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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不干了-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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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明因着入职礼部主客清吏司主事一职,所以有机会参加此次两国的会晤,因此对于大晋拿来与焦国相谈的这些赔偿与约束,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也是由于清楚和了解,他在沐休这日一早就来了丞相府。
就像是知道他会来一般,甄玉卿已经在暖阁沏好了他喜欢的碧螺春,而且小黑也酒足饭饱在暖阁内打着呼噜,将小黑揽进怀里给它顺毛,萧景明也不含糊,说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这般赔偿,根本就已经是勒索了吧?”萧景明苦笑摇头。
“景明兄就是太过良善”甄玉卿递茶给他,“这是个力量至上的时代,做错了事,想要简简单单揭过,除非你有足够的实力,如若不然,就要做好为自己的错误买单的觉悟。”
萧景明大概已经猜到甄玉卿会说这一袭话,诚然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也却是有些道理,但现在焦国与各国都交好,若是大晋贸然与之开战,说不得对大晋而言,并非是好事。
“焦国狼子野心,大晋与他们早晚都会有一场硬仗要打。”甄玉卿喝了一口桂圆枣子茶,整个人都暖烘烘的,熨帖的很。
“皇上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吧,只是现在大晋刚与匈奴休战,尚在休养生息,如今再贸然开战,怕是百姓们都吃不消啊。”萧景明说出自己的顾虑。
甄玉卿:“此前与匈奴的对峙,那是保守战役,吃喝拉撒都是自己承担,但如果之后我们采取以战养战的做法,那还有什么好愁的?”
“以战养战?”还是首次接触到这样的词汇,萧景明顿时眼前一亮。
这次焦国主动挑衅,在宁城闹出那么大的事,虽然整个过程看似合情合理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在发展,但甄玉卿心里却十分的清楚,这件事情并少不得其他国家在其中推波助澜的作用。
不过这样也好,也省日后再去找各种借口。当然也正是因为这样,此次的谈判,甄玉卿才将条件开的那么高,摆明了要激怒焦国,毕竟无名之师,不义之师出了就会落人口舌,于军心民心都不利,甄玉卿也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沈七离京之前甄玉卿曾与他彻夜长谈了一番,当初焦国设计暗杀她的仇,她可一直都记着的,她是个小心眼,这仇不报可不是她的风格,所以她将以战养战的概念与沈七说了一遍。
沈七是个标准的军人,加之铁血男儿,哪里有不想建功立业的,而大晋的目标是再次统一天下,因此与焦国必然会有一场硬仗要打,此次这个机会落到他头上,他有些激动,但也深知其中蕴含的重要性。
与甄玉卿长谈一番后,他心中的方向感就更加明确了。
端看沈七这些日子在京兆尹位置上的所做所为,甄玉卿对他还是很放心的,这小子出世入世皆是一把好手,正儿八经起来能叫人称他做人生楷模,装疯卖傻起来又能让人一点把柄都抓不到,所以将他派去与焦国对峙,那还真是个再没有的人选。
由此也能看出,楚恒在识人用人上头,还真有些独道的眼光。
自打楚恒成亲,太皇太后的慈宁宫就一日日热闹了起来,几个妃嫔晨昏定省,陪着老人家说话打发时间,这日子倒也过得快了一些。
这日几个女孩子一起来给太皇太后请安,遇上她老人家身子骨不甚舒服,便挥手让她们回去了,几个女孩儿退出慈宁宫,因着路上忽然下起大雪,便是一起往碧水轩去躲雪。
“说是还没谈妥,焦国那边不同意赔偿条件。”闵美姝的声音总是带着些别人没有的优越感,像是什么都知道那样。
周思柔在几人里,年纪算最小的,加上其性格活泼,所以总是想着什么就直接说了,“你们说会不会真的打起来?”
