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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不干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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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春把喝得烂醉的甄玉卿扛上马车,车上一直掩着碳,所以并没有多冷,但出来时吸了两口冷空气,甄玉卿鼻子受不了刺激,激灵灵打了好几个喷嚏,再看她时,哪里还有半点醉酒之人样子。
“明日这京城怕就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知道你讹人匈奴王子一箱子白银,再一夜千金挥洒干净的风流韵事了。”若春从水壶里舀了勺热水给她递了过去。
“我这一夜掷千金的事情又不是头一次了,谁爱说谁说去。”甄玉卿揉了揉有些个痛的太阳穴,接过他递来的杯盏。
“分明不喜这些,作何非得如此不可。”若春垂眸抿了一口温水,一句话也不知是问句还是陈述句。
“不义之财,留着作甚?”甄玉卿知道若春是在担心自己,笑着回了一句,云淡风轻的样子。
若春抬眼去看甄玉卿,他如何不知道她这般‘寻欢作乐’只是为了让大晋朝堂上上下下几百口子的人能够放心一些?
她深知她自己如今权势滔天,所有人都怕她,所有人都要防着她,而这些人里除了大晋朝堂上与她政见不同的贵族势力,也还包括着她一手带大的楚恒。
“明日你待如何护下蓝氏?”原还想说个什么,但瞧着甄玉卿那视声名如粪土的模样,若春到了嘴边的话便是换了个方向。
“我甄玉卿想要护下的人,谁还能抢了去?”甄玉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忽地咧嘴笑了起来。这朝堂上谁人不知她是个蛮不讲理的地痞无赖?谁人不知皇上最拿她这无赖没法子?
第32章 子佩()
“你心里倒是什么计较都有。”若春见她笑起来,收回了目光去。
“那倒不是”甄玉卿摇了摇头,将手上的空杯盏给他递了过去,示意他给自己再掺一点,若春见了便是随手又给她舀了一勺来掺上,瞥了她道:
“说说”
“当年蓝氏遗孤是跟着蓝霖月的乳娘一起逃走的,但是后来他们如何去了焦国,又如何在焦国得了那些身份生活到现在,我还是十分的好奇,还有蓝霖玉,蓝家唯二的血脉,怎地说没就没了。”
说到这里,甄玉卿静静抬头看向了若春,她整个人面色平静,眼神平静,看着与寻常竟是一般无二,但若春就是莫名的感受到了她难言的愧疚和自责。
“我已传书给了二代司,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了。”若春的语气很是寻常平淡,有那么一瞬他是想要安慰甄玉卿的,但想了想,这似乎有些个多此一举,便是避开了她的目光,端起了自己的茶盏来。
“蓝子佩那个老匹夫,却是我对不住他了”
“这并非你的过错,你又何必自责?”极少见到甄玉卿有如此低沉的时候,若春想,这大概也跟她喝了些酒有脱不了的干系罢。
“我当年若是没有蓝子佩,我和楚恒又怎么能够好端端活的到现在?可他死了后,我不仅没给他留个全尸,还给他送了个抄家灭门,现在就连他蓝家唯一的一点血脉都没能护个周全”
“那次的事情,就算蓝家不作这个‘逆臣贼子’,你觉得蓝霖月和蓝霖玉姐弟二人就能够有好日子过了?”
