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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不干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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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试这日天气依旧晴空万里,长安城的百姓待到城门开启,便也就开始了平凡而又充满期待的一天。
庄严恢宏的金銮殿上,楚恒致辞,三声钟罄,殿试便有条不紊的开始了,不过兴许是因着那日曲水流觞的诗会,楚恒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所以殿试这一日,他虽站的高,站的远,也还是有人认出了他来,惊讶的手足无措,平息了半天才安静下来。
殿试结束,与春闱排名结果相差不大,庄勋叡点了状元,榜眼和探花二人的名次换了下,原因是原本的一甲第三名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人,叫粟元达,襄阳人,此前做过洛阳县令的食客。
而他的长相充其量只能算是周正,但因为年龄摆在那里,跟探花的‘花’实在不搭边,所以就将一甲第二名的真正榜眼点成了探花郎。
这个探花郎则是个年纪二十二三的青年人,名叫巫颜,是巫山一带巫家堡的人,此人身材高挑模样俊美,确实当的这探花郎一名。
殿试完后,便是新科状元打马游街,长安城的街道再次喧腾起来,人山人海热闹不休及至黄昏前夕才算消停下来。
不过随着人潮安静下来,街头巷尾便是传出了当今圣上才情卓绝的美名,而伴随着这般美名的还有曲水流觞那日里他所作的十多首诗也如飓风一般在京城中传开了去。
一时间大晋学子间很快流传开以诗歌为载体抒发情感的艺术表达方式,雨后春笋般各类诗词喷涌而出,好的不好的,一批接一批,也算得上盛极一时,当然此为后话不必多提。
下午的御书房似乎比早上的时候更加安静了,朱公公见宫女端着碗莲子羹过来,伸手接过,让她退了下去,一旁的小太监见他要进御书房,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瞧了朱公公平静的面色后,还是帮他推开了房门。
进去的时候,屋内垂头耷脑杵着十多个大臣,六部尚书,大理寺卿,御史大臣,翰林院院士等人,楚恒坐在上首的桌案后,屋内噤若寒蝉,偶尔传出些许翻取奏折的声音。
朱公公眼观鼻鼻观心,端着银耳羹快步送到楚恒的案前,但见楚恒并没有动的意思,所以低声劝慰道:“皇上吃点东西吧,龙体要紧。”
今天丞相依旧称病没来上朝,下朝后因着春闱选出的进士安排的事情有人提出了不妥,所以下朝后,楚恒将各部负责人都传到了御书房,不过进了御书房后楚恒就一心看折子,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而几个大臣在抒发自己的意见却见楚恒无动于衷后,并不搭理自己后集体安静了下来,这一安静便是从上午到了下午,期间的午膳也被楚恒挥手表示不用吃了,也是怕楚恒饿着,朱公公这才让人做了莲子羹送来。
“你先出去”楚恒挥手,说了进到御书房后说的第一句话,莫名的屋内的大臣都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诺”朱公公心头虽急,但也还是规规矩矩施礼退了出去。
“皇上臣以为,这些人虽考取了进士名头,可毕竟只是些读书人,若是贸然分到各部及郡县任重要职位,恐怕不妥。”
胡宿四十多快五十的年纪了,今日在这御书房站了大半日,整个人又累又饿,心里还憋屈,忍到现在已是极限,如今见楚恒开口说话,便是大着胆子,把自己想说的再说了一遍。
“胡大人且说说,有何不妥?”楚恒朱笔在奏折上写了几个字,合上,搁笔,再抬头看向胡宿。
“这些毕竟都是年轻人,而且又都是平民出身,哪里就懂得治理之道?”
