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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之枭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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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狮子痛苦嘶鸣仰起脖子,几乎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转过了身一口咬住了刺中它身体女人的手臂,也几乎是同一瞬间,谢恒拼命的爬起来狠狠把匕首插入狮子的背部。狮子一抬抓,足足把女人的左腿从上到下撕得血肉模糊。
她疼得没站稳,从两米高的高台跌了下去。
谢恒红了眼,嗜血的眸子充满了毁天灭地的惊悚,他什么也不顾,拖着一瘸一拐的一刀刀刺向狮子,无论狮子如何撕咬,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意识,杀了它,杀了它。
整个餐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腥的让人作呕,仆人脱出狮子的尸体带下去处理。谢恒不顾仆人的搀扶,跌跌撞撞走到昏迷的苗蕊身边仅仅把她搂在了怀里。
他什么话都没说,也不肯松手直到苗蕊被推进了急诊室。福子见他这个样子心里担忧,谢恒伤的比苗蕊重的多,可他就是坚持一定要听到苗蕊平安的消息才同意去治疗。
福子从来没有刻这么希望苗蕊平安,只要现在马上平安,让他叫她奶奶他都愿意。
医院的走廊里满地的鲜血,还有此刻从谢恒伤口处正在往外流的,这场面看的人触目惊心。疯子,谢恒他妈的就是个疯子。
急诊室的灯一灭,主治医生缓缓走了出来,“她没事了。”
这一刻,谢恒的力气像是全部消耗完了一般,整个身体被抽空,轰然倒地。
医院是个不祥之地,没有人会喜欢这个地方,当然,所有的事情都有例外。
就说谢恒,他就爱死了这个地方,因为他的爱情将要在里开始了。
苗蕊第二天就醒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谢恒还活没活着。
她还没等开口,就见温文一下把手中刚削的苹果扔在了地上,一头扎进苗蕊的怀里,“苗蕊你终于醒了,太好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温文唯一的姐妹,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苗蕊一愣,这真的是温文?这个撒娇的女人是温文?这个不但撒娇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女人是温文?
从此萧郎是路人……
“你先起来,压到我伤口了。”苗蕊咬着牙说,光滑的额头冒着虚汗。
温文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平时她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这次的事情她太感动了,想要卖萌一次,不料还压倒人家伤口。
“用不用叫医生?”她恢复了正常的样子,眼神倒是亲密了不少,焦急的询问。
“谢恒还活着?”苗蕊漂亮的眸子满是期待,开口就问出了口。
这思维太跳跃了,温文反映了一会这才明白过来,“……你男人还活着。”就是半条命差点没了,她倒是没好意思说出口,总归这件事都是因自己而起。
苗蕊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这才安心的躺下。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三天,谢恒才苏醒过来,而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苗小蕊怎么没来看我?”
福子这个囧呀,当他这个大活人是透明的吗,是透明的吗?瞬间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来了,每天都过来看你,一看就是一小天,估摸着现在应该休息呢吧。”福子有些吃味,却又不得不为兄弟苦尽甘来高兴。
苗蕊这头冷血的狼幡然醒悟了。
谢恒脸色苍白,却一脸幸福。忍不了了,一刻也忍不下去了,他一脸见戋笑像个愣头青一样把手上的针管什么的统统拔了。
这可着实吓着福子了,“恒子,你他妈疯了。”福子瞪着圆鼓鼓得眸子,大圆脸被吓得惨白。
“我去找苗小蕊,别拦我。”他左腿打了石膏,单腿蹦着,一蹦抻到伤口疼得冷汗直流,福子的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里。
