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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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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罚跪3() 
夏依苏的叽里呱啦,直说得夏世显哑口无言。他不禁恼怒起来,作为一家之长,在家中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除了老夫人,夏府上上下下,谁不对他恭恭敬敬?特别是作为儿女的,也只有敬和怕的份。

    但夏依苏,竟然敢出言顶撞他。

    夏世显铁青着一张脸,怒不可遏地大喝一声:“真是野丫头,枉你还是夏府的小姐,怎么一点规矩也没有?”

    黄妈妈和卷碧吓傻了。

    黄妈妈暗中扯了扯夏依苏的衣服,战战兢兢地低声说:“四小姐,快向老爷赔个不是。说错了,下次不这样了。”

    其实看到夏世显那副金刚怒目的样子,夏依苏吓已吓得一双脚直打哆嗦,差点没瘫坐到地上去了。可是又不愿意说错——本来,她就没错。

    夏依苏眼睛一溜。

    她再笨,也是懂得,在这个时候她不能硬碰硬,跟夏世显来个针锋相对,要不吃亏的是自己。于是她挺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强行挤出两滴眼泪出来,缩着脖子,一副微颤颤的胆怯模样。

    她知道夏世显的软肋在哪儿,因此故伎重演,编造着“血泪史”,声音带着适当的哭腔说:

    “想当年,我在外面流浪的时候,被一户人家收养了去。一个才三岁多点不到四岁的小孩儿,是在爹爹娘亲怀里撒娇的时候,但爹爹你可知道,三岁多点的我是什么样子吗?我学会了凡事都要忍,学会了看大人的脸色,拚命地讨他们,学会了做饭,扫地,洗衣服,还学会了学狗叫,哄那家的主人开心。”

    夏依苏一边说,一边鬼鬼祟祟的偷偷瞄夏世显脸上的表情。

    夏世显耳根子软,容易听信别人的话,辨别是非能力差,听夏依苏这么一说,紧绷着的一张脸,顿时缓和下来。

    夏依苏又再“哭”着说: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不满意,常常打我,骂我,不给我吃饭,不给我睡觉,整夜整夜的让我在角落里罚站。如有不从,便会被暴打。他们喜欢拧我的耳朵,或给我甩耳光,还不准我哭。有一天夜里,很晚了,外面下雨,很大很大的雨,还打雷,闪电,他们把又冷又饿的我到院子里去,让我淋着雨,哭了一个晚上……后来我受不了那家人的虐待,逃了出去。爹爹,如果我像你所说的,要忍就忍,能忍则能忍,不能忍也得忍下来,估计,我早已给忍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成了孤魂野鬼了。”

    夏依苏很佩服自己,怎么这样聪明?

    这些也能编造出来。

    看到夏依苏哭得这样“伤心”,又有着这么“艰难”的过去,夏世显一颗心早已软了下来,哪里还忍心责怪她?

    他叹了一口气:

    “都是爹爹的错……当年,没能及时把你寻回来,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夏依苏“擦”着眼泪——其实她是干嚎,好不容易才挤出的那两颗眼泪,此时早已风干没影儿了。她一副可怜兮兮凄惨相,“哽咽”着说:

    “那时候,虽然过得很凄惨,但……呃,是心里并不觉得很苦。因为没有人让我罚跪,还要跪上三天三夜这么长的时间,也不会让我抄写《女训》和《女孝经》,还要各抄满一百遍什么的。”

    黄妈妈在旁边,低着头。

    夏依苏的“血泪史”,让她心中侧然,但夏依苏后面的那些话,却让她忍不住想笑。这四小姐真是机灵古怪,太会利用机会了。说了这么多话,不外是想让夏世显免去她在祠堂罚跪三天三夜和把《女训》和《女孝经》各抄满一百遍之苦。

    夏世显瞧瞧夏依苏:

    “这是老夫人之意,我可不能随意改变。”

    夏依苏继续扮可怜,巴眨着眼睛问:

    “那爹爹帮我去求求情,不要让我跪在这儿这么久行不行?”

