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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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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更是受惊吓,没命狂奔。
夏依苏,紫烟,雪影,三个全给吓傻了。
如果跳下马车,就是不被摔死,也给摔成残废,刚才的马车夫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但如果不跳,也只有等着被烧死的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有一个高大黑色的影子,一阵风般疾冲过来,飞身跃上马车,飘落到夏依苏跟前,一把拽住她,就要带着她飞身出去的瞬间,夏依苏想像起了什么,一声尖叫,赶紧伸手乱抓,也不懂是抓到了紫烟,或是雪影,随后两人随着那个高大黑色的影子飞出了车厢外。
双脚刚刚落地,滚出了一丈远,忽而听到马儿发出惨厉的嘶叫,没一会儿就翻滚在地上。与此同时,车厢“轰”的一声散了架,没一会儿工夫,熊熊大火无情地把整个车厢吞没,变成火光一片,马儿的惨厉嘶叫渐渐弱下来,很快,马儿也被熊熊大火吞没了,终于没了声息。
夏依苏早已给吓傻了,脸色惨白,身子直打哆嗦,目瞪口呆的站在那儿,不知所措的看着那些火光——她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就去阎罗王那儿报到了。
只差了,那么一点点。
同样脸色惨白,身子直打哆嗦的还有紫烟——她很侥幸的被夏依苏抓中,因此逃过了这场灾难。雪影没能出来,她被烧死了。
救她们出来的人,方脸,一双桀骜不驯的小眼睛,大鼻子,厚嘴唇,面无表情,身板子高人一等,肩膀极宽,四肢修长,但身形单薄削瘦,右臂空荡荡——是带了面皮的丁云豪。
这时候涌上来四个黑衣蒙面人,每人手中拿了一把长剑,杀气腾腾地把丁云豪,夏依苏,紫烟团团围住了,尖利的剑尖齐齐指向他们。
丁云豪冷笑一声,忽地左手一扬,四把飞刀神不知鬼不觉,快如闪电,从他的袖口里飞了出来,寒光闪闪,“噗”“噗”“噗”“噗”,连续四声尖锐呼啸,电光火石间,已分别刺中了四个黑衣蒙面人的心脏。
四个黑衣蒙面人应声而倒。
又有另外的四个黑衣蒙面人涌了上来。
丁云豪目光一扫,右脚轻轻一勾,刚才死的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手中的剑,顿时飞了起来,丁云豪伸手一接,继而凌空飞起,只见剑光一闪,他手中的长剑地空中划过一道圆弧,剑光飞舞,破空之声数下,刹时已向四个黑衣蒙面人连刺出好几剑,声势莫不惊人,劲道凌厉。
前面的一个黑衣蒙面人中了一剑,整条手臂连剑飞了出来,身流如注,他一声惨叫,翻滚在地。
另外三个黑衣蒙面人,以势不可挡之态,与丁云豪奋勇打斗,一时间,场面打斗得激烈,天昏地暗。
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冷不防扫眼朝夏依苏看去,突然飞身跃起,越过众人,冲到夏依苏跟前。
丁云豪一见,大吼一声,手中一把剑,“呼呼”有声,眨眼工夫,一个黑衣蒙面人被砍去头硕,尸首两地,另外一个黑衣蒙面人,半边脑袋不见了,轰然倒下。继而丁云豪一个凌空飞起,到了夏依苏跟前,到底还是迟了一步,黑衣蒙面人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已直指夏依苏心脏。
“夏依苏!”
“主子!”
