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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之枭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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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恒,你个……种猪。”
在法庭上意气风发巧如舌簧的女人,每每都会在谢恒这个色胚面前败下阵来。她毫不留情的瞪着谢恒,小手在谢恒结实的腰处狠狠一掐。
“丫的,苗小蕊,你他娘的要谋杀亲夫呀?”谢恒冷不丁腰间一疼,还有小手揉捏时带来的一阵酥麻,他差点跳了起来。
滑稽的表情全数落到苗蕊眸中,她窝在臂弯小声笑着,漂亮的眸子满满幸福。
法庭外,出乎意外的一个记者都没有,而被乌压压的一片黑替代。
为首的就是身材魁梧的福子。
“呦,恒子,你这么宠着嫂子。就等着有一天她骑在你脖子上撒尿吧。”福子笑的前仆后仰,小麦色的脸颊趁着明媚骄阳更显黝黑发亮。
身后的兄弟想笑又不敢笑,差点憋出内伤,各个脸憋的通红,有人甚至咳了起来。
福子一听,挥了挥手,“今个儿尽管笑,老板心情好,福哥我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不会有一丁点损伤。”
谢恒的表情冷淡,扫了眼黑压压的一片,冷若冰刃,却始终没有说话。
在谢恒的世界里,没有说话就是一种默许。
可就算是这样,兄弟们看着自己老大千年不变能冻死人的脸,硬是一个个都憋了回去。
“福子,我让你带几个人过来,没让你几个队伍过来。”谢恒站在台阶上,秋风吹起黑色呢绒大衣的衣角,一种油然而生强大气场瞬间在周围散开。
有人天生是奴,有人天生为王。
显然,谢恒属于后者。
福子抬手搔着头,转过身瞧见身后的一众兄弟,娘的,确实是有点吓人哈。
在这人类的和谐社会,这样的大阵势真有点渗人,此时恐怕警察叔叔都已经在路上了。
“兄弟们都想为嫂子庆功贺喜,这不,就来的多一点。”福子咧着嘴,一脸憨厚。
心里嘟囔着,还不是他说外面有群乱咬人的疯狗吵得人心烦,不想出来的时候再看见,这才放下美酒屁颠屁颠过来的。
哎,多不容易。
“是呀,是呀,早就想一睹嫂子风采,这回可终于见到活的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就是上次蔺柔去找福子时,包房内的魁梧男。
他咧着嘴,一口白牙整齐的露出,站在福子的右侧。
看着身形,这表情,这神态,说他俩不是亲兄弟估计都没人信。
‘啪’一响,脑袋传来一疼,“你个傻狍子,什么叫见到了‘活’的?不会说话一边呆着去,小心恒子一生气一剪子让你变太监。”
魁梧男来不及感受福子刚刚弹得那个脑瓜崩,下意识捂住了裆部,灰溜溜退了几步。
这事,谢恒可不是没做过。
他玩着可比这个花哨,记得有一次在帝都抓了一个小毒贩,他亲自看着割下然后蒸熟喂给了那个疼的满头冒汗的小毒贩吃了进去。
这件事可足足恶心了他一个月,想当然的,一个月都不举。
苗蕊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男人宠自己天经地义,何必遮遮掩掩,她也不忌讳被福子和他的兄弟打趣,惬意的享受这午后阳光,嗅着谢恒身上独有的味道。
水眸半阖,只留下一条细缝进入阳光。
福子和身后的兄弟三言两语说了起来,完完全全忽略了Boos还在眼前的惊慌。
可能真是谢恒心情好的缘故,他完全当他们是透明,抱着苗蕊精致走下台阶绕过众人回到了灰白色的卡宴面前。
握着车门的手还停留在车门上,身边就飘出了一句凌冽的声音。
“苗蕊,我还是小看了你……恭喜你。”
颀长的身材树立在两人面前,玉树临风,意气风发,儒雅又冷漠,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和法庭上一模一样。
邱子豪声音冰冷,又不似败了官司的愤怒。
“谢谢。”毕竟相识一场,也不会因为成为一次对手就成为永世的敌人。
苗蕊站在谢恒身侧,表情云淡风轻,没有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或许这就是她对待不熟悉的人一贯的态度。
谢恒静默不语,大手依旧搭在苗蕊的细腰上,长眉微扬,意味深长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风起云落,变幻无常,更别说这时间就没有永恒不变的定律。
对于败诉,邱子豪也全然没有放进心里。
他眸光微冷,倪了一眼谢恒,想了想还是开口,“我没想到方采陈会真把这么重要的证据给你,苗蕊,看来他对你应该不是一时起兴。”
苗蕊身子一颤,感觉腰间的大手动作一僵,她眸子一挑是一阵凌厉。
“你怎么知道?”她脱口而出,这无疑就是潜意识里表明了一件事实,她早就知道。
至少谢恒是这么品读的。
苗蕊感觉腰间某处的力度加重,身旁男人散发出来的寒气让她忍不住哆嗦。
只听邱子豪平淡无奇的说,“上次和方家合作,这部分都是由方采陈负责,数据也都掌握在他手中。你说,这份伪劣进口原料的资料还能是谁给你的?”
