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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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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姨娘心中恼怒,面子挂不下去。一转眼,看到跪在旁边战战兢兢的青芽,一时火从心起,站了起来,走了过去,一脚把她踢翻,嘴里骂:

    “都是你这个小蹄子害的!四小姐明明送给我的是健脾散,而你却说是泻吐散!你不是存心的要害我吗?”

    青芽早已吓得脸色惨白,赶紧爬了起来,又再跪了下来,整个身子伏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身子抖如筛糠那样:

    “二姨娘,奴婢冤枉啊,是……是四小姐亲自对奴婢说的,这药是……是泻吐散……”

    话还没说完,又再给二姨娘一脚踢了过来:

    “你这小蹄子,还说?嫌我出丑还没出够么?”

    青芽不敢吱声了,只是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这事,总得找一个替罪羊是不是?老夫人心中明白,夏依苏见不得是清白无辜,二姨娘也见不得完全有错,如果要查个水落石出,未免会兴师动众,这事传了出去,可不是什么光彩事,只有给人掩嘴讥笑的份。都说家丑不外传,唯一解决的办法,是大事化小事,小事化无事。

    当下,老夫人扫了青芽一眼,凛声说:

    “你一个做丫鬟的,不好好伺候主子,却跑去挑拨离间,像什么话?这种犯上的事儿也做得出来?来人,把这个可恨的狗奴才拉下去,杖责三十板子!再关在柴房里一个月!以后也不用回落梅院了,留在厨房里劈柴担水。”

    青芽哭了起来:

    “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啊!”

    有几个老婆子涌了上去,把哭得一塌糊涂的青芽拉了下去。二姨娘向夏依苏赔礼道歉的事儿,在青芽的哭声中,不了之之。

    随后老夫人站了起来说:

    “你们都回去吧,我累了,要歇歇。”

第298章 太爽了1() 
夜里,元峻宇又溜到夏依苏的卧室里来了。

    元峻宇来的时候,夏依苏画了他的漫画人头肖像,贴在卧室的门口,正拿了弓箭,瞄准了,射他的张开着的大嘴巴。

    夏依苏一边射箭,嘴里一边咬牙切齿的咒骂:

    “把你的舌头射掉!让你骗我!”

    射了好几次,射不中。夏依苏走近了几步,又再射,还是不中。一来她的箭术不怎么样,二来手劲不够,弓箭根本没法钉在门板上。后来夏依苏索性走了近去,直接拿箭,刺画中元峻宇的舌头,又再骂:

    “让你骗我!让你骗我!把你的舌头射掉,看你还能不能骗我?”

    贴在卧室门口的漫画人头肖像,画得很滑稽,大脑袋,小脖子,一双细长的眼睛眯成一线儿,夸张的大鼻子,嘴巴大张着,舌头长长伸出来,像吊死鬼。虽然夸张,丑化,但因为形神相似,一看就知道是元峻宇。

    夏依苏正刺得带劲,忽然听到元峻宇慵懒的声音慢悠悠说:“要真的想把我的舌头射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人吓人,吓死人!

    半夜三更,夜深人静时刻,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站在自己身后,冷不防说话,夏依苏饶是大胆,也忍不住吓了个毛骨悚然,差点儿没要尖叫起来,猛地回头看,见到元峻宇,不禁一哆嗦,手中的箭顿时落了在地上。

    元峻宇轻轻一笑。

    他捡起了地上的箭,又再从夏依苏手中把弓拿了过来,上了箭,往后退,退到墙壁去。然后抬起弓,瞄准了,拉弦,只听“嗖”的一声,箭立马中了贴在门口他的漫画人头肖像,正稳稳地刺在伸出来的舌头上。

    元峻宇一点也不介意那漫画人头肖像是他,悠然自得说:“夏依苏,拜托你下次画我的时候,能不能画好看些?我有这么丑嘛?”又再说:“你这箭术,是八弟教你的吧?他的箭术不怎么样,教出的徒弟更是窝囊废!”

    这丫,还真是神通广大。

    元峻杰跑来教夏依苏射箭的事儿他也知道。

    元峻宇说:“八弟没有教你射箭姿势么?完全不对!拉弦的时候不能使出全身之力,应只让两手用力扩张,肩膀要放松,吸气后,轻轻的将气往下压,再引弓射箭,呼气要尽量的慢而稳,而且要一口气完全呼完,引弓手轻柔地向后方伸展至完全伸直,是松弦,保持最重要的条件……可懂?”