丁云豪和紫烟齐声惊叫。夏依苏头脑一片空白,想也没想,下意识那样扯下挂在腰间看似是桃木雕刻的装饰品,一按开关,里面的弹簧顿时弹了出来,“嗖”的一声,像是变魔术那样,变成了长89厘米,锋利可断金石的双刃长剑。
剑弹出来的时候,刚好对准了黑衣蒙面人,就在黑衣蒙面人的剑直刺夏依苏心脏的千钧一发,夏依苏的剑已抢先一步,直穿过黑衣蒙面人拿剑的手臂。
黑衣蒙面人“啊”的一声惨叫,手中的剑随即落到地上。丁云豪冲到跟前,手中的剑朝黑衣蒙面人心脏刺去。黑衣蒙面人又“啊”的一声惨叫,一口鲜血直喷了出来,双眼瞪直,随即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
丁云豪又再飞身跃起,一脚狠狠的踹向黑衣蒙面人,黑衣蒙面人的身子冲出了一丈多远,“怦”的一声撞到一块大石上,脑浆迸了一地,黑衣蒙面人落到地上后,眼睛一瞪,头一歪,便一动也不动了。
第482章 太过惊世骇俗1()
太残忍了,场面太血腥了。
夏依苏一张小脸白得像了白纸那样,一点血色也没,她像了木头人那样,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完完全全的呆住,全身都紧张着,一颗心“突突”地乱跳着,大脑不能指挥自己,
她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也从来没有那么无助,茫然,不知所措过,她纤细而单薄的身子,像秋风那样落叶,“簌簌”不已地颤抖。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奔来。
有人叫:“依苏!”
又有人叫:“妹妹!”
原来是元峻宇,夏目南,夏目北来了。
丁云豪看了夏依苏一眼,将手中的剑扔了。随后,他左足一点,凌空飞起,高人一等的身板子轻盈得宛如一片树叶,如筋离弦,一阵风似的,瞬间就奔远,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没了踪影。
元峻宇,夏目南,夏目北的马很快到了跟前。三人飞速下马,走到夏依苏身边:“依苏”,“妹妹”。
夏依苏完全给吓傻了,哪里还能说出话来?她凄惶无比,牙齿“格格”的作响,整个身子像筛糠一样不停地抖着。
元峻宇冲了过去,猛地把她搂在怀里,紧紧地抱着她。夏依苏一动也不动,随了元峻宇抱,但眼泪不禁“噼哩叭啦”掉下来。此时元峻宇的脸色很可怕,在这一瞬那也是惨白得没有血色,惨淡的月光落下来,映着他眼中的怒火,还有那一抹看上去是残暴无情的东西。
但他还是努力的镇定下来,安慰夏依苏:
“依苏,不怕!不怕!没事了!没事了。”
夏依苏只是哭,哭得稀哩哗啦的。一旁的紫烟早已吓得双脚发软,瘫坐在地上,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
因为受到了惊吓,夏依苏大病了一场。
口干舌燥,头痛欲裂。忽冷,忽热。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整个身子像在地狱中,受着酷刑,上刀山,下火海,落油锅……而且,她觉得眼皮好沉重,仿佛压了千斤重量,但她还是艰难的,努力的睁开,睁开,再睁开。
可是,她的眼睛还是无法睁开来。
她不停地作梦。
梦见自己穿了白色婚纱,在舒畅悦耳的音乐声中,她挽了我老爸的手,一脸幸福地出现了在众嘉宾视野内,然后徐徐的,一步一步地,走到西装革履的新郎跟前——那新郎,是元峻宇。
她老爸,一脸庄严地把她的手交到了元峻宇手中。
一脸庄严的神父,站了在夏依苏和元峻宇跟前。
“元峻宇,你愿意娶夏依苏作为你的妻子吗?与她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她永远忠心不变?”
元峻宇回答:“我愿意。”
神父又再问:“夏依苏,你愿意嫁元峻宇作为你的丈夫吗?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他永远忠心不变?”
夏依苏大声地回来:“我愿意。”
夏依苏又再梦到,她和元峻宇相交换戒指。然后,元峻宇当着众人的面,俯下了身子,很深情地吻着夏依苏。元峻宇的吻,细细密密的,他的唇,那么轻,那么温柔,无限地爱怜,让夏依苏几乎窒息。
夏依苏感到无比的幸福。
她终于,嫁了一个她想嫁的,她喜欢的男人。
正在这个时候,楚明美突然出现,她一把拉过元峻宇,对夏依苏怒目而视:“夏依苏,你真不要脸,怎么能够抢我的男人?”
