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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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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到了花园。花园门口的东侧面,有一个造型特别的小阁楼。小阁楼纯木质的结构,三层半楼,坐南朝北,四周无围墙环抱,整个楼体全靠底部粗壮的木柱支撑,顶部用黄绿色琉璃瓦覆盖,外观宏伟,结构精巧,玲珑别致。小阁楼的楼梯很高,窄小,密密麻麻的台阶。

    茗赏远远的指了给夏依苏看:“主子,你看到那个小阁楼了没有?几年前有两个丫鬟爬到上面去,不知为什么,后来竟然从上面的台阶摔下来,有一个当场给摔死了,有一个,摔下来后不省人事,半个月后醒过来,却疯了,胡言乱语,说上面……上面,有……有鬼。之后,就没有人敢上去了。”

    有鬼?

    上面真的有鬼?夏依苏不大信。她对小阁楼没什么兴趣,径直朝玉兰树的方向走过去。玉兰树太高了,朵朵玉兰花点缀在绿色的枝叶中,高高在上,根本摘不到。

    夏依苏站在玉兰树下仰头看,自言自语:“奇怪,青芽是怎么摘得到玉兰花的?”

    茗赏问:“主子要摘玉兰花?”

    夏依苏说:“嗯。可是这树太高了。”

    茗赏也仰头看:“可惜奴婢不会爬树,要不奴婢爬到上面去给主子摘了。”

    爬树?对哦,这玉兰树虽高,可爬上去摘几朵花对夏依苏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她眼珠子转了一下,随后,鬼头鬼脑的瞧瞧四周。周围静悄悄的,除了她跟茗赏之外,一个影子也没有。于是夏依苏把脚下的绣花鞋脱了,又再挽起了裤脚,掀起裙角。

    茗赏看到了,吓了一跳:“主子,你……你要干什么?”

    夏依苏把食指伸到嘴巴上:“嘘,别吵,我要爬树摘花。”

    茗赏一副花容失色的表情:“主子,不要——”

    夏依苏才没有理她。她像了猴子那样,身手敏捷,三下两除二的,很快便爬上了玉兰树——哈哈哈,夏依苏想不到,小时候学来的本事还能够学以致用。没一会儿,夏依苏已高高的站在树丫上,用了小孩子淘气的目光,很得意地朝下面的茗赏看。

    茗赏在树下高高仰着头:

    “主子,快下来呀——”

    夏依苏既然爬上树了,当然不可能一无所获就下去,她眼睛溜了一下,绷了脸,吓唬她:“你别吵,说不定你一吵,我分心了,就会一不小心摔下去!”

    茗赏闭嘴了。

    夏依苏很勇敢的爬向更高树枝更细的地方,专挑那些含苞待放的玉兰花摘,摘一朵,便往下扔一朵,一边说:“茗赏,你负责在下面捡。”

    茗赏说:“知道了,主子。”

    夏依苏也不知道摘了多少,感觉够了,刚想爬下树去。无意中一转头,看到不远处,明晃晃的挂着一朵特大洁白的花苞。此时太阳略略往下移,阳光浮着细微的尘埃,透着树叶的间隙斜射着那朵特大的花苞,闪闪发亮,仿佛露着笑脸,向她招手:“过来呀,过来摘我呀。”

    夏依苏兴奋莫名,来不及细想,迫不及待的飞快爬过去。

    突然,听到树下的茗赏说:“主子,不……不好了!老夫人……老夫人,她……她来了。”

    夏依苏一愣,转头看过去。

    可不是?不远处,一大堆人,浩浩荡荡的,众星捧月地簇拥着老夫人,二姨娘和夏梦嘉也夹在其中。只听一阵笑声传来,很清脆,一浪一浪的,在空气里流窜着。接着,是二姨娘的声音响起来:

    “哇,真香啊!那是玉兰花的花香!老夫人,听说今年园子里的这棵玉兰树,开了很多花,满树都是。老夫人,这可是很好的兆头啊……”

    咦?二姨娘怎么也来了?

