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没有过得好诸如此类的。
晕了,他到底是不是郑一鸣?
抑或,不过是一个长得与郑一鸣一模一样的古代人?
看到她,脸上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那样子,完全是不认识她。估计,他不是郑一鸣,而是和郑一鸣长得一模一样的可能性比较大。两个没有关联的人长得相似,世上多了去,并不是前没古人后没来者。
看他的架势,来头非小,非富即贵。
要不怎么敢这样肆无忌惮,居然在天子脚下能够这样横行霸道?连堂堂四殿下元峻宇的马车遇到他,也得乖乖的避让三舍。
好半天后,夏依苏才回过神来。
她咳嗽了一声,有点幸灾乐祸:“我原以为四殿下你够威风的了,没想到,有人竟然比你还要威风!”
元峻宇脸上平静如水,看不到半分怒气,声音轻飘飘的:“你真是孤陋寡闻。”
夏依苏眨眨眼睛问:“怎么说?”
元峻宇漫不经心:“在京城,比我威风的人多了去。我不过是小小的四殿下而已。”
小小的四殿下!——这话还真够虚伪。整个国家,就一个老大,这个老大就是皇帝。皇帝的儿子再不济,也是人见人拜,不敢得罪。
夏依苏好奇至沸点,心中疑惑给绞成一团团。终于憋不住,打破沙锅问到底,哪怕就是挨打也要搞清楚明白:
“刚才那人是谁?”
元峻宇面无表情:“他是太子殿下。”
夏依苏眨眨眼睛:“太子殿下——呃,就是将来要当皇帝的那个人对不?”那人真的不是郑一鸣,只是跟郑一鸣长得一模一样的古代人而已。
夏依苏有些失望。
失望之余,又觉得大快人心,很解气的一拍手,笑了起来:“难怪他比你威风,原来他的官比你大!这使我想起一句话来: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
元峻宇看她一眼。
此时的夏依苏,微微的仰着头,笑得阳光灿烂。她的脸上粉艳艳的,嘴唇光滑湿润,牙齿又细又白,嘴角露出无限俏皮。
最迷人的是她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有一种引人遐思的风情,好像携着一把风,一吹就吹到人的心窝里。
元峻宇闭上眼睛,又再闭目养神,却问:
“很开心?”
夏依苏没否认:“当然开心啦!”她忍不住恶作剧,吐吐舌头,挤眉弄眼问:“四殿下你猜,我开心些什么?”
元峻宇没睁开眼睛,淡淡的说:
“开心有人比我威风。”
夏依苏又再乐不可支大笑,明目张胆的完全不掩饰自己落井下石:
“四殿下真是个顶绝聪明的人,居然猜中了。哈哈哈!”
元峻宇眼睛还是没睁开,继续闭目养神,声音懒洋洋:
“妇人之见。”
夏依苏边笑边说:“废话!我是女的,当然是妇人之见!难不成我一个小女子,会是男人之见?”
元峻宇不说话了,他似乎睡着了。
(未。完。待。续)
第53章 葫芦里装什么药1()
马车往北端的城区驶去。
没过多久,马车停在一座华丽气派的大宅子前。是一个杨柳依依,流水潺潺的曲径通幽处,青漆高楼,红漆大门,高高的墙门,屋顶上覆绿色琉璃瓦,门前左右两边各屹立一尊石狮,威武非凡地对来人张牙舞爪。
大门匾额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四王府”。
下了马车。
众多家丁恭身迎了上来,恭恭敬敬行礼:“主子。”
元峻宇没看他们,而是转头吩咐白莲:“你带夏姑娘到梅院去,派遣两个手脚伶俐的丫鬟和几个婆子好生伺候。”
白莲说:“是,主子。”
她笑着对夏依苏说:“夏姑娘,请跟我来。”
这四王府挺有气派。
一路走去,路面的中间铺着的青石板,两边铺鹅卵石。放眼看去,到处都是纵横交错,气势宏伟的建筑,红墙绿瓦,飞檐翘壁,院落与院落之间高低错落,有台阶和长廊连接,迂回曲折。
走过垂花门,长长的抄手游廊,旁边挂着各色的鹦鹉,画眉等鸟雀。当中是穿堂,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
转过插屏,便是梅院。
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左边种着一片梅树。右边有三间房,正中的大房,富丽堂皇,雍容华贵。
有两个十四五岁穿红着绿的小丫鬟走过来,燕语莺声:
“奴婢见过夏姑娘。”
夏依苏不是没有见过世面,从小到大,也是颐指气使惯了的。当下,不卑不亢,落落大方说:“你们叫什么名字?”