若春深知现在的甄玉卿是醉着的,所以她的智商一般不在线上,但也正是因为智商不在线,所以他才能够看到她深藏在心底的那些个无法平息的愧疚和怅惘。
他想,他大概算是幸运的吧。
“蓝子忠根本枉为人臣枉为人弟枉为人!”甄玉卿恨恨的说。
“你说的没错。”若春附和她。
蓝子佩和蓝子忠是两兄弟,但两人年纪差了近二十岁,所以当蓝子佩这个蓝家家主已经步入暮年的时候,蓝子忠才刚刚进入壮年,所以蓝子忠想要从蓝子佩手上夺下蓝家家主的位置也是很正常的事。
而宫变一事,不仅为蓝子忠提供了成为人上人的机会,更是为他提供了一个名正言顺成为蓝家家主的机会,所以当宫变爆发蓝子佩率蓝氏一族临阵倒戈于甄玉卿一方的时候,蓝子忠却策反了大半的蓝氏家臣。
宫变结束后,蓝子佩重伤,看着身首异处的独子蓝文信,老泪纵横。
却不想蓝子佩弥留之际会让甄玉卿去到他跟前,他说贵族势力庞大,盘根错节,若是不能将其连根拔起,怕是整个大晋坚持不了多久,便会分崩离析,因而他与甄玉卿做了个交易。
他蓝子佩做她甄玉卿杀鸡儆猴里的那只鸡,而甄玉卿为他蓝家保留传承香火的一点血脉。
只是让甄玉卿没想到的是,蓝子佩实现了他的诺言,她却弄丢了蓝家姐弟二人,而这一找,便是找了五年都杳无音信。
第二日整个朝堂果真因为甄玉卿私下收了匈奴王子的十六个**美妾,又被刺杀的事情而吵翻了天,有人认为甄玉卿这般私自收贿实在是有辱朝纲,继而她受到刺杀也是活该。
当然有指责的声音自然就有保持中立和替甄玉卿开脱的,总之各有各的道理各有各的说法。
甄玉卿因为头一日喝了不少酒,昨日最后的记忆就是她跟若春在说话,但最后是怎么回了相府,怎么就睡了过去的,她当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早上更是直接睡过了头,都来不及好好收拾就来上了朝。
所以现下里,她因宿醉头疼,一点话也不想说,就由得他们嗡嗡嗡的吵去了。
楚恒在上头看着甄玉卿微垂了脑瓜,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心里憋着些吞不下吐不出来的东西,十分的不舒服。
昨日他收下史诺送去的十六个**美妾,事后被藏在当中蓝氏女刺杀,想必是无碍,便又趁机去找了史诺的麻烦,讹诈了别人一千两银子,原想他得了银子,该是会收敛一些的,却不想他却去了那些地方,深怕别人不知他这银子因何而来那般越发招摇起来——!
他左拥右抱,既非男人不可,也非女人不可,他要的究竟是什么!
“肃静——”
近两年大晋的民风较之以往,确实是开放了许多,至少在言论上头,比之其他国家要自由的多,而在朝堂上头,也因着甄玉卿和楚恒类乎于纵容的‘直言强谏’,继而让众大臣养成了个动不动就吵吵嚷嚷的习惯。
甄玉卿对这些高声的吵嚷倒是没什么,在她看来,有话说出来,总比在心里憋坏招好解决一些,所以就由得他们去了,毕竟论耍嘴皮子和不要脸,这朝堂上还没几个是她的对手,再不济她还能来个蛮横不讲理的武力镇压,没啥好怕的!
自古以来,不管言官如何厉害,到最后能够解决问题的还是强大的武力,所以这也是当初甄玉卿为何极力要组建起子午卫的原因。有了强大的武力作为后盾和支撑,什么事情都会变得顺利起来。
不过大概,楚恒并不喜欢这种吵吵嚷嚷的朝堂吧。
朱公公的声音在殿内回响了片刻,朝堂之下高亢的争论不休的声音便是逐渐安静了下来,不过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气愤与不甘。
“魏大人,朕想听听你这个礼部尚书如何解释这‘早朝’的含义。”楚恒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并没有怒气,却让闻者莫不都心下咯噔了一瞬。
皇上这是生气了?
“这、这”魏学诚被突然点名,吓了一跳,摸不准皇帝心里是怎么想的,瞅了瞅不动声色的甄玉卿,磕巴犹豫了起来。
不想此时楚恒又转头问向了一旁的胡宿,神色有些莫测,“胡大人说说”
第33章 纪律()
胡宿在魏学诚被点名的时候还幸灾乐祸了一秒,但也就是一秒的时间,咋就点到了他头上?
“臣以为,早朝商议之事,都是相关国家社稷之大事,断不是谁人后院,无视朝纲结党营私,独断专横妄想控制所有人的通道。”说这话的时候胡宿瞥了一眼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甄玉卿。
却不想他这话音刚落,龙椅上的楚恒就冷笑了起来,“胡大人高见”
胡宿被楚恒这一声冷笑和不知夸奖还是讽刺的话弄的头皮一麻,背脊立即生了密密麻麻的一层薄汗,自己刚刚、刚刚都说了什么??
“臣、臣该死!臣不是那个意思,还请皇上恕罪!”
若说结党营私专横独断,虽说这朝堂上除了甄玉卿便是找不出第二人能做出这些事了,但、但这朝堂,这大晋无论如何还是冠着‘楚’姓,他这番话虽是骂的甄玉卿,可若是皇帝有意,便可定他一个对楚皇室大逆不道的罪名!他可当真是被甄玉卿那混球给气晕了!
