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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之枭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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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先生的身体还在恢复阶段,如果强行进行骨髓移植不是不可以,只是会影响他的身体健康。”

    “我不是医生,麻烦你说的明白一点。”苗蕊神色冷清,细眉微蹙。

    年过半百的年纪对苗蕊这样的语气有些不悦,但也碍于她的身份,说话谨言慎行。

    “是这样的,谢先生的身体之前受到过重大挫伤,现在还没有恢复。如果强行进骨进行骨髓移植身体一定会严重超负荷,他的身体会吃不消,可能要在医院多住上几天了。”

    这样的结果苗蕊也有所准备,可她还是不愿意让谢恒冒一点风险。

    蔺柔孤零零的坐在长椅上,手指交错打圈,神色紧张。苗蕊不动声色的坐在了她的身边,更像一个陌生人。

    “蔺柔,我不愿意让谢恒受伤。”苗蕊云淡风轻的开了口,眸色看向了长廊的尽头。

    蔺柔手指微微一颤,“可那是我的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的见死不救,任何一个母亲都做不到。

    “可他也是我男人。”

    将心比心,蔺柔什么心情她苗蕊就是什么心情。

    空旷的长廊来来回回有几个病人或是护士走过,偶尔还会有人瞄上一眼。

    谢恒从换上了衣服,从体检室走出来,他目光清澈,神情也开阔爽朗。

    这一刻,苗蕊就知道他已经下了决定,而这个决定是她不想看到。

    “谢恒,我不想你去。”苗蕊双手环住他健硕的腰,小脸贴在他柔软的胸口,细声细语,手臂不经意又收紧几分,“……可我又没办法阻止你。”

    无力的语气透着太多的无奈,漂亮的脸颊皱在一起,就是不想放开他。

    有人忧愁有人喜,世上的万物皆是如此。

    蔺柔缓缓站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走了两小步停下,“谢恒,谢谢你。”

    “你用谢我。”我只是在替人赎罪罢了。

    他的声音很冷,看向蔺柔时的目光是冰冷刺骨,没有一点温柔。

    蔺柔不经一颤。

    准备工作就绪,谢恒和蔺小磊一同被推进了手术室,大门一关,门上的红灯就亮了起来。

    苗蕊坐在长椅上,目不作声,不再说话。

    蔺柔则来回徘徊,焦虑的蹙着眉头,这里面是她最爱的两个男人。

    福子接到苗蕊的电话,没一会的功夫就匆忙赶了过来,跟着来的还有温文。

    看情况,最近两人的感情有逐渐升温的趋势。

    一拐弯,福子差点撞上了来回走动的蔺柔,炯眉紧蹙,一脸厌烦的态度。

    “让开。”他冷哼。

    想起上次被蔺柔骗了,他就一肚子火气。

    亏他这么信任她,过后他还去调了专卖店的视频,根本就和她描述的大相径庭。

    蔺柔呆着那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不知所措。

    大致经过温文也了解,身为苗蕊的朋友,她就更是蔺柔不顺眼。

    “小镇子出来的人,倒是挺有手段。不过就是有点拙劣,你应该是不知道有监控这种东西存在吧。”

    温文讽刺,模样颇为不屑,黄色的发丝已经能扎起一个小马尾来。

    “行了,跟她说这么多干什么?”

    福子剜了她一眼,径直朝苗蕊走过去。

    “恒子身体能承受吗?你就让他胡来。”福子一屁股坐在了苗蕊的身旁,气着嘟囔着脸。

    温文推推他,示意他上一边坐着去。

    福子也听话,把屁股向旁边挪了挪,腾出一个空位置来。

    温文坐下,劝解道,“苗蕊,你放心好了,谢恒福大命大一定会平安的。”

    苗蕊没有回应,只是安静的望着急诊室的红灯。

    巍峨耸立的达成大厦屹立在蓉城的繁华地段,邱子豪的办公室菱角分明,看着有些刻板。

    会客区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两个五官端正的男人。

    邱子豪小口喝着咖啡,翘着腿,眸色平静的只是前方,透过偌大的落地窗看向更远的地方。

    “子豪,达成和恒锐的官司听说是由苗蕊来做辩护律师,这件事你怎么看?”