较高的那个小丫鬟说:“奴婢叫紫烟。”
另外一个说:“奴婢叫雪影。”
夏依苏点点头:“紫烟雪影,名字倒不俗。”
梅院除了这两个小丫鬟之外,还有另外干粗活的几个婆子。
四王府里虽然只得元峻宇一个主人,却是丫鬟奴仆成群。这使夏依苏大大的不以为然,这些人,有相当多的一部分人无所事事,忽悠忽悠又过一日。养只猪壮了还可以宰了拿去卖,养这些只吃饭不干事的饭桶根本就是浪费钱财。
不过古代人的逻辑跟现代人不大相同。
大概他们认为,奴仆多,主子有面子,跟别人侃大山的时候,可以拿来炫耀。而且奴仆多,是身份地位财富的象征——说白了,是用金钱堆出来的门面。哪怕,奴仆不用干什么活,白白养他们。
吃过晚饭没多久,天暗下来。
古代很无聊。特别是到了晚上,天一黑,便无所事事,没有电视看,没有电脑玩,没有夜生活,唯一可做的,便是洗洗睡。
夏依苏哪里睡得这样早?
此时窗外的月色很好。
天空里挂着一颗又一颗亮晶晶的星星,月亮又圆又白,把给黑夜笼罩着的深深浅浅影影绰绰的大地,照得一片微凉。
不远处的草丛中,有着细碎的虫鸣,此起彼伏。风吹过来,隐隐约约听到落叶轻轻跌坠,撞到石子路上,发出了轻微清脆的声音。
(未。完。待。续)
第54章 葫芦里装什么药2()
夏依苏伸长脖子,眼睛鬼鬼祟祟溜了一下,看到紫烟在不远处,于是扬声叫:“紫烟——”
紫烟小跑过来,恭恭敬敬地说:
“奴婢在。夏姑娘有什么吩咐?”
什么是奴婢?就是同牛马,田宅,器物一样,是主人的私有财产,主人可以任意役使,打骂,随意侮辱,或赠送和买卖的下等人。
有一句话是对的:“人不犯贱必有缺陷!”
真搞不懂这些人,不知道是喜欢作贱自己,还是觉得做人家的“奴婢”做得过瘾,做得很光荣,很自豪,恐天下不知似的,张口闭口管自己“奴婢”。素不知,“奴婢”不但是低人一等,而且人身很不自由,放个屁都得请示一下主人,超级的没劲。
夏依苏说:“紫烟,我又不是你的主子,不用在我跟前自称‘奴婢’。”
紫烟一脸的疑惑:“主子让奴婢伺候夏姑娘,奴婢在夏姑娘跟前,不称奴婢称什么?”
夏依苏说:“称‘我’呀。”
紫烟嗫嚅:“奴婢可不敢。”
夏依苏耸耸肩:“不敢拉倒。雪影呢?怎么没见人?”
