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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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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儿长大,是那个……哦对,是那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听说元峻宇有了喜欢的女子,赫连玥失望,可又不甘心,追了问:
“楚大小姐长得美吗?”
夏依苏回答得飞快。
“美!她比我美得多,我给她提鞋也不配。”
赫连玥好胜心起,又再问:
“那比起我呢?”
夏依苏眼珠子一转,用了巴结讨好的语气,赶紧说;
“比起赫连公主你就差多了。赫连公主,你是我见到的女子当中,长得最美最美的那个。”
好话谁不爱听?赫连玥笑逐颜开:
“真的?”
夏依苏忙不迭点头:“真的真的。”她不管元峻宇眼中的威胁意味越来越强烈,把头凑近赫连玥,咬着她的耳朵,悄声说:“如果你喜欢四殿下,就大胆去追。楚大小姐不会是你的对手!”
声音虽小,但无不清清楚楚落到元峻宇的耳中。元峻宇低头,很优雅的拿起一杯酒,浅浅的酌了一小口,垂下去的眼睑,刚好掩饰了他眼中的那一抹恼怒。
元峻宇想起夏目南对他说的话:
“我妹妹说……反正男人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见不得四殿下是天下最好的……那个西域国皇帝,是个挺优秀男人,男人中的男人!长得好,身材不错,武功高强,又是皇帝,如果他看中我了,那我嫁过去就是皇后了。哈哈哈,如果是这样,我就爽歪歪了……”
这夏依苏,是什么意思?
她莫非,真的会看中这个西域国的皇帝?昨天晚上出风头倒罢,那是太后的搞的小动作,目的是让大漠皇帝赫连超注意到她。但今天,她打扮得花枝招展,陪他逛了大半天街,还兴致勃勃,笑得像个花痴那样,显然是心甘情愿的。
夏依苏尽量不看元峻宇,目光尽量落到赫连超身上。
她想起她以前在二十一世纪,无聊的时候,常常在网上闲逛。有一次,逛到《水浒传》论坛,看到一段文字。
王婆对西门庆说:
“大官人,你听我说,但凡‘捱光’的两个字啊难,要五件事俱全,方才行得。第一件:潘安的貌(潘);第二件:驴儿大的货(驴);第三件:似邓通那样有钱(邓);第四件:小,就要绵里针忍耐(小);第五件:要有闲工夫(闲)。”
论坛里,有一位文字高手解释说,“捱光”是偷情,或追女孩子的意思。
那位高手甚至还把“潘驴邓小闲”翻译成现代语言:
“潘”:就是要长得要像李俊基那样的帅气;“驴”:床上功夫最好能够一夜七次郎;“邓”:兜里像李嘉诚那样有钱;“小”:时间要像游手好闲的二世祖那样有空,对女孩子的态度像妈妈哄怀里的孩子那样温柔;“闲”:时间要像游手好闲的二世祖那样随时有空。
《水浒传》里,西门庆很自豪说:“这五件,我都有些。”
西门庆还不知羞耻对了王婆说:“小时候也养得好大龟。”西门庆的“小时候也养得好大龟”,意思是说,自己小时候的营养好,因此自己的某个部位,从小就发育得不错。
夏依苏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点心,一边不要脸的当着赫连超的面,意,淫他。
潘——潘安的貌:赫连超褐色的肤色,线条冷硬轮廓清晰的脸庞,却又不失帅气俊朗,是美男子一个。难得的是,他充满了阳刚气,有着一股浓郁的狂野男人味,浑身上下,有着一种慑人的霸气。
驴——驴儿大的货:根据夏依苏目测,他身高超过190公分,大概有192左右的幅度,高大威武,估计那“货”挺壮观,不会比别人小。
邓——似邓通那样有钱:赫连超是皇帝,肯定是有钱人。
小——绵里针忍耐。少不了“笑里藏刀,绵里藏针”。赫连超这个条件也具备了。
闲——就是有闲功夫,因为泡妞不但要有财,还要有时间。事业型的男人,时间不会多,其实以赫连超的条件,哪用他去泡妞,人家妞会主动送上门给他泡,不合他老人家法眼的,他还不屑一顾呢,
潘驴邓小闲,除了“闲”有待商榷之外,赫连超都合格了。
夏依苏想,赫连超这个“潘驴邓小闲”五毒差不多俱全的男人,有谁敢说,他不是一个优秀而性感的男人呢?