“朕想听听丞相的看法?”楚恒没搭理胡宿,把目光调到了甄玉卿身上。
“臣以为,可以在朝堂上设立一个‘纪律司’,毕竟早朝时间宝贵,天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那么多都还没解决,大家拿着俸禄吵吵架便是过了一日,也实在太过轻松了些。”甄玉卿恭恭敬敬的给楚恒行了一礼道。
“丞相心里很是明白呢。”楚恒淡淡的说了一句,不可否认,甄玉卿真的是非常了解他了。
“当初臣建议广开言路,极力促使大家在朝堂上各抒己见,看来真是个错的离谱的事情呢,所以,”甄玉卿停顿了片刻,接着才道:“臣请罚。”
“如何罚?”楚恒问。
“臣以为不妥!”就在这时候,有人突然跳了出来。
“随意打断别人的话,一次罚十两,第二次罚二十两,以此翻倍。”甄玉卿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变,声音不大却是让整个殿堂都能听得到。
“插话,一次十两,接着翻倍。言语攻击他人。视情况而定,二十两起价,以此翻倍。有话不好好说非得转弯抹角插科打诨,罚二十两,无礼争抢话题,罚十两臣大致想到了这些,不如皇上让大家一起想想?”
甄玉卿将自己能想到的情况说了一通,但又觉得自己想的应该不周全,所以朝楚恒说了一句。
只是待她话音落下的时候,整个朝堂都呈现出了一种类似于愤懑和惊恐的念力。
话说这丞相一月才四百两银子的俸禄,下来是尚书和大将军等职衔的也才不过两百六十两,而官阶越是往下的银子和俸禄越是少,若是照他这么整,底下的人干脆别说话得了。
“众卿以为丞相所言如何?”楚恒想着甄玉卿说的这些,话说不是他此前常犯的毛病吗?他这是指着自己在立规矩呢。
“臣以为”
“臣以为”
“臣以为”
就在这时候,有三个大臣纷纷站了出来,表示要抒发自己的意见,不过大概是一下想到了刚刚甄玉卿说过一条,‘无礼争抢话题罚银十两’的话,三位大臣又开始推让起来。
“刘大人您先说”
“还是赵大人先请”
“不不,王大人您先说”
“不不不,还是刘大人先请”
“不不不不,还是赵大人您先”
甄玉卿:“”
楚恒:“”
众大臣:“”
“臣又想到了一条”甄玉卿见三人推来推去,再次出声:“流于形式的推诿,罚款三十两。”
三人愤懑,但也立即收声,王大人朝楚恒行礼,“臣以为,丞相大人这主意极好,不过若是大家均是担心失言而阻了言路,恐怕有损我大晋国力发展!”
楚恒听了也不说对,也不说不对,看了甄玉卿一眼,朝胡宿等人问道:“胡大人以为如何?”
“臣以为丞相大人所言不无道理,王大人说的也很对,丞相大人不过是想整顿朝堂纪律,并不用如此刻意,毕竟大家都是在为朝堂社稷在抒发自己的意见而已。”胡宿跪在地上,态度十分的谦恭。
“萧大人以为如何?”楚恒沉默了一瞬,抬头又问了萧庭章。
“臣以为礼制乃国之根本,可立而不可废。由上而下,方可开化服众。”
萧庭章在翰林院研究了一辈子的礼制学问,不争不抢,属于中立派,但能够在有生之年瞧着古礼被重视,他也是很开心的,虽然甄玉卿的那‘礼’跟他的‘礼’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也不无道理。
这些年他也看开了,如家中景明小儿所说的,求同存异,大概也是个道理。
“陈大人有何见解?”楚恒又问到了陈克年的头上。
“臣以为萧大人所言极是!”陈克年上次就甄玉卿跟史诺在国宴上的事儿,他这处因着没拿出‘破坏外交关系当如何定罪’的惩罚条令,被楚恒罚了一顿,这几日正卖力整着相关事宜,好在昨日听甄玉卿点拨了几下,大概算是做出了个初案。
不过就眼下来看,他又有事情好忙了,不过他还挺喜欢这种忙忙碌碌的感觉就是了。