    夏世显沉思了一下,随后说:

    “在这事上,二姨娘固然做得不对,但你也有错,我不能偏袒你。再说了,这惩罚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我希望你在这儿能够静下心来想问题,以后做事不可这样鲁莽不计后果,要戒掉心浮气躁的坏毛病。”

    夏依苏气馁得不得了,这惩罚,看来是躲不过了。

    她灰头灰脸:“知道了。”

    夏世显刚离开,夏目南来了。他给夏依苏带了几样小糕点,桂花糖蒸栗粉糕,栗子糕,玫瑰酥,胡麻饼,这些都是平日里夏依苏喜欢吃的。

    夏依苏欢呼了一声,连忙放下手中的笔,忙不迭抓过一只胡麻饼,塞到嘴巴里去,一边含糊不清说:“谢谢大哥!谢谢大哥雪中送炭。”

    夏目南说:“慢些吃,别给噎着了。”又吩咐卷碧:‘快给四小姐倒一杯茶来。”

    夏依苏边吃边说:“大哥,你能不能跟祖母说说,不要让我跪那么久?能不能减到二天二夜?——呃,最好减到一天一夜,《女训》和《女孝经》不用各抄满一百遍,抄十遍就可以了。”

    夏目南看了她一眼:

    “我刚刚向祖母求情了,可祖母不同意。”

    夏依苏不甘心,巴眨着眼睛,装了一副委屈的样子,可怜兮兮地说:

    “大哥,你想想看啊,我一个姑娘家,瘦瘦弱弱的,身上没多少两肉,一场大风刮过来,也给吹飞了。身体上的苦还是小事儿,最苦的是我的一颗幼小心灵,非常非常的脆弱,在这儿跪上三天三夜,还要把《女训》和《女孝经》各抄满一百遍,太……太残酷了吧?”

    夏目南说:“祖母说,她之所以这样做,莫非是为了你好,你身上的野性需要驯服。祖母说还说,一个姑娘家要有姑娘的样子,规规矩矩,大方有度,知书达礼,待人接物礼貌周全,要不以后如何找个好婆家?”

    看吧看吧,总是鸡蛋里找骨头,说她野。夏依苏撇撇嘴,很不以为然:“哎呀大哥,我宁可不找个好婆家,也不要给人欺负。”

    夏目南摇头,轻轻地说:“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能找到一个好婆家,只有这样,才能开开心心过日子。”

    夏依苏侧侧头:“好婆家是什么样子的?”

    夏目南说:“就是婆家的家境清白,殷实富足,一家大小老少能够和睦相处,公公婆婆疼爱,夫君怜惜。”

    夏依苏觉得“找个好婆家”这事儿好像与自己没什么关系。到目前为止,她没想过要嫁人,就是要嫁人,那也是以后的事儿了。如今当务之急,是尽快早点离开祠堂。夏依苏眨着眼睛,愁眉苦脸地问:

    “大哥,难道我非要在这儿跪上三天三夜?难道就没有办法,让我早点出去吗?”

    夏目南很是无奈:

    “我劝不动祖母。”

    夏依苏气馁,像一棵被雪打焉了的黄花菜,垂头丧气说:“看来我得老老实实跪在这儿三天三夜。唉,我怎么这样倒霉啊我?”

    其实,夏目南并没有向老夫人求情。

    夏目南觉得,让夏依苏在祠堂里罚跪,反省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他看了看夏依苏抄写好了的几张纸:“妹妹,你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意思吗?”

    夏依苏老老实实回答:

    “不知道,我都不认得几个字,能照葫芦画瓢写下来都不错了。”

    夏目南说:“妹妹这样聪明伶俐,一边抄写一边用心记,估计就会很快认得上面的字了吧?懂不懂得呤诗作对不重要,但认得几个字也不是什么坏事对吧妹妹?”

    夏依苏一听,觉得挺有道理。

    毕竟,做文盲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借着这机会来扫盲,也算是因祸得福。

第289章 罚跪4() 
夏目北也很义气的“探监”来了。

    他是夜深人静,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鬼鬼祟祟溜进祠堂里来的。夏依苏已困得不行,双膝跪着,身子趴在桌子上睡得朦朦胧胧,黄妈妈和卷碧看到她睡了,也各自伏在椅子上打盹儿。

    夏目北溜到夏依苏身边,偷偷推醒她,咬着她的耳朵,悄声说:“妹妹,我看你来了,给你送来了一样好东西。”

    夏依苏动了动嘴巴,无声问:“什么好东西?”

