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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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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有一股浓烟,直冲云宵,然后在半空中,又渐渐的散去。

    暮色苍茫,元绿娅和郑一鸣的心情,都十分的沉重。

    后来,元绿娅终于忍不住,抱了郑一鸣,嚎啕大哭了起来——从此,她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从此,她和郑一鸣,就要相依为命。

    夜里,元绿娅做一个恶梦。

    是恶梦,她梦到自己变成了卖火柴的小女孩。梦中,在又黑又冷的冬天夜里,她穿着破烂的衣服,光着脚丫,独自一个人在大街上流浪着。

    天空上飘着雪,纷纷扬扬,下得很大。没一会儿,地面上全是雪。那些雪花,也大片大片的落在她头上,身上,把她的头发,身上的衣服,染成一片雪白。

    元绿娅一边走着,一边冷得直打哆嗦,双手放到嘴边,不停地呵着气,可呵出来的气,却是冰凉冰凉的。

    她又冷,又饿。

    最后,元绿娅走累了,在一座豪华房子旁边的一个墙角里蹲下来。梦中,元绿娅看到小小而瘦弱的自己,蜷着双腿,身子缩成一团。我像了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火柴,划了一根又一根。

    在火柴燃起来,发出亮光的瞬间,元绿娅看到了继母郑晓路。她远远地朝她招手,慈祥地笑着,怜惜地说:

    “绿娅,快过来啊!快到妈妈身边来!”

    元绿娅惊喜交集,刚想拔腿朝继母跑过去,不想这个时候,亮光没了,继母不见了,四周围又变成了黑漆漆的一片。

    元绿娅又再掏出另外一把火柴,又再划了一根又一根。

    火柴燃起来,又再发出亮光。这次元绿娅不但看到了继母,还看到了她老爸,他们朝她走了过来,疼爱地说:

    “绿娅,快过来啊!到爸爸妈妈身边来!”

    元绿娅咧开嘴,很快乐地笑了起来,兴奋朝他们扑过去。这个时候,亮光又没了,继母和老爸不见了。

    周围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元绿娅什么也看不见。

    黑夜里,元绿娅惊慌失措地睁大眼睛,恐怕,苍凉,无助,沮丧,绝望,仿佛虫蚁一样,吞噬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有冷风,透过薄薄的衣衫,“呼呼”的穿过身体,一点点地渗透了骨髓,寒冷而刺骨。

    元绿娅嚎啕大哭了起来: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儿?你们在哪儿呀?”

    没有人回答。

    不知道过了多久,元绿娅梦到天亮了,可她缩在墙角里,一动也不动——原来,她死了,因为又冷又饿,所以死了。

    元绿娅梦到太阳升起来了,那明媚的阳光,落在她僵硬的尸体上,她的手里,捏着一把烧过了的火柴梗。

    ……

    元绿娅哭了。

    哭得稀里哗啦的,很无望,很悲凉地哭。她一边哭,一边狂叫着:“爸爸妈妈,你们不要离开我呀!爸爸妈妈,求求你们,不要离开我!你们离开我了,我怎么办?”

    哭着叫着,元绿娅醒了过来。

    醒来的时候,元绿娅看到郑一鸣站在她的床口,默默地看着她。而她,一头一脸全是冷汗,单薄瘦弱的身子不停地哆嗦着,仿佛秋天里挂在树上最后一片的枯叶。

    郑一鸣把元绿娅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温柔地拍着,一边喃喃的说:

    “绿娅,别怕,有我呢,别怕!”

    元绿娅把头埋在郑一鸣的怀里,她那泪淋淋的脸,紧紧贴在他的睡衣上,她的泪水穿过他睡衣,落在他的胸前。

第346章 小混混4() 
元绿娅哭着说:“鸣哥哥,你不要离开我!”

    郑一鸣说:“绿娅,我不会离开你,我会好好照顾你!”

    元绿娅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晶莹的眼泪:“鸣哥哥,你说话要算数。”

    郑一鸣说:“我说话一定算数。”

    元绿娅不相信,很孩子气的伸出手尾指:“鸣哥哥,你要和我拉勾。”郑一鸣伸出了手尾指,与她拉勾,两人齐声说:“拉弓,放箭,一百年,不许变!”

