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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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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峻宇身段修长俊秀,手长脚长,因为高瘦,身型有点单薄,却不失挺拔,难得的是,他的皮肤光滑,富有光泽,虽然泡在水里,可在明亮的烛光中,闪着耀眼的光芒。
夏依苏心跳得厉害,脸上有火辣辣的热。
成年男人不穿衣服的样子,她又不是没见过——但,见过的人也不多,就郑一鸣。次数也不多,就一次。那次,还是他跟元绿娅在一起,给她撞了个正着,他慌乱逃窜的时候抓了条浴巾围在腰间,那时候因为愤怒,没心情欣赏。
她与郑一鸣在一起,有三年时间。
偶尔,也有情侣间的亲昵,但只限于拥抱,亲吻。
郑一鸣说了,她年龄太小,他不忍心伤害她。郑一鸣还说,他太爱她了,因为爱她,所以要把那神圣的一刻,留在他成为她的夫,她成为他的妻,两人的新婚之夜。那个时候,她还以为他真的是爱她,如今她才知道,那是他不爱她,因而找的借口。
元峻宇说:“夏依苏,你还愣着干什么?”
夏依苏回过神来,目光又落到他身上。
他没穿衣服的身子,有说不出的美好。美好得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不小心看到了,会胆战心惊,呼吸紊乱,心跳急促。
夏依苏目光躲闪,逃避地把目光移开了去。
她尽量地把一颗头抬得高高的,也尽量的把她的一双眼睛往屋顶瞧去,没敢趁火打劫,来个大饱眼福,欣赏元峻宇光着身子的风光。
努力地定一定神。
一双手哆嗦着,落在元峻宇光着的白皙细腻的背上,然后像搓什么似的,胡乱的搓。刚搓了两下,元峻宇说话了,声音极不满意:
“轻点!你以为搓背是搓衣服?这么用力?”
于是夏依苏轻点。
搓了两下,元峻宇又不满了,挑剔着:
“你刚刚吃饭吃不饱?怎么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
夏依苏站在他背后,给他翻白眼。
元峻宇问:“夏依苏,你不会搓背?”
夏依苏回答得飞快:“不会。”
元峻宇说:“不会就学。”
夏依苏站在他背后,欺负他看不到,呲牙咧嘴的又一个大白眼过去,翻成死鱼眼状,一边问:“你教?”
元峻宇还真的教了。他的声音平稳,低沉,有着沙沙的质感。不知为什么,听到夏依苏耳中,莫明的,就觉得有了几分暧昧不清的气息:
“搓背程序:先是从耳根至肩膀;再从左到右擦脖子,从耳垂到下巴,再到另一侧耳垂;接着擦右手手背,手指丫,内侧手腕至肩膀回擦……”
夏依苏只觉得一阵怒火直窜而上,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着。
可这股怒气,却又发作不得,只好努力克制自己,把要将元峻宇搓掉一层皮的冲动硬生生的压下去,憋气吞声,按照他说的话去做。
她的一双手,落在元峻宇的耳根,肩膀,脖子,耳垂,手背,手指丫……她站在他身后,始终把头别过一边去。但她的脸,莫明的一直热辣辣,两片红晕磨磨蹭蹭,在脸颊上久久不曾散去。
(未。完。待。续)
第150章 真是孺子可教也6()
元峻宇不知是满意她的搓背手法,还是满意她羞羞答答,手足无措的尴尬相。他轻勾嘴角,心情竟然有说不出的舒畅,笑了起来:
“真是孺子可教也!”
呸,如此欺负她,还说她是孺子可教!
什么天理?
