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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不干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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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黄昏下黄昏黄昏时候渡黄昏”李秀按捺下心头的兴奋,张口又是一道对联扔了出来。
“东文章西文章文章桥上晒文章”几乎就是李秀话音落下的时候,甄玉卿的下联就随之扔了出来。
“调琴调新调调调调来调调妙”李秀又是一条十分拗口的对联拿了出来。
“种花种好种种种种成种种香”甄玉卿几乎没想随即也是一条十分拗口的下联给了出来,殿众大臣在这时候总算是回过一点味儿来,有人听得这三条对联扔出来,仔细思量思量后,便是忍不住拍案称绝起来。
李秀眼中光芒大盛,若说之前他瞧着甄玉卿时,总觉得他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似乎也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骇人,只不知道传闻中他那经天纬地之才是真是假?
第18章 思赏()
“十口心思思国思家思社稷”李秀继续道。
“取一思字,倒是个楷模行为,那本相便取一赏字吧,”甄玉卿朝李秀举了举手上的杯盏,接着开口道:“八目尚赏赏金赏银赏美人”
你思国思家思社稷,仅作为个附属国楷模,大晋对于你这等行为十分赞赏,因而作为强大的国家,你若是让其高兴了,便可得到金银美人等赏赐,可谓十分划算的。
“你!!”史诺大王子听得甄玉卿那一句平平淡淡的‘赏’字直接暴起指着甄玉卿目眦欲裂。
史诺生的又高又壮,标标准准一个匈奴汉子,所以对于李秀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向来听不懂,没兴趣,但两人最后这个对子,他曾听到他父王就此夸过李秀的忠心,因而就记住了只言片语。
而今李秀分明是有抬举那甄玉卿的意思,却不想被他一句‘赏’,变相的提醒自己此行的目的,实在可恶!
甄玉卿眉头微动,看着对面站起来就跟小山一样的史诺,他因起身踢翻了身前几案,案上的美食珍馐稀里哗啦洒了一地,而用于招待尊贵客人所以才请出来的一套描金黑陶器具也在这时候摔了个稀巴烂,看的甄玉卿心头滴血,愈发对这史诺没好脸色起来。
“好!”就在这时大殿内忽地传来一个十分兴奋的声音,“绝对!绝对是绝对!”
因着刚刚史诺突然的举动,殿内的气氛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却不想这时候还有个火上浇油的站出来,众人纷纷侧目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甄玉卿也饶有兴致转头去看,却不想明明是个宫宴,那傻不愣登的公羊时美味佳肴不吃,反倒是不知从哪儿弄出了一副文房四宝,激动地两眼发光双颊发红,对着面前的纸页连连点头浑然不知周围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说什么?!”史诺见众人不自觉让开后,竟在大殿角落里出现了一个瘦瘦小小的年轻人来,想着这大晋果然不是个东西,让甄玉卿羞辱他们也就罢了,还让这么个小杂碎也来羞辱他们,实在可恶至极,他咽不下这口气!
“咦?”公羊时本还沉浸在刚刚甄玉卿他们对出的那几幅对联里,不想周围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接着一个气吞山河震的人心肝儿颤的声音直愣愣传进他耳朵,他才抬头一看,顿时就被周围盯着他的几十双眼珠子给吓了一跳。
再一抬头就看到小山似的史诺气势汹汹的盯着他,好像刚刚问话的人就、就是他吧?
“我说,你刚刚说什么?”史诺踢开面前挡事儿的几案,咬牙切齿的再次问了一遍。
“我、我说这几幅对子,是、是绝对。就拿最后一个来、来说,李秀先生的‘十口心’组成一个‘思’字,丞相大人的‘八目尚’组成一个‘赏’字,刘秀先生心怀国家社稷,不愧是匈奴重臣,
而丞相大人历来喜爱金银美人且喜赠赏他人金银美人也是我等有目共——不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那那”
前年庸国使臣前来给沅太妃吊唁,临走的时候,甄玉卿送了不少金银和美人给庸国国君,至此原本不算很和谐的庸国虽隔着个焦国,却与大晋成了友好的盟友。
当然这也与庸国愿意示弱有关,不然就五年前庸国插手大晋内乱一事,大晋也是早晚要收拾他们的,毕竟而今的庸国权臣当道内乱不休,日渐衰微。
对大晋而言,这时候也并非打击庸国的最佳时机,所以能够借由赠送金银与美人给庸国国君这一事件表明大晋和庸国的友好关系以震慑到隔壁焦国,保证三个国家之间暂且的安定平衡,也并非坏事。
由着大晋、焦国、庸国这些年来的相互制约,百姓也算是过了些和平日子,所以民间就有人传言,甄玉卿用赠赏金银和美人的方式稳定住了如今天下的局势,实在是高明中的高明,厉害中的厉害
不过这时候公羊时在说着说着的时候就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说了个了不得的东西,赶忙住嘴往甄玉卿那里去瞅,丞、丞相会不会怪罪自己编排他??
