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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之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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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 1
“还好吧?”阿钟拍了拍莫寒的手臂,亲切的笑着。
莫寒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那就好,你的伤本来就没怎么好,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需要喝点什么吗?”阿钟说着眨了眨眼睛。
“你藏什么好东西了?”莫寒道。
阿钟从宽大的衣服里面掏出一个布袋一样的东西,布袋有点饱。阿钟晃了晃,布袋装着酒。
“吃饭的时候我让老黑留下来的,不多,但是足可以让你面红耳赤。”
莫寒感激的接过来,尽管不会喝酒,但是还是喝了四五口。莫寒的脸一下子通红起来。
“怎么样?”阿钟塞上塞子。
“很辣!”
阿钟笑了起来,道,“不喝酒可不行,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就得会这一口。”
这时,四福担架过来了。八个人抬着巴特和雷神,四个人抬着上官赋和上官明。他们从莫寒的眼前走过。莫寒看见了那贯穿巴特雷神的刀,刀在晃动,鲜血直流。上官赋的左肩膀垮了,锁骨断了,左边的胸骨也断了不少;相较上官赋,上官明的伤看起来要轻一些,不过不管怎么比较,他们两人都身负重伤,两人都处于生死一线之间。
莫寒的眉头皱在了一起。只有当你是旁观者的时候,你才会真正觉得这样的决斗是多么残酷,多么无情!
阿钟咋着嘴道,“恐怕上官死定了!”
莫寒看了阿钟一眼,长叹一声,心道,“是啊,恐怕是死定了!”他的心一阵刺痛,不明白自己的心里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刺耳,有些无情。
此时,角斗场鸦雀无声。
两个体格相当的男人面对面站着。站在东面的男人在身体关键部位戴着银色的护具;西面的男子则背上背着一把剑,腰间挎着一把刀。两人目光对视,互不相让。
“想我吗,刀锋?”东面的男子冷笑道。
“是的,很想。”西面的男子道。
“很想有多想,是不是夜夜梦到我?”东面的男子依旧冷笑着。
“看来你也很想我。”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东面的男子抬起手,缓缓的将背上的剑拔出来。金属出鞘的声音。一出鞘,一到刺目的寒光跳跃而起。不是剑,是把宽大的刀,刀尖有道凹槽。只有剑鞘,鞘中的不是剑,而是刀。
“看你的打扮我就知道了。”
西面的男子看了看自己的衣着,笑了起来。
“是啊是啊,我今天这身打扮就是为你弄的。怎么样?好看吧?”西面男子还特地转了个圈,似乎想炫耀一番似得。
刀锋目光一眨不眨,道,“如果你去参加选美,或许能在一千人中排到九百九十九位。”
“哦?”西面男子并未生气,道。“看来我还是有点姿色的。”
“是的,跟第一千个人比起来你们有的一比,不过很可惜,第一千个人拉肚子,没有去,不然你们倒是可以比一比。”刀锋神色不动的道。
西面男子面色一沉,目光阴鸷犹如死神的代表秃鹫。
“你的火风有进步了吗?”西面男子冷冷地道。
“我特地为今日的大餐准备了一年。”
两人沉默下来,气氛瞬间凝固,仿佛突然之间有团大气压旋到了角斗场。
四下寂静异常,连咳嗽的人都极力的压制着自己。
“那两个人是谁?”莫寒盯着台上,问道。
“西面的是冰封之地的眼镜蛇,东面的是洛水之城的刀锋。”阿钟舔了舔嘴唇。“两个人都很厉害,其中刀锋一手火风惊天动地。”
“他们是老对手了?”
阿钟点了点头,道,“可惜眼镜蛇更阴险,一连三次都打败了刀锋。”
“为什么?”
