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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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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娘装作没听到四姨娘的话,对夏梦嘉说:
“之前我一直不同意让你搬到滴翠院,是因为老夫人说,以前二小姐住那儿,虽然出嫁了,可顾着二太太的心情,里面的东西一直没有动,二太太如果想二小姐了,可以到她院子里去看看。可这三年来,二太太从没踏进院子半步,想必,是怕睹物思人,心里难过。前些日子二太太说,不如,把大小姐以前用的东西都送人吧,留着也是没用。如今你四妹妹回来了,我才想着把这院子给她住的。”
夏梦嘉小声反驳:
“为什么她刚到,就能住滴翠院?而我,偏偏就不配?怎么着,也是有个先后顺序是不是?”
二姨娘瞪她一眼:
“什么先后顺序?你以为什么都是先到先得?我告诉你,凡事都有个命,谁让你命不好?”言下之意,她还是先到夏府的呢,可身份还是小妾。
这话,莫不是含沙射影,带着抱怨的成分。
夏世显哪有听不出的道理,脸露不悦,对二姨娘说: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都几十岁的人了,说话还这样颠三倒四,不懂个分寸!这些没头没脑的话,我不高兴听到,以后你就不要再说了。”
二姨娘顿时不吭声了。
四姨娘恐天下不乱,来个火上浇油,阴阳怪气的说:
“姐姐不经老夫人同意,就擅自这样安排四小姐住滴翠院,不怕老夫人回来责怪?虽然这三年来二太太从没踏进滴翠院半步,可并不证明,老夫人愿意让四小姐住进去。如果老夫人回来了受责怪,那四小姐岂不是无故遭殃?姐姐打的好如意算盘,四小姐刚刚回来,就设下圈套,好让四小姐得不到老夫人的欢心!”
二姨娘脸上变了色: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四姨娘冷笑一声:
“你有没有这个意思,只有你心中最清楚。”
二姨娘的声音不禁高了起来:
“你……你胡说八道!你不要挑拨离间!我跟四小姐无冤无仇,四小姐回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我怎么会害她?”
夏世显皱了皱眉头:
“你们不要吵了好不好?整天吵,烦不烦?”
夏依苏心中窃笑。
看吧,这是老婆多的副作用。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是不是?想要妻妾成群,左拥右抱,风。流快活,就必须耐得住女人的争风吃醋,吵吵闹闹,甚至大打出手。
这是代价。
这时候夏目南说:“爹,我看还是让四妹住以前娘住的院子吧。院子里面的摆设,跟娘在的时候是一模一样,四妹住在那儿,会有亲切感。”
夏世显沉吟,然后说:
“这样也好。那就住在落梅院吧。”
二姨娘一听,也识得做人,连忙扬声:“桂妈妈——”桂妈妈走了进来,恭恭敬敬说:“二姨娘有什么吩咐?”
二姨娘说:“你就留在落梅院侍候四小姐吧,另外找几个丫鬟伺候。”
桂妈妈满心喜悦:“是,二姨娘。”
夏依苏连忙说:“不用另外找丫鬟了。我在四王府住了两个月,四殿下派两个丫鬟伺候我,如今我回夏府,四殿下把她们送给我了,也随我一起来了。”
二姨娘说:“两个丫鬟太少了,再找两个吧。府里哪位小姐的院子不是有四五个丫鬟,两三个婆子?。”
桂妈妈说:“是,二姨娘。”
(未。完。待。续)
第224章 “血泪史”1()
从大厅出来,夏依苏抱着小猫,身后跟着雪影紫烟,随了桂妈妈,去了落梅院。