    刚才不是派了珠云过来,让紫烟到南苑院,说有事请教吗?这么快就请教完了?——但此时,夏依苏顾不了想这些。看到老夫人,她的心头一阵发紧,竟然惊慌失措起来。在紧张慌乱中,她忘记自己是在树上了,不知不觉的松了手,她的身子,仿佛折了翼的小鸟,就要往地下摔下去。

    天啊!她……

    夏依苏不禁睁大眼睛,发出了一声恐惧的尖叫:“啊——”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旁边一根树丫,竟然穿过夏依苏的裙子,牢牢的把她的裙摆勾住。夏依苏整个人,倒挂着,顿时悬了空,身体不停地摇摆,四肢更是乱挥乱舞,那根不到手臂那样粗的树丫,不堪受力,弯成弓一般的弧度,危危欲断。

    夏依苏头脑一片空白:

    “啊,救命——”

    听到“救命”声,夏梦嘉首先跑了过来,仰起头来张望,嚷嚷:“咦?那不是四妹吗?她怎么挂地树上?”

第269章 三观尽毁3() 
众人都走了过来。

    茗赏声音带着哭腔:“主子……主子要爬到树上去摘玉兰花,奴婢怎么劝也劝不住,结果……结果……”

    二姨娘拿帕子掩嘴,“啧啧”有声:“原来四小姐摘玉兰花呀,我都说呢,怎么像了猴子倒挂?四小姐,你这样子……啧啧啧,哪一点有做小姐的样子?传了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老夫人脸色铁青,乌云密布。

    她双眉拧在一起,凝霜那样的目光落到夏依苏的脸上,她冷冷的从齿缝里迸出来几个字:“真是野丫头,一点规矩也不懂!”

    夏依苏身子悬挂在树上,更是手足无措。

    忽然“咔嚓”一声,挂着夏依苏身体的树枝不堪重荷,终于断了。夏依苏一阵惊恐,闭上眼睛尖叫:

    “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白影一闪,仿佛飞燕掠波,流星横空一般,飞身冲上来,飘逸跃起,伸手,稳稳接住了正在往下摔落的夏依苏,随后,白衣飘飘,徐徐落地。

    是元峻宇。

    落地后,他放开了夏依苏。

    夏依苏吓得说不出话,整个人完全傻掉,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子像抽掉了骨头似的,软绵绵的瘫软下来。

    茗赏连忙走了过来,把她搀扶着:“主子,你……你没事吧?”

    夏依苏要好一会儿才回魂过来,语无伦次的说:“你主子我……我没事!你主子我……我暂时还没有驾鹤西去,英年早逝。”

    老夫人板着脸孔,声色俱厉地教训夏依苏:“亏你还是夏府的四小姐!你看你的样子,像什么?居然还敢爬树,看来你胆子不小,还真不简单!”

    夏依苏不是不胆怯的。但她强自镇定,死撑着伪装坚强。喉咙里“咕嘟”了一声,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分辨:“我……我……我以前经常爬树,也……也没什么。”

    众人看到夏依苏这么斗胆的顶撞老夫人,吓傻了,大气也不敢出。——其实,夏依苏也是早给吓傻了。特别是看到老夫人那双要喷火的眼睛直勾勾地落到她脸上,她更吓得花容失色,如果不是茗赏搀扶着,恐怕早已跌坐到地上去。

    二姨娘干笑了一声:

    “四小姐,这棵玉兰树,可不是普通的树,是当年太老爷亲自动手种下的,你爬上去,岂不是对已故的太老爷不尊敬?”

    太老爷,是老夫人乘鹤西去多年的丈夫。这棵玉兰树,对老夫人来说具有非凡的意义。老夫人小名儿叫玉兰,当年太老爷种下玉兰树的时候,是老夫人三十八岁月生日那天,代表着太老爷浓浓的爱意。

    夏依苏听二姨娘这一说,这次完全傻了:

    “什么?”

    夏梦嘉阴阳怪气:“四妹,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胆大妄为故意的?我看呀,你是胆大妄为,故意的。”

    夏依苏着急,大声嚷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老夫人“哼”了一声。

    夏依苏吓得魂飞魄散,一哆嗦,不觉往后退一步。结果,还没来得及穿上鞋子还赤着的脚一不小心,就踩到一块尖利的石头上。夏依苏“哎哟”一声,站立不稳,很悲催的,四脚朝天那样的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茗赏又再赶紧把夏依苏扶了起来:

    “主子,主子——”

    夏依苏无比的尴尬,满面涨了通红,那红晕,直落到脖子上。她觉得自己丢脸之极,一而再的出丑,尽给元峻宇这家伙收到眼底内。丫的,这纯属是倒霉催的,平日里她仪态万方的时候他没来,三观尽毁无比狼狈的时候他偏偏就出现,无巧不成书的给撞到。

    老夫人盯着夏依苏,一双眉皱得太深了。

    看到夏依苏狼狈不堪的样子,二姨娘和夏梦嘉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特别是夏梦嘉,只觉得大快人心,掩了嘴巴,笑了个花枝乱颤。

    夏目南也来了,他和元峻宇互相看了一眼。

    夏目南走了上前去,笑着说:“祖母,四殿下看你来了。”元峻宇也走了近去,微笑说:“外祖母——”

    老夫人的目光终于从夏依苏身上移开,落到元峻宇脸上,略舒颜展眉:“四殿下怎么来了?”