太后也出现了,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疾言厉色:
“夏依苏,你是一只在茅房里一生吃手纸‘茅鼠’,而楚明美是一只一生吃白米‘仓鼠’,你凭什么要嫁给四殿下?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如此不自量力,真该千刀万剐。”
刚才还情款深深的元峻宇,忽然抬手,往脸上一撕,竟然撕出一块脸皮出来,他的脸孔变了,变成了丁云豪的脸孔,他扬声,笑了起来,笑声邪恶,冷酷,桀骜不驯,而且非常飞扬跋扈,透着一股凶狠,他说:
“夏依苏,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这辈子,你注定是我的女人!夏依苏,此刻我已迫不及待,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了!”
梦中,丁云豪用了饿虎扑食的态势,凶神恶煞的朝她扑了过来,很粗暴的伸手要扯掉她的衣服。
夏依苏惨厉地尖叫着:
“救命!救命啊!”
然后楚家浩便出现了,指了她,冷冷的说:
“夏依苏,没人会救你!”
元峻宇又再出现了,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他说:
“夏依苏,你要求我眼中心里只有你,要我对你一生一世一佳人,可是你呢?怎么跟这么多的男子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剑,他狠狠的向夏依苏刺了过来。剑刺中了夏依苏的胸膛,鲜红的血流了一地,元峻宇仰起头,阴森森地笑:
“夏依苏,你的心呢?你的心在哪儿?我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心。”
夏依苏吓得心胆俱裂,发出一声又一声尖叫。
但元峻宇还是很残忍的扒开她的胸膛,不停在掏啊掏,可怎么找,还是找不到她的心。元峻宇一边找,一边说:
“心呢?夏依苏,你的心哪儿去了?”
夏依苏再次惨厉地尖叫:
“救命啊!救命啊!”
一辆马车行驶过来,停了下来,跳出了一具被烧焦了的躯体,她嘶嘶地笑:
“主子,奴婢来救你了!”
夏依苏睁大眼睛,恐惧地大叫:
“你……你是谁?”
那具被烧焦了的躯体说:
“主子,奴婢是雪影啊,你忘记啦?”
夏依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雪影,我对不起你,我没能把你救出来!雪影,真的对不起。”
雪影不见了,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第483章 太过惊世骇俗2()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依苏微微有了知觉,感觉到身子仿佛被火烧,又仿佛置身在冰窟中。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嗓子烟烧火燎地疼得难受,头痛得几乎要炸开来,浑身软绵绵,像散了架一样……好不难受。
迷迷糊糊中,夏依苏好像听到紫烟的哭声:
“主子,你别吓奴婢呀,主子你快醒醒啊!主子,奴婢求你了,快醒醒啊!快醒醒啊!”
更多的时候,夏依苏感觉到有人抱她,紧紧地抱着。
那人把他的脸,贴在她的脸上。
有人在旁边说话,好像是朱晓庄的声音:“四殿下,吃一点东西吧,不吃不喝怎么行?如果妹妹醒来了,看到四殿下这个样子,妹妹会难过的。”
原来,抱她的人是元峻宇。
元峻宇的声音有点声嘶力竭,嘶哑,悲伤,又带着深深的自责:“三天三夜了,依苏还没有醒来……她不停地哭,不停地作恶梦,可就是不醒来……都怪我,我怎么没能好好保护她?让她受这些苦……都是我不好……”
有泪,滴下来,落到夏依苏脸上。
这是元峻宇的泪?夏依苏想,元峻宇哭了吗?他为她哭了吗?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心思密集,精明,冷静,果断,行事干脆,利落,深不可测,崩于泰山前不露声色的元峻宇,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如今,他竟然哭了。可见,他是伤心了。
夏依苏的身体太虚弱了。
她一点力气也没有,不但眼睛睁不开,人也发不出声音来,感觉到自己很无助,陷在一片黑暗的世界里。
很快的,她又再晕晕沉沉睡去。
她的灵魂。又再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在医院里,夏依苏看到她的躯体躺在床上,神情痛苦,脸色紫白,瞳孔放大,喉咙有痰声。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弱。终于,喉咙“咕噜咕噜”地响了几声,四肢一阵抽,搐。
没一会儿,她的头一歪,便静止不动了。