在春闱之前,甄玉卿就提出,等到春闱选拔出人才后,所有人都要分到各部去体验学习,最后这些人的归属,一方面是要看春闱时候他们解题的侧重点,另一方面就是要根据各部学习之后的情况来做最终判断。
这一决议提出后春闱完了,殿试完了,各项结果都出来后,有人提出非议了,说这样做不行,会出问题云云,楚恒表示,这波不给你稳稳的按下去,你当皇帝的话都是放屁么?呵呵。
“魏大人你意下如何?”楚恒沉默了片刻,侧目看向魏学诚。
“臣以为,不可朝令夕改。”魏学诚恭敬道。
“吕大人说说你的想法。”御史吕修是隋国公的次子,而隋国公镇守西南,与巫家堡关系密切,当年宫变因明哲保身而逃过被追责。
这些年,他在朝堂上安安静静,不多言不多语,领着御史官的俸禄,做着本本分分的透明官,甄玉卿说,这样的人和他身后的势力,不动则已,一动便是叫人伤筋动骨。
所以楚恒一直以来都是放任不管,但他毕竟也是个占据朝堂一席的官员,况且这些日子戎狄前来求助,大晋答应帮他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但出兵的话,自然是首当镇守当地的隋国公其冲,这中间还有诸多权衡关系需要安抚,所以从吕修这里作为突破口,是再合适不过的。
“臣以为不妥”吕修这话一出,整个殿内的人都惊讶了,原本以为他会像此前那般明哲保身,毕竟这事儿是皇上和丞相都同意了的,所以他也会表示无异议,却没想到他会提出反对意见,不禁都侧目望向他去。
第94章 施威()
吕修,三十来岁,一张中正的国字脸,脸上时常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身材中等,五官也没什么特色,属于不穿官服,放在人群里都不会让人多看两眼类型。
“说说看”楚恒也颇觉意外,但也来了一丝兴趣。
“以科举之途选拔官员诚然能够寻到有用的栋梁之才,但若是天下读书人皆以此为目的,那读书的意义何在?而选出来的这些人真的有治世之才吗?
若是侥幸通过,亦或是钻研科举之道取得功名,这样的人饶是通过各部的学习,但他们就真的能胜任相关的工作吗?至于那些有才却无法通过科举的人才,不也是一种抹杀吗?”
吕修曾与家中幕僚就科举一途分析过相关的利弊,大体来说,通过科举一途广纳人才,确实能够为大晋朝堂注入新鲜的力量与想法,也从侧面体现了君王广纳贤才的博大胸怀,使得天下有识之士报效有门。但也正如自己所言,弊端亦不可忽视。
“皇上,臣有言。”听完吕修的话,周谦站了出来。
“周大人有话直言便是”楚恒道。
周谦先是给楚恒行了一礼,接着才面向吕修:
“有关吕大人的这些顾虑,想必在座的各位大人大多都是考虑到了的,只一点,吕大人提到科举或会成为学生们功利心的载体,想必吕大人没有看过此次春闱的试题吧?若是你看过,大概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春闱的试题涉猎范围广泛程度,几乎囊括了大晋所有管制范围的内容,先是总述一篇治国的策论,再是分类解答关于大晋各项管制项目,选自己拿手的去解答,依旧是策论的方式呈现。
再之后就是有关术数,史诗,地理,民俗,军事相关内容的许多题目,五花八门看的人头晕眼花,做的人脑仁儿生疼,但通过这些题,朝廷便可知晓这人于学艺上头,究竟侧重在哪里,也便于日后人员去向提供一个方向。
吕修被周谦这么一问,顿时一噎,本想回一句不就跟府试乡试一般嘛,但转念又想到,他既然能够这么一问,这春闱的试题就必然与此前的内容不相同,加之春闱前夕声势浩大的试题采集,所以这试题恐怕不简单,便是没吱声。
当然这也不怪他没做准备工作,一是觉得这春闱之事多半涉及不到他身上,二也是因为春闱前后隋国公传来消息,说是戎狄与蛮族的的战争已经进入白热化,若是戎狄一灭,那蛮族将直接威胁到大晋,就算现下他们还没这能耐,但日后必将成为一大隐患。
朝廷不会允许这种隐患存在,所以势必会帮助戎狄来制衡蛮族。
隋国公世代驻扎西南,这般若是朝廷下令,必然会让隋国公旗下的驻军前去,而在四年前,大晋革新了地区管理制度,将以往各路侯公的封地划分了郡县,郡设太守,县设县令。
虽然如东南一代有他们吕家镇守,这新来的太守并未掌握实权,但若是隋国公驻军援戎,那这西南一带,便是这太守最大,届时对于吕家的影响,虽不能动其根本,但在皇帝有意削减公侯势力的情况下,吕家大概也是不能独善其身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吕修这些日子在京城活跃有些频繁,只想着援戎之事能够稍缓,亦或是找到让吕家损失最小的法子,所以幕僚在与他汇报春闱相关事情的时候,他并没有上心。
更想不到今日这事儿,还能叫上他,他有些讶异,但又想着,这又何尝不是个契机呢?
