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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天下:摄政王的宠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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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躺在贵妃椅上的男子年纪在二十六七岁左右,真真长着一张颠倒众生的俊脸,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翩若惊鸿,漆黑如墨的双瞳,眼风细长,微微挑起,眸心深处闪烁着万种琉璃一样的光芒。
不染而朱的双唇,墨色的长发顺滑泛着冰亮的色泽,一袭冰蓝色上等绸缎做成的长袍,包裹着修长匀称的身躯,因他半躺的姿势,袍角滑落在一侧,露出白色中裤下笔直有力的双腿。
容颜俊美,神情慵懒,一双漂亮的眸子勾魂夺魄,慵懒中又透着几分致命的邪气。
身边两个貌美如花的少女温顺地跪在地上,皓白如玉的素手剥了晶莹欲滴的葡萄送到唇边,另一女子巧手不轻不重地在那双腿上慢慢捶打,表情格外专注,仿佛这是一项很神圣的工作,任何事情都无法打扰到她。
一手侧支着头,他懒懒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几个心腹大将,薄唇轻启,嗓音低沉悦耳中带着魅惑与惺忪的语调,听来带着无法抵挡的致命吸引力,“鸣卿,本庄主院子里那几株极品兰花最近长得有些不尽人意,你有意效劳吗?”
人体花肥据说效果最好,能让花开极盛。
叫做鸣卿的男子低眉顺目,眉宇间疲惫尚未褪去,态度恭敬却极力维持淡定的表情,“属下还年轻,暂时没有充当花肥的想法。”
“是吗?”月流殇阖眸,语气阑珊却冷淡地道,“那你最好是有比本庄主睡眠更重要的事要禀报,否则,大概就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了。”
话音落下,跪在面前的其他几个人一瞬间齐齐垂下了眼。
鸣卿道:“上个月月底,属下曾经跟庄主禀报了一件事,关于帝都的生意出现账目不明的情况。”
月流殇闭着眼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是否在思考,只片刻,便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确有其事。
鸣卿接着道:“历时半个月,属下已经查到了线索。”
“嗯?”月流殇声线忽低,意外地咦了一声,嘴角的笑意带着些讥诮,“一件这么小的事情,你居然查了半个月?鸣卿,你最近不会是春心荡漾无心庄务了吧?”
“是属下失职。”鸣卿微微垂首,语调波澜不惊地请罪。
没有特意去提醒眼前这位,从月城到帝都,光是来回赶路就得去掉十二天,他把一个庞大的账目从头到尾细细捋了一遍,找出其中几处破绽,三天没有合眼,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复命。
月流殇不知道是真的忘了,还是看刻意要为难于他,闻言微微挑起了俊眉,眼梢流露出妖孽一般勾人的风情,眸光在他脸上逗留了一阵,淡淡一笑,“看起来似乎很辛苦,遭人追杀了。”
笃定的语气,毋庸置疑。
“”鸣卿、鸣原二人垂首,默认。
有本事掌控霁月山庄遍布天下的产业,月流殇又怎么会是一个普通的人?
平素看似闲散的态度,不过是不想上心罢了。
“被人万里追杀还能毫发无损地回来,想来是有人伸出了援手。”月流殇这般说着,却是话锋一转,敛了风情万种的眉眼,“先说说调查的结果吧,其他的稍后再说。”
“是。”鸣卿低应一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解释了一遍,最后道:“帝都的会元钱庄是所有酒楼客栈和赌场妓院的收入汇集之地,会定期朝国库拨固定的银两,近一年来,钱庄的账目上有十几比数额庞大的银钱支出不详,属下与鸣原细查之后,发现钱庄里有人与怀王私下来往甚密,这些去向不明的银两几经转手,最后都流入了怀王的腰包。”
“怀王?”月流殇凤眼一挑,眼底闪过一丝幽光,清冷笑开,“他贵为皇亲贵胄,难道每年所得俸禄不够他开销?居然算计到本庄主头上来了,他以为霁月山庄的银子就那么好拿么?”
