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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天下:摄政王的宠妃-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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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瑶真的是你的女儿吗?”青鸾挑眉反问,眼底却是一片蚀骨的冰冷。
上官卿瞳孔骤缩,眸心迸发尖锐的寒芒。
青鸾嘴角浮现冷笑,“怎么,谎言编不下去了?”
上官卿咬牙,“哀家与你没什么好说的,滚出去!”
“太后娘娘现在可以算是晚景凄凉了。”青鸾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权当没听到她惶恐不安之下的叫嚣,然而,眼底却透着显而易见的怜悯与讽刺,“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落下,太后有时候想想,难道就不觉得自己悲哀吗?”
上官卿脸色骤变,眼神死死地盯在青鸾清冷绝色的小脸上,嗓音已带上咬牙切齿地阴沉:“如果不是你——你到底对哀家做了什么?你这个妖女!”
从上次在御花园,到前两日的摄政王府,上官卿回宫之后,每每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心头就会浮上一种怪异不安的感觉,就像是被人窥探了什么秘密一样,这种感觉让她每次想到就会觉得毛骨悚然,怪不得——怪不得苍凤修会知道九年前她在皇上龙袍上动下的手脚,她今日落到这番处境,皆是拜眼前这个妖女所赐!
妖女?
青鸾不置可否,饶有兴味地勾了勾唇角,“上官太后,本郡主与你一向无冤无仇,不会无故与你为敌,只要你告诉我雪瑶的下落,我说不定可以求我家老爹对你网开一面,让你晚年有个安逸平静的生活。”
“他不是已经下令,让人把本宫送去太庙幽禁了吗?”上官卿冷笑,“晚年安逸?只怕下辈子有可能。”
“太庙?”青鸾冷冷一笑,笑容冷酷,“你以为这就是最坏的结果了吗?如果雪瑶的失踪与你有关系,只怕你连去太庙的机会都没有了。”
上官卿冷漠地道:“悉听尊便吧。”
青鸾闻言,沉默地看着她须臾,淡淡道:“既然如此,本郡主也不指望在你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太后休息吧。”
说罢,转头朝朱雀道:“我们回去吧。”
朱雀点头,“嗯。”
走出朝阳宫,正看见迎面而来的朱雀王夜无筹,朱雀兴奋地喊了一声:“无筹。”
夜无筹走到跟前,下意识地先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认毫发无伤之后,才淡淡嗯了一声。
“怎么,与本郡主在一切,朱雀王似乎也不放心?”青鸾没错过他担忧的眼神,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青鸾别生气哦,无筹他就是一直以来习惯了,在朱雀王的封地上,他可是从来不许我离开他的视线的,这一点真是让人讨厌极了。”朱雀嘟了嘟嘴,不满地抱怨,浑然不顾身旁已经开始眯眼黑脸的某夫君。
青鸾淡然一笑,视线转向夜无筹,”怎样,查到消息了吗?”
夜无筹表情微沉,缓缓摇头,“没有一点消息。”
青鸾神色微变,心里缓缓生出一种感觉——
如果带走雪瑶之人,既不是为了胁迫皇上,也不是为了报复太后,甚至,根本不是利用雪瑶来达到什么目的,那么,他们该如何去查找?