落梅院自从夫人去世后就没人住,平日里只有桂妈妈和两个婆子在打扫卫生。二姨娘另外派了两个丫鬟过来,一个叫青芽,另外一个叫茗赏,都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落梅院坐落在夏府的西南角,相当僻静,与刚才那个金碧辉煌以红金为主的外檐彩饰的院子迥然不同。这落梅院,无论是门,或窗,或柱,都漆成绿色,外檐彩画也以蓝,绿,白相间的冷色调为主,给人一种古雅,清新之感。
桂妈妈很动情说:
“这一切的摆设,都是以前夫人在的时候摆设的,一点也没有变动。还有院子的梅花,也是当年夫人亲手种的。夫人可喜欢梅花了,这院子原来叫秋霜院,因为种上了梅树,所以才改名叫落梅院。”
雪影笑:“真是巧了。主子——”因为跟了夏依苏,所以雪影紫烟改口叫主子了。雪影说:“主子跟‘梅’字还真有缘,住在四王府的院子,叫梅院,也种有几株梅树。想不到回了夏府,也住在有梅树的院子里。”
夏依苏喜欢梅花。
不为别的,只因“宝刀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大厅的左侧,挂着一幅画。
画中,一个妙龄女子站在梅花丛中,微微仰起一张脸,巧笑倩兮,正在嗅着梅花发出来的阵阵清香。女子亭亭玉立的身材,头发乌黑明亮,瓜子脸,皮肤细白,大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像扇子那样,她在花海里,与梅花共辉映。
扫眼看过,画中人与夏依苏极是相似。
但认真看了,和夏依苏是有区别的。
夏依苏的眉宇间带着倔强,骨子里透着叛逆不羁。而画中的女子,端庄大方,眉目安静,笑容温暖,颇有亲和力,大家闺秀的范儿。
桂妈妈说:“四小姐,这是夫人。”
夫人——也就是说,画中的女子,是夏依苏的“娘亲”。
这使夏依苏想到起二十一世纪自己的老妈。她五官长得并不像她老妈,而是长得像她老爸,她老爸年轻的时候是美男子,如今中年大叔了,还是帅得一塌糊涂。她老妈也是一个美人儿,林黛玉式的美人儿,跟画中的女子一样,有着大家闺秀的范儿。也因为如此,少了狐狸精那种妖艳妩媚,四面八稳的。
女人太过四面八稳,往往勾不起男人的畜兽心。特别是这个女人,成了自家院子里的菜,想什么时候摘就什么时候摘的时候。
这时候雪影进来:
“主子,二少爷来了。”
话音还没落,夏目北已大踏步走了进来,人未到,声先到:“哈哈哈,妹妹,我的好妹妹!为兄探望你来了,哈哈哈!”
夏依苏转头,看过去。
夏目北一脸笑容,神情有说不出的愉快,他径直走到夏依苏跟前,吊儿郎当的歪着头,看着她,上下横扫一番。
他讨好那样的恭维她:
“妹妹,我的好妹妹,多日不见,长得愈发美貌如花,倾国倾城了。”
夏依苏横他一眼,撇撇嘴:
“你还有脸说!不去四王府把我接回来倒罢,我回来了,你人影也没,不懂跑到哪儿风。流快活去!也太没良心了吧?亏你还是我亲哥哥呢。”
夏目北跳了起来,“哇哇”大叫:
“我哪有风。流快活了?造谣,这是严重的造谣!我一整天都在醉霄楼里忙,忙得昏天黑地的,好不容易趁个空档,赶紧跑回来欢迎你回家了。”
夏依苏问:
“醉霄楼生意很好?”
夏目北巴不得这么一问,顿时一脸得意,神飞色舞说:
“当然好,好得不得了。嘻嘻,妹妹我告诉你,如今我的醉霄楼,可谓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一洗刚开业时顾客冷清,生意惨淡的耻辱。现在可人来人往,客聚如潮,顿顿爆满,生意兴隆——”
夏依苏插一句:
“还有财源滚滚进。”
夏目北一拍手,大笑:
“对对对,还有财源滚滚进。”他嬉皮笑脸:“还多亏了我慧眼识英雄,作了伯乐,欣赏你这匹千里马,不惜花重金买下你的良策。妹妹,你的良策挺管用,什么时候再给为兄再献几个?”
夏依苏伸手,往他眼皮底下一晃:
“想要良策?这个好办,只要把银子拿来。”
夏目北又再跳了起来,不满地瞪她一眼:
“我是你亲哥哥,你是我亲妹妹是不是?亲兄妹还要银子?”