紫烟说:“管家让她去领几匹绸子,让裁缝给夏姑娘做几套新衣服呢。”
夏依苏眨眨眼睛:“咦?这管家真是大好人,知道我没新衣服穿。”
紫烟笑:“是主子吩咐的。主子对夏姑娘真好,这些小事儿,都替夏姑娘想周全。”
夏依苏觉得紫烟好像误会些什么,连忙解释说:“我可不是你家主子的……呃,不是你家主子的什么人……我跟你家的主子不过是萍水相逢……我们……”
真是越说越乱,越描越黑。
夏依苏索性闭嘴,不说了。反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些事儿解释不来,不如让时间来证明一切。
夏依苏说:“紫烟,我口喝了,麻烦你给我倒一杯水来。谢谢。”
紫烟说:“是。夏姑娘。”
紫烟前脚刚离开房间,夏依苏后脚便跟着溜了出去。她太闷了,想周围溜达溜达,因为担心紫烟阻止,因此把她支开去。
走出院子。
没走多远,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笛子的声音,像一缕轻烟,徐徐飘来。笛声悠扬,婉转,旋律有说不出的幽雅,一会儿如林中鸟语,一会儿像溪水潺潺,一会儿像清风明月,又像风越过高山,让人思绪飞扬。
夏依苏好奇,寻了笛声走过去。
笛声来自一个幽静雅致的小院子。
青翠的竹林点缀着山石,各种鲜花密植在花坛中。一排排小灯笼高高挂起,无处不在。在窄长的荷花池,当中横跨一座汉白玉石桥,桥上有一个圆顶亭台。
月色和灯笼的光,隐隐的照到亭子里,也映落到在亭子中正专心致志地吹着一根白玉笛的人身上。
那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穿了一袭白衣。个子高挑,身材挺秀修长,那双拿着笛子的手,骨骼修长清雅,微微泛着淡白。他立在那儿,微微抬着头,眼睛,鼻子,嘴巴,下巴,任何一个角度都是惊艳的经典,活,色,生,香的惊艳,美得像了一幅画。
(未。完。待。续)
第55章 葫芦里装什么药3()
风轻轻地吹过来,他的头发,还有身上的衣服,在夜色中微微地飞扬,更显他风。流倜傥,风华绝代。
夏依苏走了过去,待看清那位公子的五官,不禁脸上一僵。
那是元峻宇。
他的身后,站着神情肃穆的白鹏。他腰间系的那腰带,如果不注意,还真看不出来那竟然是一把软剑。
白鹏跟白莲是兄妹,但两个性格相反。
白鹏笑神经不发达,永远是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而白莲,脸上永远是笑眯眯的,笑容有说不出的甜美,两只小小深深的酒窝,更添了娇俏。
因为不想跟元峻宇面对,夏依苏转过身子,蹑手蹑脚,要趁他没发觉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离开。
笛声,戛然而止。
元峻宇没有回头,却淡淡的说:“既然来了,为何要偷偷摸摸走?”
这家伙,难道后脑勺长眼睛不成?夏依苏尴尬不已,立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得已,只好不情不愿停下脚步,转过身子,面对着元峻宇。
然后,她就接触到他朝她看过来的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半分怒气也不曾有,只是有一股玩味的气息。
夏依苏解释什么似的,吞吞吐吐说:“我……我闷,无聊,因此周围走走。听到音乐声,觉得挺好听,便……便过来,不是有意的打扰,对……对不起啊。”
元峻宇双眉轻轻一挑,冷不防问:“刚才我吹的笛子,你觉得如何?”
夏依苏说:“还好啦。”
元峻宇问:“好在那儿?
夏依苏说:“挺回肠荡气的。”
元峻宇问:“挺回肠荡气?”
夏依苏说:“是啊,《高山流水》本是琴曲,但经你由笛子演奏出来,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时而雄壮,高亢,让人联想到‘巍巍乎志在高山’;时而舒畅,流利,仿佛‘洋洋乎志在流水’。”
元峻宇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你懂乐曲?”
夏依苏说:“懂一点。”
元峻宇问:“会不会吹笛?”
夏依苏摇头:“不会。”
元峻宇问:“你会些什么乐器?”
夏依苏说:“会——”
她刚要脱口而出说会钢琴,想想不对,赶紧住嘴。中国古代没有钢琴,钢琴是西文传过来的玩儿,传到中国也没多长时间,不超过一百年历史。可她除了钢琴,便什么乐器都不会了,而且她弹奏的钢琴,唬唬外行人还行,其实也没什么水准。
支吾了一下,夏依苏说:“我什么乐器也不会。”
元峻宇眸华一闪,凝视着她的一双眸子越发幽深:“但你懂得《高山流水》。”
夏依苏连忙说:“我只是听过别人弹奏这曲。”
元峻宇问:“别人——别人是谁?”