“因为眼镜蛇更阴险,更能够找出对方的破绽。”
莫寒不再说话,因为台上的两人已经动手了。
2
“刀锋姓冷,是刀客世家,家传绝学火风名震天下。”
“眼镜蛇姓武,祖先曾率领一百名士兵突破异人的封锁线,直捣异人指挥部。”
“刀锋性子刚硬。”
“眼镜蛇性子阴沉。”
“以刚制柔。”
“柔弱胜刚强。”
夏洛水与武元天对望着,两人淡淡一笑,谁也不让谁。
“只可惜他们的家族都衰弱了,不然他们怎么会沦落到囚犯的地步。”一旁的将军道,手里的烟只剩下烟蒂,烟蒂飘出一缕缕的烟。
夏洛水和武元天看着将军,都没有说话,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台上。
刀锋大步一迈,整个人气势汹汹的奔向眼镜蛇。眼镜蛇眯着眼睛,双手摊开,一声声骨骼爆裂的声音清晰刺耳。刀锋夹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而来,眼镜蛇以静待动,丝毫不受影响。
台下所有的眼睛都盯着他们,无数的人张大着嘴巴,似乎想喊什么。
刀锋腾空,身体呈飞跃之式,双手抓着刀柄,刀呼啦啦劈开空气。
眼镜蛇抬起头,凝望着扑来的刀锋。
时间仿佛刹那间静止了。
空气瞬间凝滞了。
没有了时间,没有了空间。声音消失了,呼吸消失了,生命消失了。
整个世界成了凝滞空白。
只剩下光,只剩下那如静止的扑袭。
空气如巨浪一般的拍打,刀光如暗夜里爆发的月光。只是,一切都在视野里凝滞,一切都仿佛被定住。
然后,长啸一声,静止如玻璃一般的破碎,汹涌的风呼啸着朝四周涌去。刀光刹那间散开。
是剩下两张脸孔,四道目光。
阴沉,愤怒;狡黠,扭曲。
力量的撞击。眼镜蛇脚步未动,只是右手轻轻一挥。
抓住破绽,一击即胜。
以一点击破对方所有的攻势。
眼镜蛇的手指夹住了刀锋的刀。刀锋悬在半空,面色难看,汗水从额头滴落下来。
仿佛回到了以前,回到了一次次的失败。
想起那些失败,想起那些耻辱。刀锋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失望,而是愤怒,而是怨恨。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团火,这团火将他整个人燃烧起来。
刀锋在燃烧。
眼镜蛇冷冷一笑。
柔弱的手指犹如一只钳子,紧紧夹住锋利的刀。
刀成了钝器,成了耻辱。刀在颤抖,在晃动,在痛苦的挣扎。
然后,刀在旋转,刀锋整个人在空中旋转。空气形成一道漩涡。
漩涡里喷出炎炎的火焰。燃烧的火焰。
眼镜蛇退开,身体滑行,右手挡在面前。
随即是龙吟,是长啸,是刮面的狂风。
“风行万里,炎染长空。”
呼的声响,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模糊了,刺痛了,泪水在眼眶里晃动。
漩涡卷住了眼镜蛇,将他拖了进去。于是,在旋转的赤色漩涡下,眼镜蛇不见了,刀锋不见了。
只剩下凶厉的漩涡,只剩下燃烧的漩涡。只剩下风拍打,空气的爆裂。
爆裂声从漩涡里传出来,一粒一粒,一团一团。
决斗台四周的栅栏啪啪作响,一段段裂开,然后蹦出,如一支支满弓而出的飞箭,激射向远处。
轰的一声。漩涡消失。狂风向四周压去。
有人飞了起来,装在柱子上;有一片的人倒在了后面的人身上。远处的守卫被激射而出的栅栏碎片击中,悲惨的哀嚎着。
3
刀锋紧抓着刀柄,身体半曲。
眼镜蛇背着左手,右手压在刀背上。
刀砍在了地上,地面出现一个裂坑,裂坑四周是裂纹。
裂纹不断的向四周延伸。
眼镜蛇盯着刀锋,刀锋喘着气,不肯退让的瞪着眼镜蛇。
霍的声响,裂痕飞快的拉伸,细小的碎片飞了起来。
刀锋将刀奋力抽回,眼镜蛇跳了起来。刀被抡起,刀锋左手抓住了腰间的刀柄。
眼镜蛇整个人在上升,笔直的上升,仿佛有一朵托着他的云。他的姿势优美,干净。身体笔直,目光微垂。
腰间的刀出鞘,刀锋抓着两把刀纵身而起。
刀在手中旋转。刀锋一跃将近一丈高。眼镜蛇就在他头顶。
较小的刀脱手而出,在空中旋转出无数的光影。
眼镜蛇合在胸前的双手分开。
刀锋踩在了较小的刀身上,一跃。两人面对面在空中对视。
“这就是我的大餐。”
“谁是盘中的食物?”