饭后,元峻宇要送夏依苏回家。但夏依苏拒绝了:“我跟陛下和赫连公主出来的,我还是随他们回去吧。”
元峻宇倒没有坚持,轻勾嘴角,淡淡的笑,若无其事的说:“好。”
第506章 真是个好戏子1()
夜里,夏依苏睡不着。
她尽量地不去想那些烦恼的心事,紧紧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数绵羊,数了一只又一只。那些被夏依苏数过的绵羊,生了小绵羊,小绵羊又生了小小的绵羊,她把它们祖宗三代,一只又一只的数了个遍,但她还是睡不着。
“唉——”
夏依苏不知道自己叹气叹了多少次了。
春天的夜里不暖。
古代没有空调,但保暖的措施极好。大土豪人家的墙壁,一般砌成空心的“夹墙”,墙下挖有火道,添火的炭口设于屋外的廊檐底下。炭口里烧上木炭火,热力就可顺着夹墙温暖到整个房内。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火炉。
也称为火盆,熏笼。
熏笼制作精美,用料考究之极,有景泰蓝的,铜镀金的。熏笼形式各异,大小不等,大的重到一百多斤,小的只有西瓜般大小。还有专门的手炉脚炉,是用来暖手暖脚。
此时夏依苏的卧室里,有一只高达二尺多的巨大熏炉,下面放置着炭火,香料放在炭火上徐徐发烟,缕空的孔洞里透出袅袅的烟气,整个卧室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丁香和麝香味儿。
恍惚中,夏依苏突然感觉到床口好像站着一个人,穿了一身黑,正在低头,一动也不动地看她。夏依苏猛地睁开眼睛,“嗖”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惊骇,脸上的肌肉一下子僵住了。
床口,站着一个挺秀高颀飘逸出尘的身影,不是元峻宇,又是谁?
此时此刻,夏依苏最怕见到的人就是他。
可是,最怕什么,就来什么。只见元峻宇站在床口,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的盯着自己看,夏依苏不是不心惊胆战的。看到夏依苏从床上坐了起来,元峻宇不由分说,一把抓了她,把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此时夏依苏身上只穿着亵衣——里面是红色小肚兜,外面是薄如蝉翼的丝衣。夏依苏吓得双手紧紧捂住快要春,光,乍,露的胸,心惊肉跳地问:
“四……四殿下,你……你要干什么?”
元峻宇声音淡淡的:“把衣服穿了。”
夏依苏结结巴巴:“为……为什么?”
元峻宇失去了平日的淡定,有点不耐烦了,眼睛一瞪说:
“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让你穿你就穿——当然,你不穿也可以。如果你愿意这样面对我的话!只是我不敢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元峻宇这家伙,不像是开玩笑!夏依苏还怕他真的会乱来,吓得够呛,赶紧抓过了衣服,战战兢兢说:
“你……你转过身子去!不……不要看我穿衣服!”
元峻宇看她,声音讽刺:
“你担心我会吃了你?”
夏依苏喃喃:
“我——”
元峻宇还是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淡淡的说:
“如果我要对你不轨,还等到现在?再说了,你干干瘦瘦的,身上没多少两肉,该大的不大,该小的又太小了,你的身体对我来说,并不诱人。”他的话,无不充满了火药味。
夏依苏咬了咬嘴唇,当了元峻宇的面,抓过放在床口的衣服,以了很快的速度,一下子的全套武装穿好了:一件桃红撒花袄,外面是石青刻丝灰鼠披风,配着大红洋绉银鼠皮裙。
元峻宇问:“行了没?”