    夏依苏不懂。

    她没心情跟元峻宇叽歪这些,反正她又没上战场去杀敌,娱乐娱乐而已,用不着要那么高水准可以百步穿杨什么的。她木着一张脸,没好气说:

    “你又来干什么?我的卧室又不是你的后花院,三头两天吃饱饭没事给撑着的跑来!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是不是恐我的名声不臭,因此故意的要跟我制造些桃色是非绯闻出来给众人看?”

    元峻宇咧嘴一笑,浅浅的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烛光下他一张倾城倾国的脸更显妖魅,细长的眼睛眯起来,嘴角微微地勾起,带着一抹诡异的笑。这笑落到夏依苏的眼里,只觉得无比的邪恶。

    元峻宇慢条斯理说:“聪明!你说对了,我就是故意跟你制造些桃色的是非绯闻出来给众人看。”

    夏依苏咬了咬嘴唇:“喂——”

    元峻宇问:“你介意?”

    夏依苏说:“废话,我当然介意!你是男人,桃色绯闻再多,别人顶多说你风,流。但我是女人,桃色绯闻多了,别人便会说我下流。”又再说:“我的名声给你搞臭了,到时候就没人敢娶我了,真是的!”

    元峻宇皮笑肉不笑:“没人娶你,那我娶你不就行了?”

    夏依苏横了他一眼:“呸,谁要你娶?”

    元峻宇无视她的恶劣态度,扬仰起头,轻轻的笑了一声,像是夏依苏这话极有趣似的,他慢悠悠的说:“怎么办?夏依苏,虽然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可我对你还是挺有兴趣,不想放过你!”

    夏依苏瞪他。

    她觉得自己平日里挺聪明的,可在元峻宇这个大奸大恶的家伙跟前,她就像个大傻瓜,老是给他捉弄,偏偏自己又无可奈何。

    元峻宇又再一笑,终于话入正题:

    “夏依苏,我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元峻宇不说“好东西”这三个字还犹可,一说,简直等于火上烹油,夏依苏只觉得得无比刺耳,顿时火冒三丈,咬牙切齿的说:

    “你还好意思说!好东西,呸,分明就是糊弄我!”

    元峻宇装傻:

    “我怎么糊弄你了?”

    夏依苏忿忿然:

    “还说没糊弄我!上次不是说给我泻吐散的嘛?结果给了健脾散!这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你居然还厚着脸皮跑来再忽悠我!”

    元峻宇神情慵懒地望向她,“嗤”的一声笑:

    “你这个人,还真是蠢得无药救了!”他像是为自己不值,摇头,加了一句:“真是的,我什么目光,竟然喜欢一个比猪还要蠢的人!”

    夏依苏对他怒目而视。

    一句“我又没要你喜欢”的话还没来得及飙出来,元峻宇又再慢条斯理说:“如果我真的给你泻吐散了,如今你能这么快活自在站在这儿跟我吵架?估计早已被赶到祠堂里罚跪兼抄《女训》和《女孝经》了,不呆上一个月,把《女训》和《女孝经》各抄写一千遍,你也别想走出来。”

    元峻宇说的是事实,夏依苏反驳不得,一时英雄气短起来。

    元峻宇轻轻的又一笑:

    “夏依苏,说你蠢,你还不服气!那个叫青芽的小丫头,本来就是二姨娘的人,她自告奋勇请缨把泻吐散倒到二姨娘的茶水里,不外是为了邀功,你竟然一点戒心也没有,相信了她!还有,那个叫茗赏的小丫头,也是二姨娘的人。”

    夏依苏一怔:

    “茗赏和青芽是二姨娘的人?”

    本来她还为着青芽的事儿而内疚,如果不是因为她,青芽也不会受到如此的重罚。她本来还想着,如何找个机会让夏目南到老夫人那儿说说情,让青芽回到落梅院来。

第299章 太爽了2() 
元峻宇说:“当初二姨娘派这两个丫头到落梅院伺候你,本就不存什么好心眼,让她时时刻刻监视你,有什么事儿要上报。上次你从玉兰树上摔下来的事儿,是二姨娘故意陷害你,不外是要让老夫人憎恶你,得不到她的欢心。”