当他瞧见甄玉卿并未对他的话表示任何情绪变化时,他忍不住悄悄舒了口气,没、没生气就好!
“呸!我看你分明就是在胡说八道!”史诺奈何不得甄玉卿等人,还奈何不了一个小官不成?!
说着竟是冲撞开看热闹的众大臣夹着一股子熊熊燃烧的怒气,脚下生风朝着公羊时而去。
“大王子使不得——”与此同时一旁被甄玉卿气的不轻的李秀也反应过来,虽咽不下那口恶气,但也不能让史诺在大晋宫宴上做出什么不妥的事情来加剧匈奴和大晋的嫌隙,所以赶忙上前去阻挡史诺。
然而李秀没想到的是,与他一同前来参加宫宴的两个匈奴将军竟然会在他阻拦史诺的时候给他绊了一脚,史诺便在这时候几乎是有意擦着甄玉卿的面前朝那说话的小官冲了过去。
他小山一般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直扑而来,甄玉卿一抬眼皮,看到了地上摔碎后又被史诺踩成了齑粉的黑陶餐具,心里惋惜的不行,所以当史诺擦着自己面前往公羊时而去的时候,甄玉卿也不作多想一把抓住一条几乎扇到自己脸颊上,带着些油腻味儿的东西,手腕一转往地上狠狠一拽——
“轰——”
一声巨响,电光火石之间原本夹杂着雷霆怒气势要把天都捅出个窟窿的小山史诺就直挺挺的躺到了地上,满脸的不可思议。
李秀等人根本没想到会有如此变故,等回过神的时候,就只见甄玉卿单手掐着史诺的脖子,面色冷峻一字一顿的说道:“给老子道歉,否则掐断你脖子给你老子送回去。”
“你——”见自家大王子被甄玉卿一介文人按到在地,那两个阻挡李秀的匈奴将赶忙就要来救,却不想一抬头就看到了面无表情杵在甄玉卿背后的沈佑宁,顿时又缩回了步子来。
别说他们俩,就算今次来到这大晋的所有匈奴人一起加起来都不是沈佑宁的对手,当真是、当真是欺人太甚!
第19章 敢不()
“丞相大人此番有所不妥!”李秀压根儿没想到事情反转竟是如此的突然,甄玉卿明明一副弱不禁风文人中的文人模样,怎地就能半点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制服了匈奴堪称勇士的史诺大王子?!
这、这不科学!
“不妥?那本相挖出他双眼,割了他耳朵,再给奇丹送去,是否就妥当了?”当年居庸关失手,守城士兵一千三百六十九人,百姓三千四百七十二人被杀。
他们的尸体是被码的整整齐齐放在居庸关城墙下,与此同时沈家军收到了三个装满耳朵和双眼的箱子,此事成了大晋几百年来最大的耻辱,也在大晋人心中埋下了最深的仇恨。
甄玉卿算不上一个土生土长的大晋人所以对于十几年前那桩惨案除了觉得匈奴人太过残忍以外并没有多少气愤和仇恨,但她素来奉行能够用武力解决事情就绝不多说废话的行为准则,如今就是要让匈奴甘心情愿的俯首称臣,所以不把这史诺收拾的服服帖帖,她甄玉卿仨字儿倒着写!
“这——”李秀压根儿没想到甄玉卿竟然是这样个混不吝的人,顿时语塞。
“你敢!!”那边两个匈奴将一听甄玉卿要挖史诺眼睛,割史诺耳朵,顿时不淡定了,现在还真是不管打不打的过那沈佑宁都是要上的了,不然史诺要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是别想活了!