    夏目北贼头贼脑的朝黄妈妈和卷碧张望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手势,指指外面——意思是说,到外面说话去。

    夏依苏蹑手蹑脚,跟夏目北走到外面去。

    到了外面,夏目北嬉皮笑脸,没一点正经起来:“嘻嘻,妹妹你不知道吧?这地方是我常来之地,从小到大,不知进出多少次了。行啊妹妹,如今你青出于蓝胜于蓝了,刚刚回来没多久,就跑到这儿跟我抢地盘来了。”

    夏依苏横了他一眼:“废话少说!又说有好东西送给我?到底是什么?”

    夏目北一脸诡笑,从怀里掏出两条像护膝用的东西来:

    “这玩儿是我琢磨出来的,叫‘跪得爽’。以前我在这儿被罚跪的时候,无聊闷得慌,在无所事事之中研究出来的。刚开始的时候,‘跪得爽’里面只是塞些普通的棉花,后来我无意之中,知道白鹏有一种特殊药水,可以消除疼痛和疲劳,于是我死皮赖脸的磨了他整整三个月,好不容易讨来了一小瓶。只要在‘跪得爽’里面的棉花滴上几滴药水,然后绑在膝盖上,怎么跪,跪多长时候,膝盖也不会疼。”

    夏依苏喜出望外。她知道白鹏的本事,他的特殊药水,自然是好东西。

    她一把抢过“跪得爽”:“二哥,谢啦。”

    夏目北嘻嘻笑:“妹妹你也不用谢,我这不过是等价交换。”

    夏依苏莫明其妙:“等价交换?”

    夏目北提醒她:“早上的时候你不是给我出了一条吸引顾客的好计策了嘛?在酒店门口搭一个小舞台,然后站在上面跳,脱,衣,舞——”

    夏依苏张大嘴巴:“天!你还真的跳脱,衣,舞了?”她侧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横扫了他一遍:“你这身材……你个子挺高,根据我的目测,至少也有180公分。可是,你太瘦了,瘦得像竹竿子似的,皮肤又太白,整一个伪娘范儿——说句公道话,外表看上去虽然光鲜,可你是个子高但不威猛的那种,奶油味太浓,缺少阳刚之气,有点接近女人。你跳,脱,衣,舞?天,这不是自暴其丑嘛?”

    夏目北没好气:“你说些什么哪?我真的有你说得那样不堪?”

    夏依苏朝他吐吐舌头。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想起了元峻宇那光着身子的风景线:身段修长俊秀,手长脚长,有点单薄却不失挺拔,泡在水里,可在明亮的烛光中,他那光滑富有光泽的皮肤,闪着耀眼的光芒。

    如果这家伙在舞台跳,脱,衣,舞,会有什么效果?是不是会惹有众多女子疯狂的尖叫?

    夏依苏这么一想,忍不住偷偷窃笑。

    夏目北眼尖,看到了,瞪她一眼:“你笑些什么?”

    夏依苏朝他挤眉弄眼:“我在想,你跳跳,脱,衣,舞是什么样子。”

    夏目北“哼”了声说:“我可没这么笨,笨到跑到舞台上面跳,脱,衣,舞。我是让人在醉霄楼门口搭了个小舞台,请了几个能歌善舞的歌伎来表演,一边让小二去给围观的人发宣传单。”

    夏依苏问:“效果如何?”

    夏目北脸上有得色:

    “效果好得不得了。”顿了一顿,他又再说:“最近我请了一个新厨子,他会做几样特色小菜,可因为客人不了解,没人点,我趁这个机会搞了一个活动,让吃饭的客人抽奖,中奖者可以免费品尝一小碟的新式菜,大部分人吃了都觉得好,还有客人特地买了吃。结果今天酒楼的生意还真不错。”

    夏依苏夸:“不错嘛,挺聪明的,懂得举一反三。”

    夏目北想起一事来:“对了,家浩今天说起你,问了我一句奇怪的话:夏依苏手腕上有没有戴茉莉花手串?”

    夏依苏一愣:“他为什么这样问?”

    夏目北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我回答他说,我没看到我妹妹戴什么茉莉花手串,倒是看到她带了四殿下送的梅花手链。”他问:“妹妹,家浩说的茉莉花手串,是不是用羊脂白玉雕成的,一共有十八朵茉莉花的手串?”

    夏依苏说:“是啊,手串一共十八朵茉莉花。楚三公子说,那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奇怪,我不是十六岁嘛,为什么是十八朵茉莉花,而不是十六朵?”

