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之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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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这张画现在我还收着呢！以前有很多的，可惜，我没有保存好，还有一张她和她妈妈的合照，都让我损毁了！”

　　　　很简单的铅笔画，笔画稚嫩，像是谁的信笔涂鸦。画面的内容却很让人感觉温暖。两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他们幸福的笑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莫寒只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心里酸酸的，暖暖的。

　　　　老人的笑有些酸楚。

　　　　“婉清没有见过爸爸，我也没有亲口跟她说过，我爱她们。”老人的声音低沉下去，面色变得忧伤。

　　　　“婉清会知道你爱她的。”

　　　　老人点了点头，“能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长大，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只可惜，我已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莫寒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他，言语此时变得多么别扭和无力。

　　　　好久，老人笑了笑，道，“但是我一定会找到她的，我会亲口跟她说，‘我爱她。’”

　　　　莫寒勉强一笑，道，“会的，你一定会见到婉清的，她也一定在某处等待你们相见的那一刻。”

　　　　老人握着莫寒的手，“我们一起努力，你也要帮我。”

　　　　莫寒点点头，道，“我会的。”

　　　　老人将那张珍贵的照片放在莫寒的胸前，道，“帮我找到她，如果我不能亲口跟她说，你一定要替我说。”

　　　　“你······”

　　　　“怕有遗憾！”老人笑了笑，推着轮椅慢慢退开。

　　　　莫寒一只手拿起那张照片，静静的注视着照片中的那个可爱的小姑娘。

　　　　“好，我们一起努力。”

　　　　（本章完）

第39章（）　
？　　　　1

　　　　小镇的广场。寒风呼啸，天空中乌云密布，天地的脸色仿佛人的阴沉的表情。

　　　　小镇几乎所有人都围拢在这里，他们穿着厚厚的衣服，手上脖子上头上纷纷戴上了皮毛手套围巾和颜色款式各异的帽子。他们裹紧了衣服，望着同一个地方，脸上带着同样麻木冷漠的表情。

　　　　风冷冽的从人们头顶刮过，在屋顶打着呼哨，发出阴郁的声音。

　　　　广场架起了木架，木架上绑着一个女人。

　　　　她很漂亮，漂亮到不管她多大年龄都能迷倒无数男人。她有乌黑的头发，姣好的面容，圆圆的眼睛，笔挺的鼻梁，小巧的嘴，纤细的身材，还有白皙的皮肤。虽然她已有三十来岁，但是岁月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反而让她更加的成熟，更加的迷人。

　　　　然而，这样迷人的女人此时却被绑在木架上，全身的衣服被扒光。寒风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肌肤，寒意从皮肤表层钻进身体内部的每一个地方。所有的目光都在这具身体上。这具身体在寒风和目光中，瑟瑟发抖。

　　　　她绝望的望着眼前冷漠的人，眸子里的光是灰暗的，是绝望而痛苦的。

　　　　时间过去了，所有的目光没有分毫的转变。她接受了现实，尽管命运是如此的残酷。她懂得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她明白在这里没有人会怜惜自己的命运。她仰起头，看着天空，忧郁的注视着那厚厚的云层。看吧，看吧，还有什么值得羞耻呢？在这群没有怜悯之心的人面前，羞耻值几分钱呢？

　　　　她颤抖着，不是因为自己可悲的命运，不是内心的惶恐和惧怕，只是机械性的，身体本能的在寒冷中的颤抖。明白了，接受了，面对了，惧怕已没有一点用处。她静静的注视着天空，一行泪水悄然滑下。她想着，思绪飘到了远方，以至于身边的人说什么她已听不见去。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子走了上来。他脸色阴沉，步伐稳健。走到女人跟前，他烟雾的看着她，嘴唇翕动，说着什么。

　　　　然后，刀子开始在那张迷人的脸上划下，一刀，两刀，鲜血流下来，沿着脖子，沿着胸部，滑落在地上。女人被疼痛拉回了现实，拉回了眼前。她努力不让自己屈服，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挺直。她不想向他们求饶，不想向他们屈服。命运就是这样现实，现实就是这样残酷，人心就是这样冷漠麻木。她昂起头，尽管身体不停的颤抖，尽管疼痛刺激着每一根神经，但是，她昂起头，目光坚定的注视那阴沉的彷如人脸的天空。