“既然那有关‘纪律司’的事情,就由胡大人,萧大人,陈大人和魏大人去办吧。”楚恒扫了众人一眼,目光在甄玉卿垂着的眼尾处停留了片刻,点名下令。
“臣遵旨——”
“皇上圣明——”
此事一锤定音,纪律司虽还未筹备出来,但整个朝堂的氛围立竿见影的好了起来,没了各种吵杂的声音,肃穆起来,还是有模有样的。
“皇上,臣有本要奏。”甄玉卿经过刚刚那一出,整个人这才有了一点上朝做正事儿的样子。
“准奏”
“禀皇上,就京兆尹薛仲玩忽职守一事”甄玉卿将薛仲组建个巡城司却组建了一年都没组建出来的事情汇报了一通,楚恒听了说不上生气,朝众人询问了意见,大家按捺着性子,各抒己见一番。
有人觉着薛仲可以说十分过分了,有人又觉得这事儿不是个大事儿,但最后楚恒将这事儿当成了件大事儿,直接将薛仲革了职,因而‘玩忽职守’这个罪名的恐怖程度忽然被拉高了好几个等级,顿时成了众人心中不得不打起精神重视的一个梗。
第34章 巧合()
“当年蓝家树倒猢狲散,安国公的两个后人下落不明,不想却是流落到了焦国,只是此前从未听闻蓝家何人与焦国有瓜葛呀。”听甄玉卿将蓝霖月的事情说了一番后,楚恒表示了自己的不解。
“若说有瓜葛的话,当年带走蓝霖月和蓝霖玉的乳娘,她小时候有个玩伴,长大后是嫁到了焦国去的,至于她,应当也是焦国人。”这是今日早上若春传给她的消息。
“所以她们姐弟二人辗转去了焦国?”楚恒顺着甄玉卿的话分析。
“不过就史诺他们查访的结果,收养蓝氏姐弟的那户人家并没有多富庶,但她姐弟二人却是确确实实的焦国户籍,而且为何那么巧,蓝霖月会遇到进京的史诺?”甄玉卿将整个事件的疑惑之处点了出来。
“你是说,这件事恐怕不简单?”楚恒微微蹙了下眉头。
“也或许是我猜错了”甄玉卿也不避讳承认自己的错。
“那依你之见,这些会是什么人安排的呢?”楚恒想到了蓝霖月刺杀甄玉卿的事,但见现在甄玉卿的意思,他是要护下蓝霖月的,只是留下这么个隐患在他身边,实在让他心里有些哽的慌。
“往小了说,这大晋之内想要我甄玉卿老命的不在少数,是谁安排的又有什么关系?”甄玉卿嗤笑了一声,接着又道:
“可要是往大了说,而今焦国夹在大晋、越国和庸国之间,你说现下大晋少了北方匈奴的侵扰,东方又是蛮人和戎狄的互相角逐,大晋坐守渔翁之利,那自是无可厚非。所以若你是焦国皇帝,会做何想法?”
“焦国地理环境整体呈现长条状,大晋与庸国历来交好,若是我二国从中截断焦国东西两边的军事力量,焦国恐怕——”说到此处,楚恒的眼睛已经止不住的明亮起来。
“没错,这样的话,焦国就落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甄玉卿接道。
“可是”楚恒顿了顿,定定的看向甄玉卿,“焦国为何要刺杀于你呢?”
“大概是在焦国皇帝眼中,我甄玉卿掌控大晋朝政多年,闹的大晋天怒人怨,而你又年少,除掉我的话,一方面可以卖个人情给你,与大晋结个好,另一方面,不排除也与朝中一些人行了方便,至少在他们看来,控制个无多大权柄的少年天子,总比我这个刺头来的容易一些。”
甄玉卿坦然迎着楚恒的目光,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些不经意的嘲讽和漫不经心的随意,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那般笑了道:“能够成为他们的威胁,我感到很荣幸。”
看着甄玉卿那肆意又狂妄的笑,楚恒弯了弯嘴角,收回了目光去,他说不上来自家心里现在是个什么感受,一方面不甘心为何明明他才是大晋的皇帝,但甄玉卿却成了他国眼中最大的威胁?