夏依苏说:“行了。”
她的话音刚落,元峻宇就一把抓过她,像提什么东西似的,随后飞身一跃,便飞出窗外。接着,元峻宇又再提着夏依苏,展开轻身功夫,一下子的窜上屋顶。他足底无声,轻飘飘的提着夏依苏,在一排排屋顶上飞快行走。
倏然之间,已到围墙处。
元峻宇又再提着夏依苏,悄无声息地跳下。
一声口哨响起,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瞬间便到了跟前。元峻宇又再抓过夏依苏,一点也不温柔,极粗暴地把她扔到马背上,随即他翻身上马。“驾”的一声,黑马便快速飞奔了起来。
夏依苏窝在元峻宇的怀里,一种股熟悉而温馨的味道,扑面而来。夏依苏微微仰起了头,贪婪地嗅着。此时夏依苏,没有快乐的感觉,有的只是哀伤。这哀伤,排山倒海的将她笼罩,淹没。
夏依苏想,也许,她是最后一次,跟元峻宇这样同骑在一匹马上了吧?也许,今晚以后,她和元峻宇,就变为陌路人了吧?从今以后,两不相干了。
有风,不停不歇迎面吹来,把夏依苏散着的头发,吹得竖了起来,张牙舞爪。那散开了的头发,伴着风,一下一下的鞭笞着她的脸,发不出任何声响。夏依苏觉得她的心,给那一下一下的鞭笞剜了,开了无数个伤口。
这伤口,痛彻心扉。
到了河边,马停了下来。
元峻宇翻身下马,接着又抱了夏依苏下马。不远处有一艘画舫,一盏盏灯笼悬挂在画舫周围,照的画舫如同白昼一般。元峻宇没有马上走过去,只是站在岸边,指了画舫,声音轻飘飘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生日的那天凌晨,你和我在这艘画舫上面放孔明灯,我写上有愿望是: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而你写上的愿意,则是:不如从嫁与,作鸳鸯!”
夏依苏低头,不敢看他。
只觉得空气变得异常的压抑,这压抑令夏依苏紧张,不知所措。她不知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于是索性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只是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地面,左脚在地面上画着圆圈,画了一圈,又一圈。
元峻宇的声音,还是轻飘飘的,他叫她:“夏依苏——”他不再叫她为“依苏”,而是连名带姓的叫她,硬绑绑的,一点暖度也没有。
夏依苏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小如蚊子,结结巴巴:
“干……干什么?”
元峻宇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到半分怒意,他一字一顿,一字一顿,慢悠悠的说:
“夏依苏,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第507章 真是个好戏子2()
夏依苏没有抬头,眼睛仍然盯着地面,左脚在地面上画着圆圈。元峻宇又再一字一顿,一字一顿说:
“夏依苏,抬起头来看我!”
夏依苏还是没抬——她不敢,她害怕面对着元峻宇的目光。元峻宇盯着她看,薄薄的唇扯出了优美的弧度,一字字,却尽是冰凉:
“夏依苏,听到没有?抬头看我!”
夏依苏的头还是没抬,仿佛聋了,哑了,充耳不闻。元峻宇的声音还是声音很平静,听不到半分怒意,他说:
“我数三声!1——,2——,3——”
夏依苏站在那儿,还是一动也不动。元峻宇唇角轻轻一扬,面色平静冷清,眉梢却隐隐藏着一丝煞气,他盯着夏依苏看了好一会儿后,冷不防的就伸出了手,用了极粗暴的动作,拽着她的胳膊,猛地把她拉到他身边来。
继而元峻宇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捏着夏依苏的下巴,无比霸道地把她的脸强行抬起来,让她面对着他。
元峻宇的身体,紧紧地逼着夏依苏的身体,他的脑袋,紧紧靠着她的脑袋,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
夏依苏想挣脱,可挣脱不了。她越用力,元峻宇捏着她下巴的手就越紧,紧得让她的下巴生生地疼。夏依苏没法,只好不挣扎了,只是很倔强地咬着嘴唇,用了很倔强的目光,和元峻宇对视着。
此时元峻宇是笑着的,可笑容很淡然,让人感觉不到暖意。他的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眯了起来,瞳仁很危险的成了一条线儿,笑意在他脸上愈发浓郁,可眼中那一抹冷意,也愈发浓郁。
他说:“夏依苏,向我解释今天的事儿。”
元峻宇说话的语调,一如既往平稳,和缓,悠长的韵味,但却是带着命令式的,霸气得令人不可抗拒。
夏依苏只觉得唇干舌燥。咽了一口唾液,咬了咬牙,终于说:“我不再喜欢你了,我喜欢上了那个西域皇帝。”
元峻宇脸上的笑容敛去,眸华一寒,声音轻飘飘的问:“为什么?”
