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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之枭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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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吓的一头冷汗,摇下车窗扯着脖子骂,“想死滚远点的,被连累别人和你一起受累。”

    苗蕊侧过头,发现自己正站在路中间,这才意识眼前发生了什么。

    没有道歉,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停留,她径直的走到路对面。

    司机木讷一下,“妈的,居然是个傻子,今天真是到了大霉。”一脚油门飞驰而去。

    她应正的走着,下意识想要摸电话,翻来覆去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手机的痕迹。

    显然,是落在了刚才了餐厅。

    想要回去找,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算了,等回去之后让武励去找好了。

    ‘嘀嘀’喇叭的翁鸣声,红色的跑车悄无声息的跟在了苗蕊身侧,放慢了速度和她步行保持一致。

    落下的车窗映出一张英俊妩媚的脸,他勾着嘴角说道,“苗蕊,上车。”

    霸道,不容忍拒绝。

    苗蕊轻瞄了一眼后,反而加快了步子,只听他又说,“不想谢恒看见视频,你就给我乖乖上车。”

    细眉微蹙,猛地停住了脚步。她怒视着方采陈,眸中的恨意如一把把利刃无形的割着他的肌肤。没有伤口,却疼的要命。

    “不威胁你,你是不会乖乖听话的。”方采陈的声音有些无奈,扬着嘴角的笑意略显苍白。

    他也不想两人每次一面见就是这种针锋相对的架势,可也要她配合不是?

    白皙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迹,思量了片刻,她拉开了车门,极不情愿的坐进红色的跑车。

    车门一关,方采陈立刻就落下锁,发动车子一脚油门不见了踪影。

    苗蕊眉头紧锁,眸中的厌恶不加掩饰。

    中午才听两个人提起他,转眼的功夫就见到了他本人,这让苗蕊更加郁闷。

    “你要带我去哪?”她没好气的冷声询问。

    方采陈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都不忍错过,长眉微扬,笑了出来。

    “就是去喝一杯咖啡,与你分享一些秘密。”他故意顿了一下,又说,“一些关于谢恒你不知道秘密。”

    只要一听到谢恒的名字,苗蕊就不得不重视。

    她不在询问,安静的窝在后座侧眸凝视外面的风景。

    车速很快,足足开了将近二十分钟,可想而知现在的距离离恒锐大厦很远。

    香醇的咖啡味迎面飘来,夹杂着糕点的甜腻混合成一股天然的味道,甜甜的苦涩。

    方采陈从小养尊处优,习惯了享受生活,自然,这个咖啡厅的环境是好的没话说。

    优雅宁静,虽已临近初冬,这里摆满了鲜艳妖娆的鲜花,花香四溢。吊至的藤椅上面铺着雪白质地很好的毛毯。

    深厚,又不觉得臃肿,究竟是什么材质苗蕊也说不出来。地面是泛着亮光的纯黑色,让整个惬意的咖啡厅又平添了一种硬朗的线条。

    苗蕊不客气的找了个中间位置坐下,严肃的表情始终不变。

    方采陈也不生气,坐在了她的对面,勾着嘴角挑着眉梢,“你不是喜欢靠窗的位置吗?怎么坐这儿了?”

    “跟你这种人坐在一起,难道我还要像全世界宣扬?”苗蕊不甘落后,眉心紧蹙,恶狠狠的讽刺。

    方采陈点点头,像是会意,点的两杯咖啡也在这时端了上来。

    漂亮的女服员身材凹凸有致弯着腰把咖啡摆在桌子上,汹涌滂湃的凶器呼之欲出,饱满白皙,她笑的妩媚妖娆,“方少,您要的咖啡。”

    这勾人的声音摄人魂魄,不去谢恒的帝都混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方采陈弯着嘴角笑,拍了拍她丰满的屁股,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递给她,“乖,我不希望有人靠近这一带。”

    女服务员笑嘻嘻收起递过来的钞票,漂亮的眸子更加明亮,“好的。”

    看来他应该是这里的常客了。

    临走前,女服务员不动声色睨着苗蕊,灿烂的笑容更大,“方少,这次带来的女人很不一样呢。”

    这话说到他心坎,长眉微扬,“这是我要娶的女人,怎么能同那些女人相比较。”