    郑一鸣一夜之间,变得成熟起来。

    他从一个小混混,变成了一个大好青年,把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染黑,又再剪短,不再和那些狐朋狗友们混一起了,虽然还抽烟——抽那些很便宜很便宜的烟,但不再酗酒,也不再打架斗殴。

    他出去找工作。

    一个只有初中文凭,没有工作经验,没有特长的19岁男孩,要找一份薪水多点,待遇好点的工作并不容易找。郑一鸣跑了很多地方,也做了不少零散的活儿,像送外卖,跑快递,在大街头发传单广告,只要能够钱挣,多累多苦的活儿,他什么都愿意干。

    因为工作辛苦,一个人打几份工,郑一鸣越来越瘦,人也越来越黑,加上睡眠不足,常常顶了个黑眼圈。

    元绿娅很懂事,知道心疼郑一鸣。放学回家,便去菜市场买菜,和小贩讨价还价,回来后做饭,洗衣服,拖地板,然后等着他回来吃饭。

    郑一鸣最喜欢吃鸡蛋饼。

    以前他老妈在世的时候,常常做。元绿娅在旁边看多了,也会。

    做鸡蛋饼不难,只是制作方法比较繁琐。先是把饧好的面团搓成长条,再分成8等份小块,先在桌面上抹少许油,再放小面团,用擀面棍擀成薄饼。

    接着是在平底锅内放1大匙油,先将薄饼两面略煎,微上色后盛出来,再倒入蛋液,摊开,盖上薄饼煎黄,蛋液凝固后,翻面使薄饼在下,煎至色泽金黄,卷成筒状盛出,再斜切小段。

    元绿娅做多了,味道越来越好,郑一鸣夸她,鸡蛋饼要比他老妈以前做的还要好吃,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这使元绿娅很开心。

    那个时候还真穷,不过却过得很快乐。到了月底,没钱了,常常是一包方便面,两人一起吃,或者是两碗稀粥,几段鸡蛋饼,元绿娅只吃一段鸡蛋饼,其余的全给郑一鸣吃。

    元绿娅说,郑一鸣是男孩子,个子高,应该多吃点,她是女孩子,胃口小,不用吃那么多。

    家里那台半自动洗衣机,早已坏了,不能再修,又没有钱买新的,于是元绿娅就把一件一件衣服浸在冷水里洗。

    郑一鸣的牛仔裤很厚重,搓揉的时候,元绿娅一双手泡在冷水里的时间长了,冻得红通通的,可她却是心甘情愿的。

    那天,元绿娅正在教室上课。她的同桌思想开了小差,往了窗口看过去。然后,她用手臂碰了碰元绿娅,低声地叫了起来:

    “哇,你看对面的大夏,那儿有个空中飞人!”

    元绿娅朝了同桌指的那个方向看过去。

    那是一幢二十八层高的商业大厦。有一个单薄瘦弱的身子,在大厦的高处,悬空着,不停地洗刷着窗子。他的身子飘呀飘,自一个窗户,飘到另外一个窗户,那纤细的身子,在巨大的玻璃窗前,显得无比的弱小,看上去就像风中一只垂死挣扎的小鸟,有多惊险便有多惊险。

    那幢大厦距离元绿娅所在的教室很远,远到那个身影,小小的,小到元绿娅根本看不清那人的五官,但元绿娅知道,那是郑一鸣。

    她看他一眼,就知道是他。

    元绿娅呆住,完完全全的呆住。

    她想不到,郑一鸣竟然做这样危险的工作。反应过来后,元绿娅“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哭得惊天动地,在老师和同学的莫明其妙中,她忽地“嗖”的一声从坐位站了起来,然后不顾一切地冲出了教室。

    她一边哭,一边像疯了那样,跑到那幢大厦找郑一鸣。

    找到郑一鸣的时候,他在高空中吊了大半天,终于把窗口擦完了,下来休息。他还来不及喘一口气,元绿娅就冲到了他跟前,不管他身上有多脏,也不管他满头满脸的汗,更不管他累不累,她扑了过去,对他又是踢,又是咬。

    她哭着大声嚷嚷:

    “郑一鸣你这个混球!谁叫你干这个工作的?你还要不要命?你不小心掉下来了,如果死了,我怎么办?郑一鸣,你真是混球!超级的大混球!如果你死了,那我也要跑到这儿跳下去,跟着你一起去死!”

