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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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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绝尘而去。
马一直跑,一直跑,跑得很快,快到让夏依苏有着腾云驾雾般的感觉。夏依苏不是不害怕的,身子不争气的哆嗦着。元峻宇这家伙,会不会为了刚才那句话,一时浊气上涌,把她捉去,来个五马分尸,做人肉包子来泄愤?
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
夏依苏自己吓自己,越想越恐怖,不禁毛骨悚然,张开喉咙,拚命地嚷嚷:“放开我!元峻宇——”她不叫他“四殿下”了,而是连名带姓的叫他:“元峻宇,你这个混球!快放开我!”
元峻宇的声音慢悠悠传来:“夏依苏,你再不闭嘴,我就把你扔下马去!”
夏依苏怒不可遏,嚷嚷:“你敢?”
元峻宇不紧不慢的又再抛下一句话:“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夏依苏气极,又再骂:“元峻宇,你这个混球——”
元峻宇的声音还是慢悠悠,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威胁味十足:“我数三声,如果你再不闭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后果你自负!”
夏依苏咬牙:“元峻宇,你——”
元峻宇开始数:“1——”
夏依苏大声嚷嚷:“元峻宇——”
元峻宇又再数:“2——”
夏依苏还是心怯了。这家伙,心狠手辣,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此时马跑得这样快,如果他真的把她扔下马,她就是不死,也会变成残废,就是没变成残废,万一运气不好,是脸先着地的,估计毁容的几率挺高。
这样一想,夏依苏顿时像一棵被霜打焉了的黄花菜,英雄气短起来,只好很窝囊废的把嘴巴闭上,不敢嚷嚷了。
马一直跑。
一直跑。
渐渐的,远离都市的喧嚣,跑往寂静的地方。行人渐渐的稀少,到了一个山清水秀,风景如画的地方。
一条山路,蜿蜒而上。
阵阵清凉的微风吹来,带来了树木的醇香,让人心头迷醉。一个个的水潭,高低起伏,错落有致,潭水清澈见底,一尘不染。
扫眼看过去,前面有几条小瀑布,沿着险峻的峭壁跳跃而下。飞溅的水珠跌落下来,落进水潭,水珠大的如珍珠,晶莹透亮,欢蹦跳跃;小的细如烟尘,弥漫于空气之中,成了飘飘忽忽的雾霭,仿佛给山涧林木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似的。
一个小水潭旁边,有一座原木搭建笨重古拙的小亭子。
到了小亭子前,元峻宇猛地一拉马绳,马仰起头来一阵嘶鸣,停了下来。元峻宇身手敏捷地跳下马,接着,他把夏依苏抱了下来。
元峻宇把夏依苏抱下马后,并没有马上放开她。隔着衣服,夏依苏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温度,还有他在胸腔里那颗跳动有力的心脏。他的手臂,横了在她的腰间,他喷着热气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掠过她的面颊。
夏依苏脸红耳赤。
她挣扎了起来,用力地推开元峻宇。但元峻宇的手臂,死死地把她缠住,紧紧的,令她动弹不得。男人总是有力气,夏依苏愈挣扎,元峻宇缠得愈紧。
夏依苏忍无可忍,大声嚷嚷:
“你要干什么?”
元峻宇轻笑:
“你说我要干什么?”
夏依苏又再嚷嚷:
“元峻宇,快放我开!”
元峻宇声音淡淡的说:
“夏依苏,你的胆子真不小,连我的名字也敢直叫了。”
夏依苏咬牙切齿回他:
“你都连名带姓叫我的名字了,难道我不能叫你的名字?人的名字本来就是让人叫的,除非你不是人!”
元峻宇又再一声轻笑:
“我不是人,那我是什么?”
夏依苏想说“你是畜生”,到底还是不敢。这家伙不好惹,不能跟他硬碰硬,万一他恼羞成怒了,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真的做起“畜生”的勾当来,吃亏的便是她自己。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是不是?