“你看本相敢还是不敢?”甄玉卿一张俊脸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寒意,待她话音刚落被她掐着脖子的史诺便是在地上挣扎着‘嚯嚯’的声响,脸色已然从方才缺氧的猪肝红逐渐变得青紫起来。
史诺满脑子空白,他根本就想不到看似文质彬彬的甄玉卿竟然会有与他,不对,应该是比他还要强悍的力道!
刚开始他试图掰开甄玉卿掐着自己的手腕,却发现竟然无从撼动,而且自己一挣扎那只有着巨大力量的手便是用更加强悍的力量加诸在自己的脖颈上,一时间史诺心里涌出了一丝比外间冬雪还要寒凉的寒意。
他瞪着一双眼睛看着甄玉卿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他听不到,却在下一刻感受到了他如利芒般汹涌而来的杀意,巨大的恐惧从他心底涌了出来,他想要伸手去撕烂甄玉卿那张白的让人眼花的小白脸,却在下一刻听到自己肩胛处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咔嚓’声。
一时间窒息的恐惧里突然就夹杂上了一丝直冲脑门儿的剧痛,应付缺氧已经够让他难受的了,如今竟然还要去应付那阵剧痛,史诺觉得自己简直倒霉透顶了!
而另一边在与李秀说话的甄玉卿几乎是本能的反手卸掉史诺抓向自己脸面的那只爪子后,缓缓松开了被自己掐晕过去的史诺。
与此同时殿内传来了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似乎根本就没人想的到甄玉卿会用这等简单粗暴的行为来对付几乎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匈奴使臣,而且这些年他整日在朝堂上跟他们磨嘴皮子,有时候还无赖的比地痞都还地痞,使得大家几乎都忘了他除了是一个专权的佞臣,其实还是一个不折手段的煞神
“大王子——”见甄玉卿放开面色青紫的史诺,那边两个匈奴将越过不知何时已然挡在他们面前的沈佑宁朝着史诺扑了过去。
李秀黑着一张脸看着甄玉卿,面前这个人当真不愧是扭转大晋败局的人,端看他的才华,能够不假思索的对出他的那些对子,就是个不可多得的文臣,而除了这个,他还能在呼吸之间面不改色的制服算得上勇士的史诺王子,这点便可证明他还有一身不俗的武艺。
而除了这两点,他还拥有许多人穷极一生都无法领悟的果敢和狠辣,这个人真的很可怕。
甄玉卿扫了一眼众人,漫不经心的从怀中抽出一张素白的帕子,再仔仔细细将一双骨肉云亭而又纤长的手擦了一遍。
“李先生,本相称你一声先生,便是觉得你该是个识大体的人,如今我大晋用如此国礼招待尔等,却不想大王子并不领情,你可知那套黑陶用具价值多少吗?
当然那只是个小事,我大晋这点还是能够支付的起的,但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先是在误会了本相的意思后又还不知礼数冒犯我皇,这可当真是让人无法饶恕了,你说是也不是?”
甄玉卿将擦了手的帕子折好放进袖袋,往李秀面前走了小半步,朝着他小揖了一礼,面上的表情也是转眼间变得和蔼可亲起来,就像是刚刚寒着一张脸要掐死史诺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只是她虽‘和蔼可亲’着一张脸,说的话却是让人无法苟同,甚至于有些个欺负人的。
李秀被甄玉卿这一番噎的简直无话可说,梗着脖子半晌后才回了甄玉卿一礼,“丞相大人说的极是,此番回去,在下定当好好劝劝王子殿下。”
李秀心里那一个气啊,甄玉卿特么说的都是个什么话?从头到尾都是他丫的在挑事儿好不好?!!
“那就有劳李先生了。”此时的甄玉卿瞬间又成了一个温润如玉般的谦谦公子,实在、实在无耻!
目送浩浩荡荡的匈奴团抬着晕过去的史诺走出大殿,再消失在众人眼中,在大殿上首正襟危坐的楚恒咳嗽了一声,众人这才纷纷回过神来,看着甄玉卿的眼神皆是有些个不明所以的闪躲。
甄玉卿不以为意,朝楚恒揖了一礼,随后跟没事人一样坐回自己的几案旁,众人见状也赶紧该回自己位置的都回了自己位置去。
楚恒将甄玉卿的一举一动皆纳入自己的眼底,自打那日之后甄玉卿虽每日照常该做什么做什么,但却是乖觉的让人觉得心底发毛,而且也是从那日之后,甄玉卿再也没有正眼看过自己,楚恒心头便是一日冷过一日。
前些日子他原想找甄玉卿先给他服个软,道个歉,却不想他竟是日日躲着他不说,就是他亲自到他府上去了也还是没能见到他,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第20章 惩罚()
楚恒很生气,但一想到自己先前对甄玉卿类乎于冒犯的举动,心里又禁不住的凉了下来,想着兴许过几日之后,甄玉卿能够消消气,届时他再与他去好好道歉,只一直都没找到这机会。
昨日匈奴大王子带使臣来觐见朝拜,他原想跟甄玉卿商量商量今日之事,却不想他刚一下朝就没了身影,他让朱公公满京城去找,最后得知他竟在‘林间阁’!