    黄文同样的姿势,只是他喝的不是咖啡而是碧螺春。

    “黄总,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邱子豪眸色沉静,语气似有些阴沉。

    黄文的表情尴尬,忙说,“怎么可能,子豪的能力蓉城人尽皆知,我怎么可能会怀疑。”

    邱子豪没有说话,眸色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缓缓说道,“黄总,他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第九十二章手术结束() 
时间滴答滴答按照自己固有的节拍运作着,分秒不差。

    苗蕊沉着眸子,海藻般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她挺直了腰板笔直的坐在长椅上,目光直直的盯着手术室里红灯的变化。

    她感觉似乎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久到她已经没有足够的耐心等下去。

    倏地,圆亮的红灯变暗,从里面推出一个人来。苗蕊三步并成两步扑了过去,神情有些失落,明显这个人不是她所期望看见的人。

    穿着蓝色无菌手术服的医生摘下天蓝色的口罩,深呼了一口气后说道,“家属不用担心,手术非常成功,只需要在近几天内观察是否有排斥反应即可。”

    中年医生对着苗蕊娓娓道来,可她的神情依旧冰冷刺骨,情绪可能有些激动,苗蕊的态度非常不好,甚至可以说成是恶劣。

    “他怎么样我管不着,我就想知道捐献骨髓的人怎么样?”

    低沉的声音怒吼着,她强烈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才能不让自己颤抖。

    一提到谢恒,医生的语气明显没有方才见到的那样喜悦,带着褶皱的脸颊稍稍染上为难之色。

    “谢先生的身体有些虚弱,生命体征还算是良好,只不过处于昏迷状态。”

    “那就是说没有生命危险?”苗蕊紧抓着他的手臂,漂亮的眸子瞬间放大如墨的瞳孔,焦虑的等待一个答案。

    医生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点了点头,“生命危险肯定是不会有的,只不过可能恢复起来要困难一些。”

    毕竟,谢恒的身体前一段时间经历过严重的损伤,修养起来必然是要花费不少时间的。

    所有的气力支撑着她挺到这一刻,瞬间,她滑坐在了地面,就好像是一个超负荷运转的机器终于疲惫不堪停止了转动一般。

    蔺柔也很想知道谢恒的状况,可在儿子和他之间毅然决然选择了陪在了蔺小磊的身边。

    或许这就是母爱,亦或许这是她对谢恒的不够爱。

    没过多久,谢恒也被推到VIP病房,这间病房要比普通的VIP病房还要宽敞明亮,所有能想到的基础设施全部齐全,就连摆在阳台上的鲜花都娇艳欲滴。

    “福子,你和温文先回去吧。谢恒有我照顾就行。”

    苗蕊有些疲惫,随后把乌黑的发丝挽成一个发髻,细腻娇嫩的脖颈呈现出一个美好的弧度,漂亮的锥子脸更显棱骨。

    这么一听,福子哪能愿意,他随手摘了一个香蕉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布艺沙发上,他健壮高大的身躯坐在一面,到感觉沙发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你让我一大老爷们儿走,留你一个娘们儿在这守夜?苗蕊,你脑子有坑吧?”说着,整整一根香蕉已经被吞入腹中,随手一扔,黄色的香蕉皮不偏不正进了黑色的纸篓中。

    “苗蕊我感觉福子说的对,这种苦差事就应该交给他这皮糙肉厚的男人干,你一娇滴滴的女人跟着掺和什么热闹?”

    精致的五官拼凑出一张完美的脸颊,要不是温文和苗蕊从大一就认识,她一定会认为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必定是出自鬼斧神刀的优秀整容师之手。

    可偏偏,苗蕊就是纯天然的。

    黑溜溜的眸子有一丝抵触,细长的眉头微蹙,她转着眸色,无比肯定的说,“我不觉得这是件苦差事。”

    只要是和谢恒在一起,永远都是幸福的……

    温文无语,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太可怕。像苗蕊这样一根筋对待感情单纯的像个傻子的女人更可怕。

    无奈,她只好两手扶着苗蕊的肩膀,把她推到了沙发上,看着她一脸憔悴的模样,止不住的心疼可嘴上又控制不住的抱怨起来,“见过白痴,可没见过你这么蠢的白痴。”

    略有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其实,在别人的爱情里你或许是经验丰富可以侃侃而谈的导师,可一旦面对自己的感情,再糊涂的事都会觉得理所应当。

    温文说苗蕊是白痴的时候,何尝又不是在说另一段爱情中的自己。

    福子两腿跨着,高大的脊背靠在小沙发里,全然不顾及人家沙发的感受。他眉头炯炯,眼神犀利精神,“苗蕊,你今儿个爱干嘛就干嘛,反正我是不会走的。”

    天生小麦色皮肤的福子,身材威猛魁梧,说起话来听上去怎么像是幼稚园里的小朋友?