霁月山庄不仅仅是富甲天下,而是几乎控制了天下各州各城的所有经济命脉,所拥有的产业不计其数,不管数目多么庞大的银两,对于他来说,都不过连九牛一毛都不到。
银子他不在乎,可惜,他的脾气很差,向来不喜欢有人不经他同意擅动他的东西。
“庄主。”一直没有出声的另外一名男子也在此时开口,语气恭敬,眼睛却只敢望着地面,“纳伊的同丰钱庄,账目也出现了问题。”
“嗯?”月流殇挑眼望过去,看着说话的另一位主事,嘴角笑意幽凉,“简沐,你这是觉得有趣,所以故意想凑上一脚?”
“”简沐脸色微微发白,低着头,“属下该死。”
“什么时候的事?”月流殇看他一眼,淡淡道。
“也是刚发现不久。”简沐道,“一年之内,前后有三笔银子不知所踪,总数目在三百万两左右。”
说完,双腿不自觉地开始发软,双眼垂望地面,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无意识地握紧。
“一年三次?”月流殇低喃重复,轻轻叹息了一声,“每次有一百万两之多的银子流失,居然没有一个人察觉?”
话音落下,他抬眼看向眼前跪着的几个人,面上笑意终于敛尽,神色冰冷,眼底无情的光泽一闪而逝,冰蓝色翩然而起,衣袂翻飞,众人只觉眼前一晃,一道冰蓝色雪影映入眼底,尚未及看清,只听连续不断的几声清脆声响钻进耳膜,脸上随即传来火辣辣的剧痛。
力道之大,几乎要让他们承受不住。
众人心底剧震,身子被巨大的力道打得晃了晃,脸上一边苍白如雪,另一边却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迅速红肿,极力稳住身体,头垂得不能再低,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如此才不用面对狂怒中的自家主子。
月流殇立于几人面前,妖孽一般俊美的脸上泛着冰冷光泽,语气冷酷地道:“本庄主很想知道,各地钱庄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事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知道?敢问这段时间,你们都在做什么?”
第216章 玄武不赦4()
没有人说话。
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不知死活地开口。
坊间传言虽不可尽信,却也不尽是胡编乱造,总有几句是真理。
霁月山庄庄主月流殇,男生女相,容颜绝美似妖,性子无情残冷,笑时勾魂夺魄天地失色,怒时风云如晦血流成河。
即便是他手下最为看重的主事们,也从来不会有任何特权,死里逃生这样的机会,从来没有人能享受超过一次。
两个贴身伺候的侍女已经骇得脸色惨白,身子瑟瑟发抖。
月流殇冷残的视线扫过眼前几个人,面色冷沉,缓缓移动脚步,坐回了贵妃椅上。
身子半躺着,那双笑起来能仿佛勾魂的眸子半垂,眼神若有所思。
怀王最近动作太似乎大了点,是有恃无恐了么。
呵。
“主人”
三丈之外,侍童恭敬中带着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
月流殇淡淡一瞥。
“玄武王来了,小人已经把他带到了偏厅奉茶。”
玄武王?
月流殇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之色,墨不赦不是一直都待在帝都影卫训练营里,怎么会突然来月城?
这个疑惑只一闪而过,月流殇缓缓转头,看向鸣卿和鸣原二人,“派人追杀你们的人,是怀王?”
“是。”
“救了你们的人,是墨不赦?”
“是。”鸣卿依旧恭敬地回答。
月流殇沉思须臾,淡淡道:“帝都那边,都处理干净了?”
“与怀王来往密切之人,都已被控制起来,账目也已理清,先后进入怀王手里的银两达到八百万两之多,属下已经收集了所有的证据,但是怀王已经把这批银子用出去了,想要追回,只怕有些难度。”
用出去了?
八百万两这么大一笔银子,能用在何处?