“哎呦,我的恒大爷,你可别蹦了,我这就给你推轮椅过来。”福子无语,只要是对苗蕊的事,他哪里还能看出一点杀伐决断冷静睿智的样子,整个就一二bi逼青年。
原本谢恒死都不肯坐轮椅的,他要在苗蕊面前保持形象,怎么能因为一个轮椅被苗蕊看不起。于是福子只能用三寸不烂之舌劝着谢恒。
“你总不能刚到那就溜回来吧,想来你也不舍得。所以,与其呆撑不住几分钟被她看见你狼狈的样子,还不如直接坐着轮椅过去,想陪多久就多久。”
谢恒一听还有些道理,最终,蹙着眉头同意了。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刺鼻,白色墙壁多少给人一种庄重的视觉,地面的大理石干净的几乎能映出影子。
这一层都是vip病房,人很少,偶尔几个小护士从谢恒的身边路过,都会情不自禁红了脸颊。
这个男人太帅了,怎么会有这么俊朗的男人。谢恒脸色阴沉,只是一撇,足以震慑住敌人。当然,这其中不能包括女人。女人只会觉得,哇,你看他生气的样子都好帅。
就像是谢恒直接推门进入苗蕊的病房,漂亮的小护士被美色误事,一针扎在了苗蕊偏离血管的地方,结果血没抽出来倒是挨了顿骂。
谢恒冷着眸子,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凝结,“给我滚。”
小护士微微有些委屈,可心里还是心花怒放的,生气了,就算生气也是好的呢。
福子给温文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识趣的离开了病房,只剩下四目相对的两人。
此时他们的心境都发生了变化,这样的沉默显然有些尴尬。
“苗小蕊,我还以为你走了呢。”谢恒笑的有些傻,他搔着头,英俊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红,两条伤疤赫然滞留在上面,有些刺痛苗蕊。
他长得这么漂亮,脸上不应该有这样的痕迹的。想着想着,苗蕊心头就是一软。
她歪着脑袋,嘴角上扬,有些俏皮,“谢恒,你好傻。”
是呗,他就是傻,不傻也不会在一棵树上一吊就是十几年。
接着,苗蕊柔软的手指划过他那略显狰狞的伤疤,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谢恒,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
第四十章做个阴阳夫妻()
外面的是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微风袭来伴随着淡淡的花香撩动米白色的纱帘飘了过来,卷起苗蕊耳鬓处的一缕秀发。
那轻柔伴随着清晰的发香掠过谢恒的脸颊,他一愣,那双如深海般深邃的眸子是那样温柔,温柔的像是出生婴孩般的肌肤。
这一刻,谢恒的心头被阵阵心疼替代,他的女人,从来都是坚强的,就算是在昨天那种情况下,依然能头脑清晰果断的转化性格。
那略带柔弱娇羞的小女人姿态,让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她根本就没有那个胆子去撒谎或者是存别的什么心思。虽然最后因为那一刀,让所做的一切功亏预亏。
“苗小蕊,我要是真死了,就和你做个阴阳夫妻,反正我是永生永世都不可能让你有机会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他说的是真话,他自私,比任何人都要自私。
从许多年前见到孩时的她,他就知道余生只能跟她在一起,哪怕是遍体鳞伤前路一片黑暗他也在所不惜。如祝你幸福愿你找到爱人之类的话,都是屁话。
偌大的病房散发着数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苗蕊没有生气,漂亮的眸子像是星空中最耀眼的那颗星,高挺的鼻梁形成一个弯美的弧度,她嘴角上扬,哪怕此刻她穿着一身白蓝条纹的病服都遮挡不住她绝色的容貌。
“谢恒,每次和你搅合在一起都不会有好事发生。”她的手臂被白色的纱布缠的厚厚的,看上去有些笨拙,但在谢恒看来,这都是可爱。
苗蕊的语气淡淡的,但如果仔细品读却能听出一丝丝撒娇的意味。当然,谢恒确实听不出来,就算平时在睿智,可只要遇到苗蕊的事他就立刻变白痴。
他一激动,脸色都变了,紧张到苍白。
他身子前倾,一把握住苗蕊葱白的柔夷,小腹的伤口瞬间染红的白色纱布,他却感觉不到一点疼,“苗小蕊,你不能这说,这么说……不公平。”
说道最后,他的声音软了下去,没办法再理直气壮的说下去。
确实是,苗蕊第一次遇到谢恒后,没过多久就传出了她被强bao暴的事儿,紧接着就是被骂成小三,再然后,她因为他滑稽的欺骗而伤了人,就在前几天,差点连小命都没了。
苗蕊心里细数着谢恒一桩桩的恶行,心底并没有太多怨恨,仿佛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远到她几乎只能隐约看到一丝轮廓。