    夏目北很惊诧:“原来他还真把这手串送给你了啊?这手串,是上个月他在一家玉器店看到的,立马就喜欢上了,原本手串上是有二十朵茉莉花,可他硬是让人除了两朵出来,变成十八朵。”

    这楚家浩,还真是一个怪人。

    他干嘛要送她茉莉花手串?还是十八朵茉莉。

    夏目北说:“这手串价钱昂贵,说上天价也不为过。家浩把他所有的银子拿出来也不够,找我借,还主动提出在醉霄楼唱戏半年偿还。没想到,他竟然把这手串送给你。”

    夏依苏纳闷:“我跟他并不熟,他为什么会送这样贵重的东西给我?”

    夏目北一拍脑门,嬉笑说:“估计,他是喜欢上你呗。”

    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夏依苏心中纠结。她要不要把茉莉花手串退回去?要?还是不要?那些羊脂白玉多可爱呀,细腻,光亮,温润,好似刚刚割开的肥羊脂肪肉,而且做工精细,价钱不菲,退了回去,多可惜。如果不退,给楚家浩误会了去,认为落花有意流水有情,那可不好,说不定还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夏依苏咬了咬牙,还是决定把茉莉花手串退回去。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贞妇爱色纳之以礼”是不是?既然对别人没有那种意思,这便宜还真贪不得。

    夏依苏说:“那茉莉花手串我没带有身上。二哥,改天你帮我拿手串还给楚三公子,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

    夏目北嘻嘻笑:“这个我可不管,你想还给他,你自己拿去。”

    夏依苏气:“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哥?这点小事也不肯帮。”

    夏目北冲她扮个鬼脸:“妹妹,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报你给洛阳公主送信的一箭之仇!”说完后他打了一个呵欠:“我回去了。妹妹,在祠堂罚跪是一件有趣的事儿,祝你在这儿度过愉快的三天。”

    说完后便拍拍屁股,一溜乎的跑了。

第290章 罚跪5() 
夏目北走后,夏依苏把“跪得爽”绑在膝盖上。

    还真别说,这“跪得爽”挺管用,软绵绵的,很舒服,无论怎么跪,膝头也不疼,双腿不再发麻。白鹏那家伙不是盖的,有着许多稀奇古怪的药,给夏目北的那瓶特殊药水大概有镇痛抗麻,舒筋活血的作用。

    三日三夜,好不容易熬过去了。

    夏依苏也好不容易把《女训》和《女孝经》各抄了一百遍。抄了一百遍的因祸得福结果是:夏依苏不但把这两本书里面的繁体字全认识了,还学会了写毛笔字,把一支笔挥洒自如,就像在二十一拿水性笔圆珠笔那样。

    二太太搀扶着老夫人,身后跟着众多的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到祠堂来。

    老夫人板着一张脸孔看她:

    “《女训》和《女孝经》抄完啦?”

    夏依苏恭恭敬敬回答:

    “回祖母,抄完了。”

    老夫人说:

    “拿过来给我看看。”

    黄妈妈连忙把夏依苏抄好的《女训》和《女孝经》拿了过去。老夫人低头看了一下,心中惊诧,都说这四丫头没读过书,不识字,可她抄写到后面的字迹,却是工整,清丽娟秀,极是赏心悦目。

    夏依苏站起来后,第一件事便是迫不及待地问老夫人:“祖母,我是不是可以回到院子去了?”

    老夫人抬眼看她。

    被罚跪了三天三夜的夏依苏,没有想像中的憔悴,还挺精神的,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就像是夜空中亮晶晶的星星。此时她伸长脖子,一脸热切的望向她,那神情,就像等待判决的囚犯,到底是无罪释放,还是就地斩头?

    老夫人皱眉。

    夏依苏见老夫人久久没回答她,又再问:

    “祖母,我在这儿跪够三天三夜了,《女训》和《女孝经》也各抄满一百遍了,我如今是不是可以回到落梅院去了?”

    老夫人冷冷的说:

    “既然把《女训》和《女孝经》各抄满一百遍,那你应该可以背下来了吧?”

    夏依苏一愣:

    “还要背?”

    老夫人板着脸孔,声音威严:

    “我让你抄满一百遍,不就是让你好好记下来么?”

    靠啊,怎么没完没了?

    老夫人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

    “怎么?你没能记下来?”