　　　　女人的脸被血液染红；女人的胸部被利刃割破；女人的胸口被割开掰开；女人的四肢被利刃割出一条条直线。血流淌在地面上，缓缓的，慢慢的。寒风呜咽，空气是如此的冰冷。

　　　　广场一片寂静，呼吸声在寒风中显得那样的软弱无力。女人绷紧着肌肉，嘴唇咬得紧紧的。

　　　　持刀的男子走了。女人变得鲜血淋淋，那一刀刀刀口形成一个有意无意的图形。

　　　　还是那样的目光，还是那样的表情。

　　　　没有人怜惜她，没有人感觉这样做是不是很残忍。

　　　　没有。所有的目光和表情都是冷漠的，就像天的颜色，就像地的颜色。

　　　　又一个男子走上前去，他提着汽油，随后一声不吭的就将桶里的汽油倒在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浑身一抖，咬紧的嘴唇一下子张开，急促的呼吸着，浓重的汽油味吸进鼻子里，吸入肺里。她痛苦的低下头，目光哀怨的注视着地面。汽油覆在血液上，血液很快被凝结被冰化。

　　　　一声咳嗽声飘来。女人抬起头，看见空中一个带着火光的东西朝自己飞来。

　　　　越来越近。女人闭上了眼睛。呼啦一声。女人被烈火包裹。

　　　　大火包裹了这具迷人的身体，女人的面庞消失了，纤细的身体消失了。只剩下大火，只剩下痛苦的扭曲的影子。

　　　　没有叫喊，没有叹息，只有大火灼烧的滋滋声。

　　　　很久，很久，火小了，终于熄灭了。

　　　　女人化成了漆黑的模糊的物体，浓重的让人作恶的气味吞噬了冰冷的空气。

　　　　那具躯体还在冒烟，滋滋的声音很久很久还没有消失。

　　　　围观的人开始移动，他们仍旧带着原有的表情，开始散去。很快，广场空了，只剩下几个小孩子停在那里，好奇的张望。

　　　　风从尸体身上穿过，在那几个小孩子的身上扑过。

　　　　那几个小孩子刚开始只是凝望，不过过了好一会儿，不知是顽皮战胜了害怕还是好奇战胜了害怕，他们捡起地上的石块，朝那具没有生气没有人的模样的尸体扔去。他们很开心，越扔越准，越来越靠近。最后，他们朝尸体吐口水，嘴里说出成人才有的脏话，然后，带着嘲笑的表情风一般的跑了。

　　　　尸体还在，绑在木架上，漆黑，模糊，丑陋，内脏被烧得不剩几分，骨头一根根暴露，被烧成了焦黑色。

　　　　女人死了，在寒风中，在烈火中，在无声中，在冷漠中，只剩下变样的躯壳，只剩下烧焦的躯壳，只剩下连小孩子也可以戏弄的躯壳。

　　　　2

　　　　小镇不远的山上。雪落了一地，厚厚的，点缀着这个冷酷的世界。

　　　　少女走到山洞门口，她冷漠的盯着丑陋的洞门，上面的可怕的图形并没有吓倒她。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凝视着门上的图案，白皙的双手握成了拳头。

　　　　她终于走近，伸手拍响了洞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凶恶的男人的脸露了出来。

　　　　“干什么？”

　　　　“教我本事。”

　　　　“教你本事？”

　　　　“是的，把你全部的本事教给我。”

　　　　“为什么？”

　　　　“我要学。”

　　　　“你要学？”男人狰狞着脸笑道，“你以为我是谁？你的爸爸吗？”

　　　　“我知道你是谁？”

　　　　“什么？”

　　　　“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人。”

　　　　“是吗？那你还敢来找我？”

　　　　“我要学会你全部的本事。”

　　　　男人仔细端详少女。少女身材高挑，容貌秀丽，看样子不到十八岁。男人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对方，最后停在少女的胸部，他露出贪婪的目光。

　　　　“我的本事可多了。”

　　　　“我要学你杀人的本事。”

　　　　“是吗？可是，我教人杀人可不是免费的。你有什么可以打动我的理由？”

　　　　“你想要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

　　　　少女开始脱衣服，一件件衣服落在雪地上，最后，少女那白皙娇美的胴体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我把我自己送给你，你把你杀人的全部本事教给我。”少女冷漠的看着对方，身体笔直的站在寒风中。

　　　　男人兴奋的盯着少女的胴体，贪婪的舔着嘴唇。他将门拉开，道，“真的？”

　　　　“真的。”

　　　　“好，我教你。”