    夏依苏又再一怔。

    那事儿,她一直觉得稀奇古怪,不过也没有细想。如今想起来,说是二姨娘陷害,也不是没有道理。先是青芽头上的玉兰花掉下来,吸引夏依苏的兴趣;翌日,二姨娘院子的人却过来支开紫烟,接着青芽肚子疼,把雪影留下;接着,茗赏出现了,提出跟随夏依苏到花园去。

    茗赏在夏府多年,怎会不知道玉兰树的来历?但她闭口不说。

    再到后来,老夫人跟众人出现了——老夫人之所以出现在花园,是因为二姨娘的游说,说要欣赏玉兰花。

    于是,夏依苏便成为飞蛾扑火,自投罗网自挖坟墓自取灭亡自作自受。

    夏依苏想起一事来,问元峻宇:

    “茗赏半夜三更从小阁楼上摔下来,不是她自己跑去的,而是你让人把她捉了去,然后推了下来?”

    元峻宇夸她:

    “不错嘛,你还没蠢到家。”

    夏依苏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

    “茗赏固然是有错,可这样的惩罚,未免太重了吧?”

    元峻宇看了她一眼:

    “她是罪有应得!我最憎恨陷害主子不忠不义的小人!没要茗赏的小命,已是对她大开恩了。我以为青芽会因为此事会有所顾忌,不想她还是听从了二姨娘的指使。如果她不是被杖责三十板子,再被关在柴房里一个月,罚到厨房里劈柴担水干粗活,恐怕她的下场会落得更惨!”

    元峻宇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蕴着一抹冷冽之意,眼中寒凉如冰渊,倾城倾国的一张脸无端透着阴冷煞气。

    夏依苏不吱声了。

    元峻宇说:“夏依苏,你一定要记住这话:面对着那些对自己心怀鬼胎居心叵测的人,一定要心狠,该铲除就要彻底铲除,不能留后患。要不,今日你对她心软了,明日遭殃的会是自己,你明白?”

    夏依苏低声嘀咕:

    “二姨娘对我心怀鬼胎居心叵测,我是不是要对彻底铲除,不留后患?可是,杀人偿命,我年芳十六,青春亮丽,拿我正值妙龄芳华的命去换取二姨娘徐娘半老的命,岂不是亏了?还不是一般的亏,还是大大的亏。这个我可不干!”

    元峻宇一笑:

    “如果二姨娘不是是你父亲也是我舅父的小妾,她又怎能活得如此逍遥自由?不过呢,要让她受些活罪,法子也不是没有。”

    夏依苏赶紧问:

    “有什么好法子?”

    元峻宇在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跷起了二郎腿,上面的脚很惬意的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摇晃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脚拇趾头那样大的小瓶子来:“这个叫痒痒粉,比泻吐散还要好玩!夏依苏,你要不要?”

    夏依苏巴眨着眼睛:“痒痒粉?那是什么东西?”

    元峻宇说:“痒痒粉是一种特制的药粉。如果洒在一个人身上的伤口上,那人便会奇痒难忍,浑身起红色的小疙瘩。但这奇痒不会维持得长久,三个时辰后便会渐渐减弱,十二个时辰之后,痒痒完全消失。”

    夏依苏眼睛一亮:

    “十二个时辰,那岂不是痒痒一天一夜?这也足够了。”她眼珠子转了转,很知趣的走近元峻宇,作了一个妖娆妩媚状,用了眼睛斜斜地睨着他,放出一点光彩,像一只花蝴蝶那样,尽情地施展自己的魅力:

    “四殿下,求求你,把痒痒粉送给我好不好?”

    元峻宇皮笑肉不笑,用了极暧,昧的目光,很痞气的将她上下横扫一番,随后他把脑袋逼了近来,那簿簿的两片嘴唇,微微的呶了着,一边伸手在他的左脸颊,轻轻的点了两下——意思是说,要在他脸颊上亲两下。

    靠啊这家伙,怎么没完没了?夏依苏嘀咕:“怎么老是这玩儿?一点新意也没有!四殿下,难道你没觉得无聊么?”

    元峻宇很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说:“确实这玩儿挺无聊的。你说得对,一点新意也没有!这样吧,那我们玩一个有新意的,我在你脸颊上亲两下,那如何?”

    夏依苏几乎要晕过去。

    说来说去,莫不是要吃她豆腐。

    看到夏依苏一脸的扭拧,元峻宇眉毛一挑:“怎么?不愿意?”他故伎重演,站了起来,装了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我数三声,如果三声之后,你还是没有动静,我可要走了。”他开始数:“1——”接着他又再数:“2——”

    夏依苏无奈,只得说:“好。”

    元峻宇问:“好什么?”