原本以为是冲着朝廷而来,所以想当然地以为此人带着雪瑶,必定还没有离开帝都,但是现在,青鸾不确定了。
“你们在太后那里,也没得到有用的情报?”夜无筹眉头微锁,看两人的表情,心里已然有数。
朱雀摇头,小脸上是困惑不解:“很奇怪,雪瑶公主是皇上的父亲死了不久之后,一个男人送到太后手里的,那个人穿着一身怪异的白袍,那种衣服我没有见过,但是那个男人看起来似乎已经很老了,白眉白发,他对太后说了一句话,让她把这个孩子当做自己的女儿抚养,以后这个孩子就会保佑她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这是她在太后心里“看到”的画面,但是,连太后也不知道那个送给她孩子的人,是什么身份。
“白眉白发,奇怪的白袍?”青鸾轻喃,与夜无筹对视了一眼,两人皆若有所思地皱眉。
第400章 查无音讯2()
苍墨白和月流殇已经回了王府,夜无筹道:“只能回去跟主上禀报了。”
“我先去一趟皇上那里吧。”青鸾道,“皇上现在应该很焦虑,需要安抚。”
说罢,淡淡道:“你们先回去吧。”
夜无筹点头。
青鸾转身,往御书房飞身而去。
御林军统领苏尘因为雪瑶一事,被罚了四十脊杖,当庭执行,此事无可避免地惊动在吏部衙门当差的苏翎,惊得他坐立不安,脊杖尚未执行完,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吏部衙门,急速赶到了御书房外。
苏尘被两个内监制住了左右,两个小儿手臂一般出众的廷杖毫不留情地砸在他身上,苏尘脸色惨白,不发一语,脸上已是汗如雨下,苏尘看得大惊失色。
“皇上。”什么也不说,只看到御书房外的阵势,以及皇上满脸冰冷的怒容,苏翎就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妙,心里略过不祥的预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苏尘犯了何事?求皇上明言。”
苍聿云冷冷瞥了他一眼,“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苏翎不敢抬头,卑微地道:“皇上”
“身为御林军统领,让公主在宫门重重的深宫内苑被认劫走,凤阳宫的两个婢女昏迷在地上一整夜无人察觉,朕想知道,苏尘这个御林军统领是干什么吃的?!”伴随着怒不可遏的冷斥,苍聿云手里的茶盏砰的一声摔碎在地上,面上眼底尽是火山爆发之后的雷霆怒火。
雪瑶公主被人劫走?
苏尘指尖泛凉,眼前一黑,脊背无法抑制地窜上一阵阵寒意。
这个消息,几乎让他魂飞魄散。
眼神冰冷地怒视着苏尘,苍聿云冷冷地道:“苏尘的失职已经是罪无可恕,即日起,罢了他御林军同龄的官衔,打入天牢候审。”
“皇上!”苏翎脸色剧变,震惊地抬头,“皇上,苏尘即便有罪,还求皇上亲自审问,严刑拷打也全由着皇上,请皇上饶他一命,皇上——”
打入天牢,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苏翎更清楚。
皇上这是动了杀意,货真价实是想杀了苏尘的,苏翎为此感到绝望。
苏尘被问罪,同时意味着苏家在皇上心里再也恢复不了往昔的分量,苏家将逐渐走向衰败。
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人比苏翎更明白,殿前侍驾的规则。
“皇上。”不远处,一声淡然的轻唤传来,苍聿云神色冰冷地转头,看着踏着暮色而来的青鸾,眼神微微一变,脸上流露出几丝希望,“青鸾,怎么样?有雪瑶的消息了吗?”
“还没有。”青鸾摇头,“但时可以确定,雪瑶暂时没有危险。”
苍聿云闻言脸色猝变,听到青鸾说没有危险,心下又微微一松。
青鸾过来时,廷杖刚好结束,两个内监放开了苏尘,苏尘软软地扑倒在了地上,脊背上一片血肉模糊,看起来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皇上雷霆震怒,执杖的内监自然不敢放水,每一杖几乎都是往死里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消了皇上怒气,所以可想而知,四十脊杖下来,苏尘已经不仅仅是外伤严重了,有没有伤了骨头,除了他自己,便是连执行的内监都不敢确定。
半昏半迷之中,除了脸下不停滴落的一滩水渍,和惨白如纸的脸色,苏尘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
但是,青鸾只淡淡看了一眼,冷笑,“除死无大碍,就是废了他也不冤。”
视线微转,看向一身官袍的苏家大公子,青鸾淡淡道:“你是苏翎?有脸在这里替你家二少求情,身为苍氏皇族的臣子,却有没有想过,此时雪瑶公主正身处怎样危险的境地?”
苏翎一震。
一直以来,虽没有正式碰面,然而苏家大公子从来就对这个摄政王府的郡主不以为然,即便父亲三番两次因她而动怒,但是在这个苏大公子心里,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大概也只有刁蛮任性蛮横无理的本事了。
上次青鸾平叛回朝时,正逢苏翎出外办差,所以,至今两人也没有过交集,更没有亲眼见识到青鸾耀眼夺目的风采,以及满朝文武对这位小郡主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惊叹。
此际这般淡定不惊却冷意十足的指责,让苏翎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想看看这位郡主是个怎样的女子。
抬起眼,触目所及,让苏翎微微一怔。
白皙无暇的肌肤,亭亭玉立的身段,清冷出尘的眉眼,倾城无双的容颜。
这个女子身上的气质,多么像一个人苏翎恍惚看到了少年时的苍凤修。
“苏翎?”青鸾皱眉,眉眼冷寒如霜,“你在看什么?”