夏依苏恨得直咬牙切齿的,在他背做了一个狰狞表情,就像吸血鬼那样,把牙齿磨得“格格”响,一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以泄心头之忿模样。
不想一抬眼后,无意之中就瞅见了对面雕空紫檀镶嵌玳瑁彩贝梅兰竹菊四君子画屏风,上面镶着一块菱花形的大铜镜,照着她一副张牙舞爪,穷凶极恶的相。
而镜子中的元峻宇,则气定神闲。
他的嘴角轻勾,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他……天哪,他竟然在镜子里无声无息地注视着她,仿佛看舞台上的小丑表演滑稽戏,那表情,挪揄十足。
原来她在他背后搞的小动作,全落到他的眼里。
夏依苏吓得像什么似的,顿时僵在那里,手足无措,像行窃的小偷给人捉了正着,要多尴尬便有多尴尬。
靠啊,她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元峻宇终究没能憋住,轻笑出声来。他心情似乎大好,眼角眉梢里全是浅浅的笑意,不似平日里那么冷淡。
夏依苏一张脸更上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元峻宇这丫,真是可恶……没人比他更可恶了!也许元峻宇这丫觉得,捉弄她,那是一件超级好玩的事儿,是他人生最大乐趣。
好不容易才给这个可恶的家伙搓完背。
元峻宇像是很满意,伸了个懒腰,随后扫了夏依苏一眼,懒洋洋的说:“夏依苏,把身子转过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转过来。”
夏依苏疑惑,担心他在她背后算计她,瞪着眼问:
“干嘛要我转过身子去?”
元峻宇“嗤”的一声笑,表情暧,昧,慢悠悠说:
“我洗完澡了,要起来穿衣服。难道你想观看我不穿衣服,春。光乍。露的样子?”
夏依苏顿时脸红耳赤。
哎呀呀,这是什么话?谁要观看他不穿衣服,春。光乍。露的样子?她才没有这样不要脸好不好?唬得夏依苏赶紧把身子转了过去,还主动的用双手捂住了眼睛,把眼睛紧紧闭上,以免看到什么不应该看的画画。
元峻宇穿好衣服后,夏依苏松了一口气。
她如释重负地活动了一下几乎要僵硬身子,转转脖子,扭扭腰,踢踢腿。一边想,终于轮到她找个地方洗洗,然后舒舒服服睡了吧?
夏依苏问:“四殿下,我可以走了么?”
元峻宇挑了一下眉:“不可以。”
夏依苏又再唬了一跳,哭丧着脸问:“四殿下,我不是刚伺候你搓完背后么?难道还有别的事?”
元峻宇轻勾着嘴角。下巴微微朝窗前一张椅子一扬,他说:“夏依苏,今晚由你负责我的安全,你就睡在这里,寸步不离。”
夏依苏跳了起来:“什么?”
(未。完。待。续)
第151章 真是孺子可教也7()
元峻宇瞟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重复:“今晚由你负责我的安全,你就睡在这里,寸步不离。”
夏依苏张口结舌:“为……为什么?”
元峻宇抬起被她咬伤了的手,往她跟前一晃:“看到没有?我的手伤得这样严重,如果有人要来害我,那怎么办?所以,你得负责我的安全!”
呸,这也叫做伤得严重?
根本就是找借口折磨她!
夏依苏恨得牙痒痒的,甚至还听得见自己磨牙的声音,却又无奈。她恨恨的用了四两拨千斤的毅力,把濒临爆发的满腔愤怒硬生生的吞进肚子里去。
想想又不甘,她伸出手掌说:
“二两银子拿来!一两是搓背费,一两是守夜费!”
元峻宇胸有成竹,像是早预到她有这一招似的,他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银子,扔到桌子上:
“这是四两银子,一两是搓背费,一两是守夜费,还有二两是打赏,够不够?”
夏依苏给他一个狰狞表情:
“不是不够!但如果你多给,我也没有意见,会欣然接受。银子么,多多益善,蠢蛋才会嫌多!”
元峻宇微微一笑,他又再从架子上取了两锭金子,扔到桌子上:“这是四两金子,如果你喜欢,尽可拿去。”
夏依苏不可置信:“你这么大方?把四两金子给我?”
元峻宇说:“我不是白给你,我是有条件的。”
夏依苏连忙问:“什么条件?”又再赶紧声明:“我可不要给你待。寝。”
元峻宇微微眯起了眼睛,轻笑着说:“如果你愿意待。寝,那是最好不过。如果不愿意呢,那给我搓一个月背,外加一个月守夜。”
靠,这条件也太苛刻!