夏依苏努力地咽了一口唾沫,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因为,我想当皇后!如果嫁给西域皇帝,我就可以当皇后!当皇后意味着自己是一国之母,不但威风,还可以作威作福,不高兴了,想训人就训人,想甩人耳光变甩人耳光,只有自己去欺负人,没人能够欺负自己!”
元峻宇盯着夏依苏看,他的一双眼睛,像是“嚓嚓”的刮到她的心里去。他好像在研究着,她这话到底是真,还是假。好一会儿后,他放开捏着夏依苏下巴的手,扬声,笑了起来,似乎觉得夏依苏的回答很有趣似的。
元峻宇笑边问:“就这样?”
夏依苏点头:“对,就这样!”
元峻宇扬起一角眉毛,毫不掩饰眼睛中流露出了一丝嘲讽的意味。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漫不经心那样的说:
“夏依苏,你那么想当皇后,那你有没有想到,如果你嫁给我,说不定会有那么一天,你也能当上皇后?”
夏依苏木着一张脸,硬着心肠说:
“那已是很多年后的事了。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实现呢。”
元峻宇淡淡地问:
“你就这样不相信我的能力?”
夏依苏耸耸肩:“我可不想冒这个风险,如果不能实现,搞不好我会被连累,再搞不好我的人头会没了。如今有个现成的,我何必要放弃?再说了,那个西域皇帝也不差,一表人才的,高大威猛,人又俊美,还有,他武功好像也不比你差,我站在他身边,感觉到在你身边要安全得多。”
元峻宇又再盯着夏依苏看了好一会儿。冷不防仰头,大笑了起来。笑声极是肆无忌惮,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着,仿佛要穿透云霄,不知为什么,落到夏依苏耳中,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元峻宇笑着笑着,突然,仿佛变脸那样,脸色一下子的就沉了下来,渐渐冷却。他望向夏依苏,目光冷凝,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眸子却是冰冷的,带着深不见底的寒光。
他似是自言自语,声音慢条斯理:
“都说女人是水性杨花,原来这话并不假!”
夏依苏低头,叹了一口气。
她何尝想水性杨花?只是,她是身不由己。
元峻宇声音冷冷地问:“夏依苏,我问你,你是否喜欢过我?抑或,你对我只是逢场作戏?”
夏依苏咬着牙,违心地说:“我不曾喜欢过你,我对你只是逢场作戏!当初我跟你在一起,不外是因为楚大小姐喜欢你,我不服气,我要施展我的魅力,要想证明,其实我不比楚大小姐差!楚大小姐想得到的东西,我夏依苏也要得到!楚大小姐喜欢的男人,我要抢到手!”
元峻宇点点头,不怒反笑:
“好!好得很!夏依苏,你还真的是个好戏子!”
好戏子!是啊,夏依苏觉得,她是个好戏子!可是,她的心为什么这样痛呢?此时此刻,夏依苏听到自己的心底,发出了“啪啪”的声响,像皮肉撕裂一般。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痛楚,排山倒海一样划过心脏,绝望地,旋转,颤抖,痛不欲生的感觉。
元峻宇盯着夏依苏看,他的声音,还是轻飘飘的:“夏依苏,捉弄了我,你是不是觉得很有趣儿?”
夏依苏嗫嚅:“我——”
元峻宇嘴角浮起一丝笑容,笑容点点的沉重,但却有着一种阴森森的气息,他继续问:“夏依苏,告诉我,是不是很有趣儿?”
夏依苏咬了咬牙说:“是。”
元峻宇又再问:“很好玩吧?”
夏依苏说:“对,很好玩!”
元峻宇笑意敛去,眸华一寒,周围的空气也仿佛跟着冷上几分:“夏依苏,要不要玩更有趣的?更好玩的?”
夏依苏怯怯的问:“你……什么意思?”
元峻宇用了很轻薄的语气,冷冷地说:“你捉弄了我,觉得很好玩,很有趣,我总不得白白给你捉弄,对不对?怎么着,也要收回点利息,要不怎么对得住你捉弄我一场?”