林间阁!!他竟然为了躲自己去了妓院!!还找了那个叫什么寻珠的花魁娘子作陪!!
楚恒大怒,摔了一屋子东西,批了大晚上奏折这才逐渐冷静下来,原本他也是想着今日里让这桀骜不驯的史诺吃点亏,好明白谁才是臣服国,想听听甄玉卿有什么意见,不想今日甄玉卿竟是与他想到了一处,并且几乎完美的解决了此事,但
“丞相今日所作所为,实在有些过火了。”楚恒听到自己声音平淡的朝甄玉卿开口。
“臣知罪。”甄玉卿放下吃吃喝喝的动作,朝楚恒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什么罪?”楚恒就知道甄玉卿会说这样的话,一口气憋在心里不舒不快,继续开口问。
“不该目无尊上随意扰乱宴会,不该折辱匈奴使臣破坏两国友谊建构,不该殿前失仪威胁史诺王子。”甄玉卿语调低沉惭愧,模样十足十的谦恭,诚意满满。
“”楚恒被甄玉卿这话噎的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看着甄玉卿诚诚恳恳的躬身模样,在针落可闻的大殿内,他听到自己再次开口道:“丞相既是如此明白,那惩罚自是少不得,陈大人丞相这般该做如何惩罚才可以儆效尤?”
陈克年刚坐上这刑部尚书的位置没两年,近些年跟着甄玉卿整理了不少法典律令,几乎把甄玉卿当成自己老师在对待,虽然他比自己小了十来岁,但在他看来甄玉卿的智慧和心胸,比他强了几十倍几百倍,做他老师一点都不为过。
所以现在突然被楚恒点名,他顿时就愣住了,但在看了看眼观鼻鼻观心一派淡然的甄玉卿后,他开口道:
“回皇上,目无尊上当杖刑三十,殿前失仪当杖刑二十,破坏两国建交此法令还未推出,还请皇上定夺。”
陈克年和甄玉卿一起整理律令法案的时候,过程困难,推行过程更困难,但有甄玉卿在前,他便是觉着这前头有再大的困难,都是可以被克化掉的。
所以陈克年打心底里就十分的崇拜甚至于崇敬甄玉卿,这不仅是因为他从甄玉卿身上学到了许多可施行又十分有效的律法,更是因为他从甄玉卿身上看到了一种名为‘正’的东西。
甄玉卿说人民是国家的基石,唯有人民‘正’国家才不会倾倒,而国家又是人民的标杆,只有国家‘正’人民才能保持着‘正’,二者相辅相成缺了谁都不可以。
所以现下虽然他心里替甄玉卿十分的着急,但他的职责便是守护好这些律令的正常推行,切不可辜负了甄玉卿和自己这些年来的努力才行!
楚恒看着殿下的甄玉卿,若是往昔甄玉卿早就跳出来给自己辩驳了,不管是歪理邪说还是胡搅蛮缠,总之到最后他方才列出的那三条罪状不仅不会成为他的罪状,反倒还会成为他讨得嘉尚的功劳。
对此楚恒表示自己定然是会统统满足他,并且更多的也会给到他去,但今日甄玉卿闭口不言,恭敬的简直让人心寒
因着楚恒不说话,殿内众人也不敢多言,甄玉卿也就保持着那个给楚恒行礼的姿势一动也不动,饶是周围传来的目光或是担忧或是幸灾乐祸,统统与她没关系那般。
自那日楚恒不正常行为过后,甄玉卿一直十分的苦恼,虽然古代男女结婚的年纪普遍比现代人早,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这就是正常的,所以之前为了避免楚恒过早接触女色而损害了身体,甄玉卿对留在楚恒身边的人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一些本分人。
所以就算楚恒快十六岁了,对于男女之事也还是一知半解,并且就甄玉卿而言,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些东西差不多都是本能,所以根本不用特意的去了解,到时候自然就明白了。
这些天甄玉卿就楚恒对自己突然做出那些怪异的事情后,她一直在反思是什么让楚恒变成了这个样子的?
