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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不干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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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那蓝家的奶妈本就是焦国人,蓝家二位遗孤被她带去焦国,她动用关系给二人落了户,行事缜密看着与焦国一位老国公的手笔十分相像。不过那奶妈后来去世了,很多线索也就断了。”
问夏与甄玉卿说了许多途中的故事,也就顺便想到了此前若春传给二代司,让其查一查蓝家姐弟的事。
“这样看来蓝家这位奶妈十有八|九是个探子了。”甄玉卿思前想后分析道。
“不足为奇”若春头也没抬一边研药,一边说道。
甄玉卿不喜苦味的药,所以他把要磨碎做成药丸给她。
“确实”问夏也表示这种在他国安放探子的事情不足为奇。
“只是当年蓝家带头造反,理应满门抄斩才对,为何还有遗孤?”问夏并不知道当初的事,但见甄玉卿对蓝家两个遗孤这么上心,他有疑惑也很正常。
“蓝子佩不同。”甄玉卿垂眸喝了口茶淡淡说道。
“有何不同?”问夏不解,歪头问。
“总有一日你会明白的。”甄玉卿并不打算解释,敷衍了事。
“哦”问夏见甄玉卿如此,也就乖巧的不再多问。
“不过二代司他们在查蓝家这位奶妈的时候,得知她有个儿子留在了大晋。”若春淡淡道。
甄玉卿微讶看向他。
“两人的关系很隐蔽,几乎没有人知道,那人叫李营。”若春解答了甄玉卿的疑惑。
“”
不过就在这时候,门外有小厮前来禀报,说是有急事找甄玉卿。
“人贩子??”甄玉卿还真是没想到在这京城还有人敢在她头上动土的,她很惊讶。
原来是昨日里蓝霖月与几个孩子一同出去看灯会,但是遇上了一伙人贩子将他们捉了起来,当中有个孩子机敏逃脱,回府求救,但甄玉卿没在,现在汤管家已经报案,并带人去找那几个孩子了。
辞了若春他们,甄玉卿准备回府看看情况,她出了锦上楼,让马车从后巷离开,那里回相府比较近,却不想马车没行了两步,就遇上前头有人挡道马车过不去。
“出什么事了?”甄玉卿见马车停下,出声问。
“瞧着像是哪家院子在教训姑娘。”小厮很快去前头看了一眼叠回来禀告。
“教训姑娘?”甄玉卿掀开帘子往外瞧去,她还没见过教训个姑娘都教训道外头来的,这一瞥便看到前边转角处一抹蓝色衣料闪了过去。
“是啊,应该是姑娘打了人还跑了哎,大人您去哪儿——”没等小厮把话说完,甄玉卿已经掀帘子跳下了车。
“你们,说你们呢,站住!”
甄玉卿不紧不慢走到一行骂骂咧咧往一个小院子去的人那里,隔着四五米远就声势夺人的喊住了他们。
而此时的他们正慌急忙的往院子里去,哪里有那么多闲工夫理甄玉卿,与此同时甄玉卿听到院内传出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好好儿的收拾她几天,老娘就不信这小蹄子还能给我翻天了!”