夏依苏用眼角斜乜了他一下:
“亲兄弟明算帐,亲兄妹也不例外。难道你没听过‘人欺不是辱,人怕不是福;人亲财不亲,人熟礼不熟。奉劝君子,依此程序,万无一失’这话?所以说,我跟你虽然是亲兄妹,帐还是要算的是不是?”
夏目北悻悻然:
“可你一条计策,居然要三十两银子,也太贵了吧?”
夏依苏嘻嘻笑:
“如今不止三十两银子一条计策了,提价啦,要一百两银子了。”
夏目北再次跳了老高,指了她,“哇哇”大叫:
“一百两银子一条计策?强盗啊你?不如去抢劫算了!”
夏依苏耸耸肩:
“你不要也无所谓。反正我的良策多了去,那天心血来潮了卖给你那些生意对手,把你醉霄楼搞垮了,你可怨不得我。”
夏目北气:“你这是什么话?”
夏依苏扮个鬼脸:“人话。”
夏目北问:“银子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
夏依苏一本正经地点头:
“对。有一句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自己磨豆浆。又有一句话说:有银子就是大爷,没银子就是龟孙子。再有一句话说:金钱不是万能的,可离开了钱,就等于放弃了生命。”
夏目北说:“你的歪理由还真多!”
夏依苏嘻嘻笑。
两人正闹着,夏世显来了。看到夏目北,他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夏目北连忙说:“听说四妹回来了,因此过来看看。四妹缺些什么,有什么需要,作为哥哥的总得关心关心,看有什么可以帮忙。”
(未。完。待。续)
第225章 “血泪史”2()
夏世显看了他一眼,不失时机教训他:
“你作为哥哥的,就应该有哥哥的样子!别整天吊儿郎当,放着正经事儿不做,尽干些不三不四的事,夏府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夏目北不服气,低声嘟哝:
“我那里干些不三不四的事了?”
夏世显板着脸孔,训他:
“先前你开着各种各样的小铺子,如今还捣鼓什么酒楼,这像什么话?你能不能有志气点?学学你大哥,用功读书,勤习武艺,参加科举,在仕途上平步青云,为我们夏府争气,光宗耀祖。”
夏目北又再嘟哝:
“我对当官没有兴趣。”
夏世显恨铁不成钢,吹胡子瞪眼的继续训:
“你对当官没兴趣,就对做商人有兴趣?你知道商人是什么地位吗,士农工商——商在最低层。人们眼中的商人,锱铢必较,唯利是图,倾轧欺诈,无信无义!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没脸呢!”
这成了批判夏目北大会了。
夏依苏向他挤眉弄眼,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夏目北见势色不对,倒也聪明,眼睛一溜,连忙说:“爹,离家十三年的四妹终于回来了,这是天大的喜事,爹是不是很开心?爹你到落梅院来,一定有很多话要跟四妹说对吧?你们好好聊聊,我就不打扰了,先告退了。”
说完后便鞋底抹油,赶紧溜了。
夏世显很无奈。他对夏目北很头疼,每次教训他,他不是找这样又那样的理由开溜,就是表面上唯唯诺诺却在背地里另做一套。夏目北走后,夏世显望向夏依苏,咳嗽了一声后说:
“你觉得这儿怎么样?”
夏依苏小心翼翼地回答:
“还好,我挺满意的。”
夏世显点点头:
“满意就好。如果有什么需要,或缺什么,你尽管对二姨娘说。”
夏依苏说:“知道了。”
过了好一会儿,夏世显又咳嗽了一声,终于话入正题:“听说,你前些日子把楚大小姐给得罪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话倒没错。
夏依苏没否认:“嗯。”
夏世显脸色沉重,声音责怪:“你怎么能够把楚大小姐给得罪了呢?她不但是未来的四王妃,还是太后娘家的侄孙女,楚大将军的女儿,得罪了她,就等于得罪了四殿下,得罪了太后和将军府上下的人。”——这话,大有兴师问罪之意。
夏依苏低头,不吭声。
但心里,却很不以为然。看来她这个“爹爹”,挺胆小怕事,见高拜见低不敢踩,懦弱安分,甘受他人欺侮,也难怪他的官职只是正四品大理寺少卿。
夏世显一沉吟,又再说:
“冤家易解不易结。这样吧,改天你跟我一起到楚大将军府,去给楚大小姐赔罪,说说好话,让她消消气。”
夏依苏急了,跳起来说:“不!我不去!”
夏世显眼睛很威严地向她扫过来:“为什么不去?”
夏依苏说:“是她先惹我的!错的又不是我,而是她!如果说要赔罪,应该是她,而不是我!”
夏世显厉声说:“她就是错,你也得要向她赔罪认错!”
夏依苏不服气:“为什么?”
夏世显说:“因为她是大将军府的小姐。”
夏依苏说:“她是大将军府的小姐,她是人,难道我不是?她是有娘生的,难道我没有娘生?她有尊严,我也一样有!”
夏世显生气了,额角上的青筋露了出来,用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大胆!我说话,你竟然敢顶嘴?你大哥比你有本事得多,我说东,他都不敢向西!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不听我的话?”
夏依苏倔脾气上来了,梗着脖子说:
“如果爹爹说的话对,我肯定要听,但说得不对,我为什么要听?反正,我就不向楚大小姐赔罪认错!如果爹爹看我不顺眼,可以不认我这个女儿,顶多我再次流浪在外面就是了。”
夏世显盯着夏依苏,强压怒火,冷笑:
“年龄不大,脾气倒不小。”
夏依苏脱口而出:
“我小时候就懂得‘柿子先捡软的捏’这道理。”顿一顿,又再说:“如果我脾气好,别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被别人欺负了还拍着手说‘欺负得好,欺负得妙,欺负得呱呱叫’,我早已被别人欺负得剩下一堆白骨了,还能活到现在?。”
夏世显一怔:
“你以前常常给人欺负?”
才不!夏依苏小时候,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她的份,她有一个绰号,叫“小玫瑰”——玫瑰虽然漂亮,却带刺。
不过这些话,可不能说。
夏依苏眼珠子一转,随即装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飞快地演绎着谎言:“当年我离开家的时候,才三岁多点。这么小的孩子,能干些什么?穿得破破烂烂,瘦骨嶙峋流浪在大街头,地为床,天为被,喝了喝地上脏积水,饿了翻臭哄哄的垃圾找东西吃,无家可归,无处可去。”
夏世显不禁动容。
夏依苏看到他上当了,心中得意,表面上却不表露出来。她再接再厉装可怜,把声音适度带着哭腔:
“有一次,我又饿又冷,正趴在一个臭哄哄的垃圾堆找东西吃的时候。有几个比我大的小孩童看到我孤苦伶仃,于是跑过去欺负我,把我的左边额角打伤,流了很多的血,血盖过我的眼睛,湿答答的糊了一脸。”
夏依苏没想到,自己的想像力这么丰富,这些子虚乌有的事,也能够编造得这样活灵活现。
偷眼看夏世显,看到他原本紧绷的一张脸松垮下来,神情渐渐转为温和,夏依苏抬衣袖,假装抹眼泪,又再说:
“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我要死了,没想到,还能活过来。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如果我软弱,别人就会欺负我,如果不想英年早逝,能够活着找到自己的家人,只有强悍起来,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夏世显久久说不出话来。好半天后,他叹了一口气:
“这些年来,你……你受苦了。”
夏依苏“哽咽”着说:
“受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没有尊严。”
夏世显又再叹一口气:
“哎……到楚大将军府去给楚大小姐赔罪这事,还是……还是以后再说吧。”
夏依苏心中得意。
她的“血泪史”还真管用!看来她“爹爹”虽然懦弱安分,却不失是一个心肠好的男人。也因为她有着这么悲惨的“血泪史”,让夏世显心软下来,不忍心逼她去楚大将军府跟楚明美赔罪认错。
(未。完。待。续)
第226章 进宫见太后1()
没过两天,宫中黄门内侍奉太后懿旨,传夏依苏进宫。
太后见夏依苏,原因很简单,夏依苏是元峻宇母妃娘家的内侄女,作为长辈的太后,爱屋及乌,关心关心一下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儿,落在别人眼中,是有情有义。
夏依苏可没这样认为。
第六感告诉她,太后见她,不外是为楚明美出气,她这一进宫,肯定凶多吉少。明知不可能,但夏依苏还是抱了一线希望,战战兢兢的问夏目南:
“大哥,我可不可以不进宫?”
夏目南说:“不可以。”
夏依苏眨了眨眼睛,又再问:“如果我不去呢?”
夏目南说:“那是抗旨。抗旨的下场是受惩罚,最严重是灭族。”
夏依苏问:“灭族是满门抄斩?”
夏目南说:“对。”
夏依苏垂头丧气,只得乖乖的去梳妆打扮。觐见太后,可不能马虎,得要妆容整齐,搞不好惹人家老佛爷不高兴了,给你扣一顶不懂规矩的帽子,到时候麻烦事就大,给点惩罚什么的,就是没发生砍手剁脚割鼻子切耳朵挖眼睛之类的恐怖事件,就是打三十板子也够呛,起码得躺在床上一个多月下不了床。
扑香粉,画眼线,涂眼影,描青眉,抹红唇……又长又浓又密的头发挽着高高的发髻,插着闪耀夺目的镂空兰花珠钗,身上穿上色泽鲜艳的裙子,配着绣了繁密鲜艳花纹的绸子上衣,衣襟上皆镶着真珠翠领。
好不容易打扮完毕。
夏依苏带着紫烟雪影,跟着夏目南,上了马车。
马车直直往北端的宫城区驶去。一路上,夏依苏心中忐忑得很,不安地望向夏目南,终于忍不住,哭丧着脸说:
“大哥,太后是南元国地位最高最有威严的女人是不是?我一介平民小女子,跟她又不熟,她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见我?我猜肯定没什么好事!”
夏目南安慰她:
“没事。太后后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平白无故为难你。”
夏依苏嘀咕:
“这个难说!说不定她心血来潮,平白无故的为难我呢?别人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的右眼从起床到现在一直跳个不停,看来我是遇到灾难了。”她苍白着脸,声音都变了:“大哥,你说我这次进宫,会不会是凶多吉少?有没有走着进去横着出来的可能?”
夏目南啼笑皆非:
“四妹,你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怎么会?”
夏依苏还是一脸愁苦:
“这个难说,凡事皆有可能!”
夏目南说:
“太后是我们夏府的恩人,这些年来,不但诸多关照,还让陛下对父亲封官进爵,如果没有太后,又哪有我们夏府的今天?”顿了顿,他又再说:“四妹,待会儿见到太后,你要规规矩矩,要跪下来磕头,说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夏依苏心情不好,也忍不住“嗤”一声笑。她毫不客气地打断夏目南的话,很不以为然地说:
“你以为是乌龟呀,可以活到千岁!人能活到百岁已是老不死了,还千岁!倒是挺会作梦,异想天开!”
吓得夏目南连忙说:
“四妹,这些话可不能乱说,搞不好,会这被斩头的。”
夏依苏白他一眼:
“中国上下几千年文化,布下的天罗地网般的潜规则,其中就有一条,不能对比自己身份地位高贵的人说真话,说真话了会被斩头!”
夏目南无奈的看她:
“四妹,你冰雪聪明,什么都明白。但你要知道,有些话只能烂在肚子里,万万不能说出来,哪怕是真话,要不会后患无穷。”
夏依苏耸耸肩:
“大哥你放心好了,我再不懂事,也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为了我的脑袋瓜子安然挂在脖子上,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乱来。”
夏目南点点头。话虽然这样说,但夏目南还是像夏依苏一样,心中有一丝不祥感觉。因此接到太后的懿旨后,便派人暗中通知了元峻宇。
说话间,到了皇宫。
在左侧的宫门,马车停了下来。这时候有人迎了上前:“是夏府的四小姐到了吗?太后命奴婢在这儿等候多时了。”
是两个宫婢。
她们走上前来,把脚凳放好。夏目南掀开马车的帘子,先下马车。接着,紫烟雪影也下了马车,转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夏依苏下来。
两个宫婢把她们带到前面一顶无盖幔纱的辇榻前。
因为太后没召见夏目南,他不能进宫去,只能在外面守候。
夏依苏上了辇榻,刚刚坐下,旁边站着的四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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