王梦遥淡淡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庄菲菲一直记得沈清怡跟她说的,后宫不可干政,所以饶是她也很好奇接下来焦国与大晋会发生什么,但也还是什么也没说,反而转移了话题,“这事想来是十分的恼人,听说皇上和丞相都连夜商讨好些日子了。”
“丞相又进宫了吗?”韩灵雨是几人里极少说话的,如今听庄菲菲这样一说,怯生生问了一句。
闵美姝微微蹙了蹙眉头,自打她们几个进宫到现在,皇上虽偶尔会宿在她们宫中,但就她所知,皇上一个都没碰过她们,更多的时候,他是与丞相在御书房度过,顺带就宿在御书房了的。
“我倒是见到丞相有好几次都是大半夜才离开御书房。”
闵美姝的院子相较于其他几人,离御书房最近,因此时常做些羹汤给皇帝送过去,这事儿大家都心知肚明,而除了她以外,其他几人,像周思柔、庄菲菲也都想要效仿,但她们于厨艺上头没什么造诣,自己做出来的东西,真是没什么可吃的,所以就不得已放弃了。
周思柔历来心直口快:“不是说丞相现在都还待病家中没有上朝吗?怎么还能常常进宫来?”
闵美姝:“妹妹真是单纯,这帝王之令,饶是带病之身,还不是一样要遵守的。”
“这倒也是”周思柔与有荣焉般点了点头。
王梦遥见着沈清怡不大说话,想了想朝她问道:“沈姐姐这两日气色不怎么好,是没休息好吗?”
闻声,沈清怡笑了笑回道:“多谢王妹妹关心,这两日来了那个,身上不怎么利索,晚上确实没休息的好。”
“这两日大雪,冷的很,姐姐可得注意着保暖才是。”王梦遥关怀叮嘱。
“姐姐每月来那个,肚子会痛吗?”庄菲菲闻声转过头接了一句。
沈清怡:“有时会。”
庄菲菲微微赧然:“我初潮那年肚子也会痛,后来母亲请了大夫给我调理,大夫给开了一帖药,这些年我常常服用,现在已经好了许多,待会儿我让人给姐姐送一些过去,兴许姐姐吃了也能好受些。”
周思柔讶然:“什么药?竟还能治得了这个?不过,每个人的体质因人而异,且是药三分毒,还是不要乱吃药的好吧?”
“这只是调理的药”庄菲菲有点委屈,毕竟她是出于好心,但那个‘毒’字却把她刺的不轻。
“调理的药多数比较温和,倒是没什么能吃不能吃的。”沈清怡知道周思柔和庄菲菲都是出于对自己的好心,而今见两人为此大有不快,便是出言调和。
“都说女子容易畏寒,平常多吃一些温补的东西,兴许会好一些。”韩灵雨小声的附和了一句。
这样冷的雪天,总是让韩灵雨想到年初进宫觐见太皇太后的那一次,她一直想要将那披风和手炉还给甄玉卿,但一直都没找到机会,又或者说,她一直不愿去找这样的机会。
前些日子她一直知道甄玉卿有进宫来与皇上说话,她就算鼓足了勇气,也没能真的在路上去将东西还给他,韩灵雨知道自己很窝囊,但她就是怎么也迈不出这一步。
而且就算迈出了这一步,又能如何呢?她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够被皇上选上,还封做了美人,至此竟是连卑微的幻想也是不能再有了。
“清怡在此多谢各位妹妹关心了。”沈清怡敛了神色,面上是一派的平和温婉,心里却是禁不住想起同样畏寒的另一人。
几人各怀心事,待雨雪小了一些,便是纷纷起身告辞,往各自的住所而去。
回到诗韵轩,沈清怡让小厨房备了些温补的食材,她准备熬一盅驱寒的药膳,不过熬了一半,她却莫名的将之一股脑的倒了。
小悠跟着沈清怡多年,如今从碧水轩回来沈清怡就成了这样,她心里自然明白这都是因为什么,有些话到了嘴边,但见沈清怡一直不说话,又将之统统咽了回去。
“小悠这个样子的我,是不是傻透了?”沈清怡的驱寒药膳熬了倒,倒了熬,直到黄昏时分,才终于熬成了一小盅来。盯着那盅内心充满不安而熬成的东西,她悠悠开口问了道。
“小姐小悠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清怡静静看着小悠,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知道,你想叫我完全断了这份妄想,可是你又怎么会不知道,早在我进宫那一日,这分念想就断了,只是我不甘心呐,你可知?你可知”
小悠极少见到沈清怡如此低沉的时候,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她,“其实小姐心里只是在等一个解释,今日不妨去问问清楚也好。”
沈清怡眼中闪着期许的光芒,“可以吗?”
