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之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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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寒却摇了摇头，冷漠地道，“不要去找她们了。”

　　　　“什么？”刘少锋惊讶地道，“为什么？”

　　　　“总之不要去找她们，永远不要踏足我们的村子。”虽然莫寒的脸部肿胀的几乎不能算是一张脸，但是那种严肃冰冷的神色还是可以看见的。

　　　　刘少锋盯着对方，试着把握对方说这话的意思。他又咳嗽了一声，道，“为什么？”

　　　　“如果你再去找她们，我不会放过你的。”莫寒就像是一只野兽，言语冷酷，身上透发出野兽的气息。

　　　　刘少锋想笑，但是笑不出来，他明白，莫寒说这些话是很认真的，虽然他不知道他说的不会放过自己到底怎样不放过自己，但是，他是认真的，很认真很认真。于是他严肃地道，“你不会忘记我是干什么的吧？”

　　　　莫寒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对方。

　　　　刘少锋道，“我是巡视官，只要我觉得有疑问的案子，我都有权过问，别说你还是犯人，就算你是本地的治安官员或者武灵学院的官员，都休想干涉我的权力。”他双手放在桌子上，身子前倾，冷冷地道，“不要以为我是在同情你，你想错了，我只是在尽自己的职责，如果你真有罪，就算你是再善良勇敢有责任的人，我也会送你上法律的刑台。”

　　　　“到此为止，不要再插手了。”莫寒的语气松动了。

　　　　“为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刚才说的话吗？”刘少锋的语气更强硬，说出来的话连他自己都有些诧异。

　　　　莫寒轻轻摇了摇头，道，“这对你没有好处。”

　　　　“这是我的职责，有没有好处不要你告诉我。”只能强硬下去了。

　　　　莫寒垂下头，冷漠瓦解了，转而是忧郁落寞。“不要去干扰她们的正常生活，到此为止，罚我一个人就够了。她们是普通人，只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你这样做并不能改变什么，但是却会把她们牵涉进来，让她们承受不该她们承受的痛苦。”

　　　　刘少锋被触动了，他靠在椅子上，目光柔和的看着他，道，“为什么你认为我查下去就会伤害到她们呢？”

　　　　莫寒抬起头，又垂下，道，“你查到什么了？”

　　　　刘少锋皱了皱眉，沉吟半晌，道，“我想我基本上已经了解这个案子了，而我刚开始的推测应该不会错。你想说什么？”

　　　　“可是你没有证据，是不是？”

　　　　现场被人一把火烧掉了。别墅只剩下一堆残骸和股股浓烟。刘少锋在来见莫寒前去了一趟现场。他道，“你必须明白，到时候只要事实对的上，情节没有差错，我无需任何证据照样可以改变这个案子的走向。”

　　　　“没有人会接受你的推测的。”

　　　　“就算其他任何人都不理会我的推测，但是我不会放弃。”

　　　　“有什么用？”

　　　　“我有特权。”刘少锋冷冷地笑道。

　　　　莫寒摇了摇头，道，“那你为什么还来见我？既然你已经掌握了这个案子的所有事实和细节，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因为我想从你嘴里知道你的过去还以及那天发生的事情。”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

　　　　刘少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不会说的，我知道。”

　　　　莫寒站了起来。桌子上放着会见室的钥匙，会见室门口不时有人走过。莫寒道，“你还想跟我说什么？”他得手所在袖子里，身体在发抖。

　　　　刘少锋望着他，道，“你为什么这么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有什么不好，难道你真的习惯一个人在黑屋子里呆着？”

　　　　“我喜欢独处。”

　　　　“好吧！”刘少锋站起来，道，“我能看看你身上的伤吗？我听说你的身上有不少伤口，从你小时候的，长大的，留了不少纪念。”

　　　　“你想看？”

　　　　“是的，很想，我想确定一下他们说的到底有没有那么严重。”

　　　　莫寒淡淡一笑，然后一只手将上衣脱了下来，左手挂着破烂满是血迹的上衣。他那满是伤痕，没有一块完整处的上身呈现在刘少锋的面前。他侧着脸，目光凝望着墙角，仿佛自己只是一个任人观赏的雕塑。