    郑一鸣站在那儿,呆呆的看着她,发着怔。

    元绿娅不停不歇地哭着,像了个泪人那样,哭得是那样的伤心欲绝。郑一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任着元绿娅对他又是踢,又是打,又是咬。

    郑一鸣的汗水和元绿娅的泪水混了在一起,一瞬那,分不清彼此。

    元绿娅对郑一鸣打够了,踢够了,终于止了手,她哭着哭着,突然就蹲了下来,整个人完全瘫地那儿,好像郑一鸣还真的是掉了下来,死了那样。

    郑一鸣把元绿娅拉了起来。

    他抱住了她,也忍不住地哭了。

    郑一鸣之所以像蜘蛛人那样,把身体绑着悬在半空中,做这危险系数大的工作,是因为薪水高,那些需要清洗窗户的,大都是公司,企业,和有钱人家。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恐高,郑一鸣悬在半空中的时候,整个人都战战兢兢的。他根本不敢往下看,觉得整个人,头晕目眩,甚至还伴着恶心,想呕吐,出冷汗,但他紧紧咬着牙关,坚持着。

    后来郑一鸣终于不再恐高了,他终于能够在悬空的状态中,挥舞着长柄刷子不停地洗刷着窗子,调整自如。

    元绿娅哭着说:

    “鸣哥哥,你答应我,从此不干这活儿,要不,我不起来!我也不读书了,我和你一起干!”

    郑一鸣叫她:

    “绿娅——”

    元绿娅还是哭,哭个不停,边哭又再边说:

    “鸣哥哥,你答不答应我?答不答应我?你不准干这活儿!不准!不冷!不准!”

第347章 无尽的爱1() 
没过多久,郑一鸣在一家酒吧找到了一份比较固定的工作。是做服务生,薪水不是很高。基本工资加提成,工作是签单,拿酒,帮客人结帐。

    郑一鸣之所以去酒吧上班,是因为上班时间是在晚上8点到凌晨3点左右,这样他白天可以有时间送外卖,跑快递,甚至在大街头发传单广告。

    郑一鸣对元绿娅说;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让你读完高中,然后再让你上大学。女孩子上了大学,身份会高贵些,以后比较容易找份好工作,坐办公室,做白领什么的。”

    元绿娅眼泪汪汪地说:

    “鸣哥哥,你真好!你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郑一鸣微微一笑:

    “你是我妹妹是不是?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但元绿娅,并不认为郑一鸣是她哥哥,她说:

    “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郑一鸣吓了一大跳:

    “女……女朋友?”

    元绿娅点点头,语气坚定:

    “是,我要做你女朋友!我以后要嫁给你,做你的妻子!”

    元绿娅觉得,她对郑一鸣的爱,就像一股寒流,已经慢慢地侵入她的体内,在血液里滋生着,让她无法逃脱,欲罢不能。

    郑一鸣在酒吧做服务生不到一个月,有一位主唱因为薪水的问题,和老板吵架,一气之下便不干了,另外一位主唱生病了,请假没来。

    是周末,生意很好,客人很多,把酒吧挤了水泄不通。

    老板很着急,一下子少了两位主唱,剩下的一位,撑不了整个场面,单单是热舞,题目很是单调,客人会有意见的,说不定,会影响今后的生意。老板正在手足无措,无计可施间,郑一鸣突然走过来,对他说:

    “老板,我也会唱歌,能不能让我试一下?”

    郑一鸣之所以有这个勇气,是因为他发觉,酒吧那几位所谓的歌星,其实唱起歌来,都不及他好。不可否认,郑一鸣毛遂自荐,是怀着一点点有野心的,他想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表现一下自己,到底在酒吧做歌星的收入,要比做服务生高出很多。

    老板看他。

    郑一鸣很年轻,瘦瘦高高的,五官有说不出的清秀,他的神情里,有着一般服务生不曾有的傲气,而且他的目光很自信,估计不会怯场——不会怯场,就是成功的一半,哪怕他唱歌不怎么样,可他的外形好,是小女生所喜欢的那类型,为什么不让他试试呢?

    不过,老板还是不放心。他问:“你会唱歌吗?”