夏依苏聪明,脑子转得快,当下灵光一闪,立马说:“是秋香。”——不是说秋香弹琴在南城是首屈一指吗?反正死无对证,人家秋香不会从棺材爬出来告诉元峻宇,她没有对她弹奏过《高山流水》。
元峻宇好像信了:“哦。”
(未。完。待。续)
第56章 葫芦里装什么药4()
夏依苏不想跟元峻宇面对。
这家伙年龄不大,却有意想不到的精明,一双眼睛犀利无比,随便扫她一眼,便“嗖嗖嗖”的几乎要将她的心事刺穿。跟他多呆一分钟,就会多一分危险,说不定她一时大意,不小心说溜嘴,给他抓了什么把柄,知道她不是他这个朝代的人,那可不是好玩的事儿。
还是远离他为妙。
夏依苏眼珠子一转,脸上挤出了笑容:
“四殿下,你……你继续,继续吹笛子,我……我……嗯,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不扫你吹笛子的雅兴。”
说完后就想拔腿逃之夭夭。
不想元峻宇说:“我突然不想吹笛子了。”
夏依苏脸上一僵。
这该死的元峻宇,就是喜欢跟她作对!估计,这家伙心里大概要想着什么歪主意,又要捉弄她,或吓她一吓来取乐儿。她虽然有点窝囊,可再窝囊,也不能窝囊到总是乖乖的束手就擒。
夏依苏眼珠子又再转,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开溜的法子。
她伸手捂肚子,装作痛苦的样子,呻。吟:
“哎哟,我……我不舒服,突然……突然肚子痛,痛得厉害了。人……人有三急,内急,性急,心急——我属于第一急。我……我去找茅房去。四殿下,对……对不起,我……我先走一步。”
元峻宇一怔,想不到她还有这一招,顿时有点啼笑皆非。
夏依苏心中得意。哼,他以为天下就他最聪明?她夏依苏也见不得是笨人,只不过给他倚强凌弱的欺负而已。
她猴子烧屁股那样十万火急那样拔脚便跑。
跑了老远,想想又再转回头。元峻宇还在看她,一动也不动,像了石像。夏依苏忽然调皮起来,对他扮了个鬼脸,挥了挥手:
“拜拜!”
说完后一溜乎的又再跑了。
跑到长廊的转弯角,有两位公子从那边走过来。夏依苏跑得太急,看也没看,横冲直撞跑过去,结果,跟走在最前面的那人狠狠的撞个满怀。
夏依苏给撞得金星直冒,两眼昏花,“哎呀”一声大叫,往后退了两步,身子摇晃了几下,好不容易站稳了。
那个与她相撞的倒霉蛋,也没比她好多少。他一个趔趄,前赴后继就要扑倒在地上,就差了那么一点点,来个动作优美姿势难看的“狗啃屎”招式。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旁边有人眼明手快,连忙伸手拉了他。
“八殿下,小心。”
这个倒霉蛋是元峻杰。这小子还真是野蛮,人还没站稳,就黑着一张脸放声大骂:“是哪一个狗奴才?走路带不带眼睛?”
抬头,看到是夏依苏,一愣:
“咦?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四哥的湘院里?”
原来这院子,是元峻宇住的湘院。
站在他旁边的一位公子,不到二十岁的年龄。褐色的肤色,有一张线条冷硬轮廓清晰的脸庞,身材高大,眉如远山,目似朗星,俊美刚毅,气宇轩昂,英气逼人之中又不失书卷气息,眉宇之间,隐隐约约的透露着几分洒脱。
(未。完。待。续)
第57章 葫芦里装什么药5()
看到夏依苏,微微一怔,他问:“你是谁?”
夏依苏还来不及回答,元峻杰已说:“她就是四哥跟我从南城带回来的那个丫头。”
公子上下打量了夏依苏一番:“你……你是南城人?”
夏依苏斜了眼睛看他:“怎么?你认识我?”
公子说:“有点儿面熟,我像是在哪儿见过你。”
元峻杰挠挠头,疑惑:“目南兄,你是不是看花了眼?你从来没去过南城,这丫头以前也没到过京城,你怎么会见过她?”
公子像不相信,追问:“你以前真的没到过京城?”
夏依苏说:“没到过。”
公子又再追问:“小时候呢?你小时候是不是曾经生活在京城?”
夏依苏很不耐烦:“不是,我在南城土生土长”
公子似不甘,又再问:“你叫什么名字?”
夏依苏说:“夏依苏。”
公子的喃喃:“夏依苏?你……你也是姓夏?”
夏依苏莫明其妙:“‘也’字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姓夏不成?”
