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1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人的声音平静而温柔:“别怕,是我!”
是元峻宇。他一双强壮的胳膊,轻轻的搂抱着夏依苏,脑袋微微地扬了起来,外面的火花隐隐约约落到他一张俊美的脸上,有着勉强掩饰着残暴无情的神色。
夏依苏颤抖着声音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元峻宇说:“外面上演着我对你说的那场好戏。”
夏依苏愣愣的,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好戏?”
元峻宇说:“是啊,好戏。”他拖长音调,说得轻描淡写,他的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竟然闪着一丝诡秘的笑意。他轻轻的说:“我原本只是猜测,今晚有可能演——还真是上演了。”
外面那些打斗声,嚷嚷着,惊慌失措的哭喊声,对元峻宇来说,仿佛是很有趣,那些恐怖吓人的火光,也只不过是吓吓小屁孩而已。
元峻宇的镇定,让夏依苏略略安下心来。
元峻宇用命令的语气,笑着对夏依苏:“外面冷,如果要出去看热闹的话,要穿足衣服。还有,记得梳头,抹上胭脂粉什么的。无论处在什么环境,发生些什么事儿,也要打扮得光鲜亮丽,不能狼狈给别人看,懂了吗?”
夏依苏说:“嗯。”朱
元峻宇说话,有时候也有几分歪理。
夏依苏穿戴整齐后,便随着衣冠楚楚的元峻宇一齐走出帐蓬。此时打杀已停止了,喧闹声已平静了下来,四周围戒备森严,四处都有身强力壮的卫兵把守,巡视。那些衣卫兵们,手执制式长矛,板着脸孔,不言苟笑,神情严肃,威武而肃杀。
被烧的,正是元峻宇和夏依苏原来要睡的帐蓬。
此时火光已渐渐微弱,整个帐蓬已被燃烧成灰烬,而周围的帐蓬却安然无恙,显然,是冲着元峻宇和夏依苏而来的——准确来说,是冲着元峻宇而来,而夏依苏,不过是“跟随者有份”。
正在哭得一塌糊涂的紫烟,远远看到夏依苏,一愣,顿时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待看清楚真的是夏依苏后,欣喜若狂,眼泪也顾不得擦去,红肿着一双眼睛,赶紧跑了过来,抱住她,又是哭又是笑:
“主子!主子!原来你没事!”她又再大声哭了起来,语无伦次的说:“主子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刚才把奴婢吓坏了,如果王爷和主子还在帐蓬里面,那后果……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夏依苏也心有余悸,苍白着一张脸说:
“是啊,如果我和王爷还在帐蓬里面,后果真不堪设想。”
元峻宇站在夏依苏身边,拥着夏依苏。他的一张俊美的脸上,依然挂着一个云淡风轻的浅笑,若无其事那样,闲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看到元峻宇,王韵琴也止住了哭声:
“王爷,他……他好好看,没事!”
碧云也不哭了。她不可置信那样,远远的盯着元峻宇和夏依苏看,眼中不觉冒出细细的惊悚,一头一脸都是冷汗,惊骇得几乎不能动弹。
为什么会这样?
放火者是三个蒙面的黑衣人。他们在帐蓬上浇满了燃烧用的桐油,特别是帐蓬口,然后射上带火的箭,火焰就腾空而起,顷刻之间。整个帐蓬就熊熊大火,四下里漫延,如果人在里面,根本就无法逃脱。三个黑衣人,被白鹏带领的侍卫当场刺死一个,另外两个被活捉后,视死如归的咬衣襟上的领口,毒发身亡。
到底,谁派他们来的?为什么非要把元峻宇置之死地?
元峻宇自是心知肚明。
第658章 皇后的卧底()
刚到都州,安落下来后,元峻宇第一件事,就是让白鹏把碧云叫去。
书房内,元峻宇面无表情坐在桌子前,旁边站着绷紧着脸,眼神阴霾的白鹏,碧云一脸惊恐跪在他们跟前。元峻宇冷冷的问:“碧云,你知道本王爷为什么在半夜三更请你到这儿来么?”
碧云战战兢兢:“贱妾不……不知道。”
元峻宇说:“不知道?那我告诉你,是因为本王爷不想让王妃知道这事儿,担心再次惊吓了她。王妃是本王爷心爱的女人,本王爷最见不得她伤心难过。”
碧云说:“贱妾,明……明白。”
元峻宇脸无表情,声音还是冷冷的:“明白就好。”他又再问:“碧云,我问你,你侍候了太后多少年?”
