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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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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来生,再续前缘。
愿:来生,还能再见。
(未。完。待。续)
第214章 不是什么好鸟1()
夜里夏依苏睡不着,跑到湖泊附近去听瀑布声。
夜深人静,瀑布的声音极清晰。
仿佛,一场交响乐演奏音乐会。那铿锵如战鼓的声音,是瀑布直落湖泊深处;叮咚叮咚的响声,是石缝间漏下的涓涓细流;悠扬的声音,来自湖水拍打岸边的岩石;细言细语的喃喃,是风裹着细细的水丝抚摸潭边婀娜多姿的树木。
月色很好。
满天星光灿烂,月亮小半弯,倒影在清波浩淼的湖水中,仿佛笼起一片轻烟,朦朦胧胧,给人不真不切,不尽不实,如同坠人梦境。
夏依苏坐了很久。
她思绪,回到二十一世纪,很久很久以前。郑一鸣坐在他出租屋的小阳台里,弹着吉他,唱歌给她听。
他喜欢唱一首他自己作的歌:
“……一朵花,开出两种颜色。一段情,只有两个结果,一片云,去留自己难把握,爱于不爱,都是一种折磨。也许前世就是我的错,你追到今生也不放过。情感的纠缠,让我逐渐沉默,把爱藏在心中,无论如何也不能说。
亲爱的,虽然世俗将我们相隔,我心中永远留着你的柔弱,也许这一世也理不清情感纠错,爱情只能开花无法结果,但我们毕竟痴爱过。
亲爱的,虽然风雨逼我们分离,我心中永远印着你的影,也许这一生也无法相聚,你我之间始终差着一步的距离,让我们来生再相遇。
让我们来生再相遇……”
这歌,叫《让我们来生再相遇》。
郑一鸣低头,弹着吉他,轻呤浅唱。他眼睛微微的眯着,眼神散淡,那一刻,碰巧傍晚的夕阳落下来,洒在郑一鸣身上。
他的头发就被镀上了一层金边,脸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边,耳朵上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边,而郑一鸣整个人,就有了金属雕像一般的容颜,有晚风吹过来,吹起他额前垂下几缕的头发,仿佛,置身在画中,美轮美奂。
夏依苏记得,她当时问:“为什么要来生再相逢?难道今生不能在一起吗?”
郑一鸣说:“今生不能够在一起,只到祈祷来生了。”
夏依苏追了问:“为什么今生不能在一起?”
郑一鸣没有回答,只是叹了一口气。
夏依苏想,如今她穿越到了这个朝代,算不算是来生?如果算的话,郑一鸣还真是无处不在——太子元峻武有着郑一鸣一模一样的相貌,楚家浩有着郑一鸣忧郁的眼神,就是丁云豪,他的原名,竟然叫郑一鸣。
看来,她跟郑一鸣,还真是相遇了。
只是“郑一鸣”,已是支离破碎,一个变三个。
此时夏依苏的身后,悄无声息走近一个人。身形高大,挺拔,他修长的影子渐渐的靠近,一点点把夏依苏的纤细的影子吞噬,然后完全覆盖。
夏依苏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
除了丁云豪那混球,还会有谁?
夏依苏不理他,看她的瀑布,想着自己无所谓的心事,当他是透明。丁云豪在夏依苏身后站了好一会儿,看到她一动不动,也没有吭声,于是大咧咧的走到她身边,一屁股的坐了下来。
丁云豪是个丑帅型的男人。
充满邪恶的强大气场,举手投足之间透着桀骜不羁的因子,有着一股豪气冲天,狂野不拘,猖狂的味儿浓郁——这范儿,称为男人味。
虽然五官长得有些强差人意,但却有着小麦色肌肤,高人一等的轻薄身子板,完美的身材。根据我的目测,他估计有近190cm的身高,宽肩,细腰,翘,臀,别人无法企及的长腿,如在二十一世纪,是走T型台的标准模特儿身材。
夏依苏对这类型的男人不感兴趣。
她喜欢的男人,有着忧郁的气质,骨瘦风轻,眼神散淡,迷离——以前的郑一鸣,就是因为这样才打动她的。
丁云豪问:“睡不着?”
夏依苏无视这个白痴的问题,不回答。心里想,废话!如果她睡得着,半夜三更的,她吃饱饭给撑着的没事跑到这儿来干嘛?
