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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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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峻宇皮笑肉不笑地扫了她一眼,轻启嘴唇,慢条斯理的说:“我不过是不爱吃太烫的茄子而已。”
茶来了,夏依苏赶紧捧了一碗,仰起头,“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夏目北也“咕噜咕噜”的连忙喝了好几大碗茶,喝完后他抱怨:“妹妹你也太过黑心眼,自己被烫了倒罢,还害了我们跟着烫。”
夏依苏哈哈大笑,这叫做有菜大家吃,有烫大家享是不是?忽然想起二十一世纪一句很有名的广告词,她套了上去,挤眉弄眼的说:
“你烫,我烫,大家烫才是真的烫!”
楚家浩正在喝茶,一听这话,嘴里一口茶全给喷了出来,不小心给呛住了,于是侧头,猛地咳嗽了好几声。
元峻明忍不住,也“噗嗤”一声笑,他说:“依苏,你太太太有趣了,跟你在一起,总不会闷。”
夏依苏嘻嘻笑:
“我也觉得我挺有趣的哈。哎,人的一生又臭又长,而生活太过苦闷,如果天天板着一张面孔,整日忧愁,悲伤,苦恼,失意,这样的人生有什么乐趣?不如找块豆腐撞死,或找根面条上吊好了。”
夏目北斜眼看她,歪了歪嘴巴说:
“妹妹,你有点常识好不?豆腐撞不死人,面条根本不可能用来上吊。”
夏依苏横他一眼:
“我是幽默好不?呸,一点欣赏水准也没有。”
元峻明哈哈大笑:
“对对对,这是依苏的幽默。”他倒茶,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碗,又再给夏依苏倒了一碗:“舌头给烫伤了,喝不了酒,我们就以茶替酒。来,依苏,我跟你干一碗茶,为你的幽默而喝彩。”
夏依苏笑逐颜开地拿起了碗,跟元峻明干了。
站在元峻宇身后的白鹏,心里想,坏了,坏了……他眼角的余光,偷偷向元峻宇瞄过去。
只见元峻宇脸色如常,只是目光带着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冷意,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看上去是温润如玉,但眼睛隐隐闪过一丝迹近于无的寒光,那凉森森的寒意,仿佛一柄雪亮的寒刀,带着一种彻骨的寒意。
白鹏知道,主子是动气了——因为,他只吃醋了。
一顿饭下来,时间已不早。
夏依苏说:“我得回去了。要不祖母和爹爹知道我偷偷溜出府,非把我的皮给剥下不可。”
元峻宇懒洋洋坐在一张椅子里,素手闲然地把弄着手中一把白玉骨扇。他嘴角勾起一道若有似无的笑意,笑意有说不出的诡异。冷不防的,他说了句:
“你以为外祖母不知道?”
夏依苏张大嘴巴:
“什么?祖母知道我溜出府了?”
完了完了,糟了糟了!天哪,她怎么这样悲催?夏依苏心里叫苦不迭,吓得一个惊悚,不禁身子一软,“骨碌骨碌”的就要从椅子上滚落到地上去。唬得站在她身后的雪影连忙冲了上来,连忙扶了她:“主子——”
夏依苏一时三刻说不出话来。
六神无主的想着:天哪,她……她应该怎么办?
夏目北也为夏依苏担心,不安地问:“四殿下,你的意思是说,我妹妹扮成小厮,偷偷溜出府的事,给祖母知道了?”
元峻宇目光依然落到夏依苏脸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颇有着幸灾乐祸的味儿,他嘴角微微勾起,轻描淡写那样的说:“嗯。”
楚家浩也紧张起来:
“那怎么办?”
元峻宇轻笑了一声:
“那能怎么办?回家等处罚呗。大不了杖责,甩巴掌,顶花瓶,鞭打,关柴房里不给吃饭——呃对了,这是对丫鬟的外罚。而她呢,大不了到祠堂罚跪一个月,再在落梅院面壁思过大半年,不准走出门口半步。”
夏依苏吓得又一个惊悚,“骨碌骨碌”的又要从椅子上滚落到地上去。这次伸出扶住她的是坐在她旁边的元峻明。
第370章 妖孽的小厮风5()
元峻明沉吟了一下,然后说:“依苏,你也用不着太过担心。要不这样,我到夏府去给你说情?”