　　　　男人一把将娇小的胴体拉入自己的怀中，然后立刻将洞门关闭。

　　　　“砰！”洞门关上了。

　　　　寒风在洞门外发出尖锐的啸声，雪花被片片卷起，无依无靠的在空中飘浮、舞动。渐渐的，少女留在门口的衣物被雪花掩盖，被隐藏。四周一片寂静，天空狰狞着面孔冷漠的俯视着苍茫的大地······

　　　　3

　　　　小镇，刀具店。

　　　　一个年轻迷人的少女走进了店里。店主抬起头，眼前仿佛出现一道刺目的光，他的目光全被吸引住。

　　　　“我买刀。”

　　　　“什么样的刀？”

　　　　“你这最好的。”

　　　　“稍等。”

　　　　店主飞快的取来一把三尺长五六公分宽的刀，刀鞘漆黑，刻有龙纹。

　　　　“这把刀叫斩月，非常锋利，虽然不能说是吹毛断发，但也相差无几。”店主一定盯着少女的胸部，不停的吞着口水。

　　　　“我能看看吗？”

　　　　少女将刀换换的从鞘中拔出，刀声清锐，刀身的光芒透着淡淡的寒气。少女盯着刀刃。

　　　　“很贵是不是？”

　　　　“这是把好刀。”

　　　　“可惜我没有钱。”

　　　　“呃，没钱？”

　　　　“我能用其他方式换取这把刀吗？”

　　　　“其他方式？”

　　　　“比如，”少女身上的长裙一下滑落在地，那窈窕的身材凝脂般的肌肤一下子映入店主的眼眸，店主的眼睛瞬间睁大，口水几乎流出来。“我值不值这把刀的价钱？”

　　　　“你当真？”

　　　　店主已经从柜台走出来，来到了少女的背后。一口口口水咽入独中，店主浑身发热，身体颤抖，那粗糙的手哆嗦的去**少女的脊背。

　　　　少女盯着手里的刀，刀被竖起，光亮的刀身映出店主那萎缩的模样。

　　　　他的手在少女后背滑动，急促的气息随着他的脸庞的靠近而喷在那滑润的肌肤上。

　　　　少女冷漠的脸上露出凶狠的颜色，目光瞬间化为凶唳。

　　　　“我的身体美吗？”

　　　　“美，美，美极了。”

　　　　“你想要吗？”

　　　　“想，非常想。”

　　　　突然，少女一个转身，双手紧紧抓着刀柄，猛地一刀刺入店主的腹部。店主一愣，随即双膝跪地，双目愤怒疑惑的瞪着少女。

　　　　“记得那个被你们烧死的女人吗？”

　　　　店主只觉得腹部剧痛，痛感传入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少女转动着刀，锋利的刀刮动着周边的每一寸肌肉和脏腑。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眼眶里的泪水不知羞耻的滑下来。

　　　　少女凑近店主，冷冷地道，“我就是她的女儿。”

　　　　说着，少女将刀用力往上划去。刀身划开肌肉脏腑神经血管，一直到咽喉，最后，少女将刀一横，用力一撇。刀带着淋漓的鲜血停在空中，血一串一串的滴落在地上。

　　　　“你放心，很快会有更多人去陪你。”

　　　　男子倒在了地上，头颅耷拉着，几乎与躯体分离。

　　　　少女仰起头走出了刀具店，迎面的阳光将她包裹住，将她融入其中。

　　　　“你想跟着我吗？”

　　　　“嗯。”

　　　　“你敢杀人吗？”

　　　　“······”

　　　　“如果你想跟着我，又不怕死，那么，进去带上兵器，跟我把这个镇子送入地狱。”

　　　　“杀什么人？”

　　　　“任何人。”

　　　　“小孩子呢？”

　　　　少女回过头望着衣衫破烂与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冷酷一笑。

　　　　“杀！”

　　　　（本章完）

第40章（）　
？　　　　1

　　　　昏暗的牢房，湿气遍布每一寸地方。油灯放在桌子上，灯光向四周静静的发散。牢房里有一张虽然不算漂亮但也算舒适的床，床上有被子枕头，床边有一个梳妆柜，柜子上摆着梳妆镜梳子和其它一些女性用的小物件。

　　　　一个女人盘腿坐在地上，双手自然放在膝上，乌黑的头发垂在肩上，就像是静止的黑色瀑布。灯光从身后飘来，她那苍白的脸庞冷峻坚硬，秀美的线条被绷紧的筋肉变得硬朗；双目紧闭，呼吸缓慢微弱。她那纤细的身体端正笔直的坐在地上。