　　　　刘少锋呆住了，这是人的身体吗？一条条纵横交错的伤痕或深或浅，完全毁掉了一副年轻的躯体。他不能想象，这样的身体还会宿主舒服吗？是不是常常会有疼痛发作呢？伤痕在身体上，构成了一幅地图，杂乱的，只有这幅身体的主人才能明白的地图。刘少锋走了过去，手不由自主的去触摸那些伤痕。

　　　　“这是那只狼留下的吗？”

　　　　“嗯。”

　　　　“平常会痛吗？”

　　　　“冷的时候，潮湿的时候。”

　　　　“那就是每天都会？”

　　　　“算是吧！”

　　　　“那这些呢？”

　　　　“算是那次换性命留下的吧！”

　　　　“就是那次死者侵害你妹妹欣悦，他们来村子找麻烦的时候？”

　　　　“至少我还活着，带着这些伤痕活着总比死了的好，是不是？”

　　　　“没有不发作的时候？”

　　　　“我能忍受，习惯了就好。有什么感觉？”

　　　　“这是属于你的地图！”

　　　　“那你还想查下去？”

　　　　“或许我能想到可以帮你的办法。”

　　　　“不用了，你不管这事就是在帮我。”

　　　　“如果我们早点认识，或许我们能成为朋友。”刘少锋的一只手放在莫寒的肩上。莫寒颤抖了一下，面色变得难看。

　　　　莫寒喃喃道，“原谅我。”

　　　　刘少锋发愣的望着他，“为什么这么说？”突然，腹部一阵刺痛，他低下头，莫寒抓着什么东西刺在自己的腹部，腹部在流血。刘少锋震惊的往后退开，血滴在地上。莫寒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匕首上全是血，莫寒的手上也是。

　　　　“莫寒······”

　　　　“这是最好的结局。你还不走！”莫寒提高声音吼道。

　　　　刘少锋愣住了，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可是莫寒像发了疯似的扑过来。刘少锋飞起一脚，一下踢在莫寒的胸口。莫寒居然这么轻易的让自己踢中。莫寒扑腾一声倒在地上。

　　　　“快跑！”莫寒躺在地上，侧着脸皱紧眉头叫道，然后挣扎着站了起来。

　　　　刘少锋愣了一下。这时门开了，一直在外面游走的人走了进来。莫寒一下子扑向刘少锋。刘少锋被扑倒在地，匕首直刺向他得胸口，幸好他两只手抓住了莫寒握刀的手。两人僵持着，那两个人静静的站在一边，脸上浮出诡异的笑容，然后走开了。

　　　　莫寒压近刘少锋，低声喝道，“还不走！”他的手一松，刘少锋双手奋力将莫寒推了开来。莫寒倒在地上，头重重的磕在墙上，一阵眩晕，可是他爬了起来，身体有些不稳。

　　　　“你疯了！”刘少锋大声质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我要杀了你！”莫寒大声喊道，抓着刀朝刘少锋冲过去。

　　　　刘少锋腹部剧痛，急忙退了几步。莫寒跑了两步，突然摔倒在地。刘少锋赶紧跑出去，每一步都带动了伤口，撕裂般的痛，他回头看去，莫寒已经爬起来，并且追了上来。通道里静悄悄的，居然一个人也不见。

　　　　刘少锋急忙往外跑，到了院子，没有人。他大声喊，可是除了回声，没有一个回应他的声音。一路跌跌撞撞，血流一地，他得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突然要杀自己？他已无暇想这些，莫寒就在身后，他拿着锋利的匕首一副要将自己置于死地的样子，他必须跑。

　　　　拘押所外面有人，在东西面有好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他们时不时朝这边望来，却一副好像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刘少锋大声的呼救，可是，他们竟然背过身去。可恶！刘少锋一手捂着腹部，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很深的样子，血流了很多。他转过头扫了一眼，莫寒离他越来越近，刀身跳跃着让他心寒的光芒。

　　　　已近傍晚，太阳就要被西方的高山吞噬，一道道血红色的彩霞横亘在天幕上。

　　　　莫寒一言不发，只是睁着眼睛，发狠般的追上去。挂在手腕上的上衣随着他的奔跑而晃动。

　　　　两人一前一后，相距的距离越拉越近。刘少锋只感觉自己的生命正随着流出的血液一段段消逝。已经有不少人看见了情况，可是没有一个人有要帮助自己的意思。他不能指望他们了。他想起这些天发现的跟踪自己的黑衣人，他们肯定很希望自己出事，所以，他们是不可靠的。跑，跑！刘少锋不停的在心里喊道，不管是为了什么？首先必须先报名，然后才能知道为什么，一切的为什么。