看到夏依苏不说话,丁云豪又再问:“想些什么?”
夏依苏还是不答。
丁云豪倒没有生气,咧嘴一笑:“聋了?还是哑了?”
夏依苏本来想继续不搭理他的。想想,忽然心生恶作剧,恨恨地说:“既没聋,又不哑!我想着,如何躲过你那些巡逻的手下,然后逃出山寨,远离你一双邪恶的魔掌。”
丁云豪笑:“你想出山寨,也不必躲着我的手下,你尽管大摆大摇的出去,也没人会拦你。”
夏依苏一愣:“真?”
丁云豪又再咧嘴一笑,声音里有着一种残忍的意味:
“当然是真!只是没怪我不提醒你,这山路蜿蜒崎岖,迷宫似的兜兜转转,而且方圆几十里没人烟,就算不迷路,可也不敢保证,会不会遇到老虎,或狼之类的凶狠动物?如果你想成为它们的腹中餐,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太瘦了,也不急于一时,怎么着,也要养得白白肥肥,让老虎,或狼,美美的饱吃一顿吧?”
夏依苏傻了眼。
看来要逃出丁云豪的魔掌,还真不容易。
丁云豪说:“雪兰——”
夏依苏没好气,咬牙切齿说:“我不是乔雪兰,我是姓夏,名字叫依苏,夏天的夏,依恋的依,苏东坡的苏。”
丁云豪转头,拿一双深邃莫测的眼睛窥探着她,仿佛有什么东西闪烁着,一张鞋拔子脸神情古怪。
好一会儿后,他说:“夏依苏,真是好名字!我心里一直疑惑,失忆后的你,如何懂得给自己取这个名字?”
夏依苏“哼”了声:“干嘛要告诉你?”
丁云豪说:“就算你没失忆,可是,当时你才三岁。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哪能记得什么事?”
夏依苏问:“你说些什么?难不成,我三岁的时候你就认识我?”
丁云豪不答,而是说: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十三年过去了!十三年前的元宵节,我把你带到了南城;十年前,你六岁,我在梅林山庄养伤,整整一年时间,我教了你一套剑术。这套剑术,你倒还记得,那天在大街头,我看到你借了卖艺人的剑耍舞,挺似模似样。”
(未。完。待。续)
第215章 不是什么好鸟2()
夏依苏张大嘴巴:
“我……我的剑术,是……是你教的?”
丁云豪回答得理所当然:
“要不你以为是谁?你的养父,只懂文,不懂武。”
夏依苏又再问:
“那天,你……你看到我在街头耍舞剑?”
丁云豪看她,声音忽然变了,变得颤危危,像老牛一样沙哑的嗓子,慢悠悠地问:“姑娘,要不要算卦?”他又再颤危危的说:“我给姑娘算一卦,不收钱……我这么大年龄了,难道还会哄你不成?”
夏依苏跳了起来,指了他,不可置信:
“你……你……那个算卦老人是你?”
丁云豪声音又再变回来:
“怎么样?我的化装术还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出神入化了。
还真想像不出来,那个头发花白,两鬓如霜,额上刻着一条条深深的皱纹,颧骨高高突起,打皱的脸像核桃皮似的,一双向里凹陷的眼睛,有点无精打采的算卦老人,便是丁云豪这混球。
月光下丁云豪的那张凶脸,有一丝勉强掩饰着的残暴神色,一双小眼睛闪烁着,更显邪恶,他说:
“你抽的第二四签。下下签,暗藏的桃花星:月宫嫦娥迷途。你的命不大好,命犯桃花,如果想保命,你就少招惹男人。”
夏依苏咬牙:“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招惹男人了?”
丁云豪嚣张:“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夏依苏说:“呸,你是青光眼,患视力障碍症,看出来的东西不但变形,还黑白颠倒,混淆视听。”顿了顿,她又再说:“就算我招惹男人了,那又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要你管?”