夏依苏心中纠结着,要不要成交?四两金子呢。一两黄金=十两白银=十贯铜钱,四两黄金=四十两白银=四十贯铜钱,哇靠,这是打灯笼也找不着的高薪。
侧头,想了想。
最后还是决定放弃。
钱固然是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命。元峻宇这家伙太腹黑,好事没份,坏事做尽,她给他搓一个月背,守一个月的夜,危险系数的风险过大,万一不小心惹毛他,浊气上涌了,来个《六国大封相》也有可能,搞不好,说不定还把她碎尸了。如果连命都给搭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夏依苏一言不发,跑去拿了四两银子,放在袖子里收好了,然后再一言不发走到椅子前,一屁股的坐了下来。
元峻宇问:“没胆要两锭金子?”
夏依苏回他一首诗:“金子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金子故,不值把命抛。”
元峻宇笑:“这诗作得不错嘛。没读过书,不识字,也会作诗?”
夏依苏木着一张脸,不回答他。
元峻宇也没再追问。一副很得瑟的表情,走近锦塌上,然后脱鞋,上锦塌,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上,闭上眼睛。一系列动作,做得轻松惬意,行云流水。
他是睡得舒服了,可夏依苏却是受罪。
(未。完。待。续)
第152章 真是孺子可教也8()
她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正坐不是,侧身坐不是,盘腿也不是,趴着坐也不是,只觉得屁股被硌得生生作疼,怎么睡都是别扭,加上刚才给元峻宇搓背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衣服,身子还是黏黏的,更觉不舒服。
夏依苏忽然好想哭。
以前上大学时候受的军训,也没这么苦吧?夏依苏在腹中,不停地咒骂着元峻宇,希望他这一睡,永远不要醒来,让牛头马面把他收拾了,带到十八层地狱去,给他尝尝上刀山下水海落油锅的滋味。
此时此刻,夏依苏不是不后悔的。
当初,她干嘛要傻不拉叽的冲上前去为他挡上一箭?把他救活了,但她,却遭殃了,真是自作自受,没事找事干。
夏依苏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困了。
她不停地打着呵欠。不知不觉,头伏在椅背上,眼皮开始打架,像有千斤重。睡意睡意愈来愈浓,愈来愈浓,终于头一歪,找周公约会去了。
她作了一个梦。
一个很不愉快的梦。
她梦到她回到二十一世纪,跟郑一鸣结婚了。婚礼极浪漫,蓝天白云,徐徐的微风,如茵草坪,靓丽鲜花拱门,温馨纱幔背景。一条红色的长地毯通向典礼台,上面撒上雪白的细纱,薄薄的细纱上撒满各色花瓣。
一位身穿黑色晚礼服头戴礼帽的男孩摇着银铃走来,接着,是一位身穿薄纱长裙的少女,拉着小提琴《婚礼进行曲》。
郑一鸣身穿深色西服,眉清目郎,丰流倜傥,身段修长俊秀。而她美貌如花,脸上粉艳艳的,嘴唇光滑湿润,一双眼睛水灵灵,头上别着一个小小的水钻皇冠,穿了一袭漂亮的白色婚纱。
她挽着郑一鸣的手臂,笑靥如花。
就在他们走到证婚人跟前的时候,元绿娅这个时候闪亮地登场了。
她骑着一匹白马,从天而降,仿佛空降兵一样。然后,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之中,她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风驰电掣地把郑一鸣劫持了。
周围引起了一片慌乱。
元绿娅不顾一切,无比霸气地拉了郑一鸣,跳上了白马,那样肆无忌惮,又是那样的意气风发。
而夏依苏则在他们身后,灰头灰脸,拚命地追赶,一边气急败坏地喊着:“元绿娅,停下来!快停下来!快把我的新郎还给我!”
但元绿娅不。
她骑着白马,带着郑一鸣,英姿飒爽地飞驰而去。阳光中她的背影修长,腰肢柔软,风把她瀑布那样的头发吹起来,仿佛一朵美艳的黑色玫瑰。
梦中,夏依苏看到元绿娅把郑一鸣劫持一间教堂。
神父站在他们跟前。
神父问:“郑一鸣,你愿意娶元绿娅作为你的妻子吗?与她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她永远忠心不变?”
郑一鸣大声回答:“我愿意。”
(未。完。待。续)
第153章 真是孺子可教也9()
神父又问:“元绿娅,你愿意嫁郑一鸣作为你的丈夫吗?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他永远忠心不变?”