碧云说:“回王爷,贱妾侍候太后十一年了。”
元峻宇问:“有十一年时间那么长了吗?”
碧云说:“是,王爷。”
元峻宇双眉一挑:“在这十一年长的时间里,太后待你如何?”
碧云说::“太后待贱妾很好,不打不骂,还教贱妾读书认字。”
元峻宇眼光如凝霜般盯着碧云,一双灰暗阴森的眼睛,仿佛藏着万千把阴寒的利剑一般,他忽地一拍桌子,暴喝一声说:“既然太后待你这样好,那你为何狼子野心?要忘恩负义背叛太后,做了皇后的走狗?”
碧云吓得脸色惨白,一额冷汗,顾不得擦,结结巴巴的说:“贱妾……贱妾不明白……不明白王爷说些什么。”
元峻宇冷哼了声:“白鹏,你告诉她,我说些什么。”
白鹏的声音冷冷的:“三年前,你的兄长吴江在河北霸县,酒后与人打架斗殴,将对方打死,被县衙抓起来关到牢里。皇后娘娘得知后,让人把你的兄长吴江放了下来,再用了一百两金子收买了你的家人,之后,你就背叛太后,听令于皇后娘娘,把从太后那儿得到的消息传给皇后娘娘。”
碧云脸色惨白,浑身直打哆嗦。
因为白鹏说的全是事实。
白鹏又再说:“你的一举一动,岂能逃过王爷的眼睛?王爷之所以没拿你治罪,是不想打草惊蛇。太后把你赐给王爷,王爷之所以答应下来,就想看看,皇后娘娘跟你会玩出些什么花样出来。”
这些消息,来自沈铭旸的情报。
白鹏说:“从京城到都州的路上,我们都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你暗中勾结刺客,借口陪着王妃散心之机,把纸条夹在榕树旁边的大石下,向刺客通风报信,透露王爷王妃住的帐蓬位置,让刺客放火烧帐篷,企图把王爷王妃置于死地。”
碧云一张脸更是没有血色,身子哆嗦着,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元峻宇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眯着一双冷酷的眼睛,紧紧盯着碧云看了好一会,然后阴森森的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场火把我烧死了,你逃不过给我陪葬,那是固然,但你的父母,两个兄长,三个弟弟,还有他们的妻子,孩子,一共十八口人,也会活不了。”
碧云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忍不住阵阵寒意,从背脊涌上来,她控制不了自己,全身“簌簌”不已地颤抖着,她边哭边语无伦次的说:“王爷,贱妾求求王爷,求王爷放过贱妾的家人……贱妾的家人,安分守己,不关他们的事,是贱妾……贱妾一人做事一人当。”
元峻宇的声音轻飘飘:“白鹏,她说她家人,安分守己,不关他们的事,你认为呢?”
此时元峻宇的样子,看上去还是那样的优哉闲哉,一副随随便便的口吻,可一双眼睛,却像了豹一样,瞳仁很危险的眯成了一条线儿,给人冷酷无情,胆战心惊的感觉。
白鹏冷冷的说:“一人犯罪,全家牵连——王爷,这叫株连九族。”
碧云吓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受罪,甚至死,她也认了,但连累了家人,这,如何是好?碧云瘫软在地上,浑身不住地哆嗦着,整个身子伏在地上,她哭着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元峻宇冷着一张脸,慢条斯理说:“要想我饶命也可以。但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如有半句隐瞒,那你就别怪本王爷心狠手辣。”
碧云说:“贱妾不敢。”
碧云是皇后的卧底。皇后一直对元峻宇的防备之心。太后赐碧云给元峻宇做姬妾,还是她耍计,故意当了太后的面,夸碧云的忠心,还半开玩笑说,如果太后念着碧云这些年来的好,就疼她,让她做太子的姬妾,那太子还真的有福气了。
结果太后一想,与其让碧云做元峻武的姬妾,还不如给元峻宇做姬妾。
这倒合了皇后的意。
皇后令碧云,监视元峻宇,把元峻宇的一举一动,向她汇报。到了都州之后,碧云按照皇后的指令,每月的初一,十一,二十一,不管有事没事,碧云都会按照皇后的指令,在王府后花园一座假山底下,一块隐秘不易察觉的石头下面,压着汇报情况的小纸条。石头下面,通常也压着皇后安排碧云任务指令的纸条。