“喂,叫你们站住没听到是不是?”甄玉卿这暴脾气,这年头还真少有敢这么对她的。
“你谁呢,喊谁呢,没你啥事儿,起开去!”这时一个面带淤青与抓痕的龟奴恶狠狠的甩了甄玉卿一脸,他今日负责看管调教昨日买来的小蹄子,可谁晓得还被啄了眼,这时候心里正憋着一团气儿没处消呢。
“站住”
甄玉卿被气的不轻,正待上前糊那人两个大耳刮子来着,却不想拐个弯儿地方传过一个冷不丁的声音来,倒是把她唬了一跳。
转头一看,沈佑宁骑着一高头大马,逆着光拐了出来,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众官兵,与此同时先前呛了甄玉卿的龟奴也是愣了。
“杵着干啥?还不进来把门儿给关上!”这时院内那尖锐的声音再次怒气冲冲的传出来。
“把人带走”沈佑宁朝甄玉卿微微颔首,一挥手吩咐道。
“是”官兵得令,飞快鱼贯而入,院内顿时传来各种惊叫。
第63章 道歉()
蓝霖月脑袋很疼,脸也很疼,刚才她想要逃跑,但是被打晕了,那现在她又在哪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木香味,身上没那么冷了好像是谁的体温,有些颠簸
“啊!!!”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蓝霖月忽然尖叫着清醒过来,挥舞着双手想要逃脱。
“蓝姑娘没事了,你冷静点。”低沉却让人心安的声音顿时让她止住了强烈的想要挣扎的动作,而后她抬眼便是瞧见了抱着她的沈佑宁,以及他俊美无俦的容貌和含情般无波的双眼。
“你、你快放我下来”蓝霖月回过神来,红着脸挣扎了两下。乍见沈佑宁时除却他容貌带给自己的惊讶,蓝霖月还看到了他身后的士兵,所以她放下了心来。
沈佑宁也不坚持,将她放了下来,她拉了一下身上的披风将自己裹紧,红着脸给沈佑宁行了一礼:“多谢大人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还望大人受小女子一拜。”
蓝霖月说着就要给他跪下,沈佑宁及时扶住了她,“蓝姑娘先上车吧。”
“不知大人如何称呼”蓝霖月上车后,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朝沈佑宁问了一句。
“鄙姓沈”
“沈?啊,是镇北大将军?!”蓝霖月略感惊讶。
沈佑宁颔首,接着挥手让车夫和小厮伺候蓝霖月回府,蓝霖月本还想说些什么,可刚一开口车子就动了,她也就不便再多说,放下帘子坐回了车内。
没想到救她的人,竟然是镇北将军沈佑宁只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姓蓝??
“太平盛世,天子脚下竟然出现了拐卖人口的恶劣行径,你这京兆尹怎么做的?”早朝过后,甄玉卿去偏殿就昨日之事跟沈七摆谈了起来。
“下官知错!”沈七表示,他也很冤枉有没有?!
他年前接了京兆尹这么一个烂摊子,这年前年后没少跟京中这些地痞流氓打游击,但这些人都是老油条,来事儿快,还多多少少都有靠山,虽说这新官上任三把火,但这京兆尹一职所管的事琐碎杂芜,比打仗难太多。
今日抓了这头,那头又冒了起来,按下那头,这头又冒了出来,他倒是想下个死手整几个案例出来,震慑一下众人来的,但这些人犯的都是小事儿,还仗着身后的关系,他拿着这些油滑的鸡肋骨头也是十分无奈的好伐!
“知错就改!”甄玉卿大概知道沈七遇到的麻烦是哪些,虽说这治军与管理治安有不小的差别,但很多道理和方式都是一样的,总的学会变通才是。
“是”沈家军的治理,向来是服从为先,因此天大的委屈他都得咽下去。
“今日这事儿太恶劣,必须严惩!人家姑娘往外走一圈,还没招谁惹谁,就给人绑了卖了,这些人的胆儿也太肥了些,去查查有什么底细,老子搞不死这些孙子!”甄玉卿气愤。
“啊?”沈七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理解的意思是不是甄玉卿表达的那个,他需要确认一下,毕竟甄玉卿自打扔了个京兆尹的职务给他,这还是第一次他给自己布置任务。
“啧,你说你,沈家军这个后台难道还比不上那些孙子?你搞他们还需要什么理由?只要说的过去,你怕个啥?你说你还怕啥?”甄玉卿见沈七愣头愣脑,顿时数落起来。
“明白!一定完成任务!”
沈七眼前一亮,明白了自己对甄玉卿的话并未理解错,他心头有些个小激动,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将军要让他跟着丞相学了,就丞相这个气魄,说整谁那就整,从未有瞻前顾后的道理,就这般这世间就很少有人能及,加之他对世事极强的洞悉能力,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难处,跟着他不怕没肉吃!
正月里除了大鱼大肉走亲访友,也还少不了各种闲谈八卦。
“可是再怎么这王老夫人也不该把闵家和张家送去的东西再退回去呀,这是多丢人的事?以后闵夫人和张夫人还怎么在这京中立足?”
“可不是吗!这闵夫人好歹也是个二品诰命夫人,虽说王老夫人是太皇太后的嫂子,这次也是太皇太后发话让闵家张家给王家去道歉,但这么做实在是过分了点。”
“那你们可是不知道,王家正房那根独苗,初一那日被闵家张家那位推进水里,说是冻坏了那里,现在王家也就两个庶出子,你说这往老夫人能不生气吗?”