悦耳却冰冷的嗓音,让苏翎蓦然回神,面上闪过一丝狼狈,随即低头道:“雪瑶公主被劫,是苏尘的失职造成,这一点无可否认,公主娇贵之身,落入歹人手里,处境危险无法预料,臣也心急如焚——”
“你心急如焚的,是苏尘的安危,是苏府的命运吧?”青鸾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辩解,言辞犀利,一针见血,“苏翎,苏尘身为御林军首领,雪瑶在宫里被劫,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皇上只是将他打入天牢候审,还没治他死罪呢。”
“苏翎,你此刻该做的不是来求皇上开恩,而是该找出证据,证明苏尘与雪瑶失踪一事无关。本郡主和四王正在严密调查,如果最后确定公主失踪与苏尘有关的话,那么很不幸地告诉你,苏府的风光便到此为止了——参与谋害公主,只这一个罪名,就足以让苏氏满门被抄斩!”
冷酷无情的一番话狠狠砸下,字字句句冷绝狠辣,带着嗜血的杀意,而这番话里的言下之意,更是让苏翎一瞬间心神俱裂,从脚底窜起一股寒意,直袭脊背,引起一阵阵恐惧的战栗。
皇上站在面前,苏翎还没有愚蠢到与青鸾争辩,但是,谋害公主的罪名谁也承担不起。
“苏尘失职,臣不敢辩解但是,参与谋害公主一事,郡主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断然不敢”
第401章 白衣白袍1()
“苏尘敢不敢,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他人说了不算。”青鸾淡淡说完,似乎没心思与苏翎继续争辩,转头朝苍聿云道:“我先回去了,皇上也不必太忧心,墨王和玄武王已经派出了密探和影卫,江湖上的势力也已全部出动,在各处撒下了天罗地网,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苍聿云脸色依旧不好,闻言却只能点头,“嗯,辛苦你们了。”
青鸾淡淡摇头。
转身离开之际,没有再看苏翎和苏尘一眼。
事实上,自打从太后的宫里出来,青鸾几乎已经可以确定,雪瑶失踪之事,苏尘应该没有直接参与,但是这仍改变不了他该死的事实,多达数万的御林军都无法护得皇宫安全,他这个御林军统领,又岂止是失职两个字这么简单?
如果雪瑶能安然找回,那么,只当借着这次机会狠狠地敲打一下苏府了,而倘若万一雪瑶有个三长两短,即便苏府不灭,苏尘也绝对活不了。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是黑幕沉沉,青鸾在回梅园之前,依旧先去了一趟主书房,她猜到此刻四王应该在书房里,但是她到了书房门前才发现,四王和月流殇、苍墨白六个人竟是守在院子里,书房里一片灯火通明,显然苍凤修此刻正在里面,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六个人是被赶了出来,还是压根还没有机会进去?
扬了扬眉,她淡淡道:“你家主上在里面做什么?”
四王脸色有些沉重,没有说话,苍墨白默默瞅了一眼青鸾,也没有说话。
青鸾嘴角抽了抽,视线微转,看向月流殇。
这位掌管天下经济财政大权的霁月山庄庄主,此刻正头枕着手臂,慵懒地躺在柳树柔软的枝条上,柳条随风微摇,他的身体却连丝毫晃动都没有,一身飘逸如仙的冰蓝色宽大水袖长衫,搭配着如此闲散恣意的姿势,真如天外飞来的仙人。
青鸾淡淡瞥了他一眼,“耍帅耍得也不是时候吧。”
“错了,本座此刻正在反省。”月流殇不知道什么叫耍帅,但他明白青鸾的眼神代表的意思,所以,神色淡定地辩解,“本座正在想,有什么方法可以在主上打开房门之前,查出那位小公主的下落。”
如此,他就不需要解释,为什么出动了这么多人,却连一个区区劫匪的动静都查不到了。
青鸾神色怪异地瞅了他一眼,“方法么,眼下就有一个,现在回去你自己的房里,把被子蒙在头上,好好睡一觉,白日梦里你想什么就有什么,甚至不必浪费诸多力气。”
下午花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时间,几乎翻遍了整个帝都,都没有查到一点消息,这会儿除了做白日梦,还有什么别的方法?