　　　　时间过去很久。牢房里仿佛飘着一层雾气。

　　　　女子静静的坐着，身体纹丝不动，连眉头都不动一下。

　　　　这时，牢房门打开了。一个穿着青色囚服身形魁梧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看着坐在地上的女子，双手放在腹部，脸色平静。

　　　　坐在地上的女子深深吐出一口气，然后深吸一口气，张开双眼。乌黑的眸子没有一丝温情。

　　　　“给那老狗送去了？”

　　　　“是的。”

　　　　“他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带他向小姐问好。”

　　　　“问好？”女子不屑地道，“他是想我了。”

　　　　“是的，看得出他对小姐既是想念又是惧怕。”

　　　　“狗杂种，他是想得到我，可是又怕我在他爽的时候干掉他。”女子哼了一声。她站了起来，个子很高，皮肤像她的脸上的颜色一样苍白，宽松的青色衣服笼罩住她那迷人的身体。“有没有新鲜的消息？”

　　　　“没什么新鲜的，还是那些陈旧的事情。”

　　　　“哦？”女子在桌前坐下，凝视着那盏油灯。“看来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过小姐，那个我们一直认为很快就会没命的男人还活着。”

　　　　“活着又能怎么样，哼，他迟早得跟那些垃圾一样被处理掉。”

　　　　“是的。”

　　　　“阿雅。”

　　　　“小姐。”

　　　　“跟我多久了？”

　　　　“十年。”

　　　　“后悔吗？”

　　　　阿雅摇了摇头，道，“能跟随小姐是阿雅的福分。”

　　　　女子站起来，走到阿雅的面前，拉着她的手，一手轻轻**对方的脸颊。

　　　　“我们的一生注定这样了！”

　　　　“只要能跟小姐在一起，阿雅知足了。”

　　　　女子摇了摇头，放下阿雅的手，转身走开了。她低声叹了口气。

　　　　阿雅的眼睛有些湿润。她道，“小姐，那个来招人的督导员被那老狗扔进监狱了。”

　　　　女子抬起手，背着阿雅轻轻挥了一下。

　　　　“他是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这里的。我们来到了这里就没有重生的机会。”

　　　　2

　　　　监狱食堂。基本上二层以上的男囚全部在这里。此时不是吃饭的时间。

　　　　孟涛朝着一个男人走去，目光阴冷的盯着对方。那个男人身边围着许多人，那些人毕恭毕敬。

　　　　光头骄傲的注视着眼前卑微的人类，心里不屑一顾。每年都是这样，他们这些没有价值的废物啊，现在是展现他们丁点价值的时候了。他讥诮的笑了笑。这时他留意到一个男人盯着自己，并且朝自己走来。这是个挑衅的信号，他立刻将面前的人推开。

　　　　人群让开一条路。孟涛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你想投靠我？”光头冷笑道。

　　　　“我要打败你。”

　　　　“你？”光头哈哈大笑，指着对方。“就凭你？”

　　　　孟涛的胸口缠着纱布，光着上身，身上的伤痕一目了然。

　　　　“是的，就凭我。”

　　　　“你算什么东西！”

　　　　“我是人。”

　　　　“是吗？”

　　　　“我要打败你这渣滓。”

　　　　孟涛的目光中燃气烈焰，双手有力的攥成拳头，身上的肌肉一块块鼓起。

　　　　光头的脸色变成严肃和认真。这是对他权威的挑战，就像那个狗杂种，是对他在这里地位的威胁和侮辱。他一想起几天前的晚上的事情，那个狗杂种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出言不逊，他内心的内火立刻汹涌的燃烧起来。

　　　　“什么时候？”

　　　　“现在。”

　　　　“在哪？”

　　　　孟涛没有说话，抬起拳头呼的朝光头脸上砸去。啪的一声，光头的脸一斜，嘴里的牙齿随着一口血喷了出来。孟涛好不给对方喘息机会，一连串暴风骤雨般的拳头落在光头的脸上。片刻间，光头身后的人全部惊恐的散开，四周围着的人也不安而诧异的退得远远的。

　　　　光头稳住身体，一手擦去嘴角的血，恶狠狠的笑着。

　　　　“小子，有两下子，但是，你这拳头是棉花做的吗？”

　　　　孟涛用力过猛，很快就觉得胸口疼痛，仿佛就要被撕开一样，随之而来的是气息的粗重，身体的颤抖，四肢的沉重，头脑的眩晕。冷汗从额头渗出。

　　　　光头盯着孟涛看，嘴角的笑更浓，更加显得轻蔑和无视。

　　　　“怎么？累了吗？这可不行啊，你刚才可是说要把我这渣滓打败的，现在还没有把我打残打死怎么就行一个老头子一样喘气了呢？小子，很累吗？身体很不舒服吗？”