    微弱的灯光在两人头顶,昏暗的仅能笼罩着不算太大的桌子,这种灯光只是用来装饰,没有实际的用途。

    晴空白日的天忽然下起了雨,雷声轰鸣,闪电也接踵而来。

    瓢泼大雨冲刷着玻璃像是小瀑布一样,苗蕊回过头,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始终没有拿起。

    “苗蕊,我突然发现你收起利爪安静的样子更美。”

    丝滑在齿间流穿,方采陈凝视着眼前独一无二的美景,由衷的赞美。

    顺直的长发披肩,乌黑秀丽,衬托着白皙的脸颊更加晶莹剔透,黝黑的眸子黑白分明,无论哪处都完美到无可挑剔。

    “很可惜,无论你什么样子都让我恶心。”苗蕊对方采陈的恨意从他给谢恒下毒那一刻就种下了,根深蒂固,不可磨灭。

    在她眼里,这个男人无耻卑鄙,狭隘自私,所以更是令她作呕。

    “那又能怎么办?可爱的公主,你还需要我这个恶心的人替你揭露更恶心的事呢,你要不要听?”

    苗蕊这才想起来她来的目的。

    狭长的眸子一眯,透着一缕危险的气息,“就算你不要听,我也要说。”

    苗蕊的身子微微坐直,紧张的攥起了手指。

    “谢恒很厉害,生病在家都不能妨碍他把手伸到我的地盘来。你知道吗?他整整炸毁了我一个工厂。”他的表情故作心疼,语气惋惜。

    这算什么,毁了就毁了,商场上的事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法不是司空见惯的事吗?

    画风一转,方采陈双眸发亮笑了出来,“区区一个工厂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哎,就是可惜了那些看厂子值夜班的工人,胳膊脑袋都炸飞了……无一生还。”

    苗蕊心中‘咯噔’一下,好像某处漏了一个洞,神情恍惚,“……你凭什么说是他干的?”

    “恨我的人是不少,不想要我好过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可这样大阵势大手笔的人除了谢恒,我还真就找不出第二个。”

    两只手随意搭在藤椅上,目光悠远的欣赏苗蕊的表情。

    “说完了吗?”苗蕊沉着眸色,表情冷静,“我可以走了吗?”

    不等方采陈回应,她就起身越过藤椅径直朝门外的方向走去。

    手臂一拽,紧固着她的手腕,纹丝不动,“方采陈,你给我放手。”

    她强压着嗓音,声音低沉。

    方采陈不动,像是没听见一样,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倔强的她。

    突然,苗蕊提起另一只手朝着那张英俊的脸打了过去,方采陈反应迅速在空中抓住她要落下来的掌风,与此同时,苗蕊不甘示弱弯着膝盖打算给他致命一击。却又被他长腿一勾压在了腿弯,届时,一个转身把她压在了咖啡桌上。

    哗啦啦,被子碎裂的声音,这边动静这般大,硬是没有一个人过来。

    都像是没有看见一样,面无表情的忙碌着手中的事情。

    黑眸狠狠一瞪。“方采陈,你够了。”她低吼。

    无谓的反抗只是徒劳,苗蕊再次意识到女人和男人力量的悬殊。

    “苗蕊,我说让你走了吗?”方采陈表情狞笑,勾人的凤眼轻挑,声音莫名有种压迫感。

    “……你就是个变态。”苗蕊咬着牙瞪着他,恨不得能给他大卸八块。

    手腕处的力气愈来愈大,苗蕊眉头紧锁,只听他反问,“我变态?”

    突然又大笑,“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谢恒是个怎样的伪君子。”

    说着,他突然起身,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摞照片摔在了苗蕊的脸上,“你看清楚,究竟谁才是变态。”

    画面上的男女她再熟悉不过。

    女人脸色苍白却洋溢着幸福,豪华的病房里一片洁白无瑕,男人英俊的侧脸带着温柔,端着一个瓷碗,应该是要亲自喂给女人。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全都是这样和谐的画面。

    每一张都刺痛着苗蕊的双眼,她蹲在地上抓了一把狠狠撕成了碎片,抬手一扬,漫天飞舞。

    她双眸盯着方采陈,攥紧拳后咬着下唇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方采陈乘胜追击,仰着眸子开口,“你没出现之前,这个女人就和谢恒不清不楚,黑dao道上的人都知道她会是未来的嫂子。”