元绿娅响亮地回答:“我愿意。”
然后,两人交换戒指。
再然后,两人拥抱。
再再然后,元绿娅像了武侠片中的女魔头,得意忘形地仰起头来,横刀向天笑:“从今以后,郑一鸣是我元绿娅的了,生是我元绿娅的人,死是我元绿娅的鬼!夏依苏,你永远抢不去了!哈哈哈!”
夏依苏大急,追了上去。
她拉了郑一鸣的手:
“不!不可以!”
郑一鸣把她的手甩开,冷冷的说:
“夏依苏,我不再爱你了!你别再缠着我!”
元绿娅不屑地笑,她羞辱她:
“夏依苏你听到没有?郑一鸣不再爱你了,他爱的是我!夏依苏,你干嘛还要缠着他不放?真不要脸!”
梦中的夏依苏木然地看着郑一鸣,紧紧咬住嘴唇。她感觉到她的脸孔,仿佛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锤,五孔流血,金星直冒。
一颗心无限地痛楚,仿佛利刃穿心。
终于,夏依苏哭了,泪水很没骨气的“哗啦啦”掉下来,那样的伤心,那样的痛苦,又是那样的绝望。
哭着哭着,夏依苏便醒了。
睁开眼睛,冷不防看到跟前有一双黑森森,幽磷磷的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夏依苏吓了个魂飞魄散,尖叫了起来:
“啊——”
话音还没落,就“扑通”一声巨响,她伏在椅子上的身子,因为受到惊吓,坐不牢,连人带椅的,重重摔到地上。
夏依苏又再一声尖叫:
“啊——”
她狼狈不堪趴在地上。
元峻宇居高临下站在她跟前,正低着头,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他眉宇轻蹙:“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夏依苏惊魂未定,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没好气嚷嚷:“你干嘛吓我?大清早的,跑到我跟前来干嘛?还用了这样深沉的目光盯着我看,没被吓死也算我够胆大。”
元峻宇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
一双眼睛,黑森森,幽磷磷,高深莫测。冷不防他开了口,声音淡淡,没带任何感情色彩:
“你为什么哭了?”
夏依苏一怔:“我哭了?”赶紧伸手往脸上一抹,果然,脸上全是泪。原来,她还真的哭了,在梦里,为着郑一鸣。
元峻宇又再问:“郑一鸣到底是谁?”
夏依苏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么?郑一鸣是牲畜。”
元峻宇问:“真的是牲畜?”
夏依苏回答得很理所当然:“对。真的是牲畜!”
元峻宇没再说话了,淡淡地看她一眼,随后他站直了身子,整了整衣服,锦袖一拂,便大步流星走出了房间,一下子的,就不见了影儿。
夏依苏呆了一会儿后,也整整衣服,走出房间去。
她要回梅院里补睡觉去。
第154章 花非花,雾非雾1()
回到梅院,夏依苏泡了个热水澡,还没来得及爬,上,床。乔雪兰进来说:“夏姑娘,伊夫人来了,说要见夏姑娘。”
夏依苏打了个呵欠说:“不见。”
乔雪兰说:“伊夫人说,有事要跟夏姑娘说。”
夏依苏又再打了个呵欠:“不见,我困死,要睡觉,没功夫见她。”
话音刚落,就听到伊夫人说:“哎哟夏妹妹,原谅我不请而来。夏妹妹太阳刚刚出来,你就要睡觉?难道昨天晚上夏妹妹没睡么?一整夜的干什么去?”
夏依苏皱了皱眉。
这伊夫人,还真是不请而来。
一旁的雪影连忙解释说:“夏姑娘昨晚留宿在湘院,刚刚回来。”
伊夫人一脸妒意:
“夏妹妹昨晚留宿在湘院?”
雪影脸上有得色,她说:“是啊,这是夏姑娘第二次留宿在湘院了。夏姑娘到四王府没多久,就能在湘院留宿两次了,可见四殿下能夏姑娘的宠爱。”
呸,这也叫宠爱?
是受罪好不?
夏依苏懒得解释,而是问:“伊夫人,你到梅院里来找我有什么事?”
伊夫人掩嘴笑:“哟,难道没事就不能来看妹妹?”