元峻杰一拍手,笑着说:“说对了,他也姓夏,他的名字叫夏目南。”
夏依苏耸耸肩:“那又怎么样?姓夏的人多了去,世上又不单单只有两个人姓夏。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夏目南说:“我觉得姑娘你面熟,像是在哪儿见过。”
呸,这样泡姑娘手段,太过庸俗。夏依苏急着要走,不想跟他们浪费口水再废话。眼珠儿转了一圈,突然就计上心头,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诡笑。冷不防,抬起头来,伸手指向天空,猛地大声嚷嚷:
“看,大鸟!”
元峻杰和夏目南一愣,顿时抬起了头,朝了天空望过去——其实此时天空中漆黑一片,除了半弯有月亮还有满天星星,什么也没有。
夏依苏拚命地克制着自己要爆笑的冲动,连忙蹑手蹑脚,“嗖”的一声,立马就撒腿,狂奔起来。元峻杰和公子发现上当受骗的时候,夏依苏已跑了老远。
元峻杰张望,一边嚷嚷:
“人呢?怎么不见了?”
夏目南说:
“八殿下,她跑远了。”
元峻杰跺脚,咬着牙恨恨地说:
“这丫头,居然这么大胆敢捉弄本殿下!哼,下次我再见到她,定给她好看!”
夏目南笑:
“这姑娘,挺有趣儿。”
两人走过荷花池,过了汉白玉石桥,到了圆顶亭台。
此时元峻宇又再吹起笛子来。
还是那首《高山流水》。
夏目南走了近去,笑着说:“四殿下真有雅兴,对着清风明月吹笛子。”
元峻宇放下手中笛子:“目南,你来了。”
元峻杰嚷嚷:“四哥,夏依苏那丫头了刚才是不是跑到这儿来了?她来干什么?”
元峻宇不答反问:“你们看到她了?”
元峻杰说:“刚才她跑得急冲冲的,狠狠地把我撞了还不算,为了溜之大吉,竟然指了天空骗我说上面有大鸟,在我张望之际就趁机跑了,真可恶。”
元峻宇嘴角忍不住露出浅浅笑意。
这丫头,就是古灵精怪。
(未。完。待。续)
第58章 葫芦里装什么药6()
元峻杰问:“四哥,你就任这丫头在你王府里到处乱跑?特别是你的湘院,一向有严格规定,没有你允许私闯进来的,最轻惩罚也要砍掉双脚。”
元峻宇一笑:“也不是由着她乱跑……白莲在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事儿随时汇报。”
元峻杰张大嘴巴:“白莲监视这丫头?我刚才怎么没看到白莲?”
元峻宇看他一眼,似笑非笑:“如果给你看到,就不叫暗中监视了。”
元峻杰挠挠头,讪笑:“说得也是。”顿了一顿,他问:“四哥,我们刚刚回到京城,父皇把你召去,父皇说了些什么?”
元峻宇轻描淡写:“父皇问,玉玲珑呢?没追回来?”
夏目南神色凝重:“四殿下,你怎么回答?”
元峻宇微微一笑。声音平淡,仿佛说着与己不相干的事:“我对父皇说,我会在规定的时间内,定会把玉玲珑追回。”
夏目南忧心忡忡:“如今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了,四殿下你有把握能把玉玲珑追回?”
元峻宇说:“也不能说有十成的把握,三四成总是有的。”
元峻杰跳起来,瞪圆了一双眼睛嚷嚷:“什么?才三四成把握?”
元峻宇说:“三四成把握也不少了。”
夏目南说:“丁云豪手中已有了玉玲珑,自然想得到翡翠壁。据我看,没过多久他就会行动了。如今翡翠壁还在四殿下手上,他肯定会认为,从四殿下手上夺走翡翠壁,要在陛下手上夺走要来得容易。”
元峻宇说:“所以我就猜,不出两个月时间,丁云豪一定会出现。”
夏目南问:“那个叫夏依苏的丫头,还没查出是什么来历?”
元峻宇说:“一点线索都没有。”
夏目南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她会不会是……是宫中的人?”
元峻宇说:“这个也有可能。”
元峻杰插嘴:“我猜她不可能是宫中的人,肯定是丁云豪的人。”
元峻宇眼底闪过一抹阴沉的笑意:“不管是哪边的人,留着她,总会有利用价值。我倒要看看,她葫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