    夏依苏说:“我在你面颊上亲两下。”

    元峻宇说:“你不是说没有新意么?”

    夏依苏咬牙:“我怀旧不行?”

    元峻宇咧嘴笑:“行。”

    他把左边脸伸了过来。夏依苏这回长了心眼,预防元峻宇这家伙使坏,把头转了过来让他的唇对她的唇,夏依苏没敢闭上眼睛,而是把眼睛瞪得像铜铃那样大,一脸戒备的把嘴唇递了过去,小鸡啄米似的在他左脸颊上快速地亲了两下。

    元峻宇夸她:“不错嘛,吃一堑,长一智了。”

    夏依苏“哼”了声。

    元峻宇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得很得瑟。

    夏依苏在这一刻,连杀元峻宇的心都有了。不过为了得到痒痒粉,她只好忍了。心里很恶毒地想,得到了痒痒粉后,除了要洒到二姨娘身上,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一定,一定也要洒到元峻宇身上去。

    幻想着元峻宇奇痒难忍,很痛苦地挠来挠去的样子,夏依苏就不禁阴险地一笑。

    她的心思,又岂能瞒得过元峻宇?他“好心好意”地提醒:“如果你臆想着要浪费痒痒粉来对付我,那是没有用,因为我有解药。”

    夏依苏的阴谋被揭穿,一张小脸儿涨了通红,窘得不得了,那尴尬的样子,就像现行给人捉住了的小偷。

    素不知,她这个样子,愈发楚楚动人。

第300章 太爽了3() 
元峻宇用了很大的定力才能把持自己,拿了小瓶子在夏依苏跟前一晃:“这痒痒粉,要洒到伤口上才有效果,你计划用什么办法洒到二姨娘身上去?”

    这个问题把夏依苏问住了。

    她还真的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把二姨娘弄伤了,再把痒痒粉洒到她身上去。

    元峻宇说:“其实这事儿,也没什么难。”他给她出了一个馊得不能再馊的主意:“你可以趁着在这个夜深人静时刻,众人都睡熟,你溜进二姨娘的院子里去,偷偷的把抓伤了,再把痒痒药洒到她身上去,那不就行啦?”

    夏依苏给他翻个大白眼,没好气:“如果我有这个本事,还用你教?”

    元峻宇咧嘴,故作惊讶:“你没有这个本事?”

    呸,明知故问!

    夏依苏又一个大白眼翻了过去。

    元峻宇一笑:“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你。”

    夏依苏顿时喜出望外,表情的变化像坐过山车,清气上升,浊气下降,立马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花儿似的:“四殿下,你会武功,轻功又是那样的好,你溜进二姨娘的院子里,肯定不会被人发觉。”

    元峻宇瞥了她一眼,声音轻飘飘的说:“我是堂堂的四殿下,一向是以德服众,谦谦君子一个,从不会做那些偷偷摸摸不光明磊落的事儿。”

    夏依苏几乎没给气死。

    她又再给这家伙捉弄了。还没来得及发火,元峻宇话锋一转,又再说:“我不做,自会有人做对吧?帮你找一个人去做,也不是什么难事。”

    夏依苏的脸色又再阴转晴。

    对呀,元峻宇身份尊贵,地位显赫,让他溜进二姨娘的院子,偷偷的把痒痒药洒到二姨娘身上,是一件自损身份的事儿。他不屑做,并不代表他手下的人也不做。

    元峻宇说:“夏依苏,如果我找到人帮你做这事了,我得到什么好处?”

    夏依苏眼珠子一转,嘻嘻一笑,冷不防凑近元峻宇,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主动地在他右脸颊上亲了两下,随后说:

    “这便是好处。”

    元峻宇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夸她:“这还不错,懂得我心意,而且还知道先下手为强,真是孺子可教也。”

    这个还用说?夏依苏想,如果她不懂,那她就是大蠢蛋了。

    元峻宇头一扬,忽然吹了一声口哨,一个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的破窗而入,走到元峻宇跟前,毕恭毕敬垂手而立:

    “主子——”

    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看来,他守在外面已多时,就等元峻宇这声口哨了。元峻宇低声,如此这般的对他吩咐了一番。黑衣人点点头,接过痒痒粉,又再悄无声息的从窗口飞身出去,很快,没了踪影。

    黑衣人走后,元峻宇懒洋洋地伸了一下腰:“我也该走了!孤男寡女深夜独处一室,不是什么好事儿。”

    话音刚落,修长的身子往窗口一闪,便隐没于夜色中。

    翌日一大早,夏依苏派雪影去南苑院探听情况。

    雪影很快回来了:“主子,告诉你一件奇怪的事儿,二姨娘昨天晚上遇到鬼了。我听南苑院的人说,是‘郑一鸣’化成了厉鬼,回来找二姨娘算帐了。”

    夏依苏一听,顿时忙不迭说:

    “真的?快说来听听,快!”

