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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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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夫人笑着说:“我这命,难道不值这翡翠白菜?再贵重的东西,也比不上生命宝贵吧?”
夏老夫人这个时候说:“既然楚老夫人这样说,四丫头你就收下吧。”
于是夏依苏说:“那我就收下了。谢过楚老夫人。”
黄昏时刻,夏府的女眷从楚大将军府出来。老夫人吩咐二太太说:“你去跟三丫头五丫头一起坐她们的马车,四丫头跟我坐这辆,我有些话要跟四丫头说。”
二太太答应了。
夏依苏上了老夫人的马车。马车渐渐远离楚大将军府后,老夫人说:“四丫头,你把翡翠白菜拿出来,给我再看看。”
夏依苏把木匣子拿了出来,递给老夫人。
老夫人打开,取出翡翠白菜,轻轻的抚摸着,像是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那样,神情颇为复杂,眼内尽是悲怆的神色。
一颗晶莹的眼泪,冷不防就滴到了翡翠白菜。
夏依苏惊诧:“祖母,你为什么哭了?”老夫人赶紧擦了眼泪,过了一会儿后她说:“我没哭,而是沙子落到眼泪里了。”
从在马车里,哪来的沙子?不过夏依苏也没有拆穿,笑着说:“祖母是不是喜欢?如果祖母喜欢,那我就送给祖母。”
皇帝赏赐给她值钱的东西太多了。她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除了那些价值连城的东西,还有金子银子之外,簪钗,手镯,戒指,布匹之类的,她送了好些给几位姨娘,还有夏梦嘉夏梦琳夏梦雪,两个弟弟夏目唯夏目其也有份。
这次二姨娘倒没有嫉妒夏依苏这些丰厚的打赏,她对于那声场火灾心有余悸,想想还后怕。
纵然得到再多的打赏,如果命没了,那又有什么用?二姨娘第一次觉得,原来生命是如此的可贵,她可不希望她两个女儿其中的一个会出什么事儿。有时候,平庸有平庸的好处,只要能够平平安安活着就好。
老夫人看着翡翠白菜。
良久,良久。
终于,她把翡翠白菜放到木匣子里,递给给夏依苏,声音淡淡的说:“那是楚老夫人送给你的礼物,我怎么能够要了去?如今这宝物落到你手上,也是天意,你就好好收着罢。”
随后,她叹息了声,仿佛很疲倦那样,头靠在马车厢旁,闭上了眼睛,把就要汹涌而出的泪水,硬生生的给逼了回去。
再痛彻心痱的伤和痛,敌不过岁月的消逝,再伤人的折磨,再仇恨的情绪,还是渐渐的钝了。当初流泪流血的心,一日一日结了痂,虽然那伤痕还在,隐隐的,偶尔在那里“突突”地跳。
但,一切都过去了。
命中注定如此,谁都没有能力改变。
第417章 不如从嫁与,作鸳鸯1()
前方又再传来捷报。
南元军英勇作战,所有的将士表现出无畏无惧的英雄气概,击败了西域国的挑畔,直把西域军打得节节退让,胜利指日可待。
这消息传来,极振奋人心。
南元国的主帅楚凌风,立过不少战功,受过爵赏,“文武大略,明达世务”,“习兵事,多计谋”,人称为“战神”,战功卓著。
在西域大军节节退让之际,骁骑校尉夏目南向楚凌风献上一计——使用离间计。楚凌风经过深思熟虑之后,采取了建议,由夏目南亲自带几个亲信,潜入西域国,收买西域国的民众,挑拨煽动各个诸侯王的情绪。
西域国有三个诸侯王。
西侯王赫连耘,能力与赫连超不相伯仲,只因排行老三,很不甘做了诸侯王,心中对赫连超不服;南侯王赫连昕是老二,势力弱,却狡猾,且野心勃勃;老四赫连煜,则见风使舵,左右逢源,谁强大就跟谁走,对谁都不忠诚。