夏目北摇头:“六殿下,你不知道我祖母的性儿。你不去还犹可,去了,这事恐怕变得更复杂,到时候妹妹不单单是到祠堂罚跪一个月,再在落梅院面壁思过大半年那样简单了。”
言下之意,你一个外人,就不要插手这事儿了。
夏依苏耷拉着脑袋,喉咙里“咕嘟”了声,狠命地咽了一口唾沫。好一会儿她才勉定心神,抱着一线的侥幸,瞪了元峻宇说:“四殿下,你……你是开玩笑吧?一定不是真的,是开玩笑,对吧?”
元峻宇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他喝了一口茶,随后慢条斯理地问:“我的样子像开玩笑吗?”
夏依苏质问他:“你怎么懂得祖母知道我溜出府?”
元峻宇挑了挑眉,轻笑:“是你大哥说的。说你打扮成小厮的样子,到西侧门跟丁福出府的时候,给二姨娘看到了。你大哥这话,应该不会有假吧?”
夏依苏跳了起来,有点气急败坏那样的嚷嚷:“你刚刚见我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这个时候才说?”
元峻宇皮笑肉不笑地瞥她一眼,慢悠悠地说:“早说和迟说有什么区别?难道结果不是一样?”
夏依苏颓然。
早说和迟说,结果当然是一样。只是元峻宇这家伙太腹黑,到这儿大半天了,竟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一点风声也不透露。
夏目北忧心忡忡,紧紧皱着眉:“妹妹,那该如何是好?”
夏依苏咬了咬嘴唇。好一会儿后,她甩了甩头说:“既然是逃不过,不如接受事实,勇敢面对。”
楚家浩问:“如何面对?”
夏依苏耸耸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不就是穿了小厮衣服,偷偷溜出府么?我又没杀人,又没放火,更没嫖,赌,淫,荡,吹,又没做犯法的事儿,难不成,把我抓去坐牢,把人头砍下来不成?就算是把我的人头砍下来了,大不了,十八年——呃,十六年之后又是一条好女!”
元峻宇肩膀一颤,差点儿没能把持住爆笑出声。好不容易才回复了云淡风轻,慢吞吞的训话说:“夏依苏,你这是什么态度?”
夏依苏横了他一眼:“什么态度?破灌子破摔呗。”
元峻明望向夏依苏,又再次要喷笑。
这个时候,有小二过来,走近夏目北身边,跟他耳语几句。夏目北一听,张大嘴巴,惊喜交集:“大哥大嫂来了?快,快请他们上来。”
他自己赶紧走出去迎接。
夏依苏一愣,夏目南和朱晓庄来了?她抬眼看元峻宇,只见他懒洋洋地斜坐在椅子上,嘴角轻勾,露出了往常云淡风轻的浅笑,正在优哉游哉地喝茶,显然,夏目南和朱晓庄的到来,是在他意料之中。
夏依苏明白过来了。
显然,这是元峻宇的主意,他早已胸有成竹,有了对付这事的绝好办法,而且绝对万无一失。元峻宇这家伙,虽然平日里老是欺负她,有事没事的捉弄她,但每次她遇到事情,他总是第一个跳出来帮她解决。他心思缜密,足智多谋,做起事来滴水不漏,有他出手,没有办不了的事儿。
只是这事,夏依苏不想要元峻宇出手帮。
她要自己解决。
夏目南和朱晓庄很快随着夏目北进来了。众人一番礼数之后,朱晓庄坐在夏依苏身边,她笑着说:“妹妹你也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带来了两套你们平日里穿的衣服,待会儿你跟雪影子换上,然后随我们一起回去。祖母如果问起的话,你就说,你是随我一起出门,陪着我回娘家一趟。如果祖母再追究,我就说,是我一时大意,忘记禀报,祖母不会责怪我的,妹妹放心好了。”
夏目南也说:“丁福那边,我已吩咐他,让他一口咬定,他是带两个小厮出门。我们统一口径,二姨娘没证据,也奈不了何。”
夏依苏摇头:“大哥大嫂谢谢你们,愿意为我圆谎。可是我不想这样做,躲得过一次,可下次呢?”
夏目南眼睛一瞪:“你还想会有下次?”