“哟,竟是这样,也难怪王老夫人那么气,这可是段子绝孙呐!”
“可不是吗这可真是的”
“不过你们可有听过,王家那独苗呀,之前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常年眠花宿柳是小,还去招惹一些小户人家的姑娘,好些姑娘被他用强给糟蹋了呢。”
“对对,年前还听说城外一个小户人家的姑娘挺着个大肚子去了王家”
“啧啧不过这话儿又说回来,那小户人家的姑娘,能贴上王家这棵大树,也是她的福分不是,如今皇上敬重太皇太后,连带着王家也风光起来,这往后吃香喝辣还能少?”
“也是个理儿”
“啧,话可不能这样说,人小姑娘愿意还好,不愿意那他王家可就是欺男霸女”
“”
前日里太皇太后找皇帝说话,老泪纵横说着老王家的不容易,而今人丁单薄所以就容得别人欺负之类的,把皇帝说的心塞不已,抓住闵尚书和张侍郎就给骂了一顿,说他们教子无方欺负人都欺负到太皇太后娘家去了,二人根本无法辩驳,紧跟着回家就让人带了礼去瞧王家那独苗。
可谁晓得王家老夫人直接连人带礼都给他们轰了出去,而今这事儿在京城里闹的可谓沸沸扬扬,自就少不得东家太太,西家媳妇子茶余饭后唠嗑一番。
然而就在大家事不干己说着闲话的时候,闵夫人和张夫人不得已自己提了礼物上门去给张家老夫人赔礼,饶是如此,闵夫人和张夫人也还是被晾在王家大门口等了快一炷香的时间才被请进王家大门。
不过接待她们的可不是王老夫人,也不是王夫人,而是王钰那个哭的眼睛通红,神色憔悴的媳妇。
说是王老夫人和王夫人都病了,不便待客。
第64章 管教()
“王家简直欺人太甚!”闵夫人和张夫人从王家出来,一上马车张夫人就忍不住抱怨起来,这都是什么事儿!竟然让一个小小媳妇子来招呼她们二品三品的诰命夫人,这王家也太不把人放眼里了。
“行了,王家的意思还不是太皇太后的意思。”闵夫人心头也窝着火,但一直都忍着,这一切要不是张家那二公子和她们家那孽障,最后能闹出这么大阵仗吗?
“夫人你就咽的下着口气?”张夫人三十五六的模样,嘴角已经有了脂粉都掩盖不住的法令纹,如今看着闵夫人,一半气愤,一半试探的问。
闵夫人瞥了她一眼,这些天为了这事儿,她当真累的不行,可现在还要跟这个有头无脑的蠢货纠缠,她也快到了临界点:
“这口气咽不咽的下去都得咽下去,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年事已高,皇上为守孝道,让她老人家开心些,难道你还想去给太皇太后添堵,给皇上添堵吗?”
“这、这怎么可能!”这些道理张夫人自然是懂得,就算刚开始不懂,但她听她家张大人给她告诫后,就该不该明白的都明白了,但她咽不下这口气,因此存着个心思,想要撺掇撺掇闵夫人去试试。
毕竟张大人在侍郎这个位置上也坐了不短时间,若是尚书
“我真是被王家那媳妇子气昏了头,夫人莫怪,是我愚钝鲁莽了。”张夫人见闵夫人不上道,连忙打住这念头,再次责备埋怨起王家那小媳妇来。
闵夫人瞥了她一眼,“这次的事情,你也好好管教管教你家那孩子,别下次再捅出更大的篓子,不是每一次都有人帮他收拾烂摊子。”
张夫人那点小心思她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张集虽为她丈夫部下,她却一点也不喜欢他原因,连带着也不喜自家孩子跟他们家孩子接触,可闵昶那个贱|人生的孩子,还当真是个败家的贱种!!
“夫人说的是。”张夫人也不喜欢闵夫人,因为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而她除了娘家是个需要典当祖物维持生计的没落伯候外,根本没哪点比的上她,却还总是摆出一副世家嘴脸来教育他们,简直让人膈应!