丁云豪把头一仰,极其粗鲁地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在夜深人静里,极其刺耳,就像漫天乌鸦乱叫一样,他边笑边说:
“雪兰——”
夏依苏纠正他:
“我是夏依苏。”
丁云豪说:“叫你夏依苏,也没什么不可。夏依苏,你想知道些什么?如果好奇,不妨直接问,别转弯抹角,我想告诉你的,我自会说,不想告诉你的,你怎么套也套不出我的话来。”
夏依苏的小心思竟然被他看穿了。这混球,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能做人家的老大,自然是有两把刷子。
夏依苏红了脸,一阵尴尬,咳嗽了一声,终于问:“你到底跟我是什么关系?”
丁云豪说:“你是我还没过门的压寨夫人。”
夏依苏“呸”了一声:“你说正经点的行不?”
轮到丁云豪咳嗽了一声,他转换了话题:“你说,明天四殿下会不会拿翡翠壁来换你?”——这是他第二次问这话了。
夏依苏回答得飞快:“不会。”
丁云豪问:“这么没信心?”
夏依苏说:“他干嘛要拿翡翠壁来换我?”
丁云豪说:“你是他喜欢的女人。”
夏依苏又再次“呸”了一声:“胡说八道,他干嘛要喜欢我?真是的!虽然我长得不错,可比我长得美的女人大把——不说别的,就说他的三个夫人,个个都是能把几条鱼沉死几只雁掉下来的美人儿。”
丁云豪问:“还有人比你长得美?”
这话,说得挺有学问,吹捧到了最高境界。
夏依苏白了他一眼,又再说:
“那个林夫人,是一个美到极致的女子,特别是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要多惊艳便有多惊艳;黄夫人挺性感的,她胸前的那两团肉,哇靠,别说男人,女人看到了眼球也要掉下来;还有那个伊夫人,可是个绝色美人儿,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四殿下见了——呃,好像不怎么笑逐颜开。但她,真的是很美,美得就像传说中的狐狸精,我站在她旁边,衬得像灰姑娘——灰头灰脸的姑娘。这三个美人儿,四殿下都怎么不放在心上,而我是哪根葱?他喜欢我?真是天大笑话!”
丁云豪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终于明白四殿下为什么会喜欢你了——因为你不把他放在眼里。男人总是这样,喜欢挑战新的事物,没有到手的东西就越想得到,越是得不到就越是会激发兴趣,非要得到手不可——男人对女人,也如此。”
夏依苏反问:
“你对秋香也如此?”
丁云豪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说:“秋香是我的救命恩人。十年前,我在南城郊野外,被一群官兵追杀,受了重伤,逃窜到一个山木里。秋香才得七八岁,正在附近割草,见到我,吓了一跳,她让我跳到旁边一个枯井,然后把草铺在上面。官兵很快追了上来,她胡乱指了一个方向,我才得以成功逃脱。就是那次,我在梅林山庄养伤了一年时间。过了几年,我又再回到南城,辗转打听,才知道她被卖到满香院。”
原来这样。
这丁云豪,也算不得是个无情无义的人,至少,他肯冒着生命危险,跑到知府花园去要救秋香。
丁云豪又再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我听我手下的探子回来报,你被我劫走后,林夫人和黄夫人因为违反了四王府的规矩,被挑断了脚筋,各打三十板子,随后驱赶出四王府了。”
夏依苏张大嘴巴:“真的?”