    他观察着苗蕊苍白的表情,心里一软,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转念一想,要让她彻底断了对谢恒的念头只能狠心。

    “这个女人的病情被谢恒保护的密不透风,我费尽力气也没有查出是什么病症。不过,伤了她的人我倒是找到了。可是现在都躺在了太平间,成了尸体。”

    “这其中的蹊跷,不用我说你也应该能猜出大概吧。”

    只见苗蕊脸色苍白,浑身都在颤抖,她咬着下唇没有血色,双眸一抬,闪过阴狠,“方采陈,这就是你想看到,看到我崩溃的样子你就开心了?”

第一百零六章几年前的一幕再次发生() 
外面的大雨还在哗哗的下,似乎比之前的还要大。

    晴朗天空变得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这样压抑的气氛让苗蕊无法喘息,心头压着千斤巨石。

    她晃晃悠悠的离开原本的座位,又被方采陈一把拉了过来,几乎同时苗蕊的手就甩在了他的脸上。

    方采陈的心思全在苗蕊身上,根本就没注意到落下来的掌风。

    第二次,这是这个女人第二次赏他耳光。

    “这么大的雨,你要去哪?”他几乎都感觉不到痛,凤眸凌冽,怒视着苗蕊。

    “去哪?”她眸色一挑,越发的阴狠,“……用得着你管?”

    狠狠一摔,方采陈没留意硬是被她挣脱开,反映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冲出了咖啡厅,埋进了瓢泼大雨当中。

    雨水太大,大的苗蕊睁不开眼,她头脑混乱,那一张张温馨的画面在脑海中交替播放,她感觉自己的头要炸裂了。

    脸颊湿润,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她仰着天空,哭的无声无息。

    声音,似乎又终止了。

    四肢无力,身体越来越软,视线渐渐模糊缓缓的阖上眼帘。

    伴随着雨滴的滑落她的身子也随着重力倒下,届时,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

    意识薄弱,但她还是清晰的听到了一声,“苗小蕊。”

    尸横遍野,满地的鲜血几乎流成河,混杂着残肢头颅血腥味浓重的让人作呕。

    谢恒踏着结实的步伐,手中锋利的刀刃泛着白光,在红河中映出一道光亮。

    他朝着苗蕊走过来,脸上的表情依旧温柔如春风。

    苗蕊爬起来,泪眼婆娑。

    就当两人快要接近的时候,谢恒竟然直接穿过她的身体径直走了过去。

    她瞪大的双眸,不可思议的回头,原来他要见得不是自己,而是身后那个妩媚的女人。

    两人甜蜜一笑,骤然,将目光移到苗蕊身上,温柔的假象骤变,脸上布满了狰狞。

    猛地,苗蕊睁开了双眼,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

    梦,原来是一场梦。

    “苗小蕊,你是想要吓死我吗?”谢恒恼怒的望着她,深邃的眸子满是担忧。

    下意识,苗蕊的身子向后缩了缩,目光闪躲。

    这样的举动让谢恒眉头紧蹙,“……你怕我?”

    英俊的脸颊棱骨分明,眉峰鼓起,他深呼一口气,尽量轻柔,“你还在发烧,先睡一会儿,粥马上就好了。”

    大手拂过她满是汗渍的额头,用指腹轻轻擦去。

    而后又把白色的蚕丝被向上一拽,缝隙都掖起来,蜻蜓点水般吻住了通红的双唇,点到为止。

    一切太过自然,让苗蕊感觉就像是一个童话故事,充满了假象。

    谢恒退出卧室,淡漠的脸颊染上一层冰霜,双手紧握,直至手中的木勺被握断。

    中午临时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是素凤的知道了自己再也无法做母亲后情绪波动太厉害,伤口缝合的线崩裂,大出血,生命危在旦夕。

    手术需要家属签字,福子又不在蓉城,事情紧急,他直接拿着大衣就离开了办公室,临走还不忘给苗蕊订餐。

    手术持续了好几个小时,谢恒眉头紧锁,无暇顾及其它。

    素凤被推出来的瞬间,他心里的石头也落下。立刻拿起手机就给苗蕊打了过去,问问她有没有按时吃饭。

    这一打,电话那端的人居然是邱子豪。

    二话不说,他就开车来到了那家餐厅,拿回了手机。

    气场同样强大的两个男人对峙,时刻都有毁天灭地的可能。

    邱子豪还无关痛痒的说了一句他最不愿意听的话,“你和苗蕊不合适,最好放了她。”