为此,甄玉卿专程去咨询了若春和十一娘,毕竟他们算是地地道道的古代人,而且阅人经历又十分的丰富,只是最后得出个结论是:
第一,他们觉得楚恒这个年纪大概是到了‘情窦初开’的时候,所以对于周围对自己好的人,根本分不清什么是喜欢,把依赖和好感当成了莫名其妙的喜欢,所以对作为还是个男人的她伸出了稚嫩的魔爪!
第二,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青少年性别性别选择的时候,而自己作为楚恒半个监护人,又是个女扮男装而且一直表现出断袖行为的大人,所以对于楚恒的行为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他学着自己也成了个真‘断袖’,而且就干脆找个近一点的断袖,比如甄玉卿做个尝试。
第三,楚恒纯粹是到了思|春的年纪了,所以对什么都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第四,楚恒是真的喜欢上了作为男人的她!
这四点,无论事实是哪一个都是够甄玉卿头痛欲裂的,乍一听到这些个分析,甄玉卿是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的,仔细想了想,其实第一二三点总体来说问题的根本都差不多,要解决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难题,只需让楚恒尽快成亲不就什么都迎刃而解了吗?
只是前些日子她曾答应不逼楚恒成亲,而今若是出尔反尔,那成了什么?所以她须得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让楚恒松口
至于第四个可能呸!绝对不可能是这个!对!绝对不可能!
“朕以为,殿前失仪便是目无尊上,便是杖责三十大板吧!”楚恒看着无动于衷的甄玉卿,脸色愈发黑沉下来,就算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不愿看自己哪怕是一眼吗?
第21章 领罚()
“皇上,这、这万万使不得啊——”楚恒声音刚刚落下,殿下便是传来了一阵惊恐的呼喊,与此同时魏学诚和几个大臣呼啦啦就跪了一地,以头抢地边磕头边就给甄玉卿求起情来。
楚恒看了乌泱泱几乎跪下的半个朝堂的大臣,心头一沉随即瞥了一眼一旁的甄玉卿,想看他究竟有什么说法,却不想甄玉卿轻拂了前摆跪伏下来,“臣领罚!但有一事相求于皇上。”
看着甄玉卿不顾众人求情,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楚恒心头更加的郁塞起来,但也还是保持着应有的帝王风度问道:“何事?”
“今日我羞辱了史诺一行,他们怕是不会甘心,臣想待他日送走史诺一行再来领罚,还请皇上准允!”甄玉卿恭恭敬敬的叩拜。
“皇上,这三十杖责下去,就算是个习武多年的士兵也是承受不住的,丞相乃大晋重臣,此番不过是小以惩戒了故意兹惹事端的匈奴人,并不当受到如此责罚,还望皇上开恩呐——”
“皇上,国不可一日无法,朝不可一日无纲,这法令是丞相大人和陈大人一手制定和颁发出来的,乃我大晋朝上至天潢贵胄,下至平民百姓皆要遵循的律法,怎么能因为这个人是丞相,就能视法纪和律令为无物?如此又怎能让我等信服,让天下百姓信服?”
闵端义正言辞,跟着跪了下来。
“这怎么能一样?今日丞相大人这番不过是为了打压打压史诺王子等人的气焰,况且刚开始挑事儿的本来就是他们的那个李秀,丞相大人是为了维护我大晋的颜面所以才有此番行为,怎么能一概而论?”
“这法令是丞相大人拟定的,如今朝堂失仪和目无尊上也是丞相大人承认了的,如此不也是证据确凿吗?为何就不能一概而论了?”
“如此,你的意思是,丞相大人今日便能够如尔等一般袖手旁观,让那史诺在此放肆?让那李秀嘲笑我等诗书传承的大晋连个对子都无法对的出?”
“这本是两件事,尤大人怎能夹在在一起来说?这事”
“该罚”
“不该罚”
“”
好端端的一场宴席,在史诺等人搅局之后就一直呈现出一种乱七八糟的状态,甄玉卿难得的脾气好,听大家在耳边叽叽喳喳说了半天还没发飚,要是放往常,她早暴起将众人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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