小悠肯定的点了点头。
将药膳小心翼翼的在食盒里装好,沈清怡又简单的打扮了一番,这才领着小悠朝御书房的方向而去,然而越是靠近御书房,沈清怡的心里又越是动摇,而原本不知为何的欣喜,逐渐逐渐又被沮丧与不安所代替,折磨拉扯着她的内心,生出了连绵的痛苦来。
“小姐怎么了?”见沈清怡停下,小悠有些不解。
“还是不要去了吧,该怎么问呢?”她是想要亲耳听到他的拒绝还是被他所安慰亲待呢?想了想,这二者可都不是她想要的呀,她怎地如此糊涂,如此愚蠢,如此
第186章 震惊()
“小姐你可有想过,伴君如伴虎,若是有朝一日这恐怕不仅仅是连累了你,兴许还有整个沈家,甚至于那位大人的呀”小悠语重心长的低声劝慰,让沈清怡顿时清醒过来。
这一日,她本就是来寻个了断的,却怎么能在这里骇退了自己?她究竟在犹豫什么?期待什么?盼望什么?
毕竟是将门出生的女子,一旦醒悟过来,下了决心,便是难再动摇,今日之所有有这番反复,大体也是因为来了这深宫之中,整日没事自己给自己闲出的毛病。
片刻功夫之后,沈清怡的脚步再次变得坚定起来,待行到御书房时,整个人就连面上细微的表情也与往常那个温婉识大体的自己相差无几了。
只是让她意外的是,御书房外竟然都没个伺候应承的人,但御书房内的灯光又不像是没人的样子,因此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悄声推门走了进去。
但也就是这么一个好奇多于稳重的举动,让沈清怡后悔了整整一辈子。
只见昏黄的灯光下,身着玄衣的楚恒正期身搂着一袭白衣的甄玉卿,从沈清怡的角度恰巧能够看到甄玉卿那洁白如玉又十分光滑的半个侧脸,眉目依旧,清雅依旧,只是、只是这究竟
“咣当”手中的食盒因着震惊摔到了地上,也霎时惊动了屋内的两人。
楚恒眼神阴鹜,满脸杀气的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也顿时惊醒了犹在梦中的沈清怡,理智告诉她这个时候她该立即转身离开,但潜意识里又有个声音喝止住了她的举动,因而她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了原处,迎着楚恒吃人的目光,心如擂鼓。
她看到少年天子面色森寒走到自己面前,感受着他如有实质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片刻功夫,又像是几个春秋,她才听到楚恒的冰冷的声音传来:“若是不想沈家蒙难,就忘了你今日看到的,知否?”
原本沈清怡是该立即答应下来的,却不曾想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朝楚恒问道:“皇上与丞相”
没等她说完,楚恒便是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不该知道的你最好都别问!”
“娘娘?”在门口候着的小悠听到声音,不解的探头来看,却不想入眼既是自家小姐被掐的面色涨红无法呼吸,她顿时就急了,噗通一声跪到楚恒的脚边,“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娘娘她不是有意打扰皇上,皇上饶命呀!”
楚恒瞥了小悠一眼,倒是没想真的掐死沈清怡,毕竟她才入宫不久,又是沈家人,若是现在殒命,怕是不好给沈家交代,只是今日她瞧见了不该瞧的事情,他想要杀她的心也是真的。
“管好你的嘴——”楚恒一把推开沈清怡,她咳嗽踉跄着摔到地上,小悠见状连忙伸手扶住她,主仆二人一同摔到地上,十分狼狈。
与此同时御书房的动静也惊动了稍远一些的侍卫,一行甲胄加身的人匆匆赶来,楚恒瞥了一眼地上的小悠,朝着来人吩咐道:“这个奴才擅闯御书房探寻机密,其行可疑,其心可诛,不可饶恕,拖下去斩了。”
“是”
楚恒冰冷的命令一出,原本还大口喘息的沈清怡顿时清醒过来,然而没等她回过家神来,侍卫就已经架起了地上什么也不知道的小悠。
“皇上、皇上小悠什么都不知道,还望皇上放过她,皇上——”沈清怡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推攘侍卫不成,连忙扑到楚恒脚边替小悠求起情来。
“皇上冤枉啊,皇上奴婢冤枉啊,奴婢没有”小悠的话还没来的及说完,楚恒又是一个挥手,一旁架着她的侍卫就在她口中塞入了一张帕子,她的声音便是突兀的消失在了整个安静的宫墙之中。
“皇上臣妾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会说的,还请皇上放过小悠,小悠她是无辜”沈清怡满脸泪痕一面祈求楚恒,一面看向已经被拖远了的小悠,心下焦灼如被烈火炙烤。
楚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接着掐住她的下巴:“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过好奇,记住,下一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甄玉卿醒过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发懵,话说她不过喝了小两杯,还没觉出个味儿,怎么就不经事儿的睡过去了?她的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丞相醒了?”她醒过来的时候,小朱公公就麻利的跑过来,“今日这酒水有些陈,上头的很,皇上现在还歇着的,您看您是先喝些水还是洗把脸?”