    “得了,咱们谁也别争了,今天晚上全都留下来陪夜,OK?”温文夹在中间成了受气包,索性她也不管了,落得个耳根清净。

    好了,这下终于天下太平了。

    这一夜,苗蕊蜷缩在谢恒身旁,紧贴着他轻柔的呼吸安稳的睡着,福子窝在小沙发上睡得不太舒服,整个脸在睡梦中都是皱在一起的,温文要好一些,身子躺在沙发上,还有福子的大腿当枕头这一觉她睡的倒是香。

    天才微微亮,温暖和煦的阳光大面积的从没有落下窗帘的窗子照了进来,笼罩着每一个角落,把沉睡中的苗蕊唤醒。

    谢恒有个习惯,每天早上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亲吻苗蕊光滑的额头,而后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一句‘早安’。

    显然,今早的谢恒是做不到了

    苗蕊学着他平日里的样子,左手支撑起侧身,右半边身子覆在他的身上,柔软的双唇落在昏睡中谢恒的额头,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极小声的说,“早安。”

    轻柔的动作,娇嫩的声音,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发生,这么美好的画面早就醒了的福子温文二人还真不忍心打扰。

    不巧的事,可能是昨晚着了凉,温文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苗蕊的目光刷的一下就瞄了过去,“你们醒了?”

    温文有点尴尬,被咳嗽憋的脸颊通红,“刚醒,刚醒,我俩什么都没见,你们继续。”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明显的事实。

    福子真是被这猪队友蠢哭了,大姐,你这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呢?

    苗蕊不觉得有什么难堪,她大大方方的掀开被角穿上一双柔软的拖鞋,随意把长发挽起,眸色沉静的看向两人。

    “谢恒还没苏醒,没什么好继续的。”

    温文瞪大了眼睛,‘没有苏醒’,‘没什么好继续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果醒着是不是就要做一些有益感情升温的运动了?

    苗蕊呀,苗蕊呀,认识四年多,居然都不知道她思想这么奔放?

    还没等她YY完,苗蕊喝了一杯温水后不慌不忙的又说,“我是不是耽误你们?要不要我先回避一下?”

    刷一下,不但温文白皙的小脸红到了脖子根,就连皮肤黝黑的福子都能看出一点不自然。

    “苗蕊,你他娘的这脑袋瓜子是不是被恒子灌黄片灌多了?”

    温文杵在那,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

    话说,他和福子自从慈悲镇回来之后,两人的感情确实好了不少,情侣之间的事情该做的也都做了,可唯独最后一步,无论温文怎么勾引他,他就是坐定了柳下惠。

    提起这件事,温文也煞是苦恼。

    苗蕊没有太大反应,毕竟在男女之事上她从不忌讳,不但谢恒需要,同时她也需要他的慰藉。

    在说,都是成年人,这种成熟的话题也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的。

    “谢恒从来不给我看那些东西,如果你有,随时可以发我邮箱。”

    高挑的身材沐浴在斑驳的阳光下,还是昨天那身浅灰色兔毛的连衣裙完美的贴合在身上,裙摆处稍稍有些褶皱,但绝不会影响整体的美感。

    她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换上了高跟鞋,又恢复了精英女战士的干练。

    她拿出手机给武励打了一个电话,简单阐述了谢恒的状况,又随即交代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后才放下了手机。

    这一系类动作一气呵成,没有拖泥带水优柔寡断,绝对拥有一个领导者的能力。

    所以福子才谁说,这个世上能配得上谢恒的,除了苗蕊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不但是为人处世,朋友交际,就连神韵和处事风格都那么雷同,他们站在一起那就是一对天作之合的璧人。

    武励的办事效率一向是极高的,没过多久,他就匆匆来到了医院。

    看见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憔悴的谢恒并没有太过惊讶,轻瞄了一眼后,随即径直朝苗蕊走来。