“皇上,臣倒是觉得除了周大人说的这点,有关士子在各部学习后就留下委以重任的事情实在不妥,且不论他们是否能在短时间内学到什么,这也不能光看读书的成绩就证明他能胜任相关职位吧?臣建议,分派下去的士子,还是从基层做起的好。”闵端合情合理的表述了自己的意见和观点。
闵昶虽然去参加春闱了,但结果却并不太理想,只考了个同进士,且自己让闵昶参加春闱的事情落到了胡宿等人的耳中,这些日子他没少受到挤兑,当真有种腹背受敌的感觉。因此现在他也不想太多了,只向皇上表好忠心就成。
“万丈高楼平地起的道理,朕还是知道的。选拔优秀人才为国效力势在必行,而这些人填充到各部,各郡县所任职的职位,朕心里自然有数,莫非各位爱卿是怀疑朕连这一点事情都做不好?”
楚恒淡淡的笑了说道,本是如玩笑般的口吻,但这话从天子口中说出,就莫名的多了些骇人的气势。
“臣不敢——”几人一听,我嘞个去,这天下都是您老人家的,这谁还敢质疑你?说出来不是要亲老命的意思吗?赶忙跪了一地。
其实今天的事,其实并没有要进御书房大家商量才能解决,但楚恒偏就要把他们都拉到御书房来晾上一晾,他虽作为皇帝,因着此前甄玉卿与他在朝中一个扮白脸一个扮红脸,这些人便觉着他好说话。
现在甄玉卿已然着手放手朝政给他,那他这帝王威严,也该拿出来显摆显摆了。
闵端此前与胡宿等人抱团,朝政决策上没少与甄玉卿作对,但现在先是用有意提拔张集的事刺激他,后又用王家的事将其打压一番,他便将自己儿子送进上了科举之路,从而与胡宿等人出现裂痕。
不过闵端虽然犹如墙头草,但该有的觉悟还是有的,所以这些日子,没少在他面前做出表忠心的事。诚然,这也是楚恒乐见其成的。
胡宿独木难支,原本以为借以此次机会,再给闵端一个机会,却没想,他这个老不要脸的直接倒戈,倒是弄得他也无话可说,生了一肚子闷气,涨得估计连晚饭都没法儿吃了。
众人再说了些有的没有的,楚恒就叫吕修留下,其余人都散了。吕修大概知道楚恒为什么要留下他,只是没想到楚恒也没多说什么,让人准备了一桌子菜,叫他坐下吃了顿倒早不晚的饭。
第95章 吕修()
次日早朝,楚恒下旨,就新进士子的安排去向。
以三月时间为期限,所有新进士子轮班进入六部,大理寺,翰林院御史台以及京都衙门学习,期间有专门的人员负责引领指导,整体事由安排,由吏部监督执行。
今日甄玉卿依旧托病没来上朝,因着此举,下朝后朝臣间便是止不住有了嘀咕声,毕竟自皇上登基,不管刮风下雨还是下刀子,就算皇上没来上朝,这朝堂上都是不会少了丞相身影的。
可如今已然连续几日没见他,没听到他的冷嘲热讽,当然众人定然不会承认自己没被骂所以不习惯,但毫无征兆的没了踪影,总是叫人心生忐忑的,况且再见皇上如今的一举一动,俨然是有要亲政的架势了呀!