一阵急速的脚步声,飞快地走过来,是几个穿白马褂的医生,还有护士,带着仪器围了过来。又是翻眼睛,又是看呼吸,又是查看脉搏,兵荒马乱一番。其中一个中年男医生,拿了一个像熨斗的动西压在她心口上对她进行了电击。
一次,两次,三次,心电监护仪上一直是直线。
终于,中年男医生放弃了,摇了一下头。一个年轻的护土,扯过一张白床单,轻轻地盖到她身上,从头盖到脚。
夏依苏的灵魂站在旁边,呆呆地看着。
她知道,在二十一世纪,她死了。
这个时候,夏依苏的眼前闪过一阵强烈的,刺眼的,又迷离白光。接着,她的灵魂飘飘忽忽的升到了虚空的高处,半空中不停地盘旋……白光过后,夏依苏再次陷入黑暗中。
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她终于有点意识了,可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全身都在痛,痛得像是有火热的钳子在揪着她,有钝刀子在割着她那样。
她努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中的,是元峻宇。他坐在床口,紧紧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到他胡子拉渣的脸上。元峻宇瘦了,憔悴了,一双眼睛血红,周围有一圈青晕,一改平日里崩于泰山前不露声色的冷静。
看到夏依苏醒来了,元峻宇也不管有人在跟前,紧紧抱了她,喜极而泣:“依苏,你醒了!你终于醒了!终于醒过来了。”
夏依苏怔怔的看着他。
想着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成了一缕青烟,想到从此,她别无选择,得呆在这个朝代,生老病死,虽然这是自己当初的决定,但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她心里塞满了灰而苍茫的绝望,漫无边际的悲伤笼罩在心头,挥之不去。
泪水,不禁大滴大滴落了下来。
元峻宇把她抱得更紧了。
夏依苏不知道,她已晕迷了五天五夜。这五天五夜里,元峻宇除了去茅房,都不曾离开卧室半步,就这样坐在床口,握着夏依苏的手,陪着她。
朱晓庄,夏目南,夏目北都在,看到夏依苏醒来了,长长吁了一口气。紫烟则哭得一塌糊涂,抹着眼泪,一边语无伦次地说:
“主子,你醒过来了!主子醒过来了!主子没事了!主子没事了!”
大夫来了,给夏依苏把脉,脸露喜色:
“县主身上的热已退去,终于渡过危险期了,如今生命已无大碍,只需好好休养,身体便会很快复元。”
夏依苏喝下药后,又再昏沉沉的要睡去。
二太太搀扶着老夫人,也来落梅院看夏依苏了。听说夏依苏醒了过来,吃了药又睡了,老夫人就没进去,站在院子里,望向开得正灿烂的梅花。
此时下雪了。
大片大片的洁白晶莹的雪花,从彤云密布的天空中飘落下来,没一会儿,地面上就白了,周围的景色变成了粉妆玉砌的世界,雪中的梅花在一片白色的海洋中,傲然绽放,愈发千姿百态,婀娜多姿。
老夫人望向雪中的梅花,喃喃: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但愿四丫头,也能如此。”
二太太把头侧到一边去,偷偷地抹去眼角上的泪水,连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然后轻声说:
“四小姐也是命运多舛,小小年龄,经历不少事,苦头没少吃。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希望四小姐今后能够平平安安,事事如意。”
老夫人摇头。
心里隐隐觉得,更大的暴风雨还有后面呢。
此时二姨娘带了夏梦嘉夏目琳,一摇三摆走进院子来,见到老夫人和二太太了,连忙走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说:
“老夫人二太太,你们也来看四小姐了呀?”她伸长脖子,往卧室那边方向一张望:“四小姐呢?这么多天过去了,她还没有醒过来?”又再说:“四小姐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啧啧啧,差点连命都没了。对了,我听说,陛下不是下旨令大理寺卿宋大人调查了么?还没调查出结果来?”
第484章 太过惊世骇俗3()
看到老夫人和二太太都不说话,二姨娘有些悻悻的,她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转头,对夏梦嘉夏梦琳说:
“我告诉你们两个,做人要老老实实,小心谨慎,可不能太过张扬,更不能随便得罪人,要不被人家陷害了,那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哎,还好,四小姐福大命大,要不,后果不堪设想。”
夏目琳没说话,倒是夏梦嘉,眨眨眼睛说:
“知道了,娘。”
老夫人望向二姨娘,皱了皱眉,一脸的厌恶:
“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年龄一大把了,说话疯疯癫癫,不懂得个分寸!”
