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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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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依苏瞪他,一时反应不过来:“看我什么表现?”

    元峻宇一挑眉:“看你在给我生儿育女的事儿上如何表现——呃,就是像那事儿,看你表现得积极不积极。”

    夏依苏涨红了脸,白他一眼:“我们这是在说碧云的事儿。好好的,怎么又扯上我来?”

    元峻宇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那表情,挪揄十足,他说:“如果你表现得不积极,还不给我找别的女人啊?”

    夏依苏给得罪了,又再一脸的黑线。

    元峻宇又再笑了起来,“好啦,依苏,不逗你啦。再不对你讲实话,看来我今晚得睡地板了。”他说:“皇祖母把碧云赐给我,不可否认,是想让她有个好归宿,也不乏要她为我生儿育女,绵上添花。但,这并不是重要的。”

    夏依苏不禁问:“那重要的是什么?”

    元峻宇说:“在南元国,有着活人陪葬的习俗——就是主子死了,身边的侍仆被随同埋葬。皇祖母年事已高,身子又不大好,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归西。作为她的贴身侍婢,到时候少不了被殉葬。皇祖母疼爱碧云,不忍心看到她年纪轻轻的就随她而去,因此才想着把她赐给我。”

    夏依苏张大了嘴巴,“哦”了一声。

    元峻宇又再说:“皇祖母的意思我明白,不想拂她的意。把碧云带出皇宫,有没有把她真正纳作妾,那是我的事了,她愿意留在四王府,也随她,不愿意,那就给她找一个好人家,让她好好的过日子。”

    原来是这样。

    夏依苏一颗游离不定的心,像是回归了原位那样,压在心口上的那股失落难过,瞬那间就一扫而光。笑意,不知不觉得的爬上了她的脸。

    看到夏依苏脸上那抹笑意,元峻宇也咧嘴,微微一笑:“蠢蛋!夏依苏,你是一个大蠢蛋!”

    不是夏依苏蠢。而是……哎,她哪知道这些原因?还有,元峻宇这家伙也是,绕了半天的圈子,戏弄她够了,才对她说实情。

    不过还好,有惊无险。

第617章 妻妾成群3() 
没过多久,皇帝封元峻宇为都州王,让他到都州去,管辖都州。

    都州位于南元国的北面,与西域国交界,既是抵御西域国草原游牧民族的屏藩,又是捍卫京城控制中原的战略重镇。

    五年前都州发生了叛,乱。

    那时候都州归都州王元一南管辖。这王元一,他是皇帝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不甘心只做诸侯王,拒绝朝贡,不服王命,煽动叛,乱,建起了自己的小朝廷,起兵反叛。

    这使皇帝怒不可遏,任命楚凌天为行军元帅,率领五十余万兵,攻进都州。

    楚凌天只用了短短的两个月时间,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败叛军,先后收复都州的几个城。再接着,楚凌天率领的大军,攻破了元一南的大本营,纵火焚烧营垒,叛军溃败。元一南绝望之中挥剑自尽,而他的妻妾儿孙被俘虏后,则被全部杀尽,一个活口也没能留下来。

    之后都州的时势不稳定。

    皇帝下旨,任命元峻宇为都州王,管理都州事务。

    上次元峻轩联合丁云豪柳烟雨陷害太子元峻武,皇帝就意识到,儿子们渐渐长大,不免生出野心,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为了避免儿子之间为皇位争斗,就采用分封制——给成年儿子分封领地,让他们到地方上做藩王。

    这样不但可以避免儿子之间为皇位争斗,还可以栽培除太子之外的其他儿子,在他们在远离父母的情况下,能够在实际工作中接受考验,在岗位上增长阅历累积资历,能够完成政治军事重任。

    此时三殿下元峻启去了益州,为益州王。益州在京城以南,号称天府,粮草充足,四面环山,形势险要,容易产生割据势力,既是京城的南大门,又是战略要地。

    六殿下元峻明去了并州,为并州王。

    八殿下元峻杰去了扬州,为扬州王。扬州是江南一带,气候湿润,物产丰富,是盛产鱼和稻米的富饶地方。

    七殿下元峻秀留在京城,因为他的母妃孙惠妃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他得留在身边照顾,以表孝心。