忐忑,对于未知的不安。
不过这不安,在吕修身上,那就差不多是如有实质的东西了,下了朝,也顾不得同僚拉住他谈论如今朝堂隐情的事情,几句敷衍后,快步离开众人视线,打马就往城南的油面作坊街而去。
那油面作坊街,说是一条街,其实是在一道小巷的深处,吕修刚一到小巷口,就有个六十来岁身形略显佝偻的老者迎了上来,“大人、大人您可算来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吕修将马交给老者,神色焦躁的问。
“稳婆和大夫都来了,夫人痛的厉害。”老者飞快回道。吕修脚下不停匆匆往里去走,入巷子几步远有一扇小门,老者推开门将马牵进去拴好,跟着往外看了看,因着油面作坊这边比较偏僻,所以来往的人并不算多。
见着没人,老者又快速栓好门,跟着吕修的脚步匆匆往小巷深处而去。
只是让吕修没想到的是,他刚一进到熟悉的院门,就瞧见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院子中,并还拿着逗猫棒将那只花猫逗的喵喵直叫,兴奋不已的人,一时间他竟以为自己走错了院门,有种撤腿往后的冲动。
“大人?”却不想这时候老者已经跟了上来,见了踟蹰在门口不进去的吕修,疑惑道。
“那人”吕修看着一身灰袍,坐在天井台阶边逗猫的人,好不容易冷静了一点。
“哦,那是今日里青睐的大夫,刘太医那边介绍的,说是医术十分高明。”老者解释。
吕修心下焦急又不定,一咬牙跨进了院子。
“呀,吕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甄玉卿捋了捋脸上稀稀疏疏的长胡子,十分惊讶的问了一句跨进院子的吕修。
吕修身后的老者有些惊讶,正要问大夫怎么会跟吕大人认识,就见吕修朝他使了个眼色,他便是识趣的退到了屋后去。
“丞相”吕修的神情在短暂的时间就变了好几个颜色,缓慢走到甄玉卿面前后朝她行了一礼。
“吕大人不必多礼,我今日是来你家做大夫的。”甄玉卿似笑非笑的扶起吕修,脚边那只大花猫一下又一下的扑着落在地上的逗猫棒,活跃的很。
“丞相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吕修一咬牙,今日这般他心里已然清楚,自己的事情恐怕还是不能隐瞒了。
“没想到吕大人还是个痛快人。”甄玉卿爽快的笑了起来,接着道:“那我也就直说了,关于这次援戎之事,朝廷会让隋国公前去,”
甄玉卿顿了顿,看向吕修,见他神色半点变化也没有,又才接着道:“到时候,朝廷不希望听到什么粮草不足,兵力不足,讨价还价的声音。”
听到这里,吕修的脸色一变,甄玉卿是怎么知道吕家给他传来的消息?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个时候,吕修很快回过神来,恭恭敬敬的给甄玉卿说道:
“西南地处边陲,常年气候潮湿,人丁不兴,赋税难收,这是人尽皆知的事,现下朝廷决议援戎,若是没有粮草兵力的保证,怕是无法完成重托,这点还望丞相宽容。”
“啧吕大人,你我既然都是直爽人,就别绕弯子了,隋国公的封地虽在西南边陲地带,你所说的气候不好、人丁稀少都是客官原因,我们无法改变,但赋税,”
甄玉卿将逗猫棒提起来晃了晃,那大花猫一个跃身起来抓,却不想甄玉卿随手将之一扔,便是挂到了不远处的一株小金桔上,猫咪一个箭步射了出去。
那逗猫棒上的羽毛刚好垂落在猫咪能够够得着又够不着的地方,它就在那逗猫棒下团团转了起来,甄玉卿看它那机灵的憨态,嘴角往上牵了牵,接着回头看向吕修。
“每年从西南流入全国市场的翡翠占了六成,盐占了三成,而隋国公每年上贡的赋税,却并未算上这翡翠和盐的买卖,仅仅收了你那所谓的‘难收赋税’的量,吕大人你好歹也是个有所成的大人物,恐怕这点账还是会算的吧?”
吕修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想到昨日里皇帝将他留下吃的那顿饭,简单的几个小菜,说实在与他家里每顿的菜色比起来,实在算得上寒碜。
而他本来已经想好了如果皇上让他吕家去援戎,他要怎样应对,却不想皇上什么都没说,吃了饭就让他走了,他也有些莫名。不想,今日竟是托病在家的甄玉卿来了,看他那一副温温和和慈眉善目的模样,实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才对。
“西南确实开了几个玉石矿,也有几口盐井,但如丞相所说,怕是不能。”西南有盐井和玉石矿的事情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
“是吗”甄玉卿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一句淡淡的问句,却听得吕修头皮一麻,接着看到甄玉卿从怀里掏出了一本账本来,顿时他眼神一缩。
“不、不!这不可能!”一直以来强装淡定的吕修终于不淡定了,伸手就要去夺甄玉卿手上的账本。
“这有什么不可能?吕大人也不想想,你金屋藏娇的地方本相都能轻而易举的翻出来,何况是区区一本账簿?”甄玉卿一个闪身,吕修从她身后擦过,气急败坏一个锁喉爪朝着甄玉卿的咽喉探去。
第96章 金屋()
只是没等吕修碰到甄玉卿分毫,他便是眼前一花,下一刻他整个胳膊就以一种十分刁钻的角度折到了身后,剧痛袭来,他禁不住惨叫出来。
与此同时产房内也是一声力竭的惨叫,而后便是小孩子中气不算足的一声啼哭,产房内的丫鬟见孩子顺利生出,喜得连忙开门去报喜,“生了生了,是个小公子!”