    夏依苏连忙站直了身子,清嗓子那样的咳嗽了声,然后声情并茂,朗朗地背了起来。先背《女训》:

    “……心犹首面也,是以甚致饰焉。面一旦不修饰,则尘垢秽之;心一朝不思善,则邪恶入之。咸知饰其面,不修其心,惑矣。夫面之不饰,愚者谓之丑;心之不修,贤者谓之恶。愚者谓之丑犹可,贤者谓之恶,将何容焉……”

    又再背《女孝经》:

    “……妾闻天地之性,贵刚柔焉;夫妇之道,重礼义焉。仁义礼智信者,是谓五常。五常之敬,其来远矣。总而为主,实在孝乎……”

    夏依苏声音清脆,口齿伶俐,行云流水般把《女训》和《女孝经》一字不溜背下来。她心中得意,这下,祖母在她的鸡蛋里再也挑不出骨头来了吧?哼,别说抄满一百遍,就是抄了三四遍,她基本上就能背了。

    背完后,夏依苏问:“祖母,怎么样?我没背错吧?”

    老夫人颌首:“倒是全记住了。”

    夏依苏又再问:“祖母,那我是不是可以回落梅院了?”

    老夫人挥了挥手:“嗯。回去吧。”

    夏依苏一阵欢呼:“我可以回去罗!”

    老夫人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这孩子,脾气太冲动了,做事不顾后果,再不改,将来嫁人会吃亏的。”

    二太太低头,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半晌,她方抬起头来,轻轻的说:“我倒是挺喜欢四小姐这性子,天不怕地不怕,敢说敢做……一个女子,太强势了是不好。但有时候,你不去欺负人,人也会欺负你,如果过于软弱,同样会吃亏。”

    老夫人琢磨这话,若有所思。

    此时夏府的枫月阁楼,坐着元峻宇和夏目南。两人在下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元峻宇问:“你成亲的日子定下来了?”

    夏目南说:“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的十八。”

    元峻宇微微一笑:“朱家大小姐不错。知书达礼,温良恭顺,待人宽厚,是一个真正的贤淑大家闺秀,很适合做你的妻子。”

    夏目南说:“很多人都认为我高攀了。到底朱家是名门世家,朱家大小姐祖父官拜当朝右宰相,父亲为江南知府,最近调回京城,为太常少卿,家门渊源。而我们夏家,底子薄,没什么根基,且父亲做官了这么多年,却没什么政绩,外面的人都说,夏家不外因为你的母妃的缘故,才得以飞黄腾达。”

    元峻宇问:“你介意别人说的闲话?”

    夏目南一笑,很豁达的说:“也不是很介意。只是父亲耿耿于怀,却又无可奈何,因此把希望全寄托在我身上。”

    元峻宇说:“朱家大小姐是慧眼识英雄,上门求亲的人不少,偏偏就一眼相中了你,可见她还是很有目光的。”

    夏目南点头:“这便是所谓的缘分了。”

    元峻宇说:“是啊,凡事皆离不开一个‘缘’字,缘起缘落,缘生缘灭。相识是缘起,相聚是缘续,相知是缘分,相离是缘尽。”

    夏目南看他,不禁笑了起来:“四殿下,怎么忽然间这么多感慨?”

    元峻宇不答。

    他漫不经心拿着一枚白色棋子,刚要落下。目光无意之中扫向对面的窗口,冷不防看到一个熟悉身子,正由远而近的走过来,经过小阁楼,又由近而远地离去。

    元峻宇凝神,视线落到她身上。

    只见她抿着嘴唇,微微的昂着头,阳光落到她的脸上,白皙而紧绷的肌肤发出了莹光,五官在艳丽的阳光中,有着一种朦胧美,如画中人一般。

    夏目南看到元峻宇拿着棋子,久久没落下来,便笑着说:“四殿下,快呀,你不下,我可要先下了。我连续输了两盘给你了,这盘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赢回来。”

第291章 罚跪6() 
元峻宇没有动,像是没有听到,目光仍然望向窗外。夏目南好奇,也转头,跟随着元峻宇的视线看过去。

    窗外那个纤细瘦弱的身影,愈走愈远,愈走愈远。

    很快,没了影子。

    夏目南愣了一下,随后惊诧:“咦?那不是我四妹么?”又再说:“对了,四妹在祠堂被罚跪了三天三夜,如今这三天刚刚满。”

    元峻宇轻勾嘴角,浅浅露出笑意:“她又再闯了什么祸?”

    夏目南说:“是为了一只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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