不过膈应归膈应,如今自家丈夫与她丈夫是上下级关系,俗话说的好,官大一级压死人,她可没必要这时候跟她硬碰硬,该软就得软,但也不能让她舒坦,所以张夫人应声过后就又道:
“只是说起来,我家那不争气的儿子,前些日子也才将将能够起床,估摸着还得养上好一阵,也不知夫人家的孩子好些了没有?”
对于张夫人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精神,闵夫人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多谢张夫人的关心,那孩子身子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不过说起来那日可真是凶险,细说我们家还得感谢感谢你家那孩子的,若不是他,大家怕还不容易找到竹篓下的王公子他们”
张夫人就是要膈应闵夫人,外界都在传,闵家庶出的公子比嫡子强了不止一点半点,虽说都是不务正业,但好歹那庶子还有个举子的名头,闵家那嫡子就不行了,除了混蛋就没点好的,啧
“年初一那次美姝好不容易得了太皇太后的嘉赏露了脸,若是日后顺利,指不定还能入宫侍奉皇上,可这次倒好,张家那个蠢货跟他娘一样,好端端的一出叫他搅和成了这样!”
闵夫人回到府上恰好遇上回来的闵端,今日她受了天大的委屈,正没地儿发,顺势就给闵端抱怨了起来。
“有什么事,去书房说,当着这么多下人不要胡说!”闵端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日因着皇上下令让他们去给王家道歉,他在朝中没少被非议。
“还有昶儿,你要是再不管管,这闵家指不定哪天就被他给毁了!”闵夫人心中怨气颇重。
“说到昶儿,你作为当家主母,教养儿女之事是你本职,如今他惹出这些事,难道你没有责任?!”不说闵昶还好,一说到闵昶闵端心里就有气。
今日早上薛姨娘哭哭啼啼的找到他,让他请个大夫去给闵昶看病,说是年初一回来后病就一直不好,闵夫人给请了个赤脚郎中抓了两贴药,但吃了一直没见好,如今已是命悬一线。
闵端对于这后院之事,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能够过得去,他就放手让闵夫人去做主,可今次她没教养好闵昶让他惹了这么大一通事情不说,还对于他的病情不闻不问,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这闵昶虽为庶子,但从小聪明,也颇得闵端喜爱,加之闵端妻妾不少,但儿女却仅得四人,两个嫡出两个庶出,所以掌心掌背都是肉,便是有些不满闵夫人的所作所为了。
见自家丈夫脸色不愉语含怒气,闵夫人心头愈加气闷,但毕竟出嫁从夫,而她又时常以贤淑为标榜,便是硬生生咽下那口气,“是我管教不周,待昶儿出了禁闭,我便叫人将他送去书院好好读书罢。”
“也不用关他禁闭了,这三月的春闱让他去试试。”
之前闵昶背着他们去考了个举人回来,原本因着这事儿他还冷落了他很一阵,但现在皇上既然十分注重这春闱,而且若是闵昶能考出个名堂,也算得上是给闵家,给他自己也多挣了一条出路。
“啊?”闵夫人十分惊讶闵端会突然这样说,之前他不是一直反对闵昶去凑丞相那春闱选榜之事吗?怎地、怎地现在??
“找个大夫给他瞧瞧病,之后的时间让他在家里好好读书,哪里也别去!”闵昶不是很耐烦的吩咐了一句之后,留下还没回神的闵夫人,转身去了书房。
此次皇上就王钰那事儿,狠狠的批评了他与张集,但大体上骂他是比较多的,虽说借着这次的事,皇上抬举了王家打压了他们,但皇上明知斐梵同是他们的人,却是既不追究前日里他阻挠沈家军去救驾的事情,又还给了春闱治安管理的事。
对此,闵端表示,他越来越看不懂皇上的心思了,所以他产生了这么些年来一直都十分灵验的危机感。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让闵昶参加春闱的原因之一。
第65章 道理()
“将军,你说这差事一不能立功,二又没啥油水,有啥意思?”跟斐梵同在街上晃悠的庞专有些个不耐的问了一句。
“是啊!就说这些书呆子,能惹出个啥事儿?”有人附和。
“我说你小子几个,啥时候才能把目光放长远了?”斐梵同斥了他一句。
“将军指点指点呗。”庞专一听,狗腿的凑了过去。
“对对对,将军指点指点我们呗!”闻声跟着的几人也凑了过去。
“走了这老半天,可累死老子了”
“来来来,这边刚好一酒楼,咱哥儿几个上去坐坐!”庞专也是会来事儿,瞧着旁边一酒楼,往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拉着斐梵同就往酒楼内去。
“坐坐?”斐梵同问旁边的人。
“走吧将军,这都快到中午了,咱哥儿几个也得吃饭不是?”几人哄闹,推着他一起往里走。
几人簇拥着斐梵同往楼上去,二楼人不多,就七八个书生和三四个散客。
“好酒好菜都给爷弄上来!”庞专让小二去备菜。
“得嘞,爷您稍等!”小二声音高昂喜庆,一溜烟下了楼去。
“看那边几个书生,能在这酒楼吃饭,身上穿的都还不错,你说”斐梵同在得了这维护春闱期间京城治安的差事后,胡尚书等人就与他交代过了,今次这春闱是打击甄玉卿一党最好的机会,所以哪里能让他那么顺利的进行?