夏目南带几个亲信,潜入西域各个部落,把赫连超贬得一无是处,软弱,没有主见,对女人的话唯命是从。还夸大安福公主的野心,说这场战争,安福公主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企图想取代赫连超做女皇,要伺机颠覆本国的政权思想。
女人在西域国的地位不高,谁都不愿意听从一个女人之令。
哪怕这个女人,是安福公主。
这挑拔离间计取得了极大成功。三个诸侯王纷纷扬言,如果再继续这场战争,他们就会不听从赫连超之令,另选他人做皇帝。赫连超成了孤家寡人,顿时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危险境地。
因为窝里斗,西域军越打越弱。
安福公主企图想取代赫连超做女皇的谣言传到赫连超耳中,加上连连吃败仗,又不断有人挑唆和鼓噪,这使赫连超对祖母安福公主产生了怀疑,心存戒备。将士的死伤愈多,众人愈发心生不满。
这使赫连超乱了分寸,更是节节败退。
消息传到南元国,举国上下欢腾。
没多久,端午节到来了,那是元峻宇的生日,他二十一岁了——因为他还没婚配,整个南元国的名门世家豪门家族的公子小姐们,婚龄也因此推迟。元峻宇还没成亲,作为他几个到了婚龄的弟弟,五殿下六殿下七殿下八殿下,因为大小有序,自然不能抢在兄长跟前先娶妻了。
几个殿下还没婚配,作为名门世家豪门家族的小姐们则虎视眈眈,做不了正妃,做侧妃也是高人一等,能够光宗耀祖,因此到了嫁人的年龄,还是愿意等待。那些名门世家豪门家族的公子们,也等待着那些小姐们被几个殿下挑剩了,自己再选一个,然后用八大轿抬进家门作正妻。
这一年的生日,元峻宇没有像去年那样大操办。
一来,将士在前方打仗,这个时候大操办酒宴不大妥;二来,去年的生日宴会,不过是为了把丁云豪引出来而放的烟雾弹。
生日虽然没有大操办,但元峻宇这个生日,过得很别出心裁。子时刚过,他便偷偷溜进夏府,神不知鬼不觉再溜到落梅院,出现在夏依苏房里,摇醒正在熟睡的她。在她耳朵边,轻飘飘的说:
“依苏——”他开始又再很亲热的叫她“依苏”了,他说:“依苏,别睡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夏依苏揉着惺忪的眼睛,嘟哝:
“你怎么又来了?”又再说:“半夜三更的,要带我到什么地方去?”
元峻宇轻轻一笑:
“你去了就知道了。”
这家伙,到底还让不让人睡觉啊?难道他不知道,睡眠不足会老得快呀?不过夏依苏看到他兴致奇好,不想拂他的意——估计,这霸道的家伙,也容不得她说“不去”。于是夏依苏说:
“好。”
元峻宇提起夏依苏,右足一点,便身手敏捷的带着她轻轻松松的跃身飞出窗外。随后,元峻宇又再提着夏依苏,展开轻身功夫,“嗖”的一声窜上屋顶。元峻宇足底无声,如飞燕掠波一般,在一屋顶上飞快行走。倏然之间,到了夏府的围墙处,元峻宇提着夏依苏,悄无声息跃下。
元峻宇仰头,吹了一声口哨,“得得”的马蹄声,由远而近跑来,很快,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便出现在跟前。元峻宇把夏依苏抱到马背上,随后他翻身上马,双手环过夏依苏的腰,伸手挽着缰绳。
夏依苏问:“四殿下,你要带我到哪儿?”
元峻宇说:“到了你就不知道了?”
“驾”的一声,黑马便飞奔了起来。
到了一个湖边。岸边有一艘画舫,看上去是上次那艘画舫,又好像不是。造型很精致,装饰有说不出的华丽,外观看起来就像亭台楼阁。一盏盏灯笼悬挂在画舫周围,照的画舫如同白昼一般。
夏依苏打着呵欠,一边问:“又是在画舫里!还是一边喝茶,一边看月亮星星?”靠,一点新意也没有。
元峻宇瞥她一眼,清秀如画的眉峰一挑:
“不喜欢?”
夏依苏耸耸肩:
“不是不喜欢。只是下次你想让我出来,提前说一声好不?好让我白天睡足了,晚上才有精神跟你喝茶,看月亮看星星。”
元峻宇轻轻说:
“今天是端午节,我的生日!”