小手被谢恒握在手里,她感到很暖,寂寞的灵魂仿佛都不再孤独。她呆呆的打量谢恒俊朗的容颜,多年前的青葱少年真的长成了她预想的样子。
深邃的眸子透着犀利,眉宇间透着成熟稳重,拥有睿智精准的决策,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拥有了自己的事业,能在蓉城这样繁华的都市站稳脚跟。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有人不爱?可他偏偏却只中意她。
“谢恒,我突然感觉自己配不上你。”不是她自卑,是他现在太过优秀。
看,这个狠心的女人又想着怎么变着花样的拒绝自己,一想到这,谢恒心头一沉,大手更加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又被这女人溜了。
这一用力,伤口的撕裂更大,红色的血迹面积无限扩大。
苗蕊不明白他额头上的汗珠怎么突然间蜂拥而至,脸色也苍白的吓人,空气中还有股淡淡的血腥。
她一把扯开谢恒的手,把盖在身上被子一扯。只见鲜红的血液不断扩散,连白色的被子都成染红了一片。
“谢恒,你他妈不要命了是不是?”苗蕊情绪激动,漂亮的脸颊都扭曲了,她大吼,真的是大吼,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对别人这么大声的吼。
可见她不是一般的生气。
当然,事情的结果就是谢恒被推回了病房,撕裂的伤口从新缝合上。他一脸哀怨的望着苗蕊,又不敢说话。
整个一个受气包的样子,福子站在谢恒的床边,笑的合不拢嘴,还不断的落井下石,“恒子,你他妈平时不是挺牛的吗?怎么这回哑巴了?”
“……”
“呦,小样你还敢瞪我,是不是还想坐起来打我呀。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别说我没提醒你,苗蕊的脾气可不好。”
谢恒不说话,气的干瞪眼。行,刘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等着。
对于刘福来说,他可不管那么多,有机会看谢恒吃瘪就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哪怕之后被狠狠收拾。
苗蕊推着轮椅离开病房前脸色依旧铁青,面无表情的冷声说道,“谢恒,我说的话你给我记住了。”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只留下一个绝情的背影给谢恒。
谢恒预伸手去抓,奈何,只有一片空气。他紧蹙着眉头,一脸怨恨,如同一个深闺怨妇。
居然让他在伤好之前不能随意离开病房,那他怎么去找她?最后软糯硬泡征求了一个宽大处理,就是苗蕊同意每天都过来看他。
长廊里,苗蕊推动着轮椅的轱辘回到了自己的病房,赫然,一个男人就站在了那里。
想必他从谢恒那出来就直接来这儿等自己了吧。
苗蕊把一头长发高高挽起,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脖颈修长映衬着美好的弧度。就像是早就预料到的一样,她并没有太多惊讶,但也没准备主动交谈。
福子的身材有些肥胖,与其说肥胖不如说是健壮,肌肉发达的模样会给人一种憨厚老实的第一映像,而事实上却与外表大相径庭。
“苗蕊,我是打心眼里的烦你。”乌黑的剑眉紧蹙,眼神中的厌恶也不带任何隐藏,他也没有拐弯抹角,因为很多年前他就知道对苗蕊,正面直接是最简单的。
苗蕊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漂亮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不久才淡淡说道,“……我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不是吗?可她却恰恰相反,谢恒身边能有这样一个朋友,她却是打心眼里感激他。
“可没办,谢恒那傻子一根筋,估计这辈子我都别指望叫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嫂子。所以,我求你,别再折磨他了。”他是爱惨了你呀。
福子说的声容并茂,除了真诚的恳求,还带着那么一点不满,不满谢恒怎么就是个死心眼。
“……我知道。”苗蕊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她向来习惯独立独行,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仅凭自己的心愿,别人根本就无法左右她的思想。