“风炎!”
“滚下去!”
刀起,绽放,闪开无数割裂肌肤的光,散发炙烤灵魂的烈焰。
没有完全绽放,热量还在凝聚。
刀光骤然消散,刀飞了出去,远远的传来飞旋的声音。磅的一声,刀插在十几米远的地上,刀身兀自不安的晃动。
刀锋呆了一呆,然后才发觉自己手里已无刀。
眼镜蛇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他的面色,他的眼眸,就像是丛林里的毒蛇。
“为什么?”
“你还不明白?”
“什么?”
“你的破绽。”
“什么破绽?”
“你永远赢不了我的破绽。”
眼镜蛇咧嘴一笑,阴险的笑容蔓延在布满无数细小血痕的脸上。他双手摆在面前,然后就听到连续不断的击打声。
坐在上方的夏洛水有点坐不住了,手紧紧抓着扶手,面色变得苍白。
眼镜蛇站在决斗台上,左手藏在背后,神情淡漠的看着躺在地上吐血不止的刀锋。
一共一百二十七掌,掌掌用的是阴力,每一掌都打进了筋骨脏腑。
眼镜蛇的嘴唇微微张开,道,“猫玩耗子的游戏我已经厌倦了,虽然你给我带来了不少的乐趣,但是,到此为止,弱者就是弱者,你永远不可能超越于我。再见了!”眼镜蛇左手从身后亮出来,手掌一摊,一颗鸡蛋大小的黑色小球呈现在眼前。眼镜蛇阴阴的笑着,手里的黑球飞了出去。
周围有人发出凄厉的尖叫声,有人蒙上了眼睛,有人惊恐的后退。
夏洛水腾的站了起来,电一般的跳了下去。
轰的一声,爆炸,惊天动地的颤动。
硝烟散去,台上只剩下狼藉的碎片。
眼镜蛇不见了。
刀锋不见了。
空气中没有多少血腥,碎片上没有人体的碎屑,更没有多少鲜血。
那把刀也不见了。
周围的人呆呆的望着空空的决斗台。
将军摇了摇头,道,“为了一个囚犯,值得你冒生命危险吗?”
夏洛水已然回到了天桥,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他的旁边是昏迷不醒的刀锋。
“在你们看来,囚犯或许一文不值,但是在我看来,凡是有能力的人,不管是囚犯还是普通人,都值得我冒生命危险。”
武元天回过神来,朝夏洛水竖起拇指,道,“虽然我赢了,但是洛水小子,老子佩服你。”
夏洛水慢悠悠的喝着杯里的酒,毫不在乎武元天的称赞。
“洛辉,带他下去,好好给我医治。”
夏洛水说完,他身边的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默默的抱起刀锋,转身离去。
将军道,“恭喜你又找到一个有特色的手下。”
夏洛水只是朝他点了点头,然后点起一支烟,翘起右腿,身体依靠在椅背上,凝望着远处混乱的人群,想着什么。
(本章完)
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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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来吗?”
“没有,小姐。”
她遮着面纱,美丽的容颜被深深地掩映。有些失望,有些忧郁。她垂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黑色的紧身衣服包裹着她那优美的身体。
“为什么不来?”她喃喃的道。“为什么不出现?”