哎呀呀,元峻宇生日!夏依苏觉得自己还真是猪脑袋,居然忘记了这事儿。她睡意完全没了,连忙站直了身子,昂首挺胸的,绽开笑容,诚心诚意地说:
“四殿下生日快乐!祝你福如东海老王八,寿比南山大石头!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你不同!愿你身体永远健康,幸福快乐常伴着你,祝你所有的希望都能如愿,所有的梦想都能实现,所有的等候都能出现,所有的付出都能兑现!”
元峻宇笑骂:
“废话还真多!”他美眸一眯,把手伸出来,在夏依苏跟前一晃:“生日礼物呢?拿来!”
夏依苏嘴一撇:
“你又没事先告诉我,我哪有准备?”
第418章 不如从嫁与,作鸳鸯2()
元峻宇似笑非笑地望向她:
“这不用准备,我要的礼物很简单。”
他伸出一根青葱玉指,在他的左脸颊上点了两下,簿簿的两片嘴唇微微的呶了起来——言下之意,要亲他两下。
夏依苏一张小脸涨了通红。
这家伙,思想不良,尽是想着这些龌龊之事。元峻宇眉毛一挑:“怎么,你不愿意?”他作势要生气,板着一张脸,一点笑意也没。
夏依苏红着脸,只好说:
“愿意愿意愿意!”
元峻宇轻勾嘴角,两排牙齿间流露出一丝很上去挺邪恶的笑:
“那还不快点?”
亲就亲,不就是亲面颊么?她又不是没亲过他,而且,还亲了好几次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于是夏依苏凑了近去,踮起脚尖,嘴唇就要往元峻宇的左脸颊亲去,不想,就在她的唇快要落下去的时候,元峻宇这可恶的家伙,冷不防把头侧了一下,唇转了过来,恰到好处的对准了夏依苏的唇。
元峻宇的唇,很炽热,很柔软。
夏依苏大惊失色,不禁“哎呀”了声。此时的元峻宇,两条长长的胳臂已伸了过来,紧紧的搂住了她,身体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
元峻宇的身体,无比的炙热,像了火,隔着衣衫,一下子把传递到夏依苏的身上。元峻宇的呼吸也炙热,一下又一下的喷到夏依苏的脸上。
他吻她。
很热烈的吻。
夏依苏感到窒息,却迷恋这种没顶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浑身都燃烧了起来,就像点燃了一大片干草那样。她情不自禁的张开手臂,用力缠住了元峻宇,感觉到一种春夜里湿润的芬芳,一点点的蔓延开来,寸寸地,遍地都是了。
周围的景色被夜色笼罩着,远近的山水,景物,在微弱的月色下深深浅浅,影影绰绰,看上去有说不出的模糊和暧,昧。元峻宇和夏依苏投到地面上的影子,也影影绰绰,有说不出的模糊和暧,昧。
不远处的一个隐蔽的地方,有一个穿黑衣的独臂人站在那儿看着。
惨淡的月光,隐隐约约的映着他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一双小眼睛冷冷的,充满了狠劲,就像荒野庙堂里供奉着的神像,诡谲神秘,却又令人毛骨悚然。
一个修长纤细的身影走了近来,是个少女,她走到独臂人身边,轻声说:“老大——”
独臂人没看她,却沉声说:“你怎么来了?”
少女说:“我睡不着,周围走走,看到老大了,便跟在后面来了。”
独臂人问:“近来歌舞练得怎么样了?”
少女答:“师傅说我练得不错,极有天份,比她年轻的时候还要跳得好。她教我的那些舞蹈,我基本上都学会了。”她问:“老大,我们是不是准备要行动了?”