    元峻宇笑着说:“外祖母从普善寺回来了,我自然要上门问候。昨天我来了一趟,外祖母在午休,我不敢打搅,便在花园的小亭子坐一会。刚好八皇弟也来了,我俩便一块儿又到东厢院去问候外祖母。很不巧,月水庵的老姑子到夏府来给外祖母讲经,外祖母午休醒来后到斋房去了,我们没见着。今天我有空,便又来了。”

    夏目南说:“我跟四殿下到东厢院,没见着祖母,丫鬟说,祖母到花园散心了,于是我和四殿下便到花园来了。”

    老夫人点点头:“四殿下有心了。”

    夏依苏哪有闲心听三人叽歪?她大着胆子,哭丧着脸问:“祖母,我……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老夫人一张脸又再板了起来,很威严的盯了她看:“刚才四殿下救了你,你怎么一点礼数也不懂?还不快谢过四殿下?”

    夏依苏不大情愿,低声嘀咕:“我又没让他救,是他自己多事跑过来救的,我干嘛要谢他?再说了,就是他不救,从这么矮的地方摔下来,难道会摔死不成?顶多不过是流点血什么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老夫人眼睛一瞪,声音严厉:

    “你说些什么?”

    吓得夏依苏连忙说:

    “没,我……我没说什么。”

    二姨娘向夏梦嘉使了个眼色。夏梦嘉会意,顿时抿嘴一笑:

    “祖母,四妹刚才说,她又没让四殿下救,是四殿下自己多事跑过来救的,她干嘛要谢四殿下?”

    老夫人脸色更是铁青:

    “这是什么话?如果不是四殿下出手相救,你早已不知给摔成什么样子了!”

    夏梦嘉恐天下不乱,又再煽风点火:

    “四妹刚才还说,从这么矮的地方摔下来,摔不死她,顶多不过是流点血什么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夏依苏聪明,还没等老夫人说话,赶紧说:

    “我这就向四殿下道谢。”

    她走到元峻宇跟前,施了个万福,然后很抒情的,一本正经说:“谢谢四殿下在我要摔下树差点儿驾鹤西去英年早逝之际,伸出温暖慷慨援助之手,扶危济困,奉献一片爱心,挽救了我那弱小如蚂蚁般的生命。除了发自肺腑的感激之外,我唯有以最诚挚的谢意,祝四殿下一生平安,百尺竿头,地老天荒,风调雨顺,宁缺毋滥,刮目相看,碧血丹心,六根清静,行云流水,初写黄庭,鱼米之乡,闻鸡起舞,就地正法,顾影自怜,钟鸣鼎食,白头偕老,举案齐眉……”

    元峻宇几乎没要爆笑出声来。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成语!也只有夏依苏,说出这样无厘头的话出来!元峻宇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淡淡的说:“四表妹客气了,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夏依苏暗中向他翻了个白眼。

    呸,四表妹!

    谁是他四表妹来着?

    老夫人盯着夏依苏,凛声说:“看你是初犯,不知这棵玉兰树的来历,我就饶过你这次,如再有下次,家法伺候!还有,从今日开始,你禁足在落梅院,面壁思过,没有我之令,不准踏出半步!”

    夏依苏灰头灰脸:“是,祖母。”

    老夫人说:“还不走?站在这儿干什么?难道丢人现眼还不够么?”

    夏依苏说:“是,祖母。”

    她灰溜溜的要离去。茗赏提着她的鞋子追了上来,一边说:“主子,快把鞋子穿了再走。赤着脚走路,会踩着石子把脚弄伤的。”夏依苏这才想着她是赤着脚的,连忙拿过鞋子,穿上了。

    背后,传来了夏梦嘉的声音:“她这个样子,哪里有半点像小姐?有小姐光着脚丫子走路的么?”接着,是二姨娘的声音:“四小姐是与众不同呢。也许她觉得光着脚丫子走路好玩,哪里想到自己的身份?”