另一方面又觉着自己无能,让甄玉卿替自己承受着来自各个方向的危险,他不知这矛盾的心情该如何去平复,又不想甄玉卿看到自己的挣扎,随即垂下了眸子,装作专心喝茶的样子。
“只是现在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或许蓝霖月的出现,仅仅只是个巧合呢?”放下茶盏,楚恒整个已经恢复到了寻常的模样。
“那自然是看你愿是不愿这是个‘巧合’了。”甄玉卿淡淡笑了道。
楚恒沉默了片刻,他知道甄玉卿这是在问他将来作何打算来着,现如今天下除了北边的匈奴,西南稍远一些的巴蜀、蛮族、戎狄,就只剩下西北的越国、庸国及邻国焦国。
前些年大晋内乱不断,匈奴又十分猖獗,可谓内忧外患,耗损了不少元气,但经过这几年的休养生息,大晋逐渐找回了先前作为大国的威仪。而今匈奴被镇北大将军沈佑宁所驱逐,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威胁到大晋。
西北方向,越国领地虽只有大晋一半大小,但因其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和强悍的军事力量,近些年吞并了不少临近的小国家,实力大增,俨然有了角逐天下霸主之位的趋势。
西南方向蜀王近些年励精图治,收服了苗疆与大理,成了另一个崛起的新势力,只是现在大晋与越国之间隔着个庸国和焦国,与蜀王国隔着个蛮族与戎狄部落,三个大国之间算不得有直接的接触。
而庸国与大晋又历来交好,蛮族与戎狄又打的不可开交,所以现如今天下的情况,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三个大国与其他小国之间形成了一种危险的,时刻可倾倒的平衡,只现在大家都不愿打破这种平衡,但也知道,这种平衡并保持不了多久。
纵观天下格局,再看如今的大晋,楚恒明白,现在的大晋要么向内守业,要么往外扩张。
甄玉卿曾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相应的不想统一天下的皇帝不是个好皇帝,而他楚恒,自打坐上这个皇位的那一天,便是发誓,他——
做定了这乱世的千古一帝!
好坏姑且不论,毕竟历史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而一统天下,听起来就很爽啊!
“自然不会是巧合的。”楚恒抬眸,看着甄玉卿的时候,那傲然的神情与甄玉卿某些时候,当真是如出一辙了。
“养精蓄锐,远交近攻,鹬蚌相争。”甄玉卿看着楚恒,沉默了片刻后平静的说道。
楚恒想了想,知道甄玉卿说的是,大晋需养精蓄锐,针对焦国、越国、庸国等需远交近攻,而针对蜀国、蛮族、戎狄等,就要靠鹬蚌相争了。
“相爷”甄玉卿回府的时候,汤管家迎了出来,“西跨院已经整理出来,不过您看需不需要分男女坐席?”
“不用”甄玉卿道。
“那依相爷所见,该教他们学些什么好呢?”汤管家虽然知道甄玉卿要给史诺送来的那些找夫子教课,是因为不想他们闲着无事给相府添乱,但也深知甄玉卿这是在给这些孩子谋出路,只是不知对此甄玉卿还有没有其他的安排。
“他们受教程度大致是怎样的?”甄玉卿问。
“只有四个人读过一些书,识得几个字。”汤管家回道。
“那先找个先生教他们识字,之后就以数术,商贾之道为主,明是非辨曲直之处事之道为辅便可。”甄玉卿想了想道。
“是”汤管家应声,接着才又道:“虞姑娘来找了您两次,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您看您需不需要去看看?”
“行,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甄玉卿原是想回书房去的,听汤管家这么一说,脚下步子顿了顿,换了个方向,往虞苑的汀兰轩走了去。
第35章 虞苑()
“小姐,小姐,相爷回来了,正往我们院子来呢!”虞苑的丫头豆蔻蹬蹬蹬从外头跑了进来,满脸的欣喜。
“莫要毛躁”虞苑放下手上正绣着的一个香囊,低声责备。
“是”豆蔻吐了吐舌头,觑了一眼西厢房那边。
“相爷现在到了哪里?”将快要完成的香囊收好放进簸箕里,虞苑起身整了整微皱的衣裙,目光却是忍不住往外瞧了去。
“已经过了水榭,就快到了!”豆蔻飞快的答道。
“啊!”虞苑似乎没想到甄玉卿会来的这么快,伸手抚了鬓角,有些后悔今日里只插了一支素钗。
“小姐不如换成前些日子相爷送来的那套浅碧耳铛和梅花簪吧!”豆蔻向来机敏,一看虞苑这举动便是料到她心头所想,随即建议道。
“可是相爷”虞苑怕自己还没换好首饰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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