有意无意,他又倪了谢恒,只是刹那间转瞬即逝。
果不其然,谢恒的脸色难看到极致,凡是有关苗蕊的事他统统都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
“苗蕊,这么多年这是我唯一一次败诉,我不会忘记。”
说完他就潇洒的转身,走进停在不远处的凯迪拉克。
自始至终谢恒都没有说话,他安静的坐在苗蕊身旁,高大的身躯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犀利直视前方,大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谢恒在等,在等苗蕊给自己一个解释,只要她说,他就会信。
武励当然察觉到了车内微妙的变化,他额头上冒着虚汗,轻轻一瞥后视镜,吓得他又是一抖。
如果老板一直处于这个状态,吃苦受罪的还是自己呀。
“总裁,我们是回公……”
“直接回家。”
武励根本来不及说完,谢恒就直接打断了他话。
‘嗖’的一下,车子明显加速,武励恨不得现在就开到谢恒家楼下,这样吓死人不偿命气氛他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还是快点到达目的地,少承受一分钟是一分钟。
干枯的树枝快速的穿梭在车窗前,一列一列,而后又迎来一个个泛着微黄灯光的路灯,一脚油门驶上横跨大江的大桥,之后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总裁,明天……”
“明天我不去,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找我。”谢恒拉开车门,牵着苗蕊的手头也不回的说着。
电梯直升到顶层,谢恒用钥匙打开房门,给苗蕊把拖鞋拿出来。
“午饭还没吃,你等一下。”
第九十九章变态的占有欲()
他的表情严肃,语气到温柔如常,或许他就是舍不得对眼前这个女人生气。
一路上苗蕊都没有说话,不是因为害怕内疚,不敢面对谢恒无声的质问,而是在思考这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方采陈就算再喜欢她,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她好,可她硬是想了一路偏偏就是想不出来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细眉有些微蹙,她接过谢恒递过来的拖鞋穿在脚上。这才抬起头来对视上他怒气横生的眸子。
“算了,我去做吧,你先休息一下。”
说着就直接去了厨房,连家居服都没有换。
谢恒没有阻拦,也没有跟去,他整个人窝在了淡粉的沙发上,望着厨房的方向情不自禁又柔了目光。
而后,看着苗蕊忙碌的身影他的神色也有所缓和,悄悄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室内淡粉色的装修设计,太过温馨,许是这种让人能安心放下所有戒备的颜色同时淡化了谢恒的怒火。
他不断安慰自己,她不会走,不会离开自己,一定会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他眸色微亮,黑的深不见底,瞄了一眼有些不适的手。
乍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水果刀的时候割破了口子。
鲜血还滴滴答答的顺着指尖往下滴,融在了白色的丝绒地毯上,形成一朵朵妖娆盛开常开不败的红梅。
锅里飘来扑鼻的香气,拨弄着谢恒的味蕾。
他步子轻盈悄无声息的在身后环住了忙碌的身子,下颌放在她略深的肩窝,轻声说道,“苗小蕊,我都饿了,什么时候能好?”