    夏依苏一肚子的气,没处可出。

    她不禁狠狠地抬起脚,朝了旁边的一块石子狠狠地踢去。那块石子算不得小,也不是很大,梭角分明,向前蹦了几蹦,但比石子蹦得更远更高的却是夏依苏——因为用力过猛,她脚趾头一阵钻心的痛,不禁“哎哟”一声惨叫,顿时呲牙咧嘴的,抱着右脚,金鸡独立地跳了又跳。

    丫的,人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要塞牙。

    什么世道!

    看到夏依苏狼狈的样子,夏梦嘉掩了嘴巴,想笑,二姨娘连忙偷偷地拧了她一下,使个眼色往老夫人看过去。此时老夫人板着一张威严的脸孔,脸上尽是恼怒之色,于是夏梦嘉紧紧捂着嘴巴,拼命憋着笑,却憋得脸红脖子粗。

    元峻宇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朝了夏梦嘉淡淡的扫过来,接着,又再淡淡的从二姨娘脸上一扫而过。

    这一眼,像是不经意,云淡风轻。

    但落到二姨娘眼中,却有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森森感,吓得她像惊弓之鸟那样,赶紧低下头去。

第270章 禁足1() 
所谓的禁足,就是软禁,比蹲监狱稍微自由那么一点点。本来夏依苏整日呆在夏府里,已是够无聊的了,如今禁足在落梅院,那么小的地方,她更无聊死。

    做人最悲催的,莫过于做笼中鸟。

    夏依苏被禁足的当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茗赏竟然半夜三更的跑到花园,爬上门口东侧面那座造型特别的小阁楼去,然后莫明其妙的给摔了下来。人没死,但摔下来的时候,不幸跌到一堆石头上,脸朝地,原本一张清秀的脸孔,被尖利的石头刺得血肉模糊,完全给毁容了。

    古代没有整容手术。

    一个女孩子家,毁了容,这辈子就完了。

    夏依苏唏嘘间,忽然想起一事来,她问:“对了雪影,大夫不是来给青芽看病了吗?大夫怎么说的?”

    雪影说:“大夫说青芽是吃错东西引起的,吃了药,便没事了。”

    夏依苏说:“哦。”她又再问紫烟:“昨天二姨娘派了珠云过来让你到南苑院说有事请教,她到底有什么事儿要让你请教的?”

    紫烟说:“珠云传错话了,不是二姨娘找奴婢,而是二姨娘院子里的莫妈妈找。”

    夏依苏纳闷:“她找你干什么?”

    紫烟回答:“莫妈妈说,她上次看到主子配带的蝴蝶络子很漂亮,打得极精致,问是不是奴婢打的?莫妈妈说,她要给三小姐四小姐也各打一个络子,让奴婢教教她怎么打络子。”

    夏依苏问:“你没告诉她是桂妈妈打的?”

    紫烟说:“告诉了。后来莫妈妈就让奴婢回来,叫了桂妈妈去南苑院。”

    夏依苏撇撇嘴说:“呸,既然要学东西,应该上门来讨教才是!摆什么架子,居然让人上门去教,分明就是狐假虎威——二姨娘也不是真老虎,是纸老虎而已。不就是代理管家嘛,威风个屁。”

    正说着,看到桂妈妈回来了。

    紫烟问:“桂妈妈,你是不是去了南苑院,教莫妈妈打络子?”

    桂妈妈摇头:“我是从老夫人那儿回来的。”

    紫烟问:“老夫人找你有事?”

    桂妈妈说:“茗赏是落梅院的人,老夫人找了我去问了茗赏平日里的一些事。后来茗赏的家人来了,老夫人让她的家人把她领了出去。”

    夏依苏问:“茗赏的家里有些什么人?”

    桂妈妈摇头叹息:“茗赏的亲娘早没了,父亲续娶。茗赏的继母,出了名的尖酸刻薄,茗赏被毁了容,估计回去后,日子也不会好过。”

    夏依苏想不明白:“奇怪,茗赏为什么要到小阁楼去?昨天她还指了小阁楼对我说,几年前有两个丫鬟从上面的台阶摔下来,有一个当场给摔死了,有一个摔下来后不省人事,醒过来后就疯了,之后就没有人敢上去。”

    桂妈妈说:“如今府里上下的人都议论纷纷,都说,茗赏肯定是撞邪了,要不好好的,怎么会平白无故跑到小阁楼去?那小阁楼,白天都没人敢跑上去,何况是在半夜三更里?”

    撞邪?

    真的是撞邪?