第508章 真是个好戏子3()
夏依苏战战兢兢:“什……什么意思?”
元峻宇双眉一挑:“你说呢?是什么意思?”
夏依苏咬着嘴唇,喃喃:“我……我哪里知道?”
元峻宇冷哼一声:“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夏依苏吓得脸色都变了:“四殿下,你……你不能乱来!”
元峻宇把头仰起来,气势嚣张:“为什么不能?本殿下,就是喜欢乱来!”他说话的口吻,语气,充满了嘲弄,又夹着某种愤怒。
夏依苏不敢看元峻宇,目光望向别处,可她依然感觉到元峻宇的一双眼睛,闪烁着凉森森的寒光,那是一种忍无可忍,急欲向外喷发的狂暴。
周围的气氛,忽然阴森可怖。
夏依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打了一个寒噤,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恐惧,冷不防的就把她笼罩。
她觉得,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阴森可怖起来,而她此时此刻的心脏,时紧,时慢,跳得很不正常,有着一种不好的预兆,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
此刻,夏依苏唯一想到的,便是逃离元峻宇。
有多远,便逃离多远。这样一想,夏依苏拔腿就跑,几乎是仓皇着,不顾一切。可元峻宇却不给夏依苏逃离的机会,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用力地一把扯住了她,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夏依苏张大嘴巴,还来不及喊“放开我”,元峻宇已不由分说,动作迅速得像了一头豹子那样,猛地把夏依苏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元峻宇抱着夏依苏,大踏步,朝画舫走过去。
元峻宇把夏依苏抱得那么紧,那么粗暴,那么野蛮,以至夏依苏被夹得生生作痛。夏依苏大声地喊叫起来,可声音却给闷住了,只能发生一阵阵“嗡嗡”的声音。夏依苏的头,被元峻宇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夏依苏甚至听到了他的心脏,很用力的“怦怦”跳动的声音。
上了画舫,元峻宇把夏依苏扔到了地板上,然后他站在她跟前,低下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夏依苏。
此时元峻宇那张倾城倾国的脸,变得有些狰狞起来,嘴角拉了下来,一双黑森森幽磷磷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里面有着两块熊熊燃烧的木炭一样喷射出来的怒火,但眼睛深处,却流露着一种让夏依苏既不熟悉也不理解的东西,好像比愤怒更深沉,比痛苦更强烈,它紧紧地逼迫着夏依苏,让夏依苏感到窒息。
夏依苏哆嗦着,但她还是鼓足勇气,大声说:
“四殿下,你……你不能乱来!”
元峻宇的眉毛扬了起来,冷笑:
“我就是要乱来,又怎么样?”
夏依苏头脑一片空白,唯一能做的,就是张大嘴巴,拚命地喊:
“救命!救命啊!”
元峻宇冷冷地说:
“这儿方圆几里,根本就没人,你就是喊破嗓子,也没人听到!你有力气,你就尽管叫好了!”
夏依苏紧紧咬住嘴唇,只好不叫“救命”了。她战战兢兢地问:
“四殿下,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元峻宇脸上闪过一抹冷光,阴气横扫。
“你说呢?我想要怎么样?”
夏依苏哀求:
“四殿下,求你,求你放开我!”
画舫上挂着的灯笼,发出微红色的光,映着元峻宇一张俊美的脸。而此刻这元峻宇张俊美的脸,眼睛在冒着火,眼眸青森森的,令人不寒而栗。此时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那样,阴森森的,一字一顿,一字一顿地说:
“你放心,你不会让你横尸在这儿,我肯定要放开你,只是放开你之前,我要让你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什么都要付出代价的——也就是说,我要让你付出玩弄我的代价!”
元峻宇一边说,一边蹲了下来。
然后,他伸出了手,落到夏依苏脸上,轻轻地抚摸着。元峻宇的手指,骨骼修长,微微泛着淡白,触碰着夏依苏脸上的肌肤时,夏依苏感觉到她被烫伤了,就仿佛有一簇莫名的火苗,由元峻宇的指尖,飞快地窜入了自己的体内。
夏依苏的身体,不禁轻轻地颤抖了一下。有一瞬那,她还真的把自己交给了他,她的心已交给他了,交给身又如何?她是那样的爱她。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随即,夏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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