“什么?小姐,你说什么?”旁边的阿雅没有听清楚,问道。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没事。”
月容坐在距离她不到十步的地方,在她们之间坐着的是来自冰封之地、洛水之城的女囚。刀剑城原本也带了女囚来,可惜在路上全部被杀死了。月容朝她瞥过来一束目光,不过很快她就移开了。
幽魂站在了台上,双臂暴露,体格修长,没有太过的肌肉,但是身体的每一块都是那样的紧凑。他有着瘦弱的脸庞,浓密的头发,乌黑的眼睛,挺直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他的脸上是淡漠嘲讽之情。
幽魂十五步外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身材稍矮,但是肌肉发达,有着棕色的卷发,圆润的面颊,圆亮的眼睛里透出的是谨慎的目光。
眼镜蛇与刀锋之战给现场制造了很大的破坏效果,不管是男囚还是女囚,很多人都受到了轻微的伤害,有的人此时还没有缓过神来,有的人干脆坐在了地上,对着自己的外伤顾影自怜。最惨的当然要数那些被碎片无辜射中的守卫,他们愚蠢的脸上露出无可奈何和悲惨的神色,被同伴搀扶着,一瘸一拐的离开。
“他有什么心事吗,阿雅?”她忽然问道。
阿雅愣了一下,因为她正出神的望着远处坐在人堆里的周莽,她还没有回答,一边的绿绮开口了。
“听说他在找一个女儿。”
她仰起头,盯着绿绮。
“你说什么?他在找女儿?”
绿绮点了点头,道,“莫寒说的,他说那个老人一直在找一个女儿,可惜他身陷于此,根本打探不到多少关于他女儿的消息。莫寒说,那个老人唯一知道的是他的女儿因为杀了一个镇子的人被关进了监狱。”
她低下头,道,“他还相信他女儿活着吗?”
绿绮点了点头,道,“他信,他一直相信。只是,”她犹豫了一下。“只是他担心他自己等不到找到女儿那一刻了,他把自己寻找女儿的重任托付给了莫寒,希望莫寒能帮他找到他女儿。莫寒说,那个老人很爱他的女儿,虽然自打出生起他就没有亲眼见过自己的女儿,也没有亲口对她说一声他爱她,但是他真的真的很想她,很爱她。”
她沉默下来,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的抓着膝盖。
绿绮和阿雅对望了一眼。阿雅知道的更多,绿绮只知道黑凤凰要打探那个老人,至于为何要打探她就不清楚了。
幽魂和来自刀剑城的阿克似乎在说什么,但是他们的声音很小,小的只有他们彼此才听得到或者猜得到对方在说什么。幽魂仍然一副讥诮的神色,阿克仍旧一副谨慎的样子。
月容的双手交叉在一起,放在胸前,似乎在祈祷。
阿克发起了进攻,他的身体前倾,迈步急速的冲刺,然后右手拔出背后的剑,左手拔出腰间的刀。刷刷的声响,寒光在台上跳跃。
幽魂站字啊那里,暴露的双臂发生变化,他的眸子犹如两道来自冰山的寒光。
距离一点点缩小,阿克的步伐沉稳急速。幽魂仍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有人发出惊讶的叫声,这时坐在地上顾影自怜的人腾地站了起来。
幽魂刷的冲了上去。
寒光掠起,在前面交叉而过。
“砰”的一声,阿克往后趔趄退去。又是“砰”的一声,阿克的右腿飞起,身体后仰。
然后是一连串不间断的撞击声。拳头狠狠的砸在柔软的身体上。
阿克飞了起来,在空中无力的漂浮,后退。
铛铛之声在拳头落下的声音之间传出,那两把闪着寒光的刀剑落在了地上。
嫣红的鲜血犹如画家随意泼出的燃料,弧形飞在半空。
阿克还在空中,大脑一片空白。
幽魂箭步追上,右手一抬,抓住了阿克的右臂,然后往下一拽,阿克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阿克睁开双眼,看见了幽魂的拳头。
幽魂盯着他的眼睛,两人对望。
冷酷,镇静;茫然,无助。
两人的眼神交流着什么。阿克合上了眼睛。
幽魂的嘴唇微微闭合,然后,拳头落下。重重的落下。砸在阿克的腹部。阿克的身体微微一动,嘴里的血喷了出来,然后,身体不动了。
一片欢呼,一片尖叫,犹如海浪拍击在礁石上。
将军的笑意更多了,更浓了。
幽魂双臂吹在身体两侧,静静的走下决斗台。
2
“知道刚开始我们说什么了吗?”幽魂走下决斗台,径直走到莫寒的身边。
“什么?”