月流殇偏过头,无语地望着青鸾,“丫头,现在已经天黑了,就算是做梦,也已经脱离白日梦的范畴了。”
青鸾静默。
好吧,他说的有理。
沉默地转眼看了看紧闭的书房门,青鸾皱眉,“此刻除了苍凤修,还有别的人在里面吗?”
“有啊。”舒问闷闷地回答了,“前丞相谢峰,秦王殿下和桓王都在,听说来了有好一会儿了。”
只是不知道在书房里商讨什么大事,反正苍凤修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
谢峰和秦王?
青鸾面上浮现深思,就算有事,也应该叫来谢言灏吧?此时此刻,已经卸下丞相一职的谢峰,到王府来所为何事?
还有秦王
青鸾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缓缓问道:“老爹下午去见了谁?”
这个问题,在场的几个,只怕没有一个人知道答案。
舒问摇头,苦恼地道:“连金羽和银翼都不知道,我们从何得知?主上不让问的事情,也只有你敢去他面前问。”
白虎王苏煜看着遥远的天际,沉默了良久,才若有所思地道:“苍氏皇族之中,有没有一个叫天涯的人?”
天涯?
青鸾自然不知道这号人物是谁,舒问和夜无筹同样不知道,月流殇摇头,“不赦不是常年待在帝都吗?”
墨不赦闻言,淡淡看了他一眼,“这个名字我也没听过。”
好吧,又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舒问沉沉叹了口气,蹲在地上以手指画圈圈,“本以为来这趟来帝都可以好好逍遥一番,结果闹心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发生,让人想得片刻的安宁也是奢望,早知道”
早知道什么?
只怕即便早知道,也依然没人能挡得住他跑这一趟。
舒问满脸纠结无语,其他人也只能跟着沉默。
雪瑶失踪的事情虽说与他们没有切身关系,但毕竟是堂堂公主,又是他们家主上的小侄女,此际盘绕在众人心头,总让人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青鸾环顾四周,才发现朱雀不在场,淡淡道:“朱雀王,你的小娇妻呢?”
“已经睡下了。”夜无筹道,“今天损耗精力太大,身子有些吃不消。”
青鸾闻言默了一下,缓缓点头,“是我忽略了。”
朱雀能读人心里的话,很多时候并不是刻意,对身体也没有什么妨碍,而当她想探知一个人心里极力欲隐藏的想法时,便需要集中精力,这是一个很耗费心力的过程。
青鸾只顾着想早些得到答案,倒确实是忽略了这一点,心下不由有些愧疚。
夜无筹摇头表示无碍,“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青鸾点头,沉默了须臾,视线扫过在场占据了天下东南西北雄厚势力的几人,眯了眯眼,缓缓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有谁知道白衣白袍,白眉白发,是什么人的打扮?”
白衣白袍,白眉白发。
“那是什么鬼?”舒问剑眉皱起,“地狱来的白无常吗?”
夜无筹却是眉眼一动,脑子里忽然闪过些许什么,却快得让他捕捉不到。
“苍宇的史书杂记上有记载,五百年前九罗国的祭司,就是这样一副怪异的打扮。”月流殇仰望天空,神色悠然地开口,“而夜无筹的先祖,一位曾是九罗国的女皇陛下,另一位,就曾经是祭司殿至高无上的大祭司。”
第402章 难得吃瘪()
大祭司?
夜无筹顿时了悟,自己方才来不及捕捉到的信息是什么了。
青鸾眼底倏然闪过一道锐芒,明亮灼人,有什么东西在心头呼之欲出,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看向夜无筹,“对于祭司殿,你了解多少?”