月流殇眼底神色晦暗不明,嘴角重现勾魂笑意,“既然都用出去了,还追什么?本庄主是那么吝啬的人么?区区一点八百两雪花银买一条人命,倒也值了。”
话音落下,也不管眼下的人有无听懂,径自站起身,一袭冰蓝色的丝质长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优雅与邪魅相结合的特殊气质,在他身上明明白白化作了两个字,妖孽。
离开后花园去往偏厅,这座随着皇朝传承了五百年的庄子,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无一处不流露出天下极致的富贵霸气。
墨不赦并没有待在偏厅里,而是站在外面院子的凉亭里,不知道是在欣赏风景,还是在想事情。
“难得看到玄武王大驾光临,这影卫训练营是遇上了天灾还是人祸?”慵懒的一句笑言出口,月流殇缓步踏上石阶,语调似嘲非嘲,似讽非讽,不改一贯与四王见面时的毒舌。
墨不赦转过身来,眸光淡淡落在他身上,“三年未见,风采依旧。”
的确是三年多未见了。
先是西域王族叛乱,摄政王亲自带兵剿灭,然后听说带回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公主,为了那个亡族公主,月流殇与青龙、白虎、朱雀三王皆已三年没有再进帝都。
想到这里,月流殇冷哼一声,“本庄主绝世姿容天下无双,你就是四十年不见,我依然不减绝代风华。”
这个人不但毒舌一如既往,这自恋的毛病也丝毫未曾改变。
墨不赦看着他,嘴角微扬,脸上罕见地露出浅淡的笑容,冷漠的眼神也添了些许暖色。
“鸣卿鸣原二人为你所救?”月流殇虽是询问,却是笃定的语气,伴随着一声轻哼,“本庄主一向不喜欢欠人情,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
“我能有什么要求?”墨不赦说着,静静看着对方,“是我该说声抱歉,截杀鸣卿二人的是秦王府的影卫。”
“秦王府影卫?”月流殇眯眼,“你的人?”
影卫即便被分配入了各大王府,但依旧属于训练营的人,平素只要听从主子号令即可,可若是遇上有人行造反叛乱之举,影卫最终依然必须以训练营上将军的命令为最高指令。
墨不赦点头,“嗯。”
“影卫什么时候可以擅自离开帝都,并且,充当杀手了?”月流殇嗤笑。
“是我调教不周,回去自当为此失误向主上请罪。”墨不赦没有辩解,只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月流殇却显然没那么容易打发,若有所思地道:“倒也真是奇了,怀王难道不知不觉间生了三头六臂不成?神不知鬼不觉地用了本庄主八百万两白银,长达一年的时间里,居然没有一个人发觉账目有问题。本庄主甚至怀疑,纳伊那边的钱庄里莫名其妙流失的银子,应该与他也脱不了关系还有,他能支使得动规矩森严的影卫这一点,也委实让人觉得蹊跷。”
闻言,墨不赦不由皱眉,眼底也闪过深思,“你的意思是,幕后有人相助怀王?”
事情似乎的确有几分不对劲,以怀王的势力,在帝都范围内的一举一动,不可能瞒得过凤衣楼的耳目,可偏偏,不管是八百万两白银一事,还是指派影卫来截杀霁月山庄主事,都进行得悄无声息。
如果不是恰巧路过,鸣卿二人此时焉有命在?
想起方才影卫的解释,墨不赦淡淡道:“我暂时还不能确定,暗中相助怀王的人是不是秦王,此时需要细查。”
月流殇带着审视的眸光静静落在他脸上,须臾,淡淡道:“秦王与怀王,是不是联手了么?”
“应该不是。”墨不赦摇头,“秦王这次为什么会借出影卫,原因还待查明,但是怀王”
月流殇在廊柱旁的长椅上坐下,漫不经心地托腮冷笑,“怀王大概是等不及了。”
墨不赦没说话,却显然是认同了月流殇的结论。
怀王,似乎真的等不及了。
“八百万两白银用以招兵买马,足以装备一支八十万人的铁骑精兵。”
墨不赦道:“他能买到铁甲兵器,却买不到足够的马匹,况且,八十万兵马不是一个小数目,他不可能悄无声息瞒过天下耳目。”
第217章 玄武不赦5()
“话别说得太满了,”月流殇嘴角微勾,这天下没有什么不可能之事。”
说罢,也不待对方反驳,淡淡道:“你此趟前来,所为何事?”
若没什么重要之事,一年大半时间都待在训练营的墨不赦,会轻易离开帝都么?
“我是奉命主上之命去琅州传旨的。”墨不赦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动手给两人各倒了杯茶,说完淡淡解释了一句,“叔父在琅州,春闱开始了,主上让他回去担任主考。”
月流殇闻言挑眉,“去琅州传旨,怎么到我这月城来了?”