碧云并不知道,小纸条给谁拿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拿走。
邓诗慧意外去世,皇后对元峻武种种的厌恶和不满,终于爆发了。元峻武碌碌无为,只懂得享受,没有治国之才倒也罢,皇后最无法容忍的是元峻武的叛逆,时时与她作对,皇后有了要废他,扶助元峻明之心。
可废了元峻武,坐上太子之位的,不可能是元峻明,有可能是元峻启,或元峻宇。元峻启的可能性不高,最有希望的是元峻宇。
皇后有所不甘。
皇后不是不知道,元峻宇与她结怨太深,当初为了元峻武,皇后好几次要把元峻宇置于死地,两人都心知肚明得很,元峻宇表面上尊重她,暗中与她却是水火不溶。皇后也不是不知道,元峻宇有主见,城府深,机敏,敏捷,狡猾,往往她道高一尺,他便魔高一丈,并不由得她控制。皇帝在位还好,如果以后皇帝不在了,他根本不会把她放在眼内。
既要废元峻武,又不想元峻宇做太子,唯一的办法,就是除掉元峻宇。女人要么不狠,狠起来,比男人还要绝情,皇后,便是这样的狠角色。
元峻宇并没有杀了碧云,他淡淡的说:
“如果你不想受酷刑惨死,不想你的父母,两个兄长,三个弟弟,还有他们的妻子,孩子,一共十八口人,落了个五马分尸,人头落地的下场,你就得乖乖的听我的话去做。每个月的初二,十八,你写小纸条汇报情况,压在后花园竹林中的假山底下石头下面,但写上什么,你得按照我的说法去写。”
碧云哪里敢说“不”?连忙说:
“是,王爷。”
元峻宇一抬头,对白鹏说;
“给她服下一颗化肉丸。还有告诉她,如果得不到解药,化肉丸会产生什么效果。”
服了化肉丸,碧云要生不得,要死不能,想不乖乖听令于元峻宇,也由不得她了。
第659章 这,便是因果1()
没过多久,都州发生了一场罕见的大旱灾。出现大面积干旱,大片水田干裂、山塘干涸,水田缺水无法插秧。
元峻宇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他亲自出马,带领全城官兵,日夜奋战,去搞抗旱水利,开挖了大量的水利工程抗旱解涝。还号召全城官民捐钱捐物,同时通过施粥、分发钱粮,发放医药,义赈等措施,调动救灾。
元峻宇天天早出晚归,常常夏依苏还没起床,元峻宇已出门去,夏依苏晚上上床睡觉,元峻宇还没回来。
偶尔见一面,夏依苏看到元峻宇黑了,瘦了,憔悴了,穿了一身粗布衣服,还搀起脚管,乍眼看过去,还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农民,哪里有过去翩翩一佳公子形象?夏依苏吓了一跳,睁大眼睛问:
“咦?你怎么变成这样啦?”
元峻宇刚刚回王府,很疲劳,但也没忘跟她开玩笑,恐吓她说:“如果不是看在你身子瘦弱,风吹就起的份上,要不作为本王的王妃,你也得以身作则,把你赶到地里劳作去。”
夏依苏瞪他。
元峻宇咧嘴,冲她一笑。似乎这样吓她,是一件很好玩,很有趣的事儿,刚才的疲劳顿时不见了——其实元峻宇,哪里舍得赶夏依苏到地里劳作?
夏依苏白了他一眼。
元峻宇又再一笑,轻轻的说:“依苏对不起,这段时间里我没能好好陪你。”
夏依苏倒也善解人意:“你有事,你忙正事儿重要。”
这段时间里,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夏依苏读了很多书。经书,史书,甚至还读不知所云的《周易》。虽然沉闷,可夏依苏看着看着,也有了兴趣。
《周易》是一部古哲学书籍,囊括了天文,地理,军事,科学,文学,农学等丰富的知识内容,对天地万物进行性状归类,天干,地支,五行论。人们喜欢用《周易》来预测未来,决策国家大事,反映当前现象,上测天,下测地,中测人事。
这使夏依苏不禁想起那个博览群书,精通天文,历法,阴阳,尤其相术造诣极有名气,预测九不离十的能人林天罡来。
林天罡说她:“……这世间的万事万物,均是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四小姐的命相奇特,百年难遇,能够身处逆境而能转祸为福,面对危难而能逢凶化吉的运势……如果娶四小姐的男子,刚好跟四小姐一样排行第四,生辰是在三月初三,五月初五个这两个日子的话,更是势如破竹,一飞冲天,四小姐是母仪天下……”
所谓的母仪天下,便是皇后。
夏依苏想,以后,她真的能做皇后?夏依苏又想,如果元峻宇成功了,做了皇帝,他会不会像别的皇帝那样,见异思迁,三宫六院,美女成群?