她要是想和谢恒好,就算是天天有人在她耳边编排他,她也还是跟他好;如果她要是不想和他好,哪怕是有人把他捧上天,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福子瞧苗蕊这木讷冷漠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眉头拧的更深,“我他妈傻逼呀,脑袋穿刺了居然跑到这里跟你打感情牌。”
他极为懊恼的猛敲自己的脑袋,一脸愤怒的甩着膀子走了出去。
这还没等走出去,就撞见了手里端着饭盒的温文。
“……你瞎呀?”温文先是一愣,盯着洒在地上的饭菜脑子嗡的一下,想也没想就破口大骂。
福子被这个女人吼得不知所措,这么大的块头硬是一声没吭。
温文吼完才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谁,可惜了,她看清人后更不打算就这么算了,“福子是吧,你不会就想这么溜了吧。我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别以为你认识苗蕊这事就能这么算了。”
温文仰着小脑袋,利落的短发透着一股英气,明亮的眸子看着福子,虽然个子要比他矮上一截,可气势上却毫不示弱。
“那你想怎样?”福子冷着脸,阅女无数的他在女人面前从来都是如鱼得水,巧舌如簧,这还是第一次吃瘪,当然,这其中不包括苗蕊。
温文当时也就是随口一说,谁让他平时看苗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就想着整整他。结果被他这么一问,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答应我三件事吧,至于什么事儿我还没想到,等我想到的时候再告诉你好了。”她若无其事的说着,同时从口袋里摸了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福子说出来什么感觉,应该是反感吧。他的眉头蹙的更深,瞟了一眼温文,小声嘀咕了一句,“居然还抽烟。”
只是声音很小,小到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人听见。
福子离开后,温文迈着大步走到了苗蕊身边,“午饭没了,苗蕊,你就饿着肚子吧。”
“温文,我怎么原来没发现你还有这么蛮不讲理的一面。”苗蕊躺回了床上,把腿舒展开,如此才稍微缓解了一下腿部的不适。
温文不理,继续抽着手中的香烟,没过多久,整个病房就充满了烟草的味道,因为谢恒身上就是这股味道,所以苗蕊也不会觉得讨厌。
届时,温文才从袅袅白烟中露出清晰的脸,“苗蕊,人总是要有很多面的,面对不同的人就要换上不同的脸。”
是吗?或许是,或许不是,没有人能够说得明白。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同的,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强求不了别人,更没资格随意批判。
第四十一章方采陈的游戏()
时间一晃,过去了大半个月。
这大半个月日子,就是他这二十多年里最幸福的,没有之一。
谢恒恨不得天天粘着苗蕊,一刻也不愿分开。
原来男人黏起人来,真是要了命,苗蕊深有体会,温文更是看都不愿多看。
她怎么也没办法把眼前这个男人和那天在困兽斋里,一脸凶狠无所畏惧的斗兽英雄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谢恒的伤好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是养着,而苗蕊也差不多痊愈,只等着伤口愈合。
所以苗蕊决定出院,谢恒当然不愿意,可也拗不过她,只能紧随其后的出了院。
临别前,谢恒鼓足勇气表白了一次,“苗小蕊,你愿不愿意做我女人?”
苗蕊沉默了几秒后,“谢恒,给我点时间。”
谢恒咬着后槽牙,扯出一个巨难看的笑容,“行……我等。”
十几年都等了,他也不差在多等一时半刻。
之后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苗蕊的工作面试即将迎来,谢恒也真正开始着手新公司的各种筹备。
两人心照不宣的替对方着想,并没有见面,只是每天一个电话牵绊着彼此。
这天,太阳毒辣辣的热,仿佛整片大地它都要试图烤焦。路边肥厚的树叶都打了卷,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大四本就没有多少课,苗蕊的毕业设计眼看也要完成了。所以,她在学校的日子也越来越少。
她徒步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拎了一袋鲜嫩多汁的桃子。骄阳晒得她脸颊一片红润,细细的汗珠映在额头。
她抬起眸子看向前方,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傲然挺立在她的单元门前。
这个小区住的都是普通人家,能开的起这么好的车的人应该没有,可这又会是谁的呢?