夏依苏说:“想!我不但想有下次,还想有下下次,再下下下次,下下下下次……不,我不要换衣服,我就这样子穿小厮的衣服回去,跟祖母说为什么我要出府的原因。我要趁着这个机会,跟祖母争取权益,争取以后能够大大方方出府去。”
夏目北张大嘴巴,下巴几乎要掉下来,他哇哇大叫:“跟祖母争取权益?妹妹,我看你是白日做梦,异想天开!祖母说的话,一向一是一,二是二,想要让她改变她定的规矩,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夏依苏问:“你试过?”
夏目北摇头:“没试过,但想来也明白。”
夏依苏说:“没试过,那你怎么知道不行?”
夏目南说:“妹妹,你这样做风险太大,惹怒了祖母,那是非同小可的事。”
夏依苏背脊一挺,很坚决地说:“大不了,不成功便成仁!”
元峻宇嘴角微微地抽动了一下,极力地忍着某种笑意,冷不防的帮夏依苏加了一句:“再大不了,十六年之后又是一条好女!”
夏依苏说:“对。整日让我呆在夏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像笼中鸟一样,闷也把我闷死。而且,二哥的酒楼我跟他合股了,另外还有一家新的酒楼准备开张,我也是掌柜之一,怎么着,我也要出来看看。”
夏目南想不明白:“你一个姑娘家,不愁穿不愁吃,好好的,为什么非要捣鼓这劳什子的酒楼?”
夏依苏说:“这你就不懂了。大哥,你可听过一句话,叫甲之蜜糖,乙之砒霜?也就是说,你喜欢的,别人未必喜欢,你讨厌的,别人未必讨厌,各人有各好。就像你跟二哥,你喜欢做官,二哥喜欢做商人,而我,也跟二哥一样,喜欢做商人,而不喜欢整天呆在家中做大家闺秀。”
夏目南说:“我说不过你。但你要说服祖母并不容易。”
夏依苏说:“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能不能说服她?”
夏目南很无奈,望元峻宇。元峻宇一笑:“那你就试呗。你说的,不成功便成仁!还有,大不了,十六年之后又是一条好女!”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众人却听得心惊胆战的。
特别是楚家浩,望向夏依苏的目光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心疼,惆怅,无奈,哀伤,却又无能为力的绝望。
第371章 因祸得福1()
回到了夏府。
夏依苏刚刚走进落梅院,就发现气氛异常。紫烟,桂妈妈,另外两个干粗活的老婆子,还有两个刚到落梅院没多久的小丫鬟红玉燕子,齐齐跪在大厅里。
大厅的正中,端坐着脸色凛然,杏眼圆瞪的老夫人。
二姨娘和夏梦嘉这两个恐天下不乱的搅屎棍,也跑来凑热闹,此刻她两一脸的幸灾乐祸,伸长脖子等着好戏上场的高姿态。
看到了夏依苏,黄妈妈进去禀报:
“老夫人少夫人,四小姐回来了!跟少夫人一起回来的。”
老夫人一愣:“少夫人也来了?”她仍然是凛然的神色,此时顾不了追究为什么朱晓庄跟夏依苏一起回来了,猛一拍桌子,怒吼一声:“叫四丫头滚进来。”
夏依苏“滚”进去了。
朱晓庄也随着夏依苏“滚”进去,她神色自若走向老夫人跟前,向她行礼:“晓庄见过祖母。”
夏依苏也赶紧上前行礼:“见过祖母。”
老夫人严厉的目光盯了夏依苏看。本来她就怒发冲冠,见到夏依苏一身小厮打扮,更是怒火中烧,顿时柳眉倒立,又再一拍桌子看过来,冷笑一声说:
“你别叫我祖母!我可没有你这个孙女!你看你如今,是什么样子?你不在乎,我还丢不起这个脸哪!”
夏梦嘉掩嘴,窃窃私笑:
“夏府的四小姐,什么时候降格变成小厮啦?”
二姨娘撇撇嘴说:
“都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偏偏她独特,穿了那些狗奴才的衣服,简直就是从米坛子往糠罐里跳——明摆着是自己不把自己当人。”
老夫人横了她们一眼,于是两人闭嘴了。
老夫人问朱晓庄:“你不是回娘家么?怎么回来这么早?”