    皇帝为了他的几个儿子,费尽心机,配备强有力的辅佐顾问人才,盛选朝中学识渊博,德才兼备的名流,作为他们的僚佐。僚佐名义上,虽然为藩王部属,但实际上权力很大,是藩王的师傅,负责教导他们,随时向皇帝汇报情况,实行监视。

    做藩王,有好,也有不好。

    藩王在封地,有许多限制,如果没有皇帝之令,不得随便到京城,如有出城越关到京城的,即奏请先革为庶人,然后发往高墙圈禁,同行之人,发往极边的卫所永远充军。宗室不得擅离境外,如有违犯者,轻则废为庶人,重则人头落地,五马分尸。

    藩王只要不离开封国,在封国内,他是土皇帝。

    藩王在自己的封国内,拥有相当大司法、人事权,其官属除长史及镇守指挥、护卫指挥由进行派遣外,其余均在封国境内或所部军职内选用,藩王对他们有生杀予夺之权。

    境内人民有敢违犯藩王的,由藩王区处,朝廷及风宪官不得举问。

    藩王所居城内布政使,都指挥使及其以下职官,除每月初一、十五一定要到王府候见外,藩王可以随时召见他们。藩王遣使可以直达御前,敢有阻挡者,即以奸臣论处。(藩王资料来自度娘)

    元峻宇到都州之前,皇帝亲自钦点,给他纳了两名侧妃。

    侧妃,王府中低于王妃一级的妾室,品级在王妃之下,其他姬妾之上,也算是有身价,有地位。

    作为皇子,正妃有一个,侧妃两个到四个,姬妾若干。王妃和侧妃,要由皇帝亲自指定。不管愿意不愿意,皇子都得无条件接受。只有姬妾,只要是皇子看中的,不管身份如何低贱,皇子可以随意收到房中。

    那两位侧妃,是出身名门的好人家女儿。一个是朝廷重臣王沼的孙女王韵琴,温柔美丽,知书达礼,还才华出众,琴棋书画无不精通,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另外一个,则是皇后娘家的堂侄孙女邓佳喻,娇俏动人,聪明伶俐。

    夏依苏措手不及。

    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两顶大花轿已吹吹打打抬进了四王府。

    夏依苏坐在房里,一脸的灰败。她不懂得自己该做些什么好,坐卧不安。远处,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乐曲,那轻快,喜庆的乐曲,丝丝缕缕的,钻进夏依苏的耳朵里,一下一下的剐着她的心。夏依苏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心,滴出了一滴又一滴的鲜血。

    她叹了一口气。

    又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徐妈妈匆匆走过来,满面笑容说:“王妃,你怎么还在这儿?王侧妃和邓侧妃在大厅里,等着要给你行礼敬茶呢。王妃你快过去吧。”

    夏依苏坐着没动,郁郁不乐地说:“我有些不舒服,行礼敬茶就免了。昨儿你不是让人收拾了两个院子么?你让她们都住进去罢。”

    徐妈妈着急:“哎呀王妃,这可不行。侧妃过门第一天,要向主妃行礼敬茶,这可是规矩。”

    夏依苏看了她一眼:“要说规矩,你怎么不跟四殿下说去?”

    徐妈妈瞧了瞧夏依苏,不敢说大声,自个儿低声嘀咕:“四殿下是皇子是不是?是皇子有侧妃也是正常的是不是?作为主妃,要贤惠大度,为大局着想,多劝劝四殿下要为着江山社稷着想,子孙满堂,香火旺盛,这样才得对得住列祖列宗。”

    夏依苏又再看她一眼:“徐妈妈,这些你亲自跟四殿下说。”

    徐妈妈不甘心,又再说:“哎呀王妃,四殿下这么宠爱你,只有你说的话四殿下才听到耳朵里。王妃……”

    夏依苏不耐烦了,不禁恶从胆边生,冷笑一声说:“我就是不贤惠大度,我就是不为大局着想,我就是不多劝劝四殿下,那又怎么样?不服气你找四殿下告状去,让他休了我好了!”