独臂人说:“没这么快。得寻找机会,必须要天时地利才行!如果操之过急,会暴露目标,打草惊蛇。”
少女朝不远处还在热吻之中的元峻宇和夏依苏看过去:“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如果再不行动,恐怕夏姑娘没多久就要成为四殿下的女人了。”
独臂人的一双小眼睛,闪出一抹阴寒和戾气,冷“哼”了声,阴森森的说:“他要娶她,有这么容易?过得了太后那老太婆一关,还过不了我这关。”
那边的元峻宇和夏依苏吻了很久,很久。终于,两人分开了。
元峻宇声音温柔:“依苏,我们上画舫去。”
夏依苏点头:“嗯。”
元峻宇拉着她的手,上了画舫,走到画舫的顶层。那是露天的观景台,四盏大红灯笼高高挂在四角。中间的一张桌子上,摆放着好几盏用竹篾扎架,彩色绢纸糊成圆柱体,或长方体形状,底部的横架上,用铁丝捆扎了沾满豆油布团的灯笼。
夏依苏一看,顿时欢呼:
“啊,孔明灯。”
这元峻宇,花样还真多,去年她生日,是放烟花,如今他生日,则放孔明灯,看来他还真不乏浪费因子。
古代人喜欢放孔明灯,据说每逢喜庆日子,或盛大的节日,拿着各式的孔明灯,敲锣打鼓,绕村行进到村中的庙宇前,写上自己的愿望放到孔明灯上,然后点上油布团,一撒手,孔明灯便冉冉上升,带上祝福与心愿,飘上夜空。
元峻宇走到案台上磨墨:
“依苏,写上上愿望,我们放孔明灯。”
夏依苏走了过去:
“好哇好哇!”
只见元峻宇挥笔飞舞,很快就写上一行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论生死离别,都跟你说定了,我要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白头到老)!——元峻宇赠予夏依苏。
夏依苏感动了。
她主动环抱上了元峻宇的腰,把头背在他的背上。
元峻宇说:“依苏,你呢?愿望是什么?”
虽然不知道跟元峻宇有没有未来,但夏依苏还是憧憬。她执笔,认真地写上自己的愿望:不如从嫁与,作鸳鸯!——夏依苏回赠元峻宇。
两人把自己的愿望放到孔明灯上。然后点燃油布,孔明灯冉冉飘升,宛如明灯闪烁于夜空。一阵风吹来,孔明灯带着元峻宇和夏依苏的愿望,愈飞愈高,愈飞愈高!
孔明灯飞远后,元峻宇坐在一张椅子里,他把夏依苏拥在怀里,两条胳膊把她搂住,搂得又紧又结实。
元峻宇说:“依苏——”
夏依苏仰头看他:“嗯?”
元峻宇吻着她的耳垂,轻声说:“唱一首歌给我听?”
夏依苏问:“唱什么歌?”
元峻宇说:“唱那些你以前喜欢唱那些歌。”
夏依苏眼珠子一转,忽然想起一首在二十一世纪一首很流行的歌。那个时候在KTV,她没少唱。于是唱了起来:“……我记得有一个人,永远留在我心中,哪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么的苦,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样爱你……”
元峻宇惊诧:“这是什么歌?”
夏依苏嘻嘻笑:“《老鼠爱大米》。”
元峻宇低呤:“……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么的苦,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样爱你……”他抬起头来:“这歌我喜欢。依苏,相信我,我会像歌里唱的那样,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此时夜已深,有着一种很温馨从容的静谧与安宁。
弯弯的月亮行走在墨蓝色的天空中,仿佛一个顽皮的小孩童,一会儿像捉迷藏那样躲进云间里,一会儿又撩开云雾钻出来,露出淘气的笑容。大大小小,忽明忽灭的繁星,灿烂地点缀着夜空。
元峻宇说:“依苏,我们回去吧。”
夏依苏说:“嗯。”
两人下了画舫。元峻宇吹了一声口哨,那匹黑色的高头大马顿时跑了过来,两人上了马,绝尘而去。
第419章 焕发第二春1()
端午节过后,已停课了半年多的品容堂又再开始恢复讲课了。
夏梦琳感染了风寒,好不容易好了,又转了咳嗽,吃了半个月的药,还没完全好;而夏梦嘉,出水痘了,脸上身上全是红色的水泡,甚至口腔内,耳朵都有红疹。大夫吩咐,不能碰水,不能吹风,所以夏梦嘉只能老老实实在房里窝着,哪儿也不能去。因此只有夏依苏带着紫烟和雪影出门去品容堂听课。
宋大家这次给众人讲八卦。
八卦:是对基本的宇宙生成,相应日月的地球自转关系,表示事物自身变化的阴阳系统。“一”——代表阳;“?”——代表阴,用三个这样的符号,组成八种形式,叫做八卦。
每一卦形代表一定的事物。