    雪影也觉得大快人心,赶紧把所听到的告诉夏依苏。

    原来昨天晚上,二姨娘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大半晚,四更天过后,好不容易朦胧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无意中一个翻身,忽然感觉到身边有一团软绵绵的东西,而自己的手摸上去了,黏黏糊糊的,便微微睁开眼睛看究竟。

    身边躺着的那堆软绵绵的东西,竟然是一只死了的白猫。

    昏暗的烛光中,那只死了的白猫有说不出的恐怖。血肉模糊,脑浆迸出,半张着的嘴全是血,缺了好几颗牙齿,一双眼睛往上翻,泛着一股仇恨的青光,有血水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二姨娘双手粘着的黏黏糊糊的东西,则是白猫的血和脑浆。

    二姨娘睡意全醒了,顿时吓了个魂飞魄散,寒毛倒竖,全身的血液凝固了。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了看,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喉咙像给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时之间,竟然叫不出声来。

    躺在她身边的那只死了的白猫,此时忽然动了,竟然站了起来,一双源源不断流着血的眼睛,猛地朝她瞪去,眼中那股仇恨的青光,变成了燃烧的火焰,此时越烧越旺,越烧越旺。冷不防,它伸出了爪子,狠狠的朝二姨娘脸上撑去。

    “叭啪!”

    “叭啪!”

    很清脆的两声响。

    二姨娘的脸颊上,左右各有被猫爪抓的伤痕。接着,二姨娘又觉得脖子手脚痛楚,不知什么时候被猫爪抓伤了,她再也忍不住,恐惧地尖叫了起来,惊天动地的凄厉尖叫声,瞬间划破整个寂静的夜空,传了老远老远。

    南苑院的众丫鬟婆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纷纷起床,披了衣服,忙不迭跑到房里来,齐齐问:

    “二姨娘,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

    二姨娘紧紧闭着眼睛,脸色惨白,身子缩成了一团,浑身颤抖着。她一边尖叫,一边用了变色的腔调,恐惧地说:

    “猫!四小姐那只死了的白猫!它……它……它跑到我床上来了!你们……你们快给我赶……赶走它!它是鬼!一……一只猫鬼!”

    众丫鬟婆子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大着胆子问:

    “二姨娘,白猫在哪儿?”

    二姨娘睁开眼睛,战战兢兢往身边指去:

    “在……在……这这儿……”

    众人看过去。二姨娘身边,哪有猫的影子?只有一条她遗落的小绢子。二姨娘疑惑,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喃喃:“刚才我明明看到的,它……它就在这儿。”她伸出双手:“你们看,我的手,全……全是它的血……”

    话还没有说完,二姨娘又再尖叫了声。原本她的一双手,黏黏糊糊的,满是白猫的血和脑浆,此刻没有了,全消失了,消失得无踪无影。

第301章 太爽了4() 
二姨娘怔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倒是珠云眼尖:“二姨娘,你脸上,脖子,手脚……怎么被抓伤了?”

    二姨娘很恐怖的,又再发出了一声尖叫:“是……是给白猫抓伤的。那白猫,刚才……刚才把我抓伤了……”

    众人又再次面面相觑。

    二姨娘脸上,脖子,手脚,一道道深深浅浅的伤痕。落在众丫鬟婆子眼中,并不像是被猫爪抓伤的,倒像是二姨娘自己尖利的指甲抓伤的。这个时候二姨娘又一声尖叫,一张脸扭曲着,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扭着全身,双手不停地在身上挠来挠去,挠得这边,又挠不了那边,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

    她跳下床来,赤足手舞足蹈,不停地挠痒痒,一边很痛苦地嚷嚷:“哎呀!痒!我身子好痒,就像有上千只蚂蚁在爬一样,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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