夜无筹蹙眉深思了良久,才缓缓摇头道:“夜家宗谱的蓝册上,有关于祭司殿的详细记载,我以前曾经翻看过,但那时年纪还小,也只是出于好奇,而且又是那么久远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刻意花时间去了解。”
最主要的原因是,对于曾经的祭司殿,他一直认为那些都是欺骗世人的东西,这世上哪有所谓的神灵?只有自身软弱的人,才会想到借助于神灵,来达到心安,以及自欺欺人的目的。
“夜家的宗谱?”青鸾皱眉。
这个又不是随身携带的东西,难不成让夜无筹万里迢迢赶回去拿了东西再来?
“主上的书房里,应该也有相关书籍,记载着五百年前九罗国祭司殿的详情。”月流殇再度开口,目光却是有些疑惑地看向青鸾,“不过,你要知道这些东西做什么?”
“雪瑶极有可能是被一个白衣白袍的人带走的。”青鸾淡淡道,“现在只有先弄清楚这个人的身份,我们才能知道,雪瑶被带去了哪里。”
月流殇闻言,慢慢敛眸沉思,须臾,唇畔慢慢勾起邪魅冷嘲的弧度:“祭司殿早在五百年就被废除了,不会有人在五百年后,还企图打着神灵的名义做些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未免也太可笑了。”
青鸾闻言挑眉,眼神怪异地细细看了月流殇好一会儿,才转移视线。
该说他们是心有灵犀吗?
他的这番话,其实也正是她心里的猜测,如果对方劫走雪瑶不是为了对付皇上或者摄政王,也不是与太后有冤有仇,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应该没有一个人能给出准确的答案,但是,如果能查出对方的身份,那么他们的目的几乎就是昭然若揭了。
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青鸾转头,苏煜和舒问也同时看向书房的方向,月流殇飘然从柔韧细软的柳枝上落了下来,双臂环胸,神色懒怠地看着从书房里走出来的三人。
院子里这么多人,并且每一双眼睛都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被行注目礼的谢峰挑了挑眉,饶有兴味地道:“谢某原来还有这么大的面子,让堂堂墨王殿下,东西南北四王和青鸾郡主,还有霁月山庄庄主同时迎接,真是毕生之荣幸。”
青鸾嘴角一抽,面无表情地瞅着他斯文的脸上揶揄的表情,淡淡道:“谢老丞相,谢言灏是你亲生的吗?”
单从容貌上看,似乎却又几分相像,可是这性子,当真是南辕北辙了。
“言灏是谢某的儿子,这一点货真价实,郡主何出此言?”谢峰眨眼,似乎有些不解,“而且,谢某今年才刚刚四十出头而已,居然就能当得起一个‘老’字了吗?”
“当得起当不起,本郡主也不能叫你谢小丞相吧?”青鸾嘴角弯弯,笑得格外和善,“至于谢言灏是不是你亲生的本郡主只是觉得,也有可能是谢言灏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一点做得太好了,所以,不免让人怀疑你们是不是亲生父子。”
“这是在夸我儿子,贬他老子?”谢峰再度眨了眨眼,“郡主对言灏的评价居然这么高吗?”
语调之中,隐隐听出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
青鸾漫不经心地点头,“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
“郡主真是个可爱的孩子。”谢峰笑眯眯地夸赞,满脸和蔼可亲的表情,“曾经有一段时间里,言灏对你上了心,几乎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每天夜里望着月色吟诗作对,惆怅满怀,谢某今日一见郡主,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对郡主如此魂萦梦牵了,原来郡主竟是这般美丽可爱的一个妙人儿。谢某真心觉得,郡主与小儿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若郡主不嫌弃,不知谢某有没有荣幸拥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一番情真意切真心实意的肺腑之言不疾不徐地说完,谢峰满眼期待地看着青鸾,殷切地希望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然而,周遭的空气却以电光之速变得冰寒,安静。
静得诡异,仿佛已经陷入了一片死寂。
青鸾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月流殇和四王嘴角齐齐一抽,怪异的表情在谢峰面上一扫而过,随即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眼观鼻鼻观心,沉默无语。
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每天夜里对着月色吟诗作对,惆怅满怀。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这些字句不管是分开来,还是合在一起,他们都认识,也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为什么当这些话从对面这位姓谢的前任丞相嘴里说出来,并且套用到谢言灏和凤青鸾身上时,会那么让人觉得诡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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