夏依苏耸耸肩:“我有什么好看的?我不过是屠夫家庭出身,低等!下贱!除了磨刀霍霍向猪羊之外,便什么也不会。”
伊夫人脸色一变。
不禁想起上次在花园的不愉快之事。
她好不容易才勉定心神,强颜欢笑:“夏妹妹真会开玩笑。夏妹妹长得这样美,水灵灵的,一枝花那样,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又怎么会是屠夫家庭出身的女儿?一看就不像。”
她这般讨好,非干即盗。
夏依苏斜了眼睛看她:“说吧有什么事儿?总不会是无事登三宝殿吧?”
伊夫人有些尴尬,咳嗽了声说:“夏妹妹,上次的事儿是我不对,得罪了夏妹妹,万望夏妹妹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
夏依苏一怔。
她是来认错?
看到她这样低声下气,夏依苏也不好再计较,脸色缓和下来:“也没什么。当时我的态度也不好,就是错,也不只是你的错,我也有份。”
伊夫人嫣然一笑:“那夏妹妹,我们一笑泯恩仇好不?‘
夏依苏说:“好。”
伊夫人大喜,她说:“今天我过来,一是跟夏妹妹认个错,二来嘛,跟夏妹妹说说话,聊聊家常。”
夏依苏打了个呵欠:“聊家常改天吧,我真的很困。”
伊夫人连忙说:“我就跟夏妹妹说两句话,说完就走,不担搁夏妹妹睡觉。”
夏依苏问:“什么话?”
伊夫人说:“想必夏妹妹是知道,我进四王府之前,是在太后身边伺候太后的吧?”
夏依苏说:“嗯。”
伊夫人又再说:“那夏妹妹可知道,四殿下是太后抚养长大的吗?”
夏依苏说:“听说过。”
伊夫人说:“我九岁那年进宫,没过多久便到慈宁宫去伺候太后,那个时候四殿下也住在慈宁宫。如今算起来,我认识四殿下也有八九年了,不瞒夏姑娘说,没人比我更了解四殿下了。”
(未。完。待。续)
第155章 花非花,雾非雾2()
夏依苏说:“哦。”
伊夫人话锋一转,又再说:“夏妹妹,我听说,你刚到四王府的那天晚上,林夫人和黄夫人曾来探望,两人说了些不应该说的话,被四殿下禁足在她们院子里,一个月之内不能踏出半步是不是?”
既然她这样了解,还来问。
伊夫人又再说:“林夫人和黄夫人是太子殿下送给四殿下的。四殿下并不喜欢她们,从来没踏足到她们的院子,也不准她们走进湘院半步,她们只是挂了个‘夫人’的名称而已,有其名而没有其实。”
她说的话早已不止两句了。
夏依苏有些不耐烦起来:“哦。”
伊夫人像是没看到她的不耐烦,继续说下去:
“我也不瞒妹妹说,太子殿下送林夫人和黄夫人给四殿下,是没安什么好心,我担心她们会对四殿下不利。夏妹妹,不如我们联手起来同时对付她们,把她们赶出四王府去,这样对你我都有好处是不是?”
夏依苏不是不知道,伊夫人之所以说了这么一箩筐的话,说得唾沫星子满天飞,莫非是动员她,让她加入她的队伍中去,同仇敌忾,一起对付林夫人和黄夫人。
伊夫人并不知道,其实夏依苏不是元峻宇的女人。
她找错人了。
夏依苏说:“我不跟你联手,要对付林夫人和黄夫人你自己对付去,我不管这事儿。”
伊夫人急了,不禁脱口而出:“如果我能对付她们,还用得着找夏妹妹?太后都责怪我,说我办事不力了。”原来,要把林夫人黄夫人赶出四王府的不是伊夫人,而是太后。
真是一件错综复杂的事儿。
夏依苏想,这又与她何干?
众人都认定她是元峻宇的女人,她百口莫辩。夏依苏估计她像祥林嫂那样,逢人就解释她跟元峻宇没有关系,她不是他的女人,也是白白浪费口水,反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干嘛要理人家流言蜚语?
夏依苏伸了个懒腰。
随后眼球子一转,装作一副挺学问高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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