我再讲一个更加出人意料的事情,你们一定会觉得非同寻常。”
陈丹听牛三转移了关于白雍的话题,她正巴不得呢。所以,陈丹想着鼓励牛三再讲其它事,故作期待地问道:“什么故事这么不同凡响?牛哥你别卖关子了,快点讲出来听听。”
牛三说道:“这第二个故事仍然与流庐剑门有关,你们说怪也不怪,我所在的这个流庐剑门,它尽出一些怪人,有时候惊得我这个资深人士都一愣一愣的。”
陈丹正想听他讲流庐剑门的门内之事,于是充满向往地说道:“这多好玩儿啊,我就喜欢和这些怪人们打交道,江湖恩怨情仇、翻云覆雨,多么神奇怪诞,太有意思了。”
“快讲,快讲!”陈丹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牛三发觉自己吊起了陈丹的胃口,脸上更是得意洋洋起来,说道:“我牛三武艺嘛,在江湖上不是排行第一,也就算是个一般高手吧。但是,若论这消息灵通,那如果有人说我不是江湖排行第一,那我可真心不服。”
陈丹听了牛三吹牛之语,心中暗笑,心想:“就你牛三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敢说自己高手,我早就听说你不过是一个武艺最低级的门中弟子而已。还有那所谓的江湖排行,与我们这些人何干?”
陈丹心里明白,嘴上不说,她忽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牛三,等待着他的下文。
牛三左右两只手,各搂定了一个歌舞伎人,神情夸张地说道:“这个事情呢,说起来可能会耍钅忝呛ε拢忝强傻糜行睦碜急福鸨幌抛帕恕!�
他说道:“刚才我给你们讲起了流庐剑门的大师兄,他已然横尸狱中。但是,保不齐哪天这死鬼说不定又还魂回来,令人大惊失色。你们信也不信?”
牛三说的这个段子听起来确实吓人,陈丹都给他吓得心头一凛,她娇声怨道:“牛哥你真坏,尽讲这些鬼故事,吓唬我们小女子。”
牛三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他收住了笑声,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么讲并不是没有来由的,现实生活中发生在流庐剑门之内,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事例。我起初也不敢相信,但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不由得我不相信哪。”
陈丹惊讶地问道:“果然有这样的还魂之事,我原本听别人讲过那样的事情,但却没有亲自见过。因此,我原来以为不过是人们编造出来吓唬人的而已。”
牛三点着头,说道:“这种事情若非亲眼看到,的确很难令人信服。这几天在流庐剑门里,突然出现了原本死去的二师兄江何,你们说这吓不吓人?”
“这个江何也本来是赵国邯郸人,家里是做卖竹器的小本生意,他们家的店铺就在我的屠户铺子旁边,父母早忘,由他的哥哥在打理买卖。”
“那江何从小就投到了流庐剑门下,排行同辈中第二,据说是武学奇才,尤其是暗箭和飞刀的绝技,在同门中无人望其项背。”
牛三讲起了流庐剑的二师兄江何的故事,头头是道,在场的歌舞伎人觉得有趣,听得津津有味。陈丹听到了其中有“暗箭”啦、“飞刀”啦,也不由得侧着耳朵,悉心静听,惟恐落下了什么细节。
伎人们听得入神,牛三讲起来就更带劲儿,他冲着陈丹努努嘴,手指了指几案上的酒杯。陈丹突然会意,马上给他满上了一杯酒,双手端着敬给了他。
牛三接了过去,一饮而尽,然后滔滔不绝地再说道:“江何十八岁那年,因为家中的竹器生意与集市上的另一家姓李的卖家具的有了罅隙,两家人打斗了起来。江何的哥哥被李家打得头破血流、右腿都折断了。那江何一身武艺,自然不服气,于是就去李家寻仇,把李家的老老少少的人杀死了三口,杀伤了一大片。”
“官府后来追查下来,将流庐剑二师兄江何就给缉捕到了邯郸令丞府中。令丞依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