一边说,一边用小舌灵巧的舔舐着她圆润的耳垂,直到发红,带着湿漉漉的晶莹唾液他才罢手。
“……很快就好。”
有些微颤的声音在谢恒听上去就是一种安慰,他的心仿佛又平静了不少,结实的手臂也无意间加了一丝力度。
抱在怀里的这种踏实感让他着迷,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苗小蕊,我想要,现在就想。”
他突然霸道的板过苗蕊的身子,双手抓着她光滑的肩膀目光灼灼的望着她,那种占有欲强大的几乎吞没苗蕊。
苗蕊没注意,手中正在翻炒的铲子飞了出去。她对视着谢恒,那双黝黑的眸子似乎暗藏无尽的孤寂和不安。
谢恒,你在为什么不安?
“你不是饿了吗?”她尽量放低声音,轻柔的堪如羽毛。修长的手臂伸出悄悄的关闭了炉子的开关。
“饿了,所以……才要吃你。”谢恒把苗蕊腾空抱起,有力的手臂肌肉暴起,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英俊的五官平添了一丝妖气。
不动声色的苗蕊抱着他的脖颈,前身用力吻住了柔软的双唇。
浅浅的,淡淡的,没有过多情yu浴,更像是一种安慰的表达。
几个大步出了厨房,谢恒迫不及待的把她压在了沙发上,本是回应的吻反客为主。
热烈,缠绵,霸道,似乎恨不得把对方吞入腹中的那种急迫。
换气的空暇,谢恒深情的看着苗蕊,白皙的脸颊铺洒上一层绯红,清澈的水眸中蒙上模糊的迷离,脖颈还有自己留下几处的红印。
他笑了出来,像是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旖旎的氛围浓郁,体温似乎也越来越高,这样的情境下必定一场酣畅淋漓的满足。
“……谢恒。”性感的声音就像是漂泊了数年的狐狸精转世为人一样,摄人魂魄,每一个字都带着最原始的诱惑。
小腹一股暖流流过,谢恒的身子一绷,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再次用嘴封上了柔软的唇。
手上的动作也不会停止,直到不着一丝衣物,他才满意的松开。
迎来的是苗蕊急切的喘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身子软的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任谢恒蹂躏。
窗外的阳光透过蕾丝纱帘照了进行,形成一小片光斑,这些光斑又同时打在谢恒精壮的脊背,映出一片好看的痕迹。
沙发上,白色的丝柔地毯上都是零散的衣物。
光滑的肌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谢恒一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如此美景,他的眸色俞深,合二为一。
今天的谢恒和平日里的都不一样,他似乎更像是一头野兽拼命的索取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
许是太过用力,苗蕊感觉到身下丝丝疼痛,微微蹙眉,而后用尽了力气抬起手臂去揽住他的脖颈。
谢恒,如果你的不安这样能够治愈,我无怨无悔。
只听他到关键的时候扬起眸子,很小很小声说,“……不要离开我。”
她安抚着他,在健硕的后背轻轻抚摸,“谢恒,我不会。”不会离开你。
然后男人的一声低吼,结果了这场欢愉。
运动之后的两人急需补充能量,显然,苗蕊早已体力不支没有这个力气去筹备。
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谢恒身上,他倒是神采飞扬精神饱满,乐呵呵跑去厨房接着苗蕊未完成的继续。
原本饭菜就做的差不多了,没过多长时间谢恒就端着几盘简单的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苗小蕊,过来吃饭吧。”语气轻快的说着。
目光看着客厅沙发上的那一抹身影,却迟迟未动,漂亮的眸子闪过一丝痛楚,退去潮红的脸颊显得苍白如纸。
谢恒心头一紧,放下筷子就跑了过去。
“苗小蕊,你怎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蹲在沙发边上,用手擦去她额头上的细汗。
英俊的五官皱在一起,眉心拧成一股绳。
“没事,你抱过我过去吧。”苗蕊扯了一个苍白的笑容,看起来软弱无力。