　　　　那个自称是幽魂的男人站在食堂一角，他看了四周的守卫一样，守卫对于眼前的景象无动于衷。幽魂从角落走出来，冷冷的扫视了一遍那些懦弱的囚犯。

　　　　“谁愿意跟我？”他的声音冰冷，仿佛带着寒气的冰川，而且响亮。一下子，许多人的目光从孟涛那边转过来，看到幽魂后，立刻畏缩的垂下或者避开，只有少许人敢直视那双眼睛和那鬼一样苍白的脸庞。

　　　　幽魂冷哼一声。

　　　　“如果你们谁觉得自己的骨头够硬，肌肉够厚，胆子够大，而且还想像个男人一样的活着或者死去，那么，现在，站到我身后来。”

　　　　光头一记重拳打在了孟涛的下巴上，孟涛如断线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身体重重的撞在桌子上。桌子咔嚓一声，烂了，孟涛掉落在地，滚动了几下，身体一阵抽搐，嘴里不断流出血来。光头抬起头，厌恶愤怒的瞪着幽魂。

　　　　幽魂冷漠的看着光头。这时，两三个男人坚决的走到了幽魂的背后。有人在犹豫，很多人立刻走到了光头的背后。最后，犹豫的人中有七个人走到了幽魂的背后。两道目光相对，正如带着热焰的刀与冒着寒气的刀相碰撞，互不相让。

　　　　3

　　　　莫寒走进食堂，一眼看见了躺在地上的孟涛。他吃了一惊，很快就发现了食堂里针锋相对的气氛。

　　　　阿钟一直在等待莫寒，这时一看见他，他就快步走了上去。

　　　　“你没事吧？伤好了没有？”

　　　　刘二斤跟在阿钟的背后，一看见莫寒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啊呀，莫寒，我们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莫寒感激地点点头，道，“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没事了。”他说着朝孟涛走去。

　　　　孟涛的一条腿被光头打断了，嘴里的牙齿少了至少三颗。莫寒蹲下沈，凝视着他。

　　　　孟涛在迷糊中感觉到别人的目光。他挣扎了一下。莫寒立刻抱着他，将他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终于，视线清晰了。阿钟和刘二斤站在莫寒的背后。阿钟面色镇静，刘二斤则显得很好奇。

　　　　“是你？”

　　　　“是我，我们打过的。”

　　　　“莫寒。”

　　　　“很抱歉你弟弟的事。”

　　　　孟涛落寞的叹了口气，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他的身体剧烈的晃动，哇的一声，一大口血吐在了莫寒的身上。莫寒紧紧的搂着他的双臂，没有避开。

　　　　孟涛看着他，绝望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还要帮我？”

　　　　“也许是为你和你弟弟的故事。”

　　　　“是吗？”孟涛垂下头，“我和阿辉的故事。”

　　　　“你是好人，孟涛。”

　　　　孟涛的头立刻抬了起来，目光激动的看着莫寒。

　　　　“好人？”

　　　　莫寒点了点头，“也许他们不把我们当人看，也许他们不分我们来到这里的原因是善意还是恶意，也许我们这里的很多人都已经习惯了不把自己当人，并且不再把人的善良当成美德，但是你，孟涛，你是好人。”

　　　　幽魂看着莫寒，面无表情。

　　　　光头等着莫寒，有些烦躁和不耐烦。

　　　　许多人看着莫寒，有些伤感，有些悲哀，有些落寞，有些空洞。

　　　　孟涛紧紧抓着莫寒的手，道，“你是认真的？”

　　　　“不管别人怎么对待自己的生命，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和对待我们的生命，孟涛，我们还是人，是有着一颗跳动的温热的心脏的人，我们应该把自己当人，我们应该保持我们作为人的最后一份尊严。”这样的话语很久很久才回到莫寒的脑海里，那是在他想着老人的话语，凝望着照片上的那个小女孩，回忆起等待自己的妈妈和亲人的时候，这些温热的词语跃然浮现。

　　　　孟涛的眼眶湿热了，抓着莫寒手臂的手更加的有力。

　　　　守卫朝这边走来，他们的表情阴沉。在远处的角落里，较小的女囚的身影在昏暗中一动不动。

　　　　莫寒望着守卫，道，“他是我的人了，现在开始，他的伤势全部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