    郑一鸣说:“会。”

    他当场清唱了一段《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么的苦,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样爱你……”

    老板的眼睛亮了起来。咦?唱得还不错,有点水平。老板说:“小伙子,那你今晚就上场唱。记住,要表现好。”

    算是病急乱投药。

    老板想不到,郑一鸣不但表现得很好,而且极受欢迎。郑一鸣很具有明星相,仿佛天生就属于舞台的,化了淡妆的他,更加俊秀,唇红齿白的。

    他站了在舞台的中央,抱着一把吉他,疯狂地弹了起来,就像要把吉他弹碎了的样子,非常非常的冷酷,非常非常的迷人,是那样的神采飞扬,那样的锋芒逼人。

    台下的观众无比狂热,不时送上热情的掌声,气氛推到了极点。

    老板惊喜莫名,他想不到,郑一鸣会是一匹千里马——千里马没遇到伯乐之前,总是不起眼。

    郑一鸣刚刚下场来,老板便迫不及待找了他,和他讲条件,如果他答应在他的酒吧做驻唱歌手,签三年合同,那他愿意出钱找专业老师,对他实行培训,包装,打造为酒吧的当红歌手。

    郑一鸣极是惊喜,一口答应下来。

    经过一位艺校的专业老师的培训和包装后,如老板所说的那样,郑一鸣在酒吧很快红了起来,很受欢迎,特别受到那些女生们欢迎。

    生活终于稳定了下来。

    郑一鸣做歌手后第一个月领薪水,刚好那天他休息,因此带了元绿娅去吃麦当劳。元绿娅很是兴奋,因为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些洋快餐。她点了一大堆的东西,汉堡包,薯条,脆香鸡,麦辣鸡翅,可口可乐,最后还要一个圆筒冰激凌。

    他们坐在一个靠近窗口的位置。

    郑一鸣一边呷着红茶,一边微笑着,带着溺爱和纵容的目光,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元绿娅狼吞虎咽。

    元绿娅把嘴巴塞得满满的,一边手舞足蹈,含糊不清地说:“以后我大学毕业了,要挣很多很多的钱,然后我要买一辆宝马车,天天开来这儿吃麦当劳。我不吃饭,我就吃麦当劳!麦当劳这么好吃!”

    郑一鸣忍不住笑了起来。

    从麦当劳出来,天色已渐渐暗下来,黄黄的,像了一只柑的月亮,连滚带爬的从了云端里出来。远近的灯光,也陆陆续续亮了,转眼,已是万家灯火。

    元绿娅吃得太饱,走不动了,她说:“鸣哥哥,我肚子痛。”

    郑一鸣关心地问:“真的是很痛?”

    元绿娅使劲地点头:“嗯。”

    郑一鸣瞅着她,在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眼睛很明亮,眼球清澈得如浸在溪水中的玻璃球。元绿娅眨着眼睛,也看着郑一鸣,脸上似笑非笑。其实,元绿娅肚子并不是很痛,她只不过是逗着郑一鸣玩的。

    谁知,郑一鸣竟然信了,走到她跟前,蹲了下来,他说:

    “来,我背你。”

    元绿娅“咯咯”地笑,还真的爬到郑一鸣的背上,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郑一鸣的背,有点单薄,但很温暖,有着淡淡的男孩子特有的气味,很青涩的香,给元绿娅一种很安全,很温馨的感觉。

    郑一鸣就这样的背着元绿娅,肆无忌惮地走在大街头,两人也不理会旁人的目光,仍然我行我素。

    周围热气氤氲,热闹非凡,到处都是人来人往。各式小摊子,各式人类,灯下影影绰绰,众人面目模糊,又似群魔乱舞。

第348章 无尽的爱2() 
后来,上了天桥。

    路过一个摆工艺品的地滩,上面挂着各种桃核雕刻,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还有十八罗汉,八仙过海……五花八门,各式各样。

    元绿娅嚷嚷:“鸣哥哥,放我下来。”

    郑一鸣放她下来了。

    于是元绿娅跑到地滩那儿,看那些精湛细致的桃核雕刻,对一个心形的雕刻爱不释手,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郑一鸣问:“绿娅,你是不是喜欢这个?”

    元绿娅说:“嗯。”

    于是郑一鸣掏钱买了。这心形的桃核雕刻不贵,才一块五毛钱,元绿娅喜欢不得了,用一根红绳子穿上了,天天挂在脖子上,后来又再改戴在手腕上,舍不得脱下来。那是一颗心呢,是郑一鸣的心,元绿娅希望她这辈子,都能够拥有这颗心。

    日子一天天过,一月月过,一年年过。

    终于,元绿娅高中毕业了。

    她高考成绩考得不错,分数超出一本线六十八分,她执意读了本省大学。她的理由很简单:一来读本省大学,不用花那么多钱,还可以回家吃饭,不用天天在饭堂;二来,她不愿意离开郑一鸣。

    元绿娅说:“鸣哥哥,我离开了你我会枯死的。”

    郑一鸣失笑:“绿娅,你始终要长大的,你始终要离开我的,你都十八岁了,你要学会独立。”

    元绿娅眼泪汪汪:“鸣哥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啦?”