看到夏依苏没有吭声,元峻宇也没有追问下去。
他看着她,一双眸子在明亮的光线中闪着幽幽的光,神情忽然变得温柔起来,温柔得不像夏依苏平日里看到的元峻宇,像是换了另外一个人似的。随后,他环抱着她的手臂松开了,却伸出右手,落到她的脸颊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又一下。
(未。完。待。续)
第243章 又见面了,冤家2()
夏依苏更是脸红耳赤。
情急之中,她把头猛地一扭,脱离了他的手。
元峻宇仰起头,轻轻的笑了一声,声音轻飘飘的说:“夏依苏,你怕些什么?放心好了,本殿下知书达礼,风度翩翩,是有名的谦谦君子,不会强行的把你吃了!”
呸!谦谦君子!
夏依苏撇撇嘴。
真会吹牛!说大话也不怕遭雷劈!
元峻宇这家伙看上去没有半点要秋后算帐之意,好像心情不错,眸底有着一抹光彩,唇边淡淡的笑意,有一丝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暖意和温柔。
他轻声地说:“夏依苏,在如此赏心悦目的好风光中,用来吵架斗气,是不是可惜了?不如,我们到亭子里去,喝喝茶,吃吃糕点,欣赏欣赏大自然的景色,这才是一件身心愉快的事儿。”
夏依苏这才发现,小亭子里放着一张小木桌,几张木凳子,一只小火炉,上面搁着一个铜制的茶壶。小木桌上面摆着一套色泽古朴式样简单雅致的紫砂茶具,几盘小糕点,旁边还放着一面古筝。
看来,早已有人在这儿准备好了。
夏依苏奇怪,周围张望了一下:“这是什么地方?”
元峻宇说:“世外桃源。”
夏依苏说:“哦。”
还别说,这个地方,还真是一个美丽的世外桃源。天空很蓝,云彩像洁白的棉花一般柔软,周围的树木青翠得如同碧绿的宝石。不远处流动的潭水,从潭边一块低矮平滑的石头上,呈扇面状欢快地溢出,汇聚成一条小溪,“潺潺”地流向遥远的地方。
微风吹过来,拂在脸上,令人感到神清气爽。
夏依苏的不快,顿时一扫而空。
元峻宇问:“夏依苏,你可喜欢这儿?”
夏依苏点点头:“还好,这儿风景不错。这使我想起了王维的诗句:言入黄花川,每逐青溪水。随山将万转,趣途无百里。声喧乱石中,色静深松里。漾漾泛菱荇,澄澄映葭苇。我心素已闲,清川澹如此。请留盘石上,垂钓将已矣。”
元峻宇清秀如画的眉峰一挑:“咦?”
夏依苏没好气:“咦什么?”
元峻宇说:“你懂王维的《青溪》。”
夏依苏白了他一眼:“废话!我懂王维的《青溪》有什么奇怪?”
元峻宇说:“当然奇怪了。一个没读过书,不识字的人,居然懂王维的《青溪》,能够一字不漏背下来。”
夏依苏支支吾吾:“呃……我……我聪明,以前听别人说过一次,所以记住了。呃……我……我人聪明,能够耳闻则育,过目不忘,不行么?”
元峻宇嘴角微扬,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唇色:“行行行。”顿一顿,话锋一转,冷不防问:“那个别人,是谁?”
夏依苏一时反应不过来,张口结舌:“那个别人?什么那个别人?”
元峻宇轻描淡写那样的说:“对你说《青溪》那个‘别人’。”
夏依苏眨眨眼睛。
这问题叫她怎么回答?她总不能告诉元峻宇,那个“别人”,是她二十一世纪中学时代的语文老师吧?如果这样回答,会扯出更多的问题来,那些问题,是说不清理还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也不是元峻宇这个古代人能想像出来的。
夏依苏眼睛一瞪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元峻宇云淡风轻般的看着夏依苏,脸上始终挂着一个淡淡的浅笑。好一会儿后,他又再出其不意的问:“是郑一鸣吧?”
夏依苏回答得飞快:“不是。”
元峻宇说:“当然不是——你说过,郑一鸣是畜生,不是人。”他轻笑一声,嘴角微微一扬,不紧不慢说:“还好郑一鸣是畜生。如果他是人的话,那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你跟他是不是一对奸,夫,***?”