“我问他叫什么,他说他叫阿克,来自刀剑城。我问他姓什么,他说除非他离开了监狱,不然他永远叫阿克。”幽魂说着,望着莫寒。
“为什么?”幽魂似乎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他说,在监狱里说出他的姓是对他的侮辱,是对生他养他的父母的侮辱。”
“姓随父母,代表着父母对子女的爱,他不想让那份爱随着他在这样一个污秽的地方窒息玷污。”
幽魂双手放在脑后,倚着柱子,道,“我也是那样想的。”
“他告诉你为什么他会在监狱里吗?”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莫寒打破沉寂问道。
幽魂摇了摇头,道,“每个人来到监狱都是有原因的,或许有的很可怜值得同情,或许有的是自作自受。不管出于怎样的原因,来到了这样的地方,都是对生命的一种折磨和拷打。”
“你呢?”莫寒望着他道。“你为什么会进来呢?”
幽魂淡淡一笑,道,“我或许是因为自作自受。”
莫寒轻轻一笑,将目光随意的移动,定格在远处的女囚那边,他仿佛看见一个似曾相似的人,但是不确定。
“记得那个眼镜蛇和刀锋吗?”
莫寒点了点头,道,“他们让我感觉到畏惧。”
“是啊,这样两个人实在是可怕的很,他们让我觉得,他们是神仙,而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在他们面前,我们一无是处!”
“他们的本领实在不是我所能企及的。”
“可是我们又非常有可能会跟眼镜蛇对上的。”
“痛苦的决斗,绝望的前景。”
“还有一个叫影的人,他也是个很可怕的男人。”
“影?”莫寒茫然的看着他。“他是什么人?”
“刀剑城的囚犯,曾是七次的冠军。”
“你见过他?”
幽魂点了点头,道,“他就像个影子,会围着你转,让你不能确定到底哪个是他。等你松懈露出破绽时,他会给你致命一击。他就是个影子,全身装满利刺的影子。”
“看来我们都要小心了!”
幽魂笑着点了点头,道,“但是我相信你会打败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莫寒好奇的看着对方,道,“为什么?”
幽魂微笑着道,“因为你是莫寒,一个在这样艰难的地方仍然有计划的男人。”
莫寒看着对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幽魂的手在莫寒的肩上拍了一拍,道,“我不是给你压力,但是你必须相信你能赢,因为你的输赢不仅关乎你自己的希望,也关系许多相信你的人的希望。”最后,幽魂的表情变得认真严肃。
3
周莽感觉到一束目光正凝望着自己,他朝那边望去,然后露出温柔的微笑。
或许别人不知道他们的目光和微笑有什么用意,但是他们彼此知道。
目光和微笑,那是属于他们彼此的。是问候,是亲切,是关心,是爱。
这样的交流无论隔着多远,彼此的内心都能感觉得到。
她,阿雅,他,周莽,彼此在这样特殊的地方,这样远的距离,向彼此表达着内心真挚的问候和关怀。
对手已经上台,是个三十岁左右身材中等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胡须,显然在上台前几个小时就已经被刮得干干净净。他穿着白色的衣服,袖子和裤脚都被紧紧的帮助。他的背后背着一把剑,腰间别着一把五尺左右长的刀。
周莽走上决斗台,四下里的嘈杂消失。
周莽能够感觉到无数的目光,他一步步跨上去,心在加速的跳动。他变得紧张,不仅因为四周严肃的气氛,也因为有人正在台下认真的关注着自己。自己的生死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让爱着自己的女人失望。
“我叫胡风,你呢?”
“周莽。”
“你有些紧张?”
“你看出来了?”周莽笑了笑,想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平静。
“要我给你几分钟让自己平静下来吗?”胡风说话的口音有些浓重,鼻音很重。
“你真好心,不过不用了。”
“我们可以聊聊彼此的故事,也好给彼此一个缓冲的时间。”
“很不错。”
“那我先开始。”周莽点了点头,胡风继续道,“在很久以前我只是个很普通的海员,有着平凡的生活,简单的梦想。从我十五岁起,我就跟着一个叫大胡子的男人在海上闯荡,我去过很多地方,很远很远的地方,见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值得回味的事情。在我二十岁的时候,我在一个叫做白礁城的小地方遇到了以为很可爱的姑娘,我迷恋她,追求她,慢慢的打动了她。我们开始约会,开始亲近。
“我们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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