“皇上也醉了?”今日被楚恒召进宫,主要还是说与焦国的一些事,后来到了饭点,楚恒拿了一坛焦国送来的国酒‘华景’,说是喝完之后会有飘飘欲仙的感觉,她也想试一试这‘飘飘欲仙’是个什么滋味,所以就陪着楚恒小酌了两杯,哪知才喝了两口就不省人事了,真是怪哉。
小朱公公:“是呀,都说这焦国人不安好心,送来的东西也真是没什么好的,好在御医都说了这不过是酒劲,过了便好了,我等才稍安了心。”
甄玉卿起身揉了揉额头坐起身来,“现在什么时候了?”
见甄玉卿要喝水,小朱公公连忙倒了杯水给她,“快三更了。”
“带我去看看皇上”听小朱公公那么一说,甄玉卿心里虽没能全信,但多多少少是听进了一些,所以听说楚恒还睡着,她也有些担心。
“诺”小朱公公伺候甄玉卿起身,领着她往楚恒歇息的地方走去。
楚恒睡得不算踏实,微蹙着眉头,似乎梦见了什么并不开心的事,甄玉卿瞧了他一阵,觉得应当没什么大碍,而他一介外臣,在宫中久留也不是个事儿,所以没做久留,起身出了宫去。
只是让甄玉卿没想到的是,她前脚一离开,原本‘熟睡’中的楚恒就睁开了一双沉如深潭的双眸。
“你这法子,瞧着还是有些作用的。”半点睡意也无的楚恒朝着跟前低眉顺眼的小朱公公颇为赞许的说了一句,手中似乎还残留着甄玉卿悠悠的体香,心头充盈着将他拥入怀中时的那种激荡。
有那么一瞬间,楚恒觉得,时间能够停在那一刻便好了,可等到一切被扰乱,如今停歇下来,他又觉得不够,什么都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奴才这法子入不得眼,丞相聪慧怕是用不得第二次。”今日小朱公公斗胆给楚恒出了个主意,说是可以让甄玉卿短暂的昏睡过去,没想到楚恒在一瞬的惊讶与不安过后,果断点了点头,并将一切交给了自己,一时间小朱公公激动的无以复加。
“不过你这药是从哪里来的?”楚恒对甄玉卿的这份心思,他没瞒着小朱公公,但今日他露了这么一手,而他作为自己的近侧内侍,竟然有这种东西在身上,楚恒很难不去想,若是他将药用到自己的身上,那会是怎样一个结果。
小朱公公本还沉浸在被楚恒夸赞的喜悦当中,却不想下一刻就听到了楚恒这样一句不明所以的话,他顿时心头一惊,连忙跪伏下去,“这、这是上次,上次去锦上楼时,奴才斗胆,斗胆问、问、问夏公子要的”
小朱公公胆子大的时候可以体现在他能天衣无缝的药翻一国之丞相,胆小之际又体现在半点也禁不住吓唬,而今楚恒不过那么随口一问,他便哆哆嗦嗦将所有东西都说了出来,实在也是个奇特之人。
“问夏?”楚恒低声喃了一句,像是在问小朱公公又像是在想着什么。
“是、是”
楚恒:“你都怎么跟他说的?”