    徐妈妈看到夏依苏生气了,只好禁声。

第618章 妻妾成群4() 
元峻宇一大早就出门去了。

    按规矩,两位侧妃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小姐,他这个新郎官的,好歹要在家接受她们行礼敬茶才是。但徐妈妈,给一个水缸给她作胆子,她也不敢在元峻宇跟前唠叨半句话,搞不好,会又再被赶出四王府去。

    徐妈妈离开后,夏依苏呆在房间里,望着镜子中黯然神伤的自己。

    她自言自语,喃喃:“他是皇子,有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碧云进门来了,她不愿意再走,说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如今,又有两个女人来了,也是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以后,还会第四个女人,第五个女人,第六个女人……无数个女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而我,不过是他众多的女人其中之一。我不怪他,这个世情的男人总是这样,有很多的女人,而且他也不想这样,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这样难过?如刀割那样。”

    夏依苏叹了一口气。

    她找出一把筝来,拨弄了几下后,无意之中,就拨成了一首曲子。那是《香水有毒》。夏依苏一边弹奏,一边轻轻的哼了起来:

    “……也是这个被我深爱的男人,把我变成世上最笨的女人。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他说最爱我的唇。我的要求并不高,待我像从前一样好。可是有一天你说了同样的话,把别人拥入怀抱。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到她的美,檫掉一切陪你睡……”

    唱着唱着,夏依苏的泪水便落了下来。

    这歌,在二十一世纪,曾经曾评为史上最贱女人的歌。

    愚蠢不争气的女人,很傻很天真。

    “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当真,他说最爱我的唇”——男人的话靠得住,猪都会上树!对于这种男人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嘴唇能留住他的心?“不该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真是贱到骨子里去了,这十几个字,对女人来说,简直是侮辱字眼。

    唱歌的那女人,失去了自尊,失去了自我,留下一具皮囊。这样男人会喜欢?男人会留恋?真是人至贱则无敌!

    如今的夏依苏,终于体会到唱歌的那女人心境。

    不是她想贱,而是她无法不贱。此时的夏依苏,整个人沉浸在一股不可言说的悲伤中,很难过,无助,孤苦,茫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凄凄楚楚。

    天已暗下来了,窗外的夜出奇的黑,像了浓墨那样,深沉而宁静,天空只看到一小块,黑的幕,月亮很淡,黄黄的,如一只柑,周围稀稀疏疏的几颗小星子,一起一灭,像是一只只绝望而充血的眼。

    夏依苏伏在筝上。

    良久,良久。

    夏依苏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睡着的,甚至,还作为一个梦。梦里,夏依苏看到了意气风发的元峻宇,他的身旁围绕着很多年轻貌美的女子,环肥燕瘦,青春洋溢,都是十几岁清新娇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年龄,每个人都有着乌黑的发丝,明亮的眼睛,像瓷器般光滑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材。

    她们众星捧月的围着元峻宇,浪,笑着,挑,逗着,卖弄着,使尽招数,各显风骚。梦中的夏依苏,朝元峻宇走了过去,跪了下来:

    “妾身给四殿下请安。”

    元峻宇没有理会她,还是和那些小美女们喝酒,寻欢作乐。

    夏依苏只得又再说:

    “妾身给四殿下请安。”

    元峻宇仍然没有看夏依苏。瞧夏依苏的,是他身边两个年轻的女子。这个两个年轻的女子,夏依苏认得。

    左边那个,是朝廷重臣王沼的孙女王韵琴,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面似芙蓉,眉如柳,牙齿又白又细,皮肤透明,美丽得没有天理。右边那个,是皇后娘家的堂侄孙女邓佳喻,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笑起来眼睛弯弯,像个媚惑人的妖精。

    两人都是十五六岁的年龄,态度傲慢,高高在上,充斥着鼓涨涨的优越感。

    只见王韵琴娇笑着问元峻宇:“咦?四殿下,她不是夏依苏吗?”

    元峻宇搂了她,嘻嘻笑:“宝贝,说对了。”

    邓佳喻撇撇嘴,“哼”了一声说:“四殿下不是不再喜欢她了嘛?她还来这儿干什么?”

    元峻宇说:“她贱,厚脸皮,死皮赖脸的缠着我不放。”

    王韵琴和邓佳喻齐齐望向夏依苏,掩着嘴很不屑地笑,一边的羞辱她:“朱七七你听到没有?六殿下说早不喜欢你了,六殿下早讨厌你了,你还缠着六殿下干什么?真是不知羞耻!”

    梦中的夏依苏,木然地看着元峻宇,紧紧咬住嘴唇。

    他怎么能够这样待她?怎么能够?