这家伙真不是男人,一点也不肯吃亏!刚才夏依苏还以为他不介意说他跟楚明美是一对奸,夫,***呢。没想到,他还是小肚鸡肠的秋后算帐了。
夏依苏木着一张脸,不理他,径直走到亭子里去。
元峻宇也走了过来,坐在夏依苏身边。
此时小火炉里的火炭烧得正旺,上面搁着铜壶的水“呜呜”响,没一会儿,便冒出白雾,水开了。
元峻宇也算多才多艺了,连沏茶都会。只见他提起铜壶,把沸腾的水倒到桌子上的紫砂茶壶里,治器,纳茶,候汤,冲茶,刮沫,淋罐,烫杯,洒茶……手法熟练,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随后他动作优雅地作了一个“请”的手势,于是夏依苏捧起了茶盏,拿开茶盖,只觉得一种清香顿时沁入心脾。
茶是绿的,溢着茶香的紫砂茶盏,细碎的绿色枝叶在清水中安静地飘。夏依苏低头,轻轻的喝了一口,茶盏上,就有了轻轻浅浅的吻印。
元峻宇也闲然的品着茶。
他的脸上挂着一个淡淡浅笑,神情慵懒,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此刻极是柔和,就是眼神也是温柔的,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夏依苏没有看元峻宇,只管低头喝茶。
可她仍然感觉到元峻宇那细长的桃花眼正在一动也不动地盯着她看,目光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停留在她脸上。
在元峻宇的目光中,夏依苏很不自在。
莫明的,她脑海里就闪过刚才他抱着她,不肯放手的一幕。她想起他身体的温度,跳动有力的心脏,还有他长长的手臂横在她腰间,他喷着热气的呼吸,掠过她的面颊……还有,他的手落到她的脸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又一下……
夏依苏心神不定。
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慢慢地在收紧,里面就像有很多小虫子在密密的噬咬着,很痒,却又不能摆脱。
为什么会这样?好生奇怪。
元峻宇忽然叫她:“夏依苏——”
夏依苏如临大敌,立马说:“干嘛?”
元峻宇问:“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夏依苏说:“废话!”
元峻宇看着她,脸上挂着一个淡淡的浅笑,但他说话的语气却是带着命令式的口吻,而且是那种容不得别人说不的强势:“夏依苏,回答我,是?或是不是?”
(未。完。待。续)
第244章 又见面了,冤家3()
夏依苏眼睛溜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问:“如果我说是,那会怎么样?如果说不是,那又会怎么样?”
元峻宇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眸光,笑得云淡风轻,轻描淡写般的说:“如果你说是,我会很开心,你要在我脸颊上亲两下;如果你说不是,我更开心,我会在你脸颊上亲两下。”
靠,这是什么跟什么?纯粹是戏弄她,吃她豆腐!
夏依苏木着一张脸,不理他。
还好元峻宇只是说说而已,没有来真格的。喝完了一盏茶,他轻声一笑说:“景色因为心情而美丽,心情因为景色而美好。此情此景,怎么少得了音乐相伴?夏依苏,我给你弹奏一曲吧。”
夏依苏巴不得他这一说,忙不迭点头:“好。”
元峻宇让人把筝带来了,可见,他身上不缺乏浪漫的因子。
只见他坐在筝前,骨骼修长清雅微微泛着淡白的十指在琴弦上飞舞,悠扬流畅的曲调,轻悦弹出。
他唱:“……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元峻宇的声线浑厚,富有磁性,歌声优雅从容,细腻明澈,有意想不到的动听。
一曲完毕后,夏依苏忍不住的说:“你唱的歌真好听,有着天皇巨星的味儿。”
元峻宇微微一挑眉:“天皇巨星?”
夏依苏解释:“天皇巨星,就是很出名的大明星。大明星——呃,就是唱歌演戏,混娱乐圈的人,你们这儿叫戏子。不出名的戏子是小明星,出名的戏子叫大明星,更出名的戏子,就封为天皇巨星。”
元峻宇微沉,声音淡淡的:“你把我比作戏子?”