丁云豪说:“四王府规矩不少,其中一条,只要是四王府的人,无论是谁,如果擅自勾结外人,不管这个外人是谁,身份地位如何,出自什么动机,就得受到惩罚。表面上,林夫人黄夫人跟楚大小姐串通,犯了规矩,所以受到惩罚,但实际上,四殿下这样做,无非是为你出气。”
夏依苏很不以为然。
人家元峻宇可没那么好心,会为她出气。林夫人黄夫人是太子殿下送的,他借了这机会,趁机铲除而已。
话说回来,这家伙也够心狠手辣。
不过是屁大的事儿,也把人整得要生不能,要死不得。夏依苏心中庆幸,还好她不是四王府的人,以后都不用呆在四王府,要不,万一不小心犯了些什么,自己是怎么死的,也糊里糊涂,不明不白。
不过她脱了虎穴,却又进了狼穴。
丁云豪这混球也不是什么好鸟,跟元峻宇是半斤八两。夏依苏想,总之他遇到他们两人,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未。完。待。续)
第216章 太腹黑了1()
城外五里坡。
戌时时分,日头西沉。天空中有着一大片灰色的云彩,悠闲地浮在苍蓝的天上。被太阳暴晒了一整天的大地,酷热还没完全散去,偶尔吹来一阵风,也是热气腾腾。
有一个兵娄挑来一担茶。
因为太热了,众人一涌而上。
有一个小兵娄,倒了满满一大碗茶,毕恭毕敬捧到丁云豪跟前,脸上挤上讨好的笑容:“老大,请喝茶。”
丁云豪随手把茶递给夏依苏。
夏依苏接过:“谢谢。”
仰起头,伸直脖子,“咕咚咕咚”的,一下子就灌下去了半碗。拿着剩下的另外半碗茶,夏依苏眼珠子一转,突然间就想起在二十一世纪电视里那个著名的广告——踢完足球满头大汗的运动员,仰起头来豪迈地喝上几口,然后将剩下的浇到头上去。
于是,夏依苏一时兴起,心血来潮学了那个很狗血的经典动作,一手叉着腰,腿也叉得很开,痞气十足地把半碗茶高高抬起,慢慢的倒在头上。
她的头发披散了下来,茶淋到头顶,顺着头发滴下来,很爽,很过瘾。
未了,夏依苏意犹未尽,把淋得半湿的头发甩一甩,水珠纷纷四散,飞溅到旁边站着的丁云豪脸上,身上。
丁云豪“哈哈”大笑:
“夏依苏,你还真不是一个淑女。”
夏依苏一点也不以为意:
“本来我就不是淑女。”又再说:“做淑女有什么好?”
丁云豪说:“倒有自知自明的嘛。”
夏依苏回他:“当然了,这还用说?”
等得太无聊。
夏依苏无所事事,于是自得其乐地吹口哨,吹着吹着,又改为哼歌:
“……危险经已在前面,凌乱里踏上边缘。危险火已渐呈现,热透双眼差些喷烟……淑女岂会贪新鲜,淑女寻梦都要脸。淑女形象只应该冷艳,所爱所要所有莫说今宵永久地等那明天……”
丁云豪目瞪口呆地看她:
“夏依苏,你唱些什么?”
夏依苏不回答他,而是阴阳怪气道白:
“我是淑女,不要想着我!”
丁云豪一怔:“这话是对我说?”
夏依苏白了他一眼:“想得美!”
丁云豪咧嘴一笑,两排雪白的牙齿给褐色的脸一衬托,闪着光,十分醒目,他说:“如果不是对我说,那是对谁?四殿下?”
夏依苏懒得回答他。
可是她实在是无所事事,而且闷得慌。眼珠子一转,忽然心生一个恶作剧——唱《忐忑》。这《忐忑》不是普通的歌,而是神曲,不能小声哼,得大声吼。
于是夏依苏就歇斯底里的吼:
“……啊哦,啊哦诶,啊嘶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嘚咯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吺……啊呀呦,啊呀呦,啊嘶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嘚啲吺嘚咯呔嘚咯吺……”
夏依苏唱得撕云裂帛。
唱腔夸张变形,表情丰富,眼睛一会瞪得圆溜溜的,一会又眯成一条线,还不时扭腰,用力甩头。
到底,她不是龚琳娜,唱不出那种牛到了一定境界的效果,只能用“鬼哭狼嚎”这四个字来形容。
丁云豪的兵娄们被夏依苏的歌声惊得七魂少了六魄。可丁云豪听得兴高采烈,他没阻止夏依苏,谁也不敢吭声,担心打扰了他的雅兴。到最后,兵娄们都捂住了耳朵,仿佛受罪那样,集体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好不容易吼完了《忐忑》,夏依苏累得出了一身汗。丁云豪大笑,一边为她鼓掌喝彩:“好,唱得好!”
他是讽刺。夏依苏装了不知道,嘻嘻笑:“多谢捧场!多谢!”
丁云豪失笑:“夏依苏,你还真够厚颜无耻。”
夏依苏回他:“彼此彼此,我们都是半斤八两。”
丁云豪声音暧昧:“所以说,我们是天生一对儿。”
夏依苏白了他一眼:“呸,谁要跟你是天生一对儿?”
丁云豪说:“你不跟我是天生一对,难道跟四殿下是天生一生?”