　　　　他们已跑到一条街道上，街上不少人。还没到商铺打烊的时候。

　　　　“救命！”刘少锋大声喊道。他已筋疲力尽，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然而，呼救得来的只不过是漠然和无动于衷。

　　　　“有人要杀我！我是巡回管刘少锋，快帮我拦住他，快！”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里的哭泣声。

　　　　仍然没有回应，仍然只是旁观的漠视。

　　　　莫寒快要追上刘少锋了，好几次他几乎能够上对方的衣领，但是他却摔倒在地上。他不仅在追刘少锋，也在留意身边存在的人的目光。追！让他们看着吧！刘少锋的每一次呼救都让他脸部的肌肉抽搐。他在想什么？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睛闪着模糊的泪光。来到街上，他能感觉到一道道如刀子一般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他们恨自己，他知道。他咬着嘴唇，垂下头，脚步的迈动仿佛只是机器的运转而已，没有任何的心理意识和感情。

　　　　刘少锋摔倒了。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嘴里吐着气，目光凝望着蔚蓝的天空。他累了，累的无法再站起来。伤口流出的血已经染红了衣裤，捂着伤口的手就像是粘在衣服上了。

　　　　“救我！救我！”刘少锋虚弱的喊道。

　　　　“莫寒！”一个熟悉的声音让莫寒硬生生刹住了脚步，他朝声音处望去。一辆马车飞快的朝自己驶来。

　　　　莫寒摇着头，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

　　　　克星呆住了，马车一下子停住。

　　　　“你说什么啊！我是来带你走的，欣悦她们还在等你呢！”

　　　　莫寒依旧摇头，眼眶里的泪水滑在了脸上，嘴不停张合，说着只有克星能看懂的词语。

　　　　克星痛苦的抉择着。莫寒厉声喝道，“还不快走！”抓着匕首的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

　　　　克星一咬牙，勒着马头，吆喝一声，马车立刻朝刘少锋那边奔去。克星望着莫寒，莫寒的脸上却露出淡淡的笑容。

　　　　街道一下子嘈杂起来，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从四面跑出来，那些漠然的旁观者一下子变得有生气了。静水煮沸了。人们抄起旁边的物件，愤怒的朝莫寒和刘少锋奔来。

　　　　咣当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莫寒静静的站在街上，注视着克星抄起刘少锋，驾着马车飞快的从拥来的人群冲过去。他笑着，笑着，仿佛这就是他所要的。

　　　　克星回过头，莫寒还在那里，静静的站着，静静的笑着，是欣慰，是满意，是无憾。

　　　　很快他已看不见他了。莫寒消逝在愤怒的人群中。愤怒的咒骂声击打声却永远也消逝不了似的。克星扭过头，满脸是泪，咬着牙驾着马车狂奔出镇。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克星看了眼躺在马车里的刘少锋，挥着鞭子重重的打在马身上。

　　　　啪！马儿发了疯一般拖着车厢奋力狂奔。

　　　　一直坐在酒馆临街窗口的夏先生皱起了眉头，道，“让他跑了！”

　　　　夏成金却一点也不在意的喝着酒，咂着嘴道，“还是不加水的好，加水味道就淡了许多。”

　　　　夏先生瞪了他一眼，道，“你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夏成金翘着二郎腿，道，“为什么要在意呢？这样的结果有什么不好？”

　　　　夏先生道，“别忘了，他可是巡回官，只要他不死，他仍然会纠缠这个案子的。”

　　　　夏成金哈哈一笑，点燃一支烟，道，“夏先生多虑了。”

　　　　“哼，我费了这么多力气，能不考虑全面吗？”夏先生愤怒地道，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酒，将酒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他皱着眉头，忽而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

　　　　夏成金笑着从外衣内口袋里掏出两份东西，递到夏先生面前，道，“你先看看这个。”