二姨娘不服气,可又不敢顶撞老夫人,于是低声自个儿嘀咕:
“我不是为了夏府好嘛?到底嘉儿琳儿,也是夏府的小姐对不?如果她们都像四小姐那样,别说老夫人,就是老爷也会头痛。”
老夫人冷着一张脸,“哼”了声说:
“三丫头五丫头是什么身份?也不照照镜子,也配学四丫头?”她转头,对二太太说:“我们还是回去吧。四丫头刚刚醒过来,身子弱,不宜见太多的人。”又再看了二姨娘一眼:“尤其是不宜见那些投井下石的人。”
二太太伸手扶了她:
“是,老夫人。”
二姨娘站在那儿,直恨得跺脚。待老夫人二太太还有她们的丫鬟婆子走远了,没了影子,她才敢发飚,咬牙切齿说:
“怎么府里的人都这么偏心?每个人都偏着她,好像嫡出小姐是人,庶出小姐就不是人了!呸,嫡出小姐又怎么样?很了不起?”
夏目琳扯了扯她的衣服,不安:
“娘,你可别这么说,四姐姐她——”
话还没说完,二姨娘就瞪了她一眼,伸手指戳向她的脑袋:
“你到底是不是我生的?怎么胳膊肘尽往外拐?”
夏目琳“哎哟”了一声,伸手捂着被戳痛的脑袋,不吭声了。二姨娘瞪着她,还想说些什么,无意中眼睛一抬,看到夏目南送大夫出来,二姨娘仿佛变脸那样,顿时挤出了笑容,赶紧迎了上前,一叠声说:
“大少爷,四小姐的病怎么了?好些了没有?”
夏目南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
“有劳二姨娘的挂心,四妹的病好些了,吃了药,刚刚睡了。”又再说:“二姨娘改天再来看四妹吧,她刚刚睡了,让她好好歇歇,人多打扰了不好。”
说完后,夏目南便演奏家大夫出门去了。
二姨娘柱在那儿,好生没趣,她咬牙,对夏梦嘉夏梦琳说:
“你们以后要嫁人,得睁大眼睛看,别像我一样做了人家姨娘,尽被踩在脚下,别人根本不当人看——”
话还没说完,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团白色东西,不偏不倚,正中她的嘴巴,把她的嘴巴塞得实实的。她连“啊”也叫不出来,费了好大劲才吐出来,原来是一团雪,把她的嘴巴冻得直发麻。
二姨娘唬得脸色都变了。
显然,隔墙有耳,她的牢骚给人听了去,出手给她教训。还好是雪,如果是石头,她的牙齿都不用要了。二姨娘哪敢追究是谁?忙不迭拉了夏梦嘉夏梦琳,逃那样的出了落梅院。
出手的人是元峻宇。
夜里,四王府的一间密室内。
元峻宇身子懒洋洋的靠在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茶盏,面无表情的把弄着,夏目南坐在他旁边,喝着茶。
白鹏走了过来:“主子,沈铭旸来了。”
元峻宇淡淡的说:“让他走来。”
没一会儿,沈铭旸进来了,先是给元峻宇行礼:“四殿下——”接着又向夏目南抱拳:“夏将军。”——此时夏目南,是辅国大将军,兼副都统。
夏目南朝他点点头。
元峻宇抬眼看沈铭旸:“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沈铭旸站在他跟前,垂手而立:“正如四殿下所猜想的那样,这是是皇后娘娘干的。皇后娘娘之意,是要把这事嫁祸于太后,目的是为了让加深四殿下跟太后之间的矛盾,达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元峻宇轻轻的把弄着手中的茶盏,嘴角凝起了一个冰冷的笑容,眼中寒凉如冰渊,他说:“即使是这个,她也没必要把依苏置于死地。”
沈铭旸说:“皇后娘娘原本之意,只想县主受到极大的惊吓,之后会出手相救。不想意外出现了独臂人,因为搞不清楚他有什么来历,还有对这事知道了多少,手下的人一时乱了分寸。之前皇后娘娘说过,万一事情暴露,不管是谁,一定要杀人灭口。因此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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