小朱公公:“奴才、奴才说、说自己有个心悦的人,但”
额头上汗水直冒,小朱公公并不敢直接说,犹犹豫豫一直拿眼睛去瞧楚恒。
“你一个太监,竟也有心悦之人?”楚恒似乎被他给逗乐了,不过这话被他说出来,却多了一丝莫名的嘲讽,紧接着他音调一转,“不知是哪个?你且说说。”
小朱公公讨好的笑了两声,接着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这才开口道:“针工局的桃红姑娘,与奴才是同乡,不过她、她并不喜奴才,所以、所以”
找问夏拿这种药的时候,小朱公公有存着对桃红来用的心思,当然除此之外还隐约存了些别的心思就是了。
“桃红?”楚恒看着小朱公公,微眯了眯眼睛,“有朝一日朕将她许给你便是。”
“谢、谢皇上隆恩!”小朱公公口头拜谢。
“先别急着谢恩”楚恒说这话的时候尾音稍稍拖了一瞬。
“奴才懂得!”小朱公公连忙点头表示明白。
临近四更天甄玉卿才回到相府,原本离开皇宫的时候她的脑袋还有些晕,但出了门被冬日这傲娇的风一吹,顿时就什么都清醒了,今日她这酒醉的简直蹊跷,但种种迹象显示她又真的是醉酒的症状,只除了比寻常时候脑袋更晕一些罢了。
她心头有些疑惑,但又抓不住什么确切的证据,只得将之统统抛到脑后,打算好好睡一觉起来再说。却不想刚一进屋就被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给圈住了,熟悉的味道让她整个人放松了一瞬。
“今日怎么来了,等了很久吗?”
“喝酒了?”低沉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喝了一些,有些个晕。”甄玉卿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沈佑宁索性将她凌空抱起,两人就着相拥的姿势窝进了甄玉卿叫人做的懒人沙发里。
沈佑宁的手掌常常都是温热的,这时听甄玉卿说头晕,便是轻轻给她揉按起来。
“沈七传话来,说是焦国边境近来混进了一些刺客。”遇到寒江,沈佑宁知道甄玉卿曾被焦国刺杀的事,所以此时难免有些担忧。
“不过一些宵小之辈,无足挂齿。”甄玉卿被沈佑宁伺候的舒服,话音里不经意的就带上了些慵懒之色。近些日子,焦国储君陈荣轩等人大概是回过了味儿,知道谈和的条件和约定是她拟定的,所以已经登门找了她好些次,不过她倒是一次都没见。
“说是焦国储君准备了一批美人,打算明日来贿赂丞相。”沈佑宁瞧着甄玉卿这副惫懒如猫儿一样的神色,禁不住在她额头印了几个吻,似笑非笑的说道。
“什么样的美人儿?可有将军姿色半分?”甄玉卿一听便是来了兴致,微侧了身子支起上半身,嘴角咧出一个邪魅狂狷的笑,再轻佻的伸手挑起沈佑宁的下巴。
沈佑宁借着微光落进甄玉卿星星点点的眸子里,一口含住她的那不规不矩已然抚到自己嘴边的手指,细细吮吻起来。
“将军不正经,都说君子动手不动口,怎地将军不按套路出牌?”甄玉卿媚眼如丝言语狎昵,说着便是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沈佑宁上挑了眼尾的一双桃花眼里忽而潋滟出一汪难以言说的深情,溺的甄玉卿甘愿就此一直沉沦再沉沦。
次日,甄玉卿也不知是因为那两杯焦国华景酒水的原因还是操劳半夜的原因,竟是直接睡过了常年日子积月累形成的可怕生物钟,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睁开了眼睛来。
也正是因为她还睡着,所以汤管家没有打扰她,直接就拒绝了赶来送美人拉关系的陈荣轩,不过这位焦国储君大概也是从小到大娇生惯养了的,所以一而再再而三被甄玉卿所拒绝,索性落下一句‘大晋丞相不过尔尔’的话,拂了衣袖转身走了。
对此甄玉卿倒是没放在心上,如今是他焦国有过在先,又有求于她,她可没什么可急的,而且她的目的本来就是搞事,所以焦国越沉不住气,对她而言就越有利,她有的是时间跟他们耗。
就在焦国与大晋的谈和事宜逐步进行的时候,迎来了太皇太后的七十大寿,这件事礼部已经筹划了多时,所以及至太皇太后生辰这一日,整个皇宫,乃至于整个京城,都是热闹非凡的。
只是在这滔天的热闹里,混入一些不和谐,那也是在正常,再自然也不过的。
第187章 各人()
太皇太后的生辰一过,眼看着就近了年关,就在这时候越国传来消息,越王驾崩,新帝即位。大晋作为友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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