　　　　夏先生半信半疑的接过来。是书面文件。

　　　　夏成金道，“我早就知道这小子不会那么狠心去杀刘少锋的，但是没关系，只要他肯追着刘少锋从拘押所跑到武灵镇街上来就行，那样我就能让武灵镇所有人知道，这个小子是个丧心病狂的暴徒，连我们尊敬的巡回官大人都敢杀的人，还有什么地方值得别人去同情呢！此外，这小子怎么会追着我们尊敬的巡回官大人不放呢？为什么他们会从拘押所出来呢？他是怎么出来的呢？想想，我们的拘押所可是戒备森严的地方，如此森严的场所，一个杀人犯怎么能跑出来呢？”他得意的笑着，手里的烟灰被弹在脚下，“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尊敬的巡回官大人把犯人放出来了，结果遭到犯人的恩将仇报。”

　　　　夏先生将文件放在桌子上。一共两份文件，一份标题为委任状，一分为撤职令。夏先生冷笑道，“这下这个威风凛凛的巡回官大人再没有可以令人尊敬的地方啦！”

　　　　夏成金道，“双管齐下，看他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两人相视，大笑起来。

　　　　“来，成金，我们干一杯。你这事干得漂亮，我夏某人不会亏待你的。”

　　　　“哈哈，是我们配合的好。来，干杯。”

　　　　（本章完）

第22章（）　
？　　　　莫寒三人是第一次进入武灵学院，在以前或许他们常常偷偷的跑到附近窥视这座神秘而备受人们仰慕的神圣地方，但那都只是在外面暗自羡慕和想想而已。而这次不一样，他们直接进入了这里，目光贪婪而卑微的浏览每一寸土地，每一栋建筑，每一座雕像，每一个在这里修炼的人。他们脚步缓慢，神色痴迷，脑海里旋转着每一副关于这里的画面，他们想象着哪一天自己可以像那些幸运的修炼者一样在这里修炼在这里生活。啊！太伟大了，这里就是梦想起飞的地方！

　　　　克星想起那个叫冷成言的老人的话，心里有些蠢蠢欲动，但是自己一个人去又有些畏缩，随机他把老人的话对莫寒和不平说了。不平很激动，他说一定要去，如果可以得到这位老人的提携，他们都有很大的机会进入那个神圣的地方。最后他们问莫寒。莫寒身上的伤已好了大半。莫寒含笑点了点头。于是他们就来到了这里，武灵学院。

　　　　冷成言很忙，他们三人来到老人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告诉他们，他带着学院外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平有些失望，但是莫寒对他们说，“没关系，反正我们有时间，我们就在门口等他。”那个女子皱了皱眉，撇了撇嘴道，“那你们就慢慢等吧，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呢！”一甩头发，迈着修长的腿走开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他们是中午来的，一直到下午四点还不见老人的身影。不平等得不耐烦了，几次站起身来想走，但是看看静静坐在那里的莫寒，他只好坐下。克星看着莫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面色沉静，目光炯炯有神，身体稳稳坐着，丝毫不动。不由得克星暗暗吃惊，心道为什么他能如此平静呢？难道他知道老人一定会回来吗？难道他那么有把握认定老人会提携自己三人吗？或许，他就是这样一个有耐心和毅力的人。

　　　　长长的走廊静悄悄的，光线渐渐的黯淡下来，刚才还能看见在木地板上跳舞的阳光此时变得模糊了。

　　　　“我们走吧！”不平实在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那老者一定不会回来了，就算是回来他也不会见我们的。”他看了莫寒一眼，莫寒仍旧像雕塑一眼，静静坐在那里。他叹了口气，“我们明天早些来吧！”

　　　　莫寒抬起头，平静的看着他，微微一笑，道，“你是不是饿了？”

　　　　不平摸了摸肚子，苦笑道，“你不说还没有感觉，一说就真的饿了。啊，肚子咕咕叫了。”

　　　　莫寒在他肚子上拍了一下，道，“等拜见完冷老先生，我们回去大吃一顿，别忘了，我在菜地那边留了一大条野猪腿呢！”

　　　　“什么？”不平惊讶的望着他，“什么时候的事？”

　　　　“嘘！”莫寒一只手指放在唇边，神秘地道，“不能让别人知道。”

　　　　不平一拳轻轻搭在莫寒的肩上，莫寒的脸上立刻露出痛楚的神情。不平大惊，急道，“你没事吧？”他俯下身看着莫寒。

　　　　莫寒两只手突然在他腋下搔弄起来，不平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一旁的克星见了也不经露出笑容，他知道他们两嬉笑惯了。不平不得不求饶，最后坐下来，关心道，“肩上的伤还没有好？”