夏依苏省悟过来。
天,说错话了。要知道,古代的戏子,社会地位低下,属下九流,贱民等级,唱得好有名气的去取悦官员贵族,唱得一般没名气的只能去跑跑江湖,取悦平民,混口饭吃。人家元峻宇,是堂堂的皇子,她居然说他有戏子的味儿,还真不想活了她!
夏依苏结结巴巴:
“我……我没把你比作戏子,我……我不过说你唱得好而已。”
元峻宇一笑,也没再计较,懒洋洋地说:
“你也来弹奏一曲?”
夏依苏没有拒绝——准确来说,不敢拒绝。刚才说话口无遮拦,得罪了他,这次怎么着,也得亡羊补牢,她弹筝的水平没怎么样,以前得到乔雪兰——不,是谢无言。她得到她的调教,只是勉强会而已。
她说:“好。”
走到筝前,坐了下来,想也没想,随手一拔弄,无意中拔弄出在二十一世纪曾经很流行的《白狐》。这首《白狐》,是夏依苏最喜欢听的一首缠绵悱恻的爱情歌。
曾经,百听不厌。
夏依苏弹奏筝,一边唱了起来: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独,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元峻宇惊诧:
“这是什么曲子?”
夏依苏得意,把尖尖小小的下巴略略一抬,大言不惭地瞎吹起来,反正吹牛不需要本钱,她就是欺负元峻宇不懂:“这曲是我即兴而弹奏的,歌也是我即兴也唱的。怎么?难不成你说你听过?”
元峻宇在沉思,喃喃自语:“……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这时,忽然传来一阵笑声,有人高声说:
“四殿下好雅兴!在这儿饮茶弹筝唱曲儿,好不快乐惬意。”
说话的,是一个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二十来岁年龄,一身藏青色的衣服,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一双不大却炯炯有神的眼睛充满了智慧,整个人浑身上下有着一股道骨仙风的风姿。
元峻宇看过去,待看清来人后,顿时站了起来,微微一笑说:“原来是林兄,真巧,竟然在这儿遇到了。幸会幸会。”
年轻男子说:“四殿下,不敢当!不敢当。”
元峻宇含笑说:“林兄,过来一齐饮一盏茶如何?”
年轻男子也不推辞,径直走了过来,大方说:“那小人就恭敬不如从命。”
元峻宇指了旁边的一张凳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林兄请坐,我给你倒茶。”
年轻男子抱拳:“四殿下,小人不敢当。”
元峻宇挑眉淡笑,慢悠悠说:“林兄别客气,择日不如撞日,来得好还不如来得巧。平日里我想见林兄一面,也不容易见着呢。”
年轻男子还真的不客气,一屁股地坐下来了。
元峻宇拿来了一个干净的紫砂茶盏,亲自给年轻男子倒茶。夏依苏有些惊诧。这位姓林的年轻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元峻宇贵为皇子,自有他的傲气,见不得他对谁都这样热心款待的。
元峻宇像是明白夏依苏所想的,微微一笑介绍说:
“这位林兄,名天罡。别看林兄年轻,却是个能人,博览群书,精通天文,历法,阴阳,尤其相术造诣极有名气,预测九不离十。”
哦,原来是个算命的。
林天罡笑:“四殿下过奖了。”他喝了一口茶,眼睛望向夏依苏:“这位姑娘是谁?沉鱼落雁,气宇非凡,想必不是寻常人家的小姐。”
元峻宇说:“她是夏府的四小姐。”
林天罡站了起来,对夏依苏抱拳作揖:“原来是夏府的四小姐,四殿下母妃的娘家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罪过,罪过。”
夏依苏不以为然:“我又不是大名人,你不认识我也没什么奇怪的?”
林天罡一笑。坐了下来后,元峻宇说:“林兄是智尚大师的关门弟子,相术造诣极高,预测往往九不离十。不知林兄可否能够为四小姐看一卦?”