谢恒伸出臂弯把沙发上窝着的女人腾空抱起,他眸色温润像极了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壮的小麦色皮肤散发着幽幽光泽,滑稽的是胸口还挂着苗蕊特意给他挑选的围裙。
苗蕊的脸色还是苍白,仰着下颌倪着眼帘的男人,生怕他看出自己的不适,于是他勾着嘴角撒娇的说道,“谢恒,走这么慢你是要饿死我呀。”
听到自家宝贝说饿,谢恒的步子立刻就加快,绕过一个镂空设计的隔断后小心翼翼把苗蕊放到了椅子上。
届时,苗蕊垂着眸子,咬住了下唇。
在抬头,又是一脸惬意温柔的笑,正巧对视上那双如墨的眸子。
今天的苗蕊很乖,甚至是特别依赖他,就连回卧室都要让谢恒抱着她回去,这点倒是让他无比受用。
晚上,两人相拥而眠,又都没有睡意。
鹅黄色的灯光和谐的应出一片温馨的场面,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就是钟表滴滴答答有韵律的转动声。
苗蕊如常的窝在他的臂弯,感受着此起彼伏的心跳。
“谢恒,那份证据是一个匿名的邮件,我不知道是方采陈。”她小声说着,语气轻柔温婉,只是那个部位还是传来了阵阵疼痛,让她情不自禁咬住了下唇蹙起细眉。
灯光很暗,且柔和。
英俊的侧脸闪过一丝戾气,只是片刻就融入橘光一切像是没有发生一样。
他的手臂用力一揽,使得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距离更小,长眉舒展,轻口说,“只要你说,我就信。”
说起来,这件事情又怎么能够怨的上她,就算这份证据是方采陈亲手交给她的又能怎么样?
普通的人际交往,朋友给于帮助这样的事情,他本身就没有权利阻止。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生气,因为他霸道的自私,任何窥视苗蕊的人他统统容不下。
这种变态的占有欲愈演愈烈,强烈的连他自己都感觉到都惊讶。
棱骨分明的俊脸,有着刀削般的轮廓,偏偏这副鬼斧神工天然合成的俊脸没有一丝后天打磨。
“谢恒,我不会离开的。”苗蕊脸色苍白再给他一个保证。
“苗小蕊,我也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他沉着嗓音,黑眸中的坚定,仿佛像一把牢笼的枷锁,不容有任何闪失。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一缕耀眼的金黄铺洒在蚕丝被上暖洋洋的照醒了熟睡的两人。
苗蕊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眸子,伸了个懒腰,一个撕拉的疼痛传来,瞬间疼得她额头上冒了一层细汗。
“早安,苗小蕊。”谢恒温柔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勾起嘴角。
苗蕊回以同样的温柔,“早安,谢恒。”
甜美的笑容瞬间激起了谢恒体内亢奋的雄性激素,在加上清晨本就男人一天裕yu望最强的时刻。
一个翻身,高大的身躯压在了苗蕊身上,深邃的眸子如黑曜石一般纯粹明亮,那里只有苗蕊,再无其他。
“一天之计在于晨,苗小蕊,咱们不能浪费这大好时光。”
“谢恒,我有点累……不想要。”苗蕊的声音娇柔,嘴角微微上扬,饱含深情的眸中隐藏了身体某处的痛楚。
谢恒以为她这是故作娇羞,长眉飞扬,身子渐渐前倾,四目相对。两人挺立的鼻尖相碰,蜻蜓点水般的微妙。
结实的手臂撑起健硕的腰肢,他邪魅一笑,“今天放假,让你好好休息。”
不给苗蕊拒绝的机会,他俯身向下吻住了那柔软的芬芳。
氤氲的眸子门上一层薄薄的雾气,抚摸,缠绵,谢恒像一只勇猛的野兽,给予对方自己能给的一切,从而索取他想要的温柔。
黑眸半阖,想要睁开双眸清楚的看着心爱的女人娇羞的容颜。
他略微抬头,掀起眼帘,看见的竟然是咬着双唇一脸惨白的景象。
第一百章不会离开()
苗蕊疼的脸色发青,紧闭着双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沿着脸颊的轮廓滚落,浸湿了白色的枕头,黑色的发丝也粘浊在一起。
谢恒一惊,全部的思绪都转移到了她痛楚的脸上,想都没想就退了出来。
大手急切的捋着她额头上散落的长发,长眉微蹙,焦急的问道,“苗小蕊,你怎么了?你说话,你哪里不舒服。”
他的思维处在混乱的模式,言语混乱,英俊的脸上瞬间染上一层冰霜。
苗蕊想开口说话,可她真是疼的没有一点多余的力气,紧闭着眸子眉心拧起。