　　　　莫寒点点头，道，“会好的，别担心。”

　　　　“对不起，让你受累了。”

　　　　“什么话，我们是兄弟，哥哥为弟弟担点罪有什么，再说了，那件事我也有责任。”

　　　　“可是却让你一个人承担了整个责任。”

　　　　“傻瓜，大家平平安安就好，想那么些干什么。”

　　　　看着他们两亲密的样子，克星想起那天莫寒回来时候的样子，心里不觉难受起来。那天要是自己能再勇敢点，或许就能负担莫寒肩上的责任了。可惜，自己太胆小了。想着不觉垂下头来。莫寒那天被打得遍体鳞伤，各种各样刑具的烙印交错着出现在皮肤上，有的地方伤口深的可以看见白森森的骨头。他们太狠了，把内心对外地人的愤怒和不满全部发泄在了莫寒一个人身上。这要怎样的毅力才能挺过去啊！这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肩负起这样的责任啊！克星的眼眶有些湿润了。这时一只手有力的拍着他得肩膀，他抬起头，看见莫寒那亲切的笑容。

　　　　“要有耐心，这样的机会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千载难逢的，要好好把握！”

　　　　克星凝望着他，仿佛莫寒不再是与自己同龄的年轻人，而是一个充满光芒温暖着自己支持着自己的智者。他是值得依靠的，他是值得信赖的。克星感激地笑了笑，点点头。

　　　　不平道，“莫寒，你怎么能私藏猪腿不跟我说呢！你说说，你到底还藏了些什么好东西？”

　　　　“没有没有，哪有那回事，我是骗你的。”

　　　　“骗我？不对吧，你在禁区森林有多少个藏身所？”

　　　　“没有，就那一个，你不是知道吗？”

　　　　“别骗我啊，骗我下场可是会很惨的。”

　　　　“瞎说，我什么时候骗你了，不信你去找找看。”

　　　　“好小子，算你有种。不过，喂，那猪腿怎么吃？”

　　　　“嗯，你们看着办吧？”

　　　　“喂，克星，你说怎么解决？”

　　　　克星搔了搔头发，道，“红烧？”

　　　　不平托着下巴，一副深思的样子，道，“要不这样，我们把整条猪腿放在火上烤，怎么样？流口水了吧！哈哈，很香很香，看着整条猪腿被烤熟，香味在我们鼻子底下蠢蠢欲动，那油滴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啊哈，就这样，烤着吃。”

　　　　莫寒推了推他，笑道，“就你小子能吃，整条猪腿啊，十几斤呐，那可是能吃好几顿呢！”

　　　　“没事，有莫寒在，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莫寒一拳轻轻落在不平的身上，笑骂道，“你以为我是猪啊！”三人笑了起来，笑声在长长的走廊里回荡，飘出很远很远。

　　　　冷成言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入夜的时候，天色早已昏暗，四周鸦雀无声。他显得很疲倦，拖着沉重的步子，身上满是汗水的味道。当他看见三个年轻人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吃了一惊，呆呆站了好一会儿，不过他很快就显得高兴起来。他说他等了半个月，还以为他们不会来找他了，现在见到他们他觉得有股青春的力量重新再体内燃烧。

　　　　他们在冷成言的办公室里呆了很久，夜已经很深了，烛光在小小的办公室里微微摇曳，晚风带着清新的空气从窗口溜进来。当克星说道他们三都想进入武灵学院时，冷成言叹了口气，面色渐渐变得无奈凄凉。

　　　　冷成言双手摊在桌子上，全身无力的靠在椅子上，烛光映照在脸上，他的岁数已经很大了，衰老爬满了脸颊的每一处。

　　　　“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们，我很喜欢你们每一个人，我也很希望你们三个人都能进入武灵学院，但是，啊，但是我的手里只有两个名额。”冷成言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凝视着面前的三个年轻人，心里隐隐作痛，“也就说，我只能给予你们其中的两位机会。”

　　　　克星望着不平和莫寒，不平激动的神色有些暗淡，莫寒仍然那样的平静，既不激动，也不失望。克星移转回目光，看着老者。四个人许久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一片沉闷的寂静。老者的目光一一从三个年轻人身上移动。他等待着他们的抉择。

　　　　莫寒望着老者，道，“不管我们三当中的谁会遗憾的失去这样的机会，他以后都有其他的机会可以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