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坎:代表水;离:代表火;震:代表雷;艮:代表山;巽:代表风;兑:代表泽。
八卦互相搭配又得到六十四卦,用来象征各种自然现象和人事现象。
夏依苏听得心不在焉。
她在盘算着皇帝赏给自己的那些银子,是不是再要投资些什么?比如说再买地,或房屋什么的,到时候吃租金也不错。
如今她跟夏目北拥有四家酒楼,经营和管理渐渐上了轨道。每家酒楼设着负责人,各部门的主管,领班,实行岗位责任制。因为悦来轩比较大,宽敞,位置好,生意特别兴隆,夏目北就把总部设在悦来轩。
夏目北颇有着二十一世纪公司老总的范儿,举手投足之间,渐渐的带上了某种强大气场。
他如今每天至少去各个酒楼巡逻一遍,给那些负责人还有各部门的主管训训话什么的,之后想干嘛就干嘛去,可以整日镇坐在悦来轩听曲儿,或指挥手下人干这干哪,或自个儿找乐趣到别的地方快活去。
总之,他这个夏氏兄妹连锁酒楼的总裁,做得要比他当初一个人管理醉霄楼要轻松自在得多。
夏依苏上次买下的桃源庄园,给了王二毛和那些残疾的孩子们住,那九十二亩田地,则给他们种蔬菜瓜果。
他们种的蔬菜瓜果,还有养的各种家禽,全部供给酒楼,按市场价结算给他们。为了不让他们有依赖性,养成好吃懒做不劳而获的坏习惯,过完这个冬后,夏依苏给他们置了一批种子之后,没再给他们银子,而是让他们自力更生,吃穿用度靠养植来自足自给。
夏依苏想,那些孩子解决了温饱,是不是该学些什么东西?比如说读书识字什么的。
宋大家讲的八卦,夏依苏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坐在下面,整整一个上午都在胡思乱想。
她又再想起了元峻宇。
想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笑,还有他高挑修长,略略单薄,却又飘逸俊秀的身形。还有,想他抱着她,吻她那种甜蜜的感觉。
夏依苏想,她跟元峻宇真的可以在一起么?
万一,她有机会回二十一世纪呢?又万一,太后皇帝皇后反对元峻宇娶她呢?如果元峻宇提出要私奔,她会不会答应下来?如果答应了,她一跑了之,会不会连累夏府?还真别说,她在夏府住了一年,倒是生出感情来了,她可不想因为她,夏府上上下下的人会受到连累。
随即,夏依苏甩甩头,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不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么?还有一句,叫船到桥头自然直。如今烦恼也没用,如果事情真发生了,到时候再说。
下课后,宋大家说:“县主请留步,我有一些话想跟县主说。”
夏依苏留下了。
众人走光后,宋大家说:“县主,如果你不介意,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夏依苏问:“谁?”
宋大家说:“我父亲。有次县主说有关时间倒流穿越时空的事,我极感到兴趣。这几个月,我父亲身体不舒,我回乡去照顾我父亲,无意中跟他说起这事。县主,你猜我父亲怎么说?”
夏依苏连忙问:“他怎么说?”
宋大家笑:“如果县主想知道,待会儿我带你去见我父亲,他会亲自告诉你。”她又再说:“我父亲身体刚刚康复,就迫不及待跟我到京城来了,只想跟你见上一面。他说,有些话要跟你说。”
夏依苏心中疑惑,不过却说:“好。”
宋大家的父亲,叫刘铭,是大学士,才华盖世,学识渊博,精通典史,天象学,培养了不少的学生名人。如今上了年龄,便辞官,告老还乡。
宋大家之所以叫宋大家,不是因为她姓宋,而是她嫁的男人姓宋。夏依苏在宋大家的家中,很快见到了见到了刘铭。
这刘大学士,高,瘦,风姿隽爽,道骨风仙,七十多岁的年龄了。在古代,已属于高寿,要不怎么说人生七十古来稀?但刘大学士人虽老,眼睛却不老,有着一双玲珑透彻充满了智慧的眼睛,仿佛前生今世,万古洪荒,都能够一眼看穿那样。
坐下来后,刘大学士也没废话,而是开门见山对夏依苏说:
“时间倒流对别人来说,很玄,不可能发生的事。但我相信这事的存在。任何事物,都会有顺流和逆流,我相信,时间也一样。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研究过,只是我知识能力有限,不但得不到结论,还越来越糊涂,便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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