朱晓庄笑着说:“我回去坐了一下,跟我四妹——祖母,真是巧,我有一个妹妹,在家排行第四,跟四妹一样,同是七月初七出生,也是十六岁了,小名儿叫七七,真正的名字叫晓婷。我跟她说一会儿话后,就回来了。回来的路上,路过二叔的醉霄楼,刚好看到四妹,我们便一起回来了。”
老夫人问:“你是在北儿的醉霄楼见到四丫头的?”
朱晓庄说:“是,祖母。”
老夫人又再问:“四丫头在醉霄楼干什么?”
朱晓庄说:“四妹跟二叔在一起,讨论着新酒楼要开业的事久。祖母不知道吧?二叔的酒楼,四妹也有份出银子呢,他们两人一起做掌柜。”
老夫人冷哼一声:
“一个还没出阁的姑娘家,做什么掌柜?传了出去,不怕人笑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夏府嫁女儿,出不起嫁妆呢。”
夏依苏忍不住分辨:
“祖母,这不是嫁妆不嫁妆的问题,而是——”
话还没说完,老夫人一拍桌子,凛声说:
“别叫我做祖母!我可没有做小厮的孙女!”
呸,穿了小厮的衣服,就是做小厮啦?——想归想,夏依苏并没有较真,她犯不着在这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上跟老夫人争执。
踌躇了一下,她只好改口:
“呃,老……老夫人,这不是嫁妆不嫁妆的问题,而是一个女子,经济上能够独立不独立的问题。”
老夫人又再冷哼一声:
“笑话,女子在经济上也要独立?出嫁时娘家有嫁妆,嫁到夫家,自有夫家人养活。女人一生,不外是三件事,传宗接代,相夫教子,养老送终。”
夏依苏不服气,又不敢跟老夫人吵,万一她恼羞成怒,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是自己。眼珠子转了转,随后她很认真的说:
“祖——呃,老夫人,我说一个给你听典故。”
老夫人横了她一眼:
“典故?什么典故?”
这个典故,是夏依苏在二十一世纪上大一的时候,一个教授上课的时候说的。夏依苏印象极深刻,她说:
“有两只狼,一齐来到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其中一头狼很失落,另外一头狼却很兴奋。老夫人,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老夫人没有答,只是板着一张脸看她。
夏依苏只得转头问朱晓庄:“大嫂,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朱晓庄笑着问:“是为什么?”
夏依苏说:“失落的那头狼,因为它看不到肉;兴奋的那头狼,却想着,有草就会有羊。这事,说明些什么?”
朱晓庄摇头:“我想不出来。”
夏依苏说:“看不到肉,那头狼失落了,证明它的目光浅短,看问题肤浅;而兴奋的那头狼,想着有草就会有羊,可见它极有远见,观察入微。”
朱晓庄问:“那四妹你认为,兴奋的那头狼想法对么?”
夏依苏说:“它的想法当然是对的。失落的那头狼现象,是属于视网膜分辨影像,简称为视力;兴奋的那头狼现象,则是眼固定注视一点时所能看见的空间范围,简称为视野。视力,是眼睛看到的范围;视野,却能赶超现状,使人看到人生的目标。是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这就取决于你是看到表面层次,还是看深层的可能性。”
二姨娘和夏梦嘉互相看了一眼,都是一脸的疑惑。
夏梦嘉说:“她到底要说些什么?好好的,扯上狼来,关狼什么事?”
二姨娘说:“四小姐,她……她不会……不会把老夫人比作狼吧?天哪,四小姐也太……太什么了,这样胆大包天,把老夫人比作狼!这像什么话?”二姨娘这话,无不有着煽风点火的味儿,她还故意的把这话说得挺大声,让众人都听到——特别,是让老夫人听到。
老夫人是听到了,出乎意料的,她并没有生气,沉吟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问夏依苏:“你的意思是说,我就像那头失落的狼——目光短浅,看到的只是事物的表面层次?”