慌乱之中,谢恒立刻爬下床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几乎是咆哮着,“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立刻出现在我家,否则我就杀了你全家。”
简单粗暴的话一出,他随手把手机扔在了一处角落,迈着大步朝苗蕊走了过去。
苗蕊的痛苦的神情有增无减,仿佛呼吸一次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有种淡淡的凄凉。
长臂一捞,谢恒把颤抖的她紧紧搂在怀里,希望这样能减轻痛苦。
她就像个纸人一样单薄,可能下一秒都会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苗蕊疼一分,谢恒的心就疼上十分。
倏地,感受大腿上有一片湿润的粘稠,下意识他用手一摸。
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这一刻,谢恒才明白她疼痛的缘由,原来是来自己。
“不舒服为什么不说?苗小蕊,你看着我。”他既心疼又自责,还夹杂着一股愤怒。
怀里的人没有说话,轻轻的睁开了紧闭的眸子,眯成一条线,微微的摇了摇头,努力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在安慰自己,这让谢恒陷入了更深的自责。
棱骨分明的脸颊冷若冰霜,双手都发颤,高起的眉峰拧成一股麻绳,没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恨不得用刀子捅自己两下。
“苗小蕊,对不起,对不对,真的对不对……”他垂着眸子,喋喋不休的道歉,这样个大男人居然像做了错事的孩子。
很快,果真不到就十分钟,门铃就响了起来。
谢恒慌慌张张去开门,看到一个男人战战兢兢的拿着医药箱站在门外,小心翼翼的问道,“谢老板,是您病了?”
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谢恒拎着男人的脖领快速的走进卧室,可能嫌速度太慢,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男人倾身踉跄,‘噗通’一声跪在了床边。
他凝视了谢恒一眼,被他身上的戾气吓得一抖,“谢老板,这位小姐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下……面。”
男人又是一愣,额头上的汗珠比苗蕊流的都多。
犹豫着,思前想后,这么隐蔽的部位让他怎么检查?
“寒莫,如果她有任何闪失,你就等着和你家人一起去阴间团圆吧。”谢恒脸色阴沉,长眉越拧越紧。
寒莫硬着头皮掀起了盖在苗蕊身上的白色蚕丝被,乍一看,血红一片浑浊着铁腥味扑鼻而来。
在抬手,就要掀她睡裙的裙摆,谢恒厉声一喝,“你想干什么?”
吓得他立刻松开了,“……我不看,没法检查呀。”
事实确实如此,谢恒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嘴角一眯,一脚踢开了腿边的男人。
“给我爬起来,把眼睛蒙上。”他拿起手边的衣服,撕下一段布条扔了过去,眸色暗沉,“我来观察,你做判断。”
学医这么多年,这还是莫寒遇到的头一糟,忌惮他的身份又不敢直言,索性照做。
谢恒根据他的指示小心的操作,详细描述。
片刻过后,寒莫吐出四个字,“重度撕裂。”
这个答案无疑给谢恒泼了一碰冷水,这就是在赤裸裸的宣告他对苗蕊做了畜生都不如的事。
平日里,头发丝都舍不得碰她一下,居然伤她这么重。
寒莫给苗蕊点了镇痛的水,拿了一些涂抹的药膏交给谢恒。
“谢老板,这是我研制的秘药,对这类撕裂伤疗效非常好,每日三次涂抹,三天之后保证恢复健康。”
声音很小,因为谢恒的气场太过强大,面对心狠手辣的人,当然骨子里就会懦弱几分。
谢恒点点头,不再说话,径直走回了卧室。
莫寒的医术是毋庸置疑的,听他这么讲也安心不少。黝黑的眸子黯然失色,他静静的望着熟睡女人苍白无力的容颜陷入了沉思。
昨天她应该就已经不舒服了,就是为了迁就自己所以她才强颜欢笑。
修长的手指紧紧攥起,恨意油然而生,这一切,就由方采陈来买单吧。
自打这件事发生之后,谢恒对苗蕊这个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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