    本就有气,谢恒不在矜持淡漠,情绪爆发,一拳打在了邱子豪的脸上,结局就是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谁也不想让,旗鼓相当。

    回到公司,发现苗蕊还没有回来,这次他可是真着急了。

    不顾外面的瓢泼大雨,他想都没想就沿街去找,又派人调取了各路段的监控视频,这才发现了她的踪迹。

    她上了一辆红色的跑车,如果没记错,这部车应该是方采陈的。

    那一刻,谢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色阴沉的骇人。

    找到她的时候,就看见摇摇欲坠的身体在雨中飘落,无心其他,用自己都差异的速度冲过去去接住她。

    空虚焦躁的心终于落地,没有哪个瞬间比这个一刻更踏实。

    同一时刻,他望见了马路对面的方采陈,眸色微冷,很难察觉的怒气一闪而过。

    对视片刻,抱着怀中的女人转身,离开。

    软糯的米香飘出,越发的粘稠,谢恒关了火,盛了一碗端进卧室。

    大床的女人半阖着眸子,脸颊透红,显然是烧还没有退。

    谢恒蹑手蹑脚的走近,手臂穿过她的后脖颈抬起,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怀中的人身体僵硬,表情也不自然。

    他不以为意,端起床柜上的白色瓷碗,用小勺蒯出,轻轻的吹着,“来,把粥喝了就不难受了。”

    他像哄小孩一样,嘴角微微上扬,黝黑的眸子全是她的身影。

    苗蕊一愣,这个画面是他对另一个女人亲昵的动作,突然,她反感,无力的抬起手一挥,啪,瓷碗打碎在地,冒着热气的米粥溅得地毯上都是。

    苗蕊的情绪一般都会掩饰的很好,轻易不会发脾气,但这接二连三的举动让谢恒觉得不对劲。

    他扳过她的身子,让她直视自己,“苗小蕊,你这是怎么了?”

    尽量不去吓到她,他细声细语的问。

    黝黑的眸子明亮,淡淡的染上一层水光,发丝凌乱的窝在颈处,看去到显得有些颓废。

    她张了张口,倏地发现,居然没有任何声音。于是,她又尝试了几次,结果依旧是徒劳。

    漂亮的眸子张大,不可置信模样,怎么会这样?

    谢恒睨着她的动作,张口却无声,恍然间让他记起了很多年前李玉珍离开她的时候。

    “苗小蕊,你说话呀,跟我说一句话。”情绪有些激动的他,晃动着她的肩膀。

    苗蕊又试了几次,依旧不能发音。

    她无力的笑了,笑容是那样的苍白,张了张口,无声的说,“谢恒,这都是命。”

    鹅黄色的灯光笼罩在两人的脸颊,映出不一样的神色。

    偌大的卧室,仿佛全都凝聚到了这一点,在无限放大。谢恒紧蹙着眉头,一脸焦急。

    他走到衣橱,随便拿出一件衣服,亲自给苗蕊穿上,神情凝重。

    “走,我们去医院。”

    苗蕊想反抗,他却冷声说道,“还想像几年前那样,把你打晕才能老实?”

    深夜黑得醉人,雨停了,可乌云并没有散去。

    街道上的行人很少,许多店家也因为白天的大雨提前关门休息,使得本就黑得夜更显孤独。

    谢恒开着车,目不斜视。大手紧攥着她柔软发烫的小手,力度有些大,因为今天的她太反常,对于他的接触,她本能的反感。

    至于原因,他不想去猜测,许是不愿相信。

    病房内内,大白的墙壁被耀眼的灯光照的刺眼,苗蕊吊水,身后垫着厚厚的枕头坐在床上。

    医生拿着一堆专业的医疗器械给苗蕊做详细的检查,被身后凌冽的目光盯的浑身一抖。

    “说,怎么样?”谢恒的声音带着温怒和焦急,目光犀利如尖刀。

    强大的气场让医生更加维诺,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都不敢直视谢恒的眸子,小心翼翼地说道,“谢总,我给这位女士详细的检查过,声带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导致不能发音的原因应该不是本质上的原因。”

    谢恒眉头紧蹙,倏地拉过他的脖领拎到自己面前,“这些没用的话不是我想听的,我看得是结果,你明白吗?”