    亘古不变的黑色西装,沉稳内敛,抬起黝黑的眸说道,“夫人,这是您交代的换洗衣物,还有和达成官司的相关资料。”

    一个行李箱,一摞蓝色的文件夹赫然呈现在苗蕊面前。

    她翻看了几页后确认无误又递给了武励,他接过来,转身放到了病床前的柜子上,同时把行李箱里的衣物整齐的排放在衣柜里。

    最称职的助理不但是业务能力出色,更重要的是有能力处理好领导交代下来的私事。

    这也是当初谢恒选中他的原因。

    倏地,福子和温文两人面面相觑,觉得他们两个大活人杵在这里倒显得无所事事,成了多余,再三思量之后,决定先暂时离开。

第九十三章不速之客() 
季节在变,温度也在不断发生着变化。

    蓉城的天气就是这样,忽的一下,天就热的让人喘不过来气,骤然,天气又瞬间冷的让人忍不住哆嗦。

    转眼才过几天,温度就下降尽十度的温差。

    光秃秃的树干只剩下干枯孤零的树枝,偶尔几只还没有来得及飞去南方过冬的鸟儿叽叽喳喳鸣叫两声,随后可能是因为太冷的原因,也纷纷扑腾着翅膀飞去远方,寻找更温暖的落脚点。

    VIP病房里吹了空调,苗蕊又怕谢恒的身体太干缺少水特意让武励买了一个加湿器二十四小时的运行。

    几天没有进食,全靠输液提供养分,英俊的脸颊明显凹陷下来,颧骨突出更显棱角分明。

    脸色白的几乎没有什么血色,浓密的睫毛铺洒在眼帘,形成一片好看的区域,双唇稍稍有些干,苗蕊时不时就要用棉棒沾着水给他擦拭。

    达成的案子有些棘手,因为当时她在达成的时候看过整个卷宗,他们的证据链非常齐全,就算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律师去打,都很难输,偏偏这次还是邱子豪亲自来做诉讼律师。

    确实有些让她焦头烂额,她细眉微蹙,洁白的牙齿咬着手中的黑色钢笔,陷入一场纠结的思考驳论中。

    蓦然,病房的房门被人推开,苗蕊没有理会。

    这么不礼貌的人,除了福子她再也想不到第二个。

    可在一感觉,似乎又不对,福子的脚步声不会这么轻,他一项大大咧咧嚣张惯了不会这么蹑手蹑脚。

    猛地一抬头,苗蕊就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眸,深的如同宇宙中的黑洞带着强有力的霸道止不住就要吸了进去。

    这眼神太过危险,也太过黑暗。

    不等苗蕊反应过来,她双手就被眼前的男人单手禁锢在身后,按压在了雪白的墙壁上。苗蕊细眉紧蹙,厌恶的瞪着他,刚要抬腿,男人就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做一样,腾出一条长腿抵在了她光滑的膝盖上。

    “苗蕊,你越是紧张恨我,我就越是欣喜爱你。”一双桃花眼轻佻,嘴角肆虐的笑意仿佛是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带着一股恨意,嗜血。

    苗蕊咬着牙,从牙缝中冷冷吐出几个字,“方采陈,你就是一个病态。”

    “呵,我变态?”方采陈眸色暗红,妖娆的脸颊危险气息逐渐加深,他身子前倾,保持着一种近乎柔情爱抚的暧昧姿势。

    乍一看,就像是两个相爱的人彼此互说情愫,甜蜜又忧伤。

    “苗蕊,我变态也都是被你逼的,知道吗?从我出生那一刻,只有我不想要的,就没有我得不到,当然……你也不会是例外。”笑意加深,尖锐的虎牙冉冉发亮,像两枚锋利的尖刀。

    苗蕊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沉浸神色,她轻轻抬起眸子,冷声问,“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哦?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不做些什么似乎也对不起你。”他抬起空闲的那只手,修长的手指抚摸过光滑的脸颊,那吹弹可破的触感让他浑身都颤栗。

    他吸了吸鼻腔,模样沉醉,半眯着眸子没有人能够琢磨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或是要做些什么,这无疑给苗蕊带来了更大的不安。