    有风,吹了过来,一阵又一阵,把夏依苏的头发吹起,发髻吹乱了。那散开了的头发,伴着风,一下一下的鞭笞着她的脸,发不出任何声响。夏依苏觉得她的心,给那一下一下的鞭笞剜了,开了无数个伤口,流着泪。

    她忍不住,“嘤嘤”地哭了起来。她的泪,不可自抑,一大颗一大颗的,仿佛热带雨林中,一场寂寞无人的雨。

    她哭了很久。

    很久。

    忽然,耳边听到了元峻宇的声音:“依苏,你醒醒,怎么伏在这儿就睡了?咦?你怎么哭了?哭得一脸的泪。”

    夏依苏还来不及睁开眼睛,已感觉到她的身子,已被元峻宇轻轻的抱起。夏依苏没有动,也没有睁开眼睛,随着元峻宇抱着她。元峻宇抱着夏依苏,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里,两条胳膊把夏依苏搂住,搂得又紧又结实。

    他低下头,轻轻的吻去夏依苏脸上的泪。

    夏依苏睁开了眼睛,看到元峻宇正看着她,他的一双细长的桃花眼里,有着一束火苗,正在欢快地“毕毕剥剥”燃烧着,俊美的脸上现出了一种莫测高深,令人难以捉摸的表情,他像想着些什么,又像什么也不想。

第619章 妻妾成群5() 
夏依苏挣扎着,要从元峻宇的怀里挣扎起来,元峻宇却是紧紧的抱着她:

    “依苏,别动,让我这样抱你一会。”

    于是夏依苏不动了。

    元峻宇看着她,眼中都是爱怜,他轻声地问:

    “依苏,是不是又再作恶梦了?”

    夏依苏轻轻叹息了一声,不答,却说:

    “四殿下,你怎么来这儿?今天,不是王侧妃和邓侧妃进四王府的大好日子吗?你没跟她们拜堂,可她们的花轿都抬进来了,名正言顺的是你的女人了。你应该去陪她们,和她们其中一个洞房花烛。”

    元峻宇说:“傻依苏,你怎么这样傻?那是父皇硬派给我的,我拒绝无效。既然她们愿意做我的侧妃,也随她们了,让她们空挂着名份吧。我不需要她们侍寝,我真正的女人就你一个。”顿一顿,他又再说:“过些日子,我们就出发去都州,我白天出去安排一些事情,忙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如今晚饭还没有吃呢,因为记挂着你,就匆匆赶来了。”

    夏依苏撇撇嘴:“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会照顾我自己,你记挂我干什么?”

    元峻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挪揄:“你不是小孩子,但我还是不放心你,担心你胡思乱想,想不开,然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又做恶梦哭泣什么的。”

    夏依苏红了脸,不吭声了。

    元峻宇一笑。夏依苏虽然傻,可也不轻,元峻宇抱着她,长时间的保持姿势不动,大概觉得有些累,因此他把她的身子挪到了他左边的膝头上,随后眯起了眼睛,身子微微的往后一靠。

    夏依苏坐在他的膝头上,晃荡着一双脚。

    她侧头,望向元峻宇。元峻宇也看着她,一脸的笑意,轻轻地说:“依苏,我肚子饿了,还没有吃晚饭呢。”

    夏依苏的肚子这个时候也“咕噜咕噜”响了起来。

    元峻宇问:“依苏,你也没吃晚饭?”

    夏依苏老老实实说:“嗯。刚才没胃口,吃不下,就没吃了。”

    元峻宇说:“就是没胃口,也要强迫自己吃下去,人不吃饭怎么行?依苏,本来你人就瘦,身上没多少肉,这些日子,你越发瘦得离谱,一张脸尖尖小小的只见眼睛了,整个人就像是一张单薄的皮包裹住一具骨架。”

    夏依苏白了他一眼:“哪有你说得这样夸张?”

    元峻宇双眉一挑:“你敢说你不是瘦?”