“叔父由十八影卫护送,此时大概已经抵达帝都,我没有与他一起回去。”墨不赦喝了口茶,语气淡然,“我手里还有一份旨意,是给你的。”
月流殇眼神微凛,眼角轻轻上挑了一下,“谁的旨?”
如果是皇上的圣旨,墨不赦会千里迢迢“顺道”跑这一趟,他倒是可以理解怕他抗旨呗。
“主上的口谕。”
五个字一出,月流殇一愣。
虽然有些意外,但表情却很快缓了下来,彻底敛了轻挑,只是,眼底却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压抑的情绪。
沉默之中,他转头望着凉亭外春色满园,须臾,语气平静地道:“什么事?”
“下个月主上生辰,下旨让四王进宫,你也要去。”
“生辰?”月流殇面上浮现不解,若有所思地道,“主上不是已经多年没有正式办过了?今年是有什么特殊的状况?”
“没有什么特殊状况。”墨不赦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因为那个小郡主的原因,主上三年内取消了宫里所有的大典,现在不过是比照往常的惯例而已。”
提到那个小郡主月流殇沉默了须臾,抬眼,淡淡道:“这份旨意,不应该由你来传达吧?”
墨不赦淡淡一笑,“我把传旨的太监打发回去了,自己跑了这一趟。”
“多事。”月流殇闻言,了然嗤笑,“你是怕我为难他?”
“不会。”墨不赦缓缓摇头,表情沉稳“你不是不知分寸的人。”
“哼。”月流殇撇嘴,“三年不见,倒是学会油嘴滑舌了。”
油嘴滑舌?
墨不赦淡淡道:“如果你不怕被剥层皮,自然可以对传旨太监无礼。”
月流殇闻言脸色一僵,恶狠狠地盯着他沉稳俊逸的脸,磨牙,“墨不赦,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敢威胁本庄主的人已经不多了?”
“自是知道。”墨不赦缓缓喝了口茶,“不多了,但是还有,不是吗?”
况且,他说的话也不是威胁。
“你——”俊美妖魅的脸上青筋暴起,月流殇冷冷瞪着好整以暇地喝茶的某人,袖袍一挥,一股强烈的气流飞射而出,直直扫向桌面——
哗啦啦。
两只茶盏与一个茶壶被扫落地面,热气腾腾的茶水四溅,咔嚓声清晰响起,紫砂壶茶盏齐齐摔成了碎片。
尸首不全,无一幸免。
墨不赦坐在对面,面不改色地垂眼看着一地的狼藉,表情一片淡定不惊。
面对这样的情景,月流殇却显然愣了一下,冷冷眯眼,“你故意的?”
虽是疑问句,却绝对是笃定的语气。
“是你动的手。”墨不赦抬眼,语气沉稳地笑笑,“与我无关。”
“你明明可以阻止——”月流殇咬牙,脸上难看至极。
墨不赦扬眉,“如果我阻止了,你不会找我拼命吗?”
“当然会。”三个字,月流殇答得毫不犹豫。
他本来就有与他对打一场的意思。
“这就是了。”墨不赦敛了眸子,垂眼看着地上的紫砂碎片,“我今天不想与你打架,所以,就只能委屈了这套茶具了。”
月流殇顿时气结,嘴唇动了好半晌,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要陪我出庄走走么?”站起身,墨不赦淡定询问。
月流殇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道:“不想去。”
“我难得来一趟月城,你总该略尽一番地主之谊。”
“地主之谊?”月流殇点头,“没问题,本庄主让山庄总管招待你,青楼,赌场,酒楼,茶馆,还有城外的军营,你想去哪里都随你的意,包你尽兴。”
墨不赦静静看着他,默然。
月流殇唤来下人重新泡上一壶茶,又换了一套新的茶具,眸光暗藏挑衅,“对弈一局,要不要?”
“”墨不赦依旧神色淡淡看着他,不说话。
月流殇脸色有些难看,“你什么意思?”
“流殇。”墨不赦淡然开口,平静的声音里带着能安抚人心的沉稳与坚定,“你很暴躁,这是不对的。”
“”月流殇神色一瞬间变得冰冷如霜。
“你该知道,主上的事情,我们没有置喙的权利,主上也不会允许你任性妄为。”
墨不赦显然明白他又闹什么别扭,几年下来了,这个性子怎么总是不改?