    气氛有些诡异,漂亮的眸子冰冷刺骨比利刃都要锋利千倍。

    突然他附在她的耳边,轻轻笑了笑,“如果我要当着谢恒的面要了你,你说,这会不会很刺激呢。”

    苗蕊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僵硬在一起,动弹不了,她脸色阴沉,殷红的双唇都失去了血色,“方采陈,如果你想要死在你面前,你可以这么做。”

    她不知道这样的威胁对方采陈究竟有没有用,或是有多大的用,可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这一瞬间,她到希望方采陈是真的爱自己的。

    果然,方采陈的脸色变了,笑容变得不再那么妖娆邪魅,桃花眼上平添了一股深深地怒气,他双眸发亮,咬着牙说,“苗蕊,你就算准了我舍不你死。”

    显然,苗蕊赌赢了。

    利用方采陈对她的爱,让这场危机化解。

    所以说,你爱的人恰恰是你的爱人那就缘,你爱的人偏偏不是你的爱人这就是孽。

    缘孽往往就差一个角度。

    苗蕊没有说话,卷翘的睫毛垂在眼帘在眼底映出一片暗影。

    “好,既然动不了你,那我就换一个方式。”方采陈松开了苗蕊纤细的手臂,她终于得到自由下意识的就离他远了不止一两步的距离。

    方采陈有些受伤,耸耸肩,无可奈何的表情,“前阵子,我在达成投了了一笔资金运行一个项目,结果被谢恒摆了一道,可让我损失了不少钱,这个账你说该怎么算?”

    那个时候苗蕊还没有离开达成,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黄文同意让他注资,就是利用方家的人脉给上面的关系铺路,才能更快的审批下来。

    后来苗蕊才知道这个项目原本应该是谢恒的,也不知道邱子豪使用什么手段从他那里盗出来研究资料。

    而谢恒也绝对不是打掉牙往嘴里咽的主,立即就进行了新批次的研究,用最快的速度先投入市场在逐一慢慢的申请专利保护。

    这无疑不是给达成一个重大的打击,当时这个项目黄文和方采陈的投资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

    苗蕊不怒反笑,唇角一勾,“盗的东西无论怎么都不是自己的,又怎么可能成功?”

    “是呀,我不但活该,我还无耻呢。”说着他就拿出手机,打开了一段录像。

    录像的内容是苗蕊最不愿回忆起的丑陋,她的手指紧攥在,指骨分明,青筋暴起,还在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去抢,扑了个空。

    “投怀送抱?你倒是让我准备一下呀。”方采陈把手机握在手中,盯着屏幕上播放的视屏饶有兴趣的勾着嘴角,“你说这个视频要是让谢恒看见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不堪入目的回忆在脑海中播放,她卑微的跪在他面前为他拉开拉链的画面,她亲吻他胸膛的动作,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苗蕊陷入崩溃的境地。

    她当时没想那么多,只要是能救谢恒,别说是陪方采陈上shang床,就算是要了她的命,尸体被大卸八块,永生永世沦为阿鼻地狱不可超生她也在所不惜。

    可现在不一样,谢恒活着,她也活着,这么不堪回首的记忆怎么能让他知道呢?

    不是怕他会嫌弃自己,是怕他会自责,会没有脸面再去面对她。

    “你究竟……想要,怎样?”声音冷得比腊月里的寒冰还是刺骨,仿佛形成一条隐形的冰锥,能直接穿透胸口直杵心脏。

    阳光已经变了角度,大片的光亮照射在病床上的谢恒,而苗蕊则站在最阴暗的暗影中。

    白色的牛仔裤包裹着圆润的身材,上身一件简单的鹅黄色开衫,宽松的款式惬意舒适。

    长发披肩,垂在眼帘。

    看不见五官,看不见表情。

    “用恒锐国外客户的名单跟我交换。”方采陈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有恃无恐。

    在达成的投资确实损失了不少钱,可对于方家,这些钱还绰绰有余。方采陈之所以要这么做,纯粹就是不想要谢恒痛快。

    “我的耐心一向不好,可别让我等久了。”方采陈勾着嘴角,桃花眼又看看向了谢恒的方向,“谢总,好好养伤,有空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就迈着稳健的步子离开病房,与此同时,还有门外先一步离开的人。

    心智再好的人面对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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