后宫女人过的日子,可不是人过的。
仿佛在悬崖上的钢丝绳,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是步步惊心——稍有风吹草动,一点点的大意,都随时有掉到万丈深渊的危险。这种险象环生,刺激又令人胆战心惊的游戏,可不是夏依苏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又不发达,不会防人,也不知道去陷害人,除了享乐,什么也不懂的人玩得起的。
随即,夏依苏甩了甩头。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此时邓佳喻生的儿子已快有四个月了。元峻宇没有给他取名字,于是邓佳喻便取了个小名,叫官哥儿。因为是早产儿,官哥儿的身体一直不好,三头两天闹着病,瘦瘦弱弱的。
每次生病的时候,官哥儿就是不停地(抽)搐,嘴里流出一股股白沫,两个眼珠像被吊着的黑玻璃球一般,给人一种阎王爷随时要驾到的感觉,这使邓佳喻无比的揪心。
大夫也无能为力:“小世子的体质太差了,一定要小心护理,尽量不要让他受到惊吓。”
官哥儿还是受到惊吓了,是“雪狮子”闯的祸。
自从有了“雪狮子”之后,雪欢小孩子心性,有事没事的,喜欢拿了一条红色的绢子包裹着的一块生肉,训练“雪狮子”扑食。
平日里“雪狮子”挺有趣,也挺可爱,可每次看到红绢子,“雪狮子”便会情不自禁的露出强壮凶野的一面,猛地冲上去,跳了老高,利爪狠狠的就抓破了绢子,露出了生肉,然后一口就咬下去,完全激发了天生的捕猎能力!
邓佳喻也不阻止,有时候还抱了官哥儿看。
官哥儿每次都看得“咯咯”地笑。
那天,官哥儿睡在小床上上,身上穿着红绢布的肚兜儿——古代的小孩童,不管男孩女孩,大人们常常喜欢给他们穿红绢布的肚兜儿。“雪狮子”跑到卧室里去溜达,众人看到了也不以为意,甚至看护官哥儿的绣春站得远远的,倒茶喝。
平日里雪欢训练“雪狮子”扑食的时候,喜欢用红色的绢子包裹着的一块生肉。而此时,官哥儿刚好穿了红绢布的肚兜儿,估计“雪狮子”一时之间产生了错觉,以为那是猎物。因此“雪狮子”瞧瞧见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朝官哥儿冲了过去,一双利爪以了闪电的速度狠狠的就抓破了官哥儿身上的红绢子。
官哥给吓得凡醒了过来,“哇”的一声大哭。
就在“雪狮子”凶神恶煞的张嘴朝官哥儿咬下去的时候,站得远远的拿着杯子正喝茶的绣春吓得魂飞魄散,“怦”的一声将手中的茶怀子扔了,飞快地冲了过来,连忙将官哥儿抱在怀里。
官哥儿早给吓傻了,手脚不断的(抽)搐,嘴吐白沫。
而“雪狮子”还不肯罢休,追着绣春还要对官哥儿扑咬,绣春躲闪着,一边赶“雪狮子”,一边“哇哇”大叫。刚好邓佳喻进来看到了,也惨白着脸,跑了过来,狠狠的朝了“雪狮子”踢了几脚,又抓起了一根拂子,气急败坏的将“雪狮子”赶了出去。
官哥儿这惊吓,吓得不轻。
然后便病了,一直啼哭不止。
第660章 这,便是因果2()
夏依苏听说后,赶了过去看。
看到官哥儿躺在邓佳喻的怀里,眼睛一会闭,一会睁开,脸色紫白,气若游丝。大概,他难受得厉害,张开嘴巴,不停地哭。但那哭声,很虚弱,似有似无。然而,比官哥儿更痛苦,是邓佳喻,邓佳喻紧紧抱着官哥儿,哭得柔肠寸断。
大夫站在旁边,神色凝重。
元峻宇那天刚好在家,也来了,他看了一眼官哥儿,然后沉声问:“怎么回事?”