苗蕊也不想多想,可她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车主从后视镜中看见苗蕊曼妙的身影,打开了车门,缓缓从车子里走了出来。
黑色的短发用啫喱在发顶做了一个发型,一双桃花眼依旧勾人魂魄,嫣红的薄唇如腊月的寒梅傲然绽放,他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了苗蕊面前。
上扬的嘴角透着蛊惑,“苗蕊,我应该是爱上你了。”他赤裸的表白,毫无掩饰,反倒是被告白的苗蕊浑身一冷。
“方采陈,这跟我没有一点关系。”苗蕊的语气冰冷,又不同于对待谢恒的,此刻的她更像避他如蛇蝎,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方采陈露出一副受伤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却没有丝毫变化,他又挪动步子向前了一步。
近在咫尺的容颜就是折磨着他夜不能寐的罪魁祸首,想着夜夜与不同女人的缠绵纠缠,只能闭上眼睛幻想着身下的人就是她方能达到顶峰,而这之后却又是无休无止的空虚。
他怎么也忘不了那日在帝都出现的她,就像是出入凡尘的精灵一般,举手投足间无一不吸引着他犯罪的欲望。
他知道她是个尤物,却不曾想过打扮之后的她更明艳动人。
偏偏,那晚上她处处与谢恒保持距离,却又处处替谢恒着想。要不是她最后的那一席话,想必他也不会这么快同意和谢恒签订协议。
此刻一想起那天的场景,他还是心生嫉妒,“苗蕊,我和谢恒之所以这么快合作,是因为我们之间达成了一个协议,你想不知道是什么吗?”
“真抱歉,我还真是不想。”苗蕊不假思索的拒绝,她对那些根本就不感兴趣。
“可你不感兴趣我依然要说。”他嘴角邪魅一笑,身子前倾附在苗蕊耳边轻声说,“他答应等他玩腻了之后,把你送给我。”
说着,他自己都笑出了声,原来自己还有这么阴柔的一面,居然才发现。
话音刚落,苗蕊出乎意料的笑了出来,“哦,那你等着吧。”
方采陈一囧,这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毫无杀伤力。他瞬间收回了笑意,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苗蕊,就像看一个怪物。
“你不信?”他不死心,又问。
苗蕊感觉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渐渐收回了笑意,“信,不过他倒是一辈子都不会腻。”
别的她不敢保证,可唯独谢恒对自己那份过度的执着她是如此有信心。这样的想法突然从脑海涌出,苗蕊着实也吓了自己一下。是什么时候,她居然有了这样的意识,潜意识里已经确定他永远不会抛弃她。
或许就是他不惜牺牲自己,就只为求她一个日后安心。
可能是这样拙劣的谎言轻而易举被苗蕊识破,方采陈的脸上有些挂不住面子。他把插在兜里的两只手抽出来,夺过苗蕊手中的购物袋,“居然没骗过你,真是有点不甘心。这样吧,我帮你拎上去就当是赔礼了。”
不等他说,就自顾自的走进单元门,还一边吼,“对了,你快点跟上,主人不在家我开门总是不太好。”
苗蕊一愣,居然连她家钥匙都有,真是有钱就能通神。
想着,细眉微蹙,紧跟其后的追了上去。
狭小的两居室虽然是老楼,可却被苗蕊布置的温馨整洁,方采陈不习惯这样简陋的环境,他巡视了一圈,所有房间加在一起,似乎都没有他的卧室大。
他不自觉的皱起了眉,随便找了个相比较还算是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苗蕊把门开着,她警惕的看着方采陈,“东西送上来,你可以走了。”苗蕊下了逐客令。
走?好不容易才上来,说走就走,怎么可能?
方采陈把白色西服脱下来,搭在沙发上,四处看了看,“洗手间借用一下。”
苗蕊皱眉,漂亮的笑脸冷若冰霜,明明是炎炎夏日,方采陈却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意。
她指着左手方的卫生间,“在那。”
方采陈不停留,立刻钻进了洗手间,模样看上去还挺急的。
她把桃子摆在了冰箱的恒温仓里,关上了门,又站回了门口,警惕的瞧着卫生间方向。
没过多久,冲水的声音响起,方采陈推开门,半举着湿漉漉的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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