    夏依苏嘀咕:“我一向这样瘦,从来没有胖过好不好?我这叫天生瘦子难自弃。”

    元峻宇伸手,轻轻刮了她的鼻子,笑着说:“哎,不和你吵。”他放下了她,又再说:“既然你没吃晚饭,那我们一起吃。”

    夏依苏说:“嗯。”

    没一会儿,紫烟和几个丫鬟捧来了饭菜,摆满了一桌子。元峻宇挥手,对她们说:“你们都下去吧,不用你们在身边侍候。”

    “是,四殿下。”

    紫烟和众丫鬟都离开了。

    元峻宇说:“依苏,这个李公羹,是我吩咐膳房给你做的,你身子弱,太瘦了,要多吃点。我让膳房以后天天给你做,这是很好的保健食品呢。”

    夏依苏说:“这也太奢侈了。”

    元峻宇笑:“只要你高兴,再奢侈的东西我都会给你,哪怕你要我给你摘下天上的月亮,我也会想尽办法给你摘下来。”

    夏依苏感动了,有些哽咽了起来:“四殿下,你……你对我真好!”

    元峻宇怜爱的看她,声音温柔:“依苏,你是我的女人是不是?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你因为我受了这么多的苦,我对你好,难道不应该?”他又再说:“依苏,除了你之外,我对别的女人没有感觉,只对你一个人有感觉。”

    夏依苏微微红了脸,白了他一眼:“肉麻。”

    元峻宇这家伙挺会演戏,顿时装了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哎,我这么真情告白,你却说我肉麻,我——我伤心了。”

    夏依苏连忙说:“好好好,我收回这话,还不行么?”

    元峻宇说:“不行。”

    夏依苏瞪他:“喂——”

    元峻宇一本正经:“你把这碗李公羹全吃掉,我才会原谅你。”

    夏依苏说:“哎——”

    元峻宇板着脸孔:“你吃不吃?”

    夏依苏赶紧说:“好好好,我吃!我吃还不行么?”

    元峻宇咧嘴笑:“这才是我的好依苏。”他忽然抬眼,瞧她,脸上冷不防就浮起一股不怀好意的笑。元峻宇这笑,直把夏依苏吓得毛骨悚然。果然,这家伙说:“依苏,以后你每天至少要吃一碗李公羹,补补身子,待身子补好了,我们来个夜夜笙歌,一场不够,那就二场,三场……直到我们不能动弹为止。我就不信,你就不能开枝散叶,给我生出一大堆儿女来。”

    结果夏依苏嘴里的一大口李公羹,顿时喷了出来,落到元峻宇的脸上,喷了他满脸都是。元峻宇也顾不了擦,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很得瑟。

    夏依苏的脸更红了,瞪他一眼。

    随后她低头,把一碗李公羹全喝完了。

    翌日一大早,王韵琴和邓佳喻到湘院来要给元峻宇和夏依苏请安。夏依苏早醒了,却赖床没起来,她听到元峻宇在外面说:“你们回去吧,以后不用来请安了。也别有事没事到湘院来,这不是你们配来的地方。”

    邓佳喻问:“四殿下,是不是王妃不愿意见到我们?”

    元峻宇的声音淡淡,带着冷漠:“是我不愿意你们来打扰她。”

    邓佳喻不甘心:“四殿下——”

    元峻宇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声说:“难道刚才我说的话你没听到?请你们回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入湘半步!如果左脚踏进来,砍掉左脚!右脚踏进来,砍掉右脚!两只脚都踏进来,则砍掉双脚!”

    邓佳喻张了张嘴巴,还想说些什么,王韵琴连忙拉她走了。

    两人出了湘院,走远后,邓佳喻忿忿然说:“既然四殿下不喜欢我们,那为什么要娶我们过门?娶我们过门,理也没理,昨天一整天人影儿也不见,今早好不容易见到了,还冷脸相对,什么意思嘛?”

    王韵琴要过好一会儿后说:“其实不是四殿下想娶我们,而是陛下下的圣旨。四殿下作不了主,我们也作不了主。”

    邓佳喻不作声了。

    因为她知道王韵琴说的是事实。

第620章 你怎么就没有孩子呢?1() 
去都州之前,元峻宇作主,让白莲嫁给王二毛。

    这使夏依苏很开心,给白莲的嫁妆很丰厚——桃源庄园,还有九十多亩的地。这以后,都是白莲跟王二毛的家产了。新婚之夜,白莲看到王二毛身上掉下了一块乌黑的铜牌——铜牌上面有着奇怪且复杂的花纹,正面写着一个“令”字,后面是一个“郑”字。

    白莲大吃一惊,连忙问:“二毛,你这牌子是从哪儿得来的?”

    王二毛憨憨地笑:“我也不知道。慈幼局的陈妈妈说,她当年把我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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