夏依苏说:“刚才祖——呃,是老夫人。刚才老夫人说,女子出嫁时娘家有嫁妆,嫁到夫家,自有夫家人养活。女人一生,不外是三件事,传宗接代,相夫教子,养老送终——这话,就是目光短浅,看到的只是事物的表面层次。”
众人面面相觑。
一时间鸦雀无声。
第372章 因祸得福2()
元峻宇和夏目南站在门外,里面的说话,一清二楚的全听到耳朵里。夏目南张大嘴巴,喃喃:“四妹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这样说祖母。”
元峻宇浅浅地勾勒起嘴角,淡淡的说:“她有什么不敢的?脾气上来了,天不怕,天不怕,天王老子也敢去拔下几根胡子拿回家逗蛐蛐。”
大厅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只听老夫人说:“理由呢?你得说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
夏依苏咳嗽了一声,然后很认真地说:“一个女人,手中有了钱,是一种保护自己的工具。但并不是最好的工具,自己能够挣钱,才是保护自己最好的工具。出嫁时虽然娘家有嫁妆,但如果嫁的那个男人不争气,是败家子,哪怕是金山银山的嫁妆,也不够他挥霍一空。”
老夫人问:“如果嫁的男人争气呢?”
夏依苏说:“嫁的男人太争气,三妻四妾是少不了的,不能保证他一辈子都能够宠自己,人老珠黄了,男人不再爱自己,手中至少还有钱,有钱了底气才足,说话声音响亮,还怕那些丫鬟婆子不听自己使唤?自己有孩子还好,钱可以留给孩子,如果没孩子,那钱就是自己的命根子了。”
顿了一顿,夏依苏说:
“手中有了钱,要学会理财。俗话说得好,你不理财,财不理你。如何理财?那就是投资做生意,让钱生钱,一百两银子生一千两,一千两银子生一万两,一万两银子再生十万两银子。只有蠢蛋,才会把钱放在家中的柜子收着,如果有什么三灾六难,一场大火,或天灾什么的,再多的银子也会化为子虚乌有。但如果学会去挣钱,哪怕再一无所有,也能重头来过,东山再起。”
夏依苏又再说:
“把自己的女儿养在深闺中,培养她成为一个只懂琴棋书画的大家闺秀,再然后给她找一个好人家——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那头失落的狼,属于目光浅短,看问题肤浅。如果是兴奋的狼,他会把自己的女儿培养成会挣钱,在经济上能够独立自强的人,这样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能够勇敢面对,笑傲江湖。因为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的一生无风无浪,平平安安渡过,有时候所谓的荣华富贵,也不过是过眼烟云,拥有本事,才是实实在在。”
老夫人沉思。
她想起很多很多年前,她也曾经是别人高不可攀的金枝玉叶,可一场灾难,在一夜之间,她变得一无所有,穷困潦倒。
后来嫁了人,男人对她很好,没有三妻四妾,只有她一个妻子。可男人太穷,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平日里教教小孩读书,偶尔在大街上摆个摊子,给人写写书信,抄几联对子,赚来的钱,根本不够养家活口。
她也没有挣钱本领。不得已,只得放下自己高贵身段,咬紧牙关,帮别人缝缝补补,洗洗叠叠衣服,挣着那些微不足道的钱。
那个时候真的是很穷。
住贫民区,冬天没暖气,夏天给蚊子咬,想吃一只新鲜的水果只有咽口水的份,每天的饭餐都是用咸菜送窝窝头,尽管如此,还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身上的衣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本来她不止只有两个孩子,应该是四个。
一个孩子怀孕六个多月了,因为她吃得不好,没营养,又在冬天里泡着冷水给别人洗衣服,结果流产了,是个儿子。另外一个也是儿子,出世才两个多月,因为病没药医,不幸夭折了。
这些,都是老夫人的痛。
如今想起来,都怪自己当年没本事。
她也不完全是那头失落的狼,她也懂得未雨绸缪。在夏府,主子带奴仆,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一共一百多口人,全靠夏世显和夏目南的俸禄还有几十亩田地养活,表面上看上去锦衣美食,生活奢华,但实际上,能够积蓄下来的钱并不多。
这就是她为什么没阻止夏目北做商人的原因。
因为有些商人,挣的钱比做官的还要多——当然,前提下,这个“官”,是清官。像她的儿子夏世显,孙子夏目南,两人都是清官。
夏目北没做官,做商人,也没什么不好。如果以后,夏府发生些什么风吹草动的事儿,至少,夏目北的财路不会断。
老夫人没有想到,夏依苏年纪轻轻,竟然会有这样不凡的见识。甚至,她比她还要懂得,什么是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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