这丫,好好的,又再把元峻宇那家伙扯进来,真是莫明其妙。
夏依苏没好气,撇了撇嘴说:
“人家四殿下,貌赛潘安,智胜孔明,勇比子龙,义超关羽,巧越鲁班,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出口成章,提笔成文,懂阴阳,测八卦,知奇门,晓遁甲,英明神武……人家四殿下,是往前推一千年,再往后推一千年,总共两千年没出的人物,我哪里配得上跟他天生一对?但愿从此以后,我不用见到他,已是阿弥陀佛了。”
丁云豪咧嘴一笑:“你这么讨厌他?”
夏依苏懒得回答他。
她讨厌,或不讨厌元峻宇,又关他鸟事!
此时夜幕来临了。
半圆的月亮,一点一点地升了起来,挂在深邃微白的天空中。繁星点点,忽明忽暗,点缀了整个寂寞的夜空。
远处的山,树,丛林土丘,隐在一片朦朦胧胧的夜色中,杂草丛生的荒土,不时传来蟋蟀和蛙的鸣叫声。
约定的时间过了,元峻宇却始终没有露面。
丁云豪伸长脖子,望穿秋水,几乎没给望成一块望元峻宇石。他大为失望,往地下吐了一口痰,狠狠地踩了:
“看来,四殿下那小子是不会来的了。”
夏依苏眼睛直直地望着前面的路口,恨得直咬牙切齿的——明明知道这家伙是不会来,可她的心里,还是闪过失落,夹着莫名的难过。——到底,她曾经舍命救他,他怎么能够不管她的死活,置她不顾?
丁云豪叫:“夏依苏——”
夏依苏郁郁寡欢,无精打采地说:“干嘛?”
丁云豪说:“时间过了这么久,那小子还是没影儿,看来他是不会来的了。”
夏依苏说:“我知道。”
丁云豪不解,疑惑地说:“他就算不肯把翡翠壁拿出来换你,但为了夺回我盗走的玉玲珑,他应该会出现在五里坡才对。”
夏依苏扯了扯嘴角:“这家伙不但狼心狗肺,还贪生怕死,所以不来了。”
丁云豪斜眼看她,忽然像变脸那样,一脸的阴冷煞气:“夏依苏,想好了没有?”
夏依苏一哆嗦,战战兢兢问:“想……想好什么?”
(未。完。待。续)
第217章 太腹黑了2()
丁云豪说:“你到底是愿意我把你的双手,或双脚砍下来,当了礼物送给那小子?抑或,是愿意我把你的人头割下来,挂在四王府大门口?或是你留在这儿,做我的压寨夫人?”
夏依苏咬了咬唇。
她试探那样的问:“你不想要翡翠壁了?”
丁云豪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闪烁着狂热嗜血的光芒,他说:“当然要!我有了玉玲珑,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得到翡翠壁!”
夏依苏眼珠子一转,又再说:
“他不来,难道你不会到他王府里偷?哼,我就不相信,以你这样高强的武功,会偷不到翡翠壁!”
丁云豪摊摊手:
“四王府这么大,那小子机智得很,把翡翠壁藏匿在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哪里能这么容易偷?”
夏依苏说:“他那翡翠壁又能藏匿到哪儿?不是他卧房,就是书房,把这两个地方翻个遍,难道会找不到?”
丁云豪咧嘴:“你说得不错。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两个地方。”
夏依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提议:“今晚就去偷?”
丁云豪踌躇:“今晚?”
夏依苏说:“你不是说,皇帝令四殿下把玉玲珑追回,三个月限期就要到了?如果限期到了,四殿下交不出玉玲珑,肯定拿翡翠壁抵上。你说,翡翠壁落皇帝的手上好偷,还是在四殿下的手上好偷?”
丁云豪说:“这还用说?自然是在四殿下的手上好偷些。”
夏依苏说:“那不就行了?所以要去偷,就得抓紧时间了,要不过了这村就没那店。”她挺一挺胸,很自告奋勇地说:“我在四王府住了两个月,地形熟悉,我知道他的卧房和书房在哪儿,我带你去!”
丁云豪略一沉思,便说:
“也好!我们来个打铁趁热,让他措手不及!我就不相信,我找不到翡翠壁!”
夏依苏眼珠子又再一转,给他献计献策:
“我们可以来个声东击西。先派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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