“大、大人!!”而守在院中的护卫仆从听到吕修的惨叫,赶忙提刀冲了出来,一个个眉目倒竖的样子。
“哟,恭喜吕大人了,喜得贵子呢。”甄玉卿卸了吕修的胳膊,挺是真心实意的朝他道了声贺。随即轻飘飘的看了眼周围瞬间窜出来的十几个侍卫,由此可见吕修还蛮宝贝他这个外室的。
而十多个侍卫在被甄玉卿一眼扫过的那一瞬间,莫名的都是背脊一凉,但旋即又都镇定下来。话说那种强大到让人心里犯怵的叫杀气的东西,怎么可能是面前这个身材矮小的小老头儿发出的??
“你到底想怎样?!”吕修痛面色发白头冒冷汗,也顾不得许多,咬牙切齿的问道。
他还真是没想到甄玉卿竟然拿到了他们交易的账簿,如果这本账簿公诸于众,那西南每年上贡的赋税便成了欺君罔上的证据,也有了让西南,或者吕家被朝廷直接肃清的借口。
而吕家,现在还没有对抗整个朝廷的力量,所以这本账簿不能让别人知道!
“吕大人,今日本相敢一个人到你这算得上重兵把守的金屋之处,你猜本相有没有可能全身而退?至于这本账簿,你觉得本相能是今日才拿到手的吗?若非朝廷包庇,尔等以为,你们的这些买卖,在国内国外能够如此顺利?”
甄玉卿语气轻松之余似乎还带着些许的笑意,可她说出的话,却叫吕修再一次生出了一身的冷汗,可她的话,却叫吕修有些个震惊了:
“你什么意思?”
“这很难理解吗?不就是你们的买卖,本相给你们开了后门,不过没想到你们吕家是个白眼狼,本相没让你们报答就算了,你竟然还想去本相的性命,啧”
甄玉卿轻轻一推,将比自己高出半个脑袋,宽了小半个身子的吕修推的一个踉跄险些撞上院里的一个大水缸,不过没等吕修喘过气,甄玉卿又再次走了过来,他只能狼狈的扶着自己的胳膊紧紧靠到了水缸上。
一旁的侍卫见此,本想往前制住甄玉卿的,却叫回过神的吕修挥手制止了,今日是他糊涂了,若是甄玉卿的话,别说这些人了,就算是加上外边巷子里的侍卫,恐怕也是不能将其留下的,他又何必自寻死路。
甄玉卿微微挑眉看到那些侍卫服气或是不服气的都因为吕修的动作退了下去,这才朝吕修招了招手,往院内走了去,吕修见甄玉卿要往内院去,也顾不得手痛,踉跄两步跟了上去。
“老爷、老爷!是个小公子!是个小公子!”走过一个影壁,甄玉卿与吕修刚出现在内院的院子里,那边就有个正在往外张望的婆子欣喜的迎了上来。
“不知吕大人可有给小公子取名?”甄玉卿一脸和气的笑问吕修,装的就跟个正儿八经请来的大夫那般。
“只定了小名”吕修不知甄玉卿要干什么,只能实话直说。
“是哦,大名得到百日之时才能取”甄玉卿一脸了然。接着又问:“不知孩子小名是什么?”
“吕瑛”吕修犹豫了片刻才回道。
“吕大人莫不是瞧着本相今日带了块好玉?”甄玉卿挑眉一笑,随即将挂在腰间唯一的装饰玉佩取下递给了吕修,“算是给孩子的贺礼吧。”
吕修接过甄玉卿递来的玉佩,那是一块由深红玛瑙雕成戏水锦鲤模样的玉佩,因着吕家祖祖辈辈皆是与玉石打交道,所以吕修一眼便知这玉佩价值不菲,本能想要拒绝,但刚一抬头遇上甄玉卿似笑非笑的眼神,他便咽下了推辞的话。
“谢丞相”吕修朝甄玉卿道谢,一旁的婆子一听到甄玉卿自称丞相,整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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