听了斐梵同的话,庞专几人往书生那处瞧了去,“将军的意思是”
“过路还收买路财呢,这可是他们撞到咱地盘上来的,没道理到嘴的肥肉还让他好端端回去的”鉴于闹事儿这点是斐梵同十分在行的,因此他很快想到了一条生财之道。
这些个远道而来的书生,或多或少身上都带着些盘缠用度,但此行他们来参加劳什子春闱,自然是不愿多生事端,所以破财买灾的道理,想必他们都是聪明人,都会懂得。
“有道理!”有人听了斐梵同的话,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激动的两眼放光附和。
“您瞧那些书生,这麻雀还没飞上枝头,就当自己是凤凰了,得意个啥劲儿?”庞专是个说干就干的,这时候见大家不谋而合便是阴阳怪气的边嗑瓜子边说了这么一句,他声音不大但整个二楼都能听得到。
那边的几个书生在斐梵同他们上来的时候,就留意到了他们,对于他们一副高高在上的兵痞模样,他们自是不屑一顾的。但如今听到庞专那一句讥诮不屑的话,他们虽为书生,但骨子里也是有血性的,因而有人出声道:
“靠祖上恩荫的燕雀,安能得知我等鸿鹄之志向?”
此话一出,同桌另外的几个书生便有人禁不住笑出声来。
“你小子说谁呢?”庞专几人悉数京城人士,祖上也曾有风光无两的时候,虽说现在没落,但总觉着自己比乡下来的那些个穷书生高上一等,所以被他们嘲笑,自然是他忍不了的,而今一拍桌子朝他们走了过去。
“还有你们几个,笑什么呢?有种再笑一个试试!”同行几人一见着架势,这是要干架呢?随即统统站了起来跟庞专一起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书生这边说话的那人也不甘落了下乘,丝毫不失气度的站了起来。不过随行有几个书生大概也是没想到天子脚下这些兵痞都如此的猖狂,再一想到自家的身世,顿时有些怕事情闹大,会影响到自己春闱的事,露了些许怯意。
“大晋律法可没有哪一条是不准人说话,不准人笑的,我等朋友几人相聚于此谈一些学问之事,不知哪里得罪了官爷?”祝仁迁整了整衣摆,行为举止洒脱又不失仪态,朝庞专行了一礼。
“本大爷倒是想听听你小子觉得你哪里得罪了我们,说的出来本大爷就饶你这一次,若是说不出来,就休怪本大爷翻脸无情!”庞专算得上是个无赖,这时候解下腰间的刀啪一声拍在了桌上,毫不见坐相坐在了方才祝仁迁坐的地方。
与此同时楼上另几桌的人见势不对,纷纷逃了下去。
“对!说说看!说对了就放过你们!”庞专这边有人起哄。
“快说!”另有人拍了桌子喊道。
“官爷何以如此不讲道理?”祝仁迁见庞专等人这架势,这是非得让他承认得罪了他们才行呢,这面儿上话说的好,说出得罪他们的话就放过自己,但就这泼皮无赖的行径,届时怕是更没办法脱身了,是以他得把这道理跟他们掰扯清楚了!
“不讲道理?爷这就叫不讲道理?若是爷这也叫不讲道理,那这京城恐怕就没有讲道理的人了,快说!”庞专冷笑说完又是声色俱厉的恐吓。
“快说!”
“你、你们简直欺人太甚!天子脚下朝廷命官竟是如此无赖!”书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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