绣春战战兢兢跪了下来:“是……是‘雪狮子’——它是一只猫,它……它惊吓了小世子。”
元峻宇问:“猫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绣春小声地说:“这猫是薛妈妈给邓侧妃解闷儿的,养了快一年了,一直在院子里呆着。平日里这猫很温顺,小世子也喜欢看到它,还喜欢和它玩。”
元峻宇又问:“平日里猫没扑过来,今日里怎么扑起来了?”
绣春又再小声地回答:“奴婢不知道。”
元峻宇一拍桌子,厉声地说:“明明知道小世子的身体不好,受不了惊吓,叫你们看管好小世子,你们到底哪儿去啦?”
绣春和几个婆子吓得只管磕头,话也不敢多说了。
这个时候“雪狮子”不知好歹的又再溜达了过来,它根本不知道自己闯了祸,也不知道它闯的祸到底有多重,看邓佳喻到了,竟然兴高采烈,“喵”的一声,亲热的要朝她扑过来。
元峻宇看到了,喝令:“就是这只猫吓着了小世子是不是?你们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把这只猫打死?往死里打!”
薛妈妈顿时,顿时冲过来,一把拎起了“雪狮子”,然后冲出了屋外的石阶处,把“雪狮子”放了下来,狠狠的踹它。“雪狮子”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喵!喵!喵!”薛妈妈打得兴起,还居然又再抓起了“雪狮子”,狠命的往石阶摔去。
“雪狮子”的脑袋摔到石阶上,又再惨厉地叫了一声:“喵!”挣扎了一会,“雪狮子”便倒在地上不动了,不知是晕了过去,还是死了。
薛妈妈吩咐一个婆子:“把这猫扔了。”
婆子拎着猫出去了。
那边是邓佳喻柔肠寸断的哭声。平日里官哥儿身体就弱,三头两天的病,前几天还发了高烧,烧得厉害,四肢(抽)搐,两目直视,身体发凉,把邓佳喻吓得七魂不见了三魄。大夫说,是受外邪,入里化热,热极生风所致。吃了中药,还针灸了,好不容易才好了些,如今又受到惊吓,又如何受得了?
大夫脸上的神色凝重。
此时官哥儿脸色紫白,气若游丝。大概,难受得厉害,他闭紧了双眼,张开嘴巴,不停地哭。但那哭声,很虚弱,似有似无。官哥儿的哭声,像了一把铁锤,狠狠地锤了在邓佳喻的心里。
邓佳喻抱了他,边哭边说:“我的儿啊,我的心肝啊——”
元峻宇问大夫:“小世子如何情况如何?”
大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诚惶诚恐,面无人色,他连连磕头,哆嗦着声音说:“王爷饶罪!王爷饶罪!我无能为力,世子他——”
邓佳喻怀里的官哥儿,很无助地哭着,哭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渐渐的,没了声息。官哥儿不哭了,让邓佳喻更加恐惧,因为他的举动,比不哭还要严重,头突然向后仰,两眼球上翻,口吐白沫,小脸发紫,喉咙有痰声,黑眼珠直直往上翻,一口口的往外呼气,终于,他的喉咙里“咕噜咕噜”了一下,四肢一阵乱摆,接着身子一僵,便不动了。
邓佳喻给吓坏了,脸色大变,有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渗出来,她惊慌失措地大叫:“
我的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啦?”
但官哥儿一动也不动,已不会回答她了。邓佳喻抱着官哥儿,睁大眼睛看他,呆呆的,这一刻,连哭也不会了。过了一会儿,邓佳喻反应了过来,一声惨叫,她怀里的官哥儿掉到了地上,而她整个人就软绵绵的,也倒了在地上,晕了过去。
周围的丫鬟婆子乱成了一团。
有人给邓佳喻掐人中,有人给捶背顺气。邓佳喻很快苏醒过来,她又扑到官哥儿身上,紧紧抱了他,放声大哭,哭得柔肠寸断,痛不欲生:
“我的儿啊,我的心肝啊,你不能死啊,你不撇下娘亲一个人在世上啊,没了你,娘亲怎么活啊……”
但官哥儿,还是死了,他还是撇下他的娘亲邓佳喻一个人在世上。官哥儿死的时候,差一天才够四个月,还没有自己的名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