    夏依苏总觉得这事儿透着稀奇古怪,但哪里不对劲了,她又找不出个所以然来。

    禁足的日子实在太无聊了。夏依苏想出一个法子来消磨时间——训练小猫扑食。她让紫烟找来一块紫红色绸缎,又再差桂妈妈去厨房找来一尾鱼。当着小猫的面,把鱼包在紫红色绸缎里,随后拿着,在小猫面前晃动。

    小猫顿时冲了过来。

    可夏依苏并不把鱼给小猫吃,而是后退,一边招手,一边发出口令:“郑一鸣,来,到这边来。”

    小猫虽然可爱,可毕竟是动物,有时候也会露出强壮凶野的一面,嗅到了腥味,顿时猛冲上去,跳了老高,利爪狠狠的就抓破了紫红色绸缎,露出了鱼,然后一口就咬下去,完全激发了天生的捕猎能力!

    夏依苏夸:“郑一鸣,好样的!”

    雪影在旁边看着,不解地问:“主子,为什么要紫红色绸缎包鱼?”

    夏依苏嘻嘻笑:“因为二姨娘喜欢穿紫红色绸缎衣服。用紫红色绸缎包鱼就当了二姨娘,让郑一鸣咬她,好解我心头大恨。”

    紫烟想不明白:“主子,为什么二姨娘喜欢跟你作对?”

    夏依苏耸耸肩:“我哪里知道是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我是嫡出小姐,把她生的两个女儿风头盖了过去,因此就对我不满。或也许,以前我娘亲在的时候,对我娘亲心怀不满,因此我回来后,便把气出到我头上来。”

    这猜测,也有可能。到底先进夏府大门的是二姨娘,夏依苏的“娘亲”苏氏后进门,但却夺去了正室的位置。

    以二姨娘那狭窄的心胸,心中生怨恨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夏依苏在后院里训练小猫,正兴致勃勃间,忽然听到有人说:“哟,夏依苏,你倒会自得其乐的嘛!我以为你被禁足在落梅院了,只有躲在角落里哭鼻子的份。谁知不是,让我大大的失望了。”

    说话的,正是元峻杰这小子。他爬上了墙外的那棵榕树,然后趴在墙头,半个身子支在那边,一双眼睛明目张胆的朝着夏依苏偷,窥着。

    夏依苏跑了过去,仰起头来看他:

    “喂,你干嘛跑到这儿来?”

    元峻杰嬉皮笑脸的说:

    “我听说被禁足了,因此偷偷摸摸跑到这儿看你来了。”他挠挠头,一副很遗憾的样子:“哎,昨天我母妃让我进宫去,因此没能跟四哥一块儿来。听说昨天的事儿后精彩,我错过看热闹的机会,可惜啊,真可惜。”

    夏依苏斜了眼睛看他:

    “你幸灾乐祸是不是?”

    元峻杰忙不迭摇头:

    “不是不是,我真心的为你难过!听说你被禁足后,立马跑来看你了。”

    夏依苏“呸”了声:

    “你会有这么好心?真心的为我难过?哼,别说得比唱还要好听!我看你是跟四殿下那家伙是一副德性,完全是同一个鼻孔出气,看到我倒霉你们便感到快乐!”

第271章 禁足2() 
元峻杰一本正经地纠正她:

    “夏依苏,你说错,应该说:看到你倒霉,四哥跟我感到快乐的同时,也巴不得有机会来个英雄救美讨你欢心。”

    夏依苏给他一个大白眼过去:

    “呸,说得比唱还要好听!没来个投井下石痛打落水——”赶紧住嘴,硬生生把“狗”字咽了回去,她总不能说自己是“落水狗”吧?咳嗽了一声,又再说:“呃——你们没来个投井下石痛打落水美女,已是大发善心太阳从西边升起的罕见,还英雄救美讨我欢心?”

    元峻杰问:“难道昨天我四哥没有飞身上前去救你?”

    夏依苏说:“呃——飞身了。”她问:“你昨天又不在场,是谁嘴这么快告诉你的?”

    元峻杰掩嘴笑:“不告诉你!”又再说:“如果不是我四哥飞身上去救你的话,估计你如今早已趴在床上起不来了!你怎么恩将仇报起来啦?”

    夏依苏撇撇嘴:“切!从树上摔下来,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顶多疼一下而已,有你说得这样严重,会趴在床上起不来?我又不是泥做的,有这么脆弱?”

    元峻杰朝她扮了个鬼脸,嘻嘻笑。

    夏依苏不想在这个问题纠结下去,毕竟昨天的事儿对她来说不怎么光彩。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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