    郑一鸣说:“我怎么会不要你?”

    元绿娅破涕为笑,她说:“鸣哥哥,我不要离开你!永远也不要离开!鸣哥哥,我要嫁给你,做你的妻,永远跟你在一起!”

    郑一鸣说:“有哥哥和妹妹结婚的么?”

    元绿娅回答:“你又不是我的亲哥哥,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高考结束后的那年暑假,因为时间太多了,为了减轻郑一鸣的负担,元绿娅去打暑假工。她和几个同学,给一家旅游公司发广告宣传单。

    八月的南方城市,炎热得不得了,灼热的骄阳在半空中肆无忌惮的发放着热量,地面给烤得热气腾腾,元绿娅在闹市区的大街头,带着一顶小小的黑色鸭舌帽,逢人走过来,便堆起了笑脸,说“你好”,然后,把一张广告纸递过去。

    有人伸手接过宣传单,大多数人看也不看,就随手扔到旁边的垃圾箱,有些人,则当场把宣传单扔到地上。也有不接宣传单的,对元绿娅的笑脸置若罔闻,看也不看,冷漠地从她身边走过。

    偶尔也有一两个行人,坏脾气也皱着眉头,嚷嚷:“你烦不烦呀?”

    元绿娅当然烦。

    但,烦也得发。

    盛夏的空气里,到处浮动着相互撞击的热离子,天上那明晃晃的太阳,毒辣辣地照射在人的头上,脸上,身上,把人烤得水分都要消失去。

    元绿娅在大街头站了好半天,笑容挤着挤着,都把脸上的肌肉挤僵了,说“你好”说得口干舌燥,但手上还有大半的传单没发出去。

    她又饿又累。

    这个时候的元绿娅才明白,这些年来郑一鸣是那么那么不容易。

    想到郑一鸣,元绿娅心中便一阵暖。那个时候,她常常憧憬着未来,等她大学毕业了,她就嫁给郑一鸣,为他生一个孩子。她喜欢男孩子,她希望她跟郑一鸣的儿子,像郑一鸣一样,高高的,帅帅的,笑起来有说不出的动人。

    元绿娅觉得,没有什么比得上和郑一鸣在一起更快乐,更幸福了。元绿娅的梦,在她大四那年破碎了。

    因为,夏依苏出现了。

    元绿娅是后知后觉,她发现有夏依苏这么一个人存在的时候,郑一鸣跟夏依苏已认识了两年多。

    之前一直没发现,一是郑一鸣瞒得好,二来是元绿娅见到郑一鸣的时间不多。

    元绿娅的学校近郊区,回家一趟得坐一个多小时的公车,又得转两次地铁,要花近三个小时。因此她住校,只有在周末和节假日才回家,而周末和节假日通常是酒吧最热闹客人最多的时候,此时郑一鸣已小有名气,跟原来的酒吧三年合同已到期,为了挣更多的钱,他跑几个场,忙得晕头转向。

    大四的时候元绿娅实习,实习单位离家近,她回家住。

    元绿娅发现郑一鸣的不对劲,先是他身上夹杂着陌生的香水味道,优雅、高贵、感性的气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儿——后来她才知道,那是香奈儿香水。接着有好几次,她为郑一鸣洗衣服的时候,居然发现了衣领上面的口红印。

    这些微妙的信号越来越密集地出现在元绿娅的生活中,像一条吐着红色信子的毒蛇,一点点地蚕食着她的幸福,她的快乐!

    刚开始的时候,元绿娅是自己欺骗自己:那些痕迹,只是个意外。

    真的只是意外吗?

    后来她忍不住跟踪了郑一鸣。看到郑一鸣去了一家很有情调的咖啡店,咖啡店的名字也富有情调,叫“爱之浓”。

    那咖啡厅装修得极好,有一种独特与众不同的风格,咖啡色的宽大的吧台,高大的咖啡色椅子,木制的墙,墙壁挂着白色的心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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