    强烈的杀气让医生几乎看了死神正在想他招手,猛地一下,谢恒又把他扔了出去,他跌跌撞撞还是跌在了白色的大理石地面。

    他深呼一口气,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下意识站在距离谢恒几米远的位置,保持一种安全的姿态。

    “我明,明白,那,谢总,您……您能不能把这位小姐之前的病例拿来给我看一下。”

    这个女人身份特殊,他是绝对不能懈怠的,最好还是参考一下之前的病例,要不得不是十拿九稳,只能是百分之百。

    之前的病例?谢恒有些疑惑,“什么叫之前的病例?你给我说清楚。”

    “额,据您所说,在看这位女士的病症,我推测着很有可能不是第一次发病,为了百分百的确诊,我需要参考之前的病例才能下结论。”

    医生的这句话让听得谢恒头皮发麻,不是第一次发病,那就是说之前她很可能也发生过这种情况,原因又是为了什么?

    谢恒走到苗蕊身旁,见她已然阖上了眸子,但他知道她只是不愿意面对自己,假寐而已。

    “苗小蕊,我知道你听得见,身为一名律师不能开口说话将会是最大的悲剧,就算为了你自己也请把病例交给我。”

    不同于往常的交流模式,这次的谢恒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不像情人之间,更像是一个掌控全局的霸主。

    缓缓的,苗蕊掀开眼帘。

第一百零七章当年真的不是我() 
黝黑的眸子明亮,一尘不染,夹杂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苗蕊不愿意开口,即使她知道他和素凤的关系匪浅,知道了他手上沾满鲜血,她还是不愿意让他自责心疼。

    算了,如果上天注定要让她失声,那就这样好了。

    有些无力,她又缓缓的闭上双眼,陷入一场黑暗。

    谢恒不知道她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就算是闹脾气也不能拿自己的声音开玩笑。他长眉紧蹙,拧在眉心形成了一股无形的痛楚。

    “苗小蕊,有什么气都等你病好了在处理,现在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他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维持温柔的声调,天知道他已经在暴走的边缘。

    一秒,两秒,苗蕊始终没有给出回应,静默的躺在那里输液。

    突然,‘哗啦’一响,摆在推车架上的药品仪器全被谢恒的手臂一股脑推到地面,溅起满地的微黄液体,刺鼻的药水味弥漫开来。

    深黑的眸子异常冰冷,高大的身体带着与生俱来的霸道气场让人不寒而栗。他拿出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算是挨个医院给我找,五分钟之内我要一个人的全部病例。”他的声音低沉的骇人,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不知道电话那端又说了什么,只听他几乎咬着牙缝说,“……苗蕊。”

    ‘哐当’一声,手机也成了牺牲品,摔在地面,碎成片。

    自始至终苗蕊都都没有任何反应,或许她心里也知道,以他的能力,想要找到自己的病例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尽力想要隐藏的事情,最终还是要被人发现,这种挫败的无力感吞噬着她脆弱的灵魂。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悄无声息。

    等待的五分钟对谢恒来讲是漫长的,好在,她就在他一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好在,她就在他一抬手就能触及到的地方。

    这才让他焦躁的心逐渐平静,心绪也冷静了下来。

    很快,武励就风风火火的推门而入,他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了谢恒。

    谢恒抬起眸子,闪过一丝狠戾,“有人看过里面的内容吗。”

    “没有。”武励回答。

    当然没有,这可是苗蕊的病例,一点都马虎不得。吩咐下去的时候他就再三叮嘱下面的人,谁要是好奇心大看了这份病例,后果只能自己承担。

    这个回答谢恒还算是比较满意,他用鼻音发出一个‘恩’字后就再也没管武励的存在。

    武励杵在那里,谢恒没让他走,他也不能走,站在病房可能不小心还会听到一些他不能听得秘密,索性他退出了病房,找了一个离门口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的椅子坐下。

    谢恒解开白线的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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