“什么叫任性妄为?”月流殇冷冷一笑,像是突然炸毛的豹子,眼底浮现桀骜不驯的利芒,“是不是恪守君臣之道,就不是任性妄为?是不是分得清尊卑礼仪,就不是任性妄为?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他有资格让我下拜吗?他有资格让我对他恭敬屈膝吗?一个软弱无能无所作为的皇帝,让人鄙视的资格都没有,他凭什么让我对他战战兢兢恭敬有加?凭什么让我把他视作高高在上的君主?”
“流殇!”墨不赦沉声怒喝,长身立起,“不得放肆。”
月流殇冷冷地讽笑,“我就是放肆怎么了?!他天高皇帝远的还能管到我月城来吗?就算是当着他的面,这些话我也敢一字不落地甩到他的脸上去!”
“如果你的舌头和双腿都不想要了,便尽管把这些话甩到皇上脸上去。”墨不赦脸色冷漠,眼神如冰,直视着月流殇叛逆的双眼,“你该知道,在皇上面前放肆,会有什么后果。”
月流殇脸色僵硬,脸上青白交加,双拳握紧,指甲掐破了掌心,却依旧克制不住身体里暴虐的气息,猛然抬手,一掌朝庭院中挥去——
第218章 玄武不赦6()
砰!砰!砰!
咔嚓——
强烈的气流所过之处,如龙卷风过境一般,柳树拦腰断裂,花盆树木迸裂,四下飞溅,满院尘土飞扬,眼前一片乌烟瘴气。
院子里所有暗中侍从暗卫一瞬间褪了个干干净净,没有一个人有胆量待在这里面对庄主的怒火。
被雷霆之怒波及的下场,很惨烈。
闭了闭眼,月流殇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眼神呆呆地看着庭院里一片凌乱,良久没有回神。
他压抑得太久了。
“心里好受些了么?”墨不赦端坐不动,只是轻轻抬眼,神色淡然地问道。
“如果你能陪我打一架,让我尽情发泄一番,吐出心里郁结的闷气,我会更好受一些。”月流殇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倒了杯茶给自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阁下搁下茶盏,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白皙如玉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茶盏的边缘,他道:“主上有没有决定什么时候让皇上亲政?”
“没有。”墨不赦摇头道,“皇上还没有做好准备。”
“还没有做好准备?”月流殇面上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荒谬,“他打算什么做好准备?等到直接把主上累死了,他心里才安心是不是?这一招兵不刃血,他用得才真是高明”
“流殇。”墨不赦皱眉,“注意措辞,你对皇上的偏见太深了。”
“说的你好像对他很忠心耿耿似的。”月流殇嗤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宁愿待在影卫训练营,也不愿意做个循规蹈矩按时早朝的朝官吗?”
墨不赦没有说话,对月流殇的言下之意似乎默认了。
他性子沉稳,一向以大局为重,不轻易露出情绪,而月流殇太过桀骜不驯,一旦对什么事什么人产生不满,往往会口不择言,不计后果。
即便是在皇上面前,他也从来不曾收敛,即便曾经为此被狠狠教训过一次,也已然不长记性。
所以,这次传旨之事,他才破例亲自跑了这一趟,就怕他抵达帝都,再说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皇上如何大度,也抵不过主上无情的惩治手段。
两人出了山庄,去了郊外军营,并没有特意去巡逻的想法,不过因为郊外相较于城里更安静一些,许多事,说出来也不担心隔墙有耳。
月流殇是个肆无忌惮的性子,自然不担心这些,墨不赦却谨慎得多,即便因此被月流殇讥笑,他也无所谓。
“主上三年前收的那个义女,你见过吗?资质如何?”
墨不赦淡淡道:“尚未有机会见面。”
月流殇皱眉,“你离得这么近,居然到现在还没见过她?”
“见不见有什么要紧吗?”墨不赦奇怪地转头,“一个孩子而已。”
“哼,本庄主可没以为她只是一个孩子。”月流殇嗤了一声,望着城外一望无际的平坦大道,“听说她身手了得,脾气也不一般,最重要的是,容貌绝色,是个罕见的美人儿。”
墨不赦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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