(未。完。待。续)
第245章 又见面了,冤家4()
林天罡谦虚:“小人不才,相术只是懂得皮毛而已。如果四殿下和四小姐不嫌弃,那小人就斗胆给四小姐看一看。”
夏依苏一听,心中忐忑。
又不好拒绝,唯一可做的便是沉默。
林天罡坐直了身子,仔细地端详着夏依苏的面相。不知道他看出了些什么,脸上忽然显出惊讶的神情,像是不可置信。
过了一会儿,林天罡的声音有点颤微微,轻声说:“四小姐,你能否把你的手掌伸出来,让小人看一看?”
夏依苏踌躇了一下。
终于,她还是把手掌伸了出来,递到他跟前。
林天罡盯着夏依苏的手掌,看了左手,又看右手,仔细地看,看了好半日后,又再抬头看她的面相,如此反复好几次,他脸上的表情愈发惊讶。夏依苏心中更是忐忑,只觉得脊柱渐渐僵直,有寒气从脚底升上来。
这林天罡,难道他……他看得出些什么来了?
元峻宇也看出不同寻常,挑了挑眉:“林兄,有什么你直说,我们不会怪罪。”
林天罡问:“四小姐是生辰是什么时候?”
元峻宇说:“七月初七。”
林天罡脸色凝重,又再细细端详夏依苏的面相,沉吟了一下才说:
“四小姐脸小,下巴尖,单单从面相来说,不是富贵相;双手的手相奇怪,全是断掌,而且不是横断,而是竖断,三线全连,这样的手相,命硬,会克夫。两样加起来,本来是不吉利,妙就妙在,出生的日子是七月初七,这个对别的女子不吉利的日子,对四小姐来说,却是好事。这世间的万事万物,均是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四小姐出生的日子,刚好制约了面相不佳,手相三线全连克夫,因此造就四小姐的命相奇特,百年难遇,能够身处逆境而能转祸为福,面对危难而能逢凶化吉的运势。”
元峻宇问:“这怎么说?”
林天罡说:“一般男子娶到四小姐,可以时来运转,大富大贵。如果娶四小姐的男子,刚好跟四小姐一样排行第四,生辰是在三月初三,五月初五个这两个日子的话,更是势如破竹,一飞冲天,四小姐是——”
林天罡欲言又止。
过了很久,很久,他用了低不可闻的声音,轻轻的吐出现了四个字:
“母仪天下!”
元峻宇听到“母仪天下”这四个字,饶是镇定,但他的脸上不禁略略地变了色,手中捧着的茶盏,还是忍不住微微一抖,有了少许的茶水洒了出来,湿了手。
以前皇帝也曾找过相士,给他几个儿子看面相。
相士对元峻宇的评语:富贵不可言。但元峻宇富贵到如何的地步,相士没有说——其实这话,简直就是废话!别说相士,就是走到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人来问,人家也会说元峻宇“富贵不可言”。做皇帝的儿子,肯定富贵了,还用说?
但林天罡嘴里所说夏依苏的“母仪天下”这四个字,完全不同——因为“母仪天下”,既是意味着,那是皇后。言下之意,只要是排行第四,三月初三,或五月初五出生的男子,娶上夏依苏的话,会坐上皇位当皇帝。
恰好,元峻宇排行第四,生日是五月初五。
那意味着,元峻宇娶了夏依苏,他会当上皇帝。
夏依苏一听,倒是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林天罡这个算命的,看得出她是来二十一世纪的人,原来不是。看来他的能力,也没怎么样。
夏依苏对算命这些玩儿,不大相信。
这个林天罡,真的可以未卜先知嘛?如果他有这个本事,那他干嘛没看得出来,她不是和他们是同一个朝代的人?
元峻宇很快就回过神来。
他干咳了一声,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他认真地说:“林兄的意思是说,四小姐命好,天生富贵命,无论谁娶了她,都能够大富大贵。”
林天罡也不是寻常人,顿时明白元峻宇这话的意思。
“母仪天下”这四个字可不能随便说。因为如今太子是元峻武,他既不是排行第四,也没出生在三月初三,或出生在五月初五,太子妃更是另有其人。这些话传出去,是大逆不道,形同造反,搞不好,会有人头落地的危险。
林天罡很聪明,